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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军阀史话-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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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诠研猓咕鼙保揖耸ぷ坊鳎词粕趺汀7胗裣樽酆细鞣角榭觯衔揖髁κ褂糜诨坪右阅希诨坪右员苯鑫ィ司龆ㄒ宰钚∠薅缺苤够坪颖卑恶揖兄髁τ诨坪幽习丁R砸徊恐髁υ诶挤飧浇黢揖刂们看笤け付佑诳飧浇�10月19日褚军铁甲车已抵内黄,冯玉祥乃于当晚放弃兰封,诱敌深入,选定杜良集至杞县构筑阵地。10月26日起自黄河南岸至杞县间战况极为剧烈,30日冯军改守为攻,一举击溃进攻之褚军,11月1日克复兰封。2日占领柳河、李坝集、内黄。3日收复考城,6日越马牧集以东,郑大章军则到达砀山以西。冯玉祥考虑各种情况,认为不宜孤军深入,乃决定放弃所得各地,撤回兰封附近以待敌军深入而聚歼之。
冯军撤回兰封附近,以第三、四两军集结兰封以东,左翼依托黄河;以第五军集结于杞县东北的柿园集附近;以鹿钟麟军一小部分留守归德,余向太康、杞县集结;以第六军控制郑州,其中一师开赴黄河北岸;以刘镇华集结考城附近;以郑大章骑兵军在太康附近掩护右翼侧背之安全;令第二军迅速由陕西、大荔东开至开封集结。
褚玉璞的败兵退至夏邑、单县、城武一带甫告立足,正拟据守整顿,同时从济南各处调集援军十八辆列车,忽见冯军于大胜之余突然撤退,极为惊讶,揣测必是冯军后方发生了问题,因此调集新锐部队十二三万人分三路进犯。由褚玉璞自为前敌总司令,指挥各军分三路进攻河南,以第六军徐源泉、第七军许琨、第五军王栋、第四军方永昌等部兵力为中路,由徐源泉为指挥官,沿陇海路线西进;以第十三军刘志陆,第八军柴云升等部兵力为右路,由刘志陆为指挥官,自城武、单县进窥考城,以扑开封;以第二军张敬尧、第卅军毛思议等部兵力为左路,由张敬尧为司令官,自夏邑经商邱、宁陵、睢县向杞县、太康前进。
褚军展开攻势后,11月16日攻陷考城。这时津浦路方面何应钦已攻克蚌埠、固镇。因此津浦、陇海两路军事行动已逐渐可以呼应,冯玉祥乃转守为攻,以鹿钟麟迎击睢县褚军为右路;以韩复榘进驻兰封附近,迎击陇海路正面为中路;以孙良诚与刘镇华部协同攻击考城为左路,以郑大章的骑军自右翼迂回攻击褚军侧背。
左路孙良诚于11月24日出动猛攻,大获全胜,三天内歼灭褚军2万余人,斃军长潘鸿钧,俘获旅长以上四人,虏枪械1万多枝,乘胜进攻单县、菏泽,至17年1月29日克曹县,俘官兵3000人,击弊军长姜明玉。
中路韩复榘亦于11月24日行动,在柳河、李坝集、柳河集与褚军大战,韩复榘率卫队2000余名亲自督战,战况激烈异常,大破褚军,12月1日抵达砀山附近。
右路军鹿钟麟所部正面的敌人为张敬尧、袁家骥等部,曾经一败再败,士气不振,11月23日鹿钟麟部自杞县前进,即攻入蓼堤岭、马头集,24日攻入榆厢铺,26日占领睢县,乘胜长驱,27日占领归德,12月1日占领虞城。
