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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男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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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啊,轻点,你听到没有?”
“没有。”
苏玲珑:“……”
“啊,不——”苏玲珑拉着长长的尾音,人在巅峰,马上攀顶。身后李嬴猛烈动作一阵,忽然又放缓了速度。深感不解,回头去看,正迎上李嬴深邃的目光。诧异着问他,“你又要干什么?”
李嬴往内部敏感点猛撞一下,感觉他两腿颤了颤,才说:“给朕想个办法。”
苏玲珑更加不解,お…萫“什么办法?”
李嬴似惩罚,又撞了撞他内部敏感,“让朕混过和那几个女人的洞房。”
“这种事你自己还搞不定,难道要我帮忙?”苏玲珑不满,自己动了动。该死的李嬴,现在学坏了,总是喜欢在他即将满足的时候停下来。
“你想的美。你听着,不给朕想出个办法,朕与你这半天就耗在这里。”
“混蛋,你又欺负我。”
“奏折你自己写的,朕准了你的请,你也给朕分些忧才是。”
“无赖——啊,都说了轻点,你没脑子啊?”
李嬴:“……”对着那个点动动停停,把身下人折磨得心痒难耐,最后开口求饶。还是那句话对他说:“给朕想出办法,朕就饶了你。”
苏玲珑欲哭无泪。
晚膳前,李嬴瞪着那本薄薄的宫册发呆。云霄宫平妃杨氏,储秀宫顺妃张氏,涵元宫纯妃陈氏,玉阳宫良妃杜氏,该点哪一个?
春槐见时辰不早,熟稔地又叫了一遍,“皇上,晚上要哪位主子侍寝,奴才好请贵主准备。”
李嬴心乱如麻,实在捱不过去,随便指了一个,“就是她。”
春槐眼尖,看是涵元宫主子,忙道:“奴才替涵元宫谢主隆恩,这就让人给贵主传旨。”
“快滚,别眼前晃悠烦朕。”
晚膳,李嬴和苏玲珑一同进的。看他挪着怪异的走路姿势,不禁暗暗好笑,被一顿白眼横戳乱赐自是避免不了。命人拿来厚厚的垫子放好,亲自把人扶着坐好。
苏玲珑唉声叹气,“你说,你当初做新郎的时候,简直和色狼一样。今天,怎么就成这副熊样子?几个女人,你当皇帝的会搞不定?”
李嬴见他不似那会发飙,心情跟着开始好转,一边给他布菜,一边说:“朕就喜欢你。”
“滚得离我远点。”
“不滚。”李嬴耍无赖,把夹起的水晶丸子纳入他口中。
嘴里多个东西,说话当然不方便,苏玲珑没好气,只好先开吃,放下了来时想了一路的批斗词。
二人吃得正起劲,春槐回来复命,说涵元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李嬴沉下脸,扔了筷子,“扫兴。”
春槐吓得两腿一软跪倒。
苏玲珑更着停箸,拿过帕子擦嘴,“我回去了。不过,我不想走路。”
李嬴一怔,浅浅一笑,“乘朕的龙撵回去。”
“不敢。”苏玲珑正色道:“我再笨,也知道那是你专用的。我坐了,哪天治我一个以下犯上私乘龙撵的罪过,咔嚓了,我不是又亏大了。”话说着,还把手横在脖子前,夸张做个抹的动作。
李嬴笑道:“不会,来,朕抱你过去。”
“唉,别动手动脚的……”声音淹没在李嬴的吻里,身子轻飘飘的,已经被抱起来。
地上,春槐被这一幕惊得直眉瞪眼。
苏玲珑被送回珞瑛殿后,喊来人伺候着洗漱了,就躺下了。摸摸身旁没有温度的地方,暗自唏嘘,这几个月每天晚上他在这个位置也不觉什么,今天这里空了,明明是自己盼望的,结果心居然也跟着空了。懒得想太多,白天他体力消耗过大,躺个最佳睡眠姿势,沉沉睡去。夜里,一阵尿急,又醒了。不想叫人,摸索着往床边爬,就感觉碰到个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上下摸着,虽然心里不确定,却还是暗暗期望是他。
幽幽的声音传来,“王妃,你摸够了吧。欢爱的时候你要是这般主动,还不知会是何等极致享受。”
“啊,真是你?”黑暗中,苏玲珑不及防备,被他抱住,整个身子都压在他上面。
52
52、洞房真相 。。。
李嬴这次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大臣们这时不再就皇帝后宫之事喋喋不休。李嬴知道,那些把女儿送进宫的,已经在家里时刻恭候好消息了。
几天后,天子隆恩浩荡,命四位妃子的母亲进宫探望女儿。
平妃的母亲走在通往云霄宫的甬路上,不时拿出些银票打点宫监宫女。进得宫院,见女儿迎出来,眼含秋泪,也是一阵心酸。这女儿大了,说离开就离开,当娘的哪有不难过的。挽起女儿的手,轻轻抚了抚,看眼身旁,给儿女递个眼色。
平妃会意,叫他们全部退出,这才把母亲让进里面坐。亲自为母亲倒茶,平妃无限委屈,“娘,女儿想回家。”
“什么?”杨夫人大惊失色,以为女儿受了气,压低了声音道:“是不是宫里不自在?”
