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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相公你行不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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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公子,现在时候真的不早了,您要说梦话,就请回自己屋子说去吧。”花若惜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说道。

    本以为上官浩泽如此便会离开了,可是,谁知他听了这话,反倒没有走的打算,而是又重新躺了下来,语气有些不爽的说道:“你居然敢说本公子这是在做梦,那本公子就做梦给你看看。”

    “呃……你这是想怎样?你要睡在我这里吗?”花若惜知道他现在是在故意跟自己耍赖怄气,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人魔,可如今,他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在他面前耍起小性子来了,顿时她觉得有些好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对啊,我今儿就睡在你这里了,这青叶山庄就是本公子的地盘,本公子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上官浩泽语气非常得意的说道。

    然而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现在花若惜看来,就是两个字可以概括。

    那就是——幼稚!!

    见他那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死磕到底了,花若惜只得暗暗叹气,看来她在这青叶山庄的最后一夜是别想睡觉了,于是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了看窗外那已经开始往西边移动的月亮,琢磨着再过三四个钟头,大概就要天亮了。

    花若惜下床后,上官浩泽听到她推开窗子的声音,立刻又问道:“你下床做什么?你不睡觉吗?”

    “床都被上官公子您霸占了,若惜还要怎么睡,今晚月色不错,且赏月到天明,也何尝不是一件乐事。上官公子不用理会若惜,只管睡着吧,若惜不会发出声音吵到您的。”花若惜语气幽幽的说道。

    内心却想着,小样儿,就不信你鸠占鹊巢真能安稳的睡得着。

    果然,上官浩泽沉默了一阵,终究是按捺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窗前,一把将花若惜给拽到了床边,摁得她坐在了床上,道:“行了行了,你睡你的吧,我走就是了。明早再来找你。”

    “那若惜就不送公子了,公子慢走。”花若惜见他终于妥协了,于是恭送道。

    “谁要你送啊,睡你的觉吧。”上官浩泽说着,伸手拉开房门,然后出了房间,顺手又将房门带上了。

    花若惜总算是重新躺回到了床上,然而此时的她却已然是了无睡意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这些天来,她跟太子那平淡如水的相处,她甚至有些疑惑,太子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了心思。

    如果不是心里有了赵逸霖在前,她想或许对于太子今日的告白,她大概会心动吧。

    只是,她怕,她真的很怕,且不知太子跟赵逸霖之间的争夺到底最后谁会是赢家,但即便是太子最后真的赢了,她就能留在他身边了么?

    不,不可能,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她的内心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所以,她不能接受,也不会付出,她不希望去做一道无解的题目!

 134信物

    花若惜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熟睡中,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个男人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看不清轮廓的脸上,似乎挂着淡淡的漂亮的笑容,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若惜,照顾好自己,等我……”

    紧接着,那个男人便转身,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不要走……”花若惜内心一紧,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喊道。

    可是,却发现自己原来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揉了揉自己那有些浑沌的脑袋,她翻身下床,便见窗外阳光正好,此时大概是上午十点多了。

    猛然想起昨天刘沁跟她说过,他已经决定了今天回京,花若惜来不及多想,便提着裙摆往门外跑去。

    等她刚出院子门口,却见上官若雅带着几个侍女朝这边走了过来。

    “若惜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啊?”上官若雅看着花若惜那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得赶紧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问道。

    “上官小姐,太……”花若惜停下脚步,张了张嘴,刚想问上官若雅太子是不是离开了,可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上官若雅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立刻用一个眼神制止她发问。

    花若惜看了看上官若雅身后跟着的那群侍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微微顺了顺自己粗喘的气息,道:“我们公子他,还在山庄内呢?”

    “原来你是问你家公子啊,他已经走了,但是他临走前有交代,让我们派人将你送入并州城内,所以,你且先随我回屋洗簌一番,然后用些点心,便可出发了。”上官若雅说着,便朝身后的侍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进花若惜居住的那个小院内去。

    花若惜没想到太子就这样走了,他们之间,甚至都没有告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明明她就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可如今真的变成这样,她内心竟又感觉说不出的惆怅。

    在上官若雅的陪同下,她木讷的转身,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屋子里,然后洗簌了一番,便坐在桌前用早餐。

    有两个侍女忙着打扫房间,整理着床铺。

    突然,听到一个侍女朝花若惜问道:“姑娘,这枕头边上的信帮您放在哪里呢?”

