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凰:名门庶女 --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让你几天下不了床……’,你是在邀请我对你做这样的事吗?”
  明月浑身颤栗,拼命摇头。
  “还敢咬我吗?”风离的语气有着一丝怒气,似乎因为她的不顺从和反抗。
  明月又委屈又气恼,叫道:“是你逼我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都是本王的错了?那本王就错到底吧!”
  风离鼻子微微一皱,捏着她的下巴,唇便狠狠印上她的,卷裹了她的舌,以更具侵略性的火热吻她。
  他的大手一路往下,势如破竹,将她的美好都掌握在其中,极尽挑拨,炽热带着惩罚性地一寸寸攻城掠地,明月无法逃避他的触摸,浑身在他手中颤抖。
  他在她身上种下的火苗,已让她炙热难解,意识模糊,委屈交织着他挑起来的愉悦让她挣扎在自我矛盾中。
  口鼻中全是他纯男人的气息,全身的血液在体内乱流,她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当他的手去扯她的内裤时,她绝望地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两行委屈无助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决定,风离如果就此要了她的话,她一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的!
  “小姐……小姐……该去看琴赛了!”外面碧雁适时地叫道。
  屋里的两人顿时就静止了,风离抬头,明月倔强地瞪着他,抿紧着唇正努力地压抑啜泣出声,脸上挂着泪的样子却显得楚楚动人。
  “别进来,出去侯着!”风离沙哑着声音怒吼道。
  外面的脚步声就停住了,风离矛盾地蹙眉看着身下明月流泪的样子,想就此放手又不甘,想继续又不舍……纠结万分。
  明月固执地就这样瞪着他,也不责骂,也不挣扎,也不遮掩自己袒露的胸,让它们在微冷的空气中轻微地颤抖……
  半响,风离狠狠瞪了她一眼,猛地起身,大掌一撩,就将锦被扯过来给她遮掩上,然后一言不发铁青着脸走了出去。
  明月听到他在外面对碧雁说道:“过一柱香时辰进去侍候公主起床,本王在琴赛那边等你们……”
  明月听他脚步声远去,抓起锦被躲在下面狂叫了半天,直闷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才露出脸。
  一切都失控了,她突然想收拾东西带着碧雁离开离王府,离开京城,远远离开风离。她现在发现最可怕的人不是都蓝,沈东豫,太子,而是风离……
  这男人太强势,她看不透,又无法控制他,所以,远离比较安全!
  可是,走得掉吗?
  想想风离如何沉稳地在都蓝面前让太后把自己指给了他!再想想他已经计划好要去南宫山庄提亲……这个人把什么都计划好了,能容她轻易走掉吗?
  磨磨蹭蹭,一柱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碧雁在外面叫道:“小姐,我进来侍候你穿衣了,好吗?”
  明月才猛然醒悟过来,跳起来说:“我一会就好,你去帮我打水来,我要洗脸。”
  碧雁答应着去了,她赶紧起身,穿了衣服,又把两人揉乱的床铺都重新铺好,感觉屋里还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的脸微微有些红,暗暗感谢碧雁,多亏她及时过来,否则她可能就失身了。
  “小姐,你和离王怎么了?你们打架吗?”碧雁不识趣,明明见她脸红,还寻根问底。
  “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一条红印,嘴唇也破了,你们……难道小姐你的功夫比离王还高吗?”
  碧雁兴奋地睁大了眼。自从江姨说要交她功夫后,这丫头就迷上了这个,动不动就向江姨请教谁的武功高。
  怎么可能!明月翻白眼,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风离,可是又怎么给碧雁解释那不是打的是她咬的!想着脸更红,支吾了几句就走了出来。
  等出来看到谷隽强忍笑的眼神,明月脸瞬间就红到脖颈下了。碧雁不知道那是怎么造成的,谷隽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想想风离这样带着伤出去……
  完了完了……这下谁都知道他们的暧昧了!明月好想折回去,躲着不出门了,还是别去丢人现眼吧!
  谷隽似乎看透了她在想什么,微笑道:“公主,爷已经在琴赛那边等着了,他说今天的蛇腹对公主很重要,让公主务必过去看看,放过的话公主会后悔的!”
