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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本奸佞 作者:长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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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涉后面本就受了伤,此刻被令狐春水强行挤入,痛得叫了出来,却不料令狐春水十分老道,直击贾涉的命门,弄得贾涉的叫声之中,却又带着颤抖的尾音,不死哀嚎,竟似呻吟一般。
顾鹏飞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自己的大脑中,一时之间,竟无法去辨别令狐春水这句话的真假,他只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在其它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欲仙欲死。
贾涉当着顾鹏飞的面被令狐春水强奸,心中羞愤欲死,更加羞愤的是,他刚刚射过数次的分身,竟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令狐春水微微一笑,看着满手是血,双眼通红的顾鹏飞,眉毛微扬:“顾将军还不走,是想要一起来双龙入洞么?”
顾鹏飞紧紧的咬着唇,看着贾涉,声音嘶哑:“说,你告诉我,你是被迫的!”
然而在顾鹏飞说这句话的时候,令狐春水的腰亦微微下沉,贾涉虽死死的咬着牙,竟从唇缝中,漏出一丝隐忍的呻吟闷哼之声。
顾鹏飞丢开手中的剑,转身而去,贾涉喘气大叫:“鹏飞……唔……鹏飞你别……”
顾鹏飞走到门口,胸中好似有这一团烈火在燃烧,耳边听到的尽是令狐春水的调笑声:“涉涉,你里面好紧,好暖,我干过那么多次,还是想干!”
“涉涉,你舒服么?”
“别急,别急,马上喂饱你!”
顾鹏飞一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门框上,门框上带着血印,一种被欺骗,甚至被玩弄的愤怒充满了他的心,他以前虽隐隐约约的听说过贾涉和令狐春水如何如何,但毕竟从未亲见,更何况在山中木屋之中,贾涉自己也说是第一次,他在心中,早已将贾涉当成了最亲密之人,从此之后终身相许,生不二色。
却没想到,此刻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全然相反,他在心中不停的对自己说,不要为这种事情生气,就当是去嫖了!但越是这样说,就越是愤怒,更是心痛难过,他猛然止住在雪中的脚步,双眼通红,浑身发抖,耳边眼前呈现的,尽是贾涉在令狐春水身下的种种姿态,以及他对自己的温柔逢迎。
顾鹏飞仰头,他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需要发泄,他连连长啸数声,竟越来越难以自制,终于转回头,嘭的一声,闯入贾涉的房间。
房间中,一盏油灯下,是那人正在和别人接吻,两片嘴唇竟和跟自己在一起时,是一样的殷红,一样的湿润,顾鹏飞怒不可遏,大跨步走到贾涉面前,一把将贾涉的头发抓住,硬生生的将他的唇和令狐春水的分开。
顾鹏飞双眼通红,浑身颤抖,声音愤怒:“贾涉,你是不是很喜欢双龙入洞?!”
贾涉已经被顾鹏飞和令狐春水两人轮番弄得近乎昏厥,神智不清,此刻见顾鹏飞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英俊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亦看得不甚清楚,贾涉本能的对着顾鹏飞露出一个笑容,却不料这个笑容彻底的惹恼了顾鹏飞,将他心中最后的那根理智之弦烧断,顾鹏飞伸手掏出自己办软的分身,硬塞到贾涉微张的口中。
贾涉反抗根本不能,后面有着令狐春水的猛攻,口中还塞着一根又腥又臊的东西,弄得他只想呕吐,令狐春水做梦也没想到顾鹏飞竟然会突然闯进来,还做出这种事情,他自己正是满腔怒火妒意的发泄中,此刻他手中没剑,离顾鹏飞也远,二话不说,直接将身下人的身体,变成了战场,令狐春水挑眉,用着挑衅的眼神盯着顾鹏飞,用力的抽插起来。
顾鹏飞哼了一声,他的脑袋已经被怒火所占据,根本没有去思考,自己这样做是什么后果,他亦是对着令狐春水微微挑眉,毫不退让的亦向着贾涉的喉咙深处顶去。
两人互相怒视,却没有人肯先退出,直到令狐春水惊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时候,才低头去看,却发现贾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手脚都在抽搐。
令狐春水吓了一跳,赶紧拔身而出,伸手拍了拍贾涉的脸,朝着顾鹏飞怒吼:“姓顾的,都是你干的好事!”
