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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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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王殿下主动的将此事揽下,这几日一直在城外督促工匠巩固堤坝,安抚周围百姓。
  
  这雨恐怕还要一连下好几天,坝上十分的危险,特别是到了晚上,万一水漫起来,形势极为凶险,就算是熟睡醒的人不一定能安然的活下来。
  
  皇上不太关心皇长子的安危,很满意的看着何尚书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官帽歪斜,水珠不停的自衣摆落下,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
  
  他身后跟着几个平民,向来应该是醉香楼的老板伙计。
  
  又是一番问话,醉香楼的人皆是证明罗言湛几日来却是在醉香楼内,没有离开半步。
  
  事情真相大白,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时,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在皇上专用的香料中发现极少量的毒药,如果长期服用会让人无疾而终,死的不明不白。
  
  皇上听闻大惊,宣布择日定罪后,在大臣们的簇拥下匆匆回宫。
  
  罗言湛跟着父亲上了同一辆马车,马车刚刚起步没多久,罗正卿开口说道:“不愧是我的儿子,短短几日之内便将事情安排妥当了,打何尚书一个措手不及,也让他露出了狐狸尾巴!挽救了皇上、太子和罗家的颜面。”
  
  “这是身为罗家长房长子应该会做的。”面对父亲,罗言湛的语气略微显得生疏,“也是父亲一直教导有方,言湛才知道该如何临危应变。”
  
  罗正卿低咳几声,脸上带着几分病容,责备道:“除了此等大事,你也不知道派人回来通知一声,这几日连一点风声都探听不到,家里上上下下都急坏了,唯恐消息传到惠河让你娘知晓了。”
  
  “言湛生怕家里有奸细,故而不敢回来禀报实情。”罗言湛解释道。
  
  “家里有奸细?”罗正卿蹙眉。
  
  “颛孙沅策既然能隐藏的这么深,自然会有我们不知晓的奸细安□来。”罗言湛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在面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没想到竟然会是小殿下。”罗正卿摇头叹道,“实在是……不能小看姓颛孙的。这么说,给皇上和瑞王下毒的人,就是他?”
  
  “给瑞王下毒的确实是他,如此一来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将瑞王的势力接手过来。而瑞王有时候行事不顺,多半与他从中阻挠有关,借别人的手铲除不能为他所用的累赘。”罗言湛没来由的顿住,神情异常,带着某种恶毒的笑看向罗正卿,一字一句的说道:
  
  “皇上的毒,是我下的!”
  
  罗正卿大骇,不敢相信的瞪向儿子。
  
  罗言湛眉目带笑,似是压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上如今身体硬朗,他不死,太子如何登基?羽翼未满的新皇帝需要罗家的支持,罗家从而获得更大的权力,最后才能轻而易举的取代颛孙家啊!父亲,难道您从未相过?”
  
  罗正卿有些无法相信眼前人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
  
  虽然罗家心怀不轨多年,但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手段来谋害皇上——毕竟是罗皇后一手抚养长大的,他们之间亲如兄弟一般,哪会忍心下此毒手。
  
  “父亲,您想拖到什么时候呢?政局瞬息万变,趁早下手才是硬道理啊!”
  
  罗正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颛孙沅策想借着此事打压罗家,不过这次是要玩火自焚了。皇上必然会在揪出他全部的势力后,一并处决掉,完全不用我们这边动手。”罗言湛牵起父亲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不用操心,事情交给儿子来做吧。”
  
  罗正卿心中百种滋味,最后只余得一声叹息。
  
  “你以前从来不和我说这些的。”
  
  “父亲,我毕竟是罗家的子孙啊!”罗言湛目光真切。
  
  “牢里的那个人……”
  
  罗言湛接过话茬,“是莲无。两天前,我们做了调换。他为了报答母亲的救命之恩,心甘情愿的去死。”
  
