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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掠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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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甜甜那么漂亮,要是当了我家媳妇那也是我家赚了!”我得意。
  
  “好啊,过两天就请一一到我家玩!培养女婿要从娃娃抓起,两个孩子混的熟了才有感情嘛!”
  
  “没问题!”
  
  我们开着玩笑,说着说着,沈婂变得严肃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过?”
  
  我愣了愣,随后笑着回答:“当然想过。要养活两个孩子,等我生完宝宝养好了身体就要找工作,到时候还要请你这个总裁夫人帮我找找门路了,怎么样,沈大美人~~”
  
  我笑着吐了吐舌头。将来还能怎么样呢?无非就是找个好工作养孩子。卡里的钱不到万不得已我根本不想动,所以势必要找个工资不错的活。我在A市没什么人脉,也没有学历,好的工作轮不到我,只有请她帮这个忙了。
  
  沈婂很爽快:“这种忙我一定帮。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么年轻,难道就打算一个人这么过下去?”
  
  我终于明白了,她是希望我寻找下一春。可哪有这么容易?我目前用的还是假身份证,那些什么找男人的事等吴思涵真正忘了我之后才有可能谈不是?
  
  虽然我和沈婂关系不错,但这些事根本无从开口,难道要告诉她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三?我还知道什么是羞耻,所以只能瞒着。
  
  我的沉默显然让沈婂误会了。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乐乐,是不是你还忘不了那个男人?我是说一一和这个宝宝的爸爸?”
  
  我僵了僵,有些不知所措。她和别人一样以为我死了丈夫。拖着儿子来A市谋生,明明生活艰难,还坚持要把宝宝生下来。
  
  在她看来,这是爱的表现。
  
  可她哪里知道?我从未经历过婚姻,又何谈丈夫?
  
  一切,不过是我自作自受。
  
  十二月的A市,寒风阵阵。不到五点,天色已经黑了大半。
  
  我吃完许阿姨做的晚饭,就打了个电话给沈婂。这两天我的身体很笨重,离预产期已经不到一个月。沈婂关心我的身体,知道我无暇照顾一一,就把一一接了过去,让我安心待产。
  
  电话很快接通了,沈婂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欢快:“妹子,想我了吧?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亲爱的,我真是想死你了!”我深情一叹,然后,语气一转,悠悠地说,“好了,思念完毕,让一一接电话吧!”
  
  “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你家的小帅哥。”她刚说完,话筒里就传来一一软糯的童音:“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我心中顿时一软:“妈妈也想你。怎么样?在沈阿姨家有没有很乖?有没有懂礼貌?和甜甜吵架了没?”
  
  “妈妈,一一很乖的,沈阿姨家里很好玩,甜甜是女孩子,我不和她吵架。”
  
  “很好,妈妈放心了。”
  
  “妈妈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很想你!”一一的话音里有一丝落寞。
  
  我叹了口气,安慰他:“乖,不要多久,等妈妈生下宝宝后一一就能回来了。”我说完,听见那边沈婂说话的声音:“一一,阿姨家不好玩么?你妈妈要生小宝宝,很辛苦。不要让她担心好不好?”
  
  我有听到了一一的答话:“好。”
  
  “妈妈!”
  
  “嗯?”
  
  “我等你生完宝宝再回家,一一在沈阿姨家很开心。妈妈不要担心我。”
  
  和一一讲完后,我又和沈婂聊了几句,直到她说家里来了客人,我才放下电话。
  
  八点多的时候我上了一趟卫生间,隐约听到外面的手机响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电话铃已经停了。在我想要拿起电话的时候,我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
  
  梧桐老街的治安一向很好,所以我没有多想,只想着或许是邻居有事过来,于是很放心地打开了门。
  
  当看清来人的一刻,我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句话——重逢,有时是美丽的缘份,有时是逃不过的劫数。
  
  室内的光线很明亮,照在他身上,让我很容易看清他。
  
  两个多月不见,他没有丝毫改变,一如既往的优雅,衣冠楚楚。只是那一身黑色此刻将本就修长挺拔的他衬得冷峻异常。他的脸色很不好,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气,那一双碧眸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如看不清深浅的大海,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凝聚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我只觉得胸口一窒,阵阵寒气从背脊直往上升,全身一下子冷得无法适从。
  
  我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可他似乎早就料到,一只手牢牢搁在门上,阻止了我的行动。
  