    花若惜闻言,正在喝粥的勺子瞬间从手上跌入碗中,她条件反射的迅速转过身跑到床边,一把接过那侍女手中拿着的信封,感觉这信有些沉甸甸的。

    上官若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立即朝那些还在收拾屋子的侍女说道:“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这边晚点再来收拾。”

    “是,奴婢告退。”那几个侍女闻言,纷纷行礼退下。

    待到屋内只剩下两人之际,花若惜便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拆开,只见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一块色泽通透的麒麟玉佩,背面还雕刻着一个“沁”字,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将玉佩收好,她把信纸展开,只见上面简单的写着两个字,“等我……”

    一时间,花若惜想起自己今早做的那个梦,她猛然惊觉,难道那不是梦,而是,太子来跟她告别了,只是见她睡着,所以就没有吵醒她?

    “若惜姑娘,这玉佩你好生收着,这信,便烧了吧。”上官若雅见花若惜望着那信纸上的两个字出神,于是小声在她耳边提醒道。

    花若惜听着她的声音,猛然回过神来,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信纸上的两个字,然后将信纸折好,交给了眼前的上官若雅,道:“请小姐帮若惜处理了吧。”

    上官若雅默默收好信纸,点了点头,又道:“这些日子我已经听殿下跟爹爹说了关于你不少的事情,作为女子,我很钦佩姑娘你的勇气跟豁达,我们虽然从未有过深入的沟通了解,但是若雅愿意交若惜你这个朋友,作为朋友,若惜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告诉给若惜你。”

    “是什么事?”花若惜听上官若雅这么一说,不由得好奇起来。

    “不知道若惜你是否知道,皇后娘娘已经开始在准备甄选太子妃的事情了?”

    “太子妃?”花若惜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

    上官若雅见状,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不知道了,不过也罢,知道与不知道又能如何,不过是徒添伤感。”

    “不,知道跟不知道区别还是很大的,谢谢上官小姐的提醒。”摇了摇头,花若惜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

    “你不用跟我如此客气,若说小姐,你也是小姐,你的身份说起来还比我尊贵一些,你叫我若雅便好了。这些日子没能多跟若惜你接触,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后悔呢。”上官若雅见花若惜终究对自己这般客气,不由得有些遗憾的道。

    “来日方长,相信今后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若雅,我会记住你这个朋友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启程了,消失了这么些日子,我也该出现了。”花若惜说着,站起身来,示意自己想要出发了。

    “好,那你随我去前院,护送你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上官若雅见状,也站了起来,率先抬脚往门口走去。

 回来

    此时,青叶山庄的后山山谷内,上官浩泽正因为浑身被铁链锁着而无法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他一边嚎叫,一边挣扎着,双眼变得赤红,脸上全是杀气。

    在他的周围,此时站着四个黑衣男子,以及一个白发老人。

    那白发老人便是这青叶山庄的庄主上官儒旭,而那四个黑衣男子,则每人手里抓着一根铁链,用力的禁锢着上官浩泽的身体。

    “老爷,属下快支持不住了,少主的内力越发强劲起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内力会冲断铁链。”一阵阵巨大的力量从上官浩泽的身上散发出来,让四个黑衣人都面露苦色,其中一人大声朝上官儒旭喊道。

    “稳住。”上官儒旭说着,然后一个飞身,飞到了上官浩泽的头顶,紧接着,他上身朝下,伸出一只手来,直点上官浩泽的天灵盖,很快,便见上官浩泽停止了挣扎与嚎叫,他面露痛苦之色,猛的朝前方吐出一口鲜血,双腿跪坐在了地上。

    上官儒旭此时已经从他头顶飞了下来,站在他面前,弯腰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从怀里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又从一旁的石桌上打开一个银白色的布包,从里面取出树根银针,一针针密密麻麻的扎在了上官浩泽的头上……

    此时的上官浩泽彻底安静下来,他双目紧闭,嘴唇上一片鲜红,洁白的皮肤上有豆大的汗珠浸出,散落开来的银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脑后,呈一片妖娆之色。

    那几个黑衣人几乎都看呆了,他们手上紧握着的铁链也松开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次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

    花若惜下山的时候,在轿子内同上官若雅挥手告别。

    其实她心中是想问一下上官浩泽的,因为昨晚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今早要来找她的,但是,一直到她出青叶山庄的大门,似乎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见上官若雅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她的这个哥哥,那她也不好打听,反正他不出现,她内心更轻松。

    省得见面又是一番纠缠。

    下山之后,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她便听到前面有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掀开轿帘,她看到了并州城们正大开着,知道自己这是快要到家了。

