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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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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月华国寻常女子一样,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依靠,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也听不见她冷然沉缓的声调,只有猫儿一样呜咽的哭泣声,可这样轻这样不连贯的声响却能震颤他的心口,也许自己太死心眼,她即便再像女皇却不是女皇,起码那个高位上的人不会如她这般为一个男子舍命的往火场奔,不会依靠在一个男子怀里柔弱的哭出声。
他不得不说,即便自己计谋百出,也抵不过她回身义无反顾的向火场扑去的一刹那,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震惊,她知道自己有可能是利用她报仇,知道他有可能不是真心留在她身边,可她还是紧紧抓着他不放手,他阙皓卿何德何能会得到她的真心,他又要如何说服自己去伤害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妻?
他迷茫了,抱着她,抬眼望着这红透夜空的大火,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后背,温柔的轻轻拍着,记忆中那个扬着下巴站在他面前说他是乞丐的小女孩渐渐走远,大火中摇摇欲坠的孱弱身躯驻进他心底,在不知不觉中,这场火点燃他心底荒寂多年的温暖,也是这场火照亮了他从未想过的另一条路,也许他还在徘徊,可这样的相拥,却是真实而让他不想松开的。
*
秋日的晨曦带着跳跃的凉爽抚在人的脸颊上,白色的落地纱帘随着那一阵清风荡起一角,露出车外一片的嫣红,翡小翠深深吸了一口气,清爽中夹着丝丝淡香,她再细看那片红,柔和的日光下,爆竹红开的正好,一串串在这偶有树叶飘落的风中仿佛娉婷少女般亭亭玉立,它灯笼似的花瓣也许不是最美的,却是初凉季节与菊花争姿的勇者,那嫣红,就是勇者血液沸腾时无以比拟的魅力所在。
翡小翠收回目光,笑盈盈的落在车外伫立的男子身上,白衣胜雪,衣袂在风中微微打着,俊挺的身姿犹如仙嫡一般让人难以错目。
男子忽然转回头来,正对上她弯弯的眉眼,被看的脸颊一热,可心里偏偏又十分欢喜,只一直以来淡然的性子让他不知道如何回应,翡小翠见他抬手挡着嘴咳嗽了两声,面颊上红晕点点的朝着她走近,没上马车,隔着飘舞的白纱淡淡道:“皓卿先走不一步,回府静候夫人返家。”
“家?”翡小翠细细的念着这个字,晶亮亮的眸子看着坦然说出这个字的阙皓卿,缓缓扯出笑,重重的点头,“好,等我回家。”
阙皓卿不便露面与翡小翠同行,是以先行骑马离开,回翡翠府打理事务等候家主归来,白莲教在青桃镇的分支土崩瓦解,新任圣尊琳琅由四大护法护着,带着残余的六百教众浩浩荡荡的奔赴珏国总坛归队,从此教权彻底归纳与白莲总坛教主一人之手。
被蓝流苏救出的容成丽姬由弘绯看送回国,临走时弘绯曾彻夜与翡小翠深入谈过一些尖锐的问题,例如花浅离的归属……,翡小翠以‘一切自主’为由推掉了为花浅离做主配给弘绯的事宜,惹的弘绯只能抓头跺脚的不知道如何让花浅离答应随她离开,临到要走时,花浅离依旧是挺立恭谨的站在翡小翠身后,看都没看穿上官服风采奕奕的弘绯一眼,就连翡小翠都觉得可惜,看来弘绯想得到花浅离的心还需努力努力再努力!幸好听说弘绯冬月要去京师赴冯丞相的寿宴,翡小翠暗暗合算不如到时让花浅离随流苏走一趟,来个不期而遇,也算帮了二人一把。
紫洛雅拒绝与弘绯回国后被不能与翡小翠光明正大同行的闱君辰拉进了自己的队伍,以外朝来使官员受惊为名,被一众大小官员护送着,连同闱君辰这个十一皇子的尊贵身份,那队伍可以用浩浩荡荡来形容,翡小翠看着就想笑,她还不知道这主意是蓝流苏出的,早就想整治紫洛雅的人这时候不出手岂不太不像他的作风。
至于樱九儿,在被同门师姐妹带走后,细心的将泊儿淬在蛇钩上毒液的解药让一位弟子转交给了蓝流苏,他就怕万一哪个被泊儿伤了会危及性命,也正因为他的细心救了花浅离一命,翡小翠手里摸索着樱九儿用来装药的瓷瓶,在瓶底秀气的写着一个‘九’字,嘴角缓缓弯起,坐正身姿,侧目朝着车外驰过的风景,原来心情可以这样舒畅,这算不算一个好的开端?
