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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别把眼光移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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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瑞看她怕疼眉头紧皱的样子,本来觉得好笑,可心里渐渐觉得不爽起来,这丫头虽然说她失忆了,毕竟跟一个男人有那么一段过去,虽然夜传回来的消息说他们郎情妾意,却还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但可能吗?
郎情妾意?哼!她不就是不愿意跟自己有肌肤之亲,才说出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的歪理吗。越想越不舒服,他却不知道这股不适为何而来。只狠狠盯着窝在床里侧,缩成虾球状的小小身子。他可以断定,这个小家伙不止怕痛,还怕冷得紧。
下意识地,他伸过手把那个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来她。已经沉入梦乡的付子欣梦到自己身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让她觉得好安心,好安心,让她无处归依的心似乎寻到了坚实的依傍,她不禁往那温暖之源依去,嘴角还挂着安然的甜笑。
正文 进宫
一夜好睡,醒来的时候她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不知身在何处,待一切重回脑里,付子欣不禁哀嚎:天啊,真是太戏剧化了,她不仅穿越了,而且还已嫁做他人妇,等下还要去见公婆!
看看身边,尉迟瑞已经不在,他的那一边被窝已经很凉,说明他起来应该很久了,而从自己身上衣物的完整度上看,尉迟瑞要么是个君子,要么就是真的对这具干瘪的身子没啥兴趣。
女人,真是矛盾的动物。虽然付子欣庆幸尉迟瑞对这具身体没兴趣,自己有希望自由自在地在王府里过逍遥的生活,但起码现在自己住在这具身体里,那么没吸引力还是让人倍受打击。
早有在外面候着的丫头听见王妃起来了,赶紧把洗澡用的木桶抬到屋子里,又倒进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请王妃更衣!”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虽然让人服侍着挺舒服,但她可没在别人面前脱光光的习惯,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那我们在门外候着。”小丫头们暧昧地笑,在水里撒了玫瑰花瓣之后就出去了。
付子欣脱了衣服,整个身子浸进齐腰高的木桶里,下巴搁在木桶边上,满足地唔了一声。其实穿越的生活也真不错,在尚书府的时候天天又好吃好喝的,现在在这里除了会担心哪天会不小心失身外,基本没有什么让她担心的。她不会天真地以为她会过得很安乐,那个在她醒来后就找上门的神秘人如果不是死了,迟早会有一天找上她。尉迟瑞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奸情”的情况下,仍然不动声色,不知道在打的什么主意,而且她看出来了,他和她之间的婚姻不过是一桩政治婚姻,摆明了就是皇上用来笼络得力臣子的手段。但是想来懒散的个性让她不爱去深究那么多,简简单单才能过得快乐。她并不想在这时空里活得风生水起,只要在这的一段时间里平平安安无风无浪就好。
原本她是个个性开朗的女孩子,率真而直爽,闺蜜都说她的个性比较偏男性,凡事大而化之。只是在闫皓然这件事情上她太过执着,患得患失,搞得自己想林黛玉一样多愁善感,最后还不得善终。重生之后,再世为人,她已经看开,所以本性也恢复了。
付子欣沉思半日差点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些凉意才恋恋不舍地起来,用放在旁边的干净棉布擦净身子。看见桌上放着换的衣服,她比划了半天就只把肚兜和亵裤穿上了,只好把他们叫进来。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付子欣已经梳妆完毕,自有服侍的老妈子欣喜地把床上带有血渍的布条收起,怕是要呈给皇太后看的。
这当口,尉迟瑞刚好进来催促,一干下人全部给他行礼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
付子欣不禁脸红耳臊,幸亏她站在背光的地方,不知道尉迟瑞有没有注意到,只见他平静无波的嗓音道:
“走吧!”
正文 觐见
“儿臣给皇额娘,陈妃娘娘、萧妃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太后、先皇的陈贵妃、萧淑妃还有皇后都在慈宁宫里,便一起见了礼。付子欣还没来得及学过这里的行礼规矩,就小心在意地看着,亦步亦趋地有样学样。
“嗯,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太后似乎很高兴,“刚巧提到你们呢,可就来了,这就是辛尚书家的千金了吧,抬起头让哀家看看!”
