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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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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小翠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担心自己的肚子,虽然是挨骂了看心里却是暖的,伸手去摸卫忱的手,卫忱气的甩开,翡小翠却固执的去摸,卫忱怕她弓腰闪了身子只得不再躲,翡小翠如愿以偿的握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一只手攥不全便两只手,感受着他手的温度,她竟嘿嘿的笑了,低低道:“我知道人生很长,需要一点一滴的去相处,去磨合,因为我们是夫妻所以就算怄气就算恼火也不要说放手;然而人生也很短,纷纷扰扰,悲悲喜喜的过去也就是一转瞬的时光便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刻……”她见卫忱动了动嘴角,眼底渐渐沉淀下去,她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翡小翠轻声笑着道:“不管我们能一起携手走多远,我都希望你别丢下我,别不理我,别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否定我。”
眼看卫忱看向自己,翡小翠握着他的手举止胸口,脸颊贴了上去,低低呢喃着,“我知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好,比不得对旭磊的疼惜,旭白,我想说,每个人在我心里都是不同的,只要是我这里的人都是我今生的亲人,你们都是我忘不了疼不完的人,你们都是,没有分别……。”
翡小翠还是头一次说他对夫侍们的态度,虽然卫忱知道他们这些不会是姚琳国那些个任人宰割摆弄的玩偶,但在姚琳国男子也确实没什么分量,且她还是姚琳皇室中人,能这么说已经是极限了,他还有什么可比的?比来比去不过自添烦恼罢了。
想到这,卫忱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另一只大手握上翡小翠双手合握的手,冷月如霜的脸上渐渐露出温暖来,浅浅应道:“我知你心,我知你心……。”
翡小翠本还想问卫旭磊凉亭下跪的事,可眼见才把卫忱大美人哄好,一来是话题扯不上,二来也是身子倦了,折腾够了她找了舒服的姿势慢慢躺了下来,就枕着卫忱的胳膊,窝着头不一会儿功夫竟真没心没肺的睡着了,睡着之前还想呢,她肚子怀的这个一定是个小懒虫,不然她怎么瞌睡的越来越厉害,几乎上一分钟还在说话,下一分钟人已经进入梦乡了。
卫忱看着偎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一种满足亦或是越来越不满足的感觉充溢着胸腔,压抑的上不来气,这会儿突然就明白卫旭磊的想法,爱一人,想独自拥有,想用一颗完整的心换一颗同样完整的心,难道有错吗?可惜这世上只有一个翡小翠,而她心里有的却不是他卫旭白一个,也不会是一个卫旭磊。
烛火映在罗账上嘶嘶的燃着,空气中偶尔能听到劈啪的轻响声,卫忱就这么睁眼睛望着顶棚一夜,刚过寅时他便起身下床,为翡小翠掖好被子,深深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拎起包袱,还是不愿意分开,即使只分开月余就会在京师见面,可他还是觉得看不见她便是漫长而煎熬的日子,最后终究是没忍住俯下身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口,“唔……”听见她一声模糊不清的嘤咛声,卫忱红着脸立时闪开身,像是怕被她抓住一般,结果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醒,不由的一阵失望,想想无奈的笑了笑,将包裹挎上肩膀转身大步离开。
这次京师之行他要速战速决,成亲王亲口允诺的最后一个任务姑且再信一次,只盼着洗尽铅华与她携手今生,再不要血腥连连。
275。略施小计
树杈上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在秋日里的早上显得特别嘹亮,翡小翠稀里糊涂的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向身边看,床上早就空了一个位置,舒适柔软的大床只有她一个人,伸手摸了摸,褥子是冷的,不由的心里一阵失落,这人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许是已经出了贺江府了。
不出她所料,卫旭磊果真又生气了,只气的不是她昨晚在旭白房里过夜,似乎是和哥哥怄气,一整天都小脸都冰冰冷冷的不愿意说话,翡小翠在卫旭磊身边溜来溜去,却不知道怎么哄这孩子,因为根本不知道他和旭白之间的矛盾是什么?
