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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男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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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玲珑嘴里苦的要命,一听有关苏青岩的,马上警觉起来,“他怎么了?”
  
  赫连摊开两手,耸肩道:“不知道。他逃走了,还有那个女人。”
  苏玲珑如释重负,马上想到,那场梦,原来是真的。真是月明国君现身,把他们带走了。身体一下轻松起来,苏玲珑眯起眼睛,这条路是自己选的,那么,就一路走到黑。
  “苏兄,我不想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赫连说。
  苏玲珑哂笑,“已经无所谓了。”
  
  赫连闻言,黑下脸,“苏兄,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苏玲珑扭了头,“看错人,与人无尤。”
  只觉呼吸一滞,赫连扳过他的脸,捏住他的下巴,冷冷道:“怎么,你后悔与本王相识?”
  “多说无益,想怎么处置我随你。”
  
  赫连攥了攥拳,忽又松开,问道:“李公子是谁?”
  苏玲珑哑然,他怎么知道的?
  赫连给他解释,“你烧的整日说胡话,叫的最多的,就是李公子。”
  “不是你听错了,就是我烧糊涂了。”
  “是么?”赫连冷笑,“看来,苏兄的心上人不少啊!”
  苏玲珑忽然也笑了,却不说话,目光瞟向金灿灿的床顶。呵,李公子,那仅仅是埋在心底的梦而已。带着梦跑出来,却又陷入另一场噩梦。
  
  赫连走了,因来了紧急公务,不得不离开。
  随着哐当一声,殿门合上,大殿顿时黑魆魆一片。
  全身的神经在赫连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的一瞬,放松下来。想动动手脚,才发觉人是多么脆弱的生物。没有动弹一分,不止是累,还有无法言喻的痛,无处不在。如今唯一让他宽慰的就是赫连带给他的好消息,他们终于逃走了。想到苏家二老的最终归宿,不无感伤,默默祝福:哥,你一定要幸福……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过来,是因为有人往他口中送着什么汤水。动作笨拙,令他很不舒服。迷瞪间,觉得那人不是赫连,猛地睁了眼,居然是赫连春雨。
  小皇帝见他彻底清醒,叹息道:“这个可以帮你减轻痛苦。”
  “不用了。也许痛着更好,可以让人记住一些事。”苏玲珑毫无生气的说。
  “要的,痛的滋味可不好受。”皇帝笑着说,用无公害的笑容,悄然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及不可告人的期盼。
  勺子又递过来,苏玲珑眯起眼睛,斜睨面前少年,要从他刻意掩饰的表情中寻找蛛丝马迹。
  
  哎呦……外面有人痛嚎,皇帝开始皱眉。
  哐当!殿门被撞开,有人大步走进来。夺下皇帝手中青花瓷碗,信手一扔。目光凝结着一层冰冷的寒霜,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皇帝身子晃了晃,趔趄着,总算手疾眼快,扶住一旁案几,没有倒地。摸摸瞬间红肿的脸颊,呐呐道:“你打朕。”
  赫连目呲欲裂,发狠道:“为什么打你,要本王说吗?”
  
  “你为了他,敢打朕!”小皇帝声音蓦地提高数倍。
  赫连看看床上惊诧的人,转过身来,双目迸出危险的光芒,一步步逼近,“皇上,凡事有个尺度。有些事你做就做了,本王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有些事,你做不得。皇上定要一意孤行,何来怪本王动手不留情面!”
  “你——!!!”皇帝只‘你’了一下,就乖乖噤声。做贼心虚,有些事情,毕竟见不得光。
  苏玲珑看不过去,“我说,他才多大,你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赫连怔住,继而回过头来,表情古怪,“害人,还分年纪大小吗?”
  
  苏玲珑眸光收缩,余光去看赫连春雨,却见那孩子明显瑟缩下,向后挪蹭。
  “皇上,既然过来了,那就一起说说话。”赫连毫无君臣之分的一把提起明黄色的领子,把一只准备逃之夭夭的雏龙拎回来。椅上一按,这才说道:“苏兄,你的计划其实还不错,可惜运气差了点。”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玲珑没吭声。
  赫连又续道:“说到运气嘛,也不能全怪你。要说到底该怪什么,只能怪你信错人。”
  
  “信错人……”苏玲珑小声念叨。
  皇帝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更是不敢抬头。
  “苏兄,你觉得你们各取所需,他会帮你。只可惜,这是个年纪不大,心如豺狼的主子。什么事可以让他高枕无忧,并不是你一走了之。有人,比你清楚怎么更能激起本王的怒意。”
  苏玲珑干笑一声,“原来,是你们兄弟间存了芥蒂,为什么苦苦与我纠缠,害我亡了双亲。”又去看看不能动的手脚,强抑怒气,等待对方的解释。
  然而,赫连道:“你与本王之间的事情,一会再说。”手搭在皇帝肩头,暗暗用力,嘴上却笑着说:“皇上,你希望他去死,一味烈药,找人直接做了即可。何苦,用那种一时又死不了人的东西,亲自来做此事。难道,你真恨他如此,非要自己动手来解决么?”
  
