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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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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是否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到万不得已之时,你一定要保护好景王殿下。”
  
  “属下遵命。”
  
  一夜无话。清早,景王率领众人上路,而罗言湛正睡得像只死猪似的,龚笑笑叫了不止几十遍就是不醒,细看之下,发现他眼下一片淡淡的青紫,好似是一晚上没睡好。龚笑笑叹了口气,出去找乐子玩去了。
  
  等罗言湛打着哈欠,啃着鸡腿,翘起二郎腿在窗户边看画册的时候,景王的人马已经走出很远了,他不甚在意,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画册。
  
  如此这般,在悠闲的啃各种吃食,看各种画册中度过三日,罗言湛无聊的伸了个拦腰,又扫了一眼窗台——没有鸽子带回书信,看来至少到现在为止,景王是平安的。
  
  龚笑笑带着店小二进屋,在桌上布置几样饭菜,吃晚饭的时候到了。
  
  “快吃了饭,休息吧。”龚笑笑等店小二出去关上门后,说道:“天不亮就要赶路了。”
  
  “有人注意过隔壁屋吗?”罗言湛早已被各种吃食填饱肚子,淡淡的扫一眼桌上的饭菜,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就没动身子。
  
  “没有。”龚笑笑摇摇头。
  
  罗言湛摸着下巴,望着天边染上一片赤色的流云,红如炽火,璀璨绚烂,一眼望不到头的无边无际。
  
  景王前脚一走,他便让半夜时分安排的人手代替那些乔装成商人的侍卫进到客栈内,并让人死死的看住一间没人的屋子,早中晚装作有人的样子送进食物和热水。
  
  为的便是引出躲在暗处的人。
  
  可是一连三天,客栈内平静的近乎异常。
  
  “或许,你是多虑了。”龚笑笑安慰道,这几天罗言湛尽吃些乱七八糟的零嘴糕点,一顿正经的饭都不肯吃一口,这还得了。他清楚罗言湛是为了景王的安危在操心,但也不能不吃饭啊,“好歹吃一点吧。”
  
  “哈。”罗言湛忽然笑起来,眯起眼睛瞅着龚笑笑,“你越来越像我奶娘了。”
  
  龚笑笑的脸部顿时僵硬,狠狠丢下一句“吃不吃随便你,反正不会饿到我”,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罗言湛觉得无趣,准备出去找他,起身时画册“啪”一声掉在地上,他俯身去捡。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风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头皮像被割裂一般的疼痛,他看着一缕头发飘落于地,猛地转身望向窗外。
  
  街对面的屋顶上,一个人影一晃而过,消失了踪影。
  
  罗言湛只觉得心跳猛然间加速,他丢下手中的画册,疾步奔向房门,用力的拔下直直的擦进门板中的羽箭,上面绑着一张纸片儿。
  
  手指颤抖的几乎让他无法读懂纸片上的语句,他勉强理清那几个字的意思,呼吸一滞。
  
  龚笑笑觉得还是陪着罗言湛在一起比较妥当一些,于是半路上又折身回去,刚准备推开房门,却见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罗言湛冲了出来,直奔楼梯,速度之快让他连他的表情神色都没来的看清楚。
  
  “喂,你去哪儿啊?”龚笑笑冲他的背影喊道,忙不迭的追赶,却震惊的发现这家伙的功夫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了得,居然追不上!
  
  罗言湛没理会他,只管冲出客栈,从店小二的手里抢过一匹骏马,飞奔而去。
  
  龚笑笑呆呆的站在门口,没理会店小二的叫骂声,望着罗言湛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人群中,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在不停的盘旋。
  
  出大事了!
                  埋伏
  不知这两日是如何过来的,罗言湛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不停的策马狂奔,不分昼夜,不知疲惫,甚至连休息一下喝口水都觉得是浪费时间,雨露湿了衣衫不觉得难受,细树枝划破皮肤也不觉着疼。
  
