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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一百零八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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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什么了。
  “阮阮,你突然这样投怀送抱,叫本殿如何是好呢?”
  苏阮当即脸颊通红,别扭了一阵,支支吾吾道:“那……那你抱着就是了……”
  几句玩闹,苏毅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浅笑,苏阮任他将自己的手紧紧握着穿过挡了自己多日的结界,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太子殿下不打招呼,便要带走本君的客人,这是西海的规矩么?”
  苏毅转身,将苏阮护在身后,望向突然出现的姜淇澳,“许久不见,玄度仙君可好啊?”
  姜淇澳却不看他,只用目光将苏阮笼着。
  苏阮被她看得难受,故作恶声地嗔了句:“我才不是你请来的客人!”便躲到苏毅背后了。适才听苏毅喊他玄度仙君,难道姜淇澳也是个仙人?只觉得姜淇澳这个人,做凡人时冷血无情,做了神仙也是一幅怪模样,怪不得他那院子冷清清的,不似西海龙宫人来人往的热闹。
  “听说仙君飞升上神的天劫落下来了,以仙君的法力,这一遭天劫历得未免也太久了些,只是这般久了还没将这个劫渡了,倒叫天帝他老人家十分吃惊,这回见我回西海,便托了口讯给仙君,说是渡劫这事儿最怕拖延,时日越久劫难便积得越大,要实在过不去,天帝便给仙君你造个壳子,睡上个万儿八千年,将这天劫避过去,一梦醒来便位列上神,也是好事儿嘛。”
  苏阮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看苏毅,又看看姜淇澳,突然见姜淇澳抬了抬衣袖,只觉得耳目昏沉,只瞧见他们二人嘴巴开阖,却再听不见声音。
  见这情形,苏毅收了玩笑,一脸肃然道:“仙君,这是作何?”
  “阎王说,你拿走了苏阮的情根。”
  “是,可她原本只是个蚌精,若不是心心念念要对我以身相许自不会下到凡尘,越发不会衍生出那恼人的情根,所以那东西,她不要也罢。”苏毅说罢,天青色的衣摆突然向后飞涨,却又突然垂了下来,“仙君这般怒气,难道是后悔亲手杀了阮阮那么多次?不过那情根里的东西,叫她记起你曾杀了她那么些回,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四目相对,隔了许久,姜淇澳才又问道:“你把她的情根放在了哪里。”
  “哦,也不远,西昆仑山北面赤焰麒麟的洞府里,都说只有那个地方能炼化情根,我便将那累赘丢进去了。”
  姜淇澳转身。
  苏毅却突然又开口道:“仙君,你司掌四海水务,是天帝属意的下一任西荒帝君,为了个蚌精触怒天帝与西海交恶,值得么?”
  姜淇澳却没有回答,一晃便没了踪影。
  周身的压制突然消散,苏阮惊魂未定地扯着苏毅的衣袖问道:“殿下,他刚才说了什么?”
  苏毅促狭地笑道:“没什么,仙君他渡劫回来,发觉自己对你情根深种不能自拔,想要让本殿下将你许给他做夫人,阮阮,你觉得怎样?”
  “你……你不会答应了吧?”
  “你觉得怎样?”
  苏阮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我……殿下,说不定我回海谷的蚌壳里继续睡上个几千年就也能位列仙班了,到时候就能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殿下觉得怎样?”
  苏毅失笑,“以身相许么?”
  “嗯!”
