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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妾不一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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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意到五王爷的嘴角的冷笑,天洛却是坐在一边,不动声色。
各位王爷就坐之后,各位王妃便也率侍妾坐入帘后。二王妃一幅好脾气的模样。四王妃坐在主位上,笑意吟吟,接受众人的恭贺。太子妃容貌甚美,据说是四王妃的堂姐,因此和四王妃谈笑融洽。
五王妃看上去颇为精明,很会讨好人,奉承得四王妃喜笑颜开。五王妃身后的侍妾虽多,有十几人之多,却似都被五王妃管理得大气不敢喘。六王妃是独自前来,华丽的服饰却掩不住她眼前的一丝寂寞。七王妃看上去却十分温柔和顺,四平八稳的。
我坐在最边上,静静地看着看着帘内帘外。外表上,每个人都保持着微笑,但却充满了一种剑张弩拨的气息。据我观察,四王爷同八王爷、九王爷的关系相对较好,而五王爷和七王爷是一党,太子是单独的一派。这是一种三足鼎立的状况。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康熙王朝中十子压嫡的历史。
生于帝王世家,其实是一种悲哀。亲情淡薄,只有无情的争斗和残酷地淘汰。我想起历史上很多夺嫡的故事,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转眼,却发现旁边的秋素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一番寒喧品茶过后,寿宴正式开始。
主妃们坐在上座,各位侍妾被安排在下面的宴席上。我与林氏等人坐在一席,同席的还有太子的几位侍妾。
有人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有人说,两个女人在一起的躁音相当于五百只鸭子。此时帘内不知有多少女人,真可谓好戏连台,万鸭齐鸣。
太子妃的几位侍妾打扮得格外花哨,其中一个紫衣女子似与林氏相识,同她打起招呼来。我们边上的席位上是六王爷的两位侍妾,奇怪,怎么这六王府里只有两个侍妾不成?展眼望去,哪个王爷不是七妻八妾的。我不禁好奇地偷偷问起身边的贺氏,贺氏小声笑道:“听说这六王爷喜好有些怪异,偏偏喜欢男子。”
呵,这不是同性恋嘛,也就是现代的“玻璃”、“同志”。林氏似乎听到了,责怪地瞪了贺氏一眼。我连忙伸伸舌头,贺氏也忙用别的话遮过。
只听紫衣女子叹口气,道:“前两天皇上又赐给太子二名年轻貌美的侍妾,相比之下,我感觉自己老了。”
林氏宽慰她说:“妹妹不必这样气馁,你我还不是一样的人。只要安守本份就好。”
紫衣女子道:“好歹你还给八王爷生了个子嗣,以后也有个依靠。比我是好多了。”
我在心底叹息,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古今都如此。会有哪个男人真正地爱上我的灵魂呢?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帘外,珠帘隔断了他的背影,遥远得象个梦境。
酒菜陆陆续续地都呈了上来,色彩缤纷,香气扑鼻。宴席的气氛进入高潮。王妃们忙着向四王妃敬酒。
架不住贺氏的劝诱,我也喝了酒。酒呈琥珀色,有股桂花的香气,入口不辣,颇为香甜。我便又多喝了两杯。想不到我的酒量差得可怜,一会我就头晕脑胀起来。我感觉有些气闷,便想出去走走。和林氏说了声要去解手,就自己一个人从后面的走了出来。
夜风袭来,我感觉自己头脑清醒了不少。四王府的后院是个大花园,曲径通幽,不知不觉我便迷路了。走过一座假山时,我隐约听见有人在交谈的声音,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夜色之中,我躲在了假山里面。
“哼,自从那次打猎后,天洛就象膏药似的贴上四哥了,现在他可算是找到靠山了。”听声音象五王爷。
“我看他不可小视,不可不妨。”这个声音象是七王爷。
“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现在还是先对付了……再说。”五王爷压低了嗓音,说到某人时,模糊地带过。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就等着看好戏吧。”七王爷笑道。
直到他们走远了,我才敢正常地喘气。他们要对付谁呢,我猜肯定是太子。我正要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忽然一个黑影从假山后闪过,我立刻动也不敢动。
月光下,太子徐步走来,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俯在他耳边低语片刻。然后又象道影子一样消失不见了。太子露出一丝冷笑,在月光的照射下分外阴冷。
“是谁?出来吧!”他抬头望月,咸咸地说。
我心中一惊,他不会是发现我了吧。我立刻大气也不敢喘了。
“还不给我从假山里滚出来!”他冷冷地道。我一步一步地挪了出来。太子冷冷地看着我,我只好跪下行礼。
“你是何人?”他打量着我。
