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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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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柏?他蹙眉,他是来带明月回去的吗?
  “就说本王在沐浴,让他在前厅等着。”风离才不给他这个面子,早先时候明月被追得满城跑时,他在哪里?
  “去,给本王抬水,本王要沐浴。”他可不是说假的,一向很喜欢干净的他,应酬了一天已经满身味道,不洗洗怎么睡。
  属下赶紧去帮他抬水,风离回到卧房,畅畅快快洗干净,才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走了出来。
  银发擦干净,未馆,散披在脑后,他不急于去见南宫柏,站在院中让风吹干发丝,才回身去找了根玉簪将银发挽上,走出来,猛然看到明月施施然坐在回廊的台阶上,身上披着他的大麾。
  他一愣,站住了,这只小狐狸来了多久?
  “我一向很讨厌男人留长发,可是看到你的长发后,我觉得男人留长发也可以,但是一定要银发……而且一定要是你……别人一定无法将长发留出这种仙骨般的风情……真的很美……”
  小狐狸托了腮,看着风离,脸上眼里全是笑,一种不含任何杂质的,单纯赞美的笑……
  风离无法对这样的笑生出恼恨,尽管他很讨厌人说自己很美,男人不应该是美好吧!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很脆弱!
  美好的东西都是很脆弱的,就像娘,就像那各种各样的花,就像蝴蝶,都是匆匆忙忙,短暂地存在过就不见了……
  明月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那微末的脆弱,眼里莫名地浮现出一缕哀伤,自嘲地说:“被人当妖孽的滋味不好受,我今天很清楚地知道了这种感受!风离……我不投奔你是怕别人将我们当一对妖孽烧死,不想让你想起以前不好的事……可是,现在似乎只有你能帮我了!谢谢……你肯收留我!”
  风离看着她,她眼里的光芒似幻似真,让他一时分不清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明月站起来走过来,他的大麾披在她身上似乎太长,拖在了地上,黑色银边大麾裹在她身上,她背后是如洗的月光,给她形成了一道圣洁的剪影,有一刹那,他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妖孽还是人了!
  她似乎是狐狸的化身,幻化为人,似女王,又似小可怜,正在蛊惑他,诱、惑他走向她的光芒里,一时他也不知道收留她是福还是祸了!
  “风离,我会感谢你的!”她抬手,似乎想摸他脸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幻觉消失了,他看到明月只是抬手解下他的大麾,递了过来:“我听说南宫柏来了,不管他是不是来接我的,我不想跟他回去,你会帮我的,对吗?”
  风离蹙眉接过大麾,指尖触到温暖,他有种异样的感受:“他是你的家人,如果想带你走,本王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你还是我小皇叔呢!难道小皇叔就可以看着‘侄女’被带回去磕头烧香纸,承认自己是妖孽,最后被人烧死吗?”
  明月讽刺地笑了笑,说道:“沈东豫和我很坦白,我也不想和你捉迷藏了,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南宫锗的女儿,对吗?”
  风离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我们坦白!”明月挑衅地看着他:“你要找解药,如果需要我帮忙就帮我,否则就把我交给南宫柏带回去,你选择什么?”
  风离又退后了两步,借势将大麾披上,似乎已经抵抗不了这夜间的寒意,又或者想借大麾抵抗明月的攻击。
  他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自己的秘密被人窥见的脆弱。这种脆弱对任何人都不可能出现,可是这少女,却轻而易举地让它出现了,这是为什么呢!
  他无暇思索这其中的寒意,只觉得面前的少女很可怕,刚才对她的怜悯矛盾都被她的话一扫而空了,他将自己裹在了大麾中,才沉声问道:“看来你知道的很多,这么说你以前都是装的了?”
  “你不也是在装吗?”明月没有说自己是最近才知道的,淡淡笑道:“下棋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棋路,什么都给对方知道了,还怎么下棋呢!风离你擅长弈棋,不要说你不知道这个道理!”
  “你……”风离眸子又黯了几分,极力掩饰自己心里泛滥出的失望。
  真的都是装的吗?那一点点的动心,那不经意的顽皮,还有那一点点喜欢,若有若无的在意,都没有用过真心吗?
  这少女真的如此可怕吗? 
