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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嫁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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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夙尧偏爱暗色的衣服,此番来云家,虽未着玄色袍子,可穿的却是暗金色的长袍,头戴金冠,腰系紫金玉带,端的贵气十足,怎么瞧怎么像是好好打扮过一翻才来的。

  安璟侯示意李夙尧坐下,方道:“刚刚听小女说了,贤婿向二圣请了旨意,打算带着小女去江南?”

  李夙尧撩袍坐下,微微点头:“江南洪灾一案,二圣甚为关注,已派康王殿下前去暗中查询。”默了默又说,“此事牵扯甚多,涉及到众世族,而我作为李家之人,自然得去看看。”

  安璟侯点头,垂着眸子,默了好一会儿,方说:“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问……”见李夙尧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安璟侯便道,“贤婿既然已经知晓,此次江南一案涉及世族权威,为何还要前去?”言外之意是,李家在众世族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康王此行真能削弱世族势力,那么,李家作为世族之首,会怎么做?

  李夙尧明白安璟侯的意思,笑说:“我李家虽为世族,可数百年来,向来忠于皇权,此番杨家为帝,自然忠于杨家。而西夏一战,我父子二人又立有战功,即便世族势力被削,也轮不到我李家头上。况且,整个朝廷,也并非所有世族都是在与皇家作对的!还有,想搅得二圣不得安宁的,也不一定就是世族之人,或许,有什么人在后面给他们撑腰!”

  安璟侯何等心思?自是早就瞧得出一些蛛丝马迹了,此番李夙尧既是开了口,安璟侯心里便更肯定了几分。

  “照贤婿这番话,此去江南,怕是危险重重,小女终日养在闺中,到时候怕是不能护得自身安全。”看了李夙尧一眼,又说,“况且,小女想去江南的心思,贤婿心里该是有数,又怎会允许?”

  李夙尧站了起来,单手背负:“我自是有本事护得她毫发无伤,谁敢动她一根手指,我会叫他拿性命来尝,这个岳丈放心。”敛了敛眸,“至于其它,倒也不担心,她是我未婚妻,旁人敢怎样?”

  她想要去,他便就带着她去,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只是,谁想将她打自己身边抢走,除非他死,否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苏氏自打知道李世子来了,便就张罗了起来,命厨房里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全是平日李夙尧爱吃的菜。前厅里一张大大的圆桌上,已是放满了菜,外面的小丫鬟还是不停地往里端。

  婉娘抱着穆郎坐在一旁,姐妹俩死死盯着来去忙碌的众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穆郎嘴巴流了一汪汪口水,伸出肉手擦了擦,双眼贼亮贼亮的:“三姐,咱娘可真偏心,我打出生来,可还没受过这般待遇呢!平日里多吃一点,娘就说不让我吃了,现在却对个外人这么好,哼,我一定不是娘亲生的!”

  婉娘心情不太好,脸色也一直不好,但还是哄着弟弟道:“李世子是客人,娘才这般做的,这是待客之道,你懂不?”

  穆郎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那盘白斩鸡,恶狠狠道:“那盘白斩鸡是我的,我呆会儿要全吃了。”肚子忽然叫了一下,穆郎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三姐,“我饿了,现在就想吃,三姐,你去给我拿点来。”

  婉娘伸手捏他肉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真是饭桶!拿你没办法。”瞅了瞅四周,见娘一直在忙,她拉着穆郎便走到桌子旁边,伸手便去拎鸡腿,手腕却突然被人给紧紧捏住。

  “肉丸子,你偷吃?”李夙尧半边唇角挑着,玩味的目光轻轻落在婉娘身上,看着她窘迫的表情,他忽然忘记收回手。

  婉娘几番挣扎,见不奏效,朝弟弟低声道:“穆郎,他想吃鸡腿,咬他!”

  穆郎扭着圆滚滚的身子,纵身一跃,便准确无误地咬住鸡腿,连带着李夙尧跟婉娘的手,打死不松口。

  婉娘疼得都落了泪,抬腿去踢弟弟屁股:“咬到我手了,快松口。”

  穆郎松了口,眼瞧着鸡腿要掉地上了了,张嘴便“哇”地一声哭了。

  李夙尧眼疾手快,早将鸡腿稳稳接在手里,半蹲在穆郎跟前,拍他圆圆的脑袋,哄道:“别哭了,姐夫让给你吃,还不行吗?”