平妃撇撇樱桃小口。
“是不是那几个欺负你?”杨夫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后宫的血腥争宠。
平妃摇头,“不是。”
杨夫人奇怪,“那是宫里人使唤着不利?”
平妃唰的红了小脸,几乎滴血,哽咽道:“也不是。”
杨夫人这才也着起急来,“女儿啊,你倒是说啊,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娘,皇上,皇上……”
杨夫人见女儿皇上个没完,就是说不出所以然来,心里更急,催促,“女儿,皇上怎么啦?”
平妃似下了很大决心,锦帕蒙了半边芙蓉面,泣道:“皇上有疾。”
“啊?”杨夫人本来因为紧张站了起来,这次又倒回椅子上。颤巍巍道:“女儿,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
平妃哭道:“皇上前后过来两次,一碰女儿,就泄元阳。根本,根本就不能……”平妃这次不止脸红,连脖子跟着发红,后面的话,说什么也不肯继续。
杨夫人这时却明白了,险些吐血。心里把丈夫骂了一百遍,暗想这不是把女儿送进宫守活寡吗?忽然一想又不对,珞瑛殿里如今可有位主子一直固宠不衰,说明皇上明明可以人道。想到这里,又问女儿,“不对,好女儿,皇上该是逗你呢,皇上有疾,怎么还能宠珞瑛殿那位?”
杨夫人不说还好,话出来了,平妃哭得更是伤心,“娘,皇上说,他一直如此,对个男人没事,一碰女人,就泄。正是如此,废帝才会给他指婚男人为妃。”
“竟有这种事?”杨夫人险些背过气去。
“娘啊,女儿该怎么办啊?”平妃扯起母亲衣袖,那杨夫人此时一筹莫展,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女儿才好。
同样的困扰,也袭扰着另三位进宫探望女儿的母亲。
晚间,当着苏玲珑的面,李嬴听完各宫院打听完的消息,捧腹大笑,却招致苏玲珑一阵眼神利剑。
“亏你还笑得出来?”苏玲珑带着一丝嘲讽,自己夹菜。
李嬴登基以来,今天可以算作最开心的日子,挑眉,“不笑干什么?那几位夫人当时的脸色一定很好看,朕猜,应该都有苦瓜菜的颜色。”
“这就得意了?”
李嬴嗯的一声,“那几位夫人就算是猪脑子,回家和丈夫如实说了此事,可那四位大人,可不是满脑袋浆糊。这种事,他们也只能当吃个哑巴亏,总之,是不敢挑到明面来闹朕。要说私议这种事,朕量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小心日后阴沟里翻船。”苏玲珑好心提醒。
李嬴把最后一口酒喝光,过来就抱人,“朕只要在你身上翻船。”
“一边去。”苏玲珑拍开不安分的爪子,“反正你现在也痛快了,自己找乐子去,没事少来烦老子。”
“不去,就这里好。”李嬴托起他的脸开始亲个没完。
李嬴高兴了,日日精神气爽,打理国政也更加勤快。现在,皇帝看什么都顺眼。
那天,他把苏玲珑逼得急了,给他出了个拿鸡蛋清充龙精的馊主意。
去各宫妃子寝宫前,李嬴会往亵裤丝带上挂一个不大的小油纸口袋,袋口朝下,里面放满添加了某些特殊‘作料’的鸡蛋清。如果不是仔细分辨,一般人是区分不出来的。
无论哪位妃子被点侍寝,在皇帝来之前,已经沐浴修甲准备完毕,婀娜胴体除一件透明纱衣,再无一物。这是妃子侍寝时专门的衣服,很柔软,也肥大,小风一吹,纱衣翩跹舞动,如同仙子下凡。这种衣服,还有一样好处,天子过来时,比较方便脱。
