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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重生:我本倾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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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只做臣妾认为对的事情,不会怕贵妃娘娘报复。”
贞太妃冷眼一抬,暗嘲穆惋彤的幼稚和愚笨,“如今那孟伊伊成了你宫里的女官,你使唤得还得心应手么?”
“伊伊在琼华宫受的伤势严重,目前还正在康复之中。”穆惋月不疑贞太妃话中有异,诚然应答。
贞太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她略微显示的异样也让穆惋月心下没底,疑惑的呢唤,“太妃娘娘……。”
贞太妃看着穆惋月,以为她还是在意有关皇甫宇所中之毒的事,“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毒药吃了后并不会立即有反应。”
“慢性毒药。”穆惋月不假思索的回答。
“是的,皇上现在服用的慢性毒药名叫千日催心散,遇水后立即无色无味,就算是验毒高手也难以验出来。这种慢性毒药一旦溶入身体的每条血液,就会在一个月之内形成依赖。当然,这种依赖并不会立即表现出来,可当人真正察觉到的时候已为时晚矣。”
她的语气宛如风拂树梢那般平和,却听得穆惋月心惊胆颤。她兴奋报复皇甫宇的计划得到实施,同时也为皇甫宇真的会死的预测感到心痛。她承认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报复者,幸好她的理智还在,清楚自己重生是为了什么。“皇上会死得很惨么?”
“到死的时候当然会很惨,咱们都没死过自然不清楚死之前的感受。如果你姐姐能活过来,或许她可以告诉你死前的最后一个呼吸是怎么呼出吸进的。”贞太妃揉着一边太阳穴,冰冷的笑道:“怎么?你在替你姐姐心疼么?还是你在心疼?”
弥留之际的感受不用问任何人,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娘娘玩笑了,臣妾岂敢。”她会心疼皇甫宇么?不,她不会对自己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皇上日日都往你玉宇宫去,听说去时还让汪福带着不少奏折。”她不清楚穆惋彤用了什么手段迷住了皇甫宇的脚步,但若非如此,她也不敢贸然拿****日催心散。所以在某些方面,穆惋彤的心计还是可圈可点。“不知皇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第054章 本宫忘了提醒你
皇上忙些什么沉王会告诉她,宫里她的眼线们也也会告诉她,何必从她这儿知道?穆惋月感到贞太妃是想在她身上知道些什么,而且她也没忘了自己是她安排在皇帝身边眼线的立场,“南方大雨,今秋会颗粒无收,皇上有预见性的拨银子赈灾以免百姓造乱。只是那赈灾的银子在途中被人劫去,皇上正为此事烦恼。”
“那你可有替皇上分忧?”
“臣妾才疏学浅,且后宫不得论政,臣妾不敢。”她到底想知道什么?贞太妃的思虑太深,她只感受到她似乎知道些什么,问这样的话只是确定自己话里的真假。
“你记住本宫的话,你得继续让皇上日日到玉宇宫,不可随意让他断了那千日催心散。”贞太妃既是满意穆惋彤留住皇帝所耍的手段,却又担心日日相对,面对皇甫宇的优秀,穆惋彤难免会把持不住自己,“还有,本宫得提醒你,若是你收敛不住自己的感情,忘记了自己呆在皇帝身边的目的,你姐姐的惨死就会重复报应到你身上。你没见到你姐姐最后一面吧,那个血染红了床榻和脖子的死相,听说沉王府的下人有好几个都吓疯了呢。”
她的死相如何没人会比她更清楚,贞太妃又在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臣妾虽未见着姐姐的遗身,但听姐姐的近身侍婢佩珠说过了,姐姐死得很惨,那样子的确让人惊骇。臣妾还未及双十,自然不会舍得放弃这大好的青春韶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穆惋彤虽说聪慧不弱,但却不够狠心。“你有这个觉悟是不错,那本宫就期待你不要死得太早。”
穆惋月很清楚,像自己这样的人贞太妃要多少有多少。她如果死了,立即就会有另一个人顶上。
席嬷嬷移步入来,问着贞太妃,“娘娘,御膳房来人问今儿的青笋尖是不是还是像昨儿那样做成汤?”
斜眸觑向窗外,原来已经到中午时间了。贞太妃没应席嬷嬷的话,而是看向穆惋月说:“时间不早了,皇上一会儿该到玉宇宫了,你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接驾吧。”
穆惋月点点头,起身退下,待到她走到幕帘处时,倏地听到贞太妃叫住她,“彤妃。”
穆惋月回过身,微笑着看向贞太妃,“太妃还有何吩咐?”
