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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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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侍卫领路,阙皓卿几人跟着去了翡小翠的住处。
侍卫先向女官请示,那位林大人并未怠慢,翡小翠可没少给她好处,人家夫侍来了,她自然要还人情,进去找内官,结果天还没黑透,几个内官显然已经睡的很熟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林大人心中起疑,转身找了一队侍卫,在翡小翠房门外喊道:“裕亲王,您歇了吗?”
屋里,甃云看着翡小翠连掷三次豹子,眼中怒火腾起,这次翡小翠的手还没沾到,她一把抓住骰子,脸上是赌徒越输越不信输的怒气,她把骰子往桌上一掷,骰子滴溜溜乱转,最后竟也掷出一个豹子。
“哈哈……这下你输定了,还是想想先让谁去死吧!”
甃云的赌注是翡小翠赢了便可推迟死亡的期限,若输了,输一次便要牺牲一个男人,她总共有五个,现在甃云掷了豹子,是三个五点。
翡小翠手一掷,骰子还没落定,就听外面的林女官喊,“裕亲王,您歇了吗?”
甃云显然吓了一跳,一把抓住还在打转的骰子放进怀里,另一只手极快的扣住翡小翠的手腕,精准的掐住她的大动脉,压低嗓子冷声道:“说你休息了。”
翡小翠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应道:“本王歇下了。”
“您的二夫来了。”林女官在外道。
翡小翠一愣,原来是阙皓卿到了,她这一停顿,手腕处立时传来疼麻的感觉,甃云道:“不见。”
翡小翠连忙点头,向着外道:“不见!”
门外的林女官怔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回头对侍卫吩咐道:“请阙公子进来!”
阙皓卿走进小院,林女官眼前一亮,月白锦袍,身姿玉树临风,样貌更是温润如玉,林女官当时宣读圣旨的时候不敢看闱君辰等人,圣旨宣读之后这些男子就都进了后堂,再见便是启程那日,各个黑纱帏帽,容貌尽藏,阙皓卿她看的很直接,第一感觉就是惊为天人。
阙皓卿眸光如水,嘴角啜着淡淡的暖笑,“大人。”
“哦哦……。”林女官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别开眼,向阙皓卿走去,到近前,低语道:“裕亲王房里似乎不对劲。”
阙皓卿眸光一闪,嘴角笑意敛去,稍顿道:“我进去,半盏茶后我会喊大人,若我没喊,请大人带侍卫冲进来。”
“好!”林女官点头。
阙皓卿左右看看,举步向门边走,屋里的甃云显然是个练家子,听见动静急道:“别让人进来!”
翡小翠也急了,“那个是我的夫侍,如何能不让他进来?”
甃云瞪了翡小翠一眼,威胁道:“小蹄子,你若敢说出我在这儿,我保证让你进不了京!”
眼看门上印出暗影,甃云一转身躲到一旁的衣柜里,门开的时候,衣柜门利落的关合。
阙皓卿的身子闪了进来,非常快速,翡小翠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到近前,并且警惕的扫向四周,掠过衣柜,一点点的转到翡小翠身上。
“夫人……。”阙皓卿还是老样子,淡淡的带着点暖意。
翡小翠一动不动的僵着身子,冷声叱道:“谁让你进来的?”
翡小翠第一次这样冷厉的对阙皓卿说话,阙皓卿免不了一愣,可也就是一瞬,他依旧挂着淡然的笑,欠身道:“皓卿打扰夫人歇息了。”
翡小翠身子一点点的挪动,将背背对着衣柜,对皓卿使了个眼色,口气依旧专横跋扈,“大婚之前不允许见面,难道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林女官也是的,怎么会让你进来?”
屋子是长方形的民居,村子里最好的人家,家具简洁却都是上好的红木,屋子里最显眼的便是四角镶铜边的衣柜,占聚了很大一块空间,而翡小翠的背就对着那衣柜,眼睛的余光扫着阙皓卿,嘴巴一个劲的努啊努。
阙皓卿目光一缩,这个角度他正好看见翡小翠被扇肿的脸和嘴角的一道殷红血痕。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阙皓卿的身子没动半分,翡小翠眼睛快瞪瞎了,嘴巴也努了半天了,不好一个劲的背对着衣柜,暗骂阙皓卿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混蛋,转过身道:“奔波一天也累了,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阙皓卿不动声色的柔声道:“皓卿想知道初六那天大婚,晚上洞房夫人准备留宿哪位公子房里?”
