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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别把眼光移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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Υθ米潘�
他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出来找她?他会舍不得吗?不会的吧,他府里那么多姬妾,少了她一个又算不得什么。
哎,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自己都跑了,也许从此后这两个人她再也不会见着了,虽然离开这两个帅哥有点可惜,可俗话说得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地跑。还怕找不到男人吗?
何况,自己对男人不过敏。
正文 你真是胆大包天 1
火光渐渐微弱,夜鸟的声音在寒冬里显得有点凄惶,没有风,树林更显得静谧。
付子欣打了个哈欠,把所有的柴禾往火堆上一放,这样就可以烧到天亮了吧,不要到时候火息了,这大冷天的会冻死人的。
眼渐渐迷离。
得得,得得。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马蹄声?是做梦吧,骑了一天的马了,有这种感觉也是应该的,就像坐长途火车,即使到家了,仍然觉得还是在火车上一样。
不对。
付子欣虎地从地上窜起来,真的是马蹄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匹,这么晚了有谁还这么半夜赶路呢?还是欧阳哲他们追来了?
完了,不要是他们才好。
付子欣手忙脚乱刚要解开拴着马儿的绳子,得赶快转移才行。只是不待她把绳子解开,后头已经有一个声音道:
“主子,前面有火光。”
完了,完了。
付子欣干脆弃了马往林子里跑去,不管是谁来了,被逮住可不是闹着玩的,眼下只有跑了。
她只顾着跑了,完全没注意脚下牵牵绊绊的藤蔓,老是被绊倒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
后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
“主子,这是早上姑娘出门时带的袋子,刚才在这的定是她没错了。”
“给我找。”
一个满是怒气的声音贯穿了付子欣的耳膜,她脚步更快,往往被藤蔓绊住,可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欧阳哲的脾气变化莫测,被他抓住了,她可没把握他会让她安然无恙。
她跑了一阵,身后没有声音了才停下来,回头一看,火光还在,自己并没有跑出多远,只是那些人为什么不追了?
停了一阵,却听得刀剑相击的铮铮声,一个仿若从地狱冒出的声音森森道:
“欧阳庄主,你最好把她还给我,要不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尉迟瑞?他怎么来了?
付子欣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定住了。
欧阳哲也冷冷回击: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子里顿时充满肃杀之气,刀剑相搏的声音传入付子欣的耳里,她不禁担忧起来,尉迟瑞的武功怎么样她不知道,欧阳哲她却可以略微猜到一些的,如果那晚那一挥是隔空点穴的话,欧阳哲的武功定是非常了得,尉迟瑞会不会有危险?
她其实不想去管的,可是任他们这么打下去她心里过不去,这架是为她打的吧,出了人命怎么办?
心里这么想,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他们打斗的方向走去,刚靠近就看到火光里,尉迟瑞穿着寻常便衣,欧阳哲一掌击在他胸口,他背对着她,身子摇晃,一直往她这个方向退来。欧阳哲翻身提剑又直直向他刺来,眼见就要刺穿尉迟瑞的胸膛。
“不!”
说时迟,那时快,付子欣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后面将尉迟瑞一扯,两人往后跌去。
欧阳哲听得她的声音,眼角见她冲出来的身影,生生把剑偏了个方向。
尉迟瑞反身一抄,她人已经到了他怀里,足尖一点,已经在几尺开外,唇贴着她的耳边轻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我死了的。”
付子欣一顿,转过头对上他含笑的眼,恨声道:
“你故意的?”
“是,也不是。”尉迟瑞并没有真面回答她,只要她又回到他怀里,回到他身边就好,什么都无所谓。
“你,你……”付子欣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潜逃,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着旁若无人咬住她的小耳垂。
正文 不如我们洞房吧 1
“尉迟瑞,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卿卿我我,今天这里就是你的丧身之地。”
欧阳哲看着他们旁若无人亲密的样子,不由醋意翻腾,眼神冷冷向四周一扫,一群黑衣人迅速从四面围了过来。
付子欣一看黑压压的一群人,再看看尉迟瑞这边就他自己和手持着剑在不远处厮杀的夜,力量这么悬殊,尉迟瑞怎么能躲得过,况且刚才为了骗她,他真的有受伤了,她不要有人为她流血,更不要有人为她丧命,一个姚姬一个樱桃就已经够了。
“欧阳哲,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知道么?”欧阳哲一脸沉痛地望着她,“我说过你是我的,只有他死了,你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你疯了!”
“我是疯了,为你而疯,我那么爱你,你却跑向他的怀里。”
不待付子欣说话,尉迟瑞就冷笑道:
“欧阳庄主还真是深情啊,是不是觉得在本王身边比在辛尚书身边要有利用价值,到现在还执着不放啊?”