  “帮我离开南宫家,帮我对付我的敌人,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解药……”
  南宫明月在说着互惠的条件,风离却一句都没听进去,他陷在自己的茫然中,她找他,就为了这些?没有其他的因素吗?
  ****


☆、事出有因

 
  南宫柏在客堂中坐了半天,也不见离王来,他等得心焦,几次站起来走到门口,只能见到空空的院落,侍卫持枪守在门口,除此之外不见其他闲人。
  他蹙眉,换了是沈东豫的家就可以没有顾忌地乱闯了,可是这是离王的府祗,他吃了豹子胆才敢乱闯。这离王可不同于一般人,有自己的兵马不说,就是武功,那也是他忌讳的。
  听说离王功夫高强,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却不知道。这次兵败完全是意外,并不能证明离王的实力。投鼠忌器,他不能不防。
  又等了一会,正想出去找人问,就见离王施施然走了进来。
  “离王爷,在下有礼了。”南宫柏上前行礼,说道:“东豫告诉我,说我家七妹明月到府上避难,在下禀告了父亲,父亲担心七妹,特地让在下来将七妹带回去,别烦扰了离王爷。”
  风离抬手说道:“明月公主是在本王府中,她今天受了惊吓,已经歇下了。刚才本王让侍卫过去通知她你来了,三公子稍候片刻就能见到她!”
  南宫柏这才放心,拱了拱手说:“打扰离王爷了,改日在下再登门道谢。”
  风离冷淡地点点头,走进去坐下,南宫柏想了想,跟了进来,微笑道:“离王爷,七妹一直蒙王爷照顾,在下非常感激,日后有用得着南宫柏的地方,王爷尽管开口,南宫柏愿效犬马之劳。” 
  风离抬了茶盅,喝了一口茶才说:“三公子客气了,本王帮明月公主是应该的,举手之劳,三公子不必念念不忘。”
  他低头继续喝自己的茶,南宫柏被他冷淡的样子弄得不知所措,眯了眼看着他的头顶,不再说话。一会见门外匆匆走进江姨,南宫柏看看她身后,不见明月,就奇怪地问道:“江姨,七妹呢?”
  江姨叫道:“三公子……”又转向离王说:“王爷,公主让小的过来说一声,说王爷既然收留了她,就不能反悔,她还没在王爷府上住上一晚,怎么就让她走?她说她不走……要走也是过几天的事!”
  离王蹙眉:“本王可没反悔,去留全凭公主意思……”
  “江姨……你怎么容许七妹如此胡闹,这是离王府,可不是南宫山庄……走,带我去见七妹,我来劝她回去!”南宫柏没等离王说完,抢着一把拉住江姨皱眉道。
  江姨挣脱他的手说:“三公子,你别去了,小姐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此时你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的。她说了,既然二嫂和姨娘都说小宝是撞到她才生病,那她就躲得远远的,看看小宝会不会好!她还让我告诉你,暂时她是不会回去的,任何人去劝都一样,逼急了她,与其回去给人磕头烧香纸,倒不如一头撞死的好,这样一了百了,也不用受气……”
  “七妹怎么如此糊涂……怎么能这样想呢!二嫂是急糊涂了,被爹骂了一顿也知道自己错了,她还说要给七妹赔礼呢!相信我,现在谁也不会再逼她去下跪……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南宫柏拉了江姨说:“带我去找七妹,七妹最听我的话,让我去劝劝她!”
  江姨急道:“三公子,你真的要逼月儿死吗?你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今天被那么多的官兵到处追,她吓得东躲西藏,就是怕被人带去当妖孽烧死。好不容易跑到了离王这,蒙离王收留后她才稍稍放心。刚才小睡了一会都一直在做恶梦……适才侍卫去报告你来了,才说了南宫两个字,她就躲到了床后面,连声嚷着抓她的人闯进去了……就这样的状态,你真忍心将她带回去吗?”
  南宫柏怔住了:“七妹……竟然被吓成这样?”
  “那还有假?”江姨怒了:“你说她几岁?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势啊?前几天才被人当妖孽用狗血泼了一身,还拿剑追着她要杀她,现在又有人报官抓她,满城的人都恨不能烧死她似的,是你,你怕不怕?”
  “这……”南宫柏想想,还真是有点吓人。 
  江姨看他语塞,这才说道:“她现在都还惊魂未定,你就说要把她带回去,她能回去吗?就算真的跟你回去了,小宝犯病怎么办?姨娘再来闹怎么办?你能挡住一个,你能时时守在她身边吗?”