翡小翠的腿沉重的快要秀逗了,一听这话,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道:“啥?”
“皓卿觉得夫人应该在皓卿的这儿。”阙皓卿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除了语气越来越轻柔,脸上没有半分娇羞和动容。
翡小翠这个气,冷声道:“别忘了你上面有正君。”
阙皓卿道:“正君年纪尚小不能服侍好夫人,皓卿位居第二位,理应是皓卿。”
翡小翠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什么,他明明看懂了她在示意那衣柜,可为什么还在这儿说些没用的磨牙,道:“到时候再说。”
“皓卿觉得还是现在说清楚的好!”阙皓卿说完突然双臂搂住翡小翠扑倒在地,不等翡小翠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她向后翻滚过去。半盏茶时间到,阙皓卿听力极佳,门外已经有大批侍卫的脚步声,他是了解那些侍卫的手段的,功夫不见得多厉害,最擅长的是弓弩,若发现屋里有异样,很可能会发射弩,所以他先一步抱着翡小翠滚到安全的角落。
门咣当一声被推开,林女官喊道:“裕亲王,下官进来了!”
阙皓卿的手从翡小翠腰上收回,在自己腰上一扣,软剑抽出,将翡小翠往边上一推,语气极快的说道:“躲好!”说完起身猫腰在桌子边那一闪,扬声道:“大人,衣柜!”
那些侍卫就见林女官把手往衣柜一挥,朝着衣柜齐刷刷的对准弓弩,就听林女官道:“衣柜里的贼人出来!”
躲在衣柜里的甃云恨不得一脚踹开衣柜一刀宰了翡小翠那个吃里扒外的***才,当初向她摇尾乞怜的保证一定能骗过成亲王眼睛的翡小翠,同时还保证会与那几个男人周旋到底,没想到自己只两年没露面,这个翡小翠就胆大的想要挣脱控制,反客为主了。
她是女皇陛下的亲子,早在十八年前就步下局,当年咏沁皇女对郡君有好感,让远随先帝去行宫的咏烨利用,造谣两人有jian情,而能如此肯定说的原因是翡小翠的父亲确实在未婚配之前已经与青梅竹马的翡荣有了肌肤之亲,是以内官去查,翡父身上的初印已经不见了,这便初步作准了翡父与咏沁的私情,后咏沁怀孕,如此说法便让先帝确信不已,翡父与咏沁都是皇族血脉,这无疑是个荒唐事,是以先帝把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咏沁勾掉,弥留之际将皇位传给了一直拌孝顺的咏烨,也就是当今女皇陛下。
咏烨即位,改年号立丰,先帝是位无为而治的女帝,留下一个势力四分五裂的朝堂,能被女皇所用的只是一些新培植起来的势力,通过四年努力,势力渐渐形成两股,一股是紫相领导下的老臣,一股是成亲王的新政权派,而这两股势力都盯准了女皇立嗣上,四年兢兢业业,女皇在后庭无心经营,是以子嗣凋零,四年只旦下两子,幸得都是女儿,成亲王对女皇的子嗣十分憎恨,她与枉死的咏桂情同手足,这些年的努力就是要给咏沁一个说法,要逼咏烨下台。
恰逢女皇长女起水痘,本就怕传染,不知是谁将皇次女放到了皇长女身边,结果两个孩子全得了水痘,不出百日便相继夭折,当时皇长女两岁,次女才满月。
女皇深感恐惧,夜夜不能安睡,总怕成亲王会逼宫,人急了便能逼出不寻常的主意,于是她想了一个牵制住成亲王的对策。
她先传出自己曾与翡父在行宫时有过鱼水之欢的奇闻,然后似不经意的流露出有一女流落在民间,这消息一出成亲王果然上钩,成亲王派人去查之后的结果又变了,按照女婴的年龄算,这名女婴应该是咏沁身边失踪的执事送去给翡父抚养的咏沁的女儿。
成亲王又深入的查之后确定了翡小翠的身份,而同时她查到女皇陛下也在查这名女婴的身份,于是成亲王将计就计的将翡小翠的身份故意弄得扑朔迷离起来。
翡小翠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民间女童顿时成为两大上位者自以为是的互相牵制的关键人物。
成亲王一直以为翡小翠是咏沁亲女,而女皇陛下自然知道翡小翠到底是何许人,有翡小翠在前,她便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放在民间偷偷护养起来,由翡小翠在前面挡刀,亲女甃云无病无灾的长大成人,若不是有一天听了女皇与亲信说事,甃云也不会知道还有翡小翠的存在,毕竟是年少气傲,且又自持皇女有恃无恐,两年前找过一次翡小翠赌骰子,逼翡小翠出了六千两银票,而这件事差点就让成亲王查到,女皇陛下只得故放迷雾的暗杀一次翡小翠,成亲王这才继续认同翡小翠是咏沁的孩子。
事情的经过不算复杂,不过是女皇陛下为了保住江山子嗣而导的一出好戏,而这出好戏的效益却是巨大的。
现在正是女皇收网的时候,不想甃云见过一次闱君辰后始终念念不忘,即将大婚,所有事情已在女皇掌控之中,她才会出现耀武扬威、折磨翡小翠出恶气。
此时,甃云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在柜子里喝道:“都给我退下!我才是女皇亲子,那个翡小翠是冒充的!”