                  劫狱
  罗正卿不由地哀叹一声。
  
  罗言湛的眼睛有一瞬的暗淡,手指不禁攥紧,像是在努力的克制什么。
  
  “可惜,可惜……”罗正卿意味深长的看一眼他,不愿继续说下去。
  
  罗言湛挑起窗帘看看,“快到家了,父亲您身体不适,请早些休息吧。言湛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好。”这几日都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太多的担惊受怕在猛然的放松之后,让他感到深深的倦意,只想好好的休息,调理好身子,什么都不去过问。
  
  将父亲送回罗府,罗言湛径直来到祯元楼,季麟、荀孤雁和公玉一笑等候多时了,他们目光复杂的看着安然归来的人。
  
  “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他……难逃一死。”罗言湛说这句话的时候,谁也没去看,走到桌边自己倒水喝。
  
  公玉一笑霍然起身,刚要说话却被罗言湛厉声打断,“现在不是讨论你心中所想的那些问题的时候,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猛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倾盆大雨随之而来,砸在房瓦上,劈啪作响,气氛渐渐因潮湿的空气而变得更加沉闷。
  
  公玉一笑颓然的跌坐回椅子中,仰着脑袋,闭上眼睛想要冷静一会儿。
  
  “坝上可有什么消息传来?”罗言湛问。
  
  “一切平安。”季麟轻声答道,看样子心情也不大好。
  
  荀孤雁看他一眼,少见的流露出关切的目光。
  
  罗言湛缓步走到琴架后坐下,说:“孤雁,将消息传到牢里面去吧。”
  
  良久,荀孤雁应了声“是”,转身出去。
  
  罗言湛的手指轻抚过琴弦,神色莫测,“季麟,将宫中的眼线全部灭口,换一批新的人。我没有精力去查谁被颛孙沅策给收买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亡于刀下。
  
  季麟没有立刻去办,淡淡的说道:“您之前不是个好杀戮的人。”
  
  罗言湛不甚在意的一笑,眼中闪过锋利的光芒,“是吗?”
  
  季麟没有回答,快步去办事儿去了。
  
  罗言湛指尖轻拨琴弦,对房中唯一剩下的人说道:“我弹一首曲子给你静静心吧。”
  
  公玉一笑睁开眼睛,这个在战场上的铁血硬汉此时的声音竟有些颤抖,“他就这么想死吗?你不觉得心里有愧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好好的去做……”罗言湛反问道,“不是吗?”
  
  再也不说话,琴声自指尖跃出。
  
  隔日,在太医们详细的问诊之下,确定没有大碍的皇上下了一道圣旨,定了那名冒充罗言湛之人的死罪。因为他的相貌与罗言湛太过相似,皇上认为不宜公开斩首,并特别开恩留其一条全尸。
  
  午时,由特派的官员前往刑部大牢,行刑。
  
  巳时刚过去一半,景王冒着大雨从城外赶回,谁知刚进城门就被几个寻常百姓打扮的男人拦住,宁静的只有雨声的街道上,甚至连一个行人都瞧不见,双方人马对峙着,谁也不肯让开一步。
  
  “请王爷会去,莫让属下为难。”为首的人态度谦卑,但语气坚决。
  
  “本王的路,是你们几个可以拦的吗?”景王厉声喝问道,在城外五日竟是半点的消息都没有。
  
  他心知是赐婚那日,他不告而别跑去寻找罗言湛,触怒了母妃,故而使她将治水一事推到他身上,将他赶出帝都,加派人手严密监视,并封锁一切消息,免得他又做“出个”的事情。
  
  这几日,他魂不守舍,都不知是怎么度过的,整日整夜的担心言湛的安危,加上坝上各种事务更是让他片刻不得安宁。
  
  今日,他好不容易寻了空隙,一路狂奔回帝都,不想在城门口还是被拦住了。
  
  雨不停的下,弥漫的雾气使得四周的景物变得虚伪而不真切,一股无形的杀气也随之渐渐扩散。
  
  雨声中夹杂起刀剑相撞的声音,一声声紧接交错,划开雨幕,血花飞溅。
  
  满地的雨水被染成红色,刺目的红,还有扑鼻的血腥之气蔓延。
  
  及时赶来的霍央逼开一名德妃的手下,冲到景王的马前,大喊道:“王爷,罗少爷他没事!如今正在罗府上!”
  