李嬴过来时,每每先脱去那层穿着等于没穿的纱衣,在妃子娇羞的期待中,却不要妃子为其宽衣,自己亲自动手。不过一边脱,一边趁机摸摸,捏捏,当那妃子开始进入状态,悄悄把小油纸袋封口的细绳一扯。李嬴总会一声低呼,继而一阵无力颤抖,再接下来,趴那妃子身上半天就不动了。
几位妃子不知什么缘故,只好把皇帝扶起来,禁不住好奇,偷眼去看皇帝裤裆处,发现已经洇湿一片。皇帝似乎也不好意思,这时就这么走出去显然有损圣颜。只好吩咐随行宫女送进备好的干净外衣。只苦了那位妃子,侍寝不成,只好帮皇帝换了外衣。
也有个别精明的,转身趁李嬴不注意,悄悄闻了闻洇湿的布料,和母亲说的差不多。触手一试,略显粘,当下也就不再去多想。
然而这些哪能逃过李嬴的眼睛,心里偷着乐之余,为了把戏演好,四女入宫的第一个月,李嬴君恩均施,各宫去的次数一般多。
中秋一过,李嬴隔三差五,总会收到几位妃子的父亲贡上来的好东西。那李嬴,找来太医验过,得出结论就是增加欲望与精力的东西。笑了好一阵,李嬴谢了几位大臣的美意,东西照收,也吃了。只不过,吃完了那些好东西,直奔珞瑛殿而去。
珞瑛殿开始鸡飞狗跳,有时整夜上演全武行。次日李嬴洋洋得意离去,留下那人躺在床上,累得连动下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混蛋!混蛋……”被各种花样折腾下来,苏玲珑如同被碾碎了全身的骨头,这时也只能这样弱弱的骂着。问题是骂也没用,晚上李嬴还是会来。当然,苏玲珑是不知道李嬴精力旺盛的原因。
好不容易,盼来李嬴不折腾他,又有了新麻烦。
皇帝在妃子身上不能行房,一到苏王妃这里颠鸾倒凤就是一夜,那几个妃子就算不明底里,心里却也气不过。平时看谁都不顺眼,几人鲜少聚在一处喝杯茶,这回可好,约好了,结伴到珞瑛殿给苏玲珑问安而来。倒要看看,名满京城的苏二公子,如今变成何等的狐媚摸样。
苏玲珑秉着好男不和女斗的想法,叫人好茶好果子招待了,请她们自己随意。而自己,抱着狸猫,仍到葡萄架下躲清静。如此来了几次,那几个妃子也觉得没趣,自然也就不再登门。
“黑狸,她们很无聊是不是?走,跟老子出门溜达溜达。”抱起狸猫,叫上小黑小喜子,出了院门。本来也没什么目的,无头苍蝇样的乱走,走着走着,居然到了训诫院。想着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刚要离开,女孩凄厉的哭声传出了,把苏玲珑怀中的狸猫吓得猛地一蹬,跳下地。苏玲珑弯腰把猫又抱起,皱眉道:“这是干什么?”
小喜子脸色苍白,结巴道:“多半是有新来的宫女犯了错,正在被罚。”
苏玲珑刚才不过听到一声惨叫,现在隐隐只能听到些呜咽,想着可能是里面受罚的人被堵了嘴巴,想走,心里终是不忍,道:お/萫“叫门。”
训诫院管事嬷嬷一听苏王妃驾到,手忙脚乱招呼人把受刑女孩拖进内堂,自己整整衣服,叫人开门,出来迎接。
苏玲珑本就讨厌各种俗礼,叫声免,径直往里走,不见院中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给小喜子使个眼色,小喜子嘴角往旁边一努。顺着看过去,看到一条凳,心里就明白了。看眼老嬷嬷道:“有人犯错在受罚?”
老嬷嬷一声不才说一半,对面小喜子厉声道:“王嬷嬷,刚才咱们都听到了,王妃面前,你要扯谎不成?”
