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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绑美男傍山田-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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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头疼,我自言自语道:“如果索性相互弹劾会如何?”
赵晟瞪大了眼睛,简直没想到我会说这昏招:“你意思让我也写弹劾奏折。”
逸风轻声道:“太子一定会趁机肃清,不会留情。”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用狠招,天天写信去诉苦。比如说与歌舞姬关系太密;又比如饭菜太差、照顾不周;床太硬没自己府里的好,专挑鸡毛蒜皮的事。天天写,日日写,太子收到那么多信会如何?”
可能是想到太子如果看着如同小孩掐架般的书信时表情,贵公公笑了出来:“当然是烦,闹心得很。”
逸风拍案叫绝,忍不住笑道:“我等出来都是密旨,泾国公年纪尚轻,平时也是出了名的贪玩爱闹,也是应该。赵将军喜欢清静,与朝中人也不大来往,不堪他胡闹,写信诉苦要求他早日结束游玩回京城。”
赵惟能也来了主意,征求般的环扫四周:“太子未必能说起弹劾信,如以后万一问起,就说绝无此事,是以前打算弹劾三王爷,但还未寄出三王爷就薨了。也不知是谁张冠李戴,把这书信给翻了出来。”
赵晟立即走到书桌前,拿笔酝酿:“那就写,天天写。”
我赶紧的上前磨墨,赵惟能也走到书桌旁拿起笔来。
拿笔沾了沾砚台里浓稠的墨,赵晟开始龙飞凤舞的写起来。象这种书信的字,不必写得很认真,他也不是第一次写了。而赵惟能写得就比较恭敬,分寸还是拿捏到位的。
等写完,装信封,逸风说是过一日也写上一封,和太子说泾国公玩性正浓,暂时不想回朝。那么这慌就扯圆了。
叫门口等候着的老管家以及侍卫进来,赵惟能说让老管家找人来看茶。而赵晟则叫侍卫把地方清理一下。
就这样,几条人命莫名其妙的枉死,怪不得古代人口总是很难增加。
赵惟能让我也坐下,于是我找了个最偏的坐。茶上来后,连我也上了一杯,应该是开始谈论时,屋里反而寂静无声。大部分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的事总要有个说法。
逸风先开了口,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闷和尴尬,恭敬而祥和道:“百花与我有缘无份,如能有归宿,也了去我心中多年的心事。”
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逸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希望我有个属于自己的丈夫,一个依靠。
赵惟能立即接上:“这不用担心,等刑期一满,我立即纳百花为妾,如将来我为郡王,百花则为侧妃,决不食言。”
逸风不再说话,而贵公公也不言语,两人都扭头看着赵晟。现在官职最大的是赵晟,如果他答应了,那么其他男人就应该无话可说。
赵晟叹了口气,犹豫了许久才不舍地望着我:“百花。我的心事你最知,只可惜母妃作梗,我难以象赵将军一般敢作敢为。哪天你身披嫁衣,我一定来送你出阁。”
我努力忍住泪,慢慢站起,走到中央跪下,轻轻磕了个头。此时任何言语都不必说了,这个头已经阐明了一切。
磕完头,我站起离去。屋里很静,仿佛我的身后没有一人,但我知道,身后有着我大部分的牵挂。他们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结局。
毕竟赵惟能给下了承诺,将来我能过上正常而平静的生活,象普通女人一般相夫教子。有名有份,死了埋了,也是埋在赵惟能旁边,也算是死后有了着落。一切的风流韵事跟着肉体一起埋入地下,墓志铭上也最多写着侧妃刘氏,育有多少儿女,何时诞何时毙。如果坟墓被挖开,一看便知那个埋在左边的是正妃,埋在右边那个是侧妃,为我人间之行画上最圆满的句号。
吃晚饭时,一个家丁来报,说是赵惟能宴请三位大人,所以今晚就不回来了,请我不必等。
只要四个人能相安无事就行,我毕竟是个还没有名份的人,去参加宴会的话,会留下把柄,多少有点不合乎礼制之嫌。
早早躺下,虽然今日的事让我难以入眠,但也因为紧张而耗费了点体力,躺着闭目养神也好。我有了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感,虽然我不舍逸风,担忧赵晟和贵公公以及难以过来的砚姬砚茗,还有驻守在江南的孙扬威,其实还有狗剩。但女人还是嫁人的好,至少我还是幸运的,赵惟能喜欢我,珍惜我。
过了七八日,当我孩子衣服又做出来两套时,赵晟、逸风、贵公公要回去了。
赵惟能允许我送他们,但我没有去送。生怕离别时的伤感和惆怅,此次离别,下次再见,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事情进行了很顺利,至少眼面前表现的是。赵晟回去是因为太子收到了连续不断的埋怨信,都是不上台面的小事,也许觉得赵晟长期在外面也难以控制,所以说是皇上和淑妃思念,还借着孩子年幼,命赵晟回去了。
过了半月,宫里还送来了一些赏赐,有皇上赏的,也有太子赏的,里面还有送给武夫人小孩用的小被小枕。
又至阳春三月,春风暖人意,我只觉得身体有点慵懒,过了两日也就好了。
半月过去,小孩衣物又渐渐多了起来,看着这些小衣服,我的心暖得象是此时的春日一般。
我的来信,没想到赵惟能都准许送进来。就连砚姬砚茗得到消息,也写信来了。他们都说自己过得不错,一个个祝我能有归宿,为我高兴。
看到这一封封来信,我仿佛又看到了他们一般。这辈子,我百花能与这些男人共处一段,是缘是孽都将过去。
下午赵惟能过来陪我,缠绵过后,说是去武夫人那里吃晚饭。我帮他穿上衣服,腰间系上我绣的祥云汗巾,送他到了屋门口。
“今晚我不来,还有些公务等待处理,今晚我就睡在书房,你早点歇息。”赵惟能解释道。
其实他大约怕在武夫人那里逗留太久,晚上太晚回来,打扰了我,又让我因为等待而心烦意乱。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晚上我毫无睡意,先梳洗完后,让今晚守夜的小喜先去睡。
而我披着被子,半靠在罗汉床边绣着石榴汗巾。现在我终于可以绣这图案的汗巾了,今日系祥云汗巾时发现白色汗巾有污迹,但赵惟能却舍不得扔,所以再绣一条给他。
石榴绣了一个角,猛听到外面有闷哼声,于是我喊了声:“小喜,怎么了?”
