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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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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公公,你回去伺候皇上吧。”景王吩咐道。
温公公行礼过后,便带着宫人回皇上那边去了,而瑞王的那一帮侍卫,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景王立在栏杆边,看着倒影在水中不大真切的身影。宫灯上的红石榴花在火光中盛开的热烈,一如多年前那盏宫灯一般……忽如其来的心烦意乱,景王一脚踢飞地上的石子,平静的水面顿时泛起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身影也随之支离破碎。
那七个字,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只是无缘罢了吗?
水面渐渐恢复平静,那破碎的人影重新聚拢在一起,却不是他的样貌。
景王眯起眼睛,神色出奇的平静。
他的话真假难辨,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看不明白听不懂。
这便是无缘吗……
第二日午时,巡游的队伍再次启程前往南方,一路上皇上心不在焉的接见各地官员,巡视各地方民情的事不提,队伍行至半途,皇上忽然折道转向原本不打算去的惠河郡——罗家世代居住的惠河郡。
圣驾光临,罗府上下顿时忙碌起来,罗正卿有条不紊的指挥丫鬟家丁收拾院子,安排皇上的住处。然后在御驾到达惠河郡的当天,与一众大小官员在城门口迎接,迎入了刺史府。
回到家乡,罗言湛的脸上却不见笑容,百无聊赖的躲在正堂的窗子下面,听着里面传来的各种寒暄、询问之类的,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越来越重,想着屋里的人还要说好半天的话,所幸靠在墙上睡觉。
忽地觉得鼻子上痒痒的,他不耐烦的揉揉鼻子,睁开干涩沉重的眼皮,骂道:“哪个混蛋吵本大爷睡觉。”
面前的人笑嘻嘻的,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
略黑的皮肤,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眼角一道道皱纹显示出他不小的年纪,还有浓密的络腮胡子,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跟朵花似的灿烂,一身衙役的打扮,腰间挂着把灰蒙蒙的破刀。
尽管做了乔装改扮,但罗言湛仍是一眼认出了来者,顿时睡意全无。
“嘿,龚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上班摸鱼码字神马的,好困难啊,唉……
别有用意(中)
那日,龚笑笑半路上买了匹马,一路上横冲直撞飞奔而去,才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寨子。主子和寒踪并未对他表现出任何怀疑的态度,也没有问起他在城中遇见过谁。
但是他主动提起在环莺楼内看见罗家大少爷的事情,一番添油加醋,一一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和疑虑。
于是安安静静的在寨子里待了一个月后,寒踪派他想办法混到罗言湛身边去,既能观察罗言湛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被人发现,然后将消息传送回寨子。
龚笑笑自然高兴有这么一个差事,反正罗言湛有顾忌,他继续待下去也没意思。
有时候,乐极了,会生悲——
“他们仍然对我的忠心持有怀疑。”龚笑笑忒忧愁的望天,自个儿明明一副尽心尽力,为寨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为什么还是得不到主子的信任呢?那个没多大本事的钱爷,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罗言湛睁大了眼睛,问道:“所以呢?”
“他们给我吃了颗药,每一个月发作一次,需要在五天之内和寨子派来的人接头,拿到解药,否则……你懂的。”龚笑笑低下头,目中含泪,个中心酸谁人知,为什么为了个罗言湛如此奔波……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看来每个反派的身边都有一位传说中的毒王。”罗言湛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他们给你吃的又是什么?”龚笑笑瞅着罗言湛,像是要把他里外给看透了一般,“那天在妓院,你明明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今天看你好好的嘛。”
“那天的事情不必在意,”罗言湛摊手,讪笑道:“人生如戏嘛,你也懂的。”
“不懂!”龚笑笑虎着脸,“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要和你说。”
“没人的……地方。”罗言湛眯起眼睛笑,想入非非,“龚笑笑,你今天打扮的很别致。”
龚笑笑没心情和他说笑,狠狠的瞪一眼,“你什么时候能从这儿离开?”
