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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一品傲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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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年前,她背叛绿盟的代价,天蝉毒毒发,是冷奕风亲手用千年朱墨给她一笔一笔划上去的莲花,手臂上的那朵莲花已经妖冶过后,泛黑。她的日子不长了。
任谁都可以看出其中端倪,繆灿儿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懂。落雁和冷奕风明显就有什么,他们的眼神里含着太多道不明的爱意。手一松,哐当,手机就砸在地上。
繆灿儿呆愣着,感觉自己就像个涉足的第三者,她想跑过去,问清楚一切,手臂却被冷奕谟一把拽住。
冷奕谟拣起地上的手机,把它放在繆灿儿的手心,“灿儿,你该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了吧,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子,你和那个女子手臂上都有同样的花纹,所以,皇兄才会误会,所以,你该知道皇兄其实并不爱你,只是把你当做落雁的替身吧。”他用力把繆灿儿揽入自己怀里,唇轻轻附上繆灿儿落泪的脸。他竟然不知道,她也会这么脆弱,会哭,会让他为她的心痛也跟着难过。
繆灿儿像个木偶般被冷奕谟打横抱起,窝在他的怀里,但就是不吭声,也不哭。其实她也没那么喜欢那个冷奕风不是吗?这些知识正常女人的嫉妒心,繆灿儿自我安慰着,强忍着内心的憋闷。
她不习惯地蹭了蹭,看着冷奕谟抱着自己起伏的胸膛,从这个角度看去,冷奕谟的侧脸是那么认真,她悄悄拿出手里握紧的手机,还好,刚才那么一摔没坏,苹果机还是蛮好用的。
卡擦,一声。然后是闪光灯一亮,让冷奕谟有些不适,微微蹙眉,他还是认真地走路,只是薄唇轻启,余光扫了眼繆灿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刚才在做什么?”
繆灿儿激灵一笑,古代人哪里见过这个,哼哼,“跟你解释了你也不懂,古代人的脑子接受不了。”
“什么?”冷奕谟定住脚步,古代人?莫名其妙。
“哦,是你比较像古代人,思想腐化,哎呀,你走快点啊,抱着我有那么费劲吗?”繆灿儿催促着站立的冷奕谟,心想着这人工轿子还挺好坐的,她赶紧把手机藏回袖子里,只是不觉叹了口气,本来是打算给冷奕风照的,怎么就鬼迷心窍给了这个臭脾气的男人呢?她懊恼地摇了摇头。
冷奕谟不满地拧了拧眉头,明明是这个女人重的要死,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你下来,胖婆娘。”
见繆灿儿一副欠扁的懊恼表情,冷奕谟原本的怜惜心就没了,她总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怜惜心摧毁。
繆灿儿被冷奕谟放下,半天还不知道怎么了,刚才是谁死皮赖脸的硬把自己抱起来的?
“你真是没风度!”甩下一句话,繆灿儿气得扭头就走人。
冷奕谟呆愣在远处,用力拍着额头,他不是打算来个英雄救美,安慰她来着的么?这究竟是怎么了?
“王爷…”身后忽然传来春兰狐媚的声音,让冷奕谟又重新摆起了冷脸,他慢慢回身,十分不耐地应着。
“怎么了?”
“王爷,今晚去妾身那可好?妾身给你准备了一些表演。”春兰眨巴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依偎在冷奕谟身上,让他十分不愿地闪了一步。
见冷奕谟如此冷淡,春兰又气又恼,小脸都涨的通红,“王爷,王爷,您不是说今晚要好好对兰儿的么?难道您往啦?”春兰羞涩地捂着半张脸,她只要把冷奕谟骗去她的兰香阁,再服上她去外面求的求子秘方,就不信怀不上孩子!
冷奕谟也若有所思,看了眼杏眼桃红的女子,忽然想起什么,这个女人好想还是完璧之身,那么好吧!
“准了,本王入夜就过去,你好好打扮。”说完,转身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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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王爷你好猛
入夜时分,春兰坐在铜镜前,由丫鬟夏荷一直伺候着梳发髻,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夏荷万万不会想到春兰会有朝一日做了这王府的女主人之一,而她居然要屈膝在这个贱人身下。
春兰对着镜子比了比发髻,不觉脸色一沉,这几日她对夏荷没少打骂,她可是心眼小的很呢。这会儿等冷奕谟又甚是心急,就又拿夏荷来出气,“我说你是存心要我顶着个大花包去伺候王爷,你看人家蕙王妃的飞天蟠龙髻,侧妃的如月桃花髻,还有那个繆灿儿的什么发式,都是看过去清新自然,我的这是什么?”