老嬷嬷偷偷看去,苏玲珑面笼寒霜,这次不敢隐瞒,“回苏王妃,是个新来的宫女,绣房的,手不干净,奴婢正在小以惩戒。”
“小以惩戒?”苏玲珑冷冷道:“换成大惩只怕要尸骨无存了。把人带出来,老子不想看到出人命。”
“禀苏王妃,那丫头偷了东西,奴婢有教导之责。”老嬷嬷辩解。
“老子说了,把人带出来,不想再说第三遍。”秋老虎未过,天还热得很,然苏玲身上已经开始冒寒气。
“是。”老嬷嬷受惊哆嗦不停,喊人把女孩拖出来。
内堂门大开,几个中年宫女拖着个看年纪不大的女孩出来。那女孩眼神黯淡,面色灰白,口中塞满破布。两只手身前绑着,指腹上刺着一根根缝被针,浑身早被汗浸透。
苏玲珑大怒,“她才多大,你们也下得去手?放了她,当心老子不痛快结果了你们!”
“奴婢遵命。”老嬷嬷赶紧给身旁几个机灵的递眼色。
针被一根根拔出,每拔一根,那女孩就痉挛下,待全部拔出,女孩已经倒地不起。
苏玲珑道:“老子不管她过去在哪,现在她归珞瑛殿。还有,你们几个老东西记住,没事干点有用的事情。一天到晚闲的拿小女孩出气,整死了人,你们夜里也能睡得安稳?”叫上小黑、小喜子扶着宫女,苏玲珑带人头也不回就走。
“送、送苏王妃……”老嬷嬷吓得连不起完整一句话。
53
53、出宫 。。。
苏玲珑把小喜子给他递过来的茶碗放下,目光不离年轻的太医。看那太医年纪轻轻,好奇问:“听说你叫徐玮,这么年轻,入太医院,以后前途无量。”
徐玮睁了眼,并不回话,待写好了药方,才道:“药给此女按时服用。她的伤不重,只平日饮食不好,需仔细调理几日。还有,她的手这几日最好少碰水。”
苏玲珑叹笑,“真是放肆的家伙!”
徐玮对苏玲珑说什么似乎不在意,但还是过来行礼,却说:“苏王妃恕罪,臣在诊脉看病未完前,不会说与病患无关的话。”
那话说的不卑不亢,苏玲珑自己本来不觉什么,身旁小喜子原想斥几句,担心慢待主子,却被制止。苏玲珑赞道:“好样的。我问你,太医院,你排第几?”
徐玮淡然一笑,“臣是末席太医,微不足道。”
苏玲珑:“……”
“王妃,你今天救个宫女回来?”晚上李嬴过来时问他。
苏玲珑嗤笑,“你消息倒快。怎么,怕人家日后对我以身相许?”
李嬴轻拍额头,“朕的人,谁敢随便惦记。”
“那可不好说。”
李嬴呵呵笑几声,忽然道:“听说,有个末席太医冒犯你了?”
苏玲珑眨眼,“是个有趣的家伙,不过冒犯,算不上。”
李嬴就着灯光细看可心的人,越看心里越欢喜。许是他前些天玩的太过,绽出如此灿烂的大笑脸,无疑会令对面的人误会。见他一点点向门口蹭,奇怪,“王妃,你很热吗?外面下雨了,天不闷。”
“没。外面空气新鲜,我、我,嗯,我欣赏下夜间的雨景。”
李嬴鼓鼓腮帮,“王妃,雨天夜里没有什么好看的。朕今天和那群老顽固逗了一天嘴皮子,累了。朕保证不会动你,回来睡觉吧。”
“真的吗?”
嗯。李嬴就差说君无戏言了。
翌日,李嬴与苏玲珑起来很早。才洗漱了,小喜子进来跪禀。
“禀皇上,苏王妃,宫女王贞儿已经苏醒。现在殿外,要叫吗?”
苏玲珑挠挠脑勺,“她不好好休息,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李嬴笑道:“当然是过来谢恩啊!”
“哦。”苏玲珑摆手,“让她先回去。等把身子调养好,再来不迟。”
李嬴道:“王妃,你要是这个时候让她回去,她一定会想,她还是个不受宠的奴才。”
苏玲珑想了想,直接走了出去。殿门处,果然跪着昨天那小宫女。头低着,看不清面上什么表情。
王贞儿听到脚步声,不敢抬头,只见地面一双用料上乘的缎面鞋子出现在视线里,已经猜到是谁。额头杵地,声音还带着虚弱,“奴婢叩请苏王妃金安。”
一听声音,就知道女孩还虚弱的厉害,苏玲珑叫小喜子把人扶起来,见她脸色比昨日略好,稍稍放了心。又见她十个指头缠了布条,点头,“嗯,太医说,你的手这几日少碰水,切记。”
“奴婢谢苏王妃救命之恩。”女孩不顾虚弱,挣脱小喜子,又跪下去。
“就别谢这个谢那个了,养好了身体,留在这里,没事帮我喂喂猫就行了。”见李嬴殿门里似笑非笑,转身返回大殿。
“你觉得好笑?”