我心念一转,连忙故作惊慌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指指自己的嘴巴,以示自己是个不能开口说话的哑巴。又胡乱地指指路,指指自己,指指假山,做出羞涩的样子,表示自己只是个想在假山里解手。
太子有些释然,不过看他多疑的样子,我还是有些担心。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不亚于十五只吊桶。
正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三哥说出来醒醒酒,原来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赏月啊。”
我心中一喜,是天澈的声音。走来的正是天洛和天澈。
“哦,我看今晚月亮甚圆,一时就看住了。”太子笑道。
“咦,这不是楚然儿吗,怎么跪在这里,是不是触怒了三哥了?”天澈道。
“哦?你识得她?”太子道。
“不才,正是我府中的一名小妾,不知是不是触怒了三哥,三哥大仁大量,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天洛也开了口。
“哦,也没什么,那就起来吧。”太子看向我,眼光中多了一丝威胁和怀疑。我站起身,走到天洛的身后。
“贤弟的小妾倒生得楚楚动人,不如让给三哥如何?”太子笑着对天洛说。
“这……”天洛微一迟疑。我的心一下子就吊在了嗓子眼。看来这太子真是太多疑了,他不会放过我的。真是知道越多,小命就越不保了。
“哈哈,她惯会淘气,恐怕只会惹三哥生气。不如我送三哥几个容貌上乘的侍婢,比这小妾好上数倍,三哥定会喜欢。”天洛道。
天澈也在一边说:“三哥府里美女如云,怎么会看上这种姿质的女子呢。哈哈,三哥一定是在试探八哥。”
天澈这么一说,太子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天澈拉住太子,直嚷着要再去主厅饮酒,便把太子拉走了。
太子走前,回过头道:“可惜啊,八弟的小妾容貌可人,却是个哑巴。”天洛挑挑眉,我偷偷拉了下他的衣襟,他便会意,笑道:“是啊,我耳边清静了不少。”
太子哈哈大笑,随天澈而去。天洛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坚起手指轻轻地在唇边摇一摇,以示隔墙有耳,此时不能深谈。天洛一点即通,他望望四周,便与我一同离去。
回到主厅的人群后,我仍心有余悸。此时宴席已撤掉,珠帘也卷起。大厅之内,已经摆成了两排,空出了一片长方形的地方。各位王爷和高官贵族们分别列坐在两旁,身边坐着各自的妃子侍妾。我静悄悄地跟在天洛的身后,他安慰般地握下我冰冷的手,然后坐回座位上。贺氏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只是笑答不小心迷了路。
一阵飘渺悠扬的音乐声中,一位身着眩丽红裙的女子飘然而至。在座的男人们都眼前一亮。只见她纤腰一束,不盈一握,象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在烛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音乐声渐旋渐高,她随着音乐不停地旋转着,只见一团红影在中央飞舞着。鼓点一停,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脸上犹自带着优雅的微笑。
“好……”全场一片叫好声。
“奴家恩盈恭贺四王妃福寿延绵,身体安康。”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清脆动人,别有一番动人心魄之处。
贺氏在我耳边低语,原来她就是目前全京城里最红的舞娘,据说平常人都难得一见。要请动她跳舞,可是很难的一件事。
“好好好,跳得果然妙!”太子大声笑道,我注意到太子妃眼底的郁闷之意。
恩盈退下之后,又出来十多个美丽少女,都十三四岁左右,有的手持横笛,有的手捧古琴,齐齐合奏了起来。我想,这可能就是古代版的十二乐坊了吧。众人在欣赏音乐的时候,王府的仆人开始上糕点。忽然,一声惨叫声响起,一名男仆手持尖刀扑向太子,太子向旁边一侧身子,刀便插入太子的一名侍妾身上。厅内立刻尖叫声一片。奏乐的少女们吓得四处逃散。
这一瞬间,太子身边的黑衣侍卫侍机而上,围住了刺客。不多时,刺客便被捉住了。
“留下性命”太子冷哼一声。刺客被按倒在中央。四王爷大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这里撒野!说,是谁指使的。”
'奇'“小人……小人……是五王爷指使的……”刺客颤声道。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书'五王爷大惊,大声道:“胡说!”七王爷急忙拉了他一声,示意他不要太激动。
'网'看到这里,我觉得有些奇怪。当我躲在假山之后的时候,的确听五王爷和七王爷说过有场好戏。但他们不可能笨到在这个时候下手吧,而且刺客竟然说出主谋,不是太明显了吗。
“哼,竟然公然诬陷本王!”五王爷大怒之下,站起身来。
七王爷道:“我想五哥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不如当场审讯一番,以证五哥的清白。”
太子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傲然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往日与我过不去,我倒也不计效,今天是四王妃的寿辰,你们还这样公然挑衅,不是太不给四王爷面子了吗?”
