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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书生热娘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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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暖暖站在窗下,仰头看着神游天外的夏晓羽,她没事就好了。只是那样悲伤的表情,仿佛连灵魂也被无形枷锁束缚着,怎么也无法自由。
“姐姐——”
盈盈立于一根竹枝上,她双手背在身后,冲着夏晓羽唤道。
夏晓羽抬眼,恍惚看见一个白衣女子潇洒地悬于天地之间,衣袂飘飘翩然若仙,不由看得痴了。
第1卷 第106章 大决战上
“你来救我么……?”
夏晓羽喃喃地问道,解救她离开这尘世,从痛苦和悲伤中解脱出来,带她到一个极乐世界去。
“姐姐,你还好吧?”
叶暖暖纵身一跃,已经落在窗台之上,望着面前这张消瘦憔悴的脸孔,或许只有在殷宁远身边她才会觉得幸福,哪怕这幸福只是短暂的片刻——那么,让她走吧,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无论如何,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龙泉河边,一叶扁舟漂浮其上,夏晓羽站在船舷担忧地道:“暖暖,你这样放我走,真的没关系么?”
“我现在可是他们的头儿,谁敢把我怎么样?”
故作欢笑地比划着自己鼻头,叶暖暖看似无所谓地说,只是她看着夏晓羽的眼神,却充满了不舍。如果硬要留人在自己身边,晓羽固然可以活命,可最后怕是还要怨她恨她……这一次的分别,应该就是永远了。
“暖暖……”
夏晓羽欲言又止,她想说谢谢,却有觉得这句话相对于两个人的情义来说太过微不足道。最后只是一声叹息,却忽然想起一件物事来——“这个给你,兴许用得着……”
叶暖暖伸手接过,却赫然发现手心里躺着的正是她们千方百计要拿到手的钥匙,难怪在冷府书房怎么也找不到,原来一直在晓羽这里。有了钥匙,再加上藏宝图和玉佩,宝藏就可以拿出来了。
她抬起头来,正想说谢谢,却只见那小舟顺水而下,已滑出老远。
“玉主——你怎么把人给放了?”
闻讯赶来的莫愁,看着叶暖暖不以为然地道。这就是她所说的妙计?把人双手奉送到殷宁远手里?想要追,已然是来不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小舟,也只能望河兴叹了。
“我倒宁愿她留下来——”
说完这句话,也不顾莫愁的反应,她转身向远处走去。
“王爷,王爷——月姑娘回来了!”
一个士兵向一阵风一样跑进院内,大老远就冲着一处房子喊道。
一个人影在瞬间闪了出来,殷宁远激动地盯着门口,远处那款步走来的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夏晓羽。再次相见,恍如隔世,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羽儿,你没事,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就这么站着,看那道窈窕身影越来越近,他猛然伸出手把夏晓羽揽进怀里,再也不肯松手。嗅着那熟悉的发香,身体中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了,身子猛烈地颤抖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晓得害怕,那种担心她会永远离去的恐惧彻底爆发出来。
后背被轻轻地拍着,像是对待孩子一样的疼惜,耳边响起温柔的话语——“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羽儿,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等心情平静下来,殷宁远这才问起事情的始末。
“我是被西凉人抓去了,是百草把我放了出来——”
想起叶暖暖,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这辈子能够结识这样的女子,也算是上天的眷顾了。
“她会这么好心?”
殷宁远迟疑着,思考着到底有那个关节没有想到,百草那丫头鬼的很,恐怕已经利用羽儿布下了陷阱。
“你这个人,怎么老是把百草想的这么坏?”
夏晓羽脸色变了,她忆起这一路南下的见闻,那些无依无靠的百姓,那些空空如也的城市,这些都是殷宁远造成的,他到底造了多少孽啊!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提,一个夏晓羽——阻挡不了殷宁远前进的脚步,他对权势的渴望胜过了一切。只不过,她也有选择的权利不是么?