“你知道,皇上驾临,总有这样那样的礼数、宴请。大概深更半夜的时候吧,和我回罗府去,我的院子没人敢直接闯进来的。”做为罗府下人们避之不及、兄弟姐妹们装作无视的小霸王,罗言湛能以自己的人品保证住处是谈话的最佳地方,也是发展基情的绝佳之地。
“我才不去罗府!”龚笑笑吼道,忽然想起皇上、刺史、罗正卿等一干人等都在正堂里面,连忙捂紧嘴巴,屏住呼吸静静的听屋里的动静。
果不其然,温公公从屋内探出头来,瞧见是罗大少爷,立刻换作一副笑脸,“罗大少爷,您怎么了?”
“没什么,温公公不必在意。”罗言湛笑笑,将向皇上解释的难题丢给他。
温公公笑的非常勉强,愁着眉头回屋里去了。
罗言湛准备继续和龚笑笑闲扯,却见温公公又回来了,“罗大少爷,皇上召见您。”
罗言湛盯着温公公一直笑,继而回头幽怨的对龚笑笑说:“就怪你!”
龚笑笑无话可说,唯有满满的歉意。
没办法了,罗言湛擦擦嘴角,起身随温公公进屋去。
皇上坐在主位上,景王和瑞王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两手边或坐或站着一群官员和围观的,其中包括罗言湛的父亲大人——罗正卿,不苟言笑,气势威严,尽管胡子花白但依然精神矍铄。
觉察到父亲严厉的目光,罗言湛抖索了两下,脚下发软,于是顺势跪地,磕头拜见——没办法,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得不行大礼。
“忙于正事,冷落你了,言湛。”皇上笑的和蔼慈祥,像是看着了自个儿的亲儿子一样,“罗爱卿,你们父子也好久没见过了吧?言湛,去你父亲那边吧,朕瞧着外面挺热的,屋里多凉快。”
“是,皇上。”罗言湛不敢抬头看父亲,磨磨蹭蹭的站到父亲身后去。
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皇上待罗家简直是视同亲人一般,试问满朝文武,除了罗家和已故赵皇后的娘家,谁还有如此殊荣,更何况罗家早已退出权利的中心。
皇上继续同他的臣子们说话,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的天色不早了,惠河郡刺史连忙张罗晚宴,又是让罗言湛头疼不已的吃吃喝喝,好不容易挨到散席,却是在父亲的注视下规规矩矩的跟着回到罗府。
龚笑笑在罗府附近的一处小胡同口的杂物堆后面蹲着,因为皇上驾临的缘故,刺史大人早已下令——严禁在周围几条街上摆摊开店,家家户户必须闭门关窗,违令者严惩不饶。所以一早,这条街上连个人影都不见,龚笑笑还是用一身衙役的衣服骗过附近守卫的官兵,晃悠到罗家附近埋伏的。
他瞅见皇上的车架过来,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寻找罗言湛。
说来是有缘分的,罗言湛居然先看到他,趁人不注意,拉住他从侧门进了大宅子。
左拐右绕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一座小院子前,门上挂着锁。罗言湛皱着眉头在身上摸索一番,嘴里念着“奇怪了奇怪了”。
钥匙没找到。
他们傻站在门口,互相看着。
前院传来热闹非凡的声音,罗氏全族都在那儿迎接圣驾。
“怎么办?”龚笑笑傻愣愣的问。
“翻墙呗。”做为一代爬墙高手,罗言湛得意的瞅眼龚笑笑,撸起袖子就一跃而起扒住墙头,然后熟练的跨过一条腿,骄傲的坐在墙头上朝下面的人招手。
龚笑笑的嘴角抽搐两下,运气轻功,简简单单的就越过围墙,跳进院子里。
罗言湛抹一把脸,当做没看见,跳下墙头,拍拍手。
两人一道进了屋子,罗言湛摸索了一会儿,点亮烛台,许久没回来住,但屋子干干净净的,桌面上没有一点灰尘,花瓶里的玉兰娇艳欲滴,吐露芬芳。
“很好很好。”罗言湛相当的满意,“只是打扫干净了,没动我的东西。”
龚笑笑环顾一圈,古朴别致的摆设装饰,与一般大户人家公子爷的屋子没什么两样,他正要感叹此处不是一般荡漾的主人,出乎意料的把屋子布置的挺正经的时候,瞟到桌上摊开的画册,上面激荡回肠的线条让他的想法顿时消散无影。
“随便坐吧。”罗言湛随意的指指椅子。
龚笑笑决定把刚才看到的从脑袋里挥出去,于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扯个话题:“你屋子里有酒?”