  只一心的想要见到那个人平平安安的。
  
  那封信的真假难以判定,但是他顾忌不得更赌不起,唯有一路追赶而来。
  
  如果是假的,不过虚惊一场。
  
  若是真的,他不敢想象……
  
  当通红的双眼,看到远处疾行的车队,酸涩的滋味在眼中蔓延。
  
  他想不起这一路是如何过来的。
  
  他甚至想不起为何要来。
  
  只知道,苍亭是平安的。
  
  只要还好好的,就行。
  
  可是危险还没有过去,马匹奔腾时的颠簸让他头晕的厉害,罗言湛咬紧嘴唇,刺痛让他得以暂时清醒,双手缓缓的松开缰绳,小心翼翼的平衡着身体,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块破布蒙住口鼻。
  
  骏马奔跑的越来越快,渐渐拉近与车队间的距离。
  
  车队最后的侍卫察觉到后方的来人,警觉的回头望过来,手中的利刃蓄势待发。到最后,整个车队都紧张的警惕起来。
  
  罗言湛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也不看景王一眼,策马直接打车队边上过去了,疾风卷起一地落叶,兀自飘零。
  
  飞奔许久,罗言湛这才放慢了脚步,回头望去。
  
  已不见踪影。
  
  他勒紧缰绳,翻身下马,面对翠色葱郁而静谧无声的山林,神色略微显得有些茫然。他凝视着远方失了一会儿神后,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枯黄的枝叶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嚓嚓”声,透过枝叶缝隙落下的斑驳光亮,一路延伸到远方,扑面而来的青翠越发的模糊,他不由地停住脚步,望向四周。
  
  静的连一片树叶都是一动不动的。
  
  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松弛下来,罗言湛长舒一口气,僵硬的手指微微一送,缰绳从指间滑落,骏马轻哼几声,甩了甩漂亮的鬃毛。他回过头,淡淡笑着摸了摸这几天几夜唯一陪在身边的同伴。
  
  骏马乖顺的接受着他的抚摸,黑宝石般的眼睛明亮动人。
  
  “等会儿,我们去哪儿玩好呢?”罗言湛摸着下巴,傻乎乎的问不懂人话的骏马,接着自问自答道:“好像我们迷路了,压根弄不清周围有什么好玩的……”
  
  骏马哼哼两声,拱了拱他的手。
  
  罗言湛顺着它脑袋拱的方向望去,茂盛的树枝几乎快要遮蔽了天日,周围景物在他眼中没有半分的区别,更别说分辨清楚方向了。他思量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那个方向有什么好玩的。
  
  “不管了,先过去看看再说。”罗言湛话音刚落,忽听身后一声尖利而凄惨的嘶鸣,直觉告诉他危险在瞬间来临,未曾多想,急速闪身到一边儿去。
  
  只见片刻前还乖顺的骏马扬起前蹄,眼中折射出痛苦莫名的光亮,一声声揪心的嘶鸣伴随着黑色的血液从最初流出,然后如同疯了一般,向前奔跑而去,马蹄声冲击着罗言湛的耳朵,脑海中轰隆作响。
  
  若他再迟一步,疯狂的骏马定然会撞在他身上!
  
  罗言湛望着发疯的马儿消失在树林深处,再回过神来时,不知何时自己已被数名陌生人包围,灰旧的粗布衣裳打扮,邋遢粗俗,但是眼中杀气透出一股不寻常来。
  
  雪亮的刀光剑影映在他的眼中,他心中一凛,明白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种殊死搏斗。
  
  无言以对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下一个瞬间冰冷的剑光已至身前。
  
  罗言湛迎上前去,在杀手略显惊愕的目光中巧妙的闪身,几乎擦着利刃跃至他身侧,身手极快的攥住他的手腕,狠狠的一扭。杀手还未从先前的惊讶从缓过神,紧接而来的剧痛让他彻底败下阵来。
  
  看似无力的修长手指掐住杀手的脖子,指尖几乎快要刺破皮肤,扎进血肉之中。罗言湛夺过长剑,一手掐着那人,另一手极快且恨的刺进他的身体。
  
  沉闷的钝声,接着长剑向右一横,几乎要将人拦腰斩断!
  
