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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一百零八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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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在军中善战之名越发远播,姜淇澳为了表现对言家的器重,正逢言氏生辰,便打算替她大大操办一番,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素有贤名的林氏头上。
姜淇澳怀中的言氏,她长得与言少儿一点都不像,唯独那身段同样的弱柳扶风,娇弱无匹,天生活水命。
苏阮不明白,为什么宫里还是多了位言氏的妃嫔,那么巧有了身孕,难道真是天要亡她?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苏阮抬头迎上姜淇澳的目光,郑重道:“陛下,这事儿,臣妾办不来!”这是她成为林氏以后,第一次当面违背姜淇澳的话,显然,影响很不好。
“臣妾是皇后,不是皇上的老妈子!”苏阮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声,转身就走,大有一雪前耻辽阔无限的爽!
这哪里是不被姜淇澳欺负的美人,这分明是给姜淇澳当老妈子的美人!
苏阮怒气冲冲地回了椒房殿,然而言氏的生辰宴,却还是如火如荼地准备了起来,姜淇澳还特意下了旨意给林氏,要她那日务必前去给言氏贺寿。
苏阮对着崔盛春那一脸褶子,真想把圣旨摔出去附送一句“滚你丫的!”
只是她没敢,略一失神,绿芜就把崔盛春给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放假了,某只今天打包邮寄行李,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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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皇后
初秋时节,金菊灿灿,苏阮领着绿芜绕了小道往言夫人的朝华殿走,一路景致看过来,心里的憋闷倒是舒展了许多。
“娘娘你看,那儿挂了个风筝!”
碧湖边一颗粗壮的桂花枝头上,确然挂了个十分精美的蝴蝶风筝,花枝伸在嶙峋假山上,并没有很高。
苏阮一时兴起,便让绿芜等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假山,刚要去摘那风筝,却听到有人说话,连忙趴下去,头顶那风筝却突然一动,自己掉在了假山下。
“夫人自己知道这孩子的来历,难道还想隐瞒!”冷冰冰的男人声音,带着点金鸣刀戈的征伐之气。
“可是,也许能够瞒过去……”这是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透着委屈。
“不可能!”那男子厉喝一声,“此事容不得差错,再说,用这条命换得你的皇后之位,难道不值么!”
这话一出,苏阮立刻就想起来,这个冰冷的男人声音,可不就是言默,那跟他说话的,自然该是今日的寿星,言夫人了。一瞬间,苏阮冷汗透衣,打了个激灵——言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姜淇澳的!
他们想用这个野种,来陷害自己!
这还真是自古表妹皆炮灰啊!
苏阮趴在冷冰冰的假山上,直到绿芜过来拉她,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抓着绿芜的手,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道:“绿芜,当初……沈皇后的死,跟林家有没有关系?”
绿芜面色立刻一变,“娘娘,没有的事儿!您怎么了?”
这么爽快的拒绝,那一定有关系。
苏阮无谓地摆了摆手,扶着绿芜的胳膊,一点一点的挪下假山,朝着言夫人的朝华殿走去。
热闹的晚宴,带着大战归来的胜利喜悦,以及皇家子嗣的传承,每个人脸上都是高兴地。
苏阮看着站在宫门台阶上浅笑盈盈地言夫人,突然一把推开了绿芜,“绿芜,你去帮本宫拿个披风来,本宫冷得很。”
“娘娘?”绿芜疑惑地看过去,“要进殿中,便不冷了……”
“还不快去!”苏阮厉喝一声,随便抓了个宫女扶着自己,见绿芜转身回去,这才深深吸了口气,走上台阶。
言夫人看到她时,眼神一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苏阮走在高高的台阶上,心想她这么摔下去,希望下半辈子还能生出来个太子造姜淇澳的反才是。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言氏盈盈福下去,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炫耀一般挺着。
苏阮十分配合的伸手去扶她,“你有身孕,快起来吧。”
言氏温言起身,却突然一晃,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苏阮突然手臂用力,就着言氏摔倒的轨迹,狠狠地一把推了下去……
十余米的台阶上,言氏穿着桃红深衣小腹微凸的身影像个皮求一样圆滚滚不带停歇的摔下去,一路鲜血横流洒遍了朝华殿的门,凄厉的喊声惊破了殿中和美之气。
苏阮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你不想要,我就帮你来个彻底的。”
姜淇澳和言默一前一后地出来,看到的便是躺在台阶下哀哀呼喊的言氏,一路鲜血洒遍了台阶,林氏泰然而立,居高临下的望着阶上淋淋鲜血,眸光森然。
言默狠狠地瞪了林氏一眼,慌忙跑下台阶,姜淇澳却十分淡然地,站在了苏阮身旁。
“皇后真不愧是林家女儿,虽长在宫中,也不乏英姿。”
姜淇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苏阮疑惑地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眸子,仿佛一瞬间到了二十年后,那双晦暗不明的上位者的眼睛,难道就是因为言氏的这个孩子而生的么?