426。 理不清的,孰是孰非-5
林女官闻言嗤笑道:“妖言惑众!若再不束手就擒,就让你这小贼尝尝弓弩的厉害!”
显然林女官没信甃云的话,翡小翠紧绷的心差点就断开,甃云那狠毒嗜血的眼神在翡小翠眼底不住的晃动,那一字一句的细数流苏等人要死的理由在她心里更烙下难以平复的印记。
翡小翠紧要牙关,抹了把嘴角的血,就在甃云还要大放厥词的时候她用尽全力起身跑向阙皓卿,抓住他的胳膊。
阙皓卿的神色十分复杂,盯着那扇柜门一动不动,翡小翠的手抓住他,他似乎吓了一跳,蓦然扭头,就见翡小翠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冷意,狠命的扣住他的手腕,哆嗦着唇瓣,不出声的说,“杀了她!”
阙皓卿的眸光一闪,他清楚的看明白翡小翠说的什么,可心里却有太多的不确定,眉峰紧蹙,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眼里找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这时就听甃云喝道:“林亚楠,你敢!”
林女官的全称叫林亚楠,柜子里的女人竟敢直呼其名,声色厉荏,带着居高临下的斥责气势,这不由的让林亚楠怔住了。
翡小翠脑袋轰的一声,抓着阙皓卿手腕的指甲已经陷到皮肉里,两个人竟都毫无知觉,她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想要杀掉一个人的潜意识,她的另一只手竟然去抓阙皓卿手里的软剑,长剑动,阙皓卿才似从迷雾中缓过神来,握紧剑柄,瞅了翡小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一眼,身子往前一纵,沉声道:“林大人在做什么?难道要听一个刺客的胡言乱语吗?”
林亚楠一晃神,略有迟疑的道:“她说……。”
阙皓卿冷笑,“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大人这次奉旨护裕亲王进京大婚,若裕亲王有个好歹,大人担待的了吗?”
林亚楠咔吧一下嘴,面色一沉,严阵以待的对着柜门道:“本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这见不得人的贼人叫的吗?我数三声,还不出来就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了!”
虽然咄咄逼人的威吓,可显然林亚楠已经在给柜门里的人留后路了,她的弓弩手也只是盯着柜门,并未作出要发射的队形。
阙皓卿清眸一眯,倏然将剑举起,以剑做矛,扩胸使力将剑打出。
林亚楠张着嘴正要在说什么,就见一道寒芒飞出,嘭的一声刺到柜门上,那剑力度极大,剑身直穿门板射了进去,随后就听一声闷哼声,柜门咣当一下,半个柜门连同里面的人扑通一声摔了出来,剑穿过门板插进人的身体,像串糖葫芦般直愣愣的跌在地上,剑尖从此人后胸透出,露出一小断带血的剑尖。
林亚楠先是惊的没了反应,其中一名挨着较近的手下道:“大人,还有气。”闻言,她惊魂未定的喊道:“找御医来!”