    为了避免让家里赵逸霖的人生疑,花若惜并没有让那几个青叶山庄家丁送自己到家门口,她只到自己家住的那条街口便吩咐他们停轿,自己步行往那个冰冷的如同牢狱一般的家走去。

    原本以为因为她的失踪,这些起初跟自己一同来并州的人全部都会被赵逸霖迁怒赐死,但是当她出现在赵府门口之际,却见门房小路子正在清扫门前的落叶。

    大概是没有料到花若惜会突然自己跑回来,他一下子高兴得蹦起老高,扔掉手中的扫帚,就大声喊道:“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

    一时间,宅子里面的人听到这声音,都跑了出来,其中以莲花的速度最为迅速。

    当她看到自己眼前站着的真的是花若惜本人时,一下子激动得跑到她面前,就跪了下来,哭着道:“苍天有眼,夫人您总算是回来了,这些日子可把莲花给担心死了。”

    花若惜看着眼前这些家丁仆人,似乎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一个都没有少,顿时觉得奇怪起来。

    想起按照之前赵逸霖的性格,她在院子里堆个雪人他都要杀了满院的人,如今她失踪这么久,却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迁怒,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啊,难道赵逸霖转性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嗜杀了?

    不……不可能,她宁可相信狗真的改得了吃屎,也不会相信赵逸霖会轻易改掉他那喜欢杀人的毛病的。

    “快起来,我还活着,用不着跪我。”没有时间多想什么,花若惜伸手轻轻的扶了一把跪在自己面前的莲花,然后抬脚往屋内走去。

    径直回到自己房间,莲花也跟了过来,见她在梳妆台前坐下,莲花便给她倒了杯茶,放在了她面前,然后退到她身后站着,似乎在等她示下。

    “你很好奇我这些日子去了什么地方对不对?”花若惜端着面前的茶杯,看了眼里面那色泽清淡的茶水,微微抬眼,看着眼前铜镜中印着的莲花的脸。 

 猜不透

    “奴婢不敢探听夫人的行踪,只是……只是……”莲花垂着头,语气很是犹豫。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消失这么久,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花若惜终是没有喝那杯茶,她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莲花道。

    莲花闻言,表情一惊,头垂得更低了,双腿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告罪道:“请夫人恕罪,自从夫人进失踪之后,奴婢们担心受主人责罚,于是只自己人暗中在寻找夫人您的下落,并没有向主人去报告。”

    “是这样么?”花若惜听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我并没有要责罚你,只是,你也不用好奇这些日子我的去向,我既然如今已经回来了,咱们就还像从前那样便好,现在,我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是,莲花遵命。”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莲花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便悄声退出门外,顺便将房门带上。

    花若惜着实有些累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便脱下外袍跟鞋子,躺在了床上。

    但是,久久的,却了无睡意。

    她不相信莲花嘴里所说的他们并没有将她失踪的事情禀报给赵逸霖,她知道,他们不敢瞒他。

    若是真的担心赵逸霖责罚,他们应该在她失踪一天之后便收拾东西跑路,绝对不可能还继续留在这里等待。

    既然这件事情赵逸霖知道了,那他为什么没有责罚他们看管不力呢?

    还是说,对赵逸霖而言,她在与不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花若惜很快便推翻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赵逸霖不应该是无缘无故的将她送到这并州城来的,而且,他之前表现得对她疼爱有加,实在是不像是准备弃掉她这颗棋子的模样。

    如今这宅子里的仆人在她失踪后,竟然一个不少的都侯在这里等她的出现,证明这件事情赵逸霖不是不知道,而是,他想让她以为是这些下人将此事瞒下了,没有告诉他,所以才没有惩罚他们。

    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有那么一瞬间,花若惜感觉自己像是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窝,她找不到任何的方向跟出口,不知道要怎样才能逃离。

    赵逸霖,你的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长长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花若惜顿时觉得有些厌倦了,不愿再去多想。

    沉沉的闭上眼睛,她缓缓睡了过去,神态并不安详。

    ********************************************************

    十天后……

    京都。

    皇宫,帝王寝居之内。

    病入膏肓的老皇帝在贴身大太监张德圆的服侍下,刚喝完药。

    “逸霖在门外吗?”他的声音如今是越发的苍老浑浊了,一双眼睛只能无神的半睁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皇上,赵公公一直在外面候着呢。”张德圆闻言,立刻垂头尖声回道。

    “去,让他替朕将十六王爷请进宫来。”老皇帝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嘴,说道。

    “嗻,奴才这就去。”张德圆领命之后,便行了一礼,然后快速的退出了寝房。

    此时的房门外,侯在外面的除了赵逸霖,还有几位以内阁首辅许定坤为首的朝中大臣。

    当房门从里面打开之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转向了门口。

    张德圆弓着身子从房内走了出来,先是门口的众人拱了拱手示意问好,然后又转过头专门只朝赵逸霖一人道:“赵公公,皇上让您去请十六王爷入宫。”

    “如此么?”赵逸霖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然后看向他面前站着的几位老臣子,道:“各位大人,既然皇上吩咐本公去请十六王爷,那就先失陪了。”

    说罢,在众人诧异不解的目光中,他优雅的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首辅许定坤看着赵逸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陷入了深思之中,半晌,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似乎不打算进入寝房内的张德圆问道:“张公公,不知此时,皇上龙体怎么样了?可是有好转?”

