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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农女by盛世风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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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正高兴着,外面就传来一道异常尖细难听的叫骂声。“这该死的小娼妇烂手烂脚的偷货给我出来,居然敢拿泥巴泼人,天杀的该死的东西,烂货根子!”
一家人都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是在骂谁。但水意一听拿泥巴泼人,就不由地想到昨天她泼的拿三个流氓混混,该不是找上门来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二娘的?”林氏放下筷子让安大志出去看看,还觉得十分熟悉地嘀咕着。
安大志刚刚起身,就看到张氏从外面带着自己的女儿金凤气势汹汹地带着儿子走了进来。
外面横冲直撞的张氏几人也愣住了,看到这安大志在这,都要怀疑自己走错路了。
“二娘,金凤,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安大志率先打招呼,水意听到是张氏,也跟着出来看看到底是何许人物。
“娘就是那个小娼妇秧子泼的我们。”张氏的小儿子安大辉指着水意就阴笑着,该死的臭丫头,今天绝对让这骚妇给自己跪下来道歉。
“没错娘,外祖母,就是她打我和小舅舅的。”金凤的儿子王大虎也跟着自己的小舅舅指正水意。
“这是误会,二娘,这意儿不会做这种事的!”安大志立刻就否认,可是张氏却没等安大志解释就骂骂咧咧起来了。
“老大你被这小娼妇给迷了哪只眼啊,自个儿弟弟和外甥被人欺负到头了,居然还胳膊向着个小娼妇,你到底有没有人性,有没有廉耻,知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张氏明明知道这安大志老实,更不可能跟个小女娃有什么,但就是不留情面地就抹黑安大志起来。
“你住口,不许你骂我大舅!要不是他们恃强凌弱想要打我们,我们怎么会泼他泥巴,这村子里面的人都看到的,谁说谎那是生儿子没根子,断子绝孙,下地狱钩舌头!”水意冲到安大志的跟前,现在她是见识到了张氏颠倒黑白不讲是非了,难怪安大志会被张氏毁了个儿子,这安大志兄妹都是有着通病,就是老实性子软!
所以愤怒起来,水意也没有顾忌,跟张氏对骂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你个骚货蹄子,你才烂嘴巴钩舌头,你你……”本来想说冤枉水意的话,但是想到下地狱什么的张氏还是后怕,“你今天给我们赔偿药材费用,不然今天跟你们没完!”
“安凝香!”这时候,金凤首先发现奇怪,往里面一看看到安氏,就大叫一声,“我就说这村子里面来了个京城水家赶走的女人,原来是你们几个!你们要不要脸,小偷小摸的现在还要回来丢我们的脸!”
“他二姑,这凝香是被人冤枉的,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林氏皱了皱眉头,金凤还是那个样子,更她娘一样泼辣。以前他们还没败落的时候,就还有点顾忌,现在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看,什么事情都要插一只手。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你现在还是在记恨是不是,当初我娘逼着你将大郎去上战场的吗?你现在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家好,一定要些污糟邋遢的人污了我们啊,你的心怎么这么狠,这么毒啊!”金凤见林氏在这里反驳,护着安氏,立刻就跟着撒泼起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林氏被金凤毫无实据的污蔑给气得发抖的同时,想起自己的骨肉不知道在何方,是又痛又怒,身体软软的要靠着安氏才站稳。
“老天啊,老婆子没用啊,谁家不是护着自个儿孩子的,自个儿护不住现在就来怪我这个老婆子啊,你这么恨我们,让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打自个儿弟弟,这简直是灭人性,你干脆也用泥巴把我也埋了得了!”张氏见到安大志护着安氏的儿女,心里是暗恨着自己这么些年才将安大志拿捏住,怎么能够让他有机会被别的人给拉拢了去。
“二娘你这是干什么,这都是小孩子的打闹误会,你这样子做什么!”安大志本来还觉得有些愧疚,但听到金凤这样说林氏,还说儿子是自己没护住的原因,心里就隐隐怒了,更不想跟张氏服软。
“安大辉,你知道你为什么满脸疙瘩吗?”水意忽然一笑,望着安向辉那疙瘩脸,笑中带着鄙视。
☆、【017】惧7怕
“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了现在,打你们还是杀了你们还是怎么样了!小孩子打闹就能够拿泥巴泼人,就能够把人家眼睛差点弄瞎了?真是没天理没王法了,还问我想做什么,安大志我问你做什么才是!”被安大志喝了一声的张氏立刻就拍地而起,指着安大志挥舞着,指天指地的,说的唾沫横飞。
“你这小偷秧子别以为现在人多我就怕了你,你当你还是个东西,被人干的骚东西,我们大辉长这个几天怎么了,跟你这摆弄屁股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张氏说完安大志,然后连看都没看安氏,直接就对水意各种羞辱。
水意是憋着气,要比不要脸没口德她还真是比不上这张氏,什么难听的都能通嘴里喷出来。“也好过别人屁股长在嘴上,说话跟拉屎一样臭!”