顾鹏飞猛然惊醒,赶紧起身,低头去看,竟发现贾涉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他伸手想要去探贾涉的鼻息,却冷不防碰到令狐春水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厌恶,又强行压下:“阿涉,你……你……”
令狐春水猛的推开顾鹏飞,将贾涉紧紧地抱住。顾鹏飞此刻渐渐的清醒过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冲动之下,竟做了些什么!!
令狐春水盯着顾鹏飞,咬牙切齿:“顾鹏飞,自从遇见你,涉涉就没好过一天!本来,我跟他好好的,都是你硬插一脚!”
顾鹏飞心中更是慌乱一片,自责内疚一股脑的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抛开心中这些情绪,定了定心神,拉起贾涉的胳膊,三根手指搭在贾涉的脉门上,只觉得他脉搏跳动微弱,气若游丝,不知死活。
令狐春水已经在掐贾涉的人中,又在按他的心脏,顾鹏飞将那桶早已变得冰凉的水猛的泼到贾涉的脸上,在多方的刺激之下,贾涉总算是悠悠的转醒,微微的睁开眼。
令狐春水和顾鹏飞一齐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开口:“涉涉”“阿涉”
贾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了看顾鹏飞,又看了看令狐春水,最后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当然清楚,现在他的心中,恨不得将这两个人杀了以泄愤,然而细细想来,却又一片茫然,更是隐隐担忧,他想要大声怒骂,用力的呵斥,可是脑袋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我没事,身上很脏,想洗个澡,劳烦你们,去弄点水来!”
顾鹏飞立刻起身而去,令狐春水想要留下,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贾涉,等到房中原本空着的木桶中,满是热气腾腾的热水的时候,两人却没有一个肯走。空气有些沉默,更有些凝固。
贾涉道:“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他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十分坚定,不容反驳,顾鹏飞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自己坐的实在过分,刚刚拉近的关系,恐怕是要从此决裂了。令狐春水站在雪地中,更是懊悔不止,贾涉一向对自己就不怎么待见,防范十分严,却因为巫山那天晚上,两人在小舟中的亲密,竟让自己的心弦大乱,冲动愤怒之下,居然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顾鹏飞埋着头,心不在焉的在雪地里走着,令狐春水却背着手,站立不动看着远处的点点灯火,两人谁也不和谁说话,都在各自想着自己心事。
房中贾涉泡在微微有些发烫的热水中,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水中,心中却响起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声音:奸夫,满朝都是你的奸夫!
贾涉猛的钻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他原本十分的愤恨两人刚刚的行为,强行的,不顾自己意愿的,和强奸无二,不,应该说是轮奸。但,当他一掌打在水面上的时候,浑身的力气却根本发不出来,他缓缓的闭上眼,任由温水将自己淹没。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事情,一幕幕的在他脑海中浮现,滑过。一开始的以礼相待,发展到刚刚的无礼,若说令狐春水是天生好色之徒,难道顾鹏飞也是吗?
贾涉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不,错的不是这两个人,而是自己。是自己该果断的时候不果断,该拒绝的时候却不能明确的拒绝,最后闹成这个样子,竟是成了覆水难收之势。
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哂笑,不由的想起了传说的前任贾涉的情形:在大街上走,都能遇见奸夫!整个京城的男人,都睡过他了!甚至还有已死的赵德,和活着的赵不愚的脸在他的眼前滑过。贾涉浑身一个寒噤,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放任自流下去,那将会走上以前的贾涉的老路!没有人会看到自己的本领,没有人会看到自己的才能,即便是有一天,自己身居高位,旁人也只会指着自己的脊梁骨说:喏,这个是靠着屁股爬上去的!