付子欣听着这话,抬起头来看着上首的太后。心下不由感叹:保养得也太好了吧,完全看不出来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只见太后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妇人,身穿大红穿金线团花的袄子端坐在上首,脸上带着微笑,温和地看着她。侧首坐着陈贵妃,萧淑妃,也是三十多近四十的年龄,都保养得宜,气质一流。皇后则顶多二十四五岁,鹅蛋脸丹凤眼柳叶眉,穿着鹅黄色配花小袄,配白色暗花披肩,看起来很是靓丽,端坐在那自有一股威严。
付子欣不敢到处乱瞄,端坐在下首,见太后在打量她,稍稍欠身向太后福了福。
“倒是个乖巧的丫头。”太后赞了一句,之后就是循例的问话,陈贵妃,萧淑妃也照例问了新婚夫妇一些话,比如新妇住的可习惯,还有娘家人可还好之类的,付子欣都小心谨慎一一回了,这边从太后至皇后都赏了东西,尉迟瑞跟付子欣又一一谢过。
付子欣看出来了,这皇家就是跟普通的家庭不一样,即使太后也算是亲切的一个人,可是看她跟她儿子的互动就知道,虽然是母子却还是君臣之礼居多,话也都是偏场面的话。虽然气氛还算活络,太后偶尔也露出母亲对儿子特有的关怀来,可是总觉的有股别扭劲。
尉迟瑞见子欣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端坐,需要回话的时候才开口,言语进退还比较有分寸,心里也就放心了。因跟皇上还有要事相商,跟太后道:
“皇额娘,儿臣还有要事要与皇上相商,这就要去御书房,还望皇额娘见谅!”
“皇上也是,你刚大婚就这么急着召你议事,也不让人好好休息休息。”太后笑着嗔怪,“你去吧,我们女人家说个话儿。”
尉迟瑞不会就这么把她放在这了吧,付子欣想给尉迟瑞使眼色叫他把自己也带出去,可是又不敢。待到尉迟瑞出去了,太后和两个先皇的妃子、皇后、她又絮絮唠了一会家常,都是教导一些身为皇家媳妇该守的礼仪规矩之类的,付子欣早就觉得无聊,只是不敢表现出来,仍是低眉敛目恭顺地一一应了。
皇太后见她恭谨乖巧的样子,心下也觉得颇为满意。谈了一会子话太后也乏了,陈贵妃、萧淑妃站起来告辞,付子欣也跟着告退,自有在外头等候的小翠传话,说尉迟瑞吩咐要是她出来早了就到御花园的亭子里等他。
这边付子欣拜别陈贵妃、萧淑妃和皇后等人,又是一番礼数。问了慈宁宫的工人御花园的位置,就径直而去。
正文 良王
深秋时节,正是正蝉鸣败叶,蛩响衰草,相应喧喧一片衰败的时候,可是这御花园里却仍是处处花香,木芙蓉、双荚槐、万寿菊、秋葵、翠菊争奇斗艳,虽没有蜂围蝶舞,却别有一番景致。
此等良辰美景,付子欣却没有欣赏的兴致,她也不愿到处走,怕一不小心碰上宫里那些个娘娘贵妃什么的,又要行礼。朔月王朝兴的是跪拜礼,刚才在太后的慈宁宫,那么一跪到现在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付子欣百无聊赖,边喝茶边等尉迟瑞。实在等得无聊,她不禁拉着身后的小翠玩起脑筋急转弯来,这样时间也比较好打发,在辛府的时候也跟小翠玩过,小翠也知道怎么玩法。见后面跟着的两个丫头明娟和玖儿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付子欣就都招呼了过来,本要叫她们坐下比较玩起来比较有劲,但她们个个都忙不迭摇手,子欣想想,这是宫里,不是瑞王府被人瞧见了不好,也就作罢。三个小丫鬟全都围在付子欣身边,听她说完了规则,各个磨掌擦拳等着出题。
付子欣咳嗽一声,开始出题
“孔子与孟子有什么不同?”