话虽然不大声,但却足够让张氏他们听到,“你说谁说话像拉屎,没口德的小贱蹄子,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还以为我怕了你!”张氏撸起衣袖,就朝着水意冲过去,安大志等人看到,自然就要过去拦着。
那边金凤看到安氏他们也要上前,就跟自己的儿子使了使眼色,立刻过去将安氏和林氏拦住,另一边两个小的缩在一处,即使有安大志在,但张氏是女人,还是继母长辈,自然不敢冲撞。面对张氏和安大辉,安大志和水意就弱势了下来,安大志的衣服已经被翻扯破了,连带胳膊上已经被张氏抓出几道抓痕。
看着张氏这不讲理的样子,水意就恼火了,对上力气她比不得张氏这种虎背熊腰的,现在还有安大辉在这,安大志又不能对继母怎么样,水意猛地一推,将张氏推搡出去几步,留了个缝隙就溜了出来。
“小骚蹄子,还想跑,你以为你跑得掉!”安大辉看到水意跑到厨房,就和张氏一起要往厨房追去。
“跑?要跑也是你们跑,你们想打我,好啊,你们就过来打我,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谁在我屋子闹我就跟他死过!”水意杀气腾腾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接着就看到水意两手拿着一把斩骨刀和菜刀,闭着眼睛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
被吓到的,不仅仅是张氏母子几个,连安大志这大老爷们也被水意这杀气劲儿给惊住了。这才十二岁的娃子,拿刀子就要大家一起死,这狠劲可是不得了的。
“意丫头,你别冲动,有大舅在这,没事的,没人能够伤害你!”安大志在旁边劝和着,水意这样子还真是把他给吓了。
“大舅我没冲动,安大辉,是不是你先挑衅的昨天!”水意上前了一步,霍地举刀就指着安大辉问。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安大辉退后了一步,有点结巴着说。安大辉还真不信水意敢拿刀子砍人,但是要是随便挥舞错了的话,那误伤了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安大辉稍稍退离了一点点。
“你们还说没有记恨我们,你们看这简直是没人性啊,纵容个恶女在这里拿着刀子指着自己的长辈,还要杀人,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样更忤逆人伦的吗?各位乡里乡亲,你们来说说,来评评理啊。自己的孩子被人没缘没故的打了,谁家不会找上来啊,现在才说几句,要杀人要砍人的,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一边的金凤恶毒地造谣着,安凝香一向就是个没用的,当初就是仗着一张脸让水阳看上。现在好了,人老珠黄的回到小洲村,还想摆弄自己的高姿态,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水意给他们磕头道歉。
“我们什么时候说了不记恨,现在就是记恨怎么样,我大表哥年纪小小的,还不到十五岁,你们就以虚龄将我大表哥给报上去县衙,保住你那个大儿子!现在还颠倒黑白说我们记恨,大家来说说,你们也有儿子,也是为人父母的,现在儿子这么多年生死不知,难道还不给我大舅和大舅母恨,不给我大舅和大舅母怨?到底谁没天理没人性?”水意看着周围围观的人,各人都是在看热闹,听着水的话大家也看着金凤母女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儿啊,我的儿,是娘没用,护不住你啊!我可怜的儿啊!都是娘的错啊,这么多年来娘就没有怪过任何人,还要对将你送死的人毕恭毕敬的,娘真是瞎了眼珠子啊!”林氏听到水意的话,就噗通地坐在了地上,然后锤着自己的心口,锤着地上痛哭起来。林氏不蠢,水意的话就是暗示自己,而且林氏也突然被水意给道清醒了。
自己的儿子替了自己的舅舅给生死不知,现在自己还要被他们说事,这是什么理啊,她没做过的事情都被说成有的,她还要顾及什么呢!