在路有冻死骨的南临,却有一处厨房冒着腾腾的热气,香喷喷的烤鸡泛着油亮的光泽,几碟精致的小菜已经摆在案几上,一把宝石蓝铜雀壶架在酒庐上,温温热热恰到好处。忙碌了半天,一双纤纤素手一样一样把这些摆上桌,动作优雅而凝重。
“宁远,你尝尝这个粉蒸肉,我闷了很久呢!”
殷勤地夹了一筷到殷宁远碗里,她笑语盈盈地劝着。
“羽儿,要是你天天做饭给我吃就好了。”
殷宁远凝视着灯光下的玉人,虽然她的脸已不复之前的天仙角色,但在他心里却是最美。之前羽儿总是对他冷脸相对,像这样和颜悦色还亲手做菜的羽儿,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太幸福了,就像是泡沫一样容易破碎。
“你想的倒美——”
斟了一杯酒给他,夏晓羽娇嗔地道。
“羽儿……羽儿……”
端着酒杯,殷宁远迟迟没有饮下,他舍不得,舍不得把目光从羽儿身上移开。
“这酒啊,既入了愁肠,总会化作相思泪……”
“不要——”
殷宁远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羽儿今天实在是太过反常,伸手就要打掉她手上的酒杯,却已经太迟!
“宁远,这次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
她微微地笑了起来,身体无比沉重,有某些东西渐渐从身体中飞了出来,轻盈的愉悦的,这是自由的感觉。
“你在酒里下了毒。”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殷宁远惊恐地发现,夏晓羽的嘴角正渗出血丝。这鲜红的颜色,他不知道目睹了多少次,却是第一次觉得刺眼。拼命地擦拭着她的嘴角,慌乱地动作几乎要把夏晓羽脸颊擦破……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子,没有痛哭失声,他在心里狂喊着。
“我本来想和你一起走,可是天意如此……注定你要活着——”
到了最后,她还是不忍心,只有独自饮下毒酒。或许这个时候死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如果殷宁远真的做了皇帝,她也不过是后宫中无数女人里的一个,花儿榭了,就会被人遗忘……
不管冬天有多么冷,这龙泉河却从未结过冰,因此它被当做是庇佑天权王朝的神河。这次,它再次发威,冰冷的河水夹带着泥沙汹涌南下,淹没了大片的农田。房屋被冲塌,百姓流离失所,到处沿街乞讨却仍免不了饿死街头。
殷宁远的军队,就这么被轻易地毁灭了,人又怎么斗得过老天爷?那无情的河水,淹没了一切,势不可挡——
“王爷,我们失败了!”
忠心的部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是为了自己哭,而是为了他们的王爷。苦心布置了这么久,却抵不过龙泉河的一次侵袭——
“是啊,失败了……”
怀里抱着的是夏晓羽的骨灰,殷宁远坐在一处高地,万念俱灰地道。
“王爷,现在要怎么办?”
一刻钟之后,殷宁远仍然没有抬头,有如地狱幽魂一样的声音传出——“败了……那就散了吧!”
“王爷——”
那部下吃惊地退后一步,这不是他所认知的殷宁远,,他们的王爷是永远打不倒的,是无所不能的神话。现在他面前这个殷宁远,只不过是一副躯壳……
“我累了。”
挥挥手,他示意所有人退下,怀里依然躺着他的宝贝。
“扑通——”
水花飞溅,那部下回头,却只见到龙泉河卷着浪花继续奔流,而他们的王爷,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叛军,在一夕之间瓦解,随着毁灭的,还有天权国的半壁江山。
“主子,你前几天才说过挖开河道什么的,如今居然成真了——”
乌龙生捡起一颗小石子,随手丢进河里,只伴着一声闷响,连水花都没有。难道这真的是天意?老天爷要惩罚殷宁远?
“这是人为的,是真的有人暗中策划,挖开了龙泉河大堤——要不然怎么可能说改道就改道?”
只消一眼,叶暖暖就可以看出乌龙生在想什么,这个活宝还真是单纯的可以。虽然,这只是在她的面前才会显现出来!
“是谁这么狠心?究竟是谁……?”
