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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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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不愿提起,罗言湛也不便追究下去,“不知道龚兄弟打算如何救我?”
“现下还没想到办法,罗大少爷你放心,天无绝人之路。”龚笑笑宽慰道,像是一名体贴的兄长一般,晃晃酒葫芦,“可惜这缝隙太小,不然就给你尝尝醉花沁的美味了。”
醇香沁人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连绵不绝,眼前仿佛出现似锦的繁花,一片绚烂。
罗言湛透过小小的缝隙,盯着外面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名字,罗言湛。”
“嗯,我记着了。”龚笑笑点了点头,倚靠在木门上,又问道:“你是怎么走到这片山林间的?我听说皇上南巡,钦点你陪伴圣驾,这时候你明明该在去往南方的船上。”
“陪伴圣驾多无趣,不如溜出来自个儿游山玩水来的逍遥。”
龚笑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违背圣意、任性妄为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恐怕当今唯有这位在坊间流传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罗家大少爷敢做的出了。
虽然之前的对话挺是正经的,但现在看来,坊间的流言还是有一定根据的,他忧郁了,罗家大少爷实在太不靠谱了,说不定真能把自个儿的命也给搭进去。
龚笑笑正愁着,耳边又响起罗言湛的声音:“身处深山,与世隔绝,却又能掌握外面的动静,这个寨子还真是厉害万分。”
看吧,又正经起来了,这是想不通这个罗言湛到底是装笨还是真傻,或者只是无意中说起罢了……龚笑笑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醉花沁果然是后劲大的东西。
“真正厉害的地方你还没有见识的到呢。”他迷迷糊糊的说道。
“哦?”罗言湛的语气中透出极有兴趣的意思,“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龚兄弟说来听听,也免得我白费心思的乱猜。”
话题转了一圈子又回到寨子的秘密上来,龚笑笑目光深邃,若有所思的摸着唇上的一抹胡子,其实这件事情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万一这个不靠谱的罗大少爷不小心说了漏了嘴,是非死不可的了。
听外面久久没有声音,罗言湛试探性的轻唤一声。
龚笑笑应了一句表示自己还在。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罗言湛似是看开所有,不甚在意的说道:“这世上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罗言湛一人。”
龚笑笑皱着眉头为难了片刻,抬头望向缀满星星的夜幕,忍不住还是说出来了:“其实我和你一样,是误打误撞到的。那日我随便乱逛,无意中走到这儿附近,看到草丛深处有一具尸体,虽然全身腐烂但依稀能辨认出是被乱刀砍死的。据我所知,这片山林人烟稀少,不可能有山贼抢劫杀人。
“事情蹊跷,我便偷偷的在附近搜寻一些蛛丝马迹,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直到大半个月后,一队形迹可疑的人马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们一路走一路非常紧张警惕的查看周围动静,似乎很害怕被人跟踪一样。
“所幸我会些三脚猫的功夫,隐匿的极好才没有被他们发现,但一个疏忽,他们没了影子,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我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下去,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月,终于等到了今天抓住你的那个大爷,他姓钱,寨子里的人都叫他钱爷,真实名字除了他本人没人知道。
“当时他带着手持砍刀的打手们,押着十几名用锁链捆绑手脚、黑布蒙眼的壮丁往山的深处走去,忽然队尾的壮丁挣脱了束缚想要逃走,一片混乱之中,我截下那个人,帮助他逃走,我自己则伪装成他返回到队伍中,来到这个寨子里。”
屋子里一点响动都没有,龚笑笑心里一惊,随后生出怒意,难道这家伙竟然听睡着了吗?
“喂!”他不满的喊道。
随即传来罗言湛的声音,“嗯,怎么了?”