月华国端元六十三年十月十三日,翡小翠在历经盐岛、兴城郡诸多变故之后终于坐着马车向贺江府驶去,随行的只有蓝流苏,不过一到途径的小镇驿站就会多两位美少年一起用饭,她一路就在紫洛雅的拈酸吃醋、闱君辰的黑脸毒舌,还有蓝流苏紧张兮兮盯着她小腹早看晚中悄然度过,因闱君辰的队伍庞大,明明七八天的路程硬是叫他们走了半个月,十月的最后一天一群人才前后相差两个时辰纷纷进入贺江府,晌午后到达翡翠府的大门外。
早就等在门口的玉苏本是站在阙皓卿身后的,一见街角拐进马车便紧张的往前探身,从巳时到未时,阙皓卿不好开口劝他回去休息,玉苏对于名分一事很看重,能走出院子在门口等着已经是最大限度,若他说些什么倒真怕他多想,不如不言语,左右都是等同一个人,且他已经体会到了等那个人的心情有多么急切,又怎么好去劝玉苏?
253。梨花带雨
今日从翡翠府门前的大街过去的马车似乎比平日多,每每有车马过来玉苏都要踮着脚探身子紧张的瞧,结果过去一驾不是,再过去一驾还不是,玉苏一双眼睛渐渐发暗,阙皓卿也等的急,可到底是沉得住气的,不似玉苏这样明显的已经能看出失落来。
翡小翠本是先闱君辰的队伍进贺江府的,马车要拐进西大街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都没给玉苏带,一开始她是被掳去的,可后来她也算是一路旅游着回来,虽然所经之地都是村屯,特别是出了兴城郡所经村屯便有些贫瘠,根本买不到什么,这会儿她跟蓝流苏商量去了之前去过的琳琅店,为玉苏选了一支白玉簪子,簪子头是一朵祥云,既喜庆又干净,结果在付银子的时候发现流苏的目光好几次都在瞟这支簪子,翡小翠恍然大悟的暗暗‘唔’了一声,转身与那老板娘商量一起买了六支,簪子头各有不同,流苏看着她将每一支簪子放进檀木匣子里,然后系上红丝绦,小心翼翼的吩咐人拿出去,整个过程就好像当他不存在一般。
最让蓝流苏奇怪的是她居然还挑了做女红的针线,前两年倒是见她有模有样的学过,可后来才知道她做的那些东西都是别人秀好的她拿来掩饰的小伎俩罢了,这会儿又要做女红?她想做什么?
这个翡小翠说死都不会说她是在为给小石头秀腰带做热身,如果这话说出去,估计整个翡翠府都会炸锅。
挑好了东西,两人出了琳琅店又回到马车上,马车吱吱扭扭的不快不慢的向翡翠府方向去,玉苏望了眼刚刚过去的又一驾马车的车尾,抿了抿下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轻声的问阙皓卿,“不是说已经进贺江府了吗?怎么这会儿……还不见人影?”
阙皓卿往街角看了眼,淡然的眸光微不可见的闪动了一下,同样轻声的回道:“许是在路上用饭耽搁了些时候。”余光里见玉苏小心翼翼的舒出一口气,知道他是相信自己,在确准了翡小翠没事才稍稍放下心,感受到他这份真心,阙皓卿有种爱屋及乌的共鸣,很少搭言的他又说了一句,“咱们在这儿等总算是靠谱,不像卫忱,偏巧今个儿被知府大人唤去,现在在府衙不知焦心成什么样了。”
玉苏跟着点了点头,呐呐道:“说的是,说的是了……。”
就在两人相对的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时,街角踢踢踏踏的传来清响的马蹄声,青石板上吱嘎嘎的车轮子像轻快的弦荡起回音,一时间寂静的大街上只有那一辆马车奔着他们缓缓驶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止住交谈同时回头瞧那辆马车,马车的车帘子是禁攒的藏蓝色,不是他之前见过的丝罗白纱,不禁又是一阵失望,可那马车却在快要近了的时候渐渐减速,最后就见那马儿前蹄踏踏的抬了两下彻底停下,他难以自已的倒吸一口气,车帘子很快别撩起,先露出来的一张脸顿时让身后的玉苏惊呼出声,“哥哥……。”
蓝流苏先是对阙皓卿点了点头,然后对玉苏释然的动了动唇角,在玉苏惊喜的眸光里转身伸出手从车厢里牵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来,翡小翠也来了把明星闪耀出场,只迎接她的没有闪光灯是玉苏和皓卿两双清灵灵的眸子,特别是玉苏,眼看着泪光盈动,似乎一眨眼睛泪珠儿就能掉下来,唬的翡小翠把事先预备好的慢动作给抛到了脑后,敏捷的跳下车,蓝流苏俊眉倏然立起,绵柔的斥道:“小心身子,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就不能稳当点。”
玉苏的眼睛呆呆的呼扇了一下,那早就涌上来被他逼回去不知多少回的泪水终于是顺着脸颊滑了下去,不敢置信的念道:“哥哥……翠翠她……。”
