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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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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翡小翠出月子,于氏服侍她沐浴换衣、绾发,她看着镜中的女子,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只眼睛木讷的没有了灵气,她很久没看口说话了,这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小蝶安置在哪了?”
于氏闻言一愣,拿着梳子的手僵在半空,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是有意欺瞒夫人,小蝶确实是自己走失的,后来被小厮张顺找到先报给了奴婢,奴婢一时糊涂将小蝶安置在了外面的一户农家里,报给玉苏公子,玉苏公子说这是天意,奴婢揣摩着玉苏公子的意思是不让那丫头回来了,所以……。”
“揣摩……。”翡小翠淡淡一笑,原来大家都爱揣摩别人,都习惯了揣摩别人,一个奴婢都懂的道理,自己何以不懂?如此还能回姚琳国?翡小翠叫于氏起来,沉默了一下,道:“送小蝶回贺江老宅吧。”
“可她万一……”于氏是希望斩草除根的,自怕夫人心软。
翡小翠慢悠悠的拿起首饰匣里的朱钗插进发髻里,云鬓乌发展风华,一点朱砂也娇俏,她又拿起红纸在唇上轻轻抿过,缓缓起身,接过于氏手里的披风搭好向着桌子边走去,道:“拿纸笔来。”
于氏碾磨铺纸,翡小翠执着笔似乎是思量了很久,手有些抖的在纸上写道:“取下翡翠府匾额,从今以后不许再挂。”
她让于氏去送信,“不必经各公子手里,直接送出去。”看着于氏不明所以的拿着封好的信出去,门开,灌进来一阵风,吹动了风铃,耳边又是一阵轻铃铃的响声,翡小翠站起身走到窗口,踮起脚将风铃取下,似自言自语道:“那是他的宅子了,小蝶该住的安心,也许……亦等安心了吧。”
抚摸着五彩线缠绕的菱角,翡小翠的脸颊滑下一滴泪,“九儿,只怕我如此成全他们,日后还得被骂虚伪呢,九儿,我是真的虚伪啊,明明喜欢却留不下,明明放不开却不能留……。”
323。夜送熙来
圣旨下来,宣翡小翠进宫,与她料想的一样,就在出月子的第三天。
她进宫,除了花浅离谁都不能相陪,玉苏为她绾发,手指穿插在发缕间衬的莹白纤瘦,翡小翠抬手握住他的,低低道:“真的要回去了,等回去我就向父亲提亲,迎你进门。”
玉苏的脸红了红,手任她握着,小声应道:“嗯。”,随后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就拿着那半枚蓝家玉佩就成,那是……我父母的定情信物……。”
翡小翠沉闷的心不由的动了一下,看着玉苏那双想看着自己又羞的四处躲闪的眸子,跟着轻笑的点头,“玉佩我挂到脖子上了,玉苏对翡小翠的深情厚义,翡小翠是绝不会放手的。”
外面备了皇家轿辇,流苏、卫忱、阙皓卿、玉苏跟在翡小翠身后,花浅离扶着她登上轿辇,直到帘幕撂下的一刹那,翡小翠再没说一句话,也不想听他们说话,有些伤口看起来并没什么,实不知已经伤的深了。
轿辇行的渐渐远了,于氏见几位公子脸色都不甚好,更不敢将翡小翠私下里让她传信的事禀告出去,挪着脚边往门里走边低头寻思着自己的去处,当初她是来做奶娘的,现在孩子没了夫人也走了,她往后的日子怎么办?是去是留,去要到哪里去,留又有什么可做的?
蓝流苏看了眼低头往前走的于氏,对于氏的背景他查的很清楚,也知道于氏是个不乱嚼舌头且见过世面的人,想了想,扭头唤住卫忱和阙皓卿,“皓卿、卫忱、玉苏,三位请随我来书房。”
卫忱正打算先回贺江府卫宅一趟,家姐的病请了不少名医不见好转,他这一去姚琳国又不知道哪年哪月回来,心里总放心不下想见姐姐一面,听见流苏叫他,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流苏要说什么,疑惑的跟着去了。
阙皓卿现在形如木桩,自那日一口气把心里的积怨对翡小翠说了,不但不觉得轻松反而愈发的沉郁起来,流苏叫他他一声不吭跟在后面。
玉苏自然是没意见,恭恭敬敬的尾随着。
流苏走了两步,叫于氏,“于妈妈,煮一壶好茶送书房来。”
于氏明显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
流苏没再去看于氏快步而去的背影,只阴沉着脸先一步转进院子,推开书房的门迈了进去,阙皓卿等人紧接着也走了进去。
在书房,流苏请众人坐下,自己坐在桌案后一言不发,头仰在椅背上,缓缓将眼睛合上,似乎在等别人开腔,他只是来旁听的。
也是那三人沉的住气,流苏闭眼睛,这三人干脆也靠着椅背闭眼睛,反正是一个‘静’字,只谁心里乱谁知道!