  我自认为离开他没有什么错,甚至于对他对宋小如还有我都是有利的事。但是,接触到吴思涵不同寻常的冰冷眼神,我心里突然发虚,甚至开始害怕。
  
  我从不怀疑他的手段,他曾无微不至地对我好,却也曾毫不留情地伤害我。那些伤害是消不去的疤,表面愈合了,只要揭开,又是血淋淋的痛。
  
  痛,只要有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我从不怀疑,被他抓住后,会遭到怎么样的对待。
  
  我忍不住颤抖,垂了眼,不敢看他的眼睛。一低头,却看见应该在沈婂家里的一一此刻也站在我的面前。
  
  “妈妈……”他探过头,看了眼吴思涵,怯怯地叫了我一声。
  
  “爸爸说,要接我们回家……”                        




☆、重生之掠爱(69)

  好不容易离开他,我是傻了才会乖乖跟他回去。可是他的眼神是那么阴冷,咄咄鄙视之下我根本不敢说出反抗的话。于是,我沉默,无声地对抗他。
  
  我和他的暗潮汹涌似乎连一一都察觉了,往日在我面前还算活泼的他此刻愣是一点声音也没敢发出。
  
  最后,这一场沉默的对峙由吴思涵打破。
  
  “收拾一下跟我回去。”他缓缓开口,那声音,低低而来,丝丝而入,很温柔,也很冷。如水优雅的音线中,夹着一缕冰般的冷酷。
  
  然后,他理所当然地越过我走进我的房间,找了张椅子坐下,眼睛牢牢地看住我。
  
  我把一一赶回他的小房间,然后站在开着的大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眉皱起,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悦:“怎么?还没野够?”
  
  我抿了抿唇,低低地却坚定地表明我的态度:“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我的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就眯起了眼,似乎在思考着我说的每一个字。他咬着牙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起来,那个笑容锋利如刀,看得我一阵心惊。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很轻缓很温柔,可是却让我想到了咬牙切齿。
  
  我攅起手,双手紧紧握着,克制住颤抖的冲动,瞪大眼睛迎上他逼视的目光,一字一字说得用力、清晰:“说多少遍都是一样,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生活。”
  
  空气仿佛刹那间凝滞,房间里安静得仿佛可以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脸背着光,明明一室明亮,我却偏偏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可我依然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地瞪着他。
  
  ——有什么好怕的,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生活?
  
  他静静地注视着我,眸光闪烁,表情莫测。倏地,他偏过头笑了笑,那笑容让我一阵毛骨悚然。
  
  他换了个姿势,唇边笑意加深,似是毫不介意地开口:“我没有资格过问你的生活?莜莜,别忘了我是林唯一的爸爸,而你,是他的母亲,你说我们算是毫无关系的人么?”
  
  我睨着他,冷笑:“吴思涵,你也说了,一一姓林,就算你是他的爸爸又怎么样,法律上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我们林家抚养大的。而你,一年前连这个儿子的存在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做他的爸爸?”
  
  “强词夺理。”他双腿惬意交叠,似是毫不在意我的说辞,依然高高在上满目自信,而我毫无疑问地成为了他眼里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我瞬间感到无力。
  
  我的颓败似是取悦了他,他看似好心情地想要放我一马。
  
  “好,我们不谈一一,你肚子里的这个也是我的,我以前不知道一一的存在,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我保证,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他一切它需要的,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爸爸。”
  
  他的目光粘在我身上,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认真,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诚恳。如果唤作他人,估计早就被他这一番花言巧语骗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可是,我是谁?我是被他骗过一次又一次的林莜!他的演技在我看来依然精湛,只是,很多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没法回头,也没法补救,微小的细节,就会破坏掉我和他之间的信任,更何况,他对我做的事,已经大错特错。
  
  我,早就不信他了。
  
  我看着他,笑了出来:“吴思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的老婆叫宋小如,不叫林莜,你要孩子怎么不找她去生?还有,你想做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想承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孩子是你的吗?”
  
  他的笑容突然敛住,目光如利剑一样逼向我,语气冰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什么意思?”
  
  吴思涵,你也会慌乱吗?
  
  我撩了撩头发,靠在门边,懒懒地看着他。微微抬起下巴,无所顾忌地说:“什么意思你还听不懂?许你到处留情,就不允许我也有一两个男人?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你们男人可以风流,我们女人也可以!”
  
  这样的谎话,放在往日,我是不屑于编的,可是现在,吴思涵紧咬着我不放,妄图掌控我的生活,我还能想什么办法离开他?
  