她板着脸,扭起蛇腰,就拧上了夏荷的耳朵,夏荷疼地直喊痛,却不敢怠慢,急忙顺势就跪下,哭喊着,“夫人,你要什么发式尽管说,夏荷都会做,可是刚才是您说随意的。”
见夏荷不但不磕头求情,还在那辩驳,春兰当即就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个掌印,印地夏荷的小脸通红。
“不知死活的奴才,你的意思是本夫人的错了?是本夫人没让你梳个好发髻,让你受委屈了?哼?”
春兰插起腰,见夏荷哭得梨花带雨,绣花鞋一伸,把地上的人踢到,“滚蛋滚蛋,哭哭啼啼,你死了爹娘啊,心烦死了。”
夏荷擦着眼睛出去了,春兰这才解气,又对着铜镜自我陶醉了一番,其实发髻梳地很好,她只是无趣想找些乐子打发时间罢了。
就在她闪念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的声音,“王爷到——”声音拖得很长,让春兰一下子兴奋地差点没摔倒。
她赶紧迎出门去,看着冷奕谟一身紫色长袍,风风火火而来,那气势,宛如一个霸气的王者,让春兰看的半晌呆愣。
“妾身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晚饭可吃过?”她这是明知故问,晚饭她都派人去打听了,冷奕谟是在红叶那用的膳,她小脸粉嫩,微微佯装有些羞涩地把冷奕谟迎了进去。
进屋扑鼻的芬芳,和红叶屋子的檀香不同,这屋子里氤氲地是一种说不出的女儿香气,让人闻着身体立即就有了反应。
冷奕谟微微蹙眉,用打量地眼神看着一身妖娆打扮的春兰,她一身裹胸窄袖紫色长裙,外面披着一件丝薄无比的纱衣,微风一吹,纱衣轻飘。他最讨厌这种喜欢擅作主张的女人了,尤其是这种费尽心思想要爬上他床的人,既然那么心急,那么他就由着她好了。
心下诡秘一笑,冷奕谟立即将人打横抱起,一脚猛然踢开前面挡路的椅子,直奔卧室,春兰紧张地抿嘴,脸红地比猴屁股还多上几分。
冷奕谟根本无心和她行房,但是也不可以便宜了她!这种女人就是要给点颜色。
“王爷,你干嘛那么心急。”春兰的媚眼流转,示意门外有丫鬟,冷奕谟冷冷一笑,对着外面摆了摆手,轻道,“都出去,不用守着,待会无论这屋子里发生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很恐怖,吓得丫鬟们都一溜烟跑走,春兰又怕又娇嗔地赶紧把头埋下,就见冷奕谟十分粗暴地把腿压了上来。
春兰紧张地一声惊呼,但是人家是王爷,就算弄疼了也必须忍住,她要紧牙关,感觉冷奕谟那膝盖的力量能把她压死般。
接着冷奕谟又十分粗暴地把春兰的衣服一下子撕开,让她美丽的胴一体裸露出来,他的眼里没有血色的渴望,有的只是玩味和不屑,这种女人他才懒得动手。
“王爷,不要,不要…。”
冷奕谟不管春兰羞涩地喊叫,直接大掌一用力,索性把她弄了个精光,现在看着她光秃秃地,倒是蛮有一番风味,尤其是这女人天生媚骨,冷奕谟嘴上的笑意没有减少,而是重重俯身,压住春兰,“乖,宝贝,咱们待会办大事,我喜欢安静的女人,咱们不要说话,就用肢体交流可好?”
春兰就像被惯了迷药般,羞涩地点着头,只见冷奕谟一个飞身,袖子一扬,把房间的蜡烛都熄灭了,然后他又一个矫健,忽然一道石门打开,然后从里面飞出另一个男人。
兰香阁里不停地传来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丫鬟们听着也只是偷笑,谁不知道这王爷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凡是和他同床的,扛得住的活下来,说不定幸得一子,母凭子贵,要不然就是活活被整死在床上,上次西苑那个大家还记忆犹新呢。
“王爷,不要,痛——”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大床吱呀摇动,感觉都快要塌掉般,春兰一直苦苦哀求着,身下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受不住,就要昏死过去。
可是折磨没有停止,她一遍遍哭喊,动作却一次次更加猛烈,她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匹野兽,毫无感情地掠夺着她,她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惧,然后狠命地咬住床单。
“啊——”只听到惊天一声惨烈地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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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你和他什么关系?