  赫连话音一落,大殿一下静得落针可闻。
  
  记不得赫连与小皇帝什么时候出去,苏玲珑只知道,赫连的话,证实了他的某种猜测。果然,是皇帝给赫连报信。赫连的话没错,皇帝比他了解,如何能激怒这位年轻的摄政王。皇帝要的是自己死,而且不是好死。自己死了,他才安心,赫连才能绝了念头。把前前后后想明白,苏玲珑开始苦笑。
  只是,更残酷的噩梦,还在后头。
  
  次日傍晚,一脸铁青的赫连把面无表情的小皇帝扯进大殿。不知谁又惹了他,自进殿后,一言不发,直勾勾看了一阵床上的人。忽又换上一脸温柔,自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爱妃。”
  苏玲珑冷不防一个激灵,赫连太过古怪。不及多想,药丸被强纳口中。被迫吞咽后,他颤着声音问:“什么东西?”
  赫连露出一丝邪笑,“好东西。”再去看皇帝,又板起脸来,“你不是一直希望本王与你欢好吗,还愣着什么,过来啊!”劈手拔了绾发的金簪,抓起一缕乌发一扯,皇帝吃痛,扑倒进赫连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身上还没好利索呢,又被两边家里逼着去上班,我好命苦。写完这个囧后,我不会停笔,但是我可能会改变下发文的方式。我尽可能的先存文,把修文的工作尽量做在前面,这样发上来的,质和量能多保证一些。有的时候,总是担心写出来的东西大家不满意。不过,有的时候,我也确实不满意,可是思路混乱,不知道为什么就写成那样了。所以,以后在发文,我要多注意这些问题。叶子最近比较萌小人物的故事,用小人物的眼睛,看历史,看社会,谈感情。有的时候,一颗平常心真的很重要。不多说了,一边干活,一边码字去,下周上班,时间又少了。




89

89、惩罚 。。。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苏玲珑心里升起一丝恐惧,他才不信,那是好东西。
  赫连这时顾不上他,几下竟然剥了小皇帝的衣服。虽然皇帝渴望与他合二为一,但绝不是在人前做这种事。尤其,是在情敌面前。几番挣扎,终是没能逃脱赫连掌控。
  “王兄……王兄,饶了……嗯……”小皇帝语不成调,求饶的话因为胸前的朱红被恶意揉捏而扼杀在喉。
  苏玲珑暗暗蹙眉,他没兴趣看眼前的活春*宫,想翻身,下巴被赫连一下捏住。“干什么?”他慌张地问。
  
  赫连冷冷看他一眼,若无其事对皇帝说:“替本王宽衣!”
  摇头的时候甩落面上晶莹的水珠,皇帝双臂抱肩后退,只想尽快逃离是非之地。赫连哼了声,自己慢悠悠动手解衣服,“皇上,是在担心本王不能满足你么?”
  迎上赫连目光中的一丝阴狠,皇帝小嘴嚅动,头摇得像拨浪鼓,“皇兄,朕错了,朕不敢了,饶了朕……”
  “这时知道怕了,可惜,晚了!”赫连扯下最后的遮羞物,尺寸傲人的家伙血脉喷张,一跳一跳,惊得对面皇帝目瞪口呆。
  
  苏玲珑闭上眼睛,不想再多看一眼床边的变态。如今,只剩后悔,悔不当初,怎么惹上这个大麻烦。
  这时,温柔的声音在耳边飘荡,“苏兄,把眼睛睁开,本王给你准备的大礼,你怎能不看。”
  “我对你们兄弟间的事情没兴趣。想玩火辣的,另寻他处吧。”
  “要的。”和皇帝如出一辙的声音,多了份魅惑,不给人多做遐想,啊的一声痛叫撕破了宁静的夜空。
  苏玲珑猛地睁眼。床边,皇帝被赫连按跪在地,已经痛得抖作一团,因腰部被他牢牢把持着,脱身不得。
  