  他有权有势,我斗不过他。既然如此,就让他彻彻底底地厌恶我,恨我,甚至不想再见到我。如果能达到这个目的,我再怎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都是值得的。
  
  沉思之间,却没看清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等我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我已经狠狠地被他甩了个巴掌。
  
  这个巴掌打得真狠,一下子就将我掀翻在地,我的额头撞到了桌角,鲜血直流,几乎迷了我的眼睛。
  
  “贱人!”他的声音如淬了毒的刀,凌迟着我的耳朵。
  
  我颤抖的抹了抹眼前的血,忍住腹部的剧痛,挤出一丝畅快的笑,抬起头艰难地和他对视。
  
  此刻的吴思涵下颚紧绷着,眼神阴冷,像一头丧失理智的猛兽,尤其是看见了血光后,眼里都迸发出嗜血的光芒。他就像发现了一头不听话的猎物,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然后狠狠地将我撕裂。
  
  “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居然敢背着我出去找男人?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这么下贱?”他扯住我的头发,将匍匐在地的我像拎小鸡一样拎起,然后狠狠扼住我的喉咙。
  
  “说,你没有出去找男人,你只有我一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说啊!”
  
  鲜血和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随着他不断收紧的手,我感觉胸腔里的气息一点点流失,随着氧气流失的,还有下腹的一股温热……
  
  “说啊,你说啊!”
  
  我无力地瞪着眼,想看清面前已经发狂的男人,可是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了,我拼命挤出一丝微笑。
  
  然后,我听到一一的哭喊,甚至还有沈婂的尖叫:“啊——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她!乐乐流血了,她要生了!要生了!你快放开她!”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听到耳边一阵阵嘈杂的人声,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混乱的,尖锐的,让我只想捂住耳朵。可是我疼,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全身冰冷,痛到麻木。
  
  隐隐约约的,我感觉有人拿柔软的布捂着我的额头,我被人小心地扶住,抱了起来。我用力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自己被人抬到了担架上。
  
  梧桐老街不同以往,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夜,仿佛人人都出动了一样,家家灯火明亮。
  
  喧闹的人群,隐隐绰绰的灯火,我在混乱中看向我的房间,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他的身影颀长而孤傲,在这样一个夜晚,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似乎有一丝落寞。
  
  哈!落寞?
  
  像他这种自负狡猾又懂得保护自己懂得掌控一切的人会落寞?
  
  在他心里,只有他负我,不能我负他。
  
  我想,我是真的死了才好……                        




☆、重生之掠爱(70)

  救护车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长街尽头。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接着,一盏盏灯火暗了下来。
  
  吴思涵站在门口,夜晚的寒风吹动他身上黑色的开司米长大衣,下摆微微摆动。背后是那盏还未来得及灭的灯火,浅灰的暗影打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与下颚英挺而优雅的曲线。
  
  他定定的望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光影映在他的眸中,幽深的如同暗夜里的海。
  
  有些东西,越想抓住,反而越快的脱离掌控,离他越来越远。
  
  他渐渐感觉无力。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种厌弃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学会了打女人。
  
  他一向不屑于和女人动手,他去世的母亲是一个传统的英国女性,她曾告诉他,那是一种没有教养没有风度且必须受到社会谴责的行为,是不可饶恕的。可是,他发现,他犯下了她母亲口中不可饶恕的错,他用这双手狠狠地伤害了她,伤害了那个他一直想要讨好,一直想要呵护的女人。
  
  第一次动手打她,是他和宋小如订婚的那天。他当时只想留住她,一时失控,对她动了手。
  
  没想到医生检查后发现她怀了孕。
  
  那一刻,他的心中是欣喜的。他和她的牵绊又多了一层,只要给她一点时间,他相信时间会磨去她的倔强和任性,到最后,终会向他屈服。
  
  他把她送到了C市,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见她。
  
  他错手的伤害让他一时之间不敢面对她,当然,更重要的是,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决策。男人吸引女人取决于事业的成功,他们优雅的形象,从容的气度大多是因为身后有辉煌的家族支撑,或是绝对的金钱和权势的烘托。他想给她一切想要的,就必须守住并且不断开拓他的疆土。
  
  他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却接到她绝食的消息。
  
  他的心有些冷,怒气一刹那凝聚在眼中。
  
  第一时间他赶到C市。
  
  那是一个午后,当他走过紫藤长廊,看见花坛前慵懒斜靠在榻上的女人的时候,他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蔷薇花娇艳的绽放,她眯着眼躺着,黑色的长发如绸缎一般将白皙的皮肤称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连天空的霞光似乎也流连一般,亲吻着她的眼,那是一幅无比动人的画面。
  
  他心软了,他不舍得责怪她。
  
  于是他尽可能温柔地问她为什么不吃饭。
  
  可是她面对他的温言软语毫不动容,冷笑着告诉他,她不要这个孩子,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的眼神是那么决绝,那一刻,他简直怒火攻心。
  
  ——她想死是么?好,他成全她!可是,就算死也要死在他的手里!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般的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的脖颈是那么脆弱,仿佛只要他轻轻用一点力就可以折断。
  
  他想,他当时一定是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奚帅突然阻止,他可能要真的失去她了。
  
  他后悔,却抵不过心中泛滥的怒气。
  
  可是他们不能永远僵持下去,打破僵局的前提是必须有一方先服软。
  
  这个先低头的当然是他。
  
  可是她突然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冲到厨房里拿起菜刀就要朝她自己刺去!
  