无人回答我,也许是小喜做梦了,我继续绣着。怎么闻到了一股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草药味?
不好,应该是迷香,我赶紧的扔下手中的活,用被子捂鼻,但是已经晚了,早已吸入几口。头渐渐有点眩晕,我身体一斜倒在了罗汉床上,最后依稀看到的是,两个家丁打扮的男人,从外屋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头昏昏沉沉的,好似身体轻飘飘的,在摇呀摇。等到稍微有了点感觉,我试图动了动,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着,嘴被用布塞着,并且塞在一个不大的箱子里。
蜷缩着被捆的身子,开始想,到底是谁将我将我绑了?
武夫人?难道她知人知面不知心,想将我谋害了。还是赵凤的余党?
“呿~”一声吆喝声,摇晃停下了,看来箱子是被扔在了车上的。
“快,快,抬下来”剧烈的摇晃伴随着,一声声催促声。
“快挖,快点挖”听声音熟悉的很,苍老而带着急躁。
挖。。。挖坑?难道是想杀了我?
我急了,双脚用足力气蹬箱子,并且发出嗯嗯声。此时不是保持冷静的时候,宁可被杀了埋,也比活埋的强。我可不想活着埋进土里,等待着氧气消耗完死。
挖土的声音暂时停止,另一个男人声音响起:“怎么办?”
“别管,快挖,快挖呀”苍老的声音又响起,于是他们又继续挖了起来。
完了,看来要死了。想过无数次的死法,从未想到我刘百花最后是被活埋的。我汗流浃背地用力踢着箱子,将箱子踢得咚咚响。该死的古代,什么都是真材实料的,连箱子都做得那么厚实。如果是以后的三格板、复合板,照这样的踢法,怎么也会踢出一个洞来。
“行了,够深了。”“埋”
我使劲的挣扎,并且发出呜呜声,但依旧阻止不了箱子外面的人要将我活埋的动作。
“谁?啊~”先是一声质疑的喝叱声,随后一声惨叫。
“啊~”另一声惨叫接踵而至。
“咚~”箱子掉在了地上,将我摔得七荤八素。
“饶命,饶命。”在一声声求饶声中,箱子被打开了。夜风夹着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从未感觉到空气是多么的珍贵。
一盏灯照进了箱子,将我的周身照亮。
一定是赵惟能知道我被劫,来救我了。我激动万分,终于可以不死了。也许是阴间不想让我死得那么早,暗示他什么了。
当眼睛适应了光线时,我愣住了,面前的不是赵惟能,而是四五个蒙面黑衣人。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十五章 辽人
第三十五章 辽人
蒙面黑衣人浑身杀气,个个手拿便于携带的一尺短刃,其中一个短刃还架在一个还活着的要活埋我的人脖子上。旁边有死尸三个,并且有一马车在不远处。地上还有个大深坑,看来确实要活埋我。
我一看,怪不得刚才听声音那么熟,原来是老管家。他为什么要杀我?
“说,为何要杀她?”一个黑衣人压着嗓子问。
老管家看来也是个死士之类的,脖子一挺,冷哼一声。
问话的黑衣人一使眼色,拿刀夹持老管家的人,立即手指一点,点了老管家穴位后,抓住他梳好的发髻就往旁边的黑暗荒野拖去。
地上的三个尸首被扔进了大坑,一个黑衣人已经拿起他们留下的锹,飞快地往坑里铲土。三个挖坑的人,也许生前没想到过,这个坑到最后是埋葬自己的,生怕我的尸首太早重见天日,所以挖得很深很大,足够埋他们了。
而我,被按住了头,又重新塞回了箱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些人不是赵惟能的人?