  “皇上,臣的东西,你还满意吗?”带着蛊惑的声音被面无表情的人轻松的说出来,令闻者肝胆俱寒。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光洁的背脊,抹去表面笼上的一层薄汗。
  皇帝两只手扒住床头矮几,任额角豆大的汗珠混着自己的泪水蜿蜒滑下脸庞。眼角用余光可以看到苏玲珑复杂的目光,心里痛恨,却无力反抗。原来,被男人进入,是这样疼。他哪里知道,赫连为了惩罚他,没有任何前戏与准备工作,生生楔入,那种痛,堪比世间的任何一种酷刑。只是,皇帝年纪虽小,却也有他的固执,当求饶不被接受,此时终是痛得生不如死,亦不再开口。
  
  赫连猛动几下,感觉有温热的血液溢出,停下动作。吻了吻汗湿的背脊,一手抚上皇帝前端娇嫩的枝芽。
  嗯,皇帝声音不高的呻吟。这是有别于平日自己在苦思赫连时动手抚摸的感觉。因习武而带着薄茧的手,有些粗糙,却能带来异样的刺激。动两下,又停一停,时续时断,端是别有一番滋味。皇帝一时间,忘了那种如熊然大火般的疼痛。在被有技巧的抚弄一阵后,枝芽渐渐抬头,变粗变硬。耳中听起来甜腻至极的声音令皇帝自己也产生一丝疑惑,那种声音是朕发出的吗?
  赫连手上继续浅尝辄止地动作着,眼睛,却一点点移向床上看起来有些躁动不安的人,心头冷笑。那药,应该发作了。
  
  确实,苏玲珑已经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他知道,当人视觉或听觉接触那种事情时,出于本能,自身会有相应的反应。但是今天,他敢肯定,目前自己身体出现的异状,是那颗药丸的关系。身上难受的厉害,可是每一次扭动,均会带来四肢无休止的疼痛。体温越来越高,随着血液流速加快,似有什么顺着全身的血管四处流窜,啃噬着每一处的神经。努力动动手脚,虽是疼痛彻骨,却好过那种磨人的痕痒。
  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带来一袭冰凉,说不出的受用。蓦地睁眼,见赫连不知何时,已经推开皇帝,正用手在自己脸上一下一下……
  
  “别碰我。”努力向床里挪了挪。却在身体稍稍一动时,倒吸一口冷气,受伤的四肢传来彻骨的疼痛。
  赫连哪里管他,自顾动作,开始一点点向下,顺着下巴、美丽的脖颈,最后停滞在精致的锁骨。
  “你……别碰我……”苏玲珑呼吸一滞,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若是赫连继续下去,那么结果绝不是自己想见的。但是,怎么做才能阻止他,又令床上动弹不得的人陷入两难。身体,需要一个宣泄,心理,却又决不接受这般对待。
  赫连看看地上痛得缩成一团、无力逃跑的皇帝,泛起一抹冷笑。
  
  锁骨被突袭,苏玲珑竟没忍住,啊的叫出声来。但是,湿滑的舌头舔过,把突然冒出的血腥气吞入那人的腹中。苏玲珑皱眉,与他四目相对,仍可见他一对利齿挂着的丝丝殷红。赫连看着竟有些憔悴,苍白的脸色丝毫不染情*欲色彩,只有齿间的血色,让这个男人有了一丝活人的生气。在愣神的几秒间,苏玲珑舔舔发干的嘴唇,心中蔓延着无法遏制的恐惧。他大概,已经猜出赫连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他能感觉,他在解他的裤子。
  “住、住手……赫连……求……你,住手……”苏玲珑颤抖的声音并没能阻止那双手。虽然外袍还在,但里面已无一片丝缕遮羞,只要掀起那层不厚的袍裾,内部春*光即可一览无遗。
  
  正准备闭眼认命的时候,赫连停手。刚松口气,却被他抱起,靠床头坐了。苏玲珑不解,此时意识还算清晰,暗想难道是嫌角度不好,不能好好欣赏他们的香艳交*合,要给自己换个位置?又一想不对,真如此,何必脱自己的裤子。赫连亲了亲他,不去理会他的躲闪,勾起嘴角。床帐后有个大箱子,赫连自里面托出一物,盖着红绸,不知是什么。
  “苏兄,这是本王为你准备的礼物。这东西可以让你欲*仙*欲*死,保证你喜欢。”
  苏玲珑一下僵住。
  