    “这……”张德圆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这几日皇上倒是能进些食了,太医只说,须继续静养。”

    “如此,看来今日皇上又不能接见臣等了,那老夫就先行回府去了,烦请张公公代替老夫和诸位大人向皇上问好,住院他龙体早日康复啊。”许定坤说着,然后又朝张德圆拱了拱手,委托他转达自己的心意。

    “老奴一定会为诸位大人转达的。”张德圆立刻回敬道。

    说完,便见许定坤带着一众朝臣离开了寝宫门口。

 137讽刺

    瑞王府。

    十六王爷刘政的府邸。

    不似一般王府那般富丽堂皇,却比一般豪门大宅要阔气些许。

    赵逸霖的到来给原本沉寂的王府增添了一丝紧张气氛。

    大厅内,刘政跪在赵逸霖面前,白净的小脸上一脸的桀骜不驯。

    “传皇上口谕,宣十六王爷即刻进宫觐见。”冷冷的宣旨,赵逸霖面无表情。

    “儿臣领旨。”跪拜之后,他霍然起身,看赵逸霖转身要走,他立刻上前一步,跟在了他身后,抓住了他的袍子,大声问道:“你把花若惜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她不进宫了?你府上的人也说她没在府里,你说,你是不是把她偷偷的杀了?”

    “王爷,皇上此刻还在宫里等着您呢,若是晚了,怕是……”赵逸霖说着,不欲与他纠缠。

    “我问你花若惜在哪里呢?”刘政非常不耐烦的打断赵逸霖的话,继续道:“你若是不说出来,等下本王见到父王,就向他告状,说你把他赐给你的夫人给杀了。”

    赵逸霖闻言,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随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要告状得先入宫。

    被赵逸霖这么不放在眼里,刘政内心非常憋屈,他用力的“哼”了一声,很恨的盯着他看了一眼,然后一甩自己的广袖,昂首挺胸往前走去。

    出了府,两人同上了一辆马车,面对面坐着。

    刘政因为极度不爽赵逸霖,所以一直将视线看向马车外面,不想看到他这张脸。

    “王爷很恨奴才么?”赵逸霖看着刘政那副孩子气的表情,阴冷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怪笑。

    “怎么着?本王恨你,你还能对付本王不成?”刘政非常生气的转过脸,怒视着眼前的赵逸霖。

    赵逸霖闻言,嘴角的笑容开始蔓延至满脸:“知道为什么你我二人的身份悬殊么?”

    “哼……你到底想说什么?”刘政不明白赵逸霖的意思,语气中的厌恶丝毫未曾减少。

    “王爷您是主,奴才是仆,可王爷想过没有,为何奴才能与王爷您平起平坐?”赵逸霖对于刘政的态度,完全没有放在心里,他只眼底稍带讽刺的看着他道。

    “还不是你成天跟在父皇身边,拍父皇的马屁,哄父皇开心,哼,你别得意,本王可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再喜欢你,你也只是个奴才。”刘政大概是被赵逸霖那嚣张的模样气极了,外加他对花若惜的失踪很是疑惑,所以眼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只恶狠狠的朝赵逸霖道,一点也不怕惹怒他。

    然而,赵逸霖今天似乎心情也极好,他一点也没有想要跟他计较,对于刘政那控诉他谄媚奉承的言辞,他不以为意,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非常优雅:“王爷既然明白自己是皇子,而奴才不过是一个服侍皇上的人,按道理,哄皇上开心,王爷应该更容易做到才对啊,为何会让奴才抢了先去?王爷如此恨奴才,可是却无法把奴才怎么样,要知道,奴才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能够让王爷您从此都见不到皇上的面了哦。”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本王?本王眼下马上就能见到父皇了,可要你好看。”刘政总算是从赵逸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特别的意思,他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面前的赵逸霖道。

    “奴才不敢。至于王爷有没有这本事能要奴才好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赵逸霖说着,满眼的讽刺。

    刘政听了他的话,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说不过赵逸霖,他只好又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继续扭头看窗外。

    ********************************************************************************

    皇宫。

    当刘振被张德圆领着来到老皇帝刘赢的病榻前时,刘赢刚刚从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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