  血飞溅而起,落在罗言湛的脸颊上,他一眼不眨的看着手中垂死挣扎着的人。
  
  手法轻巧的捏断杀手的脖子,罗言湛不屑的将死不瞑目的人丢到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周围的杀手,长剑斜横,鲜红的血顺着利刃一滴滴的落下,在野草上绽开一朵妖异的血花。
  
  又有几名杀手如饿狼般扑上来,纷乱的剑影几乎连投射而下的点点光线也要斩断,缠斗的人影,溅起的血花,生死只在眨眼之间。
  
  罗言湛从未亲手杀过人,第一次独自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敌人,利剑与鲜血激起他的杀伐之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淋漓感觉,顿时越战越勇,脚边数具尸体,血液横流一地,血珠顺着脸颊滑落,衬着一张笑脸越发的诡异,看的杀手们顿觉毛骨悚然。
  
  谁会料到一直以来手无缚鸡之力,只是精神力异常旺盛的罗大少爷,居然是这般深藏不露。
  
  剩余的杀手们立时小心翼翼起来,不敢大意的直扑上来。
  
  其中两名杀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领神会。
  
  新一轮攻势汹涌而来,杀手轮番攻来,极为灵活的相互配合着,在罗言湛的剑刺向某人之时,被斜着横来的一剑格开,紧接着身后又扑来一人,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腹背受敌,剑光交错,冰冷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飞溅起的血将投下的阳光也染成了鲜红。
  
  罗言湛踉跄几步,以剑拄地支撑着身体,通红的双眼依然带着不知所谓的笑意瞧着众位杀手们,只是喘息越来越粗重,显示出体力即将消耗殆尽。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倒在这里,因此来多少人,他便要杀掉多少!
  
  抹掉糊住双眼的鲜血,他攥紧剑柄。
  
  白莲染血,红的耀眼。
  
  一如旺盛的生命力。
  
  刀剑撞击的声响在山林间回荡,一声声胆战心惊,惊起枝头的鸟儿直冲入天际。
  
  一名虎背熊腰的汉子挥舞着铁环大刀,气势汹汹的飞扑而来,一刀砍向罗言湛的脑袋,那扭曲的表情好似看到灭门仇人一般。罗言湛不敢轻视,拼劲全力横剑挡下。
  
  不想这汉子气力非凡,罗言湛只觉得手臂一震,虎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气血在胸口翻涌不止,嘴巴里泛起血腥的味道,接着手指一软,无力再握住剑,足尖用力一蹬,轻飘飘的飞身向后退去。
  
  身后莫名的想起一阵骚动,罗言湛感觉到有人冲自己而来,心头猛然一惊,却没有办法停下脚步,惶恐涌上心头。
  
  后背结结实实的与来人撞在一起,他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冰冷与疼痛,而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回过头,看到一张胡子拉碴的脸。
  
  心头不由地松口气,罗言湛挥挥手,“龚笑笑,你果然来了。”
  
  龚笑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骂道:“我看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自寻死路,横尸荒山野道,我瞅着也不想是罗大少爷你的风格。难道是脑子发热?”
  
  “我知道你会来。”
  
  龚笑笑闻言,一愣,嘀咕道:“不知道拼你我之力,是否能杀出重围。”
  
  “你难道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么?”
  
  “老子有没有信心,有没有实力轮不到你说!”龚笑笑生气了,手起刀落,干掉了打算乘胜追击的汉子。
  
  罗言湛笑,俯身想拿起汉子的铁环大刀,但是酥麻无力的手指根本不听从他的,试了几次皆是无法拿起这把沉重的大刀,于是他索性放弃了。
  
  “那么,我的性命就拜托于你了,龚笑笑。”
  
  罗言湛抬头注视着他的脸庞,十分的认真。
  
  龚笑笑冷哼一声,忒鄙视的上下打量打量罗言湛,转身杀向重重敌人……
  
  鸟儿重回林间的时候,一队马车不急不慢的行驶在小道上。经过之前遇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侍卫们不禁紧张起来,生怕前面会有埋伏。
  
  景王不敢大意,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细心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一如来时,树林很静,除了他们再无人影。
  
  “王爷,”前去探路的侍卫从前方飞奔而回,压低了声音禀报道:“前方并无异样。”
  
  景王点点头,挥手让侍卫继续前去探查情况。
  
  车队继续前行,景王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道路,再过一日便能回到惠河郡,而护送罗言湛回来的车队想必过三五日便也能到了。
  
  这一趟,各怀心思,走的极累,回去后又要一番好好的算计。
  
  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闷,堵得心慌意乱,景王握紧缰绳。
  
  一阵劲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空气里隐约的飘散开一股极淡的血腥之气,景王顿时收回思绪,望向天际,一样黑色的影子从枝头飘落,不偏不倚的落进他的怀中。
  