  穆郎瞬停,张大眼睛瞅着李夙尧手里肥肥的鸡腿,流口水:“我三姐说过,你是饭桶,你不饿吗?”

  李夙尧脸抽了抽,将肥鸡腿凑到穆郎嘴边:“姐夫不吃,姐夫让给你吃,穆郎吃多了才有力气跟着姐夫练功啊,是不是?”

  穆郎立即将嘴塞得满满的,使劲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三姐夫对我真好,我就爱跟我三姐夫一起玩儿。”婉娘气得暴走!

  苏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面上微微含笑,瞅着小女儿好似不开心了,悄悄将她拉到一旁。

  “小舅子跟未来姐夫处得好,你怎生还不高兴了?穆郎还小不懂事,你竟然吃起李世子的味儿来。”苏氏心里高兴,笑着抚了抚女儿头发,“娘现在越发觉得,这李世子,就是你的良人。婉娘,你比你两个姐姐有福气。”

  婉娘摇头说:“女儿不是为了这个,女儿不甘心,九王他……”

  “你住口!”苏氏厉声止住女儿,肃容道,“以前你还小,常去九王府看看秦太妃也就算了,毕竟九王府上的薛神医治好了你额头上的伤疤,这个恩情咱得报。可现在,娘觉得差不多了,以后不许你三天两头地往秦太妃那里跑……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样做,像什么话?”

  婉娘急道:“娘,薛神医教女儿医术,为的就是让女儿照顾秦太妃。可现在薛神医走了,秦太妃身子又大不如从前,女儿怎可不管?”

  “秦太妃是圣上的庶母,于情于理都有宫里的御医照看她,怎会轮到你?”苏氏严肃地看着女儿,“九王确实是个好人,但却不是你的良人!你若说是想报恩,这个娘同意,可这四年来,你治好了九王的双腿,娘看,也差不多了。”

  婉娘摇头:“女儿不明白,娘当初说,正是因为九王身有残疾,所以才不同意的,可此番九王身子渐渐恢复,双目复明也是指日可待的,为什么你们还是不同意?”


  第51章


  苏氏伸手便去敲女儿脑袋,此时觉得她真是比她姐姐还拧,李世子若是待女儿不好,她自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可李世子待女儿实在太好,她做娘的怎会不同意,九王人是好,此番也在渐渐康复,可谁知道他日后会不会再复发,况且,九王府势单力薄,女儿若是嫁过去,还不得操着一家子的心,几年后若是有了孩子,女儿上要照顾老的,下要照顾小的,谁心疼她?

  她作为母亲,自然有为人母的私心,有了李世子这个佳婿,必是再瞧不上其他人。

  李夙尧虽是在哄着穆郎,耳朵却时时刻刻竖着,他是有武功伴身的人,听力自是比一般人要好。此番听到婉娘一直说九王的好话,他心里难受得很,虽然知道婉娘心里有九王,可亲耳听到,还是接受不得。

  苏氏说:“该说的娘也都跟你说了,你要是再不听话,娘就将你关在屋子里不叫你出去,直到嫁人为止……”瞥女儿,“娘还能叫你吃亏了?”

  曼娘轻步走过来,揽着妹妹的肩,对母亲说:“娘,您做什么这般语气对三妹,好好说话就是了,这李世子还在这儿呢,叫他听到了,多不好……”又揉妹妹头发,“娘是为你好,三妹心里也不要气着了,快别哭了……”

  苏氏逮着了机会,又开始训斥曼娘:“既然知道娘是为你们好,娘托媒婆给你说的几家你为什么不同意?你都十八了,再拖一两年,可就找不着什么好郎君了,难道你心甘情愿一辈子不嫁?”

  曼娘心里跟针扎似的,四年了,她还是忘不掉张郎。若是当初真是张郎负了她,依着她这副刚烈的脾性,倒真能努力地去找个比他好的嫁了算了。可不是,她不笨,张郎亲口说是他自己毁亲在先,为的就是保住她的名节……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仕途,甘愿只去一个小地方任县官,也不愿意遭了她的一生。

  虽然知道他如今已娶了金枝玉叶的长宁郡主为妻,说不定还为人父了,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总觉得,或许有一天,他会回来娶自己。她知道这样的想法简直是无稽之谈,可她仍旧抱着那么一丝希望。

  退一步说,若此生嫁不得张郎,她就是一辈子不嫁又何防?