  已经杀开一条血路,景王冲霍央点点头,“德妃的眼线,一个不留!”说完,策马直奔罗府。
  
  他要亲眼看到言湛,亲眼确认他没事不可!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他的双眼,但是罗府门前的身影却格外的清晰。
  
  他跳下马,奔到近前,被没有认出他的罗府侍卫阻拦,“什么人!罗府门前岂容你造次!”
  
  尽管来人披头散发,一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但罗正卿仍是一眼认出,吃惊的回头看向表情漠然的长子。
  
  他向侍卫骂道:“此乃景王殿下,大胆奴才还不速速退开!”
  
  侍卫大惊失色,收起刀剑连忙退到一旁。
  
  “言……”摆脱侍卫的景王疾步上前,却在刚刚喊出一个字的时候呆立在原地。
  
  眼前之人,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莲纹白衣,一样在长辈面前谦和的气态,但是仅仅一眼,景王便知道——
  
  此人根本不是罗言湛!
  
  ********
  
  躺在草席上的人猛然从梦魇中惊醒,惊恐的表现渐渐转变为茫然,他翻身滚下冰凉的石床,踉踉跄跄地奔到牢门钱,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栅栏,东张西望却没发现半条人影。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竟身处大牢。
  
  他努力的试图回想,但脑海中空白一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会如此……”他抱着脑袋,痛苦的低叫道。
  
  这时,他注意到袖口上的一条血迹,借着火光一看,是几个蝇头小字,歪歪扭扭,若不十分仔细的看,压根分辨不出那是字。
  
  “至少不要忘记他……”
  
  没有名字,但他清楚这个人是谁。
  
  他慢慢的顺着坚硬冰冷的铁栅栏跌坐在地上,渐渐的回忆起一些,不禁露出无奈的笑,在苍白的面容上分外的惨淡。
  
  先是沅承,接着是沅策,这两兄弟先后下的毒药虽然没有危害他的性命,但是对脑子造成了极可怕的影响,他在不知不觉中忘却了很多事情,剧烈的头痛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和行动。
  
  他的将来……会忘却一切,会变成疯子,在痛苦与折磨中死去。
  
  所以,他心甘情愿的选择在忘记苍亭之前,以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担下毒害皇上王爷的罪名,解救皇上与罗家的困境,奔赴黄泉之路。
  
  一朝痛快,好过数年的病痛缠身。
  
  他微笑起来,在昏暗的牢房中显出淡淡的光华,无论何种困境他依然要笑着去面对。他的手搭上腰间那只扭曲的衣带结,眼中却不由地泛出泪光,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狱卒打开牢门,立刻退到一旁,两名官差先后进入牢房内,用绳索将他的双手反剪绑在背后,然后架着他跪到牢房中央,听一名绯红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宣读圣旨。
  
  他坦然的看着一只黑色的小瓷瓶递到嘴边,芳香扑鼻而来,带着致命的毒性。他刚要张口喝下去,猝然响起刀剑之声,犹如霹雳在耳边炸响。
  
  官员看到走廊那端交缠的人影,脸色大变,慌张的命令道:“快将毒药喂下去!”
  
  官差捏住他的下巴,疼痛使得他不得不张开嘴巴,甜腻的药汁已碰触到舌尖,只听一声惨叫,小瓷瓶从官差手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只匕首正中官差胸口,瞪着眼睛连叫喊都发不出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一条人影率先跳入牢房,一声普通百姓的粗布衣服,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雪亮的带着凛冽杀气的眼睛。
  
  官员被吓得连滚带爬缩到角落里去,抱着脑袋不敢看来人和他手中的剑。
  
  “言湛……”来人眼中的杀气消退打扮,露出几分柔情和庆幸,抬手抚摸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温暖的掌心带给人坚实可依靠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百感交集,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亲生父亲没有认出他与莲无之间的差别,而只见过莲无一面的苍亭竟……
  
  “我带你走!”颛孙苍亭解开绳索,拉起罗言湛的手就往外冲。
  
  狭窄的走廊上,刀光剑影,杀声不断,越来越多的守卫扑来,将劫狱之人死死的堵住。
  
  罗言湛刚走两步,不想腿脚突然发软,不由自主地跌倒,膝盖撞在坚硬的地面上,蹭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尽管只有一丁点的毒药进入口中,但毒性不容轻视。
  
  颛孙苍亭杀开重来的狱卒,半蹲下身子,“来,我背你!”
  