“推她下去,皇后可想过……如何自处?”
苏阮此刻,反倒越发镇静,端端正正地跪下去,“臣妾有罪,无以当国母重任,但,言氏腹中非龙裔,臣妾万不能容其秽乱皇家血脉!”
姜淇澳恶狠狠地盯着苏阮,半晌,突然抬了抬手,“将皇后送回椒房殿。”
姜淇澳居然没有当场废后?苏阮揣着这个疑惑,被关在了椒房殿里,绿芜一个劲儿的自责,听得苏阮头晕脑胀,却不明白姜淇澳如今是个什么打算。
直到半个月后,姜淇澳才进了椒房殿,崔盛春放下白绫毒酒和匕首的时候,绿芜死死地拉着林氏的手不肯出去,却终归被侍卫们拖走了。
苏阮看着姜淇澳不知何时添了皱纹的眉心,绽出一个十分狗腿的、温和谄媚的笑容,“皇上来了。”
姜淇澳点了点头,看着林氏自顾在那儿翻检着盘子里的三样东西,皱眉道:“你是怎么知道,言氏肚子里,不是朕的孩子?”
苏阮打开酒壶的盖子嗅了嗅,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忙不迭丢开,看向姜淇澳,“你怎么知道,我就怎么知道的。不过,臣妾这般贤明的皇后,为何还是不能在陛下手中讨得一条生路呢?”
是啊,林氏不妒不燥,还为他广选后宫,为什么呢?
姜淇澳缓缓皱起眉头,看向林氏,“皇祖母将你护的水晶琉璃一般剔透,倒也真是难得。”他哂然一笑,突然握住林氏的手,坐了下来,“你可记得,朕的发妻沈氏?”
苏阮点头。
“便是因为你要当皇后,沈氏便成了皇祖母的眼中钉。”
苏阮突然笑了,她反握住姜淇澳的手,“皇上自己无能,护不了沈皇后周全,如今反来怨我?”
姜淇澳也突然笑了,“朕便是怨你,又如何?”
“不如何,臣妾甘之如饴地受着了。”苏阮拿过托盘中的匕首,仔细地掰开姜淇澳的手指放进他掌心,“臣妾听说,这匕首扎进心里,只要扎得稳稳地,立刻就会丢了性命,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送臣妾一程?”
姜淇澳握着匕首的手,突然一抖,匕首掉在了地上。
“臣妾只是觉得,那毒酒喝起来难受得很,上吊又太难看,陛下……”哀哀的尾音,她用上了祈求,“臣妾自幼长在长信殿太皇太后膝下,便是看在这份青梅竹马的情意上,还请皇上成全。”
姜淇澳的眼中突然一松,就在苏阮以为他可能会饶了林氏的时候,他突然躬身捡起了匕首,不再犹豫,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林氏的心口,又准又狠。
苏阮诧异地盯着姜淇澳,心道这个男人究竟能有多狠毒,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姜淇澳想要抽出匕首的手,露出一个绝望的笑容来。
“臣妾,多谢……陛……陛下,成全。”
“不管你是谁,朕……成全你。”姜淇澳眉头一皱,狠狠拔出了匕首,鲜血喷涌,苏阮惊惧的想要再问什么,可眼前一黑,便看到了熟悉的黄泉路。
齐孝章帝元熙七年,皇后林氏,急病殁于椒房殿。
“哎……烂泥扶不上墙啊,苏阮,你让本王怎么说你才好……”
苏阮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阎王殿中,阎王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十分苦逼地摇头晃脑。
“大人,别来无恙啊?”苏阮狗腿道:“大人,为什么之前我直接就成了林氏,不用走轮回井呢?”
