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野人纪-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芹妹叉着腰:“哼!”
    玲玲还要和她吵,可从肚子里接连发出几声咕隆隆的动静,芹妹有些嘲笑地看着他,玲玲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而是摸摸肚子:“我饿了,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吃饱了,多打几只猎物还给你们。”
    芹妹嘟囔着:“你要是真能猎着猎物,也不会三天没饭吃。。。我去看鸟妹做好了吗。”
    因现在天热了,所以做饭都是在屋外。
    芹妹一走,玲玲又往炕边挪了挪,他大胆地看着徐凌,问:“你是这个族的族长吗?你们这是什么族?你叫什么名字?”
    同时的,徐凌也在打量他,打量他晒得黝黑并有几处爆皮的皮肤,然后说:“我们这是天蛇部落,我叫徐凌。”
    玲玲挤眉弄眼,表情很丰富:“部落?部落是什么意思?”
    “部落就是里面有好几个氏族。”
    玲玲叹道:“那不是比氏族还厉害?”
    徐凌又问:“你说你是从大草原来的?大草原是什么样的,你给我讲讲。”
    玲玲以为他没去过草原,想听听草原是什么样的,他脸上闪过一丝骄傲,眼睛也亮了,他正了正身子,然后说:“我们大草原可漂亮了,你们住在树林里,天空都窄了,我们大草原全是草。。。
    “我们这也全是草啊?”
    “你们那个也算草?这么矮,一脚踩上去就踩歪了,我们那的草可高了,都快到大腿了,娃崽要是躲在草丛里都看不见。”
    “那不是很危险?娃崽要是没了怎么办?”
    “也有草矮的地方,但也比你们这的草高,我们住的地方草都被拔光了,草原的树很少,我们族周围一棵都没有,抬头看天,又蓝又白。。。”
    徐凌忍着笑:“什么叫又蓝又白?”
    “蓝的是天,白的是云啊!”
    “那你们那里有什么猎物?和树林里的一样吗?”
    玲玲摇了摇头:“我们那有卷毛羊、大马、旱獭、长毛牛、灰狼。。。灰狼可凶残了,我们不会捕捉它们,因为它们都是成群结队的,有一只头狼带领,我们草原上原本有个不算人多的族,他们的人杀了一只灰狼,结果夜里就被狼群袭击了,只有几个逃到了我们族,我们去那捡东西时,四处都是咬烂的骨头和肉。我们那还有白花鹿,白花鹿的肉可好吃了,你看我的裙子就是白花鹿的皮做的。”
    虽然狼是凶残的,但徐凌还是心生向往,尤其在听说草原有羊的时候,他既想吃羊肉,又想穿羊毛做的衣服。
    玲玲还要跟徐凌讲讲草原,他刚说了个我字,然后就不说话了,而是努了努鼻子,然后吞了下口水:“好香啊,我吃完再跟你讲。”
    他话刚说完,鸟妹、芹妹就拿着烤肉进来了,玲玲一把扑过去,芹妹还有心逗一逗他,但他动作太快,芹妹还来不及闪,就让他把肉抢走了,鸟妹捂着嘴笑,芹妹跺了跺脚。
    玲玲吃的极快,吃到嘴里几乎嚼也不嚼就往下咽,吃了几口,就噎着了,他使劲地敲了敲胸口,这才给食物咽下去,众人都听见很大的咕噜声,玲玲长舒了口气,继续吃肉。
    很快,两条兔子腿都让他吃了,他这才歘空问一句:“这是什么肉?这么好吃?”
    芹妹面露得意:“这是长耳兽的肉!”
    玲玲嚼着肉,摇了摇头,口齿不清地说:“我们草原没有这个动物。”
    芹妹高昂着下巴哼了一声,玲玲把送过来的食物都吃了,似乎仍旧没饱,他抹了下嘴,问:“还有吗?”
    鸟妹杏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芹妹指着他:“你太能吃了,你吃了一整只长耳兽,两条土豚腿,还有好些别的肉。”
    玲玲搔了搔脑袋:“我回来多猎些猎物给你们还不行吗?你们这里都没有白花鹿,要不然我早猎到猎物了。”
    芹妹眼睛闪亮亮地问:“白花鹿是什么?它身上真有花吗?”
    这回换玲玲面露得意了,他抻了抻裙子,说:“这就是梅花鹿的皮做的,你看上面的白点,就好像一朵朵小花,好看不好看?”