  苏阮跟着苏毅回了西海,为了能更早修成仙身,苏阮回了冰封海谷下自己的蚌壳里,日日勤勉地修习仙法凝结灵力,只想着早一日成仙,便能早一日报恩。
  这日清晨,她好不容易将苏毅教导的探寻仙力的咒法融会贯通,正打算到海谷外找个法力低微的水族试试看效果,撑开蚌壳,却看到青竹一双晶亮的眼睛正将她望着。
  “阿阮!”青竹唤了一声,远远站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青竹,你怎么会到这儿来?”苏阮将蚌壳撑开,让开一个位置同青竹并排坐下,这是她头一次在冰封海谷瞧见苏毅以外的人。
  “青竹,青竹?”苏阮疑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青竹,“你怎么不说话?”在玄华殿的那些日子,多亏了青竹,她才不至于太无聊。
  “哦!我觉得这蚌壳里仙气浓郁,为什么你还只是个精怪呢?”连妖怪都算不上的精怪,真是奇怪。
  “我也不知道,”苏阮每每想到此,就十分沮丧,“苏毅说,蚌精都是要磨砺出宝珠凝结天地灵气才能醒过来,我因为他得了机缘醒过来,但是没有宝珠总凝结不到天地灵气,所以修为一直无法增长……不说这些,青竹,你特意来找我,是有事么?若是姜淇……玄度仙君他对你不好,我跟殿下说让你到龙宫来住,反正你是地仙,可以住到龙宫去。”
  “我就是来看看你,”青竹说着,自怀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苏阮怀中,“你在这冰封海谷里肯定吃不到东西,虽然蚌壳内仙气浓郁,不过口腹之欲,也是要享的。”
  苏阮看着手里那用油纸包裹着的一只酥皮鸡,只觉得自己沉寂的五脏庙突然又活了过来,当即在青竹的目光下大大的啃了一口,支吾着说道:“青竹,殿下都不让我吃东西的,说是五谷于修仙是累赘,从玄华殿出来我就没吃过东西了……唔”苏阮突然瞪大了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青竹,他十分温柔地伸手将苏阮鬓间的乱发抿起,对上苏阮的惊讶,只是微微勾唇,好像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只是,苏阮好像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好大。
  “看你,吃的到处都是。”没等苏阮缓过神来,青竹捏着袖角,擦去了苏阮嘴角的油,“对了,主人给了我个好东西,能够帮助修炼者集结灵气的,今天就是特地拿来给你的!”
  “是……玄度仙君给你的,我怎么能要。”话音才落,苏阮只觉掌心一暖,还带着青竹体温的琉璃球便落在她的掌心,七色光晕变换的琉璃球中,一朵形状模糊的彼岸花妖娆得绽放着。
  “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你若是想拒绝,就当我借给你的好了,等你修成仙身再还给我,想来也要不了多久吧。”青竹突然伸手捏了捏苏阮的脸颊,孩子气地笑道:“一直想捏捏是什么感觉,今天总算捏到了,和想象中的一样软。”
  “青!竹!”苏阮刚刚浮起的那一丝感动被他这般不羁模样打破,她握紧了手中温热的琉璃球,深深吸了口气,“谢谢你,青竹,等我修成仙身,一定还你。”
  “嗯,”青竹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只是不知道那会儿还有没有我了……”
  “你说什么呢?”苏阮凑上前去,不防青竹突然抬头,她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他的眉梢,一闪即逝的触觉,却像是勾起心底异样的感动,想要再去探寻,却对上了青竹黑亮的眸子。
  “阿阮,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苏阮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咬唇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我想修成仙身,对殿下以身相许报答他!”这是她自有神识来的愿望,似乎一直都没变。
  “哦,那……你喜欢苏殿下么?”
  “喜欢?那是什么?”苏阮疑惑地望着青竹,只觉得他今天不对劲,“青竹,你怎么了?是不是玄度仙君他欺负你了?”
  “喜欢……应该是你想要嫁给他,同他千万年都在一起吧。阿阮,你喜欢苏殿下么?”
  “喜欢!我想跟殿下一直在一起!”苏阮答得爽朗,目光被琉璃球中绽放的光晕晃乱,没有注意到青竹突然黯淡下来的眸子。
  “这样,真好。”
  苏阮还来不及问青竹究竟是哪样真好,他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空荡荡的海谷里除了无尽的冰川,只有苏阮坐在蚌壳里,孤零零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某渣理了理大纲,发现好像真的快要完结了……
  好不舍,好舍不得被我坑在坑里的亲们~~
  么么哒~~~


☆、珍珠

  青竹走后,苏阮迷迷糊糊得睡了一觉,醒来后,只记得梦里心惊胆战的害怕,发生了什么事儿,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若不是那颗流转着七色光晕的琉璃球静静地躺在她的蚌壳中,苏阮真的就以为,青竹也不过是她的一个梦。
  琉璃球中的光晕,像极了清晨玄华殿中被暖阳割裂的霓虹,只是那琉璃球中火红的彼岸花,似乎比先前清晰了些,却又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盯着它瞧了一会儿,苏阮只觉得头昏脑涨,眼前似乎闪过那道玄衣寂冷的身影……
  她心中一惊,回过神来,却看到一身藏蓝衣袂的苏毅,一脸急色地冲了过来,直直将她抱住——
  “阮阮,你没事……”
  苏阮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推拒不开苏毅的桎梏,却隐约听到头顶雷鸣阵阵,苏毅突然捏着她的肩膀,直直望过来,“阮阮,即便你炼就这一身灵力,也不该擅自召唤渡劫天雷!”苏毅的眸子黑漆漆的,话也说得怒气冲冲,这是苏阮从没见过的苏毅。
  “我……我没有召唤天雷,更、更没有一身……”苏阮的话,却在看到自己身体周围那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时,停了下来。
  怎么睡了一觉,她竟也同苏毅一样,有了护体的灵力结界呢?难道是……
  苏阮突然挣脱了苏毅的手,转身去拿那放在蚌壳中的琉璃球。
  “啊呀——”
  琉璃球入手,烫的苏阮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松了手,眼瞧着那易碎的琉璃就要摔在地上,一只大手越过苏阮,将他稳稳握在了掌心。
  只是高温炙手,叫苏毅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强撑着将它放回蚌壳,拉起苏阮便走,“快离开这儿,西荒上有天雷盘旋,我本以为是你召唤而来的渡劫天雷,如今看这天雷来的蹊跷,先离开这儿再说!”