  关于开皇十一年状元郎张笙与长宁郡主的婚事,李夙尧也是有所耳闻的,当时那件事情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即便到了今日,还有人在说。李夙尧与张笙有过几面之缘,他记得临走的时候还亲切叫过他二姐夫的,回来后,竟是听到了他娶长宁郡主的消息。

  长宁郡主,汝南王的掌上明珠,有才却貌丑,年至双十都未嫁得出去。

  其实汝南王在整个大兴,是一个重要的存在,当初杨家夺得天下时,汝南王一直是冲在最前头,跟自己父亲唐国公一样,都是功不可没的。当初先皇尚还在世,遵循着立储立长的规矩立了当今圣上为太子,汝南王只屈居王位。

  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王位跟皇位,怎么能比?

  想必这个汝南王,是心有不甘的,若是他爹说的没错,此次江南一案,多半跟汝南王脱不掉干系。

  想到此处,李夙尧心里微微有些沉重,以前他还小,不懂事,倒没觉得什么。可现在他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人了,自是知道,这个天下,再不能乱了,无辜的良民百姓,再不能受苦。

  回到家后,李夙尧心情一直沉重,一个人闷在房里不出来,几个贴身丫鬟也都被他赶了出去。

  唐国公打外面应酬回来后,拎着一只烧鸡,又提着一壶酒,去瞧臭小子。

  当晚,父子二人像是俩兄弟一般,无话不谈。李夙尧向他父亲承诺,李家到他这里一定会更加兴旺,即便其它世族倒了,李家也一定不会。

  李夙尧酒量不好,没喝多少便醉了,醉得迷迷糊糊的,好似瞧见了婉娘,他抓着婉娘的手,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我一定会待你好,我打第一眼见到你就看上你了,我一点都不嫌弃你。你若跟了我,我再不要其她女人,我有你一人给我生儿育女,便就够了……”

  “我不会像我爹那样,明明心里就只有娘一人,却还弄出姨娘……我娘嘴上不说,可心里是难受的,我不会叫你像我娘一样,半夜起来偷偷抹泪。”

  墨烟扶着醉得不醒人事的世子爷,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情话,面上早就红了一片。给爷洗漱好,她将几个小丫鬟撵了出去,只自己一人留下给世子爷更换里衣,换着换着,她便动了心思。

  她自然知道爷这些话不是对她说的,可她如今已经二十了,原该四年前在世子爷出征前就跟了世子的……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将自己脱得一丝不剩地卷在被窝里,她自以为姿色超群会入得世子的眼,可谁知道,世子竟是瞧都没瞧她一眼,直接叫她滚!

  好在是顾及着她的名声没将此事挑破,否则,她现在怕是早就不在府上了。

  她打小生得就好,心气自然也高,哪肯随便配个小厮草草了了一生?

  墨烟想到此处,心里狠狠一抽,又去瞧世子爷。此番世子爷,上身已是被她剥了个光,她瞧着他浅麦色的肌肤,坚实的胸膛,还有精瘦的腰肢,以及,英俊的面孔,心里一阵燥热,她开始脱自己衣服。

  待得脱了只剩下一个红肚兜时,她一口一口急急喘着气,猛地俯身便扎到李夙尧怀里使劲蹭,张开自己的樱红小口去吮吸着他的唇,胸前柔柔软软的两大团,直直抵在李夙尧胸膛上,她甚至抓起李夙尧的手,将那一双满茧子的大手使劲按在自己胸前两团柔软上。

  李夙尧醉得不醒人事根本就不能满足她,她欲求不满难熬寂寞,痛苦地呻吟了两声,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终是将自己剥得一丝不剩,她又开始动手去解李夙尧的。

  其实她若只是想要一个名分,此番大可只将两人衣服脱了卷一个被窝里,天亮时大可哭着说是世子爷酒后做的事情,那样不论她是否还是处子,都可名正言顺跟了李夙尧。

  可她偏偏欲火浇心,已经不是想要名分这般简单了,她是想要人。

  李夙尧做梦,一直觉得有小狗在咬自己,不过他觉得这样挺舒服,只哼了几哼,倒也没说什么。

  可直到忽然觉得□一凉,他才警觉起来,习武之人身手向来好,一脚便将墨烟踢了出去。

  墨烟身上□,弯着腰,跌趴在地上,胸前那软软的两团也挨着地面贴着,冷得她直打哆嗦。

  瞧着这番场景,李夙尧酒突然醒了,不但酒醒了,此时火气大得不行!一个奴婢,竟然趁他酒醉时想要爬床,简直荒唐!他眯了眯眼,看着墨烟:“又是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爷早就告诉过你,对你没兴趣!你若是识趣,现在就给我滚出唐国公府!”