    芹妹大胆地摸了摸玲玲的裙子,然后点点头:“好看是好看,不过还是没有丝好看。”
    玲玲面带疑问:“丝是什么?什么动物的皮?”
    芹妹刚要说,徐凌在她身后拉了拉,她紧抿着嘴,有些茫然地看看徐凌,玲玲只看她忽然不说话了,但没明白怎么回事,还在问:“到底是什么啊?”
    徐凌接过话:“没什么,你们那有很多白花鹿吗?它很容易猎到吗?”
    因问到长项,玲玲很快忘了刚才的问题,他挺了挺胸脯并拍了拍:“那是,我们草原有很多白花鹿,我自己就能抓到白花鹿!”
    鸟妹也满脸好奇,她问:“白花鹿凶残不凶残?你自己怎么抓?它个头会不会很大,会不会咬伤你?”
    “白花鹿不凶残,个头也不算大。。。”玲玲边说边从腰里解下一根比手指长一点的管状物,那东西是白色的,微微弯曲,两头和中间都开了椭圆形的孔,徐凌、芹妹、鸟妹几乎同时问道:“这是什么?”
    玲玲晃了晃手:“这是骨哨,用草雁的骨头做成的。”
    “这个有什么用?”
    玲玲把骨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哨子里发出很特别的声音,有点像哼哼的声音,又有点像呦呦的声音,很乱,并没有什么规律。
    鸟妹只好奇骨哨能发出声音,并不在意它发出的是什么声音:“这个怎么还能出声呢?”
    芹妹撅着嘴问:“这是什么声音?真难听!”
    玲玲不吹了,他撇了撇嘴说:“骨哨能吹出白花鹿的叫声,我要是想抓白花鹿,就躲在草丛里吹骨哨,不一会就有白花鹿过来了,然后等它靠近我就扑过去,很容易就能抓到白花鹿了。”
    众人一脸惊奇:“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徐凌心中有惊喜,他已经能肯定玲玲是真的来自草原,并且刚才回答问题还是提问,都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虽然徐凌不是什么鉴别谎话的专家,但面对这群并不太聪明的原始,他还是很轻易就能看出他们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徐凌露出微笑:“你先在我们部落休息几天吧,我还想听你讲讲草原呢。”
    玲玲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好,不过我也真困了,等我睡醒再给你讲。”他说了半截就打了个大哈气,往后一仰就直愣愣地摔在了炕上,然后哎呦哎呦叫着:“疼死我了,你们睡得这是什么啊,这么硬。。。对了,我的马呢?”
    他又一下子坐了起来,揉着脑袋就要跳下炕,徐凌拦住他:“我们给它拴在树上了,刚才看它自己在吃草,你听,是不是它在叫?”
    玲玲侧耳听了听,果然听见屋外有马呼哧呼哧喷鼻息的声音,这才放了心,他这次慢慢躺下,连一分钟都不到,就睡着了,还呼呼呼地打着呼。
    鸟妹和芹妹以为徐凌只是想多听听草原的事才留下玲玲,她俩拍着手,笑说:“草原真好玩,等他醒了让他多给咱们讲讲。”

    让玲玲留下来

    玲玲住了下来,他像个孩子似的,看见什么都新鲜,他没见过土坯房,没见过麻布,更没见过墙上亮晶晶的玻璃,他在部落里窜来窜去,一会又跳上了临海的高处激动地喊道:“那是什么?这么多水?水的那头有什么?”
    芹妹站在他身边:“那是海,海的那头是。。。是黑窟窿,可不能去那边,掉下去就出不来了。”
    玲玲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然后又问:“海里有什么?有鱼吗?”
    芹妹冲他扬了扬下巴:“当然有鱼,还有螃蟹和海藻,海边还有贝壳。”
    玲玲满脸好奇:“那鱼不会掉进黑窟窿里吗?还有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能吃吗?”
    芹妹一脸不确认:“有的鱼会掉进黑窟窿里摔死,有的鱼在这边就掉不进去。螃蟹和海藻可以吃,贝壳不能吃,但是能串成项链,就是我带的这个,好不好看?”
    玲玲摸了摸芹妹脖子上的项链,只给它当成特别的石头,兴趣并不太大:“螃蟹和海藻好吃吗?”
    芹妹拉着玲玲:“我们现在就去海边,看看有没有海藻,螃蟹要等海水退下去时才有。”
    “好好好。”开始是芹妹拉着玲玲,走没几步就换成玲玲拉着芹妹了,他跑了起来,眉飞色舞地说着:“海水还能退下去?”