  他这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天雷劈开西海水幕,直直落在了远处,那些经年不融的万年冰川,居然被这天雷击出了个黑漆漆的窟窿。
  天雷的余威波及过来,苏毅施法抵挡,便松开了苏阮的手。
  苏阮站在苏毅身后,看到又一道天雷落在蚌壳边,那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球发出一种血红的光亮,孤零零地躺在蚌壳中——
  “就当我借给你的好了,等你修成仙身再还给我,想来也要不了多久吧……”
  青竹的话言犹在耳,琉璃球上炙热却熟悉的温度似乎还在掌心,苏阮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抬脚朝着蚌壳,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青竹,是除了苏毅之外,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她不能任他的宝物,就这么给天雷毁了……
  这一次,那红得妖娆的琉璃球,居然不再炙热,温热的感觉落在掌心,仿佛很久以前就该是这样一般。
  “我既找到了你,便再不许你离开……”
  金石铿鸣般的声音重重地落在苏阮脑中,她的思绪像是被打碎了的琉璃一般四散开来,混乱中,她恍惚听到苏毅撕心裂肺的喊声——
  视线被极亮的白光瞬间充斥,天地万物都寂静下来——
  “阿阮,我心悦你。”
  金石落玉,也有春风和煦,笃定的誓言伴着一声浅浅的叹息,隔绝了苏阮这一世,所有的回忆……
  九重天上的青龙台,是乃是天雷降世,以警世人之地。
  凡胎成仙,需经九道天雷,神仙犯错,受四九之数、七七之数者,四九之数乃是神罚,而七七之数,则是天罚。是以,当九重天上雷声轰鸣聚出四十九道雷圈盘旋天际时,四海八荒,都不禁为这逆天改命的天罚之怒心神震荡,纷纷腾云往九重天上,想瞧一瞧这旷古烁今的大事,究竟是哪个神仙引下的。
  苏毅飞出西海,便瞧见这万仙同朝的奇景,抓住一人匆忙问了,才明白过来,九重天上引下天雷的,居然就是玄度仙君。他禁不住攥紧了手心,望一眼无波海面,随着那些仙人腾云上了九重天。
  四海八荒中,西荒水泽最为浩淼,四海下海谷纵横,神仙亦不能涉足之地甚广,天地初生之时,西荒并没有像其他八荒那般,诞有灵兽,以承一荒君位,千万年来,西荒由四海龙王共治,是到十余万年前,父神补天之时留下的那块灵石突然得了天地灵气,造化出一个精魂,那精魂天资卓绝,不过用了数千年光阴便飞升仙班,又过了万余年便晋为仙君,再渡了上神之劫,便可与天地同寿了。
  可这上神之劫,却不靠人力,以天力降下,唯有天力才可消弭。
  玄度仙君现下引天雷来化的这个劫,便是他的上神之劫——情劫。
  参不透,放不下,舍不开。
  苏毅攥紧了手心那颗冰凉的珍珠,远远地站在人群中,望着那雷圈之中披头散发一身鲜血的姜淇澳,突然冷冷地笑出了声——
  四十九道天雷可西消天劫,却鲜少有仙人能承受下,便是那三十六道天雷的神罚之刑,也叫许多个法力高强的仙君丧了命,是以,没人知道,四十九道天雷,究竟是如何消弭天劫的。
  苏毅有幸,亲眼瞧着那天雷将苏阮劈回了原形,这样一个洁白无瑕的珍珠,她自来向往着快些修炼出来的元神,如今终于有了,可苏阮呢?
