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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名门庶女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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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不是束缚,不是妥协和牺牲,我们别委屈了自己……
  她的手指将他的银发圈在指上,这男人曾经是骄傲的鹰,高高在上,她从来都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交集,可是,还是一步步走近,一点点交缠在一起了。
  我们的缘分不会这样就完了,我坚信这一点,你也坚信好吗?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记住,我爱你……
  她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和想象中一样冰冷,她无法温暖他,就像无数次在梦中梦到一样,她真实地感觉到了害怕的心悸。
  风离……我们不会这样谱写结局的!你就算不为我,难道不想看看你的孩子吗? 
  泪从唇中滑进他的唇中,润湿了他的唇,带了一点紫色的水润,妖娆而凄美,明月抬头,看到龚紫雪静静地看着她。
  “你救了他……如果有一天发现他背叛了你,你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吗?”
  “如果只是如果……我不会因为假设的‘如果’不去救他,我只要现在知道不救他我会后悔,以后的事就随缘吧!”明月平静地说。
  龚紫雪看看昏迷的风离,再看看她,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爱人的感觉?……还记得上次你要死时我问过风离,如果救你的代价是让他离开你,当时他说如果让他离开,他愿意和你一起死。现在同样的问题我拿来问你,如果我救活他,代价就是你从此不能见他,你的回答是什么?和他一起死吗?”
  明月摇头:“我选择离开。”
  龚紫雪挑眉,不以为然地冷笑:“爱一个人不是要生死相许吗?你不敢和他一起死,还谈什么爱他!明月,原来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怕死鬼!”
  明月点头:“我的确怕死……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爱的感觉,恨的感觉,没有身体做依附,拿什么来感受呢!只有活着,才能爱……才能证明我们的感情……”经不经得起考验……
  明月深深看了一眼风离,在心中默念:你会懂的,我离开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和龚紫雪面对面站着,明月笑了:“紫雪,你想得到他,光靠手段是不行的,如果你没对他付出真心,到最后,你会发现你得到的只是幻影。所有的幻影……就如同这神宫一样,只是海市蜃楼般的繁华,繁华落幕,终是一场空……”
  “放心,我会让他真正爱上我的……明月,你会看到这一天的……”龚紫雪笑得清纯,一如头上盛开的雪莲,干净得不沾丝毫尘埃俗气。
  “江姨的毒,可以解的话一起解吧!”明月没有忘记这个母亲一般的人,提醒龚紫雪。
  龚紫雪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身体里到底有多少血,救风离都还不知道撑不撑得过去,再救江姨,你想死啊!”
  “救风离不救江姨我过意不去,他们两个对我都很重要,你救他们吧,我相信你行……”一顶高帽子送给龚紫雪,明月赌了。
  龚紫雪看死人一样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矛盾之光:“你是真傻还是真聪明?南宫明月,有时我真想破开你的脑袋看一看,你脑子里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失即是得,紫雪,太计较的话就没意思了……神宫剩下的老人已经不多,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用处呢……”明月意味深长地一笑,率先结束了这场胜负已分的谈话。
  龚紫雪沉思了一会,转身走出去,让暮云去让江姨在外面等候着。
  ***
  紫色的轻纱放下,明月裸着身体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手脚都被绑住,用紫雪的话说是预防她忍受不了疼痛而挣扎。没有麻醉,看到龚紫雪持了那细长的紫色水晶管插进脊背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撕裂成两半,痛楚装到了头顶,她死死咬着紫雪塞在她口中的血参,觉得自己的血混合着血参的微苦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
  意识有些模糊,紫雪沉声道:“别昏过去,调动你的意识去催动莲符,护住你的主心脉,否则你死了风离也没得救,还有你们的孩子……为了他,坚持住……”
  孩子……明月感觉到了自己腹中轻微的蠕动,精神一振,清醒了,血液在体内缓缓流动的声音她也听到了。眼睛瞥过对面的玉石雪莲,看到了身后龚紫雪半跪在风离身边,在他口中不知道放了什么,才将她的血缓缓喂进他的口中。
  风离可能渴了,下意识地吞咽着,明月突然觉得自己的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这次以后,他不会再痛苦了,那个天神般英俊的男人又将恢复生机,就像以前一样英姿飒爽地纵马狂奔。
  或狡黠,或冰冷,或威武……想着和他相识以来的一幕幕,明月恍惚地笑,这个男人就这样沦陷在自己手中,不是自己的不幸,是他的不幸啊!如果回到最初,他还会爱上她吗?