    俩人手拉着手跑远了,风中传来芹妹咯咯咯的笑声:“有时海水会流进黑窟窿里,所以海水退下去,黑窟窿里的水要是满了,海水就涨上来。”
    玲玲的饭量极大,后来他开始跟着众人出去打猎,也是他不习惯树林或是对于树林里的猎物不算擅长,他猎来的猎物并不是很多,但玲玲很勇猛,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玲玲胳膊上被挠了几道子,他呲牙咧嘴地抱怨着:“那个是什么东西?又会爬树速度又快,这么凶猛!”
    歪口把猎物抗在肩上:“那是剑齿猫,这还是只小的了,你们草原没有吗?”
    玲玲托着受伤的胳膊,跟歪口并肩:“我们草原可没有这个。”
    晚上,歪口在屋里逗弄着枣花的孩子,徐凌坐在炕边问他:“玲玲也跟了你几天,你觉得他人如何?”
    歪口猜不到徐凌的想法,他想了会,然后说:“嗯,玲玲挺好的,虽然有时抓不着猎物,但手脚很快,也愿意听我们的。”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徐凌也觉得玲玲是个不错的人,没有坏心思,并且直来直往,心里想什么嘴上立马就说出来,是个一点事都憋不住的人,徐凌点了点头:“我想收他进咱们部落。”
    歪口先是惊讶,然后面露犹豫:“首领不在,我。。。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扭头看着青斑。
    青斑似乎早有预料,他看着徐凌问:“可以让他先在咱部落住下,等首领来了再说,只是你为什么想留他?”
    徐凌说:“你看,他能让马听话,我想让他教咱们这个,以后若是再去远点地方,咱就能骑马了。”
    青斑和歪口满脸赞同,连连点头,可歪口又说了:“咱们树林里没有马啊,倒是有一种灰色的马,可那也太小了,它肯定驮不动咱们。”
    “我们可以去草原抓一些啊,玲玲熟悉草原,等黑山回来的,或是明年,咱们去草原抓一些咱这没有的动物,也许能养在部落里。”
    青斑想了想,然后点头:“那就先留下他吧,其他的等首领回来再说。”
    玲玲在天蛇部落里过的很好,他自己也不提要走,可以看得出来,部落里的人很喜欢这个开朗健谈的年轻人,晚上围着篝火吃肉的时候,经常有男女围着他问东问西。
    芹妹总爱跟他斗嘴,十次有七八次又说不过对方,却偏偏爱凑在他跟前,芹妹将手放在膝盖上,侧着头问他:“你为什么叫玲玲?我们部落以前有个女娃崽也叫玲玲。”
    玲玲撅起嘴,一声清脆透彻的声音从他嘴里吹了出来,徐凌眼睛一亮,周围人纷纷惊呼:“是鸟叫!”
    离他们的远的人左顾右盼,并小声议论着:“天都黑了,哪来的鸟?”
    “像不像?”玲玲冲芹妹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神情。
    芹妹眼中流光溢彩,篝火照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像,太像了,你是怎么吹出来的?”
    其实部落里也有人会学鸟叫,比如独眼以前和风妹偷偷见面时,就是学鸟叫联络,但他们的那种叫声很沉闷,类似咕咕的声音,而且大都是配合拢手的动作发出来的,若单独听起来,就不太像了,可玲玲吹出来的声音十分清脆悦耳,更像是小鸟那种叽叽喳喳的叫声。
    玲玲又吹了几下,然后说:“就是这么吹出来的,我也说不清楚,我们族的阿嬷阿帕说我很小的时候嘴里就能发出‘玲玲’的声音,所以大家都管我叫玲玲。”
    芹妹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玲玲还说:“我们族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个的。”
    徐凌也看着他,问:“你这么厉害,你们族长怎么还想让你去那个世界?”
    玲玲表情忿忿,他说:“族长喜欢族里的白花,可是白花喜欢我,还要和我交配,所以族长想让我去那个世界。”
    徐凌嘿嘿笑了两声:“你不喜欢那个白花吗?你跑出来怎么不带着她?”
    玲玲眼睛暗了暗:“我从族里跑出来,按着族规,若是被抓,族长一定给我埋进土里的,这样我连那个世界都去不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跑掉,我不想让白花和我一起被埋。。。”
    徐凌没想到他看起来大大咧咧,倒是有些责任心。
    芹妹看看徐凌又看看玲玲,然后她撅着嘴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不要再提白花了,玲玲,你再给我们讲讲草原上好玩的事吧!”