卫旭磊呢,他年纪虽小一些,可这些年在府衙进进出出的已经早熟、明事理,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孩子,他恼火是哥哥说走就走,两袖清风什么也没带走,同样也是什么也没挂在心上,就像那年离家一样,走了个干净,回来后连名字都改了,自称再不进卫家祖庙再不登卫家族谱,他倒脱离的干脆,可他明明知道自己也要随翠翠去姚琳国却是一句安排的话都没留,这一次再走说不准哪年再回来,他除了去姐姐那跪别再什么也没说,姐姐还不知道自己要随翠翠去,他要如何与姐姐说?这样的家业又如何处置?对族里总要个交代,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翡小翠府上的事全由阙皓卿安排,连奶孩子找婆子这样的事还是皓卿张罗的,她可真是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现在翡翠府也不缺银子,君辰、洛雅、流苏、皓卿都是有钱的主,乐不得自掏腰包让她宽心,是以卫旭磊想的这些她全都没想到,只看他闷头生气却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在翡小翠心里,到了去京师的日子只需拉卫旭磊上马车就ok了,还有什么不妥的?
两人正坐在屋子里各自瞎琢磨的时候门外有小奴敲门,在门外禀告道:“翡翠府的刘叔领个人来,说是樱公子的师妹,要见小姐。”
翡小翠一听是九儿来信了,喜的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扬声道:“快将人请进来。”
卫旭磊一听樱九儿这个名字脸黑的更加厉害,也站起身想避出去,却不想翡小翠踹踹不安怕他真动气再伤了身子,连忙上前拉住他,软言道:“磊儿是主家,怎好客人没进屋你先出去了。”
翡小翠特意说来人是客,卫旭磊的脸色缓和了一下,看来还是自己与翠翠更亲近些,动了动唇角,道:“我去吩咐下人看茶。”
翡小翠抿嘴一乐,回身的功夫刘叔已经将一个穿着叶国独有服饰的少女领了进来,银铃叮叮当当响,让人一晃神的功夫似看到了九儿俏生生的模样,心里便是更想念他,翡小翠伸手示意那女子坐下,等着小丫鬟奉了茶,温和问道:“九儿可有信托您带来?”
那少女闻言倏然站起身,竟如男子般抱拳,脆生生的回道:“少门主定于元月十五承接衣钵,请翡姑娘观礼。”说着伸手探向衣怀,翡小翠只见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小姑娘两只手胡乱摸着胸口,小脸没一会儿就冒了汗,看的翡小翠直皱眉,卫旭磊则觉得少女举止太过毛躁轻浮而尴尬偏过脸去不再看。
“对……对不住……请柬和少门主给翡姑娘的信兴许都放到匣子里了。”小姑娘急的脸都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呃,匣子放哪了?”翡小翠尽量声音放柔,怕这小姑娘过于紧张说不明白。
小姑娘手指指向刘叔,道:“这位大叔放起来的。”
翡小翠一脸黑线,樱九儿怎么找了这个单纯的有点过头的师妹来送信啊?刘叔见自家夫人看过来,抬手比划上了,翡小翠看的是两眼串花,谁能解释解释这表达的什么意思啊?卫忱不在,皓卿没来,她对哑语真的是看不出个数来。
刘叔见自家夫人脸上一片茫然,想了想停了手,回头指着门口咿呀了一声。
翡小翠顺着手指望过去,是大门,耶?这意思是让她回府吧?翡小翠不动声色的暗暗琢磨了一番,随后佯装苦恼的皱眉道:“你是说让我回府去看?”
刘叔总算是长舒一口气,卖力的点点头。
卫旭磊在一边一听先是愣了愣,脸一沉,刚想说什么可又蓦的闭了嘴,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如我送你回去一趟吧,别是什么急信。”
九儿的师妹完全是一问三不知,只说东西都在一个木匣子里,然后交给了刘叔,刘叔比划一气翡小翠和卫旭磊都看不明白,这会儿也只得回翡翠府了,好几天想说的话被卫旭磊说了,翡小翠心里也算是舒坦了,既没惹小石头不悦,自己还能顺理成章的回去,冥冥中还是九儿心疼她,送来个误打误撞的小师妹解了眼下的尴尬。
翡小翠回翡翠府,卫旭磊跟着去,说是顺道看看霍夫人,其实是他想和姐姐把事情挑明了说,他这次走归期不定。
刘叔在前,将翡小翠直接领到了地窖边上,那小师妹先矮身跟着刘叔下去,翡小翠顿了顿,一低头也进去了,地窖里的温度是冬暖夏凉,外面空气撒冷了这里反到暖和起来,只见刘叔和那小师妹走到一个柜子跟前,刘叔拿出钥匙卸了锁,打开柜门让开身子道:“夫人,匣子在这。”
小师妹不等翡小翠上前先一步伸手捧出匣子放到一旁的木桌上,也拿出一把小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匣子的盖子,压低嗓子道:“这里面是珍贵之物,且记小心小心再小心。”
古铜色的木匣子里铺着胭脂红的布,翡小翠凑近细看,结果差点没晕过去,匣子里盘着一条拇指粗细的蛇,浑身藏蓝色,头部和尾部是金黄色,艳丽的颜色跳跃式的迫入眼帘,让你不得不发现它的存在,而随即是翡小翠差点将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呕出来,她最怕的两种生物,多爪爬虫和湿漉漉满身腥咸的蛇。
翡小翠退蹬蹬蹬的接连倒退好几步,差点就撩帘子出地窖,有多远躲多远,小师妹奇怪的瞄了她一眼,道:“这是少门主最得意的一条毒物,名唤蓝颜珊瑚,本来的习性是昼伏夜行,可因为喂养了多年它只懒懒的趴在匣子里不出来,平日里喂一些生肉即可。”小师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伸长手臂递给翡小翠,又道:“这是少门主给翡姑娘的信。”
耶?不是刚才没带在身上吗?怎么这会儿又从衣怀里掏出来了!
