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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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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无静默不语,又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了九列四字的诗,才淡然的说道:“莲无诗词拙劣,让各位见笑了。”
  
  “确实挺拙劣的,”殷末璃不屑的说道,目光转向第一幅字,“赖蒿又简称为薛,意思便是来自北方姓薛的,后面十二个字该是包含了这位姓薛之人的名字。”
  
  “难不成是我?”一名考生稍稍向前站出一步,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的胸口。
  
  沅承眯起眼睛,这不是那苍岭北道节度使的长子薛静之吗?那位身在北方重地、手握大权的节度使,正是他颛孙沅承镇守边疆之时,最得力的属下。
  
  一个激灵,他不大能看透这场局了。
  
  敢于当众算命,说明莲无对于自己是否算准有十足的把握,要么他真的能窥得天机,要么他就是今年科考主考官颛孙苍亭的人,已经知道会试的名次。
  
  相较于两个的可能性,沅承更倾向于后者。
  
  若莲无真的知道名次,那么颛孙苍亭的谋士们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他们断然不会允许薛节度使的儿子成为会元,一定会暗中动作,以己方人马取代。
  
  再次联想到先前府尹大人的话,难道颛孙苍亭一意孤行、惹怒众谋士的决定是这个?
  
  苍亭万万没有理由去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还是说,薛节度使存有二心?
  
  沅承暗中握紧拳头,还没摸清莲无究竟是何方的人,这人自己倒先摊牌了,但他反而更难以理清局势。
  
  瑞王爷正苦思冥想的时候,对面的过道上,薛静之和同伴们欢呼雀跃,而剩下的九首诗也一一被解开,所代表的那九名考生或是兴高采烈,或是沉稳淡定——端国的会试,除了会选出学识最佳之人摘得桂冠以外,还会排列出二到十名,加上会元皆可获得皇上不大不同的赏赐。
  
  “那个薛静之不过一介平庸之辈,怎可能取得会元之名?”殷末璃身边有人抱怨道,顾忌到人家老爹的身份,声音不敢太大。
  
  周围几个人也只敢小声的附和,不时向得意洋洋的薛静之投去羡慕而愤恨的目光。
  
  殷末璃眼角的余光扫那些人一眼,轻轻咬住嘴唇。
  
  “末璃你才学令人佩服,居然没有出现在前十之中?”有熟识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解与忿忿不平,“倒是那个纨绔子弟竟当了会元,这朝廷实在是……”
  
  “别说了。”殷末璃冷冷道,“是你自己对官家子弟有偏见。”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莲无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冷淡的好像与自己无关,见门口起了一阵骚动,才开口道:“莲无的能为只有到此,究竟是否准确,明早放榜便知。”
  
  话音刚落,府尹大人带着一帮衙役们蜂拥而来,莲无在一片喧闹声中安静的离开,走前甚至没看瑞王爷一眼。
  
  沅承没有追过去,而是寻了空档,回到祯元楼门前,王文锡和府尹大人仍旧当作没看见他,自顾自的去维持秩序。
  
  穆朝见自家主子这么快就出来,讶异道:“王爷?”
  
  “你将莲无所写的会试前十名单记下,回去派人详细调查这几个人的底细!”
  
                  一语成谶
  巳时,会试放榜,贡院门前聚集起的人犹如汹涌的洪水,络绎不绝。
  
  昨天府尹大人一路风风火火赶到祯元楼,阻止考生打架,已经闹得全城都知道琴师莲无看面相的事情,人们怀着一颗好奇的心等了一夜,就为了看看他猜的到底准不准。
  
  待看清前十的名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琴师莲无竟然一语成谶!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帝都,引起不小的轰动,市井间议论最多的便是这位琴师的真正来历。
  
  殷末璃看到榜上有自己的名字,一刻也不停留,返回祯元楼去。
  
  酒楼里大部分人都去看放榜还没有回来,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大堂此时冷清的让人觉得不真实。他仰望依然挂在原地的那两幅字,叹声气,恍惚的想起某个曾叫侍从挂表白书的青年。
  
  说来,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
  
  那个隔三差五必然要出现在祯元楼的青年,居然能淡定的不出来招摇过市,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到这边来,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殷末璃摇摇头,那个家伙……
  