豫北方面10月中旬直鲁军孙殿英、袁振青等部3万人犯彰德攻陷汤阴、临彰,冯部孙连仲急调军增援,10月20日击败孙殿英军,解彰德之围。因兰封方面战事告急,韩德元、冯治安两师南调,孙殿英由内黄、长垣进犯,11月4日占领卫辉,7日彰德、淇县、汤阴再度陷落、冯玉祥乃决定在豫北取守势。
当冯玉祥的西北军于兰封附近两次会战,击溃褚军时,也正是津浦路的革命军在蚌埠附近击破孙传芳,攻克蚌埠和固镇,正向北面推进之时。于是冯玉祥决心继续东进,会攻徐州,俾津浦、陇海两面战线得以连成一气。
韩复榘部12月1日占领砀山,2日进占黄口,直鲁联军的溃兵正在徐州九里山一带整顿,郑大章的骑兵军突自右翼绕出,进占徐州城西卧牛山,直鲁联军四散溃走,韩复榘部第六军即于12月3日向徐州挺进,占领陇海路徐州车站,并截断津浦路,围攻徐州城垣。
北洋军的巨头张宗昌、孙传芳、褚玉璞及其他多数高级将领均在徐州围城内,忽见冯军突然而至,乃一面负隅死守,一面飞调徐州以南及以东军队与在济南的后方部队星夜赴援。而冯军久战俱疲,未能发挥最大一击,迨北洋军大量增援后,徐州附近的据点均告放弃,冯玉祥亦下令所部后撤,扼守李庄、黄口以待津浦路革命军进展,会攻徐州。
冯军后撤时,褚玉璞即指挥徐源泉等部3万余人跟踪追击。12月9日津浦路何应钦部已进至曹村,何即电约冯军于14日合攻徐州,冯玉祥因当面敌军主力集结铁道以北,为了便于前进包围徐州,乃调整攻击部署。先将正面的褚玉璞3万余人击破,随即以主力东进。何应钦方面原定14日发动总攻,不料北洋军先于13日反攻,幸被何应钦发觉,提前出击,大破北洋军,15日进占徐州附近各山地,冯军复自其侧背加以威胁,北洋军势遂不支,向鲁境溃退,12月16日革命军再度克复徐州。
在这场战役中,冯玉祥军的谋略颇为成功,当冯军在兰封第一次会战胜利后长驱东进,本可一鼓进出徐州附近,但因为左侧暴露,又和津浦线的革命军未及取得连络,且当时北洋军力量尚强,冯乃断然西撤,再把敌方主力吸引到徐州以西,在陇海线上施行第二度的后退歼灭战,同时让津浦路北伐大军进展容易,褚玉璞是个老粗,见到冯军后撤,立即追赶,结果在兰封遭受到第二次的覆败。
可是冯军也有弱点,当兰封第二次会战胜利后,应该乘胜追击,一击进迫徐州,这时张宗昌、孙传芳、褚玉璞均在徐州,如果对徐州坚阵封锁,围而不击,待何应钦大军到达后再统一部署,协力进攻,则不仅徐州旦夕可下,张宗昌、孙传芳、褚玉璞等都可能一网打尽。可惜冯军久战,疲愈不堪,攻抵徐州时,既无攻击计划,又缺乏充分兵力,因此对方南北两面大军增援后,即告不支而退,迨何应钦大军驰援,徐州虽克,可是张宗昌等均已先逃,未能一网打尽。
北洋军阀的失败因素很多,其中之一是互相通报多不真实,互相欺蒙,所有真实情况亦不相告,以致联络等于虚设。
二五二、阎锡山加入国民革命军
北方群雄中,阎锡山处境较为自由,他虽然局面小,却可以闭关自守,待时而动,事实上他这时期成为各方所争取和拉拢的对象。奉张拉他,南方的革命军也暗中和他连络,尤其是西北方面的冯玉祥也和他敷衍。阎锡山从辛亥革命后就稳坐太原,只求保住山西。他不是没有野心,不过很能含蓄,守份待时。奉军入豫逐吴时,他邀请吴佩孚率领精兵到山西避难,吴佩孚不是寄人篱下的人,他曾经寄食自己部下,结果都不可靠,今天反而去投奔晋阎,以吴佩孚的倔强个性,当然不予考虑。