  “下一次,你再敢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我一定不会原谅你!”恍惚中他的话清晰地响在耳边,明月低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我只会为了你而活着。
  痛苦似乎遥遥无期,她只觉得自己的神志都飘到半空,谨守着的坚持也在一点点决堤,终于听到了紫雪恩赐般的声音:“再忍一下,换江姨了……”
  口中的血参又换了一支,明月努力集中精神,想看看风离醒来没有,那些雪莲在眼中漂浮不定,每朵雪莲里面都有风离,银发飞舞,纠缠着莲瓣,似在抗拒着什么。
  “别担心风离,他在和你的血融合,这需要一个过程,可能几天后才会醒来,你赶紧守着自己的意识,还有江姨……”
  紫雪的话近似安慰,她缓缓放心,觉得紫雪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这一刻,她是真心帮助她。
  江姨是被觅云打昏了抱进来的,事后明月才知道江姨一听要用她的血救自己就拒绝了,任觅云怎么说都没用,觅云一怒之下就把她打昏了抱进来。
  同样的程序再次重复,明月恍惚中听到紫雪的抱怨:“就一个下人,还浪费我的丹药。明月,希望你没看走眼,她值得救,否则,我会恨你的……”
  下人……明月想起江姨对自己的好,在心里抵触这种卑贱的称呼。江姨不是下人,她是母亲……如果现在是自己中毒,她相信就算要江姨拿她身上的血来救,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所以,我给她一点血,也算是投桃报李。
  血一点点流出去,后来是一滴一滴,滴滴答答的声音似时钟,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明月只是下意识地清醒着,等着龚紫雪释放她的那声号令,可是听不到除了血流之外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摇摇晃晃向黑暗中跌去……
  一个暴躁的声音抓住了她:“南宫明月,你记住,只要你不放弃,你就不会死。莲符生长需要一个过程,你坚持住了,你就会回来的,记住啊!你不回来,你就永远失去你的孩子……想知道生男孩和生女孩为什么不一样,你就给我记住回来的路……” 
  好吵!明月蹙眉,看到黑暗的远处,一片紫光飘摇,她好奇地走过去,那紫光好美,比渔村海底见到的紫光还美……她越走越近,看到了那菱角的水晶心里,有变幻莫测的迷离世界,很熟悉……
  别去,心里一个声音在警告着她,可是她受不了那种熟悉的诱惑,控制不住自己的走近。近了,那个世界以卑微的姿势躺在她脚下,那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在向她招手,散发着诱惑:回家吧!
  ***






☆、恍如隔世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把他当成我呢?”
  “记住,我爱你……”
  “没有这个人,你喜欢的一直是我!对不对?对不对?”
  风离摇晃着头,俊眉紧紧拧在一起,他只觉得浑身酷热,那种灼热的温度似要烤干了自己,又似要引爆他身体似地不断攀升着。而在脑海里响着的那个声音,又像只猛兽一样追逐着他,让他想忘记,可是又忘不掉地折磨着他!
  那是谁?
  他只觉得声音很熟悉,可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只是本能地抗拒着,他不愿意去回想,不愿意再体会那种心沉沉落下去的空洞感觉。可是他又实在留恋那声音,舍不得离开这种让他心痛又暴躁的声音。
  “忘记她……你的生命没有这个人……忘记她……”
  有人诱惑般地在耳边说着,他本能地抗拒,不,就算是痛苦,他也不愿意忘记。
  紫色的水晶插入那光滑的背部,那妖异的紫莲美丽地绽放着,她的血一滴滴落进了他口中,他抗拒着,我不要你的血救我,你会死的,傻瓜……
  撕裂般的拉扯似乎要将他的脑袋剖成两半,有人在他意识中不断地拉扯掠夺,他全身无力,反抗不了,只是觉得自己在失去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我不要忘记她……” 
  他努力保护着那渐渐模糊的身影,可是无法抗拒这强大的力量,他暴躁得想破坏什么,一激动,血全灌进了脑子,冲击得他眼前一片黑暗。
  一个白衣女子渐渐走近了视线,干净的笑容,绝美的脸,温柔的声音呼唤着他:“离……我是你的雪儿……我在等你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恍惚地抗拒着这女子,他的她不是这样的,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那个她,可是不见了……
  不是,你不是!他绝望地挣扎着!