  天际的浓云一点点散开,姜淇澳似乎跪在了青龙台中,人群中,不免有人疑惑起来——
  “不是四十九道的天罚之雷么?怎地这才三十六道,便不落了呢?”
  “是啊,玄度仙君法力虽高,可瞧他如今这样子,若是再来十三道天雷,怕是要魂飞魄散了吧!”
  “天帝有意叫他做那西荒水泽的帝君,如今……唉,真是可惜。”
  “听说玄度仙君降下的天劫是个情劫,他炼化了那女子不就能过情劫,为何受苦来引这天雷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情劫情劫,若不是叫人爱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哪能叫天劫!”
  那十三道天雷,是你替他承受了么?
  苏毅定定地望着掌心那颗足有他半个拳头大小的珍珠,无比酸涩地扯了扯嘴角,突然反手一握,朝着青龙台远远地抛了出去……
  天雷散去,青龙台外的结界一并消散,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姜淇澳一脸的如释重负,那颗珍珠,刚好落在了他身前鲜红的血泊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柔光。
  这颗珠子,为何会叫他觉得如此熟悉?
  这是……
  他突然将珠子攥住,不顾重伤一个腾身,牢牢挡住了苏毅的去路。
  “这是什么东西!”他摊开掌心,那染了鲜血的珍珠,呈现出一种绝望的凄美,“这是什么东西?!”
  苏毅定定地将他望了半晌,突然咧嘴一笑:“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承了十三道天雷蚌精魂飞魄散后,化出的原形。”苏毅淡淡地拂下了姜淇澳的手,抬脚转身,“天劫,天罚?你的劫没有了,玄度上神,大喜啊!”
  那刺耳的嘲讽在九重天中四散开来,姜淇澳手腕一抖,那颗莹白的珍珠空落落地跌在了云头。
  “你喜欢我么?姜淇澳,你喜欢苏阮么?”
  “喜欢!”
  姜淇澳痴惘地想要将眼前之人拥在怀中,可手臂过处,白云片片,只有一颗莹白的珍珠,色泽温和。 
  苏阮呢?
  那个追着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她的姑娘,去哪儿了呢?
  一念成神,一念成魔,满头青丝尽成雪。
  幽幽黄泉,忘川河畔彼岸花如火。
  面泛青光的阎君恍然瞧见一身戾气满头白发的玄衣上神,惊得险些掉进了忘川河中,强撑着稳住身子,“仙君,哦不,如今该尊称上神了,上神怎么有空往冥府来了?”
  姜淇澳掌心一摊,将那颗珍珠递给了阎君,“苏阮的魂魄,可能找回来?”
  阎君将那珍珠仔仔细细地反复看了几遍,突然皱紧了眉头,“上神,这……这压根儿不是精怪的原形啊。这不是之前你来冥府拿走的那株彼岸花,承了苏阮的情根做出来的琉璃球么?这是如今……怎么变成珍珠了?”
  “这里没有苏阮的精魂?”
  “连一丝气息都无,怎么会是精怪的原形?不信我给你丢进忘川里头,就能化出那彼岸花的原形,看着……”阎君说着,抬手就要往忘川里扔。
  “就是魂飞魄散,也不该……一丝气息也无吧。”姜淇澳淡淡地抬手,将珍珠收回了袖中,“你知道,苏阮的来历么?”
  两人身形一动,便回了阎王殿。
  阎君将生死簿尽数拿出,仔仔细细地翻了两遍,眉间也尽是疑惑,“按理说,经过轮回井的生魂在生死簿上都有记录,怎么苏阮她……连先前与你一同投胎在齐姜王朝的记载,都不见了。”
  翻遍生死簿,确然连苏阮的名字都找不见了。
  “如今,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阎君将生死簿阖上,一脸郑重,“天生仙胎,魂不归六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我是亲妈,很亲,虽然狗血,但结局必须HE!