  他拖着疲惫的步子慢慢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正准备推开蓦地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他回头望去,原来那间屋子是琴师莲无住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那里搬了出去,尽管压根就见不到人,但是他隐隐能感觉到这位神秘的琴师依然待在祯元楼的角落里。
  
  想到因为一语成谶而风头尽出的琴师,殷末璃悄然攥紧拳头,不假思索,直接冲上前去,正要撞开房门,不想门此刻从里面打开,他来不及停住脚步,直接扑在那人的胸口上。
  
  殷末璃抬头望去,正好与一双眼睛撞上,那双看似柔若春风的眸子里,不易觉察的带着几分厉色,突如其来的震惊让他无法动弹,唯有慌张的避开目光,也说不出一句话,僵硬的趴在那人的胸膛上。
  
  头顶上传来咳嗽声,一声接一声惊得殷末璃的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忘记了。
  
  “公子!”有人低呼一声。
  
  “无妨。”琴师莲无略略有些喘气,伸手让殷末璃自己站好。
  
  “你……”殷末璃瞪大了眼睛,指着莲无,稍微有些活泛的喉咙终于让他能说出一个字来。
  
  “就如我不曾说出你的秘密一样。”莲无平静的说,整理好自己的帷帽。尽管已是炎炎夏日,但他的身上居然披着一条薄薄的素色披风,一只手攥住衣襟,遮住内里的衣服。
  
  殷末璃猛地回过神,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背抵在墙面才停下。
  
  “什么秘密……”他头晕的厉害,感觉自己很虚弱。
  
  “你心知肚明,何必要我再提起?”
  
  殷末璃捂着胸口,倚靠着墙才能勉强的站立,他忽然有种自己藏的最深的那个秘密已经被旁人察觉的感觉,那是除了他殷家人,不应该再有人知道的秘密啊!
  
  “你紧张什么?”莲无轻笑道,“我知道的不过是你告诉我的罢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殷末璃不说话。
  
  莲无笑笑:“你这样随意表露情绪,对自身会非常的不利。”
  
  依然是沉默。
  
  莲无垂下眼帘,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身后的人张口道:“你究竟是如何知晓会试名次的?”
  
  “因为我会看面相……”
  
  “这种把戏骗不了我!”殷末璃恼怒的打断他的话,因为未能进前十名次而积压的怨气这时通通爆发,“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如何知道会试内幕的!”
  
  莲无沉静依然,“这是天机,不可泄露的天机。”
  
  殷末璃充满嘲讽的冷笑一声,“什么天机,都是骗人的!别忘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难道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莲无不以为然,“若是你女扮男装的身份想被揭穿,然后殷家上下所有人陪你一起赴黄泉,我不介意。”
  
  殷末璃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个拳头挥向莲无的帏帽,却在即将接近的时候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
  
  那人目光阴沉,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请你冷静一些,殷公子。”
  
  殷末璃惊出一身冷汗,无力的垂下手。
  
  “你如此莽撞冲动,只怕今后在官场上要吃很多亏,记得凡事要冷静,不会每一次都能遇上我这样不计较的人。”莲无隔着白纱注视着那个情绪万分激动的人,缓缓说道,“就算刨了祖坟,也要查清楚考生的全部家当底细,你认为自己的秘密不会被发现吗殷公子?”
  
  殷末璃一怔,那人和他背后的势力居然在保护自己?
  
  莲无轻轻摇头,在荀孤雁耳边吩咐几句,随即匆匆离开。
  
  一顶素净的小轿在瑞王府旁的小院门前停下,罗万赶紧掀起帘子,罗言湛摇着折扇走出来。阳光正好,他连忙拿扇子遮在头顶,抱怨道:“早知道如此,不该这时候回家的。”
  
  明媚的阳光落在他的衣袂上,在精湛的莲纹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彩,丰神俊秀的面孔显得有些过于苍白,他揉了揉额头,露出与容貌衣饰很不相配的怪笑。
  
  “少爷,我早上煮好的绿豆汤,这时候该放凉了,”罗万一边给少爷打扇子一边说,“快进去喝一些消消暑吧。”
  