翡小翠挪步子靠近,战战兢兢的接过信,一溜烟的又离开远远的,抖着手打开信,没想到九儿的字体龙飞凤舞,潇洒浑厚,都说见字如见人,原来他的内心是个大气洒脱之人,怪不得在房里他……,翡小翠惊觉自己溜号了,而且是想到歪了,顿时脸一热,再细细看起信的内容。
原来樱九儿送来的珊瑚蛇正与血池红莲有相辅相成的作用,按照他的意思,只要再得到一个药引子即有可能解了众夫郎身上的毒,其实翡小翠不知道的是这个解药还是用来解她身体里的毒的,只樱九儿不会说,流苏知道却也不会说,是以现在为止只这两个人知道翡小翠身上有毒。
小师妹见她看完信了,便道:“元月十五虽是掌门即位之日,可也知翡姑娘身子不便,是以少门主说观礼就不用了,只约在三月姚琳风华驿见。”
“那你刚才……”刚在卫宅这小姑娘一会儿说请柬一会儿说书信的,说话时结结巴巴表达不清,这会儿怎么这么利索了?
“哦,是阙公子让我这么做的。”小师妹倒也不打算瞒,直接说出是阙皓卿嘱咐的。
“他?”翡小翠只微微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怪不得呢,她就说皓卿怎么像是知道她今天要回来似的,屋子清理的干干净净,院子也让小厮洒了水,青石路面纤尘不染,敞开的窗口摆了花瓶,一天比一天冷下来的气候里竟然还能看见金盏菊,清清爽爽的在瓶口摇曳着。原来是他略施一小计,让她能自然而然的回翡翠府来。
翡小翠将信收好,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木匣子,咽了咽口水,想到樱九儿说的药引子……药引子竟然是龙须……。
姚琳国女皇坐拥一国,却自称是凤凰,显然龙须一说并不是指女皇陛下的发髻,而是月华国天子,看来她真得去巴结闱君辰这孩子了,想要他父皇的头发恐怕也不易吧。
276。夫言取是
翡小翠回府可是大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自她一进府门,各路小奴纷纷给自家主子探听妥了回去禀告。
紫洛雅不在府里,这些日子督办戈蓝的案子是一个头两个大,月华国的官员推卸责任就像打太极,让你恨不得抓过来抽两巴掌才解恨,贺江府府尹许文藏已确准调去京师,补太常寺正六品寺丞的缺,明着是降了一品实则是升迁,毕竟京官和地方官不一样,他的任期已满,可贺江府新任知府还未到任,这就使很多案子找不着正主承担,紫洛雅接到母亲的信让他尽快了解此案,他却赶上这么个当口,找谁谁不管,也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回你一句‘不在所职范围’便了事,他就是想撒气都找不着人。
他也是老油条了,软硬兼施,今儿个恰请了回乡祭祖的刑部左侍郎曲明杰,为他接风洗尘,曲明杰与吏部右侍郎范廷辉有过结,明里暗里的水火不容,既然戈蓝巴结上了范廷辉,那么他请曲明杰吃酒是再明确不过的,两人都是官场的尖子,这种事是不言而喻,而在这之前蓝流苏也已给曲明杰送了大礼,曲明杰回乡祭祖也就顺水推舟的给紫洛雅卖了个好。
这些个品阶高的京官都知道十一皇子下嫁姚琳皇室的事,蓝流苏拜访的时候就说了与闱君辰的关系,曲明杰不禁咋舌,这月华国的情报网都在风情楼当家的手中,而人家却与皇子是一家人,这厉害关系可就非同小可了,他没敢当场应了为蓝玉苏开罪的事,可心里却开始算计了,在公在私这一次都是将范廷辉拉下马的好机会,他且使一把力试试,于是回贺江府祭祖紫洛雅送来拜帖,他直接就应邀来了。
两人边喝酒边说着戈蓝的案子,两个时辰下来相谈甚欢,就在这时紫洛雅的侍卫进来俯身低语,紫洛雅眼睛一亮,起身向曲明杰告罪,家里有事须先行离开,曲明杰有些怔愣,这东家先走也须有个陪客才好,紫洛雅没叫陪客便张罗先行一步确实有些失礼,到底是什么事不禁让曲明杰好奇,借着酒劲多嘴问了一句,“紫公子何时如此焦急,这酒还没喝透就要先走吗?”