  一听是风离命令的口气,明月就反感,更不想去,正想找什么借口不去,江姨过来了,朝她使了个眼神,明月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带着江姨、碧雁就出门。
  路上江姨找机会贴近她说:“能下场就下场去赢蛇腹吧!那琴据说能打开太极神殿,这是安老爷子刚托人送来的消息,说这就是花灵霄她们来北宫的目的,就是找到能奏响蛇腹的人……”
  太极神殿是什么?明月来不及细问,周围人太多,江姨也不可能说的详细,联想到风离也让她夺这琴,她隐隐觉得今天的琴赛充满了杀气。
  去到一看,映雕栏坐满了人,连上面楼上都挤满了人,台下也全是人,明月有些意外,哪来这么多人,事后才知道很多人都是冲着未来的太子妃来的,这其中自然有太子和其他有心人的有心促成。 
  明月看到风离坐在台中,他身边是太子,还有蒙了面纱的琼碧,让明月意外的是,她在台柱边看到了南宫柏,明月从没听说他喜欢听琴,想来也不是为了找自己,那么他来做什么呢?




☆、美梦破碎

 
  风离慵懒地坐在台上,对脸上的抓痕和唇上的伤都不遮不掩,倒让明月在下面懊悔不迭,早知道还是别抓他了,现在知情的人都知道是她弄的,她有口都说不清,她一世清白就毁在自己手上了。
  不但如此,还得到一个野蛮的名声,试想如果风离不娶她,还有谁敢娶她呢!
  看着台上面无表情的风离,明月一时恨也不是,恼也不是,挑个他看不见的地方站着算了。
  沈秋芙和沈东豫站在一起,明月没看到诸葛云翔,微微有些欣慰,这人能反省自己也算不辜负她指点一番,孺子可教。
  都蓝坐在映雕栏的楼上,明月刚才已经看到,想着早上自己才骗了人家,有些不好意思过去,只在下面颌首算是打了招呼。让她奇怪的是竟然没见到花灵霄,连她的侍女都没见,这有点不正常。按理说蛇腹是她的,她至少要来看看琴落谁家吧!
  正想着,只见台那边的人群一阵躁--动,随后只见分开了一条路,一排侍女簇拥着一个紫衣少女走了过来,明月一看,那少女正是花灵霄。
  她上面的紫衣轻纱非常的华丽,下面的裙装也是同样的华贵,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镶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细小的珍珠似的流苏,除此之外就再没装饰。秀美绝俗的面容上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明艳不可方物。 
  她身后的侍女清一色的白衣,这些白衣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上品,一个普通的侍女都穿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穿的丝绸,这花灵霄到底有多富啊!
  明月有些愕然花灵霄突然摆出来的阵容,正想着她要做什么时,看到台上的太子竟然站了起来,亲自迎了下来。
  他们……愕然的不止她,还有沈家兄妹和大部分人,太子这姿势,就像亲迎太子妃似的,将花灵霄从台下迎上去,并命人安置了一把座椅在自己身边。
  台下一片哗然,花灵霄却不自知地巧笑嫣然,冲旁边的离王展颜一笑:“离叔,没想到灵霄是女孩吧?”
  风离淡淡说:“猜到,只是没想到是这么美的女孩!”
  花灵霄笑了,看看他破了的唇和脸上的抓痕,再看看下面的明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向太子妩媚地一笑:“昱轩,开始吧!”
  太子被她笑得失神,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冲礼部的官员一颔首,宣布琴赛开始。
  今日的琴赛已经没几个人了,诸葛云翔弃赛,剩下的就是沈秋芙,金月韵还有都蓝的一个侍女青芒。
  金月韵是第一个登台的,她的优势就是指法娴熟,一上台就卯足了劲要赢得风离的注意,慎重地向各位一一施礼。
  京城里一有个风吹草动,那是传得飞快,关于太后将南宫明月指给离王的事一夜之间早传开了,金月韵闻言已经伤心了一个晚上,此时悄悄偷看风离,一看到他唇上的伤和脸上的抓痕,一颗芳心就碎成一片片了。
  这么说,传言是真的吗?
  她想成为离王妃的美梦就这样破碎了吗?
  她忍不住回头,在台下寻找明月的影子,风离……她心目中的神,她连靠近他都不可能,那个傻瓜怎么可以如此伤害他?