“小姐,孔子的子在右边;孟子的子在上边。”她嫁到瑞王府,只跟尚书爹爹要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翠陪嫁,因此小翠还是习惯性地喊她小姐。
“聪明”付子欣笑笑,渐渐加大难度,“一个人被漆成金色,打一个成语”
“一鸣惊人”明娟小丫头也不赖,这一下就掌握诀窍了。
“狗过了桥就不叫了,还是打一成语。”
“狗过了桥就不叫了?”“狗为什么不叫了?”“难道有吃的?”“死了?”“狗叫是什么样的?”“呜呜?”“应该是汪汪。”三个小丫头发扬合作精神,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半天,最后由明娟做代表说出答案
“过目不忘”
“答对了,加十分!”付子欣眉开眼笑,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芒。
“冬瓜,南瓜,西瓜,黄瓜都能吃,什么瓜不能吃?”这一题倒把小丫头们难住了,连平时猜得比较快的小翠也沉吟了半天不出声。
“当然是傻瓜不能吃啊!”一个声音插进来,三个小丫头一听到声音,赶紧都跪下行礼
“奴婢叩见王爷,叩见良王殿下。”
只见亭子外站着两个男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男人不用说自然是尉迟瑞。站在他身边的少年乍一看跟尉迟瑞有点相似,只是他比较偏向娃娃脸,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尉迟瑞那样充满冷峻的气息,让人觉得冷固无情,而是像个阳光少年,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即使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弯弯的向上翘起,眉眼弯弯成可爱的月牙。付子欣一看就喜欢上这少年,他目光纯粹,像邻家男孩一样,显得单纯快乐,这样的人在皇家真是难得。
见她们玩得高兴,良王的兴趣也来了,毕竟他的年纪跟她们差不多,十六七岁,正是好动的时候,虽然封了王,却并非独当一面,而是跟在硕王身边见习处理事务。刚才回话的就是他。
“嫂嫂,你们玩的什么那么有趣,我也一起可好?”
付子欣见他兴趣颇浓,于是出口道:
“这个游戏叫脑筋急转弯,良王可有兴趣玩?”
尉迟良带着央求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尉迟瑞,“三哥,二哥和皇上商量事情还得等一会,反正我们还得等二哥一起,就允我跟嫂嫂他们玩一会吧。”
付子欣心道:果然是个纯良的少年,那么亲热地用民间的称呼来喊自己的亲人,感觉亲切而没有隔阂。
那边尉迟瑞也没有阻止,付子欣就把游戏规则再说了一遍,待要叫后面的三个丫头一起来玩才热闹,她们却是怎么也不肯,最后还是尉迟良命令她们才参与。
“两土两点两口,猜一个字”付子欣贼贼笑起来。
几个人沉吟半天,小翠不服气道:“小姐,我们识不得几个大字,你尽考书里的,我们怎么晓得。”
她看尉迟瑞在边上含笑,也不说话,刚要说不是还有良王嘛,这边明娟已经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是‘墙’。”付子欣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继续出题。
“为什么两个孩子刚刚好?”
“不孝有三嘛。”不愧是良王,略一思索答案就来了。
诡异一笑
“什么动物最爱问为什么?”
猜你们也想不出来,哼!付子欣在心里得意。
果然一干家伙在那苦思冥想半天,没想出个结果来,最后尉迟良忍不住说:
“嫂嫂,你公布答案吧。”
“是猪。”
尉迟良条件反射性地就问“为什么?”
而在一旁观战的尉迟瑞忍不住爆笑出声,这丫头,真是鬼精,挖个陷阱让良王不知不觉就跳进去了。
尉迟良那边才反应过来,指着付子欣叫道:“嫂嫂,你竟然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伸手就要抓她。付子欣做了个鬼脸,躲到尉迟瑞的身后。
“我有王爷罩着,你能把我怎么样,哼哼!”