欧阳哲不待他说出更多的话来,眼神一扫,众多黑衣人已经欺上来。
尉迟瑞一手抱着她,一手提剑在重重包围中既要保护她,又要防止敌人的进攻。黑衣人使的都是长剑,尉迟瑞手中只有一把短剑,要挡开敌人的层层攻击,还要伺机伤敌,不免有些吃力,手上,身上已经挨了几剑,刀刀见血。
“尉迟瑞,你还是乖乖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欧阳哲双足点地,长剑直指尉迟瑞。
“就这点人?本王还不放在眼里。”说着,身形一转,已然避开欧阳哲的长剑,短剑一闪,旁边一黑衣人已经闷声倒地。
付子欣知道劝阻无用,一见到血,她就一阵不舒服,只得将头深埋在尉迟瑞怀里,他即使武功了得,但拖着她这么一个尾巴,终是寡不敌众,渐渐只有防守的吧。
尉迟瑞边打边往林子里退,夜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今天出来得太急,他和董明月只带了两个侍卫,到清水镇还得兵分两路,夜还被围着,自己这边只有寻机会突围。
形势容不得他多想,短剑快速挥动,格开欺近身的黑衣人,迅速往林子深处退去,如果没记错的话,穿过林子就是一处悬崖,到了那就脱身了。
欧阳哲不知道他打的主意,他只是害怕尉迟瑞把他对她的利用说出来,她已经不记得他了,在她还没有再次爱上他之前,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
一想到她会因此疏远他,他就心如刀绞。
难道,他真的假戏真做,爱上她了吗?
欧阳哲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镇住了,定定地站在那看着手里的剑一动不动。待到抬眼看向她,只见月光下,尉迟瑞抱着她站在高坡上,后面就是悬崖吧?
“尉迟瑞,你想干什么?”欧阳哲大叫着冲上去。
黑衣人以为主子要冲上来解决了尉迟瑞,剑挥得更快了。
尉迟瑞边防守,边地头看她,轻声问:
“你可相信我?”
付子欣抬头看向那张在月光下泛着温柔光辉的脸,什么时候他对她都是温和的,即使生气的时候也不过像只纸老虎,从没真正伤过她。
信他吗?
她又转过头去看冲上来的欧阳哲,距离有点远看得不真切还是因为晕血的关系,他看不清他的脸,却可以感觉到他发狂的怒气,如果再打下去,会有更多的人死吧。
“我信。”她轻声,却坚定地说。
尉迟瑞满意地笑了,扬声对着欧阳哲的方向高声道:
“欧阳庄主,你可听清楚了,她是我的,永远。”
正文 不如我们洞房吧 2
“她是我的,永远。”
痛,痛,痛,头痛欲裂。
付子欣想伸手揉揉头,却发现手比灌了铅还疼。
身上冷冷的,衣服全湿透了。
是了,她想起来了。
他问她:你信我吗?
她说:我信。
他说:她是我的,永远。
然后……然后他就抱着她跳崖了。
尉迟瑞?
“你醒了,我刚去捡了点柴禾,身上衣服都湿了,得快点烤干了才行,这大冷天的得了风寒可不得了。”说着抱着她坐到火堆旁边就要解开她的衣服。
“欧阳哲他们……”
“放心,他们不会追来,要到这谷底来只有一个进口,要到入口处骑快马也得一天的路程呢,况且从这么高的山崖跌下来,谁都认为我们定摔的尸骨无存了。”
付子欣听得他这么说终于送了一口气,环顾了四周一眼,问:
“我们这是在哪?”
“离崖底有几里的山洞里,崖下有条河,顺流而下就到这了。”
“哦”
付子欣恍然大悟,却发现尉迟瑞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她的外袍。
“你干什么?”她后知后觉地问。
“还能干什么,宽衣解带啊。”
这是尉迟瑞吗?付子欣再次掉了下巴,果然越是被说成冰块的男人越闷骚吧?一旦释放出来了,比那种油腔滑调的人过犹不及。
“色狼。”付子欣咬牙切齿。
尉迟瑞摇头,“什么色狼,我是你夫君,你的身子不都被我看遍了吗,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尉迟瑞!”付子欣捞过架上的外袍就朝他扔去。
尉迟瑞轻轻松松接过了,又将衣服挂回树丫搭成的晾衣架上,一本正经道:
“赶紧脱了烘干,穿着这么厚湿的衣服在身上,容易受风寒。”
付子欣听得他这么说,就动手解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连比基尼都敢穿的人还怕他不成。
不过,她怕冷,足足穿了四五件,脱起来也真麻烦,待到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已经有点气喘吁吁,看尉迟瑞时,却见他已经眯着眼像睡了。
不会那么不济吧?