  “这个……我会警告姨娘她们不准再闹……让她们谁也不准再找七妹的麻烦!”南宫柏信心不是很足地说道。
  江姨笑了笑,说:“三公子别嫌江姨冒犯,回南宫家还不如呆在离王这……别人怎么样江姨不敢说,江姨只相信在离王这,任何人想找小姐麻烦都是不可能的,三公子要是为小姐好,就让小姐在这休养几日,等事态稍缓,我会劝小姐回去的。”
  “可是……”南宫柏犹豫地看看离王,冒昧地说:“江姨这让我回去怎么向父亲交待,七妹一个女孩子,借住在离王府上,离王府上又全是男人,不方便不说,传出去……”
  “本王没什么不方便,要是三公子担心没人照顾公主,或者住在本王府上对公主名声有损,这一点三公子也可以放心,适才本王已经派人进宫,将公主借住在本王府上的事情始末都原原本本禀告了太后。太后关心公主住在本王府上不便,特派了十名宫女,还有掌管礼仪的颜嬷嬷前来侍候公主,片刻就到。”
  离王看看南宫柏,意味深长地说:“颜嬷嬷的名声三公子应该听过吧!有她照顾明月公主,三公子和南宫庄主还不放心的话,那就是不相信本王,也不相信太后了!”
  被离王这一说,南宫柏无言以对。颜嬷嬷是宫中礼仪的楷模,她对各位公主的严厉是众所周知的,有她在,别说明月想做什么越纪的事不行,就算离王,估计也会被颜嬷嬷管制着不能踏入明月卧室半步……
  离王这一手实在高明!南宫柏矛盾地看了看他,不知道太后是怎么被他说服站在他那边的,只知道现在想强制带走明月的话,不但得罪太后,还得罪离王,甚至江姨明月都会生出抵抗之心……
  他微微一沉吟,就做出决定,一鞠到底:“既然有颜嬷嬷等侍候明月,在下就放心了!好吧!就依江姨所说,让七妹暂时借住府上,在下替七妹谢过离王,叨扰了!”
  离王摆了摆手,站了起来:“既然解决了,本王就不多留三公子了,夜已深,本王累了一天也要歇息去了,三公子走好!”
  南宫柏慌忙告辞,走出离王府,他没有急于回去,而是走了几条街,确定后面没人注意才一闪身,上了屋顶。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戴上,看看四周没人,就飞速掠向了离王府。
  在离王府的对面屋顶停下,刚好看到一队宫女在一个老宫女的带领下走进离王府,离王没说假话,他真的请了颜嬷嬷来照顾明月。南宫柏蹙眉,这离王这一着是什么意思呢?给自己找麻烦不可能,真的为明月的名声着想?他有那么好心吗?
  看了半天,不见其他动静,南宫柏才转身跳下屋顶,往另一家宅院走去。这宅院和离王府相距不远,南宫柏过去敲了敲门,一会有人来开门,打开一看,赫然是花灵霄的侍女长觅云。
  觅云盯了他一眼,蹙眉道:“你来晚了,主人很生气……”
  “觅云姐姐,事出有因,先进去再说。”南宫柏嬉皮笑脸地推着觅云进去,一边拉下了自己的蒙面。
  觅云冷哼一声,摆脱他的手就先走了进去,南宫柏紧跟过去,看到宅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从门前到正堂都挂着灯笼,这架势还真是典型的花灵霄的风格。
  正堂前的台阶铺上了地毯,一直延伸到内,就算在这普通的宅院,花灵霄都有本事弄成宫殿享受,南宫柏佩服。
  一进去,看到正中一个大大的卧榻似躺椅,花灵霄闭眼慵懒地躺着,身边几个侍女揉腿的揉腿,捏肩的捏肩,这种温柔的享受让南宫柏暗暗咽了下口水,收敛了笑,唤道:“灵霄……我来了!”
  花灵霄睁开眼,看看他,修长的食指伸出,向他勾了勾,柔声说:“过来!”