李嬴歪歪头,“如你这般大方,苍龙国的宫女可是有福气了。只要喂喂猫,就算把差当了。”
苏玲珑斜睨过去,“不是宫女只喂猫就算当差了。是老子的猫,和别人的不一样。”
“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朕照准就是。”李嬴心情极好。
苏玲珑忽然道:“这个时候了,不去早朝吗?”
李嬴恍然,“忘了和你说,今天停朝一日。”
“为什么?”
“算上那几年筹备,朕有几年不曾真正歇息一天。朝中大事终于告一段落,朕自当享天清福。说吧,今天想玩什么,朕可以陪你出去。”
一说能出去,苏玲珑顿时来了兴致。想了想,忽然道:“以前每逢重阳,我要去大碧云寺替老娘上柱香还愿。去年没去成,今年不想再错过。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
李嬴眉眼带笑,点头,“好,一切王妃作准。”转身吩咐,“去准备下,朕与王妃微服出宫。”
“遵旨!”宫外不似宫内约束多,宫人大多喜欢跟着主子出去。听皇帝吩咐,欢天喜地跑出去准备开来。
李嬴换上一身黑色长袍,领口、袖口衣摆均饰金线绣云纹,霸气、高贵,却也不失文人的儒雅。与之相反,苏玲珑一身白衣胜雪,素净超然。与李嬴站在一处,正是人间少有的绝世佳偶。
“王妃。”李嬴伸出手。
苏玲珑笑了笑,知道他死性不改,这回也不忸怩,把手老实伸过去。
二人先后上车,带好捐功德的财物,快马驶出神武门。
大碧云寺的住持早得到消息,带了寺院几名辈分较高的僧人亲自迎接。李嬴旨意在先,不得声张,那住持把皇帝夫妻直接迎进后面禅房。稍作休息,苏玲珑要替母焚香还愿,住持叫来沙弥带他过去。
李嬴待僧人清点好了所捐财物,才笑道:“这是王妃的一点心意。”
住持双手合十,“苏王妃功德无量,老衲这里谢过。”
李嬴笑道:“住持客气了。”坐了一会,李嬴也想四处看看,住持欣然陪同。
大碧云寺香火鼎盛,进进出出皆是善男信女,为不同目的而来。
李嬴见前面人太多,脚步便转向后面。跨过几重院落,世界仿佛安静下来。
住持方才被其他僧人请去,身边仅有两名弟子和自己过去王府带来的侍卫一路跟着。
一僧人道:“出了前面那道门,就是后山塔林。”
李嬴诧异道:“不知不觉,走到这里。开门。”
一僧人上前,轻推木门,哐啷一响,“圣上请。”
李嬴穿行在塔林间,自己也没弄明白,怎么就想到这种地方来溜达。虽然地上偶落几片枯叶,然山还绿着,草还青,但是这里,终不是赏风景的地方。正打算回去,一阵山风吹来,忽闻一声哀鸣,顺声音抬头望去,见一只孤雁直直坠入对面山涧。
心里一动,猛然想到什么,李嬴道:“大师,若是一口气不来,何处安身立命?”
僧人大惊,“这?”
那名僧人终是没敢答话,李嬴莫名一阵心悸。刚迈开步,有声音传来。
“一口气不来,山水间安身立命。”
李嬴猛然顿住身子,向一旁望去,就见一名中年尼姑手拿扫把,自旁边小路而来。
跟在李嬴身后两名僧人一见尼姑,上前合十行礼,尼姑对李嬴等人视而不见,只与僧人回礼。互道安好,尼姑又转向另一条小路。
“大碧云寺怎么会有比丘尼?”
一僧人道:“静心师父不在本寺修行。当年静心师父无处可去,住持慈悲,用信徒捐的功德钱,在后山修了一间庵室以供修行。静心师父感激本寺慈悲,特每日清扫塔林,早晚各一次。方才,该是早间的清扫结束了。”
“原来如此。”李嬴把静心那句话默默念叨几遍,本想好好问问身旁僧人此解,又担心苏玲珑还愿完了找不到人,匆匆返回前面。果然,苏玲珑已经等候多时。
“去了哪里?”苏玲珑毫无尊卑,首先问。
李嬴轻描淡写地说:お*萫“随便走了走。”
苏玲珑看他心神不定,暗暗称奇,本来好奇他去了什么地方,还没等问,李嬴一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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