  而更让她伤心的是,离王何等的武功,如果不是喜欢南宫明月,怎么可能允许她伤害自己?
  这样一想,就更恨明月了,恨不能将琴弦奏出杀人的魔音,顷刻间让南宫明月灰飞烟灭。
  这一轮和往日的琴赛不一样,因为有蛇腹做奖励,所以魁首就只能是能用蛇腹弹奏完曲子的人,首先优先这三个一路闯上来的人,如果她们不行,其他的只要会弹琴的人都可以上台弹奏。
  金月韵第一个坐下,志得意满的样子似乎蛇腹已经稳在囊中,她伸手,想试着拨几个音听听,才拨了几下,还没成调手就被割开了,她慌忙拿开手,一只手五指,已经有四指受伤,滴滴答答地流下了血,站在一边的御医赶紧上去将她带下去包扎。
  台下的人就被这蛇腹的锐利惊了一下,十指连心,沈秋芙想想那痛,心中发寒,下意识地抓住了沈东豫的手。
  沈东豫眸子深沉,低头说:“你戴指套吧!”
  “嗯……”沈秋芙将自己练琴时戴的指套取出来,准备一会上台时带。
  第二个是青芒,身着了突厥艳丽的服装,长长的腿上套了马靴,对于现代的人来说都是时尚,更何况古人。一时许多男人的视线都盯在她马靴和短裙之间露出的腿上,而大多数女人都替她羞愧地捂住了眼,不敢看这暴露的打扮。
  青芒可没那么多顾忌,大大方方地往蛇腹前一坐,伸手自信地就抚向琴弦,她的指尖闪亮,一看就是戴了金属指套。
  只是她的手拔在了琴上,琴弦颤抖,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青芒愣了愣,又继续拔,还是没有声音。
  沈秋芙和沈东豫都看呆了,沈东豫思付,随即恍然,是了,有些琴弦是特种物质做的,忌金属,青芒的指套和琴弦相克吧!
  青芒也不是笨人,马上想通了这个道理,将指套取下来,重新弹,琴弦在她手上叮叮咚咚响了起来,她刚面露得色,突然手一痛,迅速拿开,十指已经伤了七指,狼狈地下场。
  沈秋芙腿都软了,金月韵伤了四指,青芒伤了七指,自己除了比她们有才气,抚琴的技艺更高超一点,没其他特别的,上去说不定比她们伤得更重。
  沈东豫也有点犹豫,想不让妹妹上场,那么多人看着,这个逃兵的脸丢不起。想让妹妹去,又怕十指都伤了妹妹受罪。
  正矛盾,身后有人碰了碰他,他转头,看到是太子身边的太监田乐,田公公递了一个小布包给他,说:“太子爷让我把这个送给沈小姐。”
  沈秋芙正为昱轩把花灵霄迎上去坐在自己身边恼怒不已,一听这话就任性地说道:“什么东西,我不要,让他拿去送给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吧”!
  话一说完,看到田乐有些尴尬,才猛然想起田乐的身份,自知失言,慌忙补救:“田公公,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个……”
  “行了,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还任性,快拿去,该你上台了!”沈东豫将东西塞到她手中,将身子转过来遮掩着她。
  沈秋芙被哥哥一骂,再看台上都等她上台呢,这次不敢再任性,慌忙打开布包,看到里面是双薄如蝉翼的手套。她学琴时曾经听师傅说过这世上有一种冰蚕丝织的手套,戴上后水火不惧,刀枪不入,难道这就是冰蚕手套?
  想到这是昱轩专门替她找来的,她心里一暖,生他的气也消了,匆匆戴上手套就走上台去。
  下面的百姓有很多都认识沈秋芙,这位一直默默跟在太子后面,因为南宫明月才没能和太子成亲的贤惠女子一直是他们心目中的太子妃,此时一见她上台,大多数人都欢呼起来。
  沈秋芙含笑挥了挥手,又自信起来,故意看了看太子身边的花灵霄,唇角扬起了一个讽刺。心里暗想,你坐他身边又怎么样,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常伴他左右的人是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就让你先得意一下吧!
  花灵霄接收到她的挑衅,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和她计较。她已经和昱轩达成协议,会帮助昱轩提高功力,坐上皇位,太子许她的就是皇后位置,太子妃先让沈秋芙坐。一时的成功不代表什么,看谁笑到最后,她是笑到最后的人,又何必和沈秋芙计较眼前呢! 