  罗言湛回首望向大街,因为天气热的缘故,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多,目光再转向瑞王府的侧门,竟然连个侍卫的影子都没有。
  
  “唉,小万万,你看……”罗言湛收起折扇,指向那儿。
  
  罗万听见少爷的这声称呼,先是一愣,然后才顺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去,连忙将他拉倒自家门口,“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罗言湛一副很难过的表情,用扇子敲打着下巴,“自从我不在府里住了,这些侍卫们越来越松散,昨天沅承在府里一个个恪尽职守。可是人一不在吧,成什么样了?王府重地,怎容得了他们这般胡来。”
  
  罗万翻白眼,就算人还在王府里住,侍卫也轮不到他来管吧?
  
  他拉住想走开的少爷,劝道:“少爷,您身体还有些虚,回去休息吧。”早上去祯元楼逛了一趟,脸色都不太好了,还想瞎折腾真是不要命。
  
  “没事。”罗言湛不顾侍从的好言相劝,沿着瑞王府的墙根溜达。这可苦了罗万,少爷恰好站进一小片阴影,而他却要顶着大太阳伺候在旁边,刚走了一小会儿便眼冒金星,汗流浃背。
  
  罗言湛完全没有注意到,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嘴里念念有词,却大多含糊听不清楚。
  
  王府的围墙走下来一半,罗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似的,而罗言湛的额头上也冒出细细的汗珠,神色有些恍惚。
  
  “少爷,我们回去吧。”罗万心里着急,扶住罗言湛的手臂,“您身体还没康复,怎经得住这样折腾。”
  
  “哦,好。”罗言湛低声应道,正要随着侍从一起回去,一队侍卫打扮的人向他们这边走来,黑色银边、云彩暗纹的侍卫服显得他们个个英气十足,袖口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瑞”字。
  
  罗言湛捂着额头,忽然脚底下发软,罗万一时大意没来得及拽住,身子斜斜的瘫倒在旁边侍卫的身上,那侍卫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突发情况,神色一怔。
  
  罗言湛抬头看一眼那侍卫,那人深灰色的眼珠仿佛旷野上的雄鹰,锐利而阴沉。他不吱声,闭上眼睛似乎是昏过去了。
  
  队伍里产生小小的混乱,其他侍卫赶紧将人扶到一边去。
  
  一名侍卫厉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瑞王府外随意撒野,冲撞侍卫!”
  
  罗万看看倒在自个儿怀里没声没息的少爷,急的叫道:“出了瑞王府的大门,这儿又不是你们的地盘了,嚣张个什么啊!”
  
  另一名侍卫待看清罗万怀中人的容貌,眼神稍稍的一变,急急的拉住先前那名侍卫,低声说了几句。后者回瞪他一眼,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再也顾不得主仆二人,众人快步离去。
  
  一干侍卫很快窜进侧门,大门“彭”的一声关上。
  
  仿佛那一声响是信号一般,刚才还没了知觉的罗言湛霍然睁开眼睛,慢慢的站起身子。
  
  罗万大喜:“少爷,您没事吧?”
  
  罗言湛摆摆手,展开折扇挡着略显苍白的嘴唇,轻声说道:“小万万,还记得小时候住在隔壁家的柳狗子吗?”
  
  “人家现在有正经名字,叫柳仕城,”罗万嚷嚷道:“是正经的从六品城门校尉!”
  
  “我自然知道,”罗言湛不耐烦道,从腰上解下一块温润剔透的玉佩,“差个人拿着这样东西,去神武门找柳狗子,让他想办法把东西转交给皇上,就说孝端惠贤皇后的侄孙带了家乡的特产,特来求见。”
  
  罗万惊讶的看看少爷的脸,又瞅瞅玉佩,伸手去摸少爷的额头,“您没事儿吧?怎么忽然地想见皇上?”
  
  “来帝都有些日子了,却一直没拜见过皇上,”罗言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没什么血缘,但名义上是我的表叔。小时候也颇得他照顾,怎么能不去呢?”
  
  罗万悄悄的撇撇嘴巴,明明额头一点都不烫,怎么会突然抽风似的要去宫里?
  