听不出有半分困顿之意,龚笑笑发觉自己错怪人了,左右看看,一口干掉剩下的酒。
“你刚才不会是以为我睡着了吧?”罗言湛不给面子的指出。
龚笑笑的脸一阵红,搪塞道:“不是,我是担心你身上的伤,看样子你惹到了不能得罪的人。”
“这件事情,你若是想知道,我以后会说起给你听。”罗言湛大大方方,脑袋枕在手臂上,舒舒服服的侧躺在干枯的稻草上,“一个一个的来,你说完了换我讲。”
龚笑笑摇摇头,将酒葫芦拴回到腰带上,继续说道:“打一开始,我也以为不过是隐藏的太深了些的山贼寨子,但是万万没想到来了一两个月,没有出去打过一次劫,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押回来一批壮丁。每天清早便有人提着鞭子抽人起床,去外面的空地上操练,一板一眼像模像样,很是像军营里面……”
话到此处,他又不自在的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而且,进了这个寨子再想出去就是难事了,每个出口都有人把守,我暗中看过,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还有就是总有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也不见有人去找,我想那日发现的尸体应该就是从寨子里跑出去,被人抓住直接砍死的。
“我意识到这里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山贼,于是旁敲侧击的向钱爷打听,可是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也许连他这个手下管着不少人的大爷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寨子的情况。后来有一天,管事的天还没有亮就过来喊起床了,让我们整整齐齐的在寨子门口排好,说是有重要的人物到来,这个重要人物就是那个‘主子’。”
罗言湛咬紧嘴唇,会在深山老林之中,避人耳目又如此警惕、严格的操练兵马,无非只有一种可能……
门外的龚笑笑还在继续说着,打开的话匣子不容易关上,憋了一肚子的牢骚抱怨和猜疑,可怜他在这里待了许久连个真正能说话的都没有。
“主子是被人用轿子抬进来的,直接进了正堂,坐到珠帘和纱幔的后面,看不清楚容貌和年岁,吩咐事情也是由他身边的人来说,所以想从声音来辨别个年纪什么的也没可能了。主子时常会离开寨子,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正堂里不出来,我觉得他是在通过那扇小小的窗子偷看我们操练。”
罗言湛躺不住了,艰难的爬起来,盘腿坐好。
“龚兄弟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已经看出这个寨子存在的目的了吧?”他问道。
“没有!”龚笑笑一口否定,手指攥紧衣角,脸色非常难看,他觉得自己不该和罗言湛说这些的,万一……
“哦。”罗言湛的口气带着巨大的失望。
他没看出来吗?龚笑笑心中释然,松开衣角,说道:“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应付卫小止,你赶紧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龚笑笑。”
一句话,让两人的心都平静下来,患难之中有自己人在身边是最好不过的了。
罗言湛没有再躺下,眉目间是挥之不去的忧心。
新的墙头,新的目标(下)
龚笑笑与卫小止各打的算盘在天一亮的时候,全部被一条命令给破坏了。
幸好龚笑笑在寨子里人缘不错,有人跑过来告知他“所有人到空地上集合”的消息,没让卫小止的奸计得逞。
龚笑笑假装检查锁链是否牢靠,眼角扫着好友的一举一动,压低声音偷偷的对罗言湛说道:“看样子是有大事,主子就算回来了也不一定能来审问你,更不会有人能有空闲来骚扰你。放心,我会尽快想办法的,我先走了。”
“嗯,我知道了。”罗言湛尽量的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出倦意,注视着门缝外的那一道模糊的声音,“龚兄弟您自己也小心。”
“龚兄,快走!”同伴没耐心的催促道,他生怕出来太久让上头起了怀疑。
“我也来了!”虽然知道罗言湛看不到的可能性更大些,但龚笑笑依然给了他一个坚定而安慰的眼神,随后转身与同伴一起离开。
四周又恢复了空旷辽远的寂静,罗言湛目色深沉,眉间是几道抹不去的印子。
再说龚笑笑随好友来到空地,这时候大部分的人已经到了,卫小止看到他,先是惊讶然后撇撇嘴,一脸不爽的转过头去和别的人说话。
“对了,”龚笑笑忽然想起一事,问好友道:“你知道稀罕是什么意思吗?”