    玲玲讲了一半,然后见徐凌走到他旁边,他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并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徐凌,坐这里。”
    徐凌坐下,他问:“玲玲,你留在我们部落吧。”
    芹妹眼睛一亮,充满期待的看着玲玲,玲玲满脸惊喜,他高昂地问道:“徐凌,你愿意让我留在你们部落?”
    徐凌点点头,玲玲哈哈哈地笑了:“太好了,我觉得你们部落都是好人,我愿意留在这。”
    芹妹也笑了起来,她凑到玲玲跟前:“玲玲,太好了!”
    徐凌板起脸,又严肃地说:“玲玲,既然你留在我们部落,那么部落里的规矩你要遵守。”
    玲玲表情瑟缩了一下,惊疑地问:“什么规矩。”
    徐凌便把规矩一条条说给他听,说完后,玲玲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搔搔头,面带疑惑:“你们部落的规矩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组成。。。‘假庭’呢?像这样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不是更好吗。。。不过,我现在还不想组成假庭,只要你们不强迫我去另外的世界,其他的规矩我都能遵守。”

    淹不死的人

    玲玲果然很聪明,由一开始不擅长爬树,到现在已经能很灵活地窜到树上掏鸟窝,芹妹仍旧喜欢跟着他,可以看得出来玲玲很喜欢海,每天打猎回来后他都要在海边呆一会,有时在沙滩上拾贝壳,有时跳海里游一会,每时每刻都是快乐的,徐凌什么时候见他,他都在笑着。
    这日傍晚,每家都做好了饭,徐凌听见鸟妹在不远处喊着:“芹妹,芹妹你在哪?回来吃饭了。”
    另一个声音道:“芹妹又和玲玲去海边了,她八成是看上玲玲想和他交配了,哈哈。”
    周围众人一顿哄笑,鸟妹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我去海边找他俩。”
    黑虎大声说道:“天快黑了,鸟妹我陪你去。”
    周围人又拿他俩取笑了一会,鸟妹比较腼腆,并不说话,只加快了脚步出了部落,黑虎瞪了周围人几眼,然后眉开眼笑地追了上去。
    俩人走没多一会,徐凌就听见黑虎洪亮的有些惊慌的声音喊道:“徐凌、青斑祭祀、歪口、六指,你们快来看看。”
    徐凌心里咯噔一声,听他喊着六指,还以为鸟妹或是芹妹和玲玲出了什么事,他和青斑、歪口对看了一眼,三人动作一致地起身,往部落门口跑去,这时周围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天色有些黑了,徐凌只看见部落门口围了不少人,且议论纷纷,徐凌听有人说:“身上这么多伤口!”
    徐凌有些着急,所以语气不太好地喊了一句:“让开。”
    众人自然纷纷让开,徐凌第一眼看见的是浑身湿透的玲玲,他对他由头到脚快速地打量了一遍,见并没有什么伤口,然后又看芹妹和鸟妹,她俩和徐凌对上了眼神,见她俩眼中只有些惊慌,并无痛苦神色,徐凌狐疑地看着黑虎,黑虎指了指地上:“徐凌,你看这个人。”
    徐凌低头一看,见地上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男人身上有许多伤口,伤口被海水泡的发白,徐凌脑子嗡的一声,他以为遇见了和他有相同遭遇的人,第一反应是有丝高兴和激动,徐凌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死了吗?”
    玲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还没死呢。”
    徐凌松了口气,他蹲下,摸了摸男人的后背,只一下,徐凌就知道他想错了,男人并不是跟他有相同遭遇的人,因为男人的皮肤很粗糙,粗糙到肯定不是现代人的地步,徐凌有些失望,他让黑虎跟他一起把男人翻过来。
    男人的眉毛又黑又粗,双目紧闭,嘴唇发紫,脸色惨白,胸口间微微起伏,显然还活着,徐凌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黑虎:“他是谁,怎么回事?”
