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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一百零八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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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轮回有道,前世今生,我原本不信的……”言易的手,颤抖着笼上苏阮的脸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的珍宝般谨慎,“可是,你居然记得我,软软,你是我的妻子。”
  苏阮的神智有些迷乱,她胆怯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四下里张望着想要寻找白露,却看到白露就躺在不远处,她们的马车旁。
  “你……你要干嘛?”苏阮手忙脚乱地看着言易突然阴鸷的面孔,谨慎地盯着他手中那颗血红色的丹药,不住地往后退,“你想干嘛?!”
  “软软,你不想回到我身边么?”说着,利落地捏开苏阮的下颌将那药丸塞进了苏阮口中,“我找了你十年,居然……居然还是在他身边找到了你……”
  苏阮抠嗓子的手猛然顿住,声嘶力竭地推开了言易,“你发什么疯啊!我今年不到二十岁,我怎么可能十年前就是你的妻子!”可是那些记忆,又确然是她的梦境。
  “无妨,无妨,师父说这世上有移魂之说,你记得我不是么?软软,是老天怜惜,叫我遇见了师父,转投楚王门下,就是为了再见到你时不会叫那天子以势夺人之妻!”
  苏阮看着紧紧捏着自己手的言易,恍惚中心底猛地瑟缩了一下,眼前的景致却渐渐模糊起来,难道、难道是那药的作用……?
  “十年前的宁安,原本就是朕的安和殿中上书礼册的宁良人,何时竟成了你言将军的妻子……”
  是姜淇澳!
  苏阮强撑着想要回头去看,只是眼前雾气越重,再不能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二更有木有!
  求表扬!
  【今天这么鸡血其实是因为昨天看了一天文被虐到了然后又无处发泄……


☆、苏夫人

    海棠攒枝的蜜色纱帐,压着杏色的丝缎笼出一片柔暖的色泽——苏阮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宝华殿中她床上的这一帷纱帐,空气中,氤氲着浅浅的苏合香气,身子像被一团火笼着,浑身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肚子,却发现根本不能动弹——两只宽厚的大手交叠在她隆起的小腹前,紧紧地桎梏着她的手。
  “阿阮……”
  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苏阮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鼻尖嗅着熟悉的味道,心却微微松了下来,脑海中不禁闪过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略动了动嘴,有些焦急地问了出来——
  “宁安,我从前是叫做宁安么?”
  身后的怀抱猛地一紧,苏阮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只是,背后的人静静的,呼吸喷薄在苏阮的耳边,却并没有回答她。苏阮这才定了定神,又问道:“我是回到宝华殿了么?”
  周身的桎梏渐渐放松,姜淇澳托着苏阮的背让她躺下,却又毫不滞涩地整个人欺身而上,将苏阮牢牢地桎梏在身下,四目相对,他一双眼底黑青,眼中布满血红,鬓发散乱胡茬丛生,着实吓了苏阮一跳。
  “阿阮,你想要朕怎么样呢?”沙哑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苏阮脸上,她正不知所措,姜淇澳的吻沉沉地落在了她的唇上,毫不费劲地撬开她尚来不及咬紧的贝齿,霸道地舔咬着她稚嫩的唇瓣,好似要将她吞入肚腹一般……
  “唔……”
  姜淇澳闷哼一声,放开了苏阮——
  孱弱的小女人仓惶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恐惧,两只手无力地护在肚子上,躺在那儿就好似砧板上的鱼——想要逃脱却又不敢的样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一晃,苏阮回过神来,强撑着身子坐起想要逃开,两只哆嗦的脚怎么也套不进绣鞋中,一只大手无力地覆在了她按在床沿的右手上。
  “阿阮,你昏睡了五日,醒来……就只想避开我么?”
  苏阮目瞪口呆地对上姜淇澳颓然的双目,“五日?”她恍然记起,言易逼她吃了一颗药丸,难道是那药?
  神思一错,她哆嗦的手脚冷静下来,强压下心头恐惧反手握住姜淇澳的手,“你这个样子,是因为一直在守着我么?对不起,我……我只是怕你伤到我们的孩子……”
  言易?宁安?