  “我是……你爱的是我,你说过不会忘记我的!”女子泪水涟涟,低唤着他:“离……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心就痛疼起来,他渐渐恍惚,这声音在梦中陪伴了他多少日子,他不该忘记她的,也许这是一个梦,清醒了他就能分清他爱的到底是谁了!
  一天又一天,这声音和这女子都在梦中出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他渐渐习惯了。体内的痛苦一天天消失,他朦胧中带了点雀跃,似乎有什么要改变了。
  “风离……离……醒来……醒来!”终于有一天,这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唤着他,似清凉的泉水一样消解了他最后的燥热,让他忍不住头脑一凉,清醒了。
  在昏睡了半个月后,风离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双闪烁着晶莹泪花的眼睛,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熟悉而又陌生,那绝美的容颜梨花带雨,干净而纯洁。
  风离看着,微蹙眉,唤出一个自己觉得有些陌生的称呼:“雪儿?”
  “离……你终于醒了!”他的雪儿扑到了他怀中,紧紧抱住了他,哽咽:“我都担心死了!”
  熟悉而又陌生的香味扑鼻而来,风离拥着她,怪异的陌生感又来了,抬眼,看到墙上的白色的雪莲花,他微蹙俊眉,昏睡前的记忆是什么,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这是在哪?”他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满头的银发倾泻而下,还是有些陌生。
  “你忘记了,你中毒我们回神宫求医,路上遇到了劫匪,你为了救我,受了重伤,一直在昏迷着。”
  紫雪担心地帮他整理银发,亲密的动作让风离僵了僵,下意识就闪开了。
  紫雪受伤地用那双透着水灵的大眼委屈地看着他,轻声说:“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风离揉了揉额角,缺少的记忆让他反应有点跟不上,他努力去想,好像真有这回事。巨石从天而降,雪儿躲在石头后面,他疯狂地掠过去,用手撑住了巨石。
  他用生命捍卫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此时对着她,却没有当时那种极端的心情呢!
  “我任性,每次惹了祸都让你受伤!”
  紫雪握了他的手,轻轻地抚摸他露在袖外的伤口,泪水掉在了他胳膊上,有点热的温度让他的心一缩,下意识地抬手。刚想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手却不听使唤地僵在空中,这动作好怪异,似乎有什么不对……
  他蹙眉,头隐隐有些痛,下意识就蹙起了眉,紫雪见状,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温柔地哄道:“好了,你才醒来别多想,等身体好点去见见谷将军他们,他们很担心你呢!还有昱轩,还等着你回去帮他夺皇位呢!”
  谷隽,昱轩,记忆中关于他们的片段都回到了脑中,风离一撩缎被,就站了起来:“我现在去见他们。”
  脚踏在了地毯上,强有力的触感让风离精神一振,感觉自己身体轻盈矫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体内昔日被毒素折磨的沉重一扫而空,他讶异不已,一觉醒来,难道毒都解了?
  似乎看出他的困惑,紫雪笑了:“你的毒已经解了,感觉好吧?以后再也没人能危险你了!”
  她的笑温温软软,苍白的脸泄露出虚弱,想起梦中的事,风离突然拉过了她,一个旋身,背朝自己,他拉下她的衣襟,紫莲尤在,胛骨上却有一个新鲜的圆形疤痕。
  的确是她救了自己!
  风离矛盾地放开了她,有些无措地站着,她不惜冒了生命危险救他,为什么他却忘记和她亲密的过去呢?
  “离,别这样,我是你的王妃,我救你是应该的!你不也冒险救我吗?我们是夫妻,不应该分彼此!”