“本宫忘了提醒你,你若是留不住皇上,你的玉宇宫将不再太平。”
“是,臣妾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贞太妃目送着穆惋彤离开寝殿,唇边那抹诡异的笑容缓缓攀上眼角。
穆惋月的确不懂贞太妃的意思,她只是浅表性的感受到贞太妃话里有话,提醒她的似乎不止给皇甫宇下毒药那一回。可到底还有什么呢?什么叫她留不住皇上,玉宇宫将不再太平?她也奇怪皇甫宇为何每日必至?在贞太妃或是其他嫔妃眼里,她断是耍了什么心机和手段,否则怎会使得皇帝如盯着花蕊的蜜蜂,总是到玉宇宫去!
第055章 彼此都产生错觉
携着满心的疑惑和不安回到玉宇宫,蕊儿很麻利的张罗着午膳,可穆惋月没多少胃口。期间问蕊儿孟伊伊用过午膳没有,今日的药是否换过了。蕊儿一一作答,言谈间却有与云初般不满的语气。
穆惋月想起曾和妹妹穆惋彤去寺院烧香,回来时路过一乡间豆腐作坊。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作坊里的豆腐一样,心里被一重又一重的石头挤压得窒息。沉沉的叹了口气,想得太多,终究会让人疲乏。
躺在床榻上,想小憩一会儿,并吩咐云初一会儿皇甫宇来了叫醒她。
等到皇甫宇来到寝殿,云初应吩咐去叫醒穆惋月时却被皇甫宇阻止了,挥手示意殿中所有人离去,自己则坐在不远处的软凳上,静静的看着床榻上睡觉的人儿。青丝袭了一榻,临近夏末的天气依旧热得人恼火,身上掩着一层云纱被,透明得几乎可看清被下着着晓蓝色衣裙的身体。一只素手静静的搭在耳边,纤纤五指如葱细白,惟美细腻的颜容恬静得使人移不开眼。
看着这样的人,皇甫宇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穆惋月。
从怀里掏出一方巾帕,巾帕上一对儿戏水鸳鸯活灵活现的游在水面上,旁边垂柳依依,好不自在惬意。这是穆惋月送与他的定情之物,因着自己送了她一把筝。可先前他想暗中将那把筝取回来时,却查出那筝被穆惋彤摔碎焚烧的事实。
穆惋彤为何要烧了属于穆惋月的东西?这是他心里的一个迷,任他百思亦不得解,惟有一个答案映在脑海中,可他如何也不能相信。
有一声长叹惊醒了穆惋月,她没有大醒,而是装着未醒的状态,悄然注视着皇甫宇。因为位置的关系,她只能看清皇甫宇半边轮廓,至于他手里拿着什么她也只能看见一个白角。心,又微微隐痛起来,细想着他们那回不去的曾经,宛如遥远得触不可及的幻影,随风摇曳让人恍惚。
眼睛又湿润了,朦胧中她好像看到皇甫宇那半边轮廓充满了悲伤,是那种让人心疼不忍的悲伤。是她看错了么?皇甫宇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待到她因为怀疑而完全睁开眼睛想再看清楚时,皇甫宇看了过来。
她果真是看错了,皇甫宇手里空空如也,他的表情也如她陌生的皇甫宇一样。不论她如何的做得像个崇拜期待他的女子,他看自己的目光依旧不深不浅。“皇上恕罪,臣妾竟睡着了,明明让云初在皇上来的时候叫醒臣妾的。云初,云初……”
“你别叫她了,是朕让她不要叫醒你的。”皇甫宇示意穆惋月收声,起身迈着健步走到平日里他常看奏折的小榻上坐下。
穆惋月来到小榻前,先是请了安,随即亲自替他沏茶,倏地想起那千日催心散还没放到茶里,现在若是替皇甫宇再换个杯子沏茶,岂不是明摆着惹人生疑?她真是睡糊涂了,怎么犯这种错误,可是贞太妃提醒过她这药断不得擅断,更没告诉过她这药断了过后会有何结果?皇甫宇每日饮这千日催心散,偶尔断过一次这药效因为不会减吧?