阎王怒面一瞪,“你还敢问!弄了一次无疾而终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弄两次!还有,你给姜淇澳选的什么后宫,本王说得是跟他一世美满白头到老,你居然给他选后宫,还……还
让他发现你不是林氏!”
苏阮愤愤,“是和他白头到老啊,我不给他选后宫求贤名,难道还要真的去爱他啊!”
“对!”阎王突然一拍桌案,人便到了苏阮面前,“难道你以为,成仙这么容易?笼统来说,就是让你去勾引他,让他爱上你然后舍不得杀你,这样你才能活的长,才能比姜淇澳活的长,才能位列仙班!”
“难道……白头到老指的是比命长?”苏阮傻眼了。
阎王点头,“姜淇澳这孤星之命,是孤家寡人爹娘不疼女人不爱,连孩子一个个都只想着造他的反,你的任务,就是化解了这孤星之命,与他相伴终老。”
苏阮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山大,“那……我不爱他啊!”
“那就使劲儿爱!”
“要是我爱上他他不爱我,我不就杯具了!”苏阮觉得,做神仙虽然很诱人,但是姜淇澳那么个心思不定的人,还是得慎重考虑下。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阎王大手一挥,生死簿现在掌心,“男女之事,本就是阴阳伦常之道,情情爱爱也不就那么些事儿,对待帝王,无非一个忍字,我都说到这份上,你要是还理解不了,苏阮,你可真白费了本王一片好心啊!”
“你这哪儿是情情爱爱!”苏阮怒道:“头一回是太子谋反,我什么都没干光挨巴掌吃毒药了!这回不问我缘由就给我弄去了那么个皇后的位子上,我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替他选美人做端庄,到头来还是悲剧到这儿,阎王大人,我真觉得您老人家在耍我玩呢!”
“你认为本王很闲么!”阎王大人将生死簿重重一拍,头发眉毛全都竖了起来,无比傲娇的一声:“哼!”
“那如果顺势而去,我是不是接下来得去当沈皇后。”苏阮思考着,她似乎一直没听到那位沈皇后的死因是什么,只知道和林家有关。
阎王倒也不瞒她,点头道:“皇后之位,自然尊贵,你要是不愿意从尊贵的开始,尽可以从那些没名没分的宫女仆人做起!”
苏阮皱眉,“我才不要!”她好歹当了三年皇后,突然掉下去让她伺候人,她才不干呢!
阎王狠狠剜了她一眼,生死簿又拿了出来,“过来看,哪个好点……”阎王的手指顺着生死簿上一列列的字往下滑,苏阮凑上前去,端看姜淇澳嫔妃一栏里,几乎囊括了中华百家姓,何其博大何其深广!
“阎王大人,这……这么多人,您是不是记错了?”姜淇澳他一晚上睡几个啊……
不说还好,一说阎王头发又竖了,“还不是你,这本子上原本没这么多人,都是你胡乱送女人,弄巧成拙!”
这下子,苏阮不吭声了,看着阎王的手指在生死簿上来回逡巡,最终停住,“这个!顾美人!”
美人顾氏,受帝幸甚,死于鸩毒谋害。
被毒死的……
苏阮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脖子,提防地看着阎王,“大人,难道……这个很好?”
阎王点头,“不涉前朝,不涉外戚,这顾美人就是个宫女出身,干干净净,只用想法子勾引姜淇澳,多好!”
听阎王这么一分析,苏阮觉得,这顾美人确实不错,而且还有那么一句“受帝幸甚”不是?
于是她点了点头,接着眼前一花,便入了轮回井。
作者有话要说:
☆、顾美人
浅浅的绮罗香,是未央宫中惯用的助兴之物。
苏阮在一瞬间找到了四肢的感觉,她是躺着的。
闭着眼睛,能听到细碎的浅浅呻吟,鼻子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旖旎暧昧,苏阮立刻明白了那压抑的低吼声是在干什么,忍不住通红了双颊,将眼睛闭得更紧了——姜淇澳原来这么重口味啊。
只是一会儿,苏阮便发现了不对劲儿,那暧昧的声音似乎离她很远,她身边凉凉的,身上衣服也很服帖,并不像是正在进行什么激烈的运动。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
苏阮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条眼缝——暗红的光线也透着旖旎,眼光所及是层层叠叠的妃色轻纱,怎么看都不像是内闱殿阁,而她是躺在一张大小刚刚好的矮榻上。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才一偏头,却将那口没出完的气生生扼在了喉间,忍不住狠狠咳了几下。
只着亵裤的男子,披着雪白襟衣,腰间散散一搭,欲露未露的旖旎风光,更让人脸红心跳。
然而真正惊到她的,却并不是这男人的风情,而是那张和姜淇澳有着三分相似的脸,一双星眸熏染着淡淡情、欲尚未褪尽的姜揽钦,正衣带生风地直直朝苏阮而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道阎王擅自更改了她的修炼对象?
