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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别把眼光移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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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还信我?”
“我信。”中肯的回答。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付子欣微微笑,“顺便还得跟王爷借个人用用。”
“夜”
又是影一闪,人已经到眼前,付子欣心里不由惊叹,要是这个事情解决了,得叫尉迟瑞允她学学。
“麻烦你去昭华园把环儿带来,再去把‘玉春堂’的管大夫请来。”说到这见樱桃的脸色发白,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这种小儿科的伎俩只有女人才能弄出来了,却不料刚说的这里,只见樱桃已经昏了过去,董明月一探鼻息,已经一点也无。
正文 幕后黑手 1
事情并没有因为樱桃的死而有所转机,反倒变得更加对付子欣不利起来,樱桃确实有向环儿拿过药,本来环儿是不想给,可是樱桃苦苦哀求,又威胁她说要是姚姬死了王妃就是杀人的凶手,小丫头不过十二三岁哪经得住这般话,就把药给了樱桃。而玉瓶中的药经过管大夫验证之后确定成分与原来的药膏不符,明显是被人换过了的,可是换药的人是谁?有可能是付子欣也有可能是樱桃,连尉迟瑞也不免怀疑起来,她这可是在做戏?当日他要惩罚姚姬时她那番动作可是作假的?可是潜意识里自己是相信她的,因为觉得她不是那种耍心机的人,有什么都是直来直去的,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可是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让他一点怀疑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一连两日尉迟瑞和董明月都在寻找蛛丝马迹,虽然是冬天,姚姬的尸体也不能停太久不入殓,为今之计只有先入殓了再说。
尉迟瑞已经叫付子欣回避这件事,到了这个份上她终于明白尉迟瑞虽说相信她,却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坚定,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回避了。也罢,信不信也不关她的事,让那点小小的感动见鬼去吧。
这晚人们都已经睡下了,瑞王府一片寂静,只见一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姚姬的主卧室,跪在姚姬的尸身前叩头良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椅子,惊动了外面巡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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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瑞书房内,夜提着一个人进来扔在地上,尉迟瑞就着烛火一看,大声问道:
“你不是姚姬身边的丫鬟嘛,叫什么名字?深更半夜上姚姬屋里去干什么?”
那小丫头被尉迟瑞这么一喝,心里一抖,将事情原原本本都招了:
“王爷,奴婢叫珠儿,姚姬主子死的那天叫奴婢给将军府送封信,奴婢还未出门,家里弟弟就来说我娘出事了,我想想迟些送去也可以的,就先回家把我娘送去就医,没想到回来姚姬主子就死了,大前天王爷询问,我心里害怕就没敢说,被放出来之后怕姚姬主子怪罪才去给她个头认错的,都是奴婢的错,要是我早些送去,姚姬主子可能就不会死了,都是奴婢的错,请王爷治奴婢的罪吧。”
那么信真的是姚姬写的了,尉迟瑞一听就知道事情可能就此有所转机,叫那丫头站起来说话,并问道:
“你可清楚姚姬为何要叫你送那封信?”其实他心里希望不大,如果这小丫头清楚就不会拖到向晚才会给将军府送过去了。
“奴婢不清楚。”果然。
那小丫头有似乎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尉迟瑞看她的神情,问:
“你可是还有话要讲?”
“王爷,我想起一个事情,在我去送信的前一天,在后院里我看见樱桃姐姐手里拿着个瓶子,跟这个一样。”那小丫头伸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小瓶。
尉迟瑞心里一紧:
“你还看到了什么?”