  苏阮颔首凝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那是她和姜淇澳的孩子,她们日后的依仗,只能是面前这个男人,不会是言易。
  想到这儿,苏阮安静地伏进姜淇澳僵硬的怀中,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无比温和地浅浅道:“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和孩子,会一直陪着你……”
  那之后,苏阮再没打听过言易的下落,对那日山中发生的一切也好似遗忘般闭口不提。因为她明显地发觉了姜淇澳的变化,他如今一眼看不到自己就会发怒,那怒气往往又来得莫名去的奇怪,搞得整个宝华殿中人心惶惶,苏阮只能强打了精神,想着法的去迎合他。
  一转眼,便进了四月。
  临着产期将至,苏阮的肚子却并不像旁人那般大的离谱,反倒显得有些孱弱了,也因此,她听着收生嬷嬷的话,每日里都要在宝华殿中走几圈,姜淇澳闲暇的时候,也总会陪着她,只是近来,他似乎忙得很。
  这日歇过午觉,苏阮穿戴整齐正要扶着白露去走,姜淇澳却带着太医拿了浓浓的一大碗药来。
  “太医说这药利于胎儿,朕特意叫人选的上好药材熬制的,快趁热喝了吧。”
  苏阮疑惑地扫了那药一眼,想不通今日姜淇澳为何会说这样多的话,笑着打趣道:“你今天嘴巴抹了蜜糖么,怎么说话这样甜?”说着,一边伸手去拿药碗,却被姜淇澳殷勤地递到了手中,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仰头大口地灌下了那碗药。
  太医告退,苏阮唤过白露正打算去遛弯,却被姜淇澳拉着坐回了床榻上,他有些固执地将苏阮的头搁在肩膀上,就势揽住苏阮的腰好让两个人贴得更近,“阿阮,陪朕坐一会儿再去。”
  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撒娇,不是那么常见的。
  而这个撒娇的人,也不是苏阮能拒绝的。
  她静静地应了一声,就势靠在姜淇澳的肩膀上,把玩着他冠冕上垂下的墨玉珠子,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闲话,就像是回到了汤泉宫中的静谧岁月。
  许是这样的静谧太过美好,又太具有麻痹性,苏阮靠在姜淇澳的怀中,不知不觉地问出了这些天她最想知道的那件事儿,“陛下,你说你找了我十年,十年前,我是陛下的什么人呢?”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听不到一丝响动。
  苏阮仍自顾把玩着那颗珠子,直到姜淇澳抬手裹住了她的手,“你是苏阮,你一直都是朕的苏阮。”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苏阮只是静静的笑了笑,感觉静得尴尬,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夫人!”
  白露的惊呼声伴着杯盘碎裂之声响传来,苏阮有些疑惑地偏头去看,却发觉一群人聚在殿门处惊慌失措地望着她,她有些累,便抬头去看姜淇澳,好在那双漆黑的凤目中平静无波,叫她很是安心。
  “夫人要生了,快去传太医!”
  迷蒙中恍惚听到有谁喊了一声,苏阮却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找不到落脚点,肚子上似乎有一只手在使劲儿地向下拉扯着,她有些难熬地喊了一声,脑海中不过一阵清明划过,她恍惚间似乎瞧见了言易的模样,然而一个晃神,姜淇澳定定的望着她,脸上尽是焦急。
  “阿阮,阿阮……”
  他这样唤着自己,苏阮觉得很好听,便扯开嘴想要笑一下,然而下腹处一阵撕裂的痛楚直冲脑门,她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便再没有力气,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孩子,她的孩子呢?
  为什么她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苏阮跌跌撞撞地不知在寻找着什么,迷蒙中仿佛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她瞪大了眼睛去寻找,踉跄的脚步几乎控制不住的错乱,直到眼前突然光亮起来,那孩子的哭声也骤然洪亮在耳边,睁开了眼睛……
  早几日寻来的奶娘吴氏抱着个大红底百子纹样的襁褓,一张脸笑得尽是褶子,看她的目光却透着胆怯。
  孩子不好么?
  苏阮下意识地想到这里,忙不迭伸手夺过那襁褓中的小人——
  粉雕玉琢的小人,皮肤泛着一种健康的粉红色,长长的眼梢紧紧闭着,嘴角微微扬着,呼吸也很是均匀,苏阮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低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在孩子脸上亲了亲,只觉得奶香扑鼻,心里的欢喜便又加重了几分。
  “是皇子还是公主?”话一出口,她便觉得哪里不对。
  吴嬷嬷谄媚地笑着道:“回陛下的话,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呢!”