  红绸被扯去,一个类似马鞍的东西呈现在眼前,只是马鞍的中间,有个凸起,造型酷似成人店里卖的那种东西。赫连欣赏般把那东西转了一圈,摸上凸起,开动机关,凸起一上一下动起来。东西被推至苏玲珑面前,赫连见他死死闭了眼睛,发出一串悚然笑声。
  “不,别……求你……我们……是……朋友……朋友……别……”身体燥热难耐,苏玲珑徒劳想去移动裹着夹板的四肢,逃避不愿接受的命运。
  “苏兄,没有用,你逃不掉。”赫连不顾他的微弱挣扎,把人抱起,将那东西推过来。
  “不、不……啊……”一声摧心的惨叫过后,苏玲珑双目圆睁,钢牙紧紧咬住并未完全消肿的嘴唇。
  
  尽管赫连没有特意禁锢他,任由他随意扭动身体,依然摆脱不了身下嵌入内部的丑陋的东西。痛,撕扯着不堪重负的心肺。内部那层薄而脆弱的肠壁,因为干涩的摩擦而伤痕累累,外部边缘更是因为撕裂而血流不止。不知这算不算一语成谶,苏玲珑潜意识里,开始大骂李熙。不就是那混蛋,当初吓唬自己,什么骑木马游街嘛!现在没有游街,照样尊严丧尽。
  “赫连……我……恨……你……”身体被动承受异物深深浅浅的挺进,感觉不出欢娱,除了痛还是痛。
  
  赫连挑挑眉,只觉小腹的东西越发的胀,急于寻找发泄出口。低头看皇帝扔在地上喘息,邪肆一笑,扯住他头发,把人拉至身前。皇帝挥舞双手不肯就范,被他踹了两脚也老实了。仍然是跪伏的姿势,屈辱等待进入。嗯,痛哼一声,那种在床上君临天下的施与者,岂会在意受之一方的感受。皇帝咬紧牙关,偷偷看了眼床上的人,一阵胆寒,担心自己也会是如苏玲珑一般的下场,这时不敢不去配合。
  
  人一但痛苦到一定程度,生理上会产生各式各样的感官反应。被药物催发的激情着实折磨得苏玲珑生不如死,可是,那东西在体内如此捣着,却丝毫没有减轻情*欲加身的痛苦。这时,他忽然看到,赫连的右臂搭上小皇帝的肩膀,而皇帝的双臂前伸着撑住案几。然而,那是什么?努力翻起眼睑,这次看清了,赫连与皇帝右上臂在同一位置,刺了鹰翼的图案。不过是纹身,怎么看起来,非常眼熟。
  
  思维在真实与虚幻中拼接出一幅幅画面,苏玲珑目光呆滞。
  曾经,在泳池边见过老板,健美的身躯,后背纹了一只代表古代皇家至高皇权的龙。只是,右上臂一块很突兀的暗色胎记,看着像什么猛禽的双翅。
  曾经,他在螃蟹的右上臂也看到了相似的胎记。那时,螃蟹只笑着说,一定是他看错了,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苏玲珑眨了眨眼,画面翻转。
  那天,老板放自己狼狈离开后,螃蟹随后进了办公室。老板在笑,更准确说,皮笑肉不笑,叫螃蟹脱了衣服……
  完成最后的任务,螃蟹毁掉自己的尸体,回到总部。老板面前,再次脱去带着隐隐血腥味的外衣……
  心里苦笑,原来是这样。真如月明国君所言,上天早已注定一切。
  ……
  
  苏玲珑在西辽忍受炼狱煎熬时,苏青岩与石秋终于踏进苍龙国土。二人马不停蹄赶到京城,不及休息,策马直奔皇宫。新换的宫门守卫未见过苏青岩,哪信眼前风尘仆仆的人会是国舅,劝离不成,喊人缉拿。马上,冲出数十禁军,手执兵器,将二人围在中间。
  苏青岩与石秋背靠背,武器在手,并无惧色。看准机会,咬牙迸出一个字:闯!
  