  这声音柔到了骨子里,南宫柏生出警惕之心,可是看着花灵霄蛊惑似的笑,又无法抗拒,身不由己地往前走了过来……






☆、你在妒忌吗

 
  “怎么这么晚?”花灵霄半起身,似让了些位置给南宫柏,南宫柏就失去了警惕,坐了下来。
  只是一瞬间,就见花灵霄扬手,快若闪电,一巴掌就甩在他脸上,打得南宫柏顿时掉下了躺椅,坐在了地上。
  “灵霄……”南宫柏委屈地捂住脸,感觉口里有血腥味溢出,花灵霄这一巴掌还真没留情。
  “我最讨厌的是什么?”花灵霄坐起来,一脚就踏在他身上,南宫柏不敢挣扎,捂了脸陪笑道:“我不是故意要来迟,实在是事出有因……”
  他三言两语将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我也是赶着去要人,你知道要是明月就此不再回南宫家跑了的话,很麻烦,所以我才急着去将她带回来。”
  “她住进了离王府?”花灵霄恼怒地叫起来:“那个大木头,不是说府上住女人不方便吗?怎么南宫明月去了就方便了?”
  他猛地踩了南宫柏一脚,借势站了起来,几个侍女随后也站了起来,低头悄悄出去了。
  “我看离王对明月肯定也有所图,所以才会收留她!”
  南宫柏站起来揉着跌痛的臀部,花灵霄看看他,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打的南宫柏往后跌了两步站稳,这下恼了,叫起来:“灵霄怎么又打我,这次又是为什么?”
  “哼……你还有脸问!”花灵霄冷哼:“我问你,那个杀南宫明月的命令是不是你按下的?” 
  南宫柏一听是这个,就理直气壮地说:“是我,那是因为下面的人不懂事,乱接了这桩生意,我怕坏了你的事,才按下这个命令!难道我做错了吗?”
  花灵霄抬手,刚想打他,这次南宫柏有了防备,迅速掠到了后面,委屈地叫道:“灵霄你不能想打就打,就算我错了,你也要让我知道什么地方错了才能动手啊!否则……我不服!”
  花灵霄失手打空,更是恼怒:“你还敢说,那后面杀南宫明月的是谁?又是谁接了杀离王的生意?你这还叫不坏我的事?”
  南宫柏这次理短了,讪讪地说:“那是青鸾和白虎他们捣乱,青鸾恋上离王,白虎又被三皇子他们收买,想分离朱雀宫……我……我没防备才……”
  “伸脸过来……”花灵霄冷冷地吼道。
  南宫柏双手捂住脸,可怜兮兮地问:“就算我做错了,灵霄要罚就罚,只是能不能别打脸?……出去不好解释的……”
  “那打哪?”花灵霄吼道:“我就离开了几个月,让你代管一下朱雀宫,你竟然有本事把它管成这样……你……你要气死我不成?”
  “灵霄别气,我已经在想办法补救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保证将你的朱雀宫原原本本还你便是……可好?”南宫柏讨好地陪笑。
  花灵霄冷冷一笑:“补救……哼!你以为你的对手会给你时间补救吗?白虎他们要杀了离王,太子他们也想离王死,本宫却想离王好好活着,你觉得以你的能力,能在他们两者的合击之下保住离王的命吗?”
  南宫柏蹙眉:“灵霄为什么一定要保离王活着呢?让他们去争个你死我活不是更好?”
  花灵霄瞪他一眼,回身榻上躺下,示意南宫柏坐下,将头枕在他腿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才慢慢说道:“因为本宫改变主意了!小小的朱雀宫已经不能满足本宫,本宫突然想试试坐金銮殿的感受是什么……”
  “额……”南宫柏微微震惊了一下,也不是太意外,喜欢享受的花灵霄有此想法似乎很正常,而且,似乎也有能力办到。
  “灵霄是想利用离王灭了三皇子太子他们吗?”南宫柏沉吟,揣测着花灵霄的想法。
  放眼整个北宫,现在暗潮汹涌,太子,各位皇子都在暗中运作,想拉下太后、皇上,自己登上皇位。
  在这众多的潮流中,似乎只有离王是一潭死水,不动不惊,可是就是这样的沉默才让人害怕,无法预测死水一动会有什么惊人的效果。 
  所以比起太子三皇子他们咋咋呼呼,南宫柏和花灵霄一样更看好离王。
  这个北宫的守护神,他的功绩可不是一日形成的,日积月累,他已经像座大山立在那里,让人很难逾越,自然也无法容人小视。
  “离王的毒药……你找到控制方法了吗?”花灵霄问道。
  南宫柏又汗颜:“灵霄,我已经查看过了我爹的密室,解药不在我爹手中,我想应该在大内密室,这世间估计只有皇上一人才知道放在哪!”