尉迟瑞看着她调皮爱娇的模样,心下一暖,眼光追逐着她娇俏的身影,他不知道,他的眼里尽是宠溺。
这头一个爽朗的笑声也插了进来
“哈哈,什么时候朕的皇宫变得这么活跃起来了,连我们万年难得一见笑脸的瑞王也破功了,还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
随着这一阵笑声,众人都赶紧跪下叩头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过皇上。”尉迟瑞和尉迟良躬身行礼,付子欣也福了福。
正文 闫皓然?
除了明黄色身影边上的人,付子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痛排山倒海而来,身子摇摇欲坠,她还以为再见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皓然,你怎么也会在这?还以为我死了也就是了结,也以为我可以放得下,看得开,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原来我以为再世为人我把你忘记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是到现在我才知道你不过被我和着血深深埋在了心底,再一次看到你,我已经没有欢喜,有的只是无尽的痛,无尽的悲哀。
付子欣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皇上身边的硕王爷,而尉迟瑞却在旁边望着她,眸光里的宠溺迅速被冰冷所取代。
昨晚掀开盖头那一霎,她那种万念俱灰的表情就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在她眼里,就连他这个夫君她也看不见,她的眼里只有硕王,如果说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懂了,她喜欢的那个人是硕王,皇上却把她赐给了他,她才受不住自杀了。可,那晚的黑衣人是谁?不可能是尉迟硕,敢这么肯定是因为那人跟夜激战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怕是不休整十天半个月无法恢复,第二天他们几个兄弟在皇宫的教场切磋武艺,尉迟硕还是好好的。
她还真是该死的多情!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愤怒,这么心痛,痛她的心里,甚至她的眼里都没有他,这样的发现,让他浑身冰冷,心头却有一股火气蹭蹭蹭往上窜,让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皇上,臣的王妃身子不太舒服,臣现在就送她回府,请恕臣无理。”狠狠执起她的手,也不管皇上有没有回应,尉迟瑞拉着付子欣就走。
付子欣一直痴痴地望着那抹身影,直到手上传来刺心的疼痛,她才回过头看气得想杀人的尉迟瑞。
皇帝尉迟洛深思地看着瑞王离去的方向,问身边的尉迟硕:
“你认识瑞王妃?”
尉迟硕一脸莫名地摇头,“从未见过。”
“那为何她会对着你露出那样的表情?”
尉迟硕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确实没有见过她,可是为什么,他可以从她眼里看到那漫漫无尽的伤痛与绝望,仿佛跨越了前世今生,积累了千世的悲伤,他都怕自己会承受不住那样的感情,陷入那双绝望的眼眸里。
瑞王妃不是昨天才和瑞王结婚的吗?而昨天她是盖着红盖头的,他看不见她的脸,他可以肯定在这之前他确实没有见过她,可是她却好像认识他,而且不是一般的的关系那么简单,若是泛泛之交,不会有那么深沉的感情。
一时间皇上和硕王都陷入了沉思,良王则担心王兄会不会对王妃怎么样,他虽然爱笑,但绝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在皇宫里成长的皇子,没有哪个是完全纯良的,在这个勾心斗角人吃人的皇宫里,没有纯粹的感情。但他看得出来,她喜欢他,不是男女的那种,只是喜欢他身上阳光的一面,那样的人该是善良的。他还没跟哪个兄长的妃子那么亲近过,只觉得她待人极其真诚,身上有一种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她,希望三王兄不要责罚她才好。
正文 王爷生气了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皇上和硕王那边陷入沉思,良王则担心付子欣会不会受到责罚,这边回到王府尉迟瑞的火气已经到了极限了。
从离开御花园到现在,付子欣仍是一副痛苦的样子,神游天外。即使知道自己抓得她肯定很痛,可是她却硬是一声不吭,这样让他更是火冒三丈:
“辛雪凝,你给我交代清楚,你和硕王是什么关系?”
付子欣终于抬起头来看他,只是眼睛却没有焦距,就这么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跟她说话。
“你说什么?”
尉迟瑞恨不得掐死她,咬牙切齿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说你跟尉迟硕是什么关系?”