  昱轩有些心虚,他已经背叛了沈秋芙,就是怕沈东豫觉察,为了安抚沈秋芙,才把好不容易寻来的冰蚕丝手套送给了她,现在看到沈秋芙得意的样子,只能暗暗祈祷花灵霄不和她计较了,因为这双手套还是花灵霄的。
  花灵霄给他时说道:“这手套只能挡一时,却不能让她弹完整首曲子,要不然我也不用将蛇腹捐出去了。我给你只是让你讨好一下沈秋芙,能不能弹完还是要看她自己和蛇腹有没有缘……”
  ****






☆、你想做什么?

 
  看着沈秋芙在蛇腹旁坐下,昱轩祈祷她能弹完,这样名琴给了她,自己心里的愧疚就会少一点。
  沈秋芙从容地坐下,试调了几个音,感觉很正常,就开始弹奏,她选的曲子是《长相思》,走的就是博取众人同情的线路,将自己和太子的漫长情路,通过琴声展现出来。
  果然,就听得一大帮女人都向南宫明月投来憎恨的眼神,为她和太子的坚持落下同情的泪水。
  明月被大家瞪得委屈,她又不是以前的明月,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人又不是她,关她何事啊!
  再说,以前的明月什么都不懂,是太后和南宫锗在后面操纵,她自己被马踏受人欺负不惨吗?怎么就没人同情她啊!
  心下就对沈秋芙很反感,自己都已经让出昱轩了,她是得胜者,就没一点得胜者的宽容吗?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赶尽杀绝吗?
  正想着,听到琴音变了,似乎一个脖子有问题的人,正在费力想发音,嘶声沙哑,她抬头,看到沈秋芙正不甘心地继续抚着,只有两个段路了,坚持下去她就是胜者,所以她强撑着……
  刚过而折……明月刚这样想,就见沈秋芙突然啊地惨叫一声,跌到了后面,手扬起,洒出了一股血花,明月看不清她伤了几根手指,只能从她不断惨叫的样子中,看出她伤得比青芒还重。
  沈东豫顿时就往台上跑,太子也坐不住,急急跑过去抱着她,一看,她的手指有两根已经不翼而飞,沈秋芙立刻痛晕了过去。
  太子愕然,转身冲着花灵霄怒吼道:“你弄来的是什么琴……想杀人吗?”
  四周本来是乱哄哄的,一听这话都静了下来,都看怪物似地看着花灵霄。
  花灵霄微微蹙眉,站了起来,冷冷说道:“太子……殿下……请注意你的说辞,本小姐将家传的名琴捐赠出来给北宫月神节的比赛添彩,没得一句感谢难道还要得到抱怨吗?先前突厥的青芒和那位什么金小姐受伤都没人抱怨,怎么到这位小姐受伤就要抱怨本小姐动机不纯呢?”
  太子也自知失言,尴尬地看看离王,指望他解围,风离却似没看到他求助的眼神,端茶品着。
  花灵霄冷哼一声说:“这位小姐受伤我也不想,但是比赛还要继续下去……本小姐放出话来,这琴就放在这,有本事弹的就上来,生死伤残自己负责,为公平起见,本小姐再加一百万两银票,奏完的尽可以拿走。”
  她一挥手,觅云真的捧上一叠银票,就压在了蛇腹下。
  这下大家对太子抱怨花灵霄的话都没怨言了,人群沸腾起来,都虎视眈眈地看着那叠银票和蛇腹。琴本身已经价值连城,再加上一百万两银票的悬赏,就刺激了很多不怕死的人跃跃欲试。
  只是,叫的人多,上场的人少,半天上来几个,都不同程度地受伤,灰溜溜地下去。
  这琴就静静地放在那,却成了伤人的利器,整个台上弥漫着鲜血的味道,正应了明月最初的感觉,充满了杀气。
  明月也心惊,钱和琴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无动于衷地站着,要不是风离和江姨让她来,她早回去了,这时也不见两人有什么表示,只好无奈地站着。
  过了半天,不见有人上场,明月打了个哈欠,觉得很无聊,转身看到谷隽冲她招了招手,她心一动,走了过去。
  “跟我来!”谷隽轻声说了一句,就往前走了。
  明月回头,看到台上的离王不见了,她蹙眉,想了想不情不愿地跟着谷隽走到了映雕栏后面的一间屋子。
  “公主你进去,爷在等你!”谷隽站在外面,示意她自己走进去。
  明月想到午间风离的恶劣,根本不想进去,站着粗声说:“我为什么要进去?他在等我,难道我就必须进去吗?”