  墨烟听世子爷要赶自己走,跪着哭道:“奴婢知错了,爷您就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奴婢明儿就跟夫人说,想去夫人那里伺候,以后再不在爷眼皮子底下做事!”

  李夙尧到底是念着些情分,也不想将事情做绝,顺手挥了一旁的烛台,厉声道:“如此,你还不快滚!”

  墨烟连连磕头,战战兢兢地过来拿自己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齐后,方才离开。

  被墨烟刚刚那般撩拨,李夙尧酒早就醒了,仰头便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是正常男人,又是十七八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经得住那般?心里暗骂墨烟不要脸,赤着身子起身,端起一旁满满的一盆水,兜头一浇,方才好点。

  早春二月,又是北方,天气还寒得很,即便这李夙尧打小习武身强体壮,可还是受了寒。以至于数日之后带着婉娘前去江南时,他还微微有些咳,咳得婉娘时不时转眼过来瞧他。

  李夙尧见肉丸子盯着自己,头一歪,脑袋便搭婉娘肩上,可怜兮兮地说:“肉丸子,我发烧了,你不是大夫嘛,给我把脉瞧瞧看?”

  婉娘力气不小,手一抬,便将他头挥开了,然后做得离他远了点。

  李夙尧自讨没趣,此番病着着实难受,也没什么心情去逗她,只隔一会儿咳一声。

  婉娘见他不像是装的,咬了咬牙,靠他近了点,然后伸手去把他的脉,确实是病了,还病得不轻。

  “你忍着一会儿,等到了驿站,我熬药给你喝!”推了推他,“你能坚持得住吗?我们才刚刚出发,还得赶一天的路程呢。”

  李夙尧吸了吸鼻子,斜眼睨了婉娘一眼,双臂一伸,厚着脸皮便将婉娘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婉娘万万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竟是这般无赖了,反应过来后,便抬腿替他。心里想的是,他到底哪里好,到底哪里好?无赖一个!为什么爹跟娘还有姐姐们都说他好!

  李夙尧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呵着热气:“肉丸子,没有用的,不论你怎么反抗,你终究还是要嫁给我!你如果现在就承认你是我妻子,我就松手,否则,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我不但抱你,你要是不听话,我还亲你……”

  婉娘简直恨不得活剥了他的皮,空长一副好相貌,竟做这些下贱的勾当!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了基友推荐的英剧《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即《鸠占鹊巢》,忽然觉得爱情神马的在权欲面前真是不堪一提,感觉在帝王之家谈情说爱纯属扯淡哇嘤嘤嘤!!!感觉爱上一个皇帝并且下定决心跟他一起走下去绝对是需要勇气的!!→→貌似扯远了……


  第52章


  婉娘虽看着瘦弱,可还算有点力气,再加上平日里有跟着方定学点防身之术,此时趁李夙尧不备,手肘一拐,直戳他软肋。

  李夙尧闷哼一声,顺势倒在一旁,再不动弹,良久方说,“肉丸子,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竟然敢谋杀亲夫,”

  婉娘转了转手腕,觉得他一准又是在装死,不想搭理他,只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外面繁华热闹的街市。

  李夙尧见婉娘好似真的生气了,倒也不敢再胡闹,只能小心翼翼地去瞧她脸色,一会儿去扯扯她的袖子,一会儿又去拽拽她的裙角。他忽而觉得此生活得真悲催,两人这还没成亲呢,竟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果然走上了他爹的老路,做人真失败……做男人更失败……

  肉丸子!肉丸子!岁数不大,手段不少,别看她平时默不吭声的,臭丫头,阴得很!他曾经可不就吃过她的亏?他可一直记着呢!

  李夙尧作为男人的那点自尊心又开始举着旗子叫嚣,表示抗议,他又开始想要面子……是以,婉娘不理他,他也不理婉娘……论持久战,看谁笑到最后!

  然,直到进入金陵境内,他都一句话不跟婉娘说,连婉娘都觉得奇怪,也有些动摇,莫不是他真已经病入膏肓,连话都不能说了?但想归想,婉娘向来不是个话多的,李夙尧不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她倒乐得清静!