天洛道:“今天是四哥府里的好日子,何必伤了和气。不如就将刺客压入大牢,明日审问个明明白白,我们还是继续喝酒。”
正在白热化的时候,只听侍卫惊呼“刺客畏罪自杀了!”只见那名刺客已经口吐白沫,看样子是中了毒。
四王爷皱着眉,命人将刺客尸体拖了下去。四王爷高声道:“不可因此事伤了和气,败了兴致,大家继续喝酒。”古代十二乐坊重新开始奏起音乐,一场风波便无声无息地平息了。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我感觉疲倦至极。我命可红先行去睡,自己独坐在房中等待天洛。我知道今夜他一定会来的。
天洛进了门,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长叹一声,将在花园之中听到看到之事告诉了他。天洛皱紧眉头,思索片刻,然后问我:“你怎么看今天酒宴上这场刺杀风波?”
我说:“刚开始,我的确怀疑刺客是五王爷和七王爷所指使,但后来却又觉得不象。”
天洛笑了,他欣赏地说:“你果然聪明。好,你倒分析看看。”
我说:“当时我在假山之中,已经听到五王爷和七王爷的密谋,可能会是对太子不利。后来又有一个黑衣人也听到,并向太子告了密,他可能是太子的手下。因为我也听到五王爷他们的话,太子可能将计就计,提前派刺客来刺杀自己,诬陷五王爷和七王爷。我想王王爷他们的行动可能还未展开呢。”
天洛定定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羞涩。“我只是根据自己的观察猜测的,可能说得不对。”
“不……”天洛说:“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必须娶你不可了。”
“必须娶我不可?”我迷惑地问。
天洛拥我入怀,轻叹说:“你太聪明,只怕是你的不幸。”
我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会不离不弃,助你成就大业。”
他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道炽热的光茫。拥得我更紧,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那一刻,我才感觉到,他,已经开始真正地将我融入他的生命之中。
是爱情吗
四王妃的寿宴过后,天洛渐渐对我宠爱有加,以往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入他的书房。现在,他竟然允许我随意进入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很大,书多得不得了。我一看到书,体内就产生一种熟悉的兴奋。这使我想起了以前泡图书馆的日子,是书,给了我灵魂。
他思考时候,我从不打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看得如痴如醉。竖版书读起来是有些吃力,所以累得我眼睛很痛。可能是学历史的原因吧,我对史书很感兴趣。我发现这里的似乎是从唐代开始产生的另外一个分支。唐之后便是宋,可是这个异时空里,唐朝过后,就是大梁王朝了。除了一些动植物和政策有区别之外,这里的框架可以说跟宋朝如出一辙。
每当我读书当累了,就喜欢看他的侧影。他的眉毛很浓,挺拨而有气势。他的睫毛很长,长得让我羡慕。他的嘴唇薄薄的,人说嘴唇薄的男人坚毅,却也薄情。
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一个温柔儒雅的翩翩王爷,在我眼中,他却是一个有决心,意志力很强的人,而且,他的内心足够冷酷。这才是一个帝王必不可缺的品质。
有时,我看他看得痴了过去。他似乎查觉到,转过头来微笑,我便红着脸若无其事地调开目光。象是读书时候,暗恋班上的男生,被男生发觉之后的羞涩。
我喜欢他宽厚的怀抱,那里有让我深深眷恋的温柔。这是爱情吗?我爱上他了?每次问自己这个问题,我都会惆怅不已。是迷恋也好,是错觉也好,就让我在这个时空里放纵自己的感情吧。不管明天如何,只要深深爱过一次就足够。
他的书房中经常有客人。天澈是这里的常客,现在我们已经很熟,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我会给他们倒上热茶,静静坐在一边。