“王爷,这样做不会出事吧?”雾雨听着兰香阁里不时传来的惨叫,提醒着前面正大步流星离开的冷奕谟。
冷奕谟略微止步,却没回头,只是无情地拉下一句话,“死了就随便处理掉,没死就继续在王府呆着。”
“是。”雾雨恭敬地躬身,不在跟去,黑夜长空,万物凝结般,只见一个人影瞬即就飞出了兰香阁。
繆灿儿一个人在清音阁闲坐着,平复了下内心的不快,又大步朝小眉毛的房间走去。
小眉毛是住在偏院一个不大的房间,但是装潢还好,这些都是繆灿儿的功劳,屋子里隐约一点昏黄的烛光,只是大门紧闭着,繆灿儿加快步子,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小眉毛细弱的声音。
“是我。”繆灿儿应了声,“我自己进去,你别下床了。”说毕,已经把门打开,放眼看去,里面简单的陈设一目了然,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正试图坐起下床行礼。
繆灿儿赶紧飞似地过去,一把将小眉毛搀扶住,“傻瓜啊,都伤成这样子了,还行礼,不要命了是不是啊,来做好,让我检查下伤口都好了点没。”她说着,那表情俨然一副家长的意味,小眉毛又是感动又是惶恐,刷地眼泪就落下。
繆灿儿平身最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她在意的人,于是赶紧抽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拭,“傻瓜,不许哭了,你别担心,明日我去给你弄些药材来,可以把你脸上的朱墨去了,所以呢,赶紧保护好你的小脸,不许再哭了。”她记得冷奕风懂医术的,应该有许多美肌的药材,再加上她的易容术,保准小眉毛的脸恢复到从前。
小眉毛惊喜地望着繆灿儿,抽泣的小脸立即绽放开花来,“王妃,真的么?真的可以让小眉毛脸上的这朱墨去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繆灿儿,期待地握紧她的手,只是十指手上,疼痛连心,让她不觉就疼的缩回手来。
繆灿儿摸着小眉毛的脑袋,安慰地笑着,“傻瓜,你只要好好养伤就好啊,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本事啊,哼哼。”
“小眉毛当然信。”小眉毛红了眼圈,小嘴巴抿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来,我拿了些上好的金疮药,我给你擦,你赶紧好啊,不然谁喊我起床,谁给我弄好吃的呀。”繆灿儿打趣着,给小眉毛认真地涂抹气药来。
小眉毛从小就没有亲人,从小到大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奴婢,这一辈子就是要好好服侍公主,也就是眼前这个人,可是她没想到,王妃她从来没把她当过下人,还反过来,对她这么好,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又低声抽泣了起来。
繆灿儿摇摇头,她就是这样别人强她就更强,相反别人弱,她也会收敛着自己的锋芒。
和小眉毛体己了许久,繆灿儿又去旁边房间的丫鬟房间吩咐了些许,明日给小眉毛弄些燕窝来,就从她的俸禄那扣除,那个小丫鬟惊地哑口,但又不敢怠慢。
一切安排妥当了,繆灿儿这才放心地回来,看看天色也晚了,今日冷奕谟在兰心阁留宿,定是不会来清音阁了。
果然,清音阁和她走的时候一样,空荡荡的,繆灿儿这次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转去冷奕谟的书房,远远书房就是一片乌黑,她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本来还期望他会在这里,唉,她这是怎么了,居然会盼望那个可恶的男人来自己这,来这里干嘛?