第056章 她都是个死人了
她不能确定,但贞太妃既是那样吩咐应该也不是唬她的。然而也逃不过她迫使自己得继续利用手段留下皇甫宇在玉宇宫,好为她探听消息的嫌疑。不过不论如何,她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心赫然抽痛,仿佛能闻到自己临死前涌出口鼻的血腥味。
视线骤然寒如坚冰,穆惋月反应过来还有个方法能令皇甫宇服下千日催心散。莞尔笑道:“平日里云初已将雪耳百合枸杞汤送来了,今儿也不知怎么就迟了,皇上请稍等,臣妾这就去瞧瞧。”
皇甫宇一直缄口不言,他看着穆惋月携裙摇身时,突见一女官端着雪耳百合枸杞汤走了进来。来人并非外人,乃是玉宇宫新任女官孟伊伊。
穆惋月意外的看着孟伊伊,心下的怔愕使她半张着唇页木愣的盯着她。
孟伊伊将盛汤的玉碗呈到小几上,她一直躬着身子没有抬眼,搁下后又躬身退下了。这一幕不得不使穆惋月的落毒计划作废,莲步微移重新来到皇甫宇跟前,温柔的笑道:“皇上请用吧。”
皇甫宇合上奏折,凌厉的狭眸微抬,端起玉碗用匙勺搅着,徒然幽声乍起,“朕记得你姐姐除了刺绣技艺卓越不凡外,她煮的香叶羹连宫里的御厨都得逊色三分。朕吃了成月的雪耳百合枸杞汤,想不到你的近身侍婢倒煮得有几分你姐姐的味道。”
香叶羹,她曾和皇甫宇游湖时在船上煮给他吃过。
他很少提及从前的自己,现在他提起,想到的也不过是自己做的吃食罢了。穆惋月有些愤怒,这愤怒里却夹杂着一些失落,“臣妾在相府时每到夏日受不住暑热,姐姐便将这雪耳百合枸杞汤的做法教给了云初。至于那香叶羹,乃是因为母亲长年卧病在床,偶尔会不畅吃食,姐姐苦恼后想出了这么道羹肴,做得多了,个中精髓自然就领悟了。”
“再过不久就是你姐姐的忌日了,朕准你出宫祭拜她。”皇甫宇说着舀了勺汤送往唇边。
“皇上不去祭拜姐姐么?”穆惋月的话让皇甫宇愣住了触唇的勺沿,而穆惋月也被自己这冲口而出的话吓着了,明知皇甫宇的为人如何,怎么还要自讨没趣。
果然,皇甫宇闻声后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将玉碗重重的搁回小几上,危险锐利的双瞳冰凌一般朝穆惋月看去,厉眉微蹙,显然因为穆惋月的话他很不高兴。
突如其来的悚寒视线穆惋月不敢直视,皇甫宇生气了,她双膝磕地,垂眼看着膝盖处被崩得紧紧的裙罗。“皇上恕罪,是臣妾失言了。”
“彤妃,你是不是觉得朕宠你是想为你姐姐赎罪?”皇甫宇莫名的恼怒,心底的异慌如天际翻涌的云海般翻涌不止,“朕一早就提醒过你,你姐姐已经死了,不论朕曾经如何的对不起她,她都是个死人了。而且朕和你姐姐,还什么都不是。”
第057章 你想得到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穆惋月窒息的暗叹,如此一来他是连她这个人都要否认了么?穆惋月抬起眼,倔强的看着皇甫宇,“难道不是赎罪么?如果不是,皇上天天到这玉宇宫来,却自从绮央宫后再未宠幸过臣妾,难道皇上不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才对臣妾不忍伤害么?”这是作为穆惋彤的疑惑。
皇甫宇赫然倾身至前,伸手捏着穆惋月的下颌。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彤妃的眼里看到了属于穆惋月的倔强,她就是那样的不认输,越是挑衅她越是有兴趣。是的,穆惋月的一切他都记得非常清楚,他只是不敢承认心底的异慌是因为穆惋月而动。母亲曾说过要做大事就不能心慈手软,左相也曾告诫过他帝王应以天下为重,不该有儿女情长。
他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没有什么他舍不得。就算那夜离开穆惋月时有多么的痛心,他也要舍。且为一颗棋子痛心,他不耻那样的自己。且此时,穆惋彤一声声的说到穆惋月,就若刻意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她一样。狠狠的盯着她,语沉声险,“怎么,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想让朕宠幸你么?别以为上次在绮央宫你耍的手段朕不知情。朕清楚你勾引朕是有目的,如果你不是想替你姐姐报仇,那就是你贪念朕手里的权势,你想得到什么呢?如果你想当皇后,只要侍候朕满意了,那中宫之位朕也不是不能赏你。”