  “快去吧,快去吧,”罗言湛将玉佩塞进他手里,转身回家,“我在家里边喝绿豆汤边等你,动作快些,不然绿豆汤喝完了千万别怪我。”
  
  “喂!”罗万不满的冲少爷的背影叫道。
  
  罗言湛没回头,只有笑声传来:“哎呀,宫里美人如云,正好去调戏调戏嘛,小万万你真笨。”
  
                  叔侄之情
  其实罗言湛想进宫原本不需要拐弯抹角的这么麻烦,自他小时候给皇子们做陪读时,皇上便特意赏赐一块令牌,让他可以随意进出宫闱,以显示出皇室对于罗家格外的宠爱。
  
  可惜,令牌给他弄丢了。
  
  这可是大罪,罗万哭天抢地将罗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个影子。
  
  当时罗言湛不以为然,反正又不会没事跑到那个压抑地儿去玩,要个令牌做什么。
  
  可是现如今……罗万万分担忧的看着百无聊赖的靠在窗口的少爷,万一皇上问起少爷为什么要通过城门校尉、内侍监小太监再到皇上身边的大总管来说拜见的事情,那可怎么是好?
  
  少爷没轻没重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眼看着宫门就在前方,罗万顾不得了,揪住少爷的袖子,“少爷,令牌不见的事情您要怎么和皇上解释啊?”
  
  “本少爷在此,不用怕。”罗言湛连眼皮都懒得抬。
  
  轿子在宫门前停下,一位五十多岁、眉眼精明的男人候着多时了,一见罗家大少爷从轿子上下来,连忙恭敬的迎上前去。
  
  “罗少爷,”男人笑着说道,“皇上命奴才在清夏亭准备好了糕点和凉茶,就等着您来了。”
  
  罗言湛笑眯眯的,“温公公好久没见了,都还好吧?”
  
  见他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温公公受宠若惊,语气上更加恭敬:“谢罗少爷关心,奴才很好。”
  
  看着那张如画的笑颜,温公公不禁想起罗少爷幼时在宫里的情形来。那时候,粉嘟嘟的小孩子在大人们的身边跑来跑去,可爱的让人恨不得一直抱着不撒手,可是这般惹人疼爱的小孩子却总喜欢跟在冷漠如冰的大皇子身后,吵吵嚷嚷的揪住皇子的衣角就是不让人家走。
  
  一晃多年过去,可爱的小孩子如今已经长成看似风度翩翩、其实是游手好闲的大流氓,温公公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罗少爷快走吧,莫让皇上先到了清夏亭。”温公公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好。”罗言湛应道,跟随温公公踏进宫门。
  
  穿过重重宫门,一行人来的御花园。清夏亭建在一处绿荫环绕的山坡上,因地势,所以尽管天气炎热,但此处依然凉爽如春,是消夏避暑的最好去处。
  
  皇上还没到,罗言湛独自坐在桌边,温公公殷勤的侍候在旁,罗万站在亭外,心绪不宁的揪着衣袖,不时向少爷这边看上两眼。
  
  等了许久,仍不见皇上,罗言湛问道:“温公公,不知皇上现在在何处?”
  
  温公公叹声气,“许是皇上在凤和宫里想事情想得太过出神,忘了与罗大少爷约的时辰了。”
  
  “凤和宫?”罗言湛似乎不大记得清那是什么地方,一脸疑惑之色。
  
  “罗大少爷,凤和宫是历代皇后所居住的地方。”温公公耐心的为这个记性也不好的少爷解释道,“已故的赵皇后曾住过。”
  
  “哦,原来如此!”罗言湛一副恍然之色。
  
  正当两人还要再说些什么,只听远处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罗言湛不敢怠慢,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神色,起身下跪行礼:“言湛拜见皇上。”稍稍抬眼,看到一双龙纹的黑色鞋履在面前停下,随后响起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言湛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
  
  皇上身边的内侍赶紧扶着罗言湛站起来,掸掉他膝盖上的一些灰尘。
  
  罗言湛抬头,微笑:“言湛来帝都多日,未曾拜见过皇上,是言湛失礼了。”
  
  “无妨无妨,”皇上肃穆如坚冰的面容,在看到罗言湛的面庞后仿佛春风拂面,渐渐放松下来,牵起他的手,关心的问道:“听闻你最近身子不大好,可有看大夫吃药?瞧你脸色苍白,也不必急着来见朕,安心养病才是。”
  