  紫雪拥住了他,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再次扑鼻,这次,举到半空中的手终于落到了她腰上。他忘记她就够对不起她了,怎么可以让一个为自己不惜冒生命危险的女人因为他的冷落受伤呢!
  所以尽管拥抱的感觉也是陌生的,风离勒令自己不许推开她,也许就像梦中一样,多抱几次就适应了。
  “我帮你换衣服,出去见见他们。”紫雪取过紫色的王袍,认真地帮他换上,系好莽带,束好玉冠。
  风离的肌肉始终是僵硬的,等紫雪退开几步后,他才暗暗舒了一口气。有点迷惑自己的反应,风离走了出去。
  在看到昱轩和谷隽后,这点奇怪的不适就没了,熟悉的部下,侄子,一点点帮他找回信心。不就是失去了一点记忆吗?慢慢就能想起了。
  昱轩苦了一张脸,似乎在发愁。谷隽话也不多,报告了形势。在他沉睡的这半个月,突厥已经夺了大半北宫的江山,三皇子紧守自己的城池,不对南宫柏伸一只援手。而契丹,不甘落后,则挥军直上,却被魏庆成率领了韩喔的残兵堵在了幽州一带。
  幽州报急,夜如年来信请示是否支持魏庆成,风离昏迷中,谷隽私自做主,让夜如年支持魏庆成。夜如年接到指示后就率兵赶往幽州,燕国暂时由仇杰管制。
  风离听了脑筋立刻开动起来,幽州失守,契丹闯进来的话北宫就只能退守到关内,后有突厥夹击,灭亡是早晚的事。如今要扭转形势,只能先保住幽州,将契丹赶出北宫,才能无后患地专注对付突厥。
  主意一定,他立刻让谷隽去通知时文他们准备下山,谷隽看了看他身边的紫雪,欲言又止,最后听命走了。
  昱轩端坐着,不顾紫雪在身边,问道:“小皇叔,难得上神宫一趟,不打开太极神殿就走,你不觉得可惜吗?”
  “太极神殿……”飘渺的感觉让风离下意识地看向紫雪。
  紫雪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离,离我生产还有七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够你拿回北宫了,我就在这等着你回来吧!打开太极神殿……我们不急,我们等孩子出生!” 
  “孩子到底有什么秘密?”昱轩不管不顾地问道。
  风离隐隐觉得昱轩太急迫了,紫雪的笑也有点僵,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太长,起来都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追求的最高境界

 
  “你是我的妃子,却公然对大家声称你是小皇叔的王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神宫一个宫殿里,昱轩责问着龚紫雪:“还有,明月呢,你把她弄到哪去了?”
  龚紫雪冷冷地看着他,半天笑道:“阿柏,扮昱轩扮得挺过瘾啊!你算准了别人不会识破你,就忘记我是谁了吗?我不想戳穿你,就是想看你想表演到何时,没想到你还越扮越上瘾了!”
  南宫柏怔了怔,半天才讪讪笑道:“开个玩笑啊,我也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识破我啊!”
  他伸手,搭上了龚紫雪的肩膀,委屈地嘟了嘴:“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威胁大家不准提明月的存在,要代替明月做离王的王妃?还有,离王忘记明月是怎么回事?”
  龚紫雪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够了吧,我做什么轮得到你来问?你还没告诉我呢,扮成昱轩混进神宫想做什么?难道还想学你爹,绑了我们给你家做药引子?或者,就是为了太极神殿的长生不老药?”
  南宫柏嘻嘻一笑:“阿雪何必把我想的那么坏呢!我真是喜欢你才来找你的!昱轩我也帮你收拾了,你嫁给我吧!”
  “昱轩怎么样了?”龚紫雪难得地想起自己的‘前任相公’,冷笑着问道:“你不会杀了他吧?”
  “没杀……”南宫柏嘻嘻笑道:“只是把我的面具给他戴上了,你想想,要是离王回去夺皇位,等杀了所谓的‘南宫柏’才发现是杀了自己的亲侄子,不是很有趣吗?哼,这样也算为我们南宫家冤死的人报仇了,就是太便宜了他!” 