阎锡山和冯玉祥之间本有恶感,因冯得意期间,曾进攻山西,可是冯已参加了革命,阎如果要和革命潮流结合,就不能不敷衍冯。16年3月24日,阎、冯、靳云鹗设联合办公处于赵村镇,不过这只是阎的一种手段,因阎暗中和奉张仍时相往还。
阎锡山是一个微妙的人物,在革命党中他是参加开国的人物之一,民国元年就坐上山西都督的宝座,他和这把宝座好像如胶似漆,坐了上去就分不开。北方在民国初年是北洋军阀的天下,他亦附和北洋军阀,亦步亦趋。不管是革命党人,或是北洋军阀,阎老西坚守一个原则,他就是山西,他和山西是不可分的。在北方,皖系也好,直系也好,奉系也好,他表面上都和他们虚与委蛇,可是都不卖身投靠,因此北方派系此起彼落,对他都毫不发生影响。
国民革命军北伐后,阎锡山成为仅次于张作霖、吴佩孚、孙传芳之下的第四把交椅,可是他并不跟北方军阀走,16年初他便和南方革命军暗通声气。
早在16年6月3日,山西即改悬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阎锡山同时把所属12万晋军改编为北方国民革命军,由大同、娘子关两路移动,不过阎对张作霖仍维持良好的关系,他有代表常驻北京,张作霖也有代表驻太原。5日阎锡山电张作霖声明,晋军出动系因奉军北退,担心临时不易布防。仅驻东天门,现已停驻井陉,不再前进。当天太原开国民大会,拥阎担任国民革命军北方总司令。第二天阎就任总司令职,通电服从三民主义。6月28日张作霖派邢士廉赴太原与阎商议解决时局的办法,奉军在京绥路增加兵力两旅,防阻商震。邢士廉劝阎和奉张合作的任务未完成,阎驻北京之代表李庆芳则向张提取消大元帅府的主张,张、阎之间藕断而丝未连。
7月17日晋军占领石家庄,奉军退走正定,晋军向南推展至顺德。19日晋军徐永昌部进驻石家庄,奉军在正定、定州、保定布置三道防线。22日张作霖向山西代表提出晋军撤出石家庄的强硬要求,在保定、德州之奉军准备进攻河南冯玉祥军队。25日张作霖和张宗昌分别派遣代表赴太原向阎锡山提议,请撤走石家庄驻军以便奉鲁军南下进攻冯玉祥军,阎置之不理。
张作霖始终不愿对阎采取强硬态度,也不打算把阎逼上梁山,直到9月初才决定对晋用兵。
奉、晋战争的爆发,是由奉军检阅使于珍被晋军商震部队扣留而引起的,这是16年9月27日的事。这天由张家口开往包头的第一次客车过永嘉堡车站,铁轨忽被晋军拆毁,在这列客车中,挂有奉方大员于珍和赵倜等专车,他们是前往绥远检阅军队的,在阳高车站被晋车截留,解送大同。
张家口是奉军防区,当第一次客车失去消息后,张家口车站即不断向大同车站查询第一次客车到达何处,及由包头开往张家口的第四次客车何时到达?大同车站均无答复。奉军第九军司令部闻讯亦向阳高车站电询一切,亦无音信。奉军于是感觉到出了麻烦,当天下午晋军发动攻奉的消息遂传遍张家口。
奉军第九军长高维岳获知晋军对奉军攻击,以事出仓卒,乃急调军队开往前方阻御,而晋军已将柴沟堡实行占领。
阎锡山致电南京国民政府,宣布誓师讨奉。同时把晋军编为三个军团,共辖12个军,17个师,12个骑兵师,7个独立旅,共拥众20余万人。其编制如下:
北方革命军总司令阎锡山
第一军团总指挥商震