翡小翠吓的像毫无知觉的布娃娃看着这些侍卫利落的将人带柜门抬了出去,唰唰的脚步声不真实般的由远处传来,她的眼睛木讷的没有半分活气,包括林亚楠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她也没有反应。
阙皓卿那一剑抛出去手竟然还举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都跟傻了般,林亚楠更觉蹊跷,却又不知如何发问,只想着先救活那个人再问清楚。
屋子里一下空了,门大敞,有小奴在门外低着头说着什么,不知道在说什么,翡小翠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似不真实的存在,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像是困在了玻璃罩内,所有的声音都被拼弃在玻璃罩外,她张着嘴,干渴的发不出半点声音,终于眼前一黑,浑浑噩噩的向后仰了过去。
“裕亲王!”门外的小奴脖子伸的老长,手比划着却不敢抬腿进来。
翡小翠倒地的声音惊醒了阙皓卿,他转过身去扶她,地上的翡小翠后脑渗出血迹,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意识,阙皓卿瞳孔一缩,惊道:“翠翠……翠翠……。”
*
凤京内,紫相府。
“啪”紫母痛心疾首的甩了儿子一耳光。
一身紫萱锦袍的紫洛雅硬挺着让母亲又打又骂,双膝跪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紫母眼角通红,在屋里疾走了几步,又折返到紫洛雅身前,指着他的脑门发抖道:“是我的错,是我错,我不该任由你一个男子去外面见什么世面,那月华国果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世风日下,你竟然学得如此不孝,为了一个你不能嫁的女子违逆陛下,违逆母亲,忠孝你全抛诸脑后,全为了一个翡小翠,雅儿,值吗?值吗?”
“愚儿非她不嫁。”紫洛雅一字一顿的吐出。
陛下已下圣旨赐封翡小翠为裕亲王,同时赐大婚,是大婚,紫洛雅如何不急?自己的婚事一拖再拖,母亲不松口,陛下不吐口,他心意已决,难道这辈子还能嫁别人不成?就算死,他也是有主的鬼!
“愚,你果真愚蠢至极!”紫母这些日子被折腾的两腮消瘦,鬓角霜白,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深知翡小翠非能托付终身的良人,岂能看着儿子往火坑跳?急的她满嘴大泡,只是这个儿子自小有主意惯了,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良言相劝。
“你知不知道……”紫母的话说了一半,气的一甩袖子就要出去。
紫洛雅跪着拦在母亲面前,仰头看着母亲道:“母亲,儿一定要嫁给她!”
“你……”紫母气的身子发抖,双手按住自己儿子的肩膀,朝着无人的两边看了看,叹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压低声音道:“雅儿,翡小翠并非皇族子嗣,只要陛下一句话,连同她和她的那些夫侍……都得死!”
“什么?”紫洛雅再沉得住气也不禁瞠大双眼。
紫母道:“这不过是陛下与成亲王玩的一个把戏罢了,当年咏沁皇女是生了一个女儿,可那孩子已经死了,又怎么会有容成翡翠的由来呢?”
“可……母亲怎么知晓?”紫洛雅狐狸眼一挑,他是小狐狸,母亲是只老狐狸,母亲的话他岂能尽信?
紫母一看他那眼神气更不打一处来,使劲的拍了紫洛雅脑门一下,道:“是母亲处理掉那个抱着婴孩出来的执事嬷嬷。”“那么那个婴孩也是母亲看着死掉的?”紫洛雅迎着母亲的目光沉沉说道。
紫母眸光一冷,道:“是。”
紫洛雅闻言沉默了,就当紫母以为他要放弃翡小翠的时候,忽然就听紫洛雅道:“那就好办了,既然死无对证,只要母亲说当年的婴孩儿就是翡小翠又有何妨?”
紫母傻眼了,她仿佛第一天见到这个儿子,“你说什么?”
紫洛雅反而笑了,在紫母眼里这笑傻气十足,就听这傻儿子道:“其实儿子倒不介意您的孙女是不是姓容成的,只要能在母亲膝下承欢就是儿子最大的心愿了。”
“你……你……你……”紫母反应过来连说了三个你字,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紫洛雅把母亲气晕过去,躺在床上依旧不松口,看情形是宁可不要孙女也不同意紫洛雅冒灭族危险,毕竟这位前任紫相更了解当今女皇的隐狠手段。
而在禹州的柳家也在为柳玺辉的婚事犯愁,弘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陛下却已经下旨对弘绯进行了追封,封万户侯,这丧事是不办也得办,而既然家里办丧事那么柳玺辉的婚事如何提?现在容成翡翠已经是裕亲王,想做裕亲王的侧夫,这事势必要经过女皇首肯,这不禁让弘老将军为难。
弘绯真死假死在弘老将军心里还是个未知数,而在柳母及一家小辈上下心里已成事实,柳玺辉自幼与这个六姐亲厚,这几日哭的眼泡都肿了,自己的亲事受阻他主动去与母亲说,“玺辉想等找到六姐的尸首入土为安再提婚事。”
母亲欣慰,因柳玺辉才过十六,也不是很着急,便想着可以先让夫君心里有个数,既然这件婚事是成亲王大力赞同的,她又岂会不信自家侄女婿的话呢?弘老将军心里当然有数,而且是非常有数。
腊月初二这天,紫洛雅散朝后才走到巷子口就被人拦住,此人是户部左司郎,性格耿直,从来就是我行我素,与朝中其他大臣未有特别交好的,紫洛雅不知这位左司郎大人拦住他做什么,礼貌性的请这位步行的大人上了马车。
左司郎大人倒直接,马车才行进市井,周围尽是小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交谈声,喧闹的听不清个数的时候,那位大人道:“成亲王请紫相过府一叙。”
紫洛雅这两天已经琢磨出来成亲王会收翡小翠为义女的原因,是以为翡小翠是咏沁的女儿,可若她知道不是……,紫洛雅略微迟疑了一下,笑道:“不知亲王有何吩咐?”