贾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有些艰难的清洗着自己撕裂的后穴,他的口中还有着化之不去的腥味,他反复的在心中问自己:贾涉,难道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被男人睡?被越来越多的男人一起睡的么?不!他坚定的摇了摇头,缓缓的,用手撑着木桶的边缘,从水中站起,对自己说:贾涉啊贾涉,以后的每一步,可都要小心了,刚刚的那种事情,是再也不能发生了!绝不容许再次发生!男儿当建功立业,当青史留名,而不是为了肉欲荒淫,婉转承欢与别人的身下……
贾涉从木桶中跨出,每一步屁股都火辣辣的疼,他咬着牙走了出来,看着房中满室的凌乱,心中似乎有了决断。
却不料正在此刻,门外传来一声通报:“贾公子?王将军有要事,请你过去商议!”
若是依照贾涉往日的脾气,肯定立刻就出去了,此刻却不同,他只要一吸气,就能闻到空气中淫靡的气味,他只要目光一扫,便能看见凌乱的床单,他心中有千百个念头转过,最后却只是淡淡的对门外的人道:“知道了,劳烦你去将我的侍卫叫进来,我有事情交代他去办!”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令狐春水踏入房中,随手将门关上,他的嘴角依旧带着微笑,但是心中却十分的忐忑,生怕贾涉说出让自己滚蛋的话来。
却不料贾涉只是看了他半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动不了,你帮我把这里收一下,弄干净后,把房门敞开,透透气!还有,过来帮我把衣服穿好!”
令狐春水眼中终于有了笑意,却听见贾涉道:“我让你来帮我做这些,只因为你是我的侍卫……如果让旁人来做,会起疑。你刚刚做的那些事情,我不会原谅!”
令狐春水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一般,有些难以呼吸,却听得贾涉道:“还有,劳烦你去跟顾鹏飞说一声,以后若没有公事,不要来找我!”
令狐春水沉思片刻,却始终不明白贾涉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抬头看着贾涉,只见贾涉的脸上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倔强和固执:“错过一次,我得到的教训已经足够!从今往后,我和你,一刀两断!”说道这里,贾涉顿了顿,道:“这话我就不亲自去跟顾鹏飞说了,你帮我带到就行!”
74、陡转
贾涉道:“这话我就不亲自去跟顾鹏飞说了,你帮我带到就行!”
令狐春水心中往下猛然一沉,贾涉没有他预料中的怒骂,大吼,说出的话十分平静,也很温和,但就是这种平静、温和,让他忽然觉得两人的距离疏远起来,在他的记忆中,不论是失忆前的贾涉,还是失忆后的贾涉,都从来没有用过如此冷静和理智的语气,这种语气带着寒冰的感觉,却让人不可抗拒的去遵从。他在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面前的这个人一般。
令狐春水在原地站了半晌,终于道:“我……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
贾涉道:“我知道,我也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如果说对不起,这句话应该我说!我不会赶你走,也不会让你滚蛋,因为我知道这种话说了出来,你也不一定会听,但是我只希望,以后你只做你分内的事情!我以前有过很多行为不妥当,让你误会,现在让你伤心难过。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
他这番话没有丝毫的语气,更不见情绪的波澜,显然是已经在心中想好了的,不会再轻易更改。
令狐春水抬起眼,痛苦的看着贾涉,他数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始终说不出来,过了半晌,才走过去,沉默的帮贾涉穿衣服,又收拾刚刚弄得凌乱的房间。
床榻上,被褥上还残留着精液,鲜血,令狐春水心中百味陈杂,最终他猛然停下手中的事情,盯着贾涉的眼,一字一句的问道:“告诉我,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又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心转意?!”
贾涉沉默不语,令狐春水道:“怎么,难道我想要一句真话,也是不能么?”
贾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志不在此,你问再多,也是无用。”
令狐春水哈的笑了一声,双眼灼灼的看着贾涉,隔了半晌,有些艰难的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话了!你现在已经到了西川,自保绰绰有余,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这里,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贾涉听说令狐春水要走,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他想要开口挽留,然而挽留下来又如何?