翡小翠对这流苏嬉皮笑脸的咧了一下嘴,松开他的手回头对玉苏道:“没事没事……,不就是肚子里有个娃吗?我感觉身子倒比以前轻巧了呢。”她边说边走过去拉玉苏的手,玉苏由着她握着,手指还不老实的在他细腻如玉的手背上轻轻捻揉着,她是真想玉苏了,见到他的一刹那忽然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宁静的,挂念他的心才算是安稳下来。
玉苏忍不住又掉了几滴泪,翡小翠还像以前那样就着袖子就给玉苏抹泪,不抹还好,这一来玉苏的眼泪越来越多,最后把翡小翠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若不是在大门外,真想抱着他直接拽到床上好好安慰一番,没办法,玉苏这股子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还真不是一般的惹人怜惜心疼。
流苏见阙皓卿在一旁抿着唇不说话,知道这已经算是阙皓卿的失态了,这种时候本是要开口将翡小翠往门里让的,只怕这个人也已经不是旁观者,连最擅长的客套话都说不出来了,蓝流苏看了眼只顾着哄玉苏的翡小翠,不得不上前佯咳了两声“咳咳……”,道:“有话进去说,自家人,以后再一起的时候多着呢,玉苏,夫人一路风尘已经累了……。”
玉苏一听这话连忙自己抬手摸了把泪,又是哭又是笑的说道:“你看看我,我这是怎么了,快进去歇着吧。”然后拉着翡小翠就往里面走,翡小翠跟着他迈过门槛,扭头瞥了眼阙皓卿,嘻嘻一笑,道:“自古妻主在前,我不客气了,先行一步。”
闻听此言的阙皓卿顿时脸一红,“咳咳可……”可不是装的,他蜷着手挡住唇极快的咳嗽了好几声,蓝流苏在一边又挑了一下眉,嘴里竟也忍不住变了味,酸溜溜的在唇齿间打转。
254。族谱问题
还是那个三进门的院子,有小花园,有假山凉亭,有小桥流水,有还算别致的回廊,翡小翠站在一团团的菊花前看的出神,记得刚来的时候这院子里开的正好的是石榴花,转眼已经秋风起,叶儿飘零了,时间过的真快,她昏昏沉沉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立在床头说话的四个男子如今都是她的夫,虽然他们心里的结有些还没解开,可喜的是他们都在试着接受她,而她,也在试着用一颗真心来包容、爱他们,日子只会越过越好不是吗?
“在看什么?”拥着她站在一处蓝流苏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些金黄的花团。
“这花开的真好。”
“是啊,这菊花又名金绣球,说不上娇贵,可也要精心照料才能开的好,虽然每一年皓卿会一如既往的侍弄这些花草,将府里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可唯独今年,这院子让我有了懒意,抱着你,看着这满园金色,我便哪也不想去了。”蓝流苏的手臂自后搂抱住翡小翠已经略显发福的腰身,心中百感交集的喟叹一口气,下巴压在她的颈窝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宁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翡小翠跟着轻轻一叹,轻声道:“原来这花叫金绣球,我见它虽然花蕊如针,却紧紧团在一处,像手捧出来的一样,就觉得团团圆圆的喜庆,听你这么说这金绣球还是皓卿侍弄的就更加喜欢了,别说你哪也不想去,我又何尝想离开?”
两人的话题终于无可避免的说到了点子上,原来翡小翠刚刚回府还没等坐下喝一口热茶,远在姚琳国的姑姑便发来家书,似乎那边也得到了消息,不再瞒着翡小翠,竟在信里提及到了关于身世及现在亲族的情况,翡小翠的生父只有一个姐姐,翡父离世后,翡小翠被姑姑接走,而正因为翡小翠的祖父永阳王当年受了翡父的连累,虽没丢了王位却也抬不起头来,最后郁郁而终,所以翡小翠的这位姑姑对翡小翠提不起半点热络来,不过为什么没最终不管翡小翠呢,就像流苏说的,“岳父的事怕是姑母也知道一些,姑母的平怀王之位坐的极不安稳,夫人将来的前程也牵动着亲族的盛衰,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丢弃夫人的,大不了是眼不见为净。”
关于流苏的分析翡小翠十分赞同,当然,这里面也许还有一些别的事也不好说,只是她不清楚罢了,毕竟在大家族里维系感情确实脱不开一个‘利’字,这个无须别人跟她讲,她在前世已经深深领会过了,现在她要解决的是回不回去?什么时候回去?