“紫相去了就知道了。”随后紫洛雅就发现马车掉头,直接朝着旁边的巷口拐了进去。
紫洛雅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进成亲王的后门,成亲王今年三十有六,样貌与女帝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许是因为常年绷着脸,面部表情十分单调,值得羡慕的是脸上没一条皱纹,紫洛雅在一个比较寂静的偏厅见了成亲王,平时上朝也能看见,只是基本没说过话。
“成亲王。”紫洛雅微微欠身施礼。
成亲王坐在那手一摆,道:“紫相不必拘礼,请上座。”
紫洛雅颔首上桌,嘴角挂着招牌笑,端起一旁的茶,仿若熟稔的品起茶来,别看他如此悠哉,心里可急的要命,不知道成亲王找他何意,翡小翠的身世万万不能漏了底。
成亲王看着他的模样,一挑眉梢,道:“紫相想嫁给我的女儿?”
紫洛雅倒把这茬忘了,连忙把茶放下,起身九十度施礼,“洛雅请亲王成全。”
“呵呵……”成亲王明明在笑,嘴角却没有一丝弧度,道:“侧夫之位已经允给了玺辉,如此可要委屈紫相了。”
紫洛雅一怔,柳玺辉的出现果然是有目的的,他这脸上也撑不出笑来了,沉吟道:“洛雅觉得洛雅更适合侧夫之位。”
“是。”成亲王点头,话锋忽的一转,道:“那又如何?本王已经允诺了弘老将军,可到目前为止本王未见紫相府有任何人来说起婚事。”
紫洛雅的母亲不同意,没有父母之命,他来求亲名不正言不顺,想到这,只得道:“如果按先来后到,洛雅早与夫人情投意合,许下终身。”
“不愧是紫茄的儿子,倒是一口舌灿莲花。”成亲王哼了一声,道:“翠翠马上就要进京了,本王想派玺辉带五百精兵去迎接,紫相以为如何?”
五百精兵?当是太女殿下返朝吗?紫洛雅闻言暗暗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太女殿下出行规制是三百,亲王二百,五百精兵是不是僭越祖制了。”
成亲王淡淡哦了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本王想了想,玺辉年纪尚轻,又没带过兵恐会生乱,本王决定亲自出城迎接。”
“什么?”紫洛雅绷不住了,成亲王是当今女皇陛下的胞姐,是翡小翠的义父,亲自带五百精兵出城迎接,这是迎接女帝的仪式啊!
“怕了?”成亲王突然眸光一冷,端着茶的手一紧,保养极好的指节凸白分明。
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令紫洛雅心跳的快要从喉咙里出来,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道:“亲王不可!”
“有何不可?”成亲王站起身。
紫洛雅知道如果成亲王真这么做了,那便是反了,翠翠想反吗?凭什么反?女皇虽常年身体抱恙,可德行谦逊,素有美名,政事亦有太女帮忙打理,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成亲王要反是名不正言不顺。
“嗯?”成亲王见他不言语,上前一步。
紫洛雅深吸一口气,猛然站起身,道:“名不正言不顺。”
“名不正言不顺?”成亲王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扬天哈哈大笑,“名不正言不顺的是咏烨!当年若不是她散播谣言,故意中伤咏沁,这天下怎么会是她坐?”
紫洛雅听的全身冒冷汗,真想拔腿就走。“她做了十七年天下,当本王是傻子,却不曾料到她自己才是真正的蠢蛋!”成亲王说完,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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