  苏阮一愣,看了看怀中粉雕玉琢的小人心中欢喜,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哪里不对,“你刚才叫我什么?”
  吴嬷嬷愣在原地,“回、回陛下的话,奴、奴婢怎敢直呼天子尊讳……”
  苏阮颠着的胳膊猛然僵住,她低头猛然发觉自己居然是站着的,她不是才生了孩子么,怎么就能这样一点事儿都没有的站着了?等等,吴嬷嬷刚才唤她什么来着?
  “陛下,这……还是奴婢来抱公主殿下吧……”
  苏阮有些浑浑噩噩地将怀中襁褓递了过去,转头对上正走过来的崔盛春,正要开口,却听他凑过来在耳边低声禀报:“陛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她有些神思不属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玄黑的长袍,伸开两只异常宽厚的大手——难道她她她、她变成了姜淇澳?!
  作者有话要说:  表拍我……
  鉴于这么多人都想让女主跟男配走,那我可能就真的酱紫写了哦……


☆、苏夫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因着不能开窗也不能熏香的缘故,那味道中还和着药味儿,闷闷的。
  猛然自殿外进来,叫人心头一滞,很是不舒服。
  生产完的苏阮被收拾齐整,安安静静地躺在大红色的锦被中,脸色白的像纸一般,若不是那锦被上的微微起伏昭示着生命的存在,还真容易叫人以为,那羸弱的女子已然没了性命。
  顶着姜淇澳壳子的苏阮静静地站在床畔,凝着床榻间无比熟悉的容颜——虽然有些苍白,可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才是她的身体。
  只是如今,躺在这具羸弱身躯里的灵魂,会不会是姜淇澳呢?
  想到这儿,苏阮不禁有些好奇,侧身顺势坐在榻旁,翻来覆去的看着手心复杂的纹路,心里涌起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异样感觉来——如果她是姜淇澳,姜淇澳是她……
  她一定会好好的宠他一辈子,白头偕老,飞升成仙……
  想象总是过于美好的,以至于苏阮完全忽视了她成为一个男人后要担负起的责任,便那么痴痴地靠在床畔,笑出了声——
  “放肆……”
  床榻间昏睡的小女人唇间逸出怒气满满的两个字,却因为身子太虚听起来很缺气势。
  苏阮想起从前姜淇澳戏弄自己的样子,强忍着笑意,伸手捏住了锦被间小人的鼻子。
  酣睡的女子恼火地摇了摇头,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扫了苏阮一眼,却在下一瞬瞪成了铜铃那般大小,目瞪口呆地将她死死望着,纵然脸色苍白,眼中依然流转出了杀气。
  苏阮猛地一惊,松开了手,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呐呐地低头喊了一声:“陛下……?”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越发大了。
  被掖在锦被中的素手狠狠地抓住苏阮正欲抽离的手,那软绵绵的触感覆在她腕上,有一股子酥麻的感觉透进了心底。
  “你是谁!?”床榻间脸色苍白的女子如是道,话语中尽是疏离威严。
  苏阮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受伤,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是应该躺在床上的那个,苏阮。”看着锦被簇拥着的那张羸弱小脸,苏阮惊奇地瞪大了一双凤目——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居然可以变得这样大。
  “阿阮?”
  这一声惊疑肯定了那壳子里确是姜淇澳无疑,苏阮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她居然紧张到手心都出了汗,心底那股子微妙,越发浓重起来。
  “嗯。”苏阮闷闷的应了一声,帮着姜淇澳拿了垫子扶着她靠坐起来。
  四目相对,少了先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优势,苏阮才发现,便是顶着她那羸弱的小身板,姜淇澳一双黑亮的眸子,也同样威势迫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姜淇澳如是问道。
  苏阮皱着眉头,想了想先前的遭遇,坦白道:“我当时很痛,然后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在你的身体里了,嬷嬷抱了孩子来给我瞧,”说到这儿,坐在床畔的苏阮立时便有些雀跃,“陛下,她们都说刚出生的孩子丑的不得了,我刚才看到咱们的女儿,白里透红漂亮的不得了呢!”话语间,尽透着浓浓的自豪。
  姜淇澳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无力地看着顶着自己身子生龙活虎的苏阮,又看了看自己那纤瘦羸弱的胳膊,被虚弱身体拖得滞涩的感官慢慢恢复,他只觉得小腹那儿酥麻得仿佛有一只手在用力搅着似的难受。
  正滔滔不绝的苏阮突然瞧见姜淇澳变了脸色,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显得越发苍白,立时便慌乱起来,“这、这要怎么办?”她从来到这个世界,除却刚开始被老方丈差使了几天,便一直跟着姜淇澳做大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却动动脑子巴结皇帝,是什么事儿都没遇到过的。
  疼得有些抽抽的姜淇澳见苏阮围着自己只顾着惊慌半点反应也无,强忍着痛挤出两个字:“太医……”
  苏阮这才后知后觉地喊了一嗓子,“传太医——!”