紫洛雅脸一热,回道:“姚琳男儿比不得月华男儿逍遥自在,姚琳男子当以妻家为重,今日妻主归家,洛雅须尽快回去侍奉。”
曲明杰一口酒没喷出去,这听说是一码事,就发生在跟前是另一码事,他见紫洛雅举止优雅,才思敏捷,谈笑风生的字字圆润,句句谨慎,精明如商户,早忘记他是姚琳国男子,经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待见紫洛雅转身带着侍卫急急离开后,他忽然就对那位十一皇子和一众优秀公子的妻主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只说紫洛雅坐轿子往回赶,心里撒欢的想要见到翡小翠,这段日子要不是事忙而乱他才不计较什么外面养的家里候着的,定要去卫宅赖着不走,这么一晃快一个月没怎么见了,不由的打定主意,今晚说什么也要与翠翠好好近乎近乎。
紫洛雅的轿子再快也没有玉苏和闱君辰的消息得来的快,玉苏听说翡小翠回来了,立时坐在镜子旁整理仪容,吩咐小奴翻箱倒柜的拿出好几套衣裳在身上罩试着,最后选了一套蓝底墨色印花,领口袖口都细细锁了小边的锦缎长袍,侍候的小奴是流苏特意买给他的,乖巧懂事,见主子这般高兴也跟着喜滋滋的,嘴甜道:“公子穿哪套都俊,就是好看。”
玉苏笑而不语的穿上长袍,对着镜子照了照,问:“夫人从地窖出来了吗?”
“没呢,进去好一会儿了。”小奴又打开匣子在玉苏的眼神示意下挑了一块黄玉质地的玉佩来,仔仔细细的为玉苏系在腰带上。
玉苏相貌清俊,干干净净的像一簇栀子花,穿上这水蓝的衣裳往庭院中一立,还真是清新耐看的很,只玉苏才出了屋子还没出庭院忽然停住脚步,小奴见了一愣,不等问什么玉苏已经折转又朝屋里去了,小奴急忙跟着,进了屋就问,“公子不是要去前厅吗?怎么又……。”
玉苏僵硬着身子直直的坐下,好半晌才呐呐道:“不去了,去不得。”
小奴自是不明白刚才还风风火火乐呵的人怎么一下就像霜打的花没了生气,只主子不说他也不敢深问,想了想悄悄退了出去,准备再去打听一下夫人现在到哪了,公子不出院子可夫人却能来呀,他做的全是为主子好,哪知才把门反手合上,屋里的玉苏低低喊道:“不许去,关上门,若……若真有人来,只说我昨个儿没睡好,这会儿乏的躺下了谁也不见。”
小奴傻了,他的主子到底怎么了?
玉苏却只低垂着眼那像木头一样坐在那,戈蓝的案子还没了结,哥哥与紫公子都在为这事奔走,他怎么好在这个时候献媚妻主,而显然戈蓝的案子十分棘手,若哪天官府来抓自己,他只说暂住翡翠府就是了,身上的初印还在自能撇清与翡小翠的关系,不会连累她,想来就应如此啊,他怎么还好去见她?