  那一幕,他永生难忘。
  
  她的发丝凌乱,汗水黏着头发,脸上满是泪痕。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苍白和疯狂,甚至,是他不想承认的绝望。
  
  他对她的伤害竟有那么深么?她真的那么恨他吗?竟然不惜在他面前自杀?
  
  因为那一瞬间的震惊,他差点失去了镇定,丧失了面临意外的判断力。幸好他的保镖快一步阻止她的自残,可是他的心却久久的悬在高空,不上不下,恍恍惚惚,难以平静。
  
  他一直知道她有精神病史,些微的刺激就可能让病情复发。
  
  她怀着孕,又受了刺激,他很怕她再次做出类似举刀自杀的疯狂举动,他必须安抚她,稳住她,杜绝一切伤害她的可能。
  
  在律师的建议下,他决定拟一份合同。
  
  合同很简单,他满足她离开的愿望,带着一一离开,前提是,必须生完孩子。
  
  她在他的面前利索地在合约上签了名。停笔的那一刻,他几乎可以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松和雀跃。
  
  他突然感觉胸口窒闷,怒意一点一点涌上心头。
  
  虽然这个合约只是障眼法,可是看到她因为快要解脱而欣喜若狂的摸样,他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怒气。
  
  他甩身回了E市。因为,他和宋小如的婚期到了。
  
  那是他布置了几年的局,他必须隐忍,和宋家的人虚与委蛇,然后,一击得胜。
  
  这一场布局里少不了宋小如的作用。她是他的棋子,是他的王牌,对她,偶尔要给一些甜头,虽然,她并不是一个完全听话的棋子。
  
  他一直相信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从宋小如不经意流露出的倾慕的眼神中他也能看出几分,虽然,他相信这种倾慕在利益面前也会化为齑粉,不值一提。
  
  商海角逐,谁主沉浮。无论男女皆是百炼成刚。宋小如也不例外。
  
  所以新婚那晚,他没有和宋小如同房,宋小如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怨气。利益,高于一切,那是他们圈子的公理。她很清楚他们的婚姻是什么。他欣赏这个女人,从对手的角度,仅仅欣赏而已。
  
  牵动他心绪的人在遥远的C市。
  
  婚礼那一晚,他手里拿着手机,摩挲着按键良久,终究没有按下最后的通话键。他不想让接电话的田管家知道,他高高在上的老板也会有优柔寡断的一天。
  
  婚后,他依然保持着忙碌的生活,偶尔忙里偷闲,他会偷偷去C市看她。到达的时候,通常是半夜。除了田管家和几个佣人,别人都被他瞒着,当然,也包括她。
  
  看到她沉静的睡颜,他忍不住想要抚摸她,然后,欲…望之火那么轻易的就被点燃。他享受那样的快乐,虽然他知道,他的行为可以称之为卑鄙。可是,比起无法拥有她,这一点点卑劣的伎俩又算什么?
  
  他暗中去看她好多次,有一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力道大了点,没想到却把她弄醒了。
  
  她的眼里满是厌恶和鄙夷,甚至含着眼泪问他,他喜欢的,是不是她的身体。
  
  他哑口无言。
  
  她猜对了。
  
  他深深地迷恋着她的身体,像上了瘾一般,欲罢不能……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产生提前离开的心思的,或许是他结婚后,或许是他再次伤害了她的时候。他不知道。
  
  直到接到她失踪的消息,他才明白,她真的走了。
  
  他查过很多地方,联系过很多她平时接触过的人。可是,她真的就像飞了一样,在他的世界里消失无踪。
  
  助她离开的,毫无疑问要算上宋小如一份。这一笔,他记在账上了。有些事可以姑息,可是有些事触到他的底线,他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的生活如常,他有他必须完成的事业。只是生活,因为她的离开,终究是改变了……
  
  他开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在会议室里听报告的时候——总会在某一刻,不经意地想起她的微笑,她的眼泪,她的声音,和她倔强而脆弱的眼神。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见一个个时尚的女子从眼前走过,他会不自觉地想这件衣服如果穿在她的身上会更合适。和客户吃饭的时候,他会想这道菜也是她喜欢的。
  
  很多很多的不经意,改变了他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
  
  甚至有一次在锦夜消遣的时候,他看到了酒,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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