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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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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会儿!”翡小翠对着外面的阙皓卿说了一声,看到阙皓卿眼带期望的点了点头,她才满心疑惑关上门。
回身樱九儿彷如挺尸般直愣愣的站在她身后,翡小翠虽然知道身后是他,可还是吓的心一哆嗦,捂了捂了胸口错过去,道:“浅离是谁?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出的你口进的我耳,我不会乱说出去,如果你有所顾忌,也可以不说。”
她可不信樱九儿会突然善心大发的堪堪跑来告诉她什么秘密,想必浅离的存在并非好事,不过现在最坏的事情她都碰过了,所谓虱子多了不愁,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翡小翠暗暗腹诽,挪了椅子坐下,在樱九儿难以目测的距离下,打开了信笺。
信笺上的字迹非常潦草,冲着窗口的光线,仔细辨别了半天才将将的认出来,‘端午已过数日,未曾见解药,臾让汝三日时限,速速传送,迟之休怪吾无情!’
神马东东?翡小翠看完咔吧咔吧嘴,吸引她目光的是落款闱君辰三个字。
樱九儿见翡小翠并不理自己,顿时气往上拱,本来有些迟疑,这会儿一古脑的说了出来,“花浅离,流苏最爱的人,是你杀了他!”
“嗯?”翡小翠闻言扭头看了眼樱九儿,而脑子还停留在那个落款上,对于他的话听的有些恍惚。
“你真无情,利用花浅离去勾引流苏,在流苏与浅离成就好事之时抓jian在床,逼死浅离,硬要了流苏,你以为你忘记就可以抹杀了吗?”樱九儿几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那纸笺,丢在了一旁。
这下翡小翠不得不专心了,看着樱九儿皱了皱眉头,之前的翡小翠能利用浅离这个人,说明擅使手段,而浅离能上当无非两种,一是心有所恋,二是有所忌惮,至于流苏……等等,他说流苏并不是真的喜欢男子,怎么又和浅离在一起被抓jian在床?事后又是怎么逼死浅离?呃……硬要了流苏?难道她的第一次是主动给流苏的?
“你……说具体点!”
樱九儿忽然脸一红,横了翡小翠一眼,冷哼道:“你真忘了!花浅离是你的贴身侍从,他一直都爱慕你,你说让他去东他绝不会去西,你说让他勾引流苏,他就真的去了,那日他从我这里偷去了销魂散,洒在衣摆上,这种毒只需拍打衣衫便可使人中毒,流苏虽精通此道却没想到他会如此为你命是从,中了销魂散的人,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了服下解药还有一法就是合欢,你既选了流苏……浅离没有解药又不愿与她人相合,只能了断自己,是你杀了流苏最爱的人,又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得到他,难道他不应该恨你?”
翡小翠静静听着,还好不是她不是原来的翡小翠,听到这些也只像是听天书一般,该惊诧的时候惊诧,该唏嘘的时候唏嘘,只眼底的波动并没有什么变化,听樱九儿讲完,沉默了一瞬,问道:“你想我理解流苏的所作所为,还是想要我对浅离愧疚而远离流苏?”
樱九儿咬了咬唇瓣,一双桃花眼娇媚如春光潋滟,就算是在委屈亦或是发狠的时候同样能撩人儿,翡小翠睨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大反应,于是僵硬的配合着佯装哽咽的吸了吸鼻子,吭哧道:“流苏……好可怜……浅离……更可怜……我也好……无奈……。”吭哧完,翡小翠站起身,越过樱九儿又拿起那封纸笺,自言自语道:“这个闱君辰也不知道要的哪门子解药!”