林氏为人纯朴热心,这小洲村的都是知道的,听到林氏的话大家更是没有顾忌了。
“害了人家儿子还能这么嚣张,都不怕有报应!”
“可不是,那安家的事情有她那个外嫁女什么事,她那样不分是非的人能够生出什么儿子,铁定就是欺负安家妹子几个孩子小。”
“就是,我家孩子就被他们欺负过,人家在京城的事情谁都没见过,来我们小洲村几天,可都是有礼貌勤恳的,哪有那些小偷的作势,那几个就是借机生事,活该被泥巴扔!”
“这是我们安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话了啊,要你们在这里多嘴多话,乱说是非的长舌妇!”被人当着面驳了面子,金凤咬着牙齿,瞪着水意。这臭丫头竟然在这里搬弄是非,还有林氏,果然就是一早就不安好心。
“大舅大舅母,你们别听那些烂了心肠的人的话,大表哥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水意对林氏的机灵是十分的满意的,比起自己的娘和大舅,林氏更加的通透些。“不像有些人,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所以烂了脸,这就是报应!”
看着安大辉的脸,水意煞有其事地骂道。虽然青春痘正是安大辉这个年纪长的,但是这村里面的人可都不懂,尤其是安大辉这样严重的,简直就能是用烂了面来形容。
“你胡说八道,安凝香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女儿拿泥巴打人这事不教训就算了,现在还要这样纵容你的女儿来诅咒我儿子,大辉好说歹说都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毒,难怪你被人赶出来,就是因为你心肠坏!”张氏见到不能攻击安大志夫妻,就来拿安氏出气。
“你要找人出气是你的事,可是安大辉的脸这样可不是一两天了,看那些印子,就是因为坏事做多了,就出了又出,所以才有疤痕的,这就是老天的警告!”看到水意说的玄玄乎乎的,安大辉知道自己的脸真如水意说的,就是长了又长,心里更加的害怕了。“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诋毁别人,将来就等着当个麻子脸吧!况且,这种我听说,可不止脸是,连身上背上可是都有的!”
见到安大辉害怕,水意又加重了几分力度,让原本嚣张的安大辉一下子就怕了。
毕竟脸在他的身上,而且身上没人看到,但水意却知道,就让安大辉觉得更诡异了。
连张氏一下子的气势都灭了下去,怀疑是不是真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然怎么好好的自己没试过,大儿子大女儿也没有,村子里也没有几个人会这样,偏偏自己的小儿子就是满脸甚至身上都有。
“这一次我们不跟你们计较,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安大辉指着水意,愤愤不平了几下,略为没脸的跑走了。张氏见状,也只能够追自己的儿子去,但却不甘心地吆喝安大志,“你们现在是不用吃饭了是吧,家里的田地农活要我这个老婆子动手伺候你们是吧,还要不要你老子亲自给你们做饭!”
张氏最后的话,是对着安大志夫妇讲的。
金凤见张氏和自己的弟弟都走了,也只好不甘心的跟着走,她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随了安大辉,所以这一次才算了,但眼睛盯了一眼安氏,那眼底的意思就是绝对不会轻易地算数的。
☆、【018】想通
张氏几个闹事的人走了之后,屋子里面就立刻安静了下来,周边看热闹的也纷纷散去,水意才松了一口气地将手里的刀子放下,就看到安大志他们都沉着一张脸。
“好了,你别伤心了,孩子会平安无事的。”安大志和安氏将林氏扶起来往屋内坐着,“我们这不是还有大妞和二郎吗?你还得顾着两个小的。”
“我这不是顾着两个小的,我能容忍这么久,她们摸摸良心,自从我嫁到老安家,这么多年下来我怎么对待他们一帮人的,那个金凤跟你不过是个挂名的,出嫁的时候我们都几乎比对着凝香的嫁妆,现在我们的大郎被他们祸害了,还要说我们没良心,害他们,说我记恨说我心毒!他们不怕话说出来遭雷劈,遭报应!我这是冤,为我大郎不值啊,他们没半点愧疚,还要说我们大郎是命不好,当年大郎眼看着就可以去考秀才试了,结果结果……”
说着,林氏又捂着脸痛哭起来,哭得安大志也是眼眶发红,脸颊红涨,颤颤的张着嘴却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安氏见着大哥大嫂这么伤心,也是低着头抹眼泪。水意摇摇头,这大表哥会被送去军营,也是有一半因为安大志夫妇。两人虽然热心肠老实,但这样老实的人家,就是怕被人说是非,讲闲话。要是当初敢跟张氏理论,去官府重新去报备,然后去跟安大向成亲那户人家闹,谁还敢嫁过来?