乌龙生眼神儿开始漂移,声音却明显地弱了下来,生怕被人听到。
“你这家伙——难道你以为这件事是我让人做的?”
叶暖暖失笑,为了他明显护短的举动,如果真是她做的,这家伙肯定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看他的眼神,分明还是在怀疑……
“是皇上——”
“怎么可能?那些百姓,他们可都是天权国的……”
乌龙生倏然住口,依着殷祈蓝最近性情大变的举止,他会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分明就是主子的计划……
“你想想,为什么皇帝可以知道我们的行动,而且对所有西凉旧部的情况了如指掌?”
摇了摇头,叶暖暖耐心提点着某个愚钝的家伙。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奸细?”
眼睛睁得溜圆,乌龙生有些懵了,这藏在他们中间的害虫到底是谁?
“是古良,就是他把我所说的话透露给了皇上。”
说起来,对这次的水祸,她自己也要担当一部分责任——毕竟,她是故意把这些话说给古良听,使得正是兵法里那一出“借刀杀人”。当全国百姓知道了一切灾难都是由皇帝引起,那他这龙椅还坐得稳么?
“主子,你怎么知道古良是奸细?”
选择性遗忘,是乌龙生新近所学的本事之一,自家主子的“祸心”,他可是从来没有看到。
“尽管他总是和大家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表现十足是个鲁莽汉子,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的手!”
“他的手怎么了,干干净净的,有什么问题?”
——“就是太干净了才有问题,试想一个粗鲁的大汉哪里回去注意这些细节问题?古良的指缝从来没有一丝污垢,这是只有宫里的人才会如此讲究……”
“这么说,古良他,是个太监?”
这可真是让人做梦都想不到,想起那些说话细声细气的公公们,他这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好戏演到了一半,我们也去捧捧场吧!”
仍然是那张清丽绝伦的高贵面孔,乌龙生却明显地察觉出了它和之前的不同,那个与世无争的百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第1卷 第107章 大决战中
“刘相,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办?”
天子坐朝堂,不怒而威,最近殷祈蓝许多举动是让众大臣敢怒而不敢言,如今遇到了事情,居然没有半个人肯出来说句话。刘承德是三朝元老,对天权国功不可没,这些大臣也多半以他马首是瞻,只要他先站出来发表意见,其他人自然会跟随——
“这个,陛下这次却是太过鲁莽,百姓们现在群情激奋……”
刘相手持象牙笏,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道。只是这话一出,便让殷祈蓝脸上无光,这分明就是指责他不动脑子。
“我是问,有何补救的方法——”
截断刘承德接下来滔滔不绝的指责之词,他冷冷地问道。这个刘相,自己是想让他为群臣作个表率,他倒好,反而在这里拆台!再看看底下那些人,大多都在幸灾乐祸,难道自己发给他们俸禄,就是为了受今天的耻辱么?
“这……”
捋着长长的白须,刘承德状似为难地摇头,事情到了这个个地步,他能有什么方法。
“好你个刘承德,成心看着朕出丑是不是?来人,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闻言,众大臣一个个吓得是面如土色,最近龙颜易变,君威难测,这真要把刘相拉下去打个三十大板,恐怕一条老命就此丢了。可是,又有哪个不要命的敢上前说话?眼睁睁地看着刘相被拖了出去——
板子打在肉上发出闷钝的声音,刘承德一张老脸是青了有红,最后转成紫黑色。想他堂堂的三朝元老,就算是先皇也让自己三分……可是这个黄毛小儿,居然让人打他板子——还是当着所有臣工的面儿——此时此刻,真是羞愤欲死,只因对殷祈蓝的恨意让他苦苦支撑着。
“一下——”
啪……
“两下——”
啪……
直打到皮开肉绽,刘承德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眼看就要一命归西,殷祈蓝终于下令停止,眼睛冷厉地扫过堂下战战兢兢地众人,平静地道:“百姓造反,那就派兵镇压,有哪个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他就不相信,几万人的军队,会对付不了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无论任何时候,他都处于不败的地位,谁也不能无视他的权威——
所有人都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今年的天真是冷啊,比往年都冷,冻得人连脚步都迈不开了,一个个僵立在朝堂上。他们想说:“陛下……三思啊……”可是,只能在心里如此喊罢了,真要说了出来,岂不是要落得刘相那样的下场,真可谓是晚节不保啊!