  




90

90、希望 。。。 
 
 
  
  “住手!”有人大喝,几步移动身形到了近前。是李纯。
  对面,是气喘吁吁的苏青岩与石秋,地上是倒地呻吟不止的皇城禁军。
  乍相见,恍如隔世,苏青岩一时不知说什么。石秋出身草莽,过去没接触过皇家子弟,这时也是愣愣的。
  李纯几年不见苏青岩,这时突然现身,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不是与去年苏玲珑莫名失踪有关。心里挂念着此事,不敢耽搁,轻斥道:“这位是苏国舅,尔等不可无礼。”
  禁军一听,互相看看,犹豫下,呼啦退开。
  
  李纯抱拳,“一别经年,国舅可好?”
  苏青岩叹息,跟着抱拳,“草民有急事恳请面圣,望王爷行个方便。”
  李纯一听有急事,更是暗暗心惊,伸手做请,“随本王来。”
  苏青岩一扯兀自发愣的石秋,二人紧紧跟上。
  
  珞瑛殿内,挂着青色胡茬的李嬴正在院中看小喜子喂猫。听传报苏青岩闯宫面圣,迟钝的神智稍稍恢复点应有的清晰。他来了,他来做什么?摇了摇头,“传。”
  时隔几年不见,李嬴与苏青岩在当初苏玲珑生活了一年的地方相见,各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李嬴很憔悴,早无当初意气风发,邪肆而张扬的神气。对面苏青岩更是满面尘霜,人倒是精干了,却平添了几分沧桑。
  “国舅这几年毫无消息,怎的今日想起与朕来话家常吗?”李嬴先开口。
  
  苏青岩额头触地,“皇上,草民此来,非与皇上话家常。”
  “国舅抬起头来。”李嬴道:“朕已经赦你苏家无罪,不必待罪回话。”
  苏青岩不敢抬头,“草民欺君,不敢抬头。”
  一声叹息自上位飘来,“欺君,呵。真若抡起欺君,你苏家已经欺了三代君王。算啦,过去的事情,朕不想再究了。你起来回话,朕不想让他看着你跪着与朕说话。知道吗,他就藏在此殿的某个角落,天天看着朕,陪着朕。”
  
  上位一言,苏青岩更是不敢起身,大呼:“皇上,草民确实欺君,他还活着。”
  李嬴兄弟一愣,李纯更是暗暗心惊。
  李嬴怔愣片刻,突然笑起来,“朕也希望他活着,可惜,他是真死了。每天都有人用他活着的话来哄朕,可是,他若活着,又怎会不回来看看朕。朕的皇后,即使再恨朕,可是他心里,至少还有个李公子。”这世上,如果他连李公子也不肯见,除非他死了。死了,懂么?另一个世界,又黑、又冷、又孤单。不知何时,一串晶莹悄然滑下天子苍白死寂的脸庞。
  
  李纯两耳不闻兄长之言,这时直勾勾看向苏青岩。他多少明白些,大概是苏家找到了苏玲珑,将人秘密带走。但是不知出了何故,苏青岩今日闯宫,一定与那人脱不开干系。想想这几年兄长在珞瑛殿里独自扮演着李公子的角色,等人某人前来相见的凄苦,心中难免不忍。这时,在苏青岩身边一跪,朗声道:“皇上,臣弟亦犯欺君之罪。国舅所言非虚,皇后尚在人间。”
  “你说什么?”李嬴如遭五雷轰顶,身子不稳,倒退数步,扶住桌案方稳住身形。看李纯一脸死寂,不似作假,心里升起一线希望,却又担心失望胜过希望,咬牙道:“说,怎么回事?”
  
  李纯这时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将当初自己去冷宫看望苏玲珑,受他请求,与他定下清明遇刺一计诈死离宫的事情说出来。李熙带人扮作刺客,亲自射出那只几乎要了苏玲珑一命的箭。事后在他假死停灵期间,找了尸体掉包,把人带走。后又委托因女史王贞儿暴毙受牵连的徐玮,请他代为照顾受重伤的人。直到,那人去年失踪。
  李嬴听着听着,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手捂心口,大口喘息着。
  李纯大惊,“皇上,传太医吧?”
  李嬴摇头,深吸几口气,不怒反笑,放开心口,指着自己的弟弟,“好哇,你们演的一处好戏。呵呵,哈哈……”天子仰头大笑,听不出有开心的成分,忽然止住笑声,瞪起眼睛,恨恨道:“如今,那家伙在什么地方?”心里怒极,若是让朕抓到,一定把你暴打一顿,绑在床上,永远出不了门。
  
  戛然而止的笑声后,大殿是落针可闻的寂静。
  李嬴在等待答案,李纯同样也在等待。确实,那么久了,他如今怎样?
  苏青岩再次把额头贴上冰冷的地面……
  
  西辽摄政王与苏玲珑相识,并强行将人带走,大出李家兄弟意外。然而,后面的事情,更让他们揪心。正如过去李嬴所言,那的确不是个省心的家伙。徐玮受了李纯的嘱咐,平日尽可能拦着,不让他出门。谁料到他竟能趁他出门采药溜出去,结果一去不返。去年李纯与李熙特意走趟平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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