姜淇澳哪里去了?
苏阮手忙脚乱的拉着被褥指着缓步而来春、光尽露的姜揽钦,憋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串字句来:“你、你、你、你要干嘛……”
“干嘛?”姜揽钦勾唇一笑,那薄唇轻抿的姿态,同姜淇澳的森冷有着异曲同工的气势,“顾晚,你居然问本王干嘛?”姜揽钦吐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一张脸也迅速的冰下来,“你不学会取悦男人,不学会泰然以对,怎么能引得陛下倾心?本王是在帮你,知道么!”
苏阮忍不住往矮榻里缩了缩身子,护住胸前,闷不吭声——她实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景,姜揽钦身后那红帐子的大床上,层层帐幔里若隐若现的人影,如果刚才姜揽钦是在跟那个女人欢好,那……这顾晚不就是在看一出活的春宫?
究竟是什么重口味的戏码?
“看着本王!”姜揽钦突然抬手捏住了顾氏的下巴,恶狠狠地话含着炙热的呼吸喷薄在顾氏面上,“你这个样子,让本王怎么敢送你入宫?”他说着,突然抬手细细地摩挲起顾氏的脸,眉梢眼角再到唇畔下颌,一点一滴像是在抚摸着稀世的珍宝,然后,淡淡地叹了口气,“可偏偏是你,生了这样一张脸,真是造化弄人……”
苏阮在他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声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还要故作无谓的去迎视姜揽钦,万分苦逼煎熬下,她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阎王骗了她!
这哪里是什么不涉前朝不涉外戚的干净妃嫔,要真是楚王找来送进宫里的女人,那能干净么!
“王爷,只要有那么一张脸不就够了么?”红帐翩飞,一个披着蚊帐样纱衣的女人张狂的露着三点,牛皮糖一样扭着水蛇腰贴到了姜揽钦怀里,“反正妾身听闻,之前沈后,性子也是木讷的。”
“沈后木讷?”姜揽钦拥着美人淡笑一声,贴着她脸颊厮磨着轻嘲,“也就是你们这些傻丫头,才会觉得沈后木讷了……”他突然回头看向呆愣的苏阮,“晚儿,你觉得呢?”
苏阮死命摇头,连手都用上了——一个木讷的人怎么可能嫁给皇长子,并且当上皇后。
“看来,也并不是真的傻。”姜揽钦拥着美人朝大床走去,苏阮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可没等那边旖旎起来,一个小太监突然跑了进来,也不顾那美人,直接上前禀报:“殿下,皇后娘娘将骠骑将军的妹妹言夫人推下了朝华殿前的台阶,被皇上禁足椒房殿。”
苏阮听到一声嘤咛,那美人被姜揽钦重重摔在床上。
“怎么回事儿?!”姜揽钦一瞬便拢好了衣襟,领着那内侍向外而去,没走几步,却突然返身朝苏阮这边走了两步,“命人替她沐浴更衣,送去宣室殿!”说着,他突然凑过来在顾氏耳边一阵厮磨,这才转身雷厉风行而去。
“本王只要你听陛下的话,晚儿,听话!”
苏阮被几个力气很大的侍女扯着沐浴更衣的时候,脑袋里只飞速的盘旋着一个念头——姜揽钦难道喜欢林婧?他这么费劲找来个极似沈后的女人,是为了什么?