  是一条月白色的锦带,绣着栩栩如生的缠枝莲纹。
  
  景王呼吸一滞。
  
  这是罗言湛的东西!
                  骗你的(上)
  雨点落在茂盛的枝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白烟袅绕,寒气无声无息的弥漫,冷的像是无数尖锐的针刺入骨髓一般疼痛。
  
  罗言湛蜷缩在山洞阴暗的角落里,原本洁白的衣衫沾满了泥巴和血迹,微红的血色顺着细细的水流在身下蔓延开来。探出衣袖的手背血肉模糊,最深处的伤口几近能看到白骨。
  
  一条墨绿色的小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蜿蜒游动,绿豆大的眼睛闪烁着冷冷的光芒。它慢慢的爬上罗言湛的手臂,仿佛是看到了可口的猎物,长大了嘴巴,迅速的在他的手臂上盘绕几句,近在咫尺的血腥味道使得它更加兴奋,高昂起脑袋,露出尖利的白牙,对着血肉便要一口咬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伸来的手捏住小蛇的七寸,远远的丢掉。小蛇受到了惊吓,“刺溜”窜进草丛之中。
  
  罗言湛被惊醒,睁开眼睛望着回来的龚笑笑。
  
  “我找到草药了。”龚笑笑晃了晃手中几株碧绿色的小草,随后一边麻利的平铺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说道:“你现在觉着如何?疼的话再忍一忍,药上上去了,很快就会舒服些的。”
  
  罗言湛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龚笑笑脏兮兮的脸。
  
  龚笑笑不自在的瞟他一眼,见他始终盯着自己看,不禁怒喝道:“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觉得我的眼神很幽怨吗?”罗言湛边说边睁大眼睛,恨恨的骂道:“你个死路盲。”龚笑笑能穿过偌大的林子找到他,于是谁会料到最后居然会迷路,枉他故意累得装死装昏迷,安安心心的将自个儿交给龚笑笑……
  
  半昏半睡了好一会儿,有了些力气的他勉勉强强支起半个身子,靠在粗糙的石壁上,凸凹不平的石壁硌得后背有些疼,他顾不得这些,总比被某人直接丢在潮湿的地上来的好些。
  
  “你看你看,本大爷的爪子快要烂掉了!”罗言湛忽然吼一声,把龚笑笑吓得不轻,没轻没重的直接将捣的稀烂的草药拍在他手背上。
  
  “药敷上了就会好了,鬼喊鬼叫个什么啊!”龚笑笑毕竟是个闯荡多年的汉子,怎么可能被这么个臭小子教训了还不还他几句的道理。
  
  出乎意料的,罗言湛没有龇牙咧嘴的喊痛,反而笑起来,讥嘲道:“就凭你这小小力道还想要本大爷的难堪?做梦吧龚笑笑!”他慢悠悠的缩回手,闻着草药散发出来的清香味道,“唔,不错不错……”
  
  龚笑笑的嘴角抽搐两下,巧妙的掩饰住失望的神色,没好气的说道:“早知道就该把你直接丢在荒山野外给狼啃了。”
  
  “你忍心么?”草药的功效发挥的很快,伤口在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后,终于明显的好转,于是整个人也有些力气,于是逗龚笑笑逗得更有劲了,“对得起自个儿的良心么?”
  
  连随随便便欺负一下都不成功,龚笑笑没话好说,起身走到洞外,左右张望。
  
  左边是满眼的绿色,右边是无尽的树林。参天大树几乎可遮蔽日月,更何况现在在下雨,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更别说走出这片林子。
  
  罗言湛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边,眯起眼睛瞧着一片苍翠欲滴的树林,紧接着打了个寒颤,抱起手臂。
  
  “别乱跑,乖乖坐着。”龚笑笑皱起眉头,伸手欲扶罗言湛回到洞内避风雨去,触手之处,寒如冰雪,“你身子好冷。”说着,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罗言湛披上,“要不,我们现在这山洞内住上几日,”没十足的把握,他不敢贸然行事,“反正惠河那边看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回去,想必会派人来寻找的。守株待兔嘛,免得我们自个儿浪费力气不是?”
  