玉苏那边泄了气,闱君辰这边却也是得到翡小翠回府的信开始急匆匆的忙活起来,闱君辰换了一套干净的木兰青双秀缎裳,外罩玄色双层对开披挂,披挂边滚着祥云金丝扣,再趁上他束发上的那颗浑圆的珍珠,小小的人儿精致的像雕出来的,身边的奴才也多,都是他带来的,三五个的在屋子里安静而仔细的忙碌着,闱君辰并没像玉苏那样选衣裳换衣裳,而是摆出架势沉着的坐在那拿眼盯着这些下人收拾屋子,他倒不是觉得自己年纪小翡小翠不会对他怎么样,而是自认为身份高贵在没大婚之前想她不敢,还有当初两人是有协议的,她答应这辈子都不会的碰他,所以他只要做足一个正夫的威仪就够了。
不管闱君辰怎么猜,翡小翠回府后都应该到他这儿来,而也正如他想的,翡小翠真就来了,想回姚琳国,想要月华皇帝的头发做药引子,翡小翠就是想不来也得来啊。
翡小翠披着玫瑰红的蹙金双层披风,盘着高鬓,髻上点翠插金步摇,坠子摇摇晃晃的挺着肚子就进了闱君辰的院子,立时有小奴请安的请安,通报的通报,还真有几分进了皇宫的意思,翡小翠微微勾了勾嘴角,这正夫可比她这个妻主有气势多了。
闱君辰的院子是独立出来的,有正厅,有偏厅,翡小翠直接被小奴引进了正厅,小奴过去解开翡小翠的披风,扶着她坐下,另有小奴奉上热茶,随后规规矩矩的退到一旁,均是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翡小翠一时还真不习惯这种幽灵式服务,坐在那掩饰性的端起茶盏,撩开茶盖轻轻拨动水上飘着的茶叶,她不介意等她的正夫,就像她那个年代男子等姗姗来迟的女人一个道理。
外面一阵窸窣的声响,翡小翠微抬眼,只见一双雪白的小靴子缓缓走了进来,她知道是闱君辰,抿了半口茶撂下茶盏,笑着抬头,道:“几天不见君辰又俊俏了。”
闱君辰见女子那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眸光闪烁,挑起眉梢染着一层说不出的妩媚之色,没来由的心一跳,他暗暗沉一口气,身板挺的直直的,明明脸红的像个苹果,却非要老气横秋的佯咳嗽了两声,沉着嗓子道:“夫人注意言词,别把与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说的话用在我身上,我受不起。”
闻言把翡小翠噎的一句话说不出,这才几天不见闱君辰怎么这做派了,真想扒开他的小脑袋瓜子看看他想的什么?
其实闱君辰是想和和气气的和翡小翠说会儿话,可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忍不住尖酸刻薄起来,可细想想自己说的也没错,她的言语却是有些轻佻了,已经得到女皇赐封的人就应该有个样子,他身为正君也有责任纠正她,于是他的小脸就一直板着,忘了眼哑口无言的翡小翠接着道:“夫人也该多读读经、史、子、集等书籍,陛下既然已经与夫人封郡王,就要郡王的做派,不要总与那些下三流的人搅合在一起。”
啊,原来这孩子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他的封建思想这么根深蒂固,还没大婚,她还没接受赐封就要学什么做派了,翡小翠很想不屑的哼一声,可一想亲近闱君辰的目的便应是将下沉的嘴角挑了起来,态度良好的点头道:“是是是……君辰说的是,以后为妻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夫君指正。”
277。成亲大事
闱君辰听她这么说心里怪怪的,她不应该是冷嘲热讽和他唇枪舌战的嘛,今儿个怎么这么听话?
两人不吵了反而就没话了,闱君辰端起高几上的茶盏抿着,眼睛悄悄的斜睨着翡小翠,而翡小翠也觉得和一个被宫廷礼教沉重压着的十三岁男孩儿有严重的代沟,让小奴续了茶也端起来装做优雅的品起来,结果两人都不说话足足坐在前厅喝了一壶茶,喝的翡小翠只想嘘嘘,闱君辰也喝的肚子发胀,一旁的小奴们虽不敢直眼看却也偷偷低着头交换着眼神,只坐在那的两个主子看不见罢了。
翡小翠喝不下了,可她和闱君辰的关系必须缓和下来,这才是首要的,想了想,撂下茶盏极温和的笑着道:“听说过两日有迎冬节,集市上会很热闹,你来贺江府这么久我还没陪你出去走过,你看你可有想去哪里游玩,或者迎冬那日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闱君辰一愣,心里是极其想出去玩的,可眼睛一瞥翡小翠的肚子,他知道那里面的孩子将会自己的继子,他很快要做父亲了,一个为人父、为人夫的人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出去游逛呢?如此一来闱君辰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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