“你的鼻子好厉害!”罗言湛边说边从屏风后面搬出一坛酒放在桌子上,又翻过来两只茶杯,“喝着酒,好说话。”不等龚笑笑开口,他倒了满满两茶杯的酒,“我先干为尽了!”
不用尝,光从酒香便能分辨出是难得的陈年佳酿,龚笑笑也随之一饮而尽。
“罗言湛,你是景王的人?”他不经意的问起。
罗言湛避之不答,将话题转向其它:“你认识严静阁吗?”
“啪”,茶杯磕在桌子边缘,龚笑笑先是一怔,继而笑道:“罗少爷果然如我所料,真是装疯卖傻的高手。既然你会问起我这个问题,说明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再证实一下嘛,万一弄错了也不好是吧。”罗言湛脸不红心不跳,淡定自若的给龚笑笑换了茶杯倒酒,“既然你认识,不妨去帝都内的祯元楼,找那位以琴艺与看相而扬名的琴师莲无,去问问他。”
罗言湛如此爽快的说出来,倒让龚笑笑有些措手不及。
与罗言湛的相遇,现今看来不是偶然便能解释的了。不顾危险的与他纠缠得没完没了,他的用意恐怕不会简单,最基本的就是拿严静阁的事情为筹码,要他做这做那的。
“你不用想太多,以我们家与你的交情,”罗言湛猜出他多疑的心思,说道:“再卖一个人情给你,也是应该的。”
“何止是一个人情。”龚笑笑叹道,美酒再入口中一时了然无味,“说吧,你想要什么?”
罗言湛笑而不语,又是一杯酒下肚,淡淡的绯红染上他的脸颊,妖魅动人,深色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彩。
龚笑笑注视着他干净的脸庞,喃喃道:“在你的脸上,仿佛能看到静阁的影子……”
“说来也巧,确实挺像。一开始,我也相当惊讶。”
龚笑笑又说:“看来这些年,静阁是由你照顾着。”
“算是吧。我与他有约定,”罗言湛毫无顾忌,一五一十的坦言,“他效命于我,而我替他查出当年严家的灭门凶手,报此血海深仇。”
“他对于你来说有利用价值吗?”龚笑笑明白在罗言湛的身边只有危险,不禁怒上心头,加重了语气,“他以前什么都不懂,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你究竟……”
“就算我什么都没教他,”罗言湛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你认为一个亲眼目睹家人惨死的人,会依然那么单纯天真吗?龚笑笑,你有时候真的傻的让人无话可说!而且,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他的大仇吗?”
龚笑笑的语气不得不软下来,“你有仇人的下落?”
“看似是反贼起义,乱杀无辜,不过我觉着是有人趁机作乱吧。”
“你觉着?”龚笑笑冷冷问道。
“毕竟严大人一生清廉,得罪了很多人。”罗言湛继续喝酒,“趁机杀人灭口不是没有可能。线索,我有一些了,不过得等到查证之后才能与你说起,免得到时候让你失望。”
“好个免得让我失望。”龚笑笑无奈的笑道,攥紧茶杯,“你的要求还没说。”
“不急于这一时,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明白才好。来,我们继续喝酒。”罗言湛敲了敲酒坛子,“虽然你与罗家有交情,但我们之前从未见过面,经历患难,算是朋友了吧!不如放下这些现在思来想去也没用的事情,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这话说的没错,龚笑笑想起这段时间来的事情,心头是百感交集。
所谓“借酒消愁”,龚笑笑举起杯子,爽快的大吼一声:“好,今日就陪你到底,不醉不归!”