令狐春水见贾涉流露出不舍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半句开口挽留的话,他也没有再多说话,将房中收拾整齐之后,转身出去了,雪地之中,他看见顾鹏飞的身影,贾涉让他带的话,他只觉得心灰意冷,半句话也不想跟顾鹏飞说,只是飞快的从他身边路过,找了一处房间,独自睡去。
贾涉见令狐春水去了,心知过不了多久顾鹏飞就会前来,他早已在心中想好说辞,却不料顾鹏飞未曾进来,倒是王不破和他的儿子王仁两人前来。
贾涉心中疑惑,他自己心中算着时间,也没和令狐春水说多长时间的话,怎么这两父子就等不及上赶着前来了呢?定然是有大事发生了!
果然,王不破和王仁一进门,便将房门关上,见到贾涉坐在椅子上未起来也不多理会,更加没有什么礼数,两人分别坐在房中的两张床上。
贾涉后穴火辣辣的疼,脸上却是若无其事,问道:“二位将军,深夜前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不破尚在斟酌用词,王仁便率先道:“有件事情,好生奇怪,想要听一听贾少傅的意见!”
贾涉正色道:“请讲!”
王仁道:“我父子二人,刚刚接到一张圣旨,圣旨上说,鞑靼的四王子烈匕图忙于内战,要我父子二人,率兵北上,夺回剑门关,固守西川大门!”
贾涉不解道:“这不是挺好么?我们本来也计划如此……”
说道一半的时候,贾涉猛然住口,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点的不对!
赵理明的对外政策,一向是十分的软弱,能不打就绝对不会打的,除非是敌人打来,否则是绝对不会派人出兵,这是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那么,这个和他风格完全相反的圣旨,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不破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贾涉一脸的疑惑神情,便笑道:“贾少傅果然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了!当今圣上是真的想要如此吗?我们父子二人怀疑,京城中恐怕是出了变故!我们的图谋,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泄露了出去?”
贾涉亦感觉到京城可能出了问题,也或许是大的变故,但是他心中揣摩半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变故,他想了想,道:“不知圣旨在何处,能否一看?”
王仁从怀中取出一方黄色的薄绢上的密旨,递到贾涉面前,贾涉后穴疼痛难忍,却还是强撑着微微起身,将圣旨接过,展开来看。
当他只是目光看到上面的字迹,尚未看清楚内容的时候,忽然心中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笔迹,他十分的熟悉,印象更加十分的深刻。
一笔一划,都如苍松磐石,老道锋利,竟赫然,是赵启的笔迹!
贾涉心中飞快的转动着,这道圣旨,并非是什么急切的密旨,甚至连让西川动兵的时间都未说,赵理明绝不可能好好的让赵启代笔拟旨,更加不可能是赵启又逛御花园正好遇上了。
他心中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赵理明,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不能够让外人知道的事情!否则朝中翰林秉笔多得是,为什么偏偏要找赵启代笔?
如果赵理明出事了,甚至是他下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将这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满是疑问,面上却不露丝毫。
王不破在一旁察言观色,问道:“贾少傅常年在京,可曾看出些名堂来了?”
贾涉装作茫然无知的摇了摇头,道:“我实在是愚钝,不知道这封圣旨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是有了朝廷的命令,我们的行动也名正言顺了!王将军不妨向朝廷上书,就说鞑靼一时难破,正在训练新军准备破敌,观望一阵,再行定夺?”
王不破嘿嘿一笑,点头道:“依我看,赵理明大概是老的糊涂了!正是我们起事的好时机!”
王仁却道:“说道训练新军,我已经按照贾少傅的要求,挑选了兵士,不知贾少傅何时能够开始训练!又准备在何处训练?”
贾涉想了想,道:“我虽然知道如何训练,但从未带过兵,还需有一位有经验的将领与我同办此事方好!”
王不破见贾涉自认当个参谋的角色,心中对于贾涉的知情识趣十分的满意,又与贾涉商量过一些细节之后,便起身离去。
贾涉此刻朝外看去,只见天空隐隐泛白,依稀已经快要天亮,顾鹏飞却还远远的站在门外。
贾涉心急如焚,他本来是打定主意,要和这两人划清界限,但事情忽然陡变,一切都可能急转,也顾不得那么多,叫道:“顾将军!”