小丫头似在回想,“她拿着块手绢一样的东西,卷成卷卷,似乎在洗瓶子,洗好了之后又从身上拿了个东西出来,放进瓶子里去……第二天姚姬主子要吃药,我倒水给她的时候也看见小瓶子放在桌上的。”
尉迟瑞心里一松,总算可以洗脱她的嫌疑了。
正文 幕后黑手 2
这边尉迟瑞一听到丫鬟珠儿的陈述,心里松了口气,付子欣此时却在房顶上躺着看星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所有的证据都对自己不利,尉迟瑞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信任自己,她心里就有点不太舒服,她还以为她自己洞悉了别人的把戏,结果到头来不过是跌进了别人的陷阱里,看来自己太过自信了,想她这样的人并不适合玩心计。
“王妃倒是有雅兴啊,竟然爬上屋顶赏月来了。”付子欣不用抬眼,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这府里最跟她不对盘的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董总管也不赖,好好的不去找凶手,到我这昭华园来干嘛?还是你也觉得我就是凶手?”
“我相信你不是。”董明月已经坐在她身边。
付子欣不由哈哈笑起来:
“董总管就别寻我开心了,矛头都指着我了,董总管还说相信我,见鬼吧。”
董明月见她情绪不太对,知道她心里不好过,却不为自己辩解,真是个奇怪的丫头。
“丫头,我说过了你可以叫我明月,”董明月嬉笑道,“或者就叫我明月哥哥,叫董总管多生疏啊。”
付子欣真想赏他一拳,不过只白了他一眼:
“都到这会了你还来寻我开心。”
“我是来安慰你的。”
付子欣做起身子,盯着他的双眼,灿然一笑:
“你要真的是来安慰我的你去拿些酒来,我想喝酒。”
“你当真?”董明月确认。
“你舍不得酒啊,还是觉得我不能喝?”刚说完,董明月身形一晃,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一句话还在空气里飘荡
“你等着。”
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董明月复又抱着一壶酒回来了。付子欣依然保持着他刚才走时的姿势,见他真的抱着酒回来,笑说:
“冲着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以后就叫你明月好了。”
董明月一听这话就好笑,什么“冲着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真是个欠扁的丫头。
“你真的能喝?别逞强吧,等下从这屋顶滚下去我可不好向王爷交代。”董明月揭开壶盖,自己尝了一口。
“谁说我不能喝的?”付子欣说着抢过他手中的酒壶,“咕噜咕噜”已经灌了好几口。
董明月去拿酒不过是因为听了她的话,自己想喝了才去拿的,并不想她真的会喝,所以就只拿了一壶过来,对嘴就喝了,她却并不避讳,虽然未就着他沾过的那个方向,可是这样同喝一壶酒总让他觉得有点尴尬,不过看她也不在意,他作为个男子也太拘于小节,心下不由自嘲。
“明月在发什么呆呢?”付子欣喝了酒,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禁问。
董明月脱口道:
“我在想凶手是谁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找出这样的借口来,只是脱口之后就有点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她明明因为这件事不太高兴。
付子欣一怔,自嘲:
“明月你这不是说笑嘛,证据都那么明显了,那个下毒的人不就是我。”说着又灌了几口。
“你少喝点,这可是上好的竹叶青,后劲大着呢,别喝醉了。”董明月无奈,“你也别伤心了,证据虽然对你不利,但我们都相信不是你。”
“你们?”付子欣已经喝得有点多了,“你们相信?开玩笑,把我隔开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敢说尉迟瑞没有一点怀疑我?什么相信都是狗屁。”
正文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1
董明月听得她这么说知道她心智玲珑,猜也猜得到了,只好沉默,付子欣却把酒壶往他手里一送笑道:
“你苦着个脸做什么,善疑是人的本性,换做是我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我也不见得能够一直坚信是不是,来来来,今夜不谈扫兴的事,只管陪我喝酒。”
董明月接过酒仰头灌了几大口:
“好,我们不醉不归。”她都如此说了,就陪她个一醉方休好了。
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把一壶酒喝得一滴不剩,董明月一点事没有,那头付子欣已经摇头晃脑开演唱会了:
看昨天的我们走远了
在命运广场中央等待
那模糊的肩膀
越奔跑越渺小
曾经并肩往前的伙伴
在举杯祝福后都走散
只是那个夜晚
我深深的都留藏在心坎
长大以后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每一次哭又笑着奔跑
一边失去一边在寻找
明天你好声音多渺小
却提醒我勇敢是什么
当我朝着反方向走去