别有用意(下)
罗府巡夜的侍卫路过沉湘院的时候,从菱形格子的小窗瞧见正屋透出亮光,再看门上挂着锁,顿时心生警觉,报告给罗府管家。皇上在府上住着呢,管家自然不敢忽视,急急忙忙的跟随侍卫回到沉湘院门前,见事情是真的,连忙叫几个人将院子包围的严严实实,然后飞奔着去找家主。
半路上,他遇见正在院子门口张望的瑞王殿下,于是把事情也跟他说了一遍。
沅承得知沉湘院是罗言湛的住处,又想起自回到罗家就没见到罗大少爷的影子,心知屋内的人必然是他。但是他嘴上说着“事态严重”,必须立刻告知圣上和罗老大人。
于是,去往正屋的路上多了两个人——沅承不会忘记把自己的兄长给叫上的。
罗正卿还没睡,听侍从通报,连忙将手中一只明黄色的卷轴放进暗格之内,随即披上外衣出门。
“保证皇上安危,莫让圣上受到惊扰为重。”沅承面色凝重,“已有侍卫守在沉湘院外面,请罗老大人尽快派人前往查探。”
罗老大人镇定自若,淡淡说道:“老臣知晓。”
召集齐人手,众人各揣心思往沉湘院走去,所幸罗府极大,各个院子间都有些距离,一路上发出的声音又低,加上众人忙碌了好几日,在行完礼后就都去睡了,所以没惊动到府里其他人。
害怕惊动院内的人,侍卫们不敢点起火把,只能借着月光观察四周动静,看到罗家家主前来,立即恭敬的行礼,等待罗老大人的命令。
明月夜幕下,小小的院门前悄无声息的站着数不清的人,莫名紧张的气氛在宁静中悄然蔓延。皇上驾临的第一天, 本应该守卫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的罗府,居然莫名其妙的闯进来不明的人物,躲藏在上了锁的罗家嫡长子的屋子里……
不管里面的人是什么身份,消息一旦泄露出去,罗家颜面无存,多年来积累的名望也随之受到严重的影响。
罗正卿万万不能掉以轻心,但是偏偏管家一时多嘴告知两位王爷,只怕……
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罗正卿将这些没用的思绪统统丢掉,神情严肃的望着明灭的烛光。
侍卫都是跟随在罗老大人身边的,只是简单的一个手势,侍卫们动作迅速而敏捷的向两边跑去,靴子踏在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居然没有一丝的响声,犹如幽灵一般静悄悄的取代了原本的护院,将院子团团包围,手握住剑柄,微弱的寒光时隐时现,刀锋随时会因院内的变动而出鞘。
管家微微颤抖的双手奉上一把钥匙,罗正卿拿起,走过去亲自开门。
院门打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响,众人屏气凝神,屋内却没有半点声音。
两名身手最好的侍卫飞身来到屋门前,一左一右站定,确定房门没有锁上后,其中一人从怀里摸出一只镂空花纹的圆球,手指一按机关,圆球随即从中间打开,里面盛着一团粘稠状的黑乎乎的东西。另一人用手中蜡烛点燃那团东西,在白烟即将冒出来的同时,将圆球合上并且从门缝扔进去。
袅袅白烟自小球的花纹间扩散而出,带着淡淡的幽香。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如同无人一般。
罗正卿与二位王爷一道,在侍卫与护院的簇拥下来到房门前。
迷香的药力应该已经发挥作用,门口的两名侍卫同时伸手一点点的推开房门,微风拂过,轻烟消散,桌上的烛台火光兀自摇曳,一只酒坛翻倒在桌脚边,浓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室内空无一人,除了……
众人看向迎面的巨大屏风,上面描绘的夏日荷塘栩栩如生,几乎能够以假乱真,它不仅起了装饰的作用,更大的用处是隔出内室。
沉湘院究竟有没有外人闯入,真相就在这后面了……
罗言湛只是闭着眼睛,压根没有睡着,这些日子他睡得极浅,稍稍的一点动静就能将他吵醒。当听见什么东西在地上弹掉的声音时,他便睁开眼睛,看着一丝丝的白烟飘入内室。
香气他记得,是迷药。
罗言湛抓起枕边的折扇,一手捂住龚笑笑的口鼻,一手用力扇去白烟。