“龚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好友不解的笑道。
龚笑笑眼睛一亮,“你知道?!快说快说。”
“不就是稀奇少见的意思吗?”
“唉,”龚笑笑垂下脑袋,怎么想都不觉得罗言湛的这两个字像是本意,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意思,“不是不是,我听着像是方言。”
好友想了想,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本地人,没到过别的地方,要不你再问问别人。”
“谢谢了。”龚笑笑看向周围的人们,这块疙瘩不尽早的给除掉真是太可恶了!
不知不觉,人已经聚集齐了,钱爷恭恭敬敬的和四五名壮实的汉子站在一边,留出正堂那边的一条路空着。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气氛紧张到压抑。
不多时,一名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率领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大步走来,青年俊气英武的眉目不带半分表情,眼睛直视前方,冷锐肃穆,没人敢与他对视,在场的人们将头垂的更低了。
青年在场中的高台上站定,冷冷一扫在场众人,高声喝道:“一个个缩头缩脑的,这是战士该有的样子吗!”
人们先是看看旁边的人在做什么,龚笑笑第一个站直了身子,高昂起脑袋,像一个骄傲但自谦的战士一般,人们见此举动纷纷一个个学他抬头挺胸,看起来顿时有了精神气。
青年在龚笑笑的身上停留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到完全可以忽略的笑意,“很好,这才是身为战士该有的姿态!”
龚笑笑没看他,目光落在青年身后的树上。
“今日召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青年的声音高而有力,“三日后,主子将会带一位客人来巡视,想看一看我们到底操练的如何,请各位拿出现在的这种面貌来迎接客人,莫让寨子丢了脸面。”
“是!”在场的人们稀稀拉拉的应道。
青年蹙眉,“声音怎么这么小?早饭没吃吗?我再问一遍,可有信心为寨子争光!”
他的声音冰冷的令人感到胆颤,众人鼓足了气,齐声喊道:“是!”
“三日后天亮之前,所有人再次操练不得擅自离开!”青年命令道,朝阳照耀在他挺直的后背上,绚烂夺目,宛如神祇一般——在众人的心中,特别是钱爷。
龚笑笑不安的望向关押罗言湛的小茅屋的方向,若三天都不能离开,如何救人?
不过这个担忧很快由钱爷给他解决了,钱爷招招手唤来一人,指着那方向嘀咕几句,那人点头哈腰赶紧去办了。
看来钱爷是会“好心”照料罗言湛的,毕竟是要去主子面前请功的,都未和台上的那名青年透露半分,看来时间能够被拖延上数日,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救罗言湛了。
操练开始了,龚笑笑来不及多想,拿了兵器加入队伍当中。
罗言湛闭目站在门前,神色淡然,原本捆绑住双手的绳索此刻躺在他的脚边,四野依然宁静无声,连只鸟儿的鸣叫声都没有。
冷不丁地,外面想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公子。”
罗言湛倏然睁开眼睛,笑道:“看来我留的记号还是挺有用的。”
“属下来迟,让公子受苦了。”外面的人说道,“属下即刻救公子出去!”
“孤雁,不急不急,”罗言湛慢条斯理,“我想在这儿多待上几天,我有新的心上人了,他是我新的人生目标,不追到他我誓死不离开。”
“……是,公子。”荀孤雁异常艰难的说道。
罗言湛来了精神头,趴在门上,对着门缝儿兴奋的往外喊道:“你不问问我看上了谁?”
“……公子您喜欢就好。”荀孤雁觉得自己说话越来越困难了。
荀孤雁的冷淡无疑是一盆冷水,浇在罗言湛快要冒出火来的头顶上,浑身潮湿透心凉,他满目忧伤,无精打采的猫在墙角,在积了一层灰的地上画圈圈儿。
荀孤雁眼力极好,看罗言湛这么伤心,只好说:“是谁能让公子您高兴成这样?”