第二军团总指挥徐永昌
第三军团总指挥杨爱源
第一军军长商震(兼)
第二军军长杨爱源(兼)
第三军军长杨效欧(代)
第四军军长傅存怀(后升编为第四军团总指挥)
第五军军长李生达(代)
第六军军长丰玉玺
第七军军长张荫梧
第八军军长谭庆林(即骑兵军)
第九军亦为骑兵军在编制中
第十军军长李维新
第十一军军长王懋公
第十二军军长徐永昌(兼)
直辖炮兵集团长周岱
直辖骑兵集团在编制中
直辖第四师师长傅作义
晋北镇守使赵戴文
晋南镇守使张培梅
晋军的编制微近奉军,其军队组织和调动都非常秘密,阎锡山的统御术自有一套,保密防谍工作都做得很好,所以他能保持山西一省的完整。
晋军攻占柴沟堡时,张学良、张作相正在京汉线检阅军队,接到报告即于9月29日先后返北京。张作霖亦立即电召杨宇霆、韩麟春、张宗昌等入京会商。奉方在9月中旬本拟派与阎较接近之葛光庭赴晋接洽,晋军发动后,葛不果行,遂在京与尹扶一等联名电阎,促请避免奉、晋战争,阎复艳电,尚存模糊之语气云:
“尹仲雅(即扶一)兄鉴:接俭电后,即复艳一电:计已达到,关于误阻奉方官兵前进一事,已严责大同驻军切查。顷据复称,此次误会非出我方之自动,除另令阻止外,特闻。山。艳二。”
尹等接电后随即拟复电云:
“艳一电未收到,艳二电敬悉一是。顷谒张雨帅乔梓,亦称奉晋历共患难,万不能因一时之误会致生破绽。爱国爱民之忱,溢于言表,殊为可感。于司令此次检阅军队,实系预定计划,并有册籍可查。北方大局安危,系于奉晋两方,无端破坏,我帅谅不忍为。尚望转令前方,慎重动作,静候调处,并希速复。尹扶一、葛光庭叩陷。”
此电未能发出,因京晋间电讯已告中断。晋绥驻北京代表南桂馨、薄永济、李庆芳、潘莲如、张汉章等皆于27、28两日秘密出京。
自国民革命军北伐迭传胜利后,北方问题奉晋能否合作关键极为重要,奉晋之间虽有信使长川往来,但阎锡山对奉终存畏惧,奉张对晋阎亦有怀疑。当晋方获悉奉军大员张作相、张学良、于珍、赵倜等分路检阅军队,即认为有图晋之意,加上晋方所买军用品在天津被扣,京绥路款停止发付,奉方且亟亟索还石家庄,这些是晋方发动军事行动的近因。至于远因则当7月中旬,国民政府曾下令命冯玉祥攻山东,阎锡山攻河北,阎、冯奉命并没有行动,因为他们各有不能作战之原因。如冯玉祥对靳云鹗不能控制,又还未予以解决,倘冯有所动作,靳在其后发动,冯岂不是进退失据,而冯和唐生智关系也不好,冯既然自身立足未稳,焉有余力向外。而阎、冯之间隔阂颇深,阎对冯完全没有信心,既怕他,又厌他,认为冯在河南不肯出击山东是有意取巧。而冯玉祥也认为阎锡山取巧,向来坐收渔人之利,并且对奉军没有作战的决心,当奉军由河南退河北时,正是晋军截击奉军的大好时机,在那个时候阎都不肯干,则是证明阎完全没有对奉作战的决心。双方相互狐疑。迨至7月末,奉、晋妥协的传说颇盛,时冯的代表亦长驻太原,某日冯的代表到了大同商震防区,适逢商震在检阅军队,冯的代表亦获机参加,商震阅军时曾问士兵:“你们服从何人?”答:“商总指挥。”商再问:“除了我还服从谁?”答:“阎总司令。”商再问:“你们是什么军队?”答:“国民政府之军队。”商又问:“你们的敌人为谁?”答:“张作霖。”冯的代表亲眼见,亲耳听,大为满意,以此报告冯,冯对阎的疑虑于是大为减少,阎、冯之间隔阂为之消除不少。双方陆续互派要员说明各自困难,因此增加不少谅解,冯支持阎攻奉,而阎亦因有冯助才敢攻奉。