樱九儿微微发红的眼睛随着翡小翠转了一圈,见翡小翠根本没当回事,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忽然上前一把扑到翡小翠身上,拉扯着她的衣领,嘶声力竭的喊道:“你怎么可以不在乎,你凭什么不在乎?花浅离是你杀死的!流苏也是你毁掉的,你还给我以前流苏,你还给我……流苏哥哥……呜呜……。”
樱九儿再像女子,可他毕竟不是女子,这么乱摇一气,顿时把翡小翠摇的两眼串花,七荤八素的站不稳,她在小石头身边连续侍候了好几晚,本就因为没休息好而感觉大头沉,樱九儿的力气又超水平发挥,结果她去抓樱九儿是手臂想保持身体平衡,樱九儿却整个人扑在她身上不顾前后的摇晃,就听噗通一声,两人一起仰了过去,翡小翠只觉后背没摔断了,眼前的床幔飘飘忽忽的落了下来,转瞬将他们裹在了一起。
透过粉红的床幔依稀能看到床顶雕刻的横梁,樱九儿趴在翡小翠身上扭着,竟然还在掉泪,蹭了翡小翠身上鼻涕眼泪的分不清,因为一直扯着她的衣领,这会儿衣衫已经扯开大半,露出里面的绯色肚兜,那肚兜上的绣着的翠鸟正惬意的眯着眼,好似在讽刺这对冤家对头再一次滚在一起。
翡小翠亦在心里哀嚎,上次是她扑他,这次他扑了回来,如此算是扯平了!
112。拿到解药
翡小翠想要起身,挣了几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没想到樱九儿纤腰如柳,绵绵如絮的人竟然这么沉,反正是真的累了,她干脆也不动了,就任由樱九儿箍在她身上合上了眼睛。
耳边樱九儿一会儿哭一会儿抽泣的声音渐渐变的遥远起来,翡小翠这一合眼睛竟然就睡着了。
樱九儿哭的累了,也是哭的没意思了,抹掉眼泪,花蝴蝶一样的脸上睁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视线清晰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翡小翠纤瘦的锁骨,眼光微微下滑是她坚挺的小胸脯,他看的愣住了,这才觉察出两人的姿势暧昧,刚想起身却发现翡小翠根本是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没有一丝波动,静谧的小脸上,那皮肤雪白的好像瓷做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很滑,甚至比很多女子都要好很多,他为了像女子更是不遗余力的在脸上涂抹珍珠粉,可现在看来,他终究不是女子,照比这个越发妩媚的翡小翠,只怕是差距渐显。他是孤儿,听师傅说是在滥葬冈捡回来的,因先天不足,自己一直体弱多病,师傅喂了不知道多少珍贵的药材才将他拉扯大,又见他聪明好学,便将一身制毒的本事传授给了他,他本以为会一直呆在碧华山,承接师傅衣钵执掌五毒门,可没想到在两年前,他第一次在岳华山见到蓝流苏便被他的金面吸引了全部目光。
蓝流苏身上有一种难以解开的毒,是以来五毒门找师傅求解,那时候师傅正闭关,他便很有耐心的在山下等候,五毒门内全是女子,不便招待蓝流苏,这份美差便落在他身上,他每日都会给蓝流苏送饭,然后听蓝流苏讲外面事情,几乎谁都不知道,蓝流苏弹得一手好琴,那琴音绕过山梁婉转入云,久久回荡不散。
后来师傅出关,看过他的毒,便什么也没说就打发他下山,这世间有师傅解不了的毒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更因为蓝流苏那失落的神色,他便不顾师傅劝阻非要跟着去,师傅无奈,只说历练一番也是好的,从此他就在蓝流苏身边打转,他到哪他就到哪,他留在京都自己便也在京都,只是看不惯他与那些公子调笑,为了专研他身上的解读之法,更多时候便留在相对安静的翡翠府里,这样一过便是两年,这两年他看着流苏从飒爽少年变成阴沉鬼测之人,这里面的事除了流苏,他知道的最清楚,对于翡小翠,他真想用毒药解决了,可流苏明明恨不得把翡小翠挫骨扬灰,却就是不下手。
他以往一直以为是因为翡小翠手里有解药,每年端午分发给各个夫君便可暂缓一年毒性不发作的解药,可如今看来,仿佛有什么不同了,就在不经意间悄然发生了变化,他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恼恨,他不愿相信两年前的屈辱,花浅离的死亡这些仇恨还是无法让蓝流苏恨她一辈子,难道只因为她是女子?只因为她手里有解药?还是别的什么……。
樱九儿看着她安宁的睡颜,仿若不谐世事般,心里更是恨的发颤,凭什么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还能睡的如此安稳?她根本就不配拥有流苏哥哥,想到这,樱九儿眸光一寒,抬起手,在他小指上有一枚戒指,名为蜂尾针,因他不会武功,师傅特意为他打造,以便近距离与敌人交锋时使用。
他还不曾用过,今日就让这蜂尾针在她身上试试手!