在楼梯的角落找勇气
抖着肩膀哭泣
曾经并肩往前的伙伴
沉默着懂得我的委屈
时间它总说谎
我从不曾失去那些肩膀
长大以后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每一次哭又笑着奔跑
……
她最喜欢这首歌了,每次伤心的时候总爱唱,似乎可以从歌里找到一点点前进的勇气。
声音渐渐低下去,董明月以为她已经醉得睡着了,虽然听不懂她唱的什么,见她曲着双腿,两只手臂抱着,头埋在膝盖里,越发显得娇小,心里某根柔软的神经忽然被触动了,伸手想抚抚她的头想给她点安慰,想到了什么却又作罢,手径直僵在空中。
付子欣却在这时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嘻嘻笑道:
“人家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陪我喝了这么……多,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说着抱拳要作揖,身子歪歪的就要倒下去,董明月赶紧扶住她。
“你小心别掉下去了。”
这时候酒劲已经完全上来,心里压抑的难过都涌上心头,她用手拍拍脸颊,冲董明月嘻嘻笑着:
“你……不用担心,掉下去……掉下去了更好,搞不好这一摔我就摔回去了,那多好……”说着说着脸就变了颜色,泪水噙在眼中,可怜兮兮的,“我不过来了这么几天就死了两条人命……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不过是想静静地生活,我招谁惹谁了……”
越想越伤心,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滑下眼眶,头埋进膝盖里,隐忍的呜咽让她看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兽,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悲伤。
心里微微刺痛,董明月看着这样的她,莫名心疼起来,只是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来安慰她,朋友吗?也好,就是朋友吧。
“丫头,肩膀借你。”
付子欣听他这么一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头缓缓抵在董明月的肩膀上,哭声越来越大。
底下之前被她赶进屋里的小翠明娟听到哭声从屋里出来,见王妃靠在董总管身上大哭,心里就直叹气,从樱桃说出药瓶是从昭华园要去的,环儿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个劲地认错,王妃虽不怪罪,可是这几天见她闷闷不乐的,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今天更是自己搬了个梯子爬上房上去,任谁劝都劝不住。
她们都担心她闷坏了,如今能哭出来也是好的,只是她和董总管这样,不要被王爷瞧见了才好,要是被瞧见了又是一番是非。
正文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2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干丫头正在担心,尉迟瑞已经进了昭华园的大门。
尉迟瑞今晚没想到昭华园的,从樱桃招供,矛头指向付子欣之后他就让她回避这件事,之后已经有近三天未踏进昭华园,由记得他说相信她的时候,她闪着光辉的眸子,他心里有怀疑,怕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这么晚了她应该睡了吧,有没有怨他?怨他没有始终不渝地相信她?
他也有他的苦衷啊,她进府之前跟欧阳哲关系如此密切,叫他如何不怀疑她?
刚转过小桥,却定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某处,不可置信地一手砸在桥边玉兰树上,那玉兰树抖了抖,董明月是习武之人,听到这边动静,朝这边看来,这一看,叫他心里一阵苦涩。
肩上的人儿哭声未停,犹自哽声说:
“董明月,酒……喝了咱……就是……朋友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啊”
“朋友……一生一起走……一起走……记得啊!”
如何能够记得,董明月心里更苦了,轻声说到:
“王爷来了。”
谁来了?
付子欣一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待这个信息传达到她心里,她浑身一抖,酒未醒,头却更昏了,抬首醉眼朦胧看向远处,只见一个人直直在那站着,树的阴影将他的脸色掩去了,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尉迟瑞本来想转身就走,可是脚却不由自主地朝他们走去。
他心里有火,但是发不出来,当她抬起脸,他看到盈盈月光里,挂在她眼角晶莹的泪水。如果说她伏在董明月身上的身影让他吃惊,愤怒,她眼角的泪水和一脸迷茫的表情则让他如百爪挠心,疼得不行。
从未见她哭过,她活泼、诡笑、爱娇的表情他都看过,连她见到硕王那种痛苦似啃心蚀骨,却也没见到她的泪。如今她伏在董明月的怀里流泪,那眼泪为谁流的?