阎锡山参加国民革命,誓师讨奉的电文,是由山西驻南京代表刘朴诚于16年9月30日出席南京特委会报告山西情况时宣布,所以南京、上海的报纸均于10月1日披露,电云:
“革命本不得已之举,是以本总司令,虽师发在途,犹不惜委曲婉转,与张作霖周旋。原冀其有所悟悔,以期和平解决。乃半载以来,屡与开诚相商,终见固拒。近更庞然自大,盘踞北京,不谋与民合作,只求一己尊荣。且日肆以武力压迫国人。既无悔祸之心,何有改善之望。我师旅久滞于途而士怨,车辆常留军中而田荒,既忍无可忍,又望无可望,兹不得已,随诸同志之后,誓师北伐,以扫除三民主义之障碍,以达救国救民之目的。今与诸将士约:行军所至,必须不扰民。与敌相遇,必须不怕死。怕死者杀不赦,扰民者杀不赦。更与将官约:痛除地盘思想,省政由省人解决,国事由国人解决,以奠国基。尤愿国人以公平内政,图全民之协进。以改善外交,谋国际之平等。国事甚大,治理甚难,勿轻易,勿愤激,当忧深思远,慎重将事。敬为此誓!阎锡山。艳。”
阎锡山不是一个轻举妄动的人,如果没有周全的部署,他是不会轻于孤注一掷的。他在7月间即暗中策划,并且和奉方虚与委蛇。他的重心是从整顿军队入手,而整军工作以健全下级军官最为重要。因此曾在南方秘密网罗黄埔军校的学生到山西服务,从7月到9月,黄埔同学陆续至山西的,传闻已达两三千人,晋军中的排、连、营长多数都是黄埔学生。
奉方确知晋阎正式参加革命军讨奉行动后,最为痛心,据吴俊升对人发牢骚说:“奉方对于他人容有对不住之处,但对阎锡山总算仁至义尽。去年冯玉祥进攻山西,奉方不分昼夜,拚命赴援。事定之后,绥远地盘给予山西,铁路收入双方分取。追击冯玉祥败军时,晋方要求奉方勿过绥远,奉军亦即照办。要求奉军勿置重兵,至今平地泉仅有奉军两营。于珍经晋军防地而至平地泉检阅部队,随身所带不过参谋副官,足以证明奉方对晋毫无作战部署与准备。奉晋双方重要人员随时均有见面,奉方整理内部,点验军队,决无对晋作战之意,晋方代表在北京岂有不知,即有怀疑,亦不妨明白质询。今竟事先毫不表示即将于珍等人全部扣留,实在太不够朋友。”
吴俊升这种想法也可以说是奉方大多数人的想法,同时他们认为阎锡山自以为弃暗投明,可是在时间上的选择则非常错误,因为革命军阵营中正闹宁汉分裂,所以南方革命军势力不能给阎以强有力的支持,至于冯玉祥虽已消灭了靳云鹗,但阎、冯之间并不能水乳相融。所以这个时候奉方可以全力对付山西,如果解决了阎锡山,北方腹心肘腋之患就可以消灭,河南、陕西问题均可迎刃而解,北方统一可以告成,这是奉方的如意算盘。
16年10月2日张作霖发表讨阎通电,电云:
“(前略)阎锡山长晋有年,从前一切政变,向不参预。上年为冯逆所迫,围攻大同,蹂躏雁、代,晋北不保,太原垂亡。阎锡山信使往还,叠电告急,摇尾乞怜之态,如在目前。本大元帅以晋省系完善之区,晋民多纯朴之众。倘被赤徒恶化,地方不堪设想,用是激励诸军,力攻南口,接济械弹,救其灭亡。南口既下,大同解围。我军直趋绥北,转战数千里,兵无宿粮,马无积秣,甫克扫除绥境。功成之后,举土地、俘虏、械弹、战利品一无所取,拱手让晋,口不言功。此上年已往之事实,对于晋省人民,对于阎锡山个人,可谓仁至义尽,足以大白于天下者也。