  罗言湛没听他的话,摇摇头,“你还是快走吧,毒性发作,我只会拖累你……万一身份暴露,多年来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了!”
  
  “不!”颛孙苍亭目光坚定,直接打横抱起他,“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弃你而去!”
  
  罗言湛对上他的目光,仿佛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意,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守卫的武功毕竟有限,难以同景王的侍卫相抗衡。侍卫们最终杀开一条血路,掩护着景王来到大牢门口。
  
  颛孙苍亭先将罗言湛安顿在马鞍上,然后对跟在身边的霍央说道:“帮我转告德妃,就说一声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与心思来完成她的梦想!”
  
  “是,王爷!”霍央快速的答道,一边注意狱卒们的动向,“娘娘的眼线,属下已经全部处置掉了,请王爷放心!”
  
  “谢谢!”颛孙苍亭对着跟随多年的心腹说下最后一句话,坐到罗言湛身后,策马狂奔而去。
                  骤变
  “舅舅,我回来了。”
  
  躺在摇椅上的人睁开眼睛,诧异的看着来人。香炉内点着安心宁神的香料,满屋是清淡的香气,却仍是不能让他的一颗心感到些许的安宁,反而在看到来人时更添几分沉重。
  
  “你怎么来了,静阁。”他问道,这几日为了安抚病中的罗老大人,莲无一直待在罗府上。
  
  毕竟,那个死去的才是真正的罗家大少爷。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好消息的。”莲无的脸上无悲无喜,沉静的让人陌生,“景王殿下劫狱,要带着罗言湛走。”
  
  公玉一笑震惊,“竟有此事?”
  
  莲无回想先前在罗府门口的事,淡淡的说:“景王殿下一眼就看出我不是罗言湛。”
  
  一样的容貌,连亲生父亲都未曾分别出,可景王在面对他时,第一句话便是“牢里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言湛吗”。
  
  话语中的颤声,让他不由地失神,差点让不远出的罗老大人怀疑到什么。
  
  这得是多深的感情,才能一眼瞧出区别。
  
  “你承认了?”公玉一笑问道。
  
  “对他来说,我们的区别太大,我不得不承认。”莲无看一眼公玉一笑,情绪稍稍的激动起来,“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他罗言湛顶替他的身份留在罗家,帮助他照顾罗夫人,又帮着他把剩下的事情做好,已经报了恩情,凭什么还要帮他来打消景王殿下那棘手的感情,让他死心?
  
  我告诉他了,这都是罗言湛一手安排的,因为他已经活不长了。”
  
  公玉一笑摇头,“看来你一直对罗言湛心存芥蒂。”
  
  莲无冷然一笑,对亲舅舅直白的说道:“不瞒你说……我想了很久,景王殿下将来登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景王的手段你我也见识过了,在罗言湛的帮助下更是锦上添花,那罗家还要耗费多少年的功夫才能完成梦想呢?
  
  “既然我现在是罗家的长房嫡长子,那么我难道不该帮着罗正卿取得这个皇位吗?景王殿下带着罗言湛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颛孙晋昀这个冒牌货还指望着罗家呢。”
  
  公玉一笑豁然起身,揪住莲无的衣领,喝问道:“你竟然有此野心?!”
  
  “既然得到了罗言湛的一切……”莲无淡然一笑,精致的五官竟显出几分狰狞,“我压抑的太久了!”
  