  花灵霄有些狐疑:“这毒药不是你爹研究的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解药的配方?”
  南宫柏苦笑:“这个也不能全怪我爹,我已经详细查过了,当年先皇是派了十个用毒高手各自研究出了一种毒药,然后将这些毒药又交给了鬼医汇合成一种能控制人的毒药,这种毒药的配方只有鬼医知道,其他参加研究的人都只知道自己的毒药解法,而完全的解药配方就只有鬼医知道。这鬼医事后就失踪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花灵霄闭眼,冷冷地说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只有皇上才知道毒药和解药的制法了?”
  南宫柏笑了笑:“这个也不见得,现在的皇上昏庸,根本不像冒险之人,他怎么可能自己亲自配制毒药,我估计找人的可能性更大……我现在就是在查这个人到底是谁!”
  花灵霄想想,也觉得南宫柏的推测很有理。他脑中一转,忽道:“你都能想到这一点,离王不可能想不到,我看你要赶紧下手了!”
  南宫柏摸了摸他的脸,笑道:“这个灵霄就不必担心了,我不可能事事都让他比下去的,要不灵霄怎么看上我帮你做事呢!我已经布下疑阵,将他调查的方向引到歧路,他不会想到这一点的!”
  花灵霄冷冷哼了哼,脸上惬意的样子鼓励了南宫柏,南宫柏垂眼,入迷地看着灯下花灵霄更显俊美的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伸手覆在他脸上,问道:“灵霄你怎么认识离王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花灵霄在他手上猫似地哼了两声才说道:“以前?阿柏你认识我多久,我的过去你又知道多少呢?要是我什么都告诉你,讲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就别好奇了,跟我时间长了,该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
  南宫柏有些不甘:“灵霄和离王之间没什么特别的吗?”
  他的手向下,探进了花灵霄的衣襟里,仅仅停留在锁骨之间,似乎在等待花灵霄的指示,哪怕是一点点暗示才敢向下似的……
  花灵霄哈哈笑了起来,抬手抓住了南宫柏的衣襟:“阿柏是在妒忌吗?”
  南宫柏不满地哼了哼:“还有……那个完颜中又是怎么回事?灵霄今日竟然和他单独在醉仙居吃饭……他又有什么用呢?”
  花灵霄笑得更大声,一把拉下南宫柏,就一口咬在他唇上,南宫柏压了下去,狠狠地回应他,两人纠缠在大躺椅上,唇舌打仗似地你来我往,直吻得彼此间气喘连连,房间里气温高涨。
  外面的侍女听到里面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呻吟声都无动于衷,似乎早见怪不怪,依然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远处屋顶上一个黑影伏了半天,没见任何动静,不由蹙眉。似乎知道那些侍女武功高强,他也不敢靠近,就一直候着,直到天色渐渐有些发白,他才看到南宫柏离开。
  等南宫柏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冷冷笑了笑,跳下屋顶,回去禀告去了。
  *********
  天亮了,太阳升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离王府里,风离照旧早早起来,练了剑,沐浴过后准备用膳,然后去看棋类,琴技赛事。他似乎忘记了府上还有客人,让谷隽命人传膳,谷隽才出去,又折了进来,叫道:“王爷,灵霄公子来了!说来拜访你和明月公主!”
  风离怔了怔,似乎才想起明月还在自己府上,沉吟了一会说道:“那就去请公主,再把灵霄也请到膳堂吧!”
  谷隽领命而去,风离想起上次灵霄的侍女做的手脚,唤来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就前往膳堂。
  善者不来,他很好奇酒楼明月和花灵霄之间的对决是怎么回事,有机会,希望能亲眼见识一下……



☆、刺客在哪

 
  谷隽来通知明月时,明月正赖床上和颜嬷嬷抗争呢!
  她头痛,睡眠不足,根本不想起床,也不知道离王为什么弄了个颜嬷嬷来和自己作对,一大早就吵着让她起来,她不想起,颜嬷嬷就在床边念起什么三从四德,女子的典范,弄得明月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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