只可惜,没人会回答她。
宫中女子侍寝,应当套上一件蚊帐似的薄纱衣,苏阮却被宫女们服侍着,穿上了层层叠叠的水红色曲裾,端庄的坠马髻不饰钗环,清爽的好似一朵暗夜中盛放的优昙花。
看着镜子里素雅端庄的顾晚,苏阮突然好奇起来,这一张脸和林氏的张扬艳丽截然不同,却不知和那位沈皇后,有着几分相似。
这是苏阮第二次怀着勾引姜淇澳的目的,往宣室殿来,却是第一次走嫔妃侍寝的偏门。
空荡荡的内殿,古朴庄严的摆设,雕花繁复的大床两侧层层勾起的帐幔更是惹人遐思。
姜淇澳从未让林氏往此处侍寝,苏阮却用林氏的手,送了不少女人往这张龙榻上。
林氏……
苏阮突然记起,初见姜揽钦时,他真真假假的调笑——
“婧儿,我在楚地一直上书求娶你,可皇兄他不答应也就算了,居然还娶了你!这口气,我一定要找回来!”
姜揽钦若对林氏倾心,那他送顾晚入宣室殿,又是为了什么?
而言夫人的寿宴,朝华殿前的台阶,这一切都是在林氏死前半个月时发生的事情,可如今自己成了顾晚,林氏那边,还会照着她之前的路走下去么?
苏阮想得额角生疼,却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眉峰紧蹙,衬着那张端庄的容颜,看来格外别扭。
姜淇澳第一眼望过来,看到的是层叠帐幔掩映下低眉颔首的女子,微微侧了身子,面容被昏暗的烛光模糊得似幻非真,独独那眉心一抹轻愁,直直映入他眼底。
内侍的唱喏后知后觉的唤回苏阮的神思,她抬起头来,正对上了姜淇澳的打量,下意识地,勾唇一笑,仿佛她还是林氏贤后。
姜淇澳面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眉眼间一瞬染上了阴沉。
“崔盛春!”
“陛下有何吩咐?”崔盛春小跑着进来,眼梢扫到顾氏,也是一愣。
“她是谁?”
“是皇后娘娘送来的家人子。”
顾氏进殿时,崔盛春是知道的,往日陛下径自进殿,是从来没有这样问过话的,崔盛春原本以为顾氏这张脸会替她带来荣宠,却不想居然触怒了龙颜,一时间心中七上八下,失了分寸。
“叫什么名字?”
崔盛春哪里知道,他一个劲儿地给顾氏使眼色,可怜苏阮一腔心思乱如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中,看都没看他一眼。
然而天子固执,崔盛春只好腆着脸挪过去,轻轻咳了一声,“陛下问话呢!”
苏阮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向姜淇澳,“什么?”
崔公公这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姜淇澳却迎着顾氏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顾晚。”苏阮坦言,复又想起自己要勾引他就得妩媚一点,莞尔补了一句,“陛下可以唤我晚儿。”
“晚儿?婉儿?”姜淇澳冷笑一声,突然转身而去。
“崔盛春,封顾氏为美人,赐居昭台殿!”
姜淇澳寡淡清凉的声音远远回荡在宣室殿的上空,平静中的那些嘲弄无奈在这样的回寰中被一点一点,流进了苏阮心中。
按制,顾氏今夜承宠,是该宿在宣室殿的。可姜淇澳拂袖而去,崔盛春犹豫了一番,还是吩咐人去准备辇轿,小心翼翼的送这位不曾侍寝便得了封号的顾美人回昭台殿。
可苏阮才刚起身,外头便进来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冲她行了个礼,“陛下召见顾美人。”
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要叫自己过去,是要干嘛?
苏阮揣着一颗极为忐忑的心走出寝殿,画屏层叠后,姜淇澳端坐正殿,正一脸愁容地看着一卷圣旨,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吩咐道:“过来伺候笔墨。”
苏阮没动,这事儿她从来没干过,可小太监也没动。
殿阁中一时静极,苏阮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姜淇澳,平心而论他是个帅哥,帝王之气更是常人无法企及的慑人,若他没那么阴狠暴虐喜怒无常……
“啊!”苏阮背心一疼,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人已经快走几步,走到了御阶前,离姜淇澳不过两丈,她恼火的回头一望,看见崔盛春迅速消失的褐色盘花衣角,只好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台阶,认命地拿起墨条,凭着想象在砚台里画起了圈圈,顺带诅咒崔盛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等抱走等得花儿都谢了
看我望穿秋水等你来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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