捏着穆惋月下颌的手不断在用力向上提,穆惋月承受不住痛意随着强硬的力道起身。皇甫宇倾身向前,吻咬住穆惋月血色浅薄的樱,唇。穆惋月吃痛皱眉,想推开皇甫宇时整个身子却被他横抱了起来。
视线里的床榻越来越近,穆惋月有些厌恶和慌神,本想得到一个期待,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皇上,你不能这样。”嘴里有丝丝自腥气息,熏得穆惋月有些晕眩。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何必在朕面前上演欲拒还迎这一套。”
一听见这冷漠无情的话,穆惋月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如果做为穆惋彤,皇甫宇不能对她温柔,至少也别让她感受到如此的薄情和绝情。在身子躺在床榻上的瞬间,穆惋月推开皇甫宇,扯过云初早晨叠好的被子围着自己,“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皇甫宇冷笑的盯着穆惋月,发现她依旧没有惊恐没有惧怕,有的只是排斥和厌恶,虽然她极力想掩饰,可那不经意间的蹙眉警惕,轻易就将她出卖了,“你忘了你的立场还有朕的身份么?在这皇宫,不,是整个天下,没有人敢在朕面前说个不字,你也毫不例外。”
护着自己的被子被皇甫宇大力甩到床下,穆惋月冷冷的看着皇甫宇欺压在她身上,粗暴的吻着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被撕碎,那刺耳的破裂声就若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阖上眼,忍住眼中打转的泪雾凝聚成滴滑落眼角,总有一日,她会将皇甫宇施加在她身上的伤害十倍奉还。
……
等到皇甫宇结束他的情,欲,穆惋月已是没有力气再动弹。有宫女入来替他着好衣裳,接着是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初急匆匆的跑进来,在看到床榻上的小姐身上半掩着纱被时,不禁悲由心生。小姐的眼睛一直望着帐顶,空洞得仿佛没有灵魂,“小姐,你没事吧,奴婢让人给您打水来沐浴可好?”
第058章 那个离别的夜晚
“不必了,你去将蕊儿叫来。”
小姐的声音轻极了,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云初有些慌了,就算不沐浴,这一身的淤红也该找御医啊!怎么叫起蕊儿来了?“小姐,若是有事吩咐奴婢就好了,奴婢去给您请御医好么?”
“去将蕊儿叫来。”
听着小姐的声音重了,云初这才意识到小姐是真的有事找蕊儿。替她掖好被角后,迅速离开了寝殿。
等了约莫沏茶出香的功夫,云初领着蕊儿来到榻前。
穆惋月依旧眼神空洞的仰望着帐顶,甚至连眼睫都不曾眨过,“蕊儿,去问问太妃,如果一日未服会有何后果?”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蕊儿离开时云初还在消化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可是眼前小姐的情形容不得她猜测什么。“小姐,你怎么样了?奴婢方才顺便让人去叫御医了。”
穆惋月终于眨了眨眼,一声长叹仿佛会使星辰失色,“云初,我好累啊,不要让御医来打扰我,我想睡会儿,安安静静的睡会儿。”
“是,小姐。”云初多看了一眼穆惋月,接着拾起地上的碎破的衣衫离开了寝殿。
扣上殿门时,云初见孟伊伊站在门口,没好气的说:“不管女官有事没事,都请不要去打扰娘娘,娘娘要休息,你也好好回房去养伤吧,若是伤口复发,娘娘知道该责备我们做奴婢的服侍不周了。”
这云初似乎天生就爱与她做对似的,反正她做什么在云初眼里都不对。懒得理会她的嘲笑和挖苦,孟伊伊高傲的昂起头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屋子。
云初目送着她一步一步走得缓慢,问着一旁的宫女,“水碧,她在这儿站了多久了?”