龚笑笑正熟睡,被这么一捂给惊醒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罗言湛手上用力极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起身子,脸上粘着的假胡子也掉下来大半。
“你这是干嘛,想捂死我?”龚笑笑瞪他。
“你若是想变成死猪,尽快不听我的。”罗言湛轻声回敬他一句。
龚笑笑瞟见那渐渐散开的白烟,傻兮兮的深深嗅了嗅,头脑立时发晕,暗叫一声“不好”,心知中了迷药的毒性。
罗言湛恨不得直接把他丢出去。
紧着,房门开了,屏风上映出纷乱的人影向内室走来。
罗言湛转头看龚笑笑,这才发现假胡子松了,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再仔细的贴好,想也不想,直接抱住龚笑笑,让他的背对着来人,脸靠着自己的肩膀。
于是,当一大帮子人踏进内室的时候,看到的是罗大少爷半露肩膀,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面对来人,罗大少爷的神色还颇为一本正经。
沅承挑眉,看向一旁的景王。
“六弟,”景王冷冷的发话了,眼底带着冰冷的光,“深更半夜,你就是带本王来看这个的?”言下之意,便是要表明瑞王一早就猜到屋内是何人。
沅承一脸诧异之色 ,“皇兄,我也是为父皇安危而担忧,您多虑了。”
罗正卿静静的听着两位王爷的话,神色仍是淡定从容,挥退侍卫后,向王爷们拱拱手,“老臣管教不严,让二位王爷受到惊扰,实在过意不去。”
“罗老多人千万别自责,”沅承不在意的摆摆手,笑得亲切,“想必是府上管家一时疏忽,忘了将院门打开,言湛为了休息只能翻墙入内,没想到惹出这样的误会。现在真相大白,众人也不必担忧了,只是……”他看向背对三人的龚笑笑,瞅着那一身衙役的衣服,“本王倒是很好奇言湛怀中的这位。”
罗正卿微微皱眉,难道是在放任在外面太久,变得越来越放肆妄为,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床上,给人当笑话看?
罗言湛没看到父亲大人的眼神,拍拍龚笑笑的后背,说道:“这是我的朋友,难得回一趟惠河郡,自然想要和他把酒言欢,秉烛夜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你们进来之前,他忽然就昏睡过去,怎么叫都不醒,我生怕他出意外,正想抱着他去看大夫。”
“你抱着他出去看大夫?”沅承想笑。
“是,没错。”罗言湛点点头,很认真的看着沅承,继续流露出一抹悲伤的神色,轻轻说道:“沅承,你都不吃醋的吗?”
“胡闹!”一直平静的罗正卿再也容不下儿子这般任性,大步上前,一手推开龚笑笑,一手揪起罗言湛的衣服,想把他拎起来,别看老大人年岁不小了,但是动气怒来那是有力拔山河的气势。
“嘶——”衣服承受不住拉扯,发出危险的声音,罗言湛不得不乖乖的从床上滚下来,眼角稍稍瞟向龚笑笑,那家伙顺势面朝里躺下了,胡子似乎也重新粘回去了,暗中舒口气,抬头笑嘻嘻的望着严厉的父亲。
“变得一点规矩都没有了!”罗正卿怒喝道,痛心疾首的攥紧拳头,“以后叫我如何将罗家交予你!”
蓦地,衣襟被丢开,罗言湛踉跄几步撞在床柱上,痛得龇牙咧嘴,跳来跳去的活像只猴子,沅承觉着罗老大人估计要气炸了。
衣带经不住折腾,慢慢的松开,衣襟滑向一边,露出缠绕在身上的厚厚几层的纱布。
罗正卿神色微微一怔,但很快被怒色掩盖,“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才知道礼义廉耻!省得你今后在皇上面前丢人现眼,污了罗家的颜面!”他转身再次向二位王爷拱拱手,“老臣教子无方,让二位王爷见笑了!时候不早了,请王爷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繁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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