“夫人的生辰在腊月初六,即便不与大公子大婚,再需一年时间,夫人也可像月华皇帝申领官牒回国,姑母这个时候催促不知是何用意?”流苏拿眼扫了扫回廊里静悄悄走过的两个杂役,声音渐渐压低。
翡小翠却没听见后面有人经过的声响,忽然听流苏提及自己的生辰,惊呼道:“是十七岁生辰吗?”当日皓卿说过,十八岁生辰与夫侍们拜堂成亲,自己眼瞅着就快满十七岁了。
流苏失笑的勾了勾唇,依旧低声道:“是,夫人的打算是……?”
“总要回去的,何况现在肚子里这个不能生下来连个名字都没有。”翡小翠才知道就算流苏是她的未婚夫婿,可没成亲就不算正经夫侍,孩子生下来只能取小名,大名是没有的,就像黑户上不了户口,回姚琳国与闱君辰大婚后方可娶流苏等人进门,才能着手孩子的上族谱的问题,不是她看中什么族谱名分,而是孩子不上族谱就不能走仕途,她也不是非要孩子当官,只是不想替孩子决定走哪条路?从政从商或是从事其他行业她都没意见,看孩子自己的兴趣意愿,所以首先得上族谱,不然这些都是妄谈。
翡小翠本就是一个习惯远虑的人,对于孩子的事自然而然更加上心,不由的想的多想的远,刚刚要过上几天安逸的日子她却开始打算什么时候回姚琳国了,蓝流苏心思沉稳,自然是懂她的,便道:“眼瞅着快冬至了,这气候出海总是不好的,要我说咱们等来年开春再回去也不迟。”
“来年开春……?”
蓝流苏见她低垂下眼,似乎是在计算着什么,忽然就见翡小翠摇摇头,道:“恐怕到时就走不成了。”蓝流苏微微一挑眉,就听翡小翠继续道:“二月可不正要生了吗?”
“唔……”蓝流苏这才恍然大悟,同时脸上慢慢浮起幸福之色,缓缓松开环着翡小翠腰上的手臂,走到她身前来,手按着她的肩头,盯着她的稍稍隆起的小腹,傻笑道:“也不知是哥儿还是姐儿?”
翡小翠这一路上见惯了蓝流苏看着她的肚皮冒傻气的样子,可每见一次还是要扯嘴乐的像朵花,幸福满满的道:“还不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儿。”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什么来,收敛嘴角的笑,正经道:“君辰倒是提过将孩子过继给他,但那时是以为你……,你别担心,回头我与他说说,你现在一大活人就在跟前立着,孩子不缺爹不缺娘的他也没法子开口要了。”
蓝流苏愣了一下,低下头想了想道:“若是个姐儿就给他吧,他年纪尚轻,要想有自己的孩子怕是还要两三年,何苦压着另外几个,过继给他,对他对孩子都好。”
“流苏……”翡小翠蓦地滞住了,他天天盼着孩子降世,喜欢的跟什么似的,却能同意将孩子过继出去,怪不得九儿和浅离都要迷茫的爱慕他这么多年,就这样的胸襟又是几人能做得到的?他这不仅是稳住了闱君辰,稳住了下面的夫侍,重点是给了她一个和谐的内宅,她要如何感激他啊。
翡小翠像小鹿般水汪汪的望着自己,流苏的心尖紧缩了一下,随即是一抹甜丝丝的滋味,她记着他的好就足以了。
两人正情深意重的对望着,廊子里走进来一个仆人,哑着嗓子‘啊啊’的低叫了两声,蓝流苏能理解这些哑巴下人表达的意思,见那仆人比划了几下,流苏点点头让他下去,转头对翡小翠道:“不是给玉苏带了礼物吗?他正在房里等着你呢,咱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我送你回去。”
255。众君争寝
翡小翠回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看了信便和流苏去了园子,玉苏心疼翠翠,可也心疼哥哥,坐在前厅发了一会儿呆便起身为翡小翠准备沐浴的物什去了。
阙皓卿则只喝了半盏茶就听下人禀报说大公子和之前来府里住过的紫公子一起在大门外,急忙起身去迎,闱君辰回翡翠府寥寥几次,十个手丫子都数的过来,这次回来看样子是不会走了,那个紫洛雅就更不用说了,翡翠府是要热闹了。
正如阙皓卿想的,翡翠府真是热闹起来了,傍晚掌灯的时分卫忱急三火四的从外面奔回来,连马都没下直接骑着冲进大门,吓的刘叔连跌的小跑着跟在马后边啊啊的哑喊着,勒缰绳止住马,卫忱一身青岚色长摆飞扬着跳下来,将马缰绳随手一扬便给了刘叔,前庭门檐下的大红灯笼照着他冷月如霜的一张脸,可偏偏嘴角却是弯着,让人觉着连今个儿晚上天上的月亮都温暖了。
刘叔自是知道这些夫郎的心思,堪堪的接过马缰绳牵着原地打转的马跟着憨厚的笑着。
卫忱急火火的朝着翡小翠的院子去,可到了院门口他忽然又止住了步子,想到这院子在翡小翠没去盐岛之前被流苏改造了一番已经是流苏的院子了,而流苏原来的院子给了玉苏,那么翠翠现在会在哪呢?