就是安大志夫妇没有这样硬心肠,顾忌这个顾忌着那个,现在就落得大儿子生死不明,说不定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所以说到底,大舅和自己娘这两兄妹还是本质上相似的,都是心肠不够狠,耳根子软。
“今个儿意儿啊,你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够拿刀子呢,伤到别人就不说了,伤到自己怎么办?”安大志也知道水意这是被逼着的,所以也没有太过苛刻地责怪她,只是委婉地让她明白道理。
“大舅,我就是抱着跟他们鱼死网破的,凭什么我要怕他们,他们是生了我还是养了我,我又不靠他们不指望他们,等他们给米下锅。敢来闹敢来占我便宜,那就大家也别想捞到好处,凭什么要我吃亏,要我不爽利的!”到现在还是在顾忌着,水意腹诽着,安大志当时教训自家娘那么狠,也就是老实人的劣根性,不能让自家人被欺负,自己就忘了这茬。
看来还都是得好好改造改造,免得总是被欺负。今天那个金凤都能够指着自己的大舅母那样骂,真不敢想象这些年大舅和大舅母他们在安家怎么过的。
“你不知道你小外祖母的嘴巴,可是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你这样以后名声怎么办?”水意的话,安大志多多少少是听明白一些的,就是在敲打他,因为他太过顾忌着,才让自己这样过的不好。但安大志也是分外的纠结,这他也是不想的啊。
“大舅,你看我娘,忍让着这么多年,她做得对还是错,你那天还说着呢!这名声不名声的,人怎么做大家都会看。更何况我们不能够因为被人的看法而影响自己啊,只要没道理的,不应该的,我们就要去反抗,站起来据理力争,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暴力去镇压!”尤其是今天那样,摆到明是来闹事的,跟他们讲那么多都是浪费精力!
“意儿,这……”安大志也没想到自家的外甥女这么粗暴的解决问题,可是听着却没有不对的地方,让安大志是想来想去,都没法教育下去了。
“都是我的错啊!她们骂得对,说的对,我就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要不是意儿今天骂我们,我还要继续糊涂下去,大郎他二叔跟他年纪差不多,穿的吃得用的却都只能用他二叔用下来的,当时他二娘说这是节省,小孩子家的长得快做了也是浪费,还不如只做一样用他二叔的东西。我当时想还觉得有道理,现在想就是蠢啊傻啊,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节省啊,结果什么都是我们大郎捡着他二叔的,最后连命都跟着给他二叔给替了!”林氏絮絮叨叨的一边哭一边后悔着,声音都哭得嘶哑了,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大舅母,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们,我们过好现在就行了。俗话说的好,要的了面子,就没有里子。我们现在还留在水府,可能名声还有可能还有面子,可是我们一天吃两个馊馒头,还要被人当成狗一样使唤,这到底哪样比较值得?所以大舅母你也是,别想那么多,要是他们再逼你,你就想想大表哥,都是他们欠你们的,你们没欠他们,到哪里说都能够站得住脚!”