扣动机关,银亮的戒指底部突然露出一枚马峰尾一样的针尖,上面啐了剧毒,只要刺破血管,那毒就会随着血液运行,只需半刻钟,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她。
樱九儿抿住唇角,冷冷的睨着睡梦中的翡小翠,低低喃道:“妖女,就这么死,便宜你了!”说完抬高的手就要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樱九儿只觉得后背一麻,手就在翡小翠大动脉一拳的距离嘎然停止,全身便不得动弹,反应过来立时知道自己被点了穴,这时也顾不得翡小翠会醒,恨道:“是谁?有胆子挡爷的事,就给爷露个脸!”
“九儿,是我!”声音是从樱九儿身后传来,只是这声音竟将他吓的没魂飞魄散。
*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翡小翠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没了樱九儿,想必是她睡着了他闹的没意思便走了,天色也已经发暗,起身在窗口深吸一口气,做了个伸展运动,脑子清明了才想起那封信,她在乱七八糟的床幔里翻到了那张纸笺,又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心里开始犯合计,一直不露面的大夫君,身份不知,性情更不知,这突然来的一封信直言便说要解药,什么解药?
翡小翠就在凝眉的时候,忽然门后有人敲门,她忙将纸笺塞进腰带。
房门外站着的人是阙皓卿,翡小翠见到他愣了愣,脑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像闪电一般快速滑过,而阙皓卿也恰在这时开口,“我……我找你……。”
“啊!”翡小翠突然就想起来了,那日趴在卫忱床底下,卫忱与阙皓卿闲话家常的算计她,曾提到过端午节要流苏侍寝,他们也好索要解药,对,是解药,这和闱君辰的来信必定有莫大的关系,翡小翠一把抓住阙皓卿的胳膊,扬声道:“解药!你们想要什么解药?”
阙皓卿正是为此事而来,足足在院子里等了一下午,眼见李穗进了院子,说卫旭磊正嚷嚷着找她,他第一次忍不住,抢先一步来敲门,就是想在今晚拿到一年一度的解药。
113。知无不言
阙皓卿来求解药,翡小翠却是装傻的问他什么解药,他当即眸子沉了下去,他、蓝流苏、卫忱、闱君辰,自打跟着翡小翠来到翡翠府,身上便被下了一种毒,这种毒要在每年端午后十五天内吃下解药,方可暂缓毒性的发作。
曾经他也曾试着将解药搁置,等待毒发,因为当时为他们下毒的黑衣人说,‘这是一种毒,也并非一种毒,不可解,但也不会真要了你们的命,不过,有谁想试试如果违背不吃解药的后果,无妨,尽管试,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
他不怕生不如死,既然说不会致死,那说什么也要试试,谁愿意生来为他人所控!
只是当他真的延期不吃解药,他才真正感觉到那种痛在身体里的存在,就算千刀万剐也不过尔尔,真的就如一小片一小片削下来一样,可人如果真要千刀万剐到后来便也麻木或者疼晕过去,但是这种痛却让你时时清醒着,每一下都如第一刀下来,真真切切的在身上感受到,最终他只得吞下解药。
后来他才知道,闱君辰为了能挣出解药束缚,硬是熬过了第一重痛苦,而据他说下一重却是如地狱炼火将人一寸寸烤焦,那种痛就算是置身冰窖中也无法减轻,最终他也不得不臣服于解药,再就是蓝流苏,为了解毒长途跋涉去了碧华山向五毒门门主求解,可惜五毒门门主亦无解,跟来的樱九儿得门主真传,却是专研两年一无所获。
今年想得到解药的人看来只有他与闱君辰了,想起那黑衣人所说,只要与妻主在端午那日同房或是心里真心有了妻主,毒便不需解药而自解。
阙皓卿想到这脸一热,卫忱自不必说,想必心里已经有了她,流苏也有两年没吃解药了,只怕是早就……,他抿了抿温润的唇角,“我……我还没准备……没准备好!”看她近来的举动,想必是打算回姚琳国了,在这之前她是想要带有心人走,可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翡小翠哪里知道阙皓卿的想法,这会儿知道了这些夫君真是收控于自己,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毒?谁下的毒?解药在哪?便拉着阙皓卿道:“每年都有解药吗?每年端午……呃,是谁给你们解药,是我吗?什么样的解药?”