于氏进来看到这番情景唬的大气都不敢喘,平日里跟在翡小翠身后不觉得这些公子可怕,哪知人才走她就开始身子打颤了,夫人是敬着让着这些公子,自己一个下人还真不知道怎么侍候好。
流苏眼不睁的缓缓出声,“给各位公子上茶。”
于氏手抖的挨个给填满茶,再给流苏倒茶的时候,忽就听蓝流苏道:“小蝶回老宅了吗?”
于氏一听啪嚓一下将茶壶摔到了地上,吓得扑通跪倒浑身打颤却不说话。
这时书房里的人都睁开眼睛看向于氏,只流苏还合着眼睛,嗓音有些低的继续道:“怎么不说话?”
“夫人心软,奴婢做的都是为了夫人着想,公子们一定要治罪就治奴婢的罪吧,反正奴婢本是已死之人,没什么说的。”于氏咬牙回道。
流苏还是不深不浅的随意问着,“没人说要治你的罪,夫人怎么心软了?你把你知道的都与公子们说说。”
于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听了流苏的话不需深想就明白了,稍稍斟酌了一下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最后道:“奴婢就觉着夫人心软了,这要是放在别的人家小蝶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现在信就在奴婢手里,奴婢这就交给公子们,虽然奴婢不知道夫人的意思,但看夫人脸色就知道夫人是自己受着委屈呢,信在这,公子们决定吧。”
于氏交出信,流苏这才睁开眼睛,瞅了眼信皮,道:“拿给阙公子看吧。”
阙皓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在听到翡小翠看出小蝶喜欢自己却只想着给小蝶配个好姻缘,而不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解决,他的脸一阵阵发烫,极别扭的接过于氏手里的信,缓缓展开,上面只一句话,‘取下翡翠府匾额,从今以后不许再挂。’
心在刹那间碎的四分五裂,压抑了这么多天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犹记得秋意正浓,压枝斜影,她大着肚子,他想抱抱她需小心翼翼的侧着身子,他说:‘皓卿想买下这宅子,夫人以为如何?’
她应:‘如此门匾可要换成皓卿府了。’
‘不,还是翡翠府,皓卿喜欢翡翠这个名字。’其实他喜欢的是翡小翠这个人,想和她在一起,与复仇无关,与阴谋无关,与手段无关,可他偏偏走到了这一步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代价却要是永远失去她……。
流苏看着阙皓卿的手微微发抖,脸色煞白的说不出一个字来,便知道翠翠又使真性子做了什么决定了,流苏苦笑的弯了弯唇角,道:“夫人不是我见过的最睿智的女人,因为她有时候太直白,太单纯,太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别人的难处,如果这也算是试探,那么她每天都在试探你我,哎,说句心里话,流苏倒希望夫人能耍些心机,这样活着也许就不那么累了。”
到底是不忍心看阙皓卿温润如玉的一张脸如丧考妣,他端起茶顿了顿,似是而非又说了一句,“你也别想太多,信不是在你手上吗?”
阙皓卿在感情上迟钝,别的事却是一点就透,捏着信蹙了一下眉,随即跟着苦笑摇头,道:“终是我愚钝。”说完将信撕个粉碎,一抬手扬在流苏新置办的鱼缸里。
流苏眼见自己从昱国弄到的罕见玻璃鱼缸飘满了纸屑,一口茶差点没呛到,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去细瞅自己的宝贝,咳了两声,道:“于妈妈在府上也没什么事由,不如去服侍小公子吧。”
于氏和玉苏不知道翡小翠的孩子还活着,闻言懵懂发愣。
卫忱一听接话道:“如此甚好,旭磊到底年少,又参了军不经常在府上,家姐病情时好时坏,我还真担心抚养不好小小翠,有于妈妈在,放心不少。”
“小小翠?”流苏眉梢微微一扬。
卫忱抿着唇,冷着脸,道:“不然叫什么?趁夜送出去,还没来的及取名字不是。”
阙皓卿站起身,沉吟道:“夜送,迎的不就是晨明吗?不如……单名一个熙字,光明兴盛,如何?”