等等,他好像受伤了,她在他怀里时有听到剑砍在他身上的声音,还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尉迟瑞,尉迟瑞,你醒醒,醒醒。”付子欣伸手去拍他的脸。
没动静。
她只好伸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把他翻过身,只见他背上,手臂上,有好几处伤口,每处都是皮开肉绽。可能因为被水泡过,血倒是不流了,伤口泛白,很是恐怖。不知为何,一看到他这样,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
尉迟瑞被她一阵翻弄,已经醒过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捏捏她的鼻子笑道:
“就知道不该让你看到,这点小伤不碍事,不如我们洞房吧,我会让你知道我一点事都没有。”
付子欣被他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在他手臂上一捏,嗔道:“都这样了还没正经。”尉迟瑞早疼得闷哼一声。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说着把一件中衣拿在手里,撕成手掌宽的布条。
尉迟瑞看着她用力将布条撕开来,小脸因为使力憋得通红,小嘴微张,被水湿湿的头发披在肩上,有一小缕贴着她的脸颊,亵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的身材完全无遮蔽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只专心地将布条撕开来,却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魅人。
尉迟瑞看着这样的她,想到跳下来前他问她可相信他,她说她信,在她还不知道他会将她带往何处,不知道他是否能保她周全,她就坚定地信任他。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你不怕我救不了你吗?”
付子欣一愣,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略一思索,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不认为你能救我啊。”
“那你说信我?”
付子欣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回到:
“是啊,那种情况下,你死我就跟着死,你生就会护我生,不信你信谁啊!”
正文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1
“我死你跟着死……”
虽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为这句话心神激荡,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亲一番。只是那小妮子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震撼力,仍在与那布条奋战。
“伸手,别动,把胳膊抬高点……”
尉迟瑞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看她认真地将布条一圈一圈将伤口包起来,柔声道: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哈?”
付子欣发现自己总得慢半拍才能接收他的话。
“帮个绷带而已跟贤妻良母有啥关系?我本来就是贤妻了好不好,天天个煮饭婆子似的给你下厨,见着你那些个姬妾都绕着路走,嗨,真没见过我这么贤惠的。”自我得意一把。
“那我再给你机会当了良母吧。”尉迟瑞伸手要抱她。
付子欣双手乱摆,死命摇头。
“尉迟瑞你还是算了,把机会留给别人吧。”
尉迟瑞漆黑的眸子里飚起怒意。
“辛雪凝,你真不肯为我养儿育女吗?”
她仍然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尉迟瑞的怒气也没感觉到。
“你三妻四妾,个个都争着给你留子嗣呢,少我一个又不少。”
“你这是吃醋?”稍微有点高兴。
“醋?我最不爱吃的就是这料,我爱吃甜的,什么桂花糕啊,蜜枣啊,都喜欢。”她开始胡说八道。
他抬头看天上的圆月,努力压住翻腾的怒气,她说信他,却不肯为他生儿育女,这是什么道理。
“你是我的王妃,理所当然该为我养育子嗣。”
也许是离开了王府的关系,或者在这么朦胧的月光下,人也比较容易放松,付子欣一点也不怕尉迟瑞。
“什么叫理所当然?我不乐意做的事情逼死我也不会做。”付子欣哂笑,这男人真实自大得很,叫人生孩子还口气这么强硬,这可不是瑞王府。
“你……”尉迟瑞低声道,“这才是你的本性吧,在王府里你处处小心翼翼,连昭华园的门也不愿出,更别说到处走动了,起初我以为你像所有千金一样,只是遵从三从四德,当个贤淑端庄的王妃,可惜不是,即使你刻意小心,性子却是藏不住的,你并非是个恭顺的人,却处处表现得恭谨,是怕我吗?怕不是吧。王府里的事你都不愿参与,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所有的行为都说明你不屑跟王府里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他不敢再说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明明她从“向阳山庄”逃出来之后大可回王府去,可是她没有,而是选择了与王府相反的方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付子欣往火里又丢了几根柴,火光映着她的脸,在如水的月光里她的脸显得朦胧,眼眸却益发清亮如天上的辰星。
“尉迟瑞,我不是想逃离你,我只是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所求的不过是我爱的那个人必须是我一个人的,要不然宁愿放弃。”
“你想我独宠你一个人?”尉迟瑞眼眸微眯。
“不不,我要的不是在你众多的女人里面获得专宠,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懂吗?”付子欣低埋黔首,“那是你所不能给,也给不起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尉迟瑞喃喃自语,“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付子欣抬首望着他微笑。
“我知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尉迟瑞不知道为什么,真想狠狠撕碎她的笑脸,想看看这张脸底下埋着的那颗心是怎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已经嫁给自己了,她只能是他的王妃,这辈子想都别想。
正文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2
气氛有点沉闷,尉迟瑞本来就受了伤,刚被她气得话也不想说了,低眉敛目,状似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却耐不住寂寞,主动蹭蹭他的胳膊。
“你伤是不是很重?”