    黑虎指了指玲玲:“你问他吧,我和鸟妹刚出了部落,就看见玲玲背着这个男人。”
    徐凌又扭头看玲玲,玲玲说:“我在海里看见他的,看他漂着海上,开始还以为是死鱼了,游过去发现是个人,就给他拖回来了。。。这个人很奇怪,当时他手脚都没动,却仍漂在海面上,没有沉下去。”
    徐凌挑了挑眉,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他心想既然玲玲把人带回部落了,他也不能再把人扔出去,于是说:“黑虎,你把他抬进屋,先住虎妞他们家吧,六指,咱跟过去看看。”
    黑虎将地上的人抗在肩上,这就往虎妞家走去,虎妞和黑山去花族了,如今她屋里只有她阿嬷和另外两个半大的孩子。等黑虎把男人安置好,六指就凑到炕边检查他身体。
    六指也只能看出表面伤,他说:“不是中毒,你看他头上有很多鼓包,显然是被打出来的,他身上的伤口也不是猛兽抓出来的,我回屋拿些草药敷在他身上。”
    徐凌点点头,其实心中不确定男人是不是还有六指看不出来的毛病。六指备的最多的就是让伤口能快速愈合的草药,不一会他就回来了,六指将晒干的草药搁在碗里,然后和水搅拌,捣成泥状,敷在男人的伤口上。
    众人被这一闹,大都没吃饭,徐凌看他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便跟众人说:“大家回去吃饭吧。”然后他转头看向玲玲:“他是你捡回来的人,你先在这盯一会,黑虎,你先去吃饭,等吃完了换你来看着这男人,让玲玲吃饭去,黑虎你晚上就住在虎妞家,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若是他醒了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你要拿下他。”
    徐凌没让玲玲晚上守着男人是因为玲玲太瘦了,而炕上的男人虎背熊腰的。
    玲玲摸了摸饿瘪的肚子哦了一声,黑虎重重地点了点头,看了炕上男人一眼就出去了。
    众人围在篝火边吃饭,大都还讨论着刚从海里救上来的那个男人,有人夸张地说:“你们听玲玲说的了吗?他说那男人能浮在海面上,不往下沉。”
    有的刚才没凑到跟前的,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他们既惊讶又好奇,肉也不吃了,而是凑到说话那人跟前大声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海里的神啊?”
    有人快速地反驳:“胡说,海神的话能受伤吗?”
    众人又说了会话,后来因守在火边实在热,就都纷纷回屋睡觉了。徐凌躺在炕上辗转反侧,因黑山不在,他心里多少有些没底,若救上来那人是个好人还好,若是个凶狠邪恶的,那给他带进部落里实很危险,徐凌心想,早知道就多派个人跟黑虎一同守着,他都要起来去虎妞家看看了,但因为众人已经睡下有一会了,犹豫的过程中,他也慢慢睡着了。
    转天一早,徐凌搁下一句:“我去虎妞家看看那男人。”然后就出屋了。
    青斑和枣花追上他,青斑稳重地说:“我也去看看。”
    枣花说了同样的话,可她语气里满含好奇,昨天因她嫌热,抱着孩子躲在屋里,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凑到跟前,等后来她听人说带回部落里的男人竟能漂在海上不沉底,她忍不住好奇了。
    几人来到虎妞家,虎妞阿嬷正在外面生火做饭,徐凌问:“那男人醒了吗?”
    虎妞阿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枣花忍不住问:“到底是醒还是没醒啊?”
    “夜里吭吭唧唧像是醒了,不过一会就又睡着了,直到现在还没醒,黑虎还在他旁边守着了。”
    徐凌点头:“我们进去看看。”
    屋中,黑虎坐在炕边,男人躺在炕上一边,并没有醒来的迹象,而另一边睡着虎妞家俩个半大的孩子。徐凌见黑虎眼神发呆,明显有些疲惫,惊讶地问:“你一夜没睡?”
    黑虎点了点头:“你怕他不是好人,我也怕我睡着了他醒来使坏,就一直盯着他。”
    徐凌忙说:“你赶紧回去睡一觉吧,今天也不要跟他们打猎去了,你给玲玲叫来,让他看着这人。”
    黑虎点点头,这就出去了。不一会,玲玲叽叽喳喳地过来了,徐凌嘱咐他几句,玲玲倒不是没轻没重的人,他点点头,还比划了下拳头:“我会看好他的,别看他块头大,若是想使坏,我会给他撂倒的。”
    下午的时候,虎妞家的孩子过来喊徐凌,说那男人醒了,青斑当时没在屋里,于是徐凌自己过去的。
    炕上的男人表情有些呆滞,徐凌进来后,身体瑟缩一下,眼含惊恐。
    徐凌走近,问他:“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男人张了张嘴,徐凌见他表情像极部落里的大傻,一旁的芹妹可能没注意这些,她凑到徐凌旁边,说:“徐凌问你你是谁啊,从哪里来?”
    男人缩了缩肩膀,懦弱而小声地说:“我叫阿硬。”
    阿硬块头不小,性格却如孩子一般胆小,徐凌见他皮粗肉厚,便自然地以为他名字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