他的书房中偶尔出入一名黑衣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冷漠坚毅的外表,感觉象是江湖中人。每次他来,都不多说话,交给天洛一叠纸,有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字,有的又似乎是帐本。
有一次他有意无意地把那些东西放在桌上,我也没有去看。虽然他已经足够信任我,但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便不问。一个聪明的女人,是绝会不多言多嘴的,只会去领悟。
或许是因为天洛给我的特权让众人嫉妨,连跟我一向交好的贺氏有时说话都酸溜溜的。我也很无奈,唯有为人处事更加谨慎小心。我相信,天洛也是喜欢我的吧,只是这小小的喜欢,也并不与众不同。
一天傍晚,夕阳西下,我一时无事,走出房门散步。远远地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琴声悠悠,一副笛声随之响起,其中温柔缠绵之意,绵绵不绝。
我走近方看清,原来是秋素在弹奏古筝,天洛站和着琴声吹笛。夕阳下,秋素美丽出尘,天洛飘逸如仙,真是一对壁人。他们偶尔相视一笑,默契无限。
这副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双眼。我听见自己心一片一片碎裂的声音。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他有许多侍妾,我知道,我知道她们都比我美丽比我出众,可是,可是我还是暗暗地揣想他是喜欢我的,却没想过这喜欢如此脆弱单薄,千篇一律。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我爱他那样深,深到无法自拨的嫉妒,深到泪流满面……天洛走进我房中的时候,我正坐在房中发呆。书在手中,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怎么了?”天洛柔声说。“这两天都没看到你来书房,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他轻揉我的长发,醇和的声音有些可怕的盎惑力。
我茫然苦笑:“没什么。”
我真想对他大喊:别对我这么好,偶尔的温柔,是一剂毒药,只会让我越陷越深。可是,我却什么也没说。
他轻叹,把我的小脑袋压在他的胸膛上。“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有时聪明安静得让人忽略,有时脆弱得让人心疼。”他的怀里是那么暖,他的心脏跳得那么有力,他的声音又那么温柔。只是,我却流下泪来。
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他一震,低下头,细细看我的眼:“怎么了?”
我抬头绽放出一个安静的笑容:“我……我只是想家了。”
他吁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一会我叫平福送你回娘家住两天。”
我点点头。离开他几天也好,我可以重新找回自我,平复失衡的心态。轿子平稳地在街上行进,我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却没有兴趣去看。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自己这么别扭。我只是他的棋子,我们只是在互相利用,我没有必要这么投入感情,这是不明智的。做回我自己,完好自己的任务,我终究是要回去的。想到这儿,我深吸了一口气。
轿子在一条弄子里东拐西拐,拐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可红帮我掀开轿帘,映出我眼帘的是一间破旧的院落。院中推满了杂物,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王府仆人平福将大包小包的礼物卸在门口,因为是第一次回宁,天洛特地派平胜老管家准备了许多礼品。平福躬身道:“六夫人,小的回王府了。二天后来迎接您。”我点点头。一行轿夫随平福走了。
我轻轻地推开院门,站在陌生的院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从房中走出来,俏丽的瓜子脸,灵活的大眼睛,欣喜地唤道:“大姐,你可回来了!”