她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脑袋,刚想走,却看见书房门口一抹雪白的倩影,“谁!”她警惕地看着,飞出步子就过去,抓住那个女子的肩膀刚想用力一摔。
落雁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伸手矫健的繆灿儿,脸骤然泛白。
她不是因为繆灿儿的伸手,而是她手臂上的花纹,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花纹。“你。”落雁从嗓子里憋出一个字,惊恐地看着繆灿儿。
繆灿儿收了收手,有点生气,“怎么这么晚鬼鬼祟祟在这里,怎么没和风离开?”白天她可是亲眼看见她和风眉目传情,那个缱绻啊,怎么还留在王府,还来冷奕谟书房窥探,真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繆灿儿有些鄙夷地看了眼落雁一副无辜的模样,眼里的逼问却没减少。
落雁眼神闪躲,呆愣在远处,但是转念,就淡淡问出,“你和幻冥究竟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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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我爱风,很爱
幻冥?繆灿儿从记忆里搜索着有关这个人名的记忆,定了定神,十分不解地看着落雁,语气加重了几分敌意,“什么意思?”
落雁站定,忧伤的眸子里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她认真看着繆灿儿,然后慢慢撩起自己的衣袖,“你看。”
她的声音很小,可是足以让繆灿儿听见,繆灿儿本是不经意瞥视,却一下子呆愣住,落雁藕臂上居然有一朵和她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文,只是她手上的图文已经颜色变黑,看过去没有繆灿儿的鲜艳,在看到那花纹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忽然,落雁又慌张地把袖子拿下,脸色骤然不好,她的身影总是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像极了冷奕风的表情。
本就是一对璧人,何苦折磨彼此。繆灿儿暗自想着,不觉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她的态度稍稍缓和下来,不解问道,“你是说缪长真?你也中了天蝉毒对吧,没有解药对吧,所以脸才那样了?”
落雁本是落寞的眼里,忽然闪过无穷的惊恐,她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能如此沉着,她记得当年,她得知这件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可是眼前的人,根本无所畏惧般。
落雁怔住,月色里她的半张脸被发遮住,那惊恐的眼神显得特别恐怖,繆灿儿唇角上扬,无畏地移了移步子,“怎么?我记起来了,我在冷奕谟的书案上看到过你的画像,你和冷奕谟的关系似乎也匪浅。”
“是,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和你一样,都是身不由己,做了绿盟的细作,当时潜伏在风的王府里,一直暗中挑拨他和谟的关系,后来,不知不觉爱上风了,下不了手,就被绿盟派来的杀手追杀,风因此也知道了此事,亲手把我推下悬崖,是谟救了我,把我一直藏在王府的东苑里,我知道谟也喜欢我,可是偏偏我对他就是那种兄妹之情,现在好了,你来了,我也放心可以走了。”落雁悠悠地说着,眼里没有意思难过,但是那眼里的苦涩是逃不出繆灿儿眼睛的。
她转身就想走,那白色的衣裙飘在空中,飘渺地伸手就想要飞走般。
“你去哪里?难道你不要风了吗?”不知道为何,繆灿儿的心里忽然一阵纠结,感觉落雁就要从这世界消失般,她赶紧上前一步,抓紧落雁的衣袖。
落雁一怔,猛然回头,正好对上繆灿儿的眼神,那眼神清澈无比,是那么真诚,“风一直在研究制服天蝉毒的药,你要坚持住,幻冥说每三个月给一次解药,千万别吃,那些都是更毒的毒药,天蝉毒目前没得解,以毒攻毒更不可,以后,风就拜托你了。”落雁哽咽着,忽然转身扑通就跪了下来,她本打算一走了之的,可就是繆灿儿刚才那个眼神,她决定了,把风托付给她。
繆灿儿看着地上瘦弱的人,心更加难受,“看得出你很爱风,怎么不留下,非要把我塞给他呢?”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抬头,看着苍穹满布的繁星,硬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她发现,她很贪心地想要留在冷奕风的身边。
“我就快死了,天蝉毒没有解药一年就会死,风的药让我的生命延续了三年,已经够了,我爱他,真的很爱,但是那些伤害,我知道永远都治愈不了,所以,你现在也赶紧收手,幻冥就是个魔鬼,没有人性的魔鬼…”说道后来落雁已经是嘶吼了,她的眸子里闪着血色,狠狠地咒骂着那个叫幻冥的男子。落雁拉扯着繆灿儿的裙摆,苦苦哀求着。
繆灿儿一个心疼,点了点头,“你起来吧,但是你也答应我,不要走,你也要相信风一定可以救的了你。”
落雁绝美的脸微微一笑,点点头,唇间隐约吐出谢谢两字,她缓缓站起,又欠身,转身朝着暗夜里走去。繆灿儿想伸手挽留,手悬在空中,脚步却硬是没跨出去。
回到房间,她随意解了外衣,摊开四肢就躺了下来,抬眼看着床上沙曼垂落,刚才落雁那忧伤的脸却一直在脑海里浮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感到眼皮子重重的,慢慢睡着。梦里,她看到一张绝美的容颜,但是瞬即那张容颜又变成一张吓人的鬼脸,而那个鬼脸正是自己,不!不要!