☆、结局一

  西海龙王的十万岁生辰,寿宴的帖子洒满了天上地下。
  因传言说老龙王要借着寿宴的契机将君位让给儿子,这也算是自玄度上神在青龙台受刑后三百多年来,天界的第二桩热闹,是以各家仙君们都十分给老龙王面子,做寿这日,直将西海挤了个水泄不通。
  龙宫后花园的八角亭外,摆着几盆百花仙子特意从天宫送来的牡丹花,团团簇簇正当盛放,几个姿容俏丽的小仙娥就站在这牡丹旁,说说笑笑,对比着如今天界哪个仙君最俊俏,哪家仙君要娶亲,哪家仙君又要下凡渡劫了。
  只是谁都没留意到,那挂着蛟绡纱帐的八角亭中,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位乌发玄衣的仙君,正闭目凝神。
  “说起来,西荒的君位如今还空着,上个月南荒北荒东荒三位帝君觐见天帝,似乎提了要让哪位龙王坐这西荒的君位,会不会是为了这个,老龙王才提前撂了西海这君位?”
  “怎么会!若是要让龙王顶上,早几十万年前就顶了,随便哪位龙王顶上去,余下三位都是不愿意的,要不天帝当初怎么会瞧上了玄度仙君,不,玄度上神来着,只是可惜,上神他……”
  “是啊,说是玄华殿都空了三百年,自青龙台上渡劫后,便没人见过玄度上神了。”
  “哎,真是可惜,可那玄度上神究竟去哪儿了?”
  “有人说,天劫过后,曾见他往冥府去过,后来就再没人见过了。阎君对外,说是玄度上神又到凡间历劫去了。”
  “呀!莫不是为了他那情劫里的女子?”
  “玄度仙君用天雷化那情劫,九重天上谁不说他长情,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有那样的福气……”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南荒朱雀帝君也来给老龙王贺寿了!”
  “听说还领着他家那几万年都没出过赤泽的小帝姬,也随着帝君出来了,上个月还随着见了天帝,得了天帝好一顿夸赞,说是……说是……”
  “天帝说,四海八荒,再无此绝色!”
  “对!就是,听说那朱雀小帝姬长得十分俊俏,比九尾白狐族的帝姬还要好看,托了她们鸟族的飘逸身姿,格外的轻灵呢!”
  “听九重天上的仙侍说,那朱雀小帝姬瞧上了西海太子,可朱雀帝君却觉得一个太子龙族太子,委屈了他家姑娘,好像是因为这个,才有了老龙王提前让位的说法。”
  “呀!不是说那帝姬几万年没出过赤泽,怎会瞧上西海太子呢?”
  “这谁知道?许是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不小心叫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帝姬瞧见了呗!”
  “哪家的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一道清冽的男声突然插|入,惊得一众小仙娥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那说话的男子一身暗紫色的衣衫,坚毅地眉眼带着笑意,只抱了臂打量那些个小仙娥惊慌失措地来看他,再惊慌失措地跑没了影子,这才幸灾乐祸地笑一笑,转身进了那八角亭。
  “你听了这样久的壁角,可听见如今天界里是怎么传讼你的没?”
  “长情?”玄衣乌发的男子蓦地睁开眼睛,一双凤目雾气迷蒙,仿佛隔着重重水汽一般不辨神色,“请太子殿下来,是想问一问,海谷中的蚌壳,可是太子殿下叫人搬回来了?”
  苏毅诧异地摇头,“没有,我已多日不曾往海谷中去,况且那地方,寻常人是进不去的。”
  “那蚌壳……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谁又会去动它?”姜淇澳说着,面色不由得越发沉闷。
  “难道,以你如今的法力……在那海谷中,一丝异样都没有察觉到么?”苏毅见姜淇澳摇头,心底越发忐忑起来,“我这就派人四下寻找,找不到阮阮,不能连她的壳子都丢了!”
  “那不是她的壳子,”姜淇澳淡淡开口:“那不过是她寄放魂魄的庇护,也罢……左右这念想,还是在这儿……”他黯然地说着,掌中一闪,便显出颗光洁圆润的珠子,不同于往日的内敛白净,那珠子显形的一瞬间光芒四射,待强光褪去,周身拂动起浅红色的流光,萦绕在那珍珠四周,仿佛跳动的灵气一般雀跃。
  姜淇澳的脸色猛然就变了,“难道……阿阮今日就在西海!”
  听闻这话,苏毅脸色也是一变,却又瞬间黯淡下来,“今日西海中,单是上神就有十多位,仙君百余位,散仙地仙不计其数,四海的水族也都聚了过来,这要如何找起……”
  原本要出亭子的姜淇澳听见这话,却顿住了脚步,“太子殿下既要与朱雀帝姬成就好事,日后阿阮之事,便不劳烦殿下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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