阙皓卿越听脸色越不好看,平日的温润也渐渐冷了下去,更加确定她是不愿意交出解药逼他就范,去年亦是如此,他后来以六千两同意接受抵押翡翠府才算了事,就知道这妖女不管怎么变,终究是要算计人。
“你已经有了卫忱,新人还未成旧人,何以又惦念他人?初入翡翠府时定下的规矩,我们都会安分的留在翡翠府,而夫人也应在端午后十五天内交出解药,这些年来我们相安无事,可近两年,夫人似乎越发的逼人太甚,就算夫人不顾念皓卿这么多年的苦劳,难道就非要鱼死网破吗?”
翡小翠掐在阙皓卿袖子上的手一滞,仰头仿佛第一次见他一般的愣在那了,她在他心里就是如此的不堪吗?新人未老已成旧人!呵!她还欣喜自己的发现,想要和心底里那个亲信的人好好说说,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用什么东西控制一个人,毒药,解药!如果毒药真能得到人心,皇帝还要兵权做什么?干脆满世界的下毒好了。
阙皓卿就见她木讷的点点,语气平淡而虚无的出声,“解药,有没有一劳永逸的解药,让你再不用每一年如此费心的讨要,不用说什么苦劳、功劳,不用说什么鱼死网破,我何其残忍,要逼你到如此地步!”
“你……”阙皓卿一怔,感觉到有一丝不对来,可还是忍不住道:“夫人何必又耍花招,对皓卿,还请夫人有话直言吧!”
“耍花招?啊……是啊,我最擅长的……那么,你猜猜,我想做什么?猜到了就给你解药,猜不到就免谈!”翡小翠一甩手将阙皓卿的袖子丢开,身子错开边要从阙皓卿身边过去。
阙皓卿一把拉住她的手,她的手竟然在大夏天里如此冰冷,他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仿佛有一根刺在静悄悄的挑拨着他的心尖,一寸寸的颤痛,理智告诉他,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设圈套,可转瞬又觉得应该相信她,相信她那次大病后其实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他紧蹙着眉宇,心里的天枰在不住的摇摆。
长久的沉默换来的是他狐疑的眼神,翡小翠只觉得胸腔被利刃贯穿而过,彻底冷了,一点点的松开被他攥着的手,缓缓迈出屋子,步伐有些不稳的步下台阶,一如她来到这个世界,一直以外想依靠这个人只是奢望,他到底不是她的鸭妈妈,不是亲人。
院子里等着她的李穗急忙跟上,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望了眼阙皓卿,那黑漆的门栏边,一身白衣的男子仍旧怔怔的立在那,似乎在迟疑着,也是似乎有些动摇……。
翡小翠带着李穗直奔卫旭磊的屋子,转出回廊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老李,你在府里时间最长,想必知道端午节解药一事吧,别跟我说不知道。”翡小翠蹲下脚步,深深的盯着李穗,李穗卑躬的神态稍稍浮现一抹异样,许是有几分犹豫,最终道:“老奴知道一些,不知道主子想……。”
翡小翠手一摆,冷凝的望向远处已经暗蓝的天际,沉声道:“那你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
114。还有二计
药汤味弥漫的屋子里,卫旭磊紧闭着双眼靠在床栏上,他没有睡着,亦或是根本就不敢睡,没有她在身边,他怕他这么一睡便是再也见不到她了,他们说好要一起采摘黄梅,一起腌制,一起守着吃不完的话梅一辈子,他们说好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实现,他的心有多么不甘就有多么痛。
翡小翠来的时候恰见卫旭磊明明合着双眼,手掌却不安的蜷成了拳头状,她心头一酸,抿了抿嘴角,换上一副笑颜,扬声道:“小石头,是不是在等我呀!喏,不可以否认哦,不然我要生气了!”