  罗言湛面无表情的看他,良久才说道:“他们也有可能会以为我在外面玩疯了,忘记回家,然后直接去越州郡揪我。”
  
  龚笑笑觉得喉咙忽然干涩的厉害,说不出话来,与罗言湛对视着,表情略有些苦闷。
  
  好不容易喉咙舒服些了,哑着嗓子问道:“于是说,他们压根就不会进入到树林内瞧一瞧,看一看的?”
  
  “对。”罗言湛难得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龚笑笑重重的叹口气,“先等你的伤势好了大半,我们再寻找出路吧。我看这山林里有不少可以果腹的东西,草药找一找也是有的,饿不死我们。”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罗言湛的神色微微透出一丝茫然,接着草草的应了一声。
  
  雨渐渐大了起来,打在树叶上“噼啪”作响,龚笑笑抬起手臂,一片衣袖遮在罗言湛的头顶上,“寒气重,回洞里去避避。”
  
  罗言湛的目光在衣袖和龚笑笑的脸上来回扫视,颤抖的手指伸向龚笑笑伸过来的另一只手,在他的搀扶下回到洞内,这次细心的安顿在没有积水的角落里靠着,然后用先前捡的树枝升起小小的火堆。
  
  橙黄色的晃过照映在罗言湛的脸上,带来温暖的感觉。他看着投映在石壁上龚笑笑忙碌的身影,眼底泛起细小到不易觉察到的泪光。
  
  龚笑笑支好烤鸡的架子,回过头看到罗言湛呆滞的目光,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发什么呆呢?”他问道。
  
  罗言湛没回过神,眼中毫无神采,唯有火光在跳跃。
  
  龚笑笑见一向挺警觉的他,居然如此出神,唤他一声都没有反应,心中惊讶,却没有去打搅,安安静静的蹲在旁边等烤鸡熟。
  
  烤鸡尚有些功夫,又没人陪着说话,外面滴答的雨声仿佛有催眠的魔力一般,连日的劳累让龚笑笑实在是撑不住,靠着石壁歪着脑袋睡着了。
  
  龚笑笑是被饿醒的,梦里他看到自己坐在路边的小吃摊里,大口喝着酒啃着鸡腿。
  
  他咽了一大口口水,发觉肚子“咕咕”的唱起了空城计,心里奇怪着为什么自己明明在吃东西,却依然感到很饿呢?
  
  同时一阵惊雷,将他彻底的从梦境拉回到现实——
  
  火依然在旺盛的燃烧着,但是火堆上的烤鸡却不翼而飞。
  
  他一下子跳起来,左右张望,瞧见某人闭着眼睛半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肚子的位置,一副吃饱了打盹的猪样。
  
  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某人的胳膊,他问道:“你是不是把鸡全给吃了?”
  
  罗言湛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咂咂嘴,“是啊,你烤的鸡可好吃了,我忍不住把一只都给吃掉了,更何况你抓的这只野鸡个头实在是太小了,只够我塞牙缝。”
  
  肚子又开始发出饥饿的抗议声,龚笑笑恼怒道:“你真是……”想到他重伤在身,又不忍心再说下去了。顿时泄了气,蹲在他身边,想了想,问道:“你刚才不会是故意发呆,想让我睡着你好一个人把鸡给吃光了吧?”
  
  “你觉得呢?”罗言湛眯起眼睛,笑道。
  
  看样子是别想从罗言湛这里得到答案和任何的好处了,龚笑笑决定用睡觉来抵抗饥饿的肚子。
  罗言湛看着他一副使劲忍耐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只大鸡腿来,“特意给你留的,我还是很有良心的吧?”
  
  龚笑笑接过鸡腿,说了声谢,其实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挺郁闷。
  
  龚笑笑每天负责出去抓野鸡兔子之类的,以及药草给罗言湛治伤。罗言湛整天待在山洞里,什么事儿都不用烦心,自有龚笑笑给安排好,没事赏赏景调戏调戏龚笑笑,日子过的也不觉得苦。不知不觉的两人在山林里待了快半个月的时间,一直以苦闷心情等待惠河那边派人来寻找的龚笑笑已经不大抱什么希望了,只想着让罗言湛的伤赶紧的好起来,尽快的自个儿去寻找出路。
  
  说来,龚笑笑内心对罗言湛更是刮目相看,那么重的伤居然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吃了睡,睡了吃,从来没听见他喊过一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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