  谷隽眨了眨眼,没想到她在这时候闹别扭,尴尬地抓抓头,一向习惯了对着男人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劝她。
  明月面有得色,听到里面没声音,感觉良好地站着。
  门突然开了,风离出现在门口,明月还没看清,就被他伸手一把抓进了屋里,呯地关上了门。
  屋里光线有点暗,明月靠在门上警惕地伸手抵住风离的胸膛,怒道:“你再胡来休怪我乱叫了?”
  风离低沉的声音:“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任性吗?”
  “你管我,反正你要再敢碰我,我就乱叫。”明月仰头,看不清风离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眸子在幽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
  “你想乱叫什么?”风离一遇到她,就不像身经百战的将军,更像一个青涩的少男。
  “强。暴啊,打人啊……反正什么能让你丢脸就叫什么!”明月不甘示弱地叫道。
  “强。暴?打人?”风离咬牙,屈指弹在她脑门上,弹得明月痛得缩下身子,委屈又愤怒地瞪着风离。
  “你这脑袋一天乱想些什么?我真想剖开看看!”风离又气又恨。
  他骂完径直转身走到桌边,叫道:“过来。”
  明月不动,扬头说:“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啊,凭什么?”
  风离转头:“你不想要蛇腹?”
  “本来就没打算要,是你逼我来的!”明月扭头,懒得理他。
  “就算蛇腹可以让你延长性命,你也不想要?”风离靠在桌子边,好整以暇:“不是说神宫的后人,特别是女宫主,寿命都不会超过三十吗?你就不想多活几年?”
  明月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么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活得开心,一天对本小姐也是一辈子。活得不开心,一辈子再长对本小姐也没任何意义,所以你别拿这个来诱。惑我!”
  “那蛇腹你是不想要了?”风离没想到拿这个刺激她都能让她无动于衷,一时似乎束手无策。
  “你想要吗?你想要的话依我一件事,我就下场去夺琴!”明月挑衅地说。
  “什么事?你说说看!”风离摸了摸额角,蹙眉道。
  “道歉,为你午间对我做的事道歉,并答应我,以后不经我的允许,决不对我做同样的事。”明月固执地说。
  风离难以相信地扬眉:“你竟然要我道歉?道歉的不该是你吗?你抓伤了我……”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不经我的同意就强吻我!”
  明月打断他的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动不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我告诉你,本小姐就算不嫁,也不能任人侮辱,所以错全在你,你该道歉。”
  风离被她说得一愣一愣,下意识为自己分辨:“我不是任何人,我也没侮辱你……我说了会娶你就不会变……”
  “谁知道呢!”明月冷笑道:“太子和我那么多年的婚约都要为沈秋芙伤害我,你和我认识多久,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变?反正在没举行婚礼之前,谁也别想占我便宜!”
  她给风离设了个套,也给自己立了安全的屏障,就看风离上不上套了。
  “本王不是太子,别拿本王和他比!”风离咬牙:“本王答应你,以后不会强迫要你,吻你,可以了吧!过来,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道歉,你还没道歉!”明月不依不饶。
  风离恨得挫牙:“南宫明月,你……”
  明月扬头,一副泼皮的样子,气得风离手握了握,又放下,无奈地说:“好,我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谁啊,为什么对不起?北宫风离,你的道歉很没诚意!”
  明月不是故意挑战风离,只是想看看风离的对她容忍的底线在哪,反正外面有谷隽守着,稍有不对逃出去就是了。
  风离看着她,脸色变了变,最后喟然一叹:“南宫明月,我为自己的粗鲁道歉,我不该对你用强,可是我不后悔吻你,再来一次,我还会吻你,只是……可能会换温柔点的方式……所以,要是你还不满足这样的道歉,我可能会采用另外的方式道歉,你想好了,要不要过来?”
  最后几字,他加强了语气,弄得明月心虚,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