难道她是我妹妹?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温和地笑笑。“大姐,你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这衣服真好看。”
“爹娘呢?”我问她。
“他们还在街上卖豆腐呢,我去叫他们回来。”还不等我说话,她便一蹦一跳兴奋地跑了。
我走进房中,只有小小的两间房,破破烂烂,阳光都照不进去,散发着阴暗的气味。可红环顾四周,把包裹放下,道:“这么旧这么小,可怎么住人啊。”说完,连忙掩住自己的嘴,说:“对不起,六夫人,我……”我不在意地微笑。
脚步声中,一个眉清目秀的中年女子热切地推开门:“然儿,你回来了。可把娘想坏了。在王府过得好不好?习惯不习惯?”
不知怎地,我心中一热。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忍不住唤了一声“娘”。不一会,楚然儿的父亲也回来了,高高瘦瘦的,是个沉默的汉子。那个俏丽的女孩子是我的妹妹,叫灵儿。一家人深以我嫁入王府为豪。
我叫可红将带来的银两和衣物交给他们,嘱咐他们拿这些银子开个店铺,不要再这样奔波辛苦了。冬娘忍不住高兴得直抹眼泪。灵儿围着我部长问短。虽然这是个贫困的家,我却感觉很温暖。决定在这里多住几天。
次日,我便和可红、灵儿一起上街闲逛。这还是我来到古代第一次逛街,感觉就象从笼子里飞出的小鸟一样自由快活,不用再戴着王府中的面具,我第一次活回真实的我。
街市真热闹,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跟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古代街市一样,充满着鲜活的生机。我东瞧瞧,西看看,和可红、灵儿嘻嘻哈哈地笑闹。
走至一家店家,忽然听到有人在吵叫,人群聚在一起象在看什么热闹。灵儿大喜过望,非要拉着我去瞧瞧不可。我们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原来是一家客栈,一个白胖的中年男子正拉着一个穷书生理论。看样子那个白胖的男子是客栈老板。只听得他大声嚷嚷:“不行,你非得再给五个铜板不可!”
那个穿书生大概二十岁上下,穿一件破旧的蓝色长衫,已经洗得发白。白净的脸孔,看上去十分斯文秀气。道:“你到是说说看,为什么我要多付你五个铜板不可?”
那老板摇头晃脑地说:“昨日里,我听你和一个朋友说,你住在我这里,每天吃饭的时候,你就着我们楼下厨房传上去的香味吃饭,吃得津津有味,这香味岂能白白便宜了你,你不是要多付五个铜板吗?”
众人哗然。灵儿在一旁打抱不平地说:”这不是坑人嘛!真亏他想得出来!”
那书生却若无其事地一笑,道:“是啊,我是每天闻着你们的香味吃饭了。那好,我就还给你。”
只见那书生伸手在怀中掏出五个铜板,店老板喜不自胜地伸手去接。
“慢着”书生道。他将铜板由左手导向右手,五个铜板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来来回回弄了几遍,才把铜板又放回怀中。
“你……把钱给我啊”店老板道。
“我闻了你家的香味,现在你听了我的铜板响,我们不就两清了嘛!”书生笑道。店老板的脸色立刻胀成了紫酱色,无言以对。
围观的众人立刻发出会意的哈哈大笑声。灵儿高兴的直拍手。我也忍俊不禁。想不到,这书生竟然如此聪明机智。
书生;谋士
店老板恼羞成怒,叫伙计将书生的衣物扔了出来,要他付清房钱立刻滚蛋。
书生道:“饭钱我已经付给你了,我现在没钱,付不了房钱,再容我住几天吧。”店老板不依不挠,非要让他走人不可。
这时,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道:“他欠你多少钱,我帮他付了。”
店老板斜了我一眼:“十个铜板”。我唤可红,可红立即将十个铜板付给他。店老板只好做罢,骂骂咧咧地回到店中。
人群散了,书生向我一拜,道:“多谢夫人相助之恩。”古代女子出嫁,头发便需梳起,一看便知。我不禁有些懊恼,人家才十六七岁嘛,叫我夫人,感觉自己已经变成黄脸婆了。我自伤自怜地暗叹了一口气。
“小生李文谋,敢问夫人尊姓大名?”李文谋,还张艺谋呢,我心想。“你叫我楚然儿便是。”想到谋字,我心念一动,问他:“你是哪里人,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
他长叹一声,说自己本是西州人,进京赶考,结果却名落孙山,盘缠也用光了,流落在京城里,帮人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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