顾鹏飞在外,心神不宁了一夜,此刻听见贾涉竟然把自己的称呼都改了,心中一阵发凉,他快步抢入房中,却听见贾涉急声道:“我现在走路不方便,你快去看看令狐春水走了没有!如果遇见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拦下来!!”
顾鹏飞道:“我不知他在哪里……”
贾涉斩钉截铁的道:“那就去找,不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都要找到他,我要见他,现在,马上,十分重要!”
75、共话西窗
贾涉斩钉截铁的道:“那就去找,不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都要找到他,我必须要见他,十分重要!”
顾鹏飞道:“阿涉,他若是想走,你留不住的。”顾鹏飞还道贾涉是为了昨夜的事情,并不是很情愿帮忙去找令狐春水。
贾涉急道:“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问题是他现在不能走,一走必然会出乱子!”
顾鹏飞吃了一惊,他听贾涉口气不一般,忙问道:“出事情了?”
贾涉点头,道:“皇上恐怕快不行了!”
顾鹏飞脸色大变,他即刻明白了贾涉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把令狐春水找回来。皇帝出事,西川局势不稳,王氏父子心怀不轨,定然处处小心谨慎不说,还会多心多疑。令狐春水作为贾涉的贴身侍卫,忽然离去必然会引起王氏父子的疑心。这疑心一起,是会派人扣押住令狐春水呢,还是会直接软禁贾涉,那就很难说了。
想通了这一关节,顾鹏飞转身便走出门去,他奔至院外,跳上自己的马,在城中策马奔了一圈,却只见山中小城中碎雪纷飞,塑风凛冽,路上行人好似游魂,城中士兵都穿着沉重的铠甲来回巡逻,令狐春水却如同飞离的黄鹤一般,再无踪影。
顾鹏飞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他又去各个渡口寻找,还询问了城门的守将以及渡口的军士,都说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他直找到傍晚时分,差点把城中掘地三尺也没找出来,更加不知道令狐春水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只得转回贾涉房中。
顾鹏飞推开房门,借着夕阳的余晖,看见贾涉坐在椅子上,正用手撑着脑袋睡觉,猛的他手一滑,脑袋栽了一下,已经醒了。
贾涉睁开迷蒙的双眼,见到顾鹏飞的身影,心头一喜,问道:“春水呢?”
顾鹏飞摇头:“没找到人,阿涉,你不用太过担心,他武功很高,我想应该不会出事!”
贾涉颓然坐下,心中暗暗的懊悔早上不该对令狐春水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他这一天的等待中,心中翻来覆去的,想的最多的不是自己的将来如何,不是朝中的局势会如何变化,不是王氏父子会如何对付自己,也不是自己该在即将到来的西川叛乱中站什么位置。他不知不觉中,想的最多的,竟是令狐春水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以及微微上挑的双眼。竟是令狐春水一路上对他如何悉心照料,尽力保护,又是如何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哄他高兴,在他开心的时候,和他一起大笑。
贾涉细细想来,心中竟隐隐的觉得,不是令狐春水对不起自己,而是自己更对不起他。
顾鹏飞见贾涉神情沮丧,沉默不语,便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道:“阿涉,你别难过,我再去找,一定把他给你找回来!”
说毕,顾鹏飞转身而出,贾涉忙拉住顾鹏飞,摇头道:“算了,不用去找了。你找了一天也没找到,再去也是白费力气。他……大概是真的伤心了。”
贾涉说着说着,声音就慢慢的低了下去,却不想顾鹏飞竟拉着贾涉的手,蹲在贾涉面前,抬头看他。
贾涉不用抬眼,就能看见顾鹏飞的脸,只见顾鹏飞脸上亦有疲倦之色,眼中满是血丝,一双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自己,目光中流露出的心痛和惶恐,一望而知。
贾涉数次张口,又数次闭口。本来在这种时候,他是很需要顾鹏飞站在自己这一边相帮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对顾鹏飞说那种话;令狐春水已经不见了,若是顾鹏飞也离去,自己会在西川陷入非常被动的位置。
但是贾涉的心中,却有着一个隐隐的声音在作响:我早已下了决心,却因为情势的变化,就要改变自己的主意,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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