  两人探得,张笙目前是在扬州城内的一个叫做松阳县的小县城里当县令,而由金陵城到扬州城需要渡江,两人赶至金陵城时天色已晚,因此只能选择在金陵留宿一晚,第二日一早再渡江。

  李夙尧身骄肉贵,一路上又是赌气,不肯让婉娘给他把脉熬药喝,此番还病着,鼻子上一直挂着两条清鼻涕,吸回去又滑下来,吸回去又滑下来……

  婉娘站在一家客栈跟前,主动跟李夙尧说话:“别再找了,我们就住这家吧……我看这家不错!”抬眸平静地看李夙尧一眼,无奉承之色,无巴结之意,“我瞧你病得不轻,明儿去了扬州还得有正事,我呆会儿给你把脉熬药喝!”

  李夙尧心里一阵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咳了声,微微点头:“如你所说,就住这里吧。”将流到嘴边的清鼻涕吸了回去,又别过身子伸手往鼻子上使劲拧,甩掉,回身继续道,“走,给我把脉熬药喝去!”说着自己长腿一迈,单手搭在婉娘肩上,勾着婉娘脖子就往客栈里走。

  婉娘红脸低着头,暗骂他不要脸,就该让他咳让他咳,咳死他算了!

  真是人倒霉,连喝口水都塞牙,选的这家客栈只剩一间房了,便宜了他!不过婉娘倒也放心,李夙尧这人虽然脸皮厚了点,但还算颇为正义,太过分的举动他不敢!

  进了房间,李夙尧将包袱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四仰八叉地仰倒在床上,只将一只手往婉娘的方向高高竖起。

  婉娘暗暗哼了声,倒还是走了过去,右手搭在他左手腕上,却是一惊……他真是病得不轻。亏得他生得人高马大身强体壮,若是搁在寻常人,病成这样,早要了半条命了,还由得他在这活蹦乱跳的?

  “你生病了,先休息,我去叫伙计给你抓药去。”起身,又将手往他额上搭了下,皱眉,“还发烧了……你别再闹腾了,再闹死了也没人管你!别以为你身子底子好就觉得没事,病来如山倒,人生起病来,可是很亏的!”

  刚好门上“嘟嘟”响了两下,外面有人说:“两位客官,送的饭菜。”

  婉娘起身去开门,店伙计将饭菜送了进来,婉娘拿了纸笔开了方子,又给店伙计付了银子,叫他去抓药。

  小伙计瞧着银子两眼冒光,婉娘说要他快点去,小伙计点头哈腰,撒开蹄子就跑着去了。

  李夙尧斜眼睨着婉娘,见她为自己治病为自己操心,忽然觉得,醉死温柔乡怕也不过如此了。

  店伙计将药抓回来后,婉娘亲自去厨房里看火熬药,李夙尧则跟着去蹭吃蹭喝。他看到厨房里的大妈就叫人家大姐,看到大姐叫妹妹,夸她们皮肤好模样好福气好,夸得一群妇人乐呵呵的,赏了他好几只鸡吃。

  婉娘将药煎好,直接端回房间去,不理他。李夙尧吃饱喝足,伸手拽了块布抹嘴,肉丸子吃味儿了,他很开心,喜滋滋地追上去。

  回到房间,婉娘将药碗往桌子一放,平静地说:“将药喝了!”

  李夙尧嘿嘿一笑,一手捧着碗,一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闷了,喝完开始邀功:“看,肉丸子,我将药全都喝了……”

  婉娘眼皮子都不抬,只淡淡说:“嗯,明天去扬州还得继续喝!”李夙尧倒地。

  李夙尧说让婉娘在床上睡,他自己用几张椅子拼起来睡,婉娘没同意。婉娘这一夜根本没打算睡觉,第一,有李夙尧在她不敢睡,第二,明日就可以见到九王了,此时九王的眼睛,是她最为在意的……

  就算自己以后嫁不得九王,也得叫他健康快乐地活着,他就算不能娶自己,也还得找个媳妇呢!

  药劲上来了,李夙尧倒是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却见婉娘单手撑着下巴,竟是已经睡着了。他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轻轻翻身起床,走到婉娘跟前,将她手上握着的书放置一边,看着她娟秀清丽的面容,忍不住在她面颊上亲吻一下。

  婉娘显然已是累极,睡得很沉,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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