“他呀,你过来,耳朵贴门缝上,”瞅着荀孤雁照做了,他也贴过去,小声说道:“他的名字叫……”
荀孤雁眼中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惊喜,“恭喜公子……”
“诶,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罗湛站直了身子,语气瞬间就冷了,“这个寨子非比寻常,据说他们的主子过两三天便要回来了,你去调查调查那个人究竟是谁。”说着,他握紧了拳头,眼中慢慢的溢出杀气,“敢在景王的地盘上招兵买马,意图不轨!我倒很想看看是谁有这样的好兴致。”
荀孤雁脸色微微一变,“您是说这里……”
“你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吗?”
“属下看到一群人在那边的空地上操练,以为是山贼们……所以并未多想。”荀孤雁渐渐降低了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所看到的景象,那挥舞着的长矛盾牌……岂是一般山贼拦路抢劫时所会用到的?
见外面一时没动静,罗言湛知道荀孤雁是想明白了,说道:“飞鸽传书给季麟,让他看看这几日有哪位大人物离开帝都。另外,宋尧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公子你们不在帝都,他和莲无一直在有条不紊的处理各项事宜,没有差错。”
“没动静这就对了。”罗言湛冷笑,“主子们都在外面奔走着呢。”
“公子,您真的以为内奸是宋尧?”
“是不是宋尧,等回了帝都再说吧。你先去忙吧,靠着我那点儿防身的三脚猫功夫,还应付的来。对了,这儿的事情暂时不得泄露回去。”
“是,公子。”荀孤雁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密林间。
罗言湛活动活动筋骨,又将绳索套回到自己的手腕上,闭目思考。
******
罗万缩着脖子,拘束的坐在椅子上,手缩进衣袖里不停的揪着,不时抬起眼睛看面前的几个人一眼,似乎怕被发现自己在偷看,只一眼便又垂下眼帘。
“罗万,你还是不肯如实告知罗大少爷去了哪儿吗?”沅承厉色问道。
见识过瑞王殿下变态一面的罗万吓得一哆嗦,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无奈这地儿好的很,半天找不出一个缝隙,他只能僵在那儿听天由命。
“真的不准备说?”沅承又加重了语气,罗万面如土色。
“沅承,够了!”皇上出面制止,平淡的说道:“你这样的语气,会吓坏这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仆从,更问不出什么话的。”
昨天,沅承在船上翻来覆去的找,没找到罗言湛,又惊动了皇上,于是所有人恨不得把地板给掀开来看看的找了半天,连跟寒毛都没有,众人这才发现罗大少爷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上船!
当时天已经黑了,船队停在江面中央,前后水路都摸不清楚生怕有危险,大臣们都不建议回去找人,没办法捱到天亮,就近找了码头停靠,商量起找人的事情,而头等要做的便是询问罗大少爷贴身的侍从。
可是罗万到了皇上面前被吓得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众人拿他无可奈何。
“是,父皇。”沅承看眼皇上,目光又转向沉默安静着到毫无存在感的景王。
景王依然是那副什么事儿都和自己没关系的样子。
沅承挑挑眉毛,语气转为温和:“罗万啊,你慢慢的想一想你家少爷曾和你说过什么?”