众人皆知阙皓卿博学,流苏当下拍板,道:“夫人说孩子不姓容成,如此就叫卫熙吧。”
玉苏和于氏在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听出了个大概,于氏只合掌念阿弥陀佛,说着上天保佑的话,玉苏高兴的喜极而泣,扭身要给孩子收拾衣裳去,翡小翠进宫本是一团压抑,却因皓卿释怀,孩子还存活,几个人一时又是喜又是叹。
翌日,卫忱去农户家将小蝶接了出来,与于氏三人乘车回贺江府,二人起先没对小蝶说任何事,只让她回老宅,待回了老宅将小蝶的事与刘叔说了,刘叔砰砰叩头感念夫人留了小蝶一条命,后老两口含泪斥骂小蝶猪油蒙心不长脑子,好说歹说是将小蝶打骂醒了,可小蝶到底是喜欢了阙皓卿十多年,此后郁郁寡欢,终身未嫁。
另一边卫娇兰因儿子丧命半疯半癫,忽有一日听见孩子笑声,她偷偷扒窗看见屋里有个摇篮,摇篮里的孩子被奶娘逗的咯咯笑,卫娇兰本是因失去孩子而失心疯,见了熙儿没来由的就安静了,后经名医诊治,渐渐病愈,不问熙儿由来,只当熙儿为亲生骨肉般抚养,且不顾卫旭磊反对偷偷跑去求族长,将卫熙上了卫家族谱,无微不至,倾尽所有情感,这也是后来翡小翠感念卫娇兰的地方,是她让卫熙自小成人不缺母爱。
月华国端元六十四年二月五日,翡小翠进宫,可进的却不是后宫,而是月华太子殿下的东宫,美其名曰,‘郡主与太子妃年龄相仿,婚前就让太子妃与郡主做个伴。’实则皇帝病危,皇后心力交瘁无心打理,一切事由只太子与锦王爷携并主持。
324。一个宫女
常听人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翡小翠站在龙盘凤舞的壁画旁,仰头看着节次粼比的房檐,青天下的一角,碧瓦红墙,琉璃椽头,一阵一斗无不俊美壮观,二月的天气春寒料峭,迎春花没开,反倒能看见几枝斜梅搭在红墙上吐蕊。
花浅离侍候在一旁,暗自算着时辰,轻声道:“少主,已经出来快一个时辰了,天冷,咱回去吧。”
翡小翠知道若不是自己这具身子年轻,再加上九儿的药功效好,只怕这次分娩就会被折腾的下不了床,她幽幽叹口气,缓缓转过身,淡淡道:“回吧。”
主仆俩身后是一大群的宫娥、太监,在檐下一溜排的立着,花浅离扶着翡小翠的手腕才扭身走了几步,忽就听见一女子厉声斥喝,“小蹄子,本宫看你是一身懒骨头欠撸皮子了,敢把本宫衣衫弄脏,来人!拉出去打死。”
翡小翠皱了皱眉,这是太子妃的声音,她才来的时候忽有一次见太子妃亲自监督杖毙一个宫女,当时恶寒的差点没吐了,本觉得太子妃笑盈盈的不像狠厉之人,没想到竟然也是个不动声色要人命的主。
明知道那宫女罪不至死,可翡小翠在这东宫说的好听是客,不好听的是被软禁了,她没有能力管闲事,挪动步子刚想走,身后传来宫女的声音,“太子妃饶命,衣衫不是奴婢弄脏的,是刘姑姑陷害奴婢。”
听声音花浅离也是一愣,两人对看了一眼,翡小翠凝眉道:“去看看。”
“少主……”花浅离迟疑的没动。
“放心,我心里有数。”翡小翠知道花浅离是担心自己节外生枝,安慰了一句花浅离才不情愿的陪她过去。
还没到近前,翡小翠已经礼貌的俯身施礼,道:“翡翠见过太子妃。”
太子妃本名姓陈,是月华国封疆大吏陈胜群的独生女,真正的掌上明珠,从小就骄纵跋扈惯了,如今成了太子妃更是荣极一时,目中无人。
她见来人是容成翡翠,想起太子的嘱咐立时笑颜逐开的道:“是容成郡主啊,天这么冷,郡主怎么还有雅兴逛起园子来了?”