  旁边的宫人们不禁羡慕起罗言湛,虽不是皇子,却如同皇子一般受到皇上的宠爱,这份恩宠在这宫里少之又少。
  
  “谢皇上关心,言湛一时大意,吃坏了肚子,已经无恙了。”罗言湛边说边从侍从的手中接过一只小包裹,“言湛特意带了惠河郡的特产,惠酥糖献给皇上。”
  
  皇上眼中微微一亮,似是有些惊喜,未经过内侍的手,自己先将包裹接过来,尝了一块。
  
  记得小的时候,罗皇后常让人从惠河郡带来地道的惠酥糖,只要他功课受到太傅夸奖,便能得到几块。那种甜蜜的味道,过了许多年,他依然从未忘记过。
  
  只是,不知为何,再命人带来的惠酥糖却没有了当年的味道。
  
  细细咀嚼着那软硬适中的糖,皇上心中空荡荡的,依然不是当年的滋味,但他的面子上并未展露出丝毫不满,勉强的向罗言湛点点头。
  
  时过境迁,如同逝去的人一样,那份味道也不会回来。
  
  “皇上,罗少爷,奴才在清夏亭里备好茶水糕点了。”温公公小声的提醒道。
  
  “言湛,快过来坐吧。”皇上领着罗言湛到亭子里坐下,除了温公公之外,让其余宫人在亭外数十步的地方候着。
  
  “言湛,朕记得以前曾赐予你一道令牌,可自由出入宫闱,”皇上看似不经意的问起,“怎么这次折腾的要辗转通报?”
  
  “回皇上,父亲认为令牌是皇上恩赐,乃罗家殊荣,不可轻视。而言湛粗心马虎,恐有对令牌和皇恩不敬之处,所以交由父亲代为保管。此次进京,来的匆匆,怕令牌在路上有闪失,所以未敢带在身上。”罗言湛不急不慢的说着早已编造好的谎话,见皇上神色舒展,心中不禁庆幸自己和父亲学过一套打哈哈的功夫。
  
  刚才细看之下,罗言湛方才发现皇上的气色不佳,微蹙的眉间一直没有展平,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他正要开口,皇上抢先一步说话:“言湛,来给朕说一说最近宫外有什么趣事。”
  
  “说起来,倒真的有件奇闻,”罗言湛眨眨眼睛,眸子里带着一股柔柔的笑意,“前日,祯元楼里有一位琴师看面相,猜了这次会试的前十名。皇上,您猜最后的结果怎样?”
  
  皇上看着他,说:“看你这副神情,自然是全部猜中,否则也不叫奇闻了。”
  
  “嘿嘿,”罗言湛傻笑,抓抓头发,“说来,那名琴师可真了不得,仅仅一面便可知人命运,坊间传言他是下凡的神仙呢。”
  
  “下凡的神仙……”皇上喃喃,眉间蹙得更深了。
  
  罗言湛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据说琴师算命可准了,言湛正打算这两天去趟祯元楼,给父亲母亲算算呢。”
  
  “琴师叫什么名字?”皇上看上去很感兴趣。
  
  “莲无。”罗言湛答道,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这两个字,“虽然未见过容貌,但白衣胜雪想必是个美人,名字也好听,让人想起白莲……啊,对了,言湛路过金水河那边的时候,看到莲花都开了,真漂亮。”
  
  “池中白莲……”皇上扭头望向远处,太液池中的白莲开的正好,清香能飘到很远的地方,他的心思更重了。
  
  “皇上,您怎么了?”罗言湛看到想事情想的出神,轻声唤道:“是否是皇上还有未处理的政务,让言湛打扰了?”
  
  “没事。”皇上摆摆手,“言湛,看你都出汗了,快喝点儿凉茶解暑吧。小温子,给言湛打扇子。”
  
  温公公应了声是,拿折扇给罗言湛驱热风。
  
  罗言湛的手指悄悄按在胸口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言湛多谢皇上关心。”
  
  两个人又说了些别的,罗言湛讲了宫外的各种趣事,逗得皇上脸色越来越好,不再想之前那么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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