水碧说:“孟女官先前是站在窗户那里看着寝殿里,等到皇上出来时她来送驾了。”
云初闻言,冷笑道:“果真是没安好心。”
到了傍晚,云初进来点灯时穆惋月还没有醒,站在榻前看了一眼云初转身离开。她不知道此时的穆惋月正做着一个梦,一个遥远得就若是人编造的梦……。
晶盈的月光铺满了整个湖面,夜并不全然漆黑,而是灰蒙蒙的胧罩在整个浩瀚的星空之下。晚风徐徐如痴如醉,湖畔的垂柳亭里,一男一女正因即将离别而倍加忧伤。
男子解下披风披在女子肩头,女子回身抬眼,迎上那对充满温柔多情的眼眸。忍住了眼泪溢面,却忍不住喉间哽咽,“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惟愿此去一切顺利,来日平安归来。”
男子轻声叹息,轻柔将女子揽入怀里,“别担心,战事是断不会重起,为了我们能平平安安的度日,我一定会谈判成功回来的。而且这是父皇的心愿,我身为皇长子一定要替他完成。”
所以她才说她留不住他,女子紧靠着男子的胸膛,感受即将分别的温暖和心跳。也许是从未分别过,她异常的忐忑和不安,“真希望这长夜漫漫无尽止,晨曦一去无归期。”
第059章 夜长天色总难明
揽着女子的手臂添了力道,男子心疼这样的女子,可是他莫可奈何,“你真傻,咱们今朝的离别,正是为了来日的重逢,月儿,好好的等着我。”
女子点点头,离开那温暖的胸膛,来到石台边坐下。石台上有一筝静静的平躺,女子双手搁在筝弦上,含泪笑望着男子,“有它陪我,等你的日子定会不那么难熬。”说完,手拨弦晃,细腻悦耳的乐曲如闲花照水般自然从女子的手下流出。
她错了,就若有男子相赠的筝相伴,她依旧在每个思念的夜晚倍受煎熬。
筝弦倏然一断,穆惋月乍醒过来。窗外天气已暗,寝殿里烛影摇摇。
头痛得如针在扎,冷汗在她的眉宇间相凝成滴。憋住许久的眼泪滑过眸角,穆惋月悲怆的开口,念起了那首曾在离别之后倾尽相思而作的诗:‘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总难明,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晓来百念都灰尽,剩有离人影;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她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但这梦境带给她的悲伤无法用言语以表。越想越难过,越想心越纠结,脑海里温柔多情的皇甫宇与冷漠无情的皇甫宇不断的交织着,那夜她为皇甫宇弹的曲子仿佛刺耳的徘徊在耳边。
她捂着胸口急喘,咳嗽声不断的回荡在寝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咽喉处,想制止住穆惋月的呼吸,穆惋月拼了命的想将它咳嗽出来。等她爬在床沿上咳嗽得满脸异红时,殿门被人轰的一声推开。
云初和蕊儿齐齐奔向踏前,这样狼狈的穆惋月不禁吓得两个奴婢慌了神,蕊儿只顾哭喊,“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
云初紧张过后反应过来,“蕊儿,你快去把御医叫来,快去,快去。”
“喔喔,奴婢马上就去。”
蕊儿起身迅速朝殿外跑去,由于跑得太急,在门口意外撞倒了想来寝殿一探究竟的孟伊伊。蕊儿愣了一下,连一句抱歉的话都来不急说赶紧又跑了。
孟伊伊斜倒地上,她的膝盖因为方才的冲撞磕到了台阶上,以致于才癒合不久的伤口再度裂开,直痛得她的颜容挤在了一起。可她还是忍着巨痛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寝殿里走去。
云初已经急得哭了,一边祈求蕊儿快点儿将御医叫来,一边拍着穆惋月的后背。而穆惋月也终于将卡在咽喉处的东西咳了出来,一口痰咳出,随之而来的就是殷红的血染湿了冰冷的地面。
“小姐。”云初惊呼。“小姐,你别吓奴婢呀!”且说且将穆惋月好好的扶到榻上平躺。
穆惋月也闻到一股浓冽到使人恶心的血腥味,这味道令她浑身颤粟,一股寒冷的阴气突然笼罩着她。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了,难道她又要死了吗?不,她还没看到皇甫宇得到抛弃她的报应,她还没看到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她不能死,不能死。
(PS:亲们,这首诗柳儿是借用毛爷爷的,觉得应景儿就向他老人家借了,希望他老人家不要生气才好。)
第060章 御医说七情受损
云初被小姐突然凶恶惊恐的眼神吓得失了魂,她拍打着小姐的脸,唇边的血渍冰凉的沾在她的掌心,“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听着云初的声音,穆惋月渐渐从恐愕中回过神来,她沉重的呼吸声使得胸口起伏很大。又胀又痛的脑子一片浑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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