“你这是关心我?”眼皮也不抬。
“切,你这人性子这么别扭真不像传说中的冷面王爷,我才不会关心你呢。”
“你从哪听说这些有的没的?”
“市井传闻啊。你不知道民间传得有多精彩。”付子欣望着他咪咪笑。
“你要想知道真实的我还不如自己来了解。”尉迟瑞张开眼瞪她。
付子欣佯装怕怕的样子。
“我才不要,说不准你哪天变回那个冷面王爷,我小命还要不要了。”
尉迟瑞好笑:
“你会怕我,见鬼了。”
“你还没认真回我话呢。”付子欣不满。
“不是很重,但要恢复的话也得一段时间。”他没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虽然是苦肉计,他结结实实接下欧阳哲那一掌是真的,而后来的事情他也没料到,那小子真是会布局。
“你武功比欧阳哲弱吗?”她很是好奇,一说完就感觉背脊一凉,一道冷光射来,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的伤口只是包扎了一下,如果不及时消毒的话怕会感染的,明天我们要离开这里吧,你走不走得动?”
又是一个冷眼,不过比刚才温和了点。
“终于承认担心我了?你把心放回肚里,欧阳哲那点能力还伤不了我,只是那一掌有点重,又从那么高的山崖上下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付子欣却还是有点担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逞强,嗔骂他:
“谁叫你没事在那种时候了还演苦肉计。”
尉迟瑞俊颜微赧,敛下双目,装睡。
夜渐深沉。
山洞四壁都是岩石,大冬天里散发着寒气,虽然只是在洞口,却依然能感受到那冻人的湿气。
火烧的很旺,两人的亵衣亵裤都已经干了,别的衣料有点厚,仍然冒着烟雾。
付子欣双臂环膝,已经昏昏欲睡,头有一下没一下小鸡啄米一样一晃一晃的,尉迟瑞老担心她这么晃下去会不会一头栽进火堆里,撑起身子换了个位置把她拥在怀里。
付子欣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温暖,更往暖源靠去。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
尉迟瑞目不转睛凝视那娇小的容颜,她不说话的时候是如此恬静,一张嘴不是让他笑就是引爆他的火气,真是关心则乱吗?
他的武功并不在欧阳哲之下,她一近身他就已经知道,下意识想证明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了欧阳哲,证明她是否会在乎他。
她毫不犹豫冲出来了,他的心终于落回原地。他只是未料到自己陷入了欧阳哲布的局,可是又怎样呢,他得到了她一句话,相当于一个郑重的承诺。
她信他。
这就足够了,他的几房姬妾已成定局,况且他对颜如玉有愧,这一辈子定不能再负她。
她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怕是不能给她,虽然他不能给,可是只要把她扣在身边,好好宠她,爱她,终有一天她会接受的吧。只是他没多大的把握,从这段时间相处来看,她外表虽软也好说话,可骨子里却是个硬性子,他感觉得出她心里有他,要不然也不会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救他,可是分量多重他就不知道了。
看着她的眼光越来越炙热,什么时候你的心才完完全全是我的?
尉迟瑞不禁叹了口气。
正文 我不是只会等着保护的弱女子 1
天色将明时,付子欣感觉自己周身越来越热,似乎被一团火包围着,一下惊坐起来。
摸摸自己的额头,凉的,那发热的就不是她了。
低头往某人一看,只见他古铜色的脸上一片潮红,呼吸粗重,眉头紧紧蹙在一处。一摸他的额头,热得跟烧红的火炭一样。
看来受的伤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剑伤见骨又泡了水,天还没亮他就发起高烧来。
“喂,醒醒,醒醒啊。”见他还是一动不动,拍着他脸的手加重力道。
“呃……”尉迟瑞睁开眼睛,神智有点迷糊,咕哝道,“你是不是趁机报复我啊,下手那么狠。”
付子欣见他终于醒了,小松了口气,却仍忧心问:
“你发烧了,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我看看。”说着就去拆他手臂上绑着的布条,只见伤口处原本泛白的皮肉一片通红,嘴上不由喊出来:
“糟了,真是伤口发炎了,这怎么办才好?”
尉迟瑞神智虽然不清,看着她忧心忡忡的小脸安慰道:
“不用担心,休息一会就好了。”
付子欣见他说话已经有点气喘,气他这个时候了还逞强,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一点医学知识都没有,不知道该如何给他降温,也不知道在怎样处理发炎的伤口,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找家医馆给他看看才行。
主意打定,小心把布条又绑回去,看看天已经露出曙色,冲又要睡过去的尉迟瑞道:
“尉迟瑞,你先别睡啊,醒醒,我们得找大夫给你看伤,来先把衣服穿上。”说着,要把衣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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