“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罗万忽然地就哭了。
见问不出什么话了,皇上挥挥手叫人带他下去休息,然后胳膊支在旁边的小几上,撑着脑袋,颇为苦恼的望房梁。
“父皇,您一夜没睡好,找人的事情交予儿臣与大皇兄来做吧,一定很快把人给找回来让您放心。”沅承体贴的劝道。
皇上也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点点头,由宫人们搀扶着往官衙后面走去。
“什么都没有。”景王冷冷的丢下五个字,转身就走。
遮遮掩掩,非奸即盗
话说罗言湛在破茅草屋里待了整整三天,每天准时准点的有人送来吃食和水,虽然饭菜简单粗糙了点儿,但不至于让他挨饿,也没人跑过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尽管被限制了自由,但深山之中,鸟鸣花香,罗言湛自有一种悠然心态。
方寸之地,是困不住一颗荡漾之心的。
待第四天中午,居然是钱爷领着几个小兵亲自来送饭了,还是几天前那帮打野味时的小兵,却唯独不见龚笑笑和卫小止的身影。
“哎呀呀,怎敢有劳钱大爷亲自来看望,使得我受宠若惊啊。”罗言湛忒殷勤的凑上去。
“赶紧把饭给吃了!”钱爷挥手命人解开罗言湛身上的绳索,将饭碗塞进他手里,“快点快点,不要耽搁了爷的大事!”
罗言湛听他的话,扒拉两口,问道:“钱爷,怎么看你今天这阵势不如三日前所见?”
听了这话,钱爷气不打一处来,像是有几辈子的仇怨似的恶狠狠的骂道:“他娘的龚笑笑,给老子逮到机会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罗言湛面露关心之色,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怎么惹到大爷您了?”
“他娘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勾搭上主子……”钱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面色通红的像涂了胭脂,“身边的寒踪大人!寒踪大人还挺赏识他的,天天要他跟在身边!我干掉他祖宗八辈子的,老子在寨子里待了这么久,出了那么多力还没得到这般优待呢!”
“哦——”罗言湛点点头,随之愤慨道:“这个家伙太不识相了,居然背着大爷您干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大爷,我支持您干掉他!”
钱爷斜瞪他一眼,冷笑的胡子在微颤,“少在这拍马屁什么的,就算你吹得天花乱坠,大爷我也不可能保得住你的性命。有本事你去拍神通广大的龚笑笑的马屁去!”
罗言湛乖乖的闭上嘴巴,饭也不想吃了。
钱爷又看他两眼,没好气的问道:“吃饱了?”见罗言湛点头,又道:“吃饱了就该上路了。”
“上,上路?”罗言湛惊恐的瞪大眼睛,后退两三步,“该不会是……”
“想什么呢蠢货,”钱爷看罗言湛的表情很鄙夷,“我们主子特别命令我带你去见他!他娘的,真不知道你这个败家的玩意儿有什么好见的,还不如直接杀掉了埋地里当肥用呢。”
罗言湛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不露声色的继续装傻充愣,“见我做什么?是不是打算勒索点钱财就放我回去啊?”
钱爷觉得自己若再是和这个蠢货说话,离疯癫也快不远了。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叫手下人架着罗言湛,然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正屋的方向走去。
这两日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空地上,此时空无一人,四周的屋子门窗紧闭,悄无声息,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凭空消失了一般。唯有一座院子的门是开着的,阵阵茶香随风飘来,与这个像是山贼窝点的寨子格格不入。
刚刚走到院门口,内中闪出一人,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做工精致的长剑,用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冷冷的扫视着来人,将他们拦在院门之外。
“你好你好,”钱爷很不情愿的露出假笑,对那劲装的黑衣人点头哈腰,“我是奉了主子之命,带罗言湛过来的。”说不定能借着机会见到主子,凑凑近乎什么的,来提高他今后在寨子里的地位。
黑衣人的目光在罗言湛吓傻掉而呆滞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又有两名同样打扮的黑衣人出现,只不过他们没有蒙面,露出年轻英俊的脸庞。他们从钱爷手下的手中接过罗言湛,带到先前那名黑衣人的身后。
“你们可以先回去了。”黑衣人语气冰冷,“没有主子的允许,不得擅自踏出房门一步!”
就这么被撵回去,钱爷相当的不甘心,“人好歹是我抓回来的啊,有什么情况得问问我才知道,万一这家伙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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