  不知是她这一嗓子太过凶猛,还是姜淇澳太过羸弱,等太医来的时候,躺在锦被间的姜淇澳,早已昏死过去。
  苏阮站在太医身后紧张得一脑门汗,盯得太医施针的手一劲儿哆嗦,好在不过是生产时掏空了身子太过虚弱睡了过去,这针扎得也是叫天子看了放心,老太医战战兢兢地摆弄了一番,带着哇凉哇凉的脊梁骨悄没声地溜了。
  白露端来了补气凝神的汤药,苏阮亲自给姜淇澳灌了进去。
  白露来请她下去歇息,苏阮握紧了姜淇澳的手一脸深情。
  白露先前还怕自家夫人生了女儿心底不高兴,可瞧见陛下这般深情,也替主子松了口气,安安稳稳地去殿外守着了。
  呆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肩膀宽厚高大强壮,看着自己原本的身体娇弱苍白,苏阮心底的那股子微妙感觉,越发浓烈了起来——她居然前所未有的想要保护姜淇澳,保护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君王,此时昏睡不醒的小女人。
  这一定是性别特性在作怪!
  苏阮猛地打断脑海中的想法,想要趴在床边睡一会儿,可她脑袋里一忽儿想起自己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儿,一忽儿又想起姜淇澳苍白着小脸皱眉呼痛的模样,又一忽儿想到要是他们短时间内换不回来她就得替姜淇澳当皇帝,这偌大的一个齐国上上下下那么多朝臣官员她都不认识,更别提还要处理政事,再一忽儿又想起了未央宫里那许许多多盼望帝王临幸的女人们……
  苏阮果断觉得,这皇帝,果然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干的事儿。
  心绪烦乱的苏阮看姜淇澳还睡着,便溜达到殿外去奶娘那儿亲自把女儿抱了回来,喜滋滋地放在姜淇澳身边,看看大的,再看看小的,一忽儿笑笑一忽儿皱眉,神经得不能再神经了……
  姜淇澳睁开眼的时候,正瞧见顶着自己脸的苏阮笑得眼儿弯弯,那张原本就俊逸非凡的脸因着这抹笑容益发神采飞扬,看得他自己都不由得愣住了。
  正愣怔间,苏阮瞥见他醒了,立刻收了笑容,讨好似的将床榻边的小襁褓往他脸前凑,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很是讨喜,他看着苏阮献宝似的神情,居然鬼使神差地笑了。
  这一笑,不止姜淇澳,苏阮也愣了。
  两个人僵对半晌,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很不给面子的哭闹起来,苏阮慌忙将她抱回怀里轻声哄着,可是好一会儿小家伙还是哭个不停。
  “她应该是饿了。”姜淇澳如是提醒,他现在很累,被这小家伙吵得头疼的很。
  苏阮面上一喜,伸手便来扯姜淇澳的衣衫,一边扯还一边嘟囔着:“原来是饿了,我都不知道呢,你快点给她喂奶……啪!”
  苏阮僵硬地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热感,又看了看锦被中衣衫凌乱脸颊通红的姜淇澳,生产完后的妇人不过是松松套了件寝衣,此时早已被苏阮没规矩的手扯得乱七八糟,那半掩的衣衫下丰满挺立的蓓蕾似乎比之前更加大了……
  这想法其实是十分正常的,苏阮如今虽然只是个男人,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欲望的。
  但是!