  “你……”公玉一笑注视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半晌才颓然大笑,松开他的衣领,跌坐回摇椅上,扶着额头,良久说道:“好吧,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不会反驳……我亏欠你太多了……”
  
  莲无笑道:“谢谢舅舅。好了,我该回罗家了。我想这时候罗言湛和景王殿下应该已经平安的离开的帝都,远走高飞,隐姓埋名,永远不会出现了。”
  
  “你走吧。”公玉一笑仍然扶着额头,脑海中回想的是年幼时的侄子,那个单纯天真的孩童如今竟变得如此可怕,是他浪费了太多的时日,到今时今日才寻得他造成的后果,所以他没资格去反对静阁的决定……
  
  莲无打开门,季麟正好迎面而来,面上焦急忧心之色让他心生不祥之感。
  
  “怎么了?”他问。
  
  季麟将莲无推进屋子,才说道:“景王殿下和公子已经出了帝都城门,但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一堆人马尾随他们出城,都是些面生的。”
  
  莲无眯起眼睛,这时候能派出人马追的无非是德妃娘娘或者是小皇子殿下的人马,“荀孤雁现在在什么地方?”
  
  季麟答道:“在外面做事,我已经联系他了。”
  
  莲无扔给他一块玉牌,“让他带着黄泉无生的人赶紧的追过去。”虽然心怀某种怨恨,但到了如今地步,他还是希望景王殿下带着罗言湛顺利的离开。
  
  看着季麟匆匆离开的背影,莲无又回头望向摇椅上的公玉一笑。
  
  现在他得到了许多从前不曾敢想象的东西,但是在激动之后,心底为什么会有一份挥之不去的怅然?
  
  ******
  
  骏马一路奔出帝都,在烟雨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城内仍是一片宁静,悦耳的丝竹之声从酒肆中传出,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防备的太过严密,刑部的官员甚至来不及也突破不了劫狱之人的封锁,去寻找援兵。
  
  淫雨霏霏,十里轻烟。
  
  一骑绝尘而去,抛却声后一切繁华。
  
  颛孙苍亭抱紧怀中的人,眉目中的柔情光彩万千。
  
  言湛于他,远胜所有。
  
  骏马最终停在野道旁的小亭子前,茂盛的竹林苍翠欲滴,远处是一片湖泊,在蒙蒙细雨中水天一色,一望无垠。
  
  颛孙苍亭抱着罗言湛坐到石凳上,捡起一件披风盖在他单薄的肩头,握紧他冰冷的手指,轻声问道:“你感觉如何,言湛?”
  
  胸口隐隐的又绞痛之感,向来是毒性发作导致的,罗言湛对上颛孙苍亭的双目时,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今后要怎么办?你真的要舍弃一切,再也不去见德妃娘娘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舍弃一切了?”颛孙苍亭微笑道,“我,不是还有你吗?”
  
  “为了我,你真的要放弃即将到手的皇位吗?”罗言湛几乎是苛责的语气,仿佛颛孙苍亭做了天大的错事,“只是一时冲动的决定,你真的不会后悔?真的就要让我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费吗?”
  
  “白费也好过你最终丢掉性命!”颛孙苍亭猛然一声怒吼,单膝跪在罗言湛面前,“言湛,我不需要皇位,不需要任何功名利禄,或是爵位!
  
  如果我登基称帝,需要你以性命为代价,我宁愿不要!
  
  如果我身为帝王,而你无法站在我身边,与我携手并肩,皇位还有何意义!
  
  因为误会,我们已浪费六年的时光,人生能有几个六年?
  
  我不想与你再分开了,言湛。”
  
  “我……”罗言湛的眼中隐隐闪现出泪光,多年来就算嘴上说不再痴心妄想,不再有那份念头,可每每看到苍亭,心中的苦痛是掩藏不住的……
  
  “对不起,言湛。”颛孙苍亭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我负你太多。今后请让我好好的补偿你,可以吗?
  
  “我爱你,一直一直只爱你一人!”
  
  泪水瞬间汹涌而下,罗言湛主动的俯下身,揽住颛孙苍亭的肩膀,泪水湿了他的衣衫,透过薄薄的衣服感受到泪水滚烫的温度,一直以冰冷示人的景王殿下也不禁落下眼泪。
  
  千言万语不用说,心中自是有灵犀。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难以言语。
  
  此时此刻,只想忘却天地间的一切,只想抱紧最爱的人,永不分离。
  
  纵然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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