付子欣忽然笑了,那笑苦涩飘忽,她跟他能是什么关系,那个人不是闫皓然,只是长得像闫皓然而已。只是一个像闫皓然的人,就让她失控到这个份上,看来她还是把自己对闫皓然的感情估错了,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可是伤口还是血淋淋地在那里,怕是永远都无法愈合了。
“能有什么关系呢!”轻语似呢喃,几乎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可是尉迟瑞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无尽的悲凉。
“你……”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招呼下去,可是看着她毫无生气的小脸,那只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她的活泼呢?她那装模作样的害怕呢?她干净而直率的眼里那流动的光彩呢?她就那么在乎尉迟硕吗?为了他,她宁愿殉情,也不要嫁给他,她不是说失忆了吗?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记得对尉迟硕的深情!
手狠狠地落在廊柱上,仿佛那疼痛不是自己的,完全已经麻木。
他忽然不想再见到她,如果见她让他这么难受,他宁愿远离这个女人,光是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窒息般的痛楚,他不愿承认,也不肯承认,只是一夜之间,这个女人就已经钻进了他的心里,可她的心里却连他一丁点的位置都没有。这样的认知让他愤怒,让他恨,如果她不是那样的特别,他也不会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投入那么多的感情,本来只是觉得她的语言行为和可笑,而且能让他真心开怀,现在她却那样肆无忌惮地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与其这样,不如在还没有深陷进去的时候远离这个女人,在她还没有完全盘踞他的心头,把他从心口连根拔除。
即使愤怒到无法控制,尉迟瑞也不愿伤了她,只是吩咐以后她就呆在昭华园里,让下人严加看管,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出门半步,然后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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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尉迟瑞已经发了一阵子火,书和笔扫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他本来想狠狠地掐死那个女人,却是下不了手。他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才会在乎她眼里有没有他,才会在乎她心里有没有装下他。他不断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他生气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不知检点,在嫁他的前两天还夜会情郎,在皇上和那么多人面前花痴一样盯着男人看,让他丢尽脸面;不伤她是不过是因为她是辛尚书的女儿。
原本皇上只是想通过联姻的方式笼络辛尚书这样的人才,从他当朝官以来,对朔月国的财政做了很大的调整,制定了一套又一套积极的财政政策,可谓劳苦功高。今早暗卫影来报,已经探到夜会她的男人真实身份是百年前已亡的南夏国遗留下来的皇族皇子欧阳哲,当初南夏国被灭,城池全纳入了朔月的版图,谁知道竟然还留下这么一股势力,只怕经过了百年的发展,这股势力不容小觑。而辛尚书的女儿竟然跟欧阳哲有来往,且关系不浅,怕辛尚书也脱不了干系。
他今天找皇上说的就是这个事,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把欧阳哲夜探付子欣的事情说出来,还一直强调她已经失忆,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辛尚书是敌是友现在还不清楚,实现洛的宏图需要还不宜多生事端,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她,他怎么会喜欢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尉迟洛渐渐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理由,把她禁足也禁不了多久,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到时候还得放她出昭华阁,现在让她在里面反省反省。
正文 禁足
昭华园与瑞王住的文澜阁相毗邻,是王妃住的地方。付子欣注意到昭华园的建筑与文渊阁的建筑相类,都是歇山式建筑,屋面四面峻拔陡峭,而四角轻盈翘起,搭着青砖琉璃瓦,显得玲珑精巧又气势非凡。两处只是布置有很大不同。昨天出门时尉迟瑞到书房里拿东西,她有到尉迟瑞居住的文渊阁去看过,只是粗略一眼就看出布置得比较男性化,园子建筑面积比昭华园要大,里面以树木居多,自有亭台轩榭,假山清池,只是以简单为主,回廊装饰以简单的几何图形,让人看着明朗舒服。昭华园里的布置却完全相反,显得很女性化,回廊饰以动物花草,显得比较华丽。亭台轩榭,花草池鱼,假山茂树琳琅满目,虽然已是深秋,生机却不曾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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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吩咐王妃不可出昭华园半步,王妃若有什么事交给属下去办就是了。”当付子欣第N次被门口的侍卫挡下来的时候她才愿意承认她被禁足了。心里不由控诉:尉迟瑞,你真狠!这是严重侵犯人身自由的行为。可是她也知道在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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