  就像她在这具男人身体里生出来的那种莫须有的保护欲和责任感一般,下半身的冲动并不是从心里发出去的信号,而是透过视觉刺激直接自发的一种行为。
  苏阮只觉得脑中一热,下面一处细微的反应,叫她涨红着一张脸羞愧欲死地在姜淇澳面前低下了头。
  这没法想活了……
  身为一个男人,姜淇澳自然看得出苏阮到底怎么了,只是她如今也尴尬的很,忙扬声叫奶娘将孩子抱走。
  殿中又只剩下了两人,外傍晚时分,屋子里昏沉沉的一片迷蒙,却独独能瞧见彼此的眼睛。
  “我们得赶紧把身体换回来。”这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寡淡,出自苏阮的身子姜淇澳的口。
  苏阮有些惊诧地抬起了头,“嗯,可是,该怎么做?”
  姜淇澳望向苏阮的目光,突然迷蒙起来——眼前这个人,她围绕自己的生活变换着不同的身份,单单就他确定了的,从林婧、莫谣、李晗月、宁安再到如今的苏阮,同一个魂魄,却穿行在他的各阶段回忆中,她究竟是谁?
  “阿阮,你究竟……为什么到朕身边来?”
  满心思索如何换回去的苏阮被这一打岔,脑袋一时迷糊起来,顺嘴便道:“为了跟你白头偕老啊!”
  是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儿。
  锦被下的手发狠地握成了拳头,姜淇澳突然想起了言易来,那个害得他十年凄苦如今又胆敢再来招惹阿阮的人……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阿阮,这几日,你必须装作朕的样子,上朝可先推迟,但折子你要从宣室殿拿来宝华殿中,朕亲自批阅……”姜淇澳强撑着精神一一想着,见苏阮都认真记了下来,话锋一转,“一会儿你回宣室殿中,吩咐崔盛春派人拿言易的那块青玉牌往真陵山去请真灵子,你这样吩咐他:将这玉牌奉上,问其可曾遗失,若真灵子恼恨偷盗之人,朕倒是乐意代他老人家出这口气。”
  苏阮虽然细细记下,却总不能挥去适才姜淇澳所说的“言易”二字,斟酌了半晌,几个月没敢问出口的话,如今借着这身躯上的气势,颤颤巍巍问出了口,“言易的玉牌,那言易……还在宫中么?”
  黑暗中,姜淇澳原本平静的眸中一瞬间杀气毕露。
  苏阮只觉得寒气逼面,便听姜淇澳道——
  “言易胆敢与你下药,朕自然不会任他逍遥。”
  苏阮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居然继续问道:“那……他下了什么药?”
  “令人鬼息假死五日的药。”姜淇澳的声音淡淡的,苏阮却在下一瞬猛然看到那双晶亮的眸子赫然眼前,吓得慌忙退后,手却被紧紧桎梏着,“阿阮,朕到如今还记得,那些日子守着毫无气息的你……是怎样的折磨。”
  这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叫苏阮猛地想起当日初初转醒时一脸颓然衰败的姜淇澳,心中一软,却怎么也掩不过此时周身的逼人寒气。
  “十年前,朕能赶他离京。”
  “十年后,朕也能送他下黄泉。”
  惊魂未定的苏阮突然挣脱了手上桎梏,重重地跌坐在地,看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一张脸,独独那双阴鸷的眸子,仿若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杀气重重……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亲戚折磨的好苦逼,然后么有按时码字……


☆、苏夫人

  苏阮按照姜淇澳的交代,吩咐了崔盛春去请高人,并将奏折全都搬到了宝华殿,日日伴着坐月子的姜淇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姜淇澳批折子的时候,她就在一边看着姮儿——姜姮,便是姜淇澳给他们的女儿取的名字。
  抱着孩子窝在床脚的苏阮每每抬头对上姜淇澳那张秀眉微蹙的脸,再瞧瞧怀中呼呼大睡的粉嫩婴孩儿,总会生出一股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满足感来。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直到姜淇澳出了月子,不敢单独去上朝的苏阮,终于告诉崔盛春她要早朝。
  天子因为苏夫人生产而辍朝的事儿,在朝堂中掀起了巨大的哗动——空置后宫独宠一人,于少年有为的皇帝来说几乎预示着晚年的昏聩,一干老臣御史纷纷上奏,跪祈天颜,却一个一个,全被崔盛春挡在了未央宫外。
  如此吵吵嚷嚷的一个月,就在天子恢复早朝理政之后的几日,传闻中苏夫人易装伴驾朝堂之上的消息又从未央宫中流出,说是陛下如今对苏夫人如何的言听计从,全都因那苏夫人并非凡人,乃是岐山中的妖孽。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未央宫中春闺寂寞的女人们释然了,朝堂中义正言辞舍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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