是啊,翠翠现在在哪呢?
翡小翠自己都不知道她应该在哪了,就在后庭的院子里,一排溜的夫君们坐在长廊的横椅上,流苏自始自终一直陪着她坐着,玉苏站在翡小翠身后为她擦半干的头发,刚刚沐浴,身上还带着玫瑰花的清香味,本矜持的人却说什么都舍不得放手,对面端端正正坐着的是闱君辰,斜靠在朱倚上的是紫洛雅,阙皓卿本也闲雅的坐在一边,这会儿缓缓起身,几个男子的顿时屏住呼吸以为他要‘识大体’的先行离开,不想阙皓卿却是与一旁侍候着的哑巴下人低低的吩咐了一句,“把披风拿来,夜凉了。”
众人顿时‘同仇敌忾’的朝他瞥了一眼,翡小翠的眼珠子也跟着一转,心里早就在打鼓,这夫君多了晚上就寝还真就成了大问题了,不过还有一点她想不明白,闱君辰这个小P孩儿跟着凑什么热闹?
嘴角挂着暖笑的卫忱渐渐的心在下沉,抿着唇一路不知滋味的漫无目的的走着,想起前几日卫旭磊抱着锁儿回来,随后劝说姐姐回霍家庄,可姐姐的性子是外柔内刚,倔劲上来真是卫家的子女说什么都劝不动,只怕姐夫不把家里的妾休了她是不会回去的,她不回去也就罢了还来了两个祸星,霍家姊妹雪柔、雪漫,也不知道蓝流苏是怎么答应的,竟然允了与雪柔定亲的事,现在卫忱虽辞去了验尸官的职务可还是时不时的被府衙大人的夫人请去喝茶,明里暗里的问关于蓝公子与翡氏的事,这些事问的多了难免让人厌烦,今个儿他便直言流苏已经回府,暗里提示府衙夫人可以改请流苏喝茶了,这烂摊子谁惹下的谁收拾。
卫忱边走边胡乱的想着,将边边角角无关自己的事想了个遍,却惟独不敢去想那个女子,她的身世已经揭开,可否知道了阙皓卿、蓝流苏都是女皇的人,这院子只有自己是成亲王的人?如果她问,他要如何作答自己这些年都为成亲王暗地里做的那些事?
秋夜,皎洁的月光洒下来,卫忱迟疑的缓缓伸出自己的手,一双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手却是染满了鲜血与罪恶的侩子手,每一次任务他都跟自己说是最后一次,一年年过去,一个任务一个任务的完结,他依旧没盼来那最后一次……,月光下的手在瑟瑟打颤,他害怕,真的害怕,如果他知道有一天那个女子会回头,会暖暖的抱着自己,他是不是有勇气拒绝为成亲王卖命?可惜一切只是如果,他到底是影卫组织的第一把交椅上的人,到底是武林中闻风色变的第一暗器高手,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一身的傲然之气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他掩在骨子里的自卑罢了,只怕她不懂,不懂他爱的多么卑微,爱的多么小心,只怕这场风花雪月最终抵不过她的身家利益。
“你们是不是有话说?”
卫忱缓慢的脚步停在了后庭院子的角门后,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一丝性感暗哑的嗓音,他从恍惚中蓦然一惊,抬眼从角门望进去,院中长长椅上坐着的正是他想极了要见又不敢见的人,远远望去被一众男子们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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