太子妃虚扶一把,翡小翠就势直起腰,温温婉婉的说道:“让太子妃见笑了,翡翠喜欢这迎春的梅花,春意冷峭的芳香比冬日里的要弥足珍贵,二月春风似剪刀,再有几日这仅有的几朵就谢了,翡翠忍不住在这驻足望的久了。”
“呵,郡主喜欢的东西真特别,本宫则是什么季节什么花开的最艳便喜欢什么花,所谓花无百日红,要欣赏就要看它正当红的时候。”太子妃笑着挽住翡小翠的手往亭子里去。
翡小翠不动声色的瞟了眼跪在那错愕抬头的宫女,只那宫女才抬了一下头就被一旁的宫女按住了,翡小翠微微眯了眯眼睛,佯装留意的歪了一下头,道:“这宫女怎么惹太子妃动气了?”
太子妃沉了沉脸,与翡小翠吐苦水道:“每日里本宫都要去母后那里请安,母后喜绛紫色的衣衫,本宫穿这个颜色的衣裳想来也有三个年头了,最近得了一件绣着火云的料子,看起来喜兴不少,便吩咐尚衣局小心的裁制出来打算明儿穿去给太后请安,哪曾想被这小蹄子弄上了墨渍,郡主您说,气不气人?”
翡小翠暗地翻个白眼,就因为一件衣裳就要一个人的命,还问指责别人气人,这让她怎么说好?翡小翠心里恼火,面上却是轻轻一笑,道:“要翡翠说太子妃还应该谢谢这宫女呢。”
“什么?”太子妃声音不由的上扬。
翡小翠气定神闲的接着道:“火云样式虽然罕见且华贵,可您却忘了太后属水命,这些日子太后身子不爽,在这个节骨眼上您却穿着火云纹路的衣裳去请安,太后心里能不添堵?所以翡翠说,您还得谢谢这宫女‘误了’这件衣衫呢。”
“哎呀,多亏郡主提醒,是这个理儿,本宫就觉着换换样式喜兴些,哪想什么水火不容的事了。”太子妃扭头对地上跪着的宫女冷声道:“还不跪谢容成郡主为你求情,不然你今天小命不保。”
宫女跪着向前行了几步,叩头道:“谢太子妃宽赦,谢容成郡主大恩。”
翡小翠假意盯着宫女裙裾外露出的一条鞋帮子道:“咦,这梅花是你绣的?”
“回郡主话,是奴婢绣的。”
翡小翠回头瞅了眼梅花,又歪着头看着宫女的鞋,定定出神。
太子妃眼梢一溜,忽而笑道:“既然她绣的入得了郡主的眼,这个小蹄子就让郡主领回去做个绣工吧,也省的在本宫面前气人。”
翡小翠也不推辞,直笑着点头,甜甜道:“翡翠谢过太子妃。”
回到自己的住处,翡小翠吩咐沐浴,花浅离理所应当的守在了门外,谁要进去只说有奴婢侍候,不让别人进去。屋里,翡小翠盯着她领回来的宫女,试探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闻言眼泪劈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仰头哑声道:“是我,小兮啊,您不认得了吗?”
翡小翠当然认出她是小兮,只是不确定她怎么会在这,留着心眼淡淡道:“本郡主倒认识一个叫小兮的女子,只她不在这,不过,你和她倒是有几分相似。”
小兮抬手抹了把泪,急道:“当日盐岛有海寇侵入,我稀里糊涂的被人带上船,后来又稀里糊涂的入了宫,我在船上曾见到十一殿下和五殿下,入宫后我刚一说这事,不知怎么就被太子妃知道了,直接让我进了浣衣居做宫女,一晃半年了,小兮常常想这辈子只怕就死在宫里了,没想到在这儿还能见到姐姐。”
325。黑马男子
翡小翠品着小兮的说辞,她潜意识里是相信她说的,可事情经历多了,也让翡小翠学会了‘揣摩’,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服侍本郡主沐浴吧。”
小兮跪在原地愣了愣,但见翡小翠双眸一沉,竟吓得她一哆嗦,连忙起身扶着翡小翠朝浴房去。
夜晃悠悠来了,一到晚上,宫里便更加死寂,翡小翠看着花浅离挑了挑烛芯,眼前的窗纱瞬间亮堂不少,上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她动,那影子也动,翡小翠微微弯了弯嘴角,伸出手交叠成鹰的样子在窗纱上摆弄手影。
花浅离一边瞧着一边道:“少主,那个小兮恐怕没那么简单,盐岛上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把她带上了船?还进了宫,宫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少主要小心她。”
翡小翠的手掌弯曲了两下,窗纱上的鹰便似在高空飞翔,嘴角还挂着笑痕,不以为意道:“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本事,再说我这也没什么让她图的。”
花浅离眸光一动,盯着纱绡上的手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敛声道:“少主说的是。”顿了顿,躬身道:“少主早点歇息吧,明儿还要早起去给皇后请安。”
翡小翠点点头,“你说我穿什么好?也穿绛紫色的衣裳吗?”