“老爷,你这是何苦?当时如果能少说两句……”
刘夫人泪眼汪汪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头子,忍不住心疼地埋怨道。
“那个毛儿还没长齐的混小子,居然敢打我板子——我,我一定要让他后悔!”
刘相趴在软榻上,时不时哼两声,这人老了,骨头也没年轻时候儿硬,才挨这么几下就受不住了。
“你还想怎么着,那可是皇上——”
刘夫人倒了一杯参茶给他,不以为然地说。
“皇帝又怎么样?就他这个样子,龙椅绝对做不长久。当初,早知道就该劝先皇册立大皇子为太子……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温和仁厚的人,怎么在做了皇帝之后就性情大变?动不动就要杀人,这和那些昏君又有什么区别?
“老爷,有一个女子前来探病,这是她专门送给大人的。“
看门儿的进来通报,收了人家的好处,自然要把东西送到。如今出手这么大方的人可不多了,一片金叶子啊,这是哪里来的活财神啊!
“这是谁啊,还真有心,居然带了百草膏过来,一定是知道老爷刚刚挨了板子……”
刘夫人见了那盒中之物,大喜过望,现在大人缺的不是金银宝物,正是这治伤的良药啊!
“百草……百草?”
刘相沉吟着,觉得这两个字实在是耳熟的很——这不就是劫法场杀官兵的那个女子?她居然敢找到这里来,好大的胆子!
“让她进来——”
稍加思考,刘承德吩咐下人传话,既然她赶来,定然是胸有成竹,不知道找他何要事?再者,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个百草,正是大皇子心心念念的意中人。现在他有意拉拢大皇子,当然不能得罪了这枕边人。
“大人,通说您尽早被皇帝上了三十大板,特来探望——”
叶暖暖一拱手,礼貌周全地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开门见山好了,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刘相老脸一红,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说话的语气也就不怎么好。
“我是来给大人送东西来了——”
微笑着一指刚才的玉盒,她不卑不亢地答道。
“哦?除了百草膏,,还有什么?”
刘相终于表现出一丝兴许,期待地看着那双手伸进盒中,从底部拿出一张纸来。
“万言书……?”
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开头写道:“天权国二十三年,新君无道,视百姓性命于不顾,今万民祈愿——望其自动退位。赞赏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他收起了隐藏在眼底的轻视之心,这百草确实不容人小觑。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真是冰雪聪明——
“希望刘相和文武百官也可以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叶暖暖从容地应对刘承德的注视,笑得一派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
“我为什么要答应?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手里握着那份万言书,他故作不在乎地问道。和皇帝作对,这不是找死么?
“现在百官个个岌岌自危,刘大人也不想再莫名其妙挨上三十大板吧?”
一针见血,她就是要忘刘承德痛处踩,她就不相信这个爱面子的三朝元老会忍受今天这样的羞辱。
“你这手脚倒是快,我上午才挨了打,你这下午万言书就做好了……”
“我就当这是刘相的夸奖了——”
两人对视而笑,一切心照不宣,万言书啊,不知道皇帝看了会有什么反应?
“哼,万言书?他们也太天真了,以为这样朕就会自动退位?”
殷祈蓝气得手发抖,死死盯着那一页纸,连呼吸都加剧起来。这些刁民,真是反了,还有那些大臣,居然明目张胆地和他对着干——
这个,一定又是百草的主意,她是打定主意要和朝廷作对了?虽说这皇位本来应该属于那个人,可是既然他现在做了皇帝,就不会轻易地易位,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一切早已经不能回头。
百草……百草……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这个名字,分不清楚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良久,他才对外面的张侍卫道:“再有闹事者,一律斩立决——”
不管是那个人,还是百草,尽管放马过来吧!