卫旭磊心头一跳,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可偏偏又不愿意让她看出来,硬是绷着下颌,哼了一声,不言语。
翡小翠坐到床边,俯下身子挨过去,几乎要贴上卫旭磊的俊颜,盯着他紧紧闭合的双眼,睫毛因为他快速的心跳连着颤动着,但他有非要绷着脸,翡小翠看的有趣,噗嗤一乐,眼见卫旭磊的脸唰的就红了,忍不住调侃道:“原来是睡着了呀,那我可要趁虚而入了……。”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卫旭磊闭合的双眼差点就睁开,最后还是忍住,执拗的又是哼了一声。
翡小翠呵呵一笑,弯腰褪掉鞋子,转身掀开他的被子就滑了进去,卫旭磊只觉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上他,他慢吞吞的向里靠了靠,极别扭的为翡小翠腾出一个地方,前两天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身边有个她,只是后来彻底醒了她倒不上来,今天不知为何又挤了上来,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不由的弯了弯嘴角。
“小石头,你不是说让我给你秀条带子吗?你喜欢什么花样的?”翡小翠缓缓将头靠在他的臂膀上,轻轻的说道。
夜幕降临,窗纱上映着一灯如豆,昏黄的床幔里,她就这么偎着他,低低的喃语,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晚上,一对平凡的夫妻絮絮闲话家常。
卫旭磊悄悄的睁开眼睛,看着她被烛火映的泛红的脸颊,心竟没有比现在更安静的时候,他想要的不过如此,只是如此。
“我喜欢并蒂莲……或者狼……”翡小翠见他不说话,就又往里面挪了挪,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像青葱岁月里的那个自己,和喜欢的男孩子撒娇。
卫旭磊终是忍不住,奇道:“狼?”
“是呀,传说狼的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这是狼对爱的守则,如果那只狼为了它而死,它也不会独活……小石头,你去过草原吗?去过西域吗?那有很多关于狼的传说……很美……。”
卫旭磊越听心里越难受,那是狼的故事,不是他们的,一生只一个伴侣,她能做到吗?他想抽出自己的手臂,翡小翠却紧紧的搂住了,并未抬头看他,固执的低语着,“如果这一生我们不能做狼,我愿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就在草原就在大漠做一对狼,你说好吗?”
她忽然抬头,闪动的眸光正撞进他黑亮的眸底,卫旭磊躲闪不及,脸上的动容泄露了心底的悸动,翡小翠却笑不出来,如果真有下辈子,他还能记得她吗?就像这一世,翡小翠是她的前世,可这些夫君仍旧分不清,谁才是他们真正认识的那个人,她是不是该幸好之前翡小翠的狡猾多变,才让他们对她的变化没有太大的惊诧和怀疑,亦或是该悲哀,不论怎么努力,她终究还是丢不掉以前翡小翠给他们带来的影子。
“我只想要这一辈子,行吗?”许是一直沉默,卫旭磊突然开口,嗓音是低沉的嘶哑,似乎还带着颤音。
翡小翠怔了怔,缓缓弯起唇角,“我就在这,明明白白的一辈子,你要就拿去,我就在这儿等着……!”
卫旭磊盯着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看她嘴角挂着狡黠的笑痕,可眼睛里却是笃定的光芒,他心里真是又爱又恨,为何要如此折磨他,明明就是一个人,明明就是一个颗心,却非得搅得他心乱如麻,爱不得放不得!
最终还是挣不过她期盼的目光,望着她的眼,他缓缓俯下头去,将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滚烫的一生情缘与她纠缠下去。
感觉到他的深情缱绻,翡小翠岂止是亏欠,更多的是心疼,而她能保证的就是认认真真的爱他,让他能好好的陪着她。
*
翡小翠与卫旭磊笃定终身的时候,霍夫人的房里的小桃也在笃定的发誓祈愿的表忠心。
“小桃不敢欺瞒夫人,那晚真的不是小桃做了手脚,药也下足了量,小桃想,许是公子体弱,所以没能成事!求夫人明察,饶过小桃,小桃就算是烂了舌头,变成哑巴也不会说出去。”小桃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她这次算是见识到了大户人家奶奶的手段,自己一个小小的卖笑女,何以与正经主子挣?看来以往她太自不量力了,若不是自作聪明何必惹来这摊子事,想走走不了,心里怕极了这霍夫人会弄死自己。
“你莫怕,我又没说是你的错……。”霍夫人站起身,结果奶娘手里的孩子,温柔的搂在怀里,不时的逗着自家小儿子,明明眉眼含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打寒战,“还好那晚有王妈妈,看这两个人都快睡死过去了,不得不将计就计的在被褥上点鸡血,若非王妈妈,可就白白折腾了。”
小桃吓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嘴角哆嗦着求饶道:“小桃是怕药太猛烈,公子的身子受不住,小桃怕出人命……”
“呦!刚才是谁说做了手脚,药也下的足量,看来这烂了舌头,变成哑巴,发誓祈愿的恐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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