辛雪凝啊辛雪凝,你就这么对本王的吗?明明本王对你的情意那么明显了,你还看不见吗?
小翠等几个小丫头一见他进来,下得赶紧跪下
“奴婢给王爷请安。”尉迟瑞理也不理,眼睛直盯着房上的两人。
董明月已经抱着付子欣从房上飞下来,付子欣吓得尖叫一声“啊!”,双手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董明月的脖子,待到董明月将她放下来,她还犹有余悸死抱着不放。
尉迟瑞的脸更黑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她这才发现见尉迟瑞黑着脸站在面前,双手离开了董明月的脖子,挣脱了他的搀扶,摇摇晃晃走到尉迟瑞跟前,嘻嘻笑道:
“尉迟瑞你也来了?来来来,一起喝酒。”说着就把手中的酒壶塞进他手里,“怎么回事,好像有两个尉迟瑞……”转头朝明月看去,又笑了“也有两个明月呢。”
“你喝酒了?”尉迟瑞抓着她的手腕冷声问,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不就喝了点酒嘛,那么生气干嘛?”付子欣酒犹未醒,横了他一眼,“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喝点酒都不行?”
尉迟瑞见她眼角犹有泪痕,大概喝醉了,本来清澈的眼睛蒙上一层迷蒙醉意,横他的时候眼波流转,却生出别样的妩媚来,让尉迟瑞心下波动,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她一个不稳,人已经在他怀里。
尉迟瑞一手环住她,敛下心思沉声问道:
“董明月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王妃不过想喝点酒,在下以为无碍,所以就陪她喝了,还请王爷降罪。”董明月一本正经回到。
尉迟瑞还未说话,付子欣已经双手搂着他的腰,嘴里喃喃说:
“抱抱。”
这个怀抱好温暖啊,记忆中,每个晚上她都是在这个怀抱里入睡的,她不过来这里两个多月而已,就已经开始产生依恋了吗?
可是他好像不相信她,让她心里好难过。
正文 乘人之危 1
“抱抱?”
尉迟瑞一愣,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紧了她,这小女人怕冷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完全忽视了他的怒气,只是一听她这两个字,他什么火气都没有了,叹了口气,认命道:
“明月你先回去吧,明天把姚姬的事情向将军府做个交代,择日把姚姬下葬了。”
董明月领命而去,临走到园门口,不舍地回望了一眼,尉迟瑞已经抱着她进屋里去了,心里又不由一叹,朋友吗,也只能是朋友了。
付子欣迷迷糊糊听到他说什么“姚姬”,朦胧中记得他说相信她,结果却还是怀疑她,他以为她是笨蛋吗?不明说她就不知道了,一句相信叫她差点卸下心防,可是最后却怀疑她。
“尉迟瑞是个混蛋。”
尉迟瑞觉得好气又好笑,见她眼色迷离,知她不过是呓语,待把她放到床上,她却似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见他在旁边,笑道:
“是你啊尉迟瑞,你怎么来了?”