  紫雪蹙眉,南宫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叫道:“你刚才说等你的孩子出生……这,你真的怀孕了?孩子是我的吗?”
  “是你的不是你的,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龚紫雪冷冷地问道。
  南宫柏大受打击:“怎么不一样,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再嫁给昱轩和离王啊!你有没有廉耻,你配不配做母亲,天哪,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龚紫雪冷笑着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才说:“我有没有廉耻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南宫柏,你别虚伪了,也别拿什么喜欢我做借口,从认识我时,你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我就看得清清楚楚,陪你玩只是一时兴起。你情我愿的游戏,你和我一样清楚,你有什么资格以为你和别人不同呢!”
  “我……我对你是认真的!不是虚伪,我是真的喜欢你!”南宫柏不甘地分辨道:“如果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我不会允许你再跟离王,我去戳穿你!”
  “你敢……”龚紫雪冷笑道:“南宫柏,我容忍你在我眼皮下耍小聪明是念在以往的情分上,真要坏了我的事,你当我不敢杀你吗?你不信可以试试……”
  她凶狠的神情让南宫柏僵住,不相信地看着她:“阿雪,你不会真的喜欢离王吧!你以前从来没这样紧张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样对我无情过……”
  昔日和她相处的甜蜜在南宫柏脑中一一浮现,两人玩闹调笑赌气闹别扭的事多的数不清,记忆中,这是龚紫雪第一次用这样威胁的语气说要杀他。
  “龚紫雪,你有没有心?我为你做朱雀宫宫主,这么多年任劳任怨,为你杀了那么多人,在你眼中就只是你情我愿的游戏?”
  南宫柏怒了,敛起不正经的嬉笑,逼近龚紫雪,谴责道:“如果我不是真的喜欢你,我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帮你做事,这几年来任你差遣,鞍前马后就只是为了游戏好玩吗?我这么喜欢你,你感受不到还看不到吗?一次次容忍你靠近别的男人,你真以为我大度吗?我告诉你……我恨不能杀了他们,杀了你……”
  他揪住龚紫雪的衣襟,眼神黯然下来,高高扬起的手似乎想给她一耳光,最后却轻如细雨般抚摸上她完美的脸:“可是我……舍不得!阿雪,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相信我喜欢你吗?”
  龚紫雪眼眸中映着他痛苦的样子,不能不感动他的深情,所以他俯下头来,吻在她唇上的时候,她很配合地张口唇,任由他温存地和她缠绵。
  彼此的呼吸在彼此口鼻中蔓延,越吻越强烈,南宫柏紧紧抱住了她,火热的吻就灼灼燃烧起来,直吻得龚紫雪的呼吸急促,脸憋得通红。
  再吻下去就会窒息而死,龚紫雪才想挣扎,南宫柏放开了她,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喘息,吻着她的耳垂纠结:“雪儿,告诉我,孩子是不是我的?我知道那天晚上昱轩没进你的洞房,对不对?”
  龚紫雪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南宫柏大喜,又抱紧她:“我就知道孩子是我的!那你不准嫁给离王了好吗?”
  龚紫雪一笑,推开他:“那你去把北宫的江山夺给我,想做父亲,也要有点见面礼啊!”
  南宫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江山对你那么重要吗?你当时明明可以做皇后的,为什么走了?”
  龚紫雪撇撇嘴:“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放在一边,你既然说了解我,就该知道我的性格!”
  “那你现在又想看热闹?让离王叔侄自相残杀,夺了江山自己坐享渔翁之利?”南宫柏猜测着。
  “说对了一半!”龚紫雪转身,微笑:“我和明月打赌,风离会爱上我,我要赢了这个赌局,我要让风离眼中心中只有我!”
  “你不是做到了?他好像已经忘记明月了!”南宫柏蹙眉:“你对离王下了失心蛊?”
  龚紫雪目光一凛,转身狠狠瞪了南宫柏一眼:“你话太多了!”
  “这样有意思吗?他只是忘记明月,还没有爱上你!”南宫柏不怕死地说:“阿雪,放着我这个最爱你的人在一边,去追求这样虚无的感情,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龚紫雪自信地说:“我会让他爱上我的,没有南宫明月的记忆,他的世界从此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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