她吓得全身冷汗,蹭地坐起,抓住被子,发现已经天明,她抓着被角,惊魂未定,重新回望了眼四周,金丝吊兰下的屏风上怎么挂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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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落雁,走了
第六十三章落雁,走了?
繆灿儿迷蒙着睡眼起身,瞅了眼屏风上挂着的衣服,立即清醒了过来,那衣服不是不是冷奕谟的吗?他来了!
脑袋轰隆,像是炸开般,她也不管自己还穿着亵衣,就走了出去,大厅外,冷奕谟伏案而坐,手上的毛笔来回转着,眉头也紧锁着,似是在想事情,他像是感觉到了繆灿儿的出现,微微抬头,眼里带着笑。
喜怒无常,这人绝对是个神经!繆灿儿心里想着,也不觉厚脸皮地嬉笑上前,瞅了瞅冷奕谟在写什么。白纸上扭扭歪歪,居然在写着那首《关雎》,他脑子没出毛病吧。繆灿儿一阵吃惊,这个时代的人怎么懂这首诗经?她忽然想起来,上次他来自己房里,那时她恰巧抒情地写了首。
“怎么,王爷要给那个狐狸精写情诗啊。”繆灿儿心里微微不悦,这厮貌似从来没对自己上心过。见冷奕谟忽然一怔,她也懒得再去搭理,转身就朝内室走去。“王爷,奴家忘记了,这是您的清音阁,那就不打扰了,你自便。”
冷奕谟嘴角抽搐,看着繆灿儿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个是写给狐狸精的?还有谁是狐狸精?
“王爷。”恰巧此时,雾雨抱拳而入,带来一个好消息,让冷奕谟直拍大腿叫好。
“启禀王爷,梁王的事摆平了,满朝文武都极力批驳后宫干政,皇上也无奈,现在慕容皇后估计在坤宁宫如坐针毡呢,据说几个大臣想要联名废后。”
“好!太好了,冷奕暵没了慕容依双,就是个不会飞的老鹰,看他还怎么兴风作浪!”
“只是…。”雾雨见冷奕谟十分高兴,却也不想打搅,但是还是十分紧张地吞吐道。他蹭地扑通跪地,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繆灿儿本是打算继续睡,可是外面有动静,她怎么会不知,于是就伏耳偷听,心也跟着雾雨的话紧了起来。
“奴才该死,没把落雁姑娘看好,她,她不见了。”说完,雾雨又是重重磕头,那声响,几乎是要把清音阁的大殿震塌般,冷家军的严厉处分,他是知道的,这种事他自领五十军帐算是便宜了。
“你该知道怎么做吧!”冷奕谟忽然暴戾地站起,手里忽然就飞出一把飞刀,直接就刺进了雾雨的左胳膊,只见雾雨立即眉头紧锁,然后用力伸手一拔,只见血立刻飞溅,雾雨的眸子闪过飞刀上写着的三十,眼里立刻十分感动起来。
“谢王爷降罪,谢王爷手下留情。”雾雨感激地再次重重磕头,捂着受伤的胳膊就退了出去。
这时,繆灿儿才又忽然把冷王这个字眼和他冷奕谟联系在一起,和他相处的几个月,她倒真忘记了冷奕谟的真实面目,不禁身体一寒。
待雾雨走后,冷奕谟这才像失魂般跑了出去,让繆灿儿惊讶万分,她也赶紧整了整自己,跟了出去。
冷奕谟一路飞奔,只见他绕过九曲回廊,一下子就来到一个非常冷清的院落,张眼一望,破旧不敢的木牌上写着‘东苑’两个大字,这个名字繆灿儿听过,上次和他争吵,他就说让她搬进这里的。
“燕儿,你在哪里,不要在玩了好不好,出来燕儿。”冷奕谟像发疯般踢开东苑的大门,四处吼着,可是院子里空荡荡的,就连那房间也破落不敢,门无力地敞开,一目了然,里面空空如也。
繆灿儿第一次看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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