尉迟瑞以为她清醒了,正要训她,她却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凶神恶煞地骂道:
“你个混蛋,嗝……你竟然不相信我,亏我还为你说相信我感动那么久,哼,要相信男人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说着又软软地跌回去。
这是什么话?尉迟瑞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轻声说道:
“你就是为这个生气才喝酒的,真是个女酒鬼。”
付子欣正半醉半酣半醒之间,听得他骂她酒鬼,懒洋洋地眨了眨眼,伸脚就踹了她一下:
“谁是酒鬼?你才是酒鬼呢。”
尉迟瑞无奈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定是生气了,只是没想到她会气得那么厉害,喝酒?而且还让明月陪她喝,还在他怀里哭得那么厉害,让他想起就觉得上火,虽然知道明月是信得过的,可是他心里仍觉得别扭。
屋里点着烛火,泛着微微晕黄的光彩,她酒醉嫣红的小脸在光影中越发显得娇艳,迷人的眼睛蒙蒙地半眨着,伸手娇笑着抚上他的脸。
“呀,还是两个尉迟瑞呢,怎么我的手也有两个……”她吃吃笑着,眸光从尉迟瑞脸上转到手上,又从手上转到尉迟瑞脸上。
她红艳艳的唇翕动着,尉迟瑞已经看呆了,手不由自主地捧起她的脸,轻轻地俯下身子覆盖住了她甜美的唇瓣,本来只是浅尝,渐渐不能满足于只是轻描淡写的描画,吻渐渐加深,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如果现在要了她,算不算是乘人之危?
一阵天旋地转,付子欣忍不住娇喘一声,闭上了眸子,小手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丁香小舌伸进他的嘴里,找着了他的,轻触。
尉迟瑞本来还在迟疑,却似得到了邀请,情不自禁解开了她的衣扣,待到外衣除下,里头又是一件排扣密密麻麻的粉衣,让他不禁轻笑,防他防那么紧?想必抱着她睡的那些夜晚她也是这么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的,还以为她长肉了呢,原来是衣料穿多了的关系,抱起来那么丰软。
她以为这点就能防得住他,也太小看他了一点,前几天不是见识过?还真一点不学乖。
只见他手一扬,衣服已经在他手里成了碎片,嘴角扬起,春宵帐暖,管他是不是乘人之危。
正文 乘人之危 2
“呃……”
头好疼,身子也如车碾过一般,疼得她忍不住叫出来。
“小姐你醒了。”小翠急急探过来,见她挣扎着坐起来,被子就这么滑下去,小翠一瞧,赶紧红着脸别过头去,羞声道,“小姐……”
付子欣也不管她古怪的神情,哀哀叫:
“小翠,我头好疼啊,身子也疼得难受,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去给叫个大夫来。”
小翠听得她这话,不但没起身,只是手指着她,吞吞吐吐地说:
“你不是病了,你身上……我听说那个很累的,而且你还喝了酒。”
付子欣听得她说身上,疑惑地低下头,天啊,她寸缕未着,眼睛一触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就已经想尖叫了,一听她后面的话差点没背过气去,心里不由一阵哀嚎。
“小翠,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成这样?”
“小姐你不记得了?”小翠给她拉上被子,真是太羞人了,她还没嫁人呢,怎么看得这些,“你昨晚喝醉了,王爷抱你回来,然后……我们就听见你叫的很大声。”说着瞄瞄自家小姐的脸色。
“啊……”付子欣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心里把尉迟瑞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个遍,还不解气。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做了个很旖旎很旖旎的梦,她沉醉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缠绵不休。
唔,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人们都说酒后易乱性,果然没错啊。她知道自己向来酒品及不怎么样,可她是有醉了,他应该没醉吧?不记得他有喝酒啊,难道后来自己又缠着他喝了?
“我问你,昨晚王爷有没有喝醉?”她斜眼看着小翠。
小翠被她看得发毛,认真说道:
“王爷没喝酒,就小姐和董总管喝了。”
就知道尉迟瑞是乘人之危,她扶着额头,蹙着眉头,咬牙切齿。
小翠见她如此,小脸一红,嘟哝:
“小姐跟王爷又不是第一次了,难道……还不习惯吗?”
付子欣忍不住翻白眼,张口欲言,最后却只叹道:
“罢罢罢,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你给我准备一下洗澡水,我要洗澡。”
小翠出去准备洗澡水去,付子欣犹自呆呆的,忽然想到了什么,被子一掀,咦,不是说第一次会有落红的吗?怎么这床这么干净?难道这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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