不意阎锡山狼子野心,认贼作父。年余以来,倒行逆施,反颜事仇,与冯逆相勾结。今年春间,竟于我军攻豫之际,出兵石家庄,意在断我归路,截我辎重。幸我军见机尚早,全师而归。当此之时,我军若问罪兴师,理无不可。本大元帅意存宽大,曲予优容,仍不忍以救晋者祸晋,非真于阎锡山之多行不义,毫无闻知也。自袭取石家庄,对于直境附近各县搜括骚扰,无恶不作,叠经派人疏通劝告,迄无悛改。其祸晋祸国之心,路人皆见。上月二十九日,突在大同附近,截劫火车,扣留我军官佐,并敢进兵察境,公然敌对。本大元帅维持大局,维持晋省之苦心,至此乃忍无可忍。兹已分饬诸军,实行讨伐。惟是上年驱除冯逆之后,北方大局,汔可少安。今阎锡山被人利诱,甘为戎首,是破坏北方大局者,阎锡山一人当负其责。本大元帅护国救民,始终如一。晋省军民,皆我一体。但期阡厥渠魁,决不穷兵黩武。倘阎锡山能悔过息兵,或其部下能自拔来归,仍当一体优容,不追既往。从前牺牲多数,尚能以绥、晋地归诸晋军,今虽不得已而对晋用兵,仍必顾全晋省真正民意也。特布区区,敬告有众。大元帅。冬。印。”
张电发后,复于4日另下讨伐明令,原文云:
“迭据直隶督办褚玉璞、察哈尔都统高维岳,先后电陈,山西督办兼省长阎锡山,擅调军队,盘踞直境井陉、获鹿、灵寿、顺德等十余县,并在石家庄遮断京汉路交通……。本大元帅以该督办素以保境安民为自全之策,此次种种妄举,或系受人煽惑,并非出自本意,故迭饬各地驻军,节节退让。所以曲予优容者,一则保全地方,不忍使三晋人民惨遭涂炭。一则阎锡山苟有丝毫爱国之心,冀其最后省悟,仍循正轨。讵该督办近复收编匪队,纵容滋扰深泽、藁城、晋县、无极等四县、荼毒生灵。突于九月二十九日,在察境京绥线永嘉堡、西湾堡破坏铁路,扣留客车,及中央检阅军队人员。同时并在石家庄一带,进兵侵犯各该地驻军,施行攻击,似此弄兵思逞,蹂躏地方,破坏和平,甘为戎首。既属人民之公敌,亦为国法所不容,应即听候严行查办。如系被人利诱,悔过息兵,仍当宽其既往,俾图晚盖。倘有抗拒情事,着由各路驻军一体痛剿,以维大局,而靖地方。其有被迫军官,准其自首,一经查实,免予追究,仍量加任用。倘始终不悟,甘心附逆,一律重惩,决不宽贷。此令。”
10月5日,张学良、韩麟春亦有微电至阎,电云:
“百帅勋鉴,顷得南京确报,知公与焕章定约,协以谋我,将信将疑,而贵军扣车拆路之耗又至,沉机一发,夫复何言。所不能已者,我两方数年合作之精神,千里驱冯之成绩,一旦毁弃无余,令人耿耿耳!民国以来,公既昌言保境,我方亦志在安民,玉帛往还,信使不绝。前岁焕章甘冒不韪,阴行诡道,煽惑友军,公与家君同申大义于天下,是以有张绥之役。道则相同,功则相让,奏凯雁门,酬庸绥远,未为过也。曾几何时,一变至此,良心迫我,如鲠在喉,故复略而言之。尝闻大人不顾小信,霸者不恤人言。不图今日亲承高义,我公高掌远距,非可以常格相绳。然不顾感情,当计利害,不泥小节,必为远图。今北方未残之局,公悍然冒为戎首而破坏之。黎元难欺,青史尚在!天下后世视公为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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