看来林氏比安大志还要容易说服,毕竟张氏的儿子跟安大志还有点儿关系,可是跟林氏去没有,现在自己的亲儿都没了,林氏转过弯来的话,就很容易想通了。
“意儿啊,多亏了你啊,不然大舅母还要继续糊涂下去,这些年来你大表哥不在了,为了找你大表哥,可是什么都没剩下,还要卖掉了安家的十亩地,我才觉得亏欠,现在想想,你大表哥哪是这十亩地比得上的,我真是糊涂,糊涂啊!”难怪安大志和林氏这么忍让了,原来是让安老爷子卖地寻子了,也难怪张氏这么底气足,在这个长子面前也能够嚷嚷了。
安大志夫妇是老实人,让自己老爹卖了田地这么窝囊,自然就觉得低了一等,所以才在安家做牛做马来还。
“大舅大舅母你们现在想明白了就好,我们不也还有二表弟吗?今后好好教导三表弟,这日子会好的!”水意又旁边拿出夫妇俩现在唯一的儿子安二郎鼓励两人,立刻安大志夫妇眼底就哀愁褪去了一半,点燃了几分光芒。
“没错,我们家三郎这几年是糟蹋了,幸亏没次去他姥爷家能够去跟着学几个字,现在还来得及……”林氏抹了一把眼泪,口气有点后悔又有点激动,“多亏了意儿提醒,这些年是少注意了二郎了!”
一想到为了大儿子的事情,这些年小儿子没有顾及的上,林氏就忙着想匆匆的回家去。
“大舅母你别急,不是说过几天二郎才回来吗?打定主意就好,不用这么着急的。”水意扶着林氏坐回了桌前,劝说安大志夫妇比劝说安氏要容易的多了,这两人都是有力气肯吃苦的庄稼人,不怕会被人欺负也不怕没能力,就是这些年失踪了个儿子是想岔了些。
“没错你别急,我们这不还要想办法,给三郎凑去私塾的费用,笔墨纸砚还有大郎用过的,先将就着……”安大志跟林氏计算着,想得也比林氏远一点,这些年他们的钱都用光了,现在上私塾也还要凑点银子。
这个问题,倒是把夫妻两难住了,钱不是赚不到,但夫妻俩都想着立刻能够让孩子上学去不要再浪费时间,可是偏偏手头上是什么都没。
“我们先问爹要着,二郎是他的孙儿,他没道理不让的。”林氏想了想,咬了咬牙决定去问安老爷子。
☆、【019】动工9
“这个我们回去就跟爹商量,不能再耽误二郎了。”安大志想了想之后,也点点头。水意在一边看着,见到安大志和林氏都打定了主意,就不由地点点头。只要主意拿住,两人想通了,那就不怕老是被欺压了。
“来大舅,我们继续吃午饭,不能让心情给坏了。”水意笑呵呵的给安氏和安大志三人都夹上了菜,众人也才一扫刚刚的阴郁,有说有笑地继续吃饭。
午饭之后,安大志夫妇没有立刻走,而是带水意去村尾的烧瓦铺让人给烧两个腌制脆酸梅的瓦缸。
“意儿,你画的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水缸不是水缸,上面还要有一个槽子,那是拿来做什么的?”来到烧瓦铺,水意让人给了纸笔之后,就开始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将腌制脆酸梅的瓦缸用具给描画出来形状。
水意不知道小时候腌制酸菜什么的那个工具书名怎么说,只懂得用方言来讲,所以就直接叫这个酸梅缸。
酸梅缸是一个椭圆形的像是酒缸一样的缸子,上下两头比较小,伸出一个大约十厘米高的缸口,上头呢顺着缸脖子的位置发散出来一个围着缸身的圆槽子,刚好高出一点点过缸口。而封口呢,则是一个比缸口大一点点的跟碟子相似的东西放在上面,再做一个比缸口大可以贴合槽子的大碗盖就好了。
“这可是好东西,烧好之后你看就懂了。”水意没有急着解释,将纸张递给烧瓦铺的老陈,“陈大叔,我这个能够烧制出来吗?”
这酸梅缸她从小见惯觉得简单,但是还是挺考究的,缸的封口盖和大碗盖容易解决,但是身体和槽子部分就有点儿难了。
“这东西啊,也不难,不过大叔我没做过,可能要费点时间,你要做几个呢?”老陈看了看水意画的图纸,然后又想了想,“还有,你要多大的尺寸的?”
“我要能装二十斤水这么大的,就给我做五个吧,做得好的话我以后还来!”水意比划了一下大概大小,二十斤就差不多了,家里就她和安氏两个有点力气的,太大的也提不动。
“好的没问题,我们这个价格也是大家知道的,你这个多了个焊接的地方和大碗盖,就多收你十个大钱,五十大钱一个,怎么样?”老陈爽快地给了水意一个价钱。
水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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