“属下认为,不在穿什么,只要不失本真就好。”花浅离若有所指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翡小翠不回头,只听门轻轻响了一声,便知道花浅离出去了,她嘴角又是一笑,手里的鹰突然一变成了王八,缓缓的在纱绡上游动。
“夫人还当自己是孩子吗?郡王之姿可有一点?”
翡小翠慢慢收回手,边转身边抿嘴笑着道:“月黑风高夜,殿下捏脚入,皇家礼仪可有一点?”
灯火暗处站着一少年,明黄的锦缎着装,腰带正中央镶嵌莹白的宝石,脚下蹬着明黄的靴子,浑身上下透着皇家气派,翡小翠再一抬眼,正对上少年漆黑的眼,两人都不说话,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少年银白的发冠上,那发冠是镂空的,两边展着须子,而在冠中横贯而出的便是自己送的银簪子,簪子头是一朵龙舌兰的样式,纹路不深,却显出一丝柔和来。
闱君辰被翡小翠看的脸发热,掩饰性的挪动椅子坐下,倒茶,喝茶,仿佛只是在翡翠府老宅,翡小翠练字帖他就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坐着一般。
翡小翠低垂下眼睛,暗自想了想,不知道刚才的话闱君辰听去多少,花浅离挑烛芯的时候她恰听到窗外‘嚓’的一声轻响,察觉到外面有人便把两人说的话打住了,后来闱君辰进屋她闻到一股熏香味道,当时在翡翠府就是闱君辰挑了几种干花混合在一起交嬷嬷吩咐给她的衣衫被褥熏香,这味道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只从坐月子开始她便没再用这种熏香,刚才开门的当口,一阵风吹进来,她又闻到了,便猜想来人是闱君辰。
“小兮是我带进宫的,后来我去青桃镇前把她交给太子哥哥了。”闱君辰喝茶润了喉才道。
翡小翠抬眼看了看闱君辰佯装淡定却有些发红的脸,也假装闲话家常的道:“那就是说,是五殿下带小兮上的船,可五殿下为什么这么做呢?”
闻言,闱君辰的脸更红了,含糊不清的哼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么救了人还要被盘问怀疑不成?”
翡小翠扬了扬眉梢,低笑不语,闱君辰的心思可比家里那几个好揣摩多了,十三岁的年纪,哦,不,是十四岁的年纪总是把喜欢和不喜欢分的很清,即使不承认,却还是因为不讨厌所以才决定与自己大婚回姚琳国,当然,客观理由也是有的,而五皇子看似简单毕竟年长几岁,懂得多,看的明白,他带小兮回来不过是看出闱君辰对自己‘不一样’,便拿小兮做了礼物讨闱君辰欢心,闱君辰自然是想用小兮讨她的‘欢心’。
不得不承认,见到小兮确实很高兴,有一瞬她长舒一口气,总算小兮平安无事,她还真要多谢闱君辰的另眼相看和五皇子的‘献媚’呢。
只是……五皇子也许是单纯的拿小兮做了礼物,可到了太子手里又是什么性质就不一定了,翡小翠不自觉的敛起脸色,皱起眉头。
闱君辰悄悄的打量了一眼,轻声问,“怎么了?”
翡小翠怔了一下,随即摇头,“没事。”
不论是民间还是宫里,成亲之前新郎新娘是不宜见面的,闱君辰当天晚上偷偷来看过翡小翠后又偷偷溜了回去,其实两人并没说什么,一是翡小翠心思沉重很多事不能说;二来闱君辰虽长了一岁可在翡小翠眼里到底只是一个修养好素质高的孩子,能说的事又变成了不想说,以至于到最后两人就是傻坐着没话。
翌日天不亮翡小翠就起身沐浴上妆绾发,挑了一件水粉色的衣裳打扮的俏丽清新跟着太子妃出了东宫,乘辇去了锦宁宫向皇后请安。
皇后凤体欠安,翡小翠与太子妃只在珠帘后听见一个女人低沉的有些哑的声音,皇后似乎十分不喜欢翡小翠这个儿媳妇,只说了一句,“好好准备大婚吧。”多余的再没说,可等翡小翠出了锦宁宫又有小太监唱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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