第1卷 第108章 大决战下
乾龙宫内,殷祈蓝躺在床上,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不是不想睡——所有的太医都看过来,开的方子却一点儿效果也没有。每当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那些大臣幸灾乐祸的笑容,还有就是——哥哥离开那天,决绝的背影。刻意用怨恨去掩盖,可是爱却时不时冒出头来,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皇上,您还没用早膳呢,要不要起来……”
执事总管担忧地望着皇上,他这个样子,时间久了定是要油尽灯枯啊!
“算了,朕没胃口——”
睡不着,精神自然不好,连饭也懒得吃,明明知道这样对身子不好,却是有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迫着自己坐起来,他瞧瞧外面天色,,还黑蒙蒙的看不出是什么时辰,可千万不能误了早朝。
“还早着呢,您再躺会儿?”
还有一个时辰才早朝,殷祈蓝双眼无神地看着帐子上细密的花纹,思绪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脑子一阵阵的抽痛,他猛然清醒过来,忽地跳下床喊着:“掌灯,我要去早朝——”
老总管鼻子有些酸,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上不上朝已经没有关系了,那些大臣不过是些摆设,有谁肯真心为皇上着想?
“陛下,明月国擅自出兵我国,沿途却没有任何伤人或者抢夺财物的举动,不知道有什么意图——您看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如今这朝堂上肯为殷祈蓝出力的,也就只剩下司徒君玉,可是他的身份又太复杂,身为百草的二哥,皇上能够完全的信任他?真到了抉择的时候,他一定会选择那个结拜的义妹,这个答案无论是司徒君玉还是殷祈蓝都很清楚。
众叛亲离……心里念着这句话,殷祈蓝只觉得一层深浓的悲哀涌上心头。现在不仅是内忧,还有外患,他想力挽狂澜,却早已经无力回天。
蓦然,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人影,水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他突然很想去看一看。
“主子,要不要掌灯?”
没有一丝星光,走在长廊上,迎着呼啸的寒风,殷祈蓝只带着随身太监出了乾龙宫。这个时候,说不定水贵妃已经睡了,他也只是过来看看,如果熄了灯就算了。
远远的,他看到水灵的院里透出隐约的光芒,挥挥手阻止随从通报,他悄悄地走向前去。快要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再也迈不出去——房间里除了水贵妃,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两个人的话清晰地传入耳里——
“灵儿,你一定要好好保养身体,小心我们的孩子——”
男人的声音中透着十分得意,殷祈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一片,多日以来的折腾让他身体虚弱一场,勉强扶着树干,他耐心听了下去。
“你呀,当初一定要我来这见鬼的皇宫,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冒充龙种么?”
水贵妃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缭绕,殷祈蓝冷笑起来,就连这个女人,也背叛了他。她肚子里的孽种,居然是和别人私通所孕,这叫他情何以堪?
“是啊,以后我们的孩子就是太子了,等这个皇帝死了,这宝座还不是要传给我们的儿子……?”
接下来还说了些什么,殷祈蓝没有听进去,只这几句已经让他跌入绝望的谷底。没有愤怒地冲上去质问那对奸夫淫妇,他疲惫地顺着原路走了回去。不小心踢到一个石子,差点儿趴在地上,身体晃了几下终于没有倒下。
一回到乾龙宫,还没有踏进门,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雕花的木门上,堂梨花染上红色,凄绝而美丽。
“陛下——陛下——”
张总管急忙让人传太医过来,他自己也记得团团转,看皇上这次病的不轻啊,刚才他扶着皇上的身子,轻的几乎和羽毛没两样。他,到底已经病了多久?
悠悠转醒,殷祈蓝发现自己躺在龙床上,一屋子的太医来来去去,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想要起身,却觉得身子乏的厉害,深呼吸几口气,这才虚弱地道:“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您不记得了么?刚才,您在门口昏倒了……”
是啊,他是昏倒了,只要一想到水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杂种,这胸口的气闷又加剧几分。一张脸本来就苍白的可怕,这下更是没有点儿人色——
“陛下,您要好好调养身子才成啊,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
王太医犹疑了一下,终于咬咬牙说出了口——“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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