在黑漆漆的箱子里,那种无助和惧怕深深包围着我。害怕是无用的,我好似被搬到了车上,能听到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车子一直在摇晃着。
过了许久,我昏睡了过去。
一道刺眼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箱子被打开而来,我眯着眼睛,小心适应着身边的环境。
弯腰黑衣人将我从箱子里抱起,,小心的去除了紧紧塞在我嘴里的布。
还在车上,那么就好,可以找机会逃。如果在船上的话,就惨了,我不会游泳。
看了看这个蒙面的黑衣人,犀利、充满杀气的眸光,象极了一个人。我忍不住吐口而出:“羽。。。是你吗?”
黑衣人身形一颤,继续帮我接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当束缚在我身上的绳子解除,他坐在我面前,眸光中透露的汩汩杀气,更让我坚信他就是羽。
他慢慢地拉下了蒙面的黑布,露出了一张我熟悉,而一年多未见,英挺的脸。他还是老样子,虽然还是一副我欠了他许多银子的死样,但眸中的杀气却温和地看着我,而少了许多。
是羽我激动的猛地扑了过去,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正如小时候,我搂着他脖子发嗲一般,嘴里却骂着:“你这大混蛋,到底上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还以为你死了。。。”说到后来不禁哽咽起来。
羽不声不响的也搂抱着我,还轻轻拍着我。在他怀中,我又一次的感到了安全和幸福。羽还活着,这太好了。
“我们这要去哪里?”久别重逢后的激动过后,我撩起车窗帘往外左右看了看,应该已出河东地界,正往北疾驶而去。
羽就说了两个字:“上京”
上京临潢,这不是辽国的地界?应该说是契丹。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希望改个名有个好彩头,宋喜欢改年号,有时两三年就改一次,改得老百姓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号了。而辽却喜欢改国号,辽、契丹两个国号改来改去,改得宋朝的老百姓索性叫辽了事。
我一听扭头惊诧地看着羽,羽要带我出宋朝边界去辽吗?辽每年都到边境抢夺牲畜和财产,甚至人都抢回去补充人口。听说辽那里,虽有宋人当官员,但也寥寥数人,其余为奴隶,地位低下。如果想要离开宋界,去辽国真不是个好的选择。
这里有着我太多的牵挂,如果去了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看着羽,轻声道:“因我身份,赵惟能不能给我名份。但在泾国公、萧大人以及贵大人面前许诺,等我刑期一满,必定有个交代。你不必为了我,带我出宋去辽受苦。”
羽深深的看着我,紧抿薄唇,黝黑的眼眸此时无了杀气,透露着淡淡的怜惜。他眸光一转,顿时杀气凌厉而至,他喊了一声:“停”
“呿~”一声吆喝,疾驶而摇晃的车立即停下。
车帘被驾车的人掀开,对着坐在狭小的车厢里羽和我,侧身而问:“爷,何事?”
羽的话还是简单得很:“是谁,为何杀她?”
驾车的便装男子,脸微低,谨言慎语地回道:“右神武将军赵惟能其府邸均被太子赵得昌监视,管家谗言赵惟能试图让赵惟能弹劾泾国公赵晟,以求立功加爵,但因刘小姐破坏未果。于是他迁怒于刘小姐,试图杀之后快。。。”
“可,继续赶路。”羽命道。
“是,爷”驾车人微微低头弯腰后,放下车帘。
车又摇晃起来,我呆呆地坐在车里。将军府里,就算老管家都是太子派来的细作,更别说其他人了。羽让他手下来告诉我这一切,已经不明而喻了。我不能回去,只要回去了,也许赵惟能也保不住我的性命。说不定哪天夜黑风高的晚上,找个机会再被杀。
这次幸好有羽及时救了我,否则我现在说不定正在黄土里耗去了所有氧气,已经死去,身体变硬渐渐腐烂。好不容易得来的命,难道还要送回去,等着被杀?
对了,我侧头问坐在旁边的羽:“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是不是一直在关心着我?”
无声,羽老毛病怎么改不掉,就是不喜欢说话。
我只能换个方式问:“你为什么不早来寻我?你这一年多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还是无语。
算了吧,我放弃了。羽的脾气最了解了,只要他不想说,就别想从他嘴里挖出一个字来。
正泄气着,一个打开的小包裹递到了跟前,布里是两只烘饼。羽一手端着着饼,对着我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我吃。
这才感觉自己肚子饿了。现在太阳已经快西垂,我应该已经饿了两顿饿了,赶紧的接过饼,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起来。
马不停蹄的一路北上,除了拉撒,我下了几次车,其余都在车上。此时我不再想着是否应该回去的问题,两日的车马劳顿,把我颠得七晕八素、死去活来。几乎每吃一口,就吐得个干净,羽搂着我,尽量减少我的颠簸,晚上搂着我,盖一条被子而眠。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不感到头晕目眩。
已过江西真定府,以这速度,最多再过两日就出了宋界。
快到边界时,车却停了下来,野外驻扎。我终于能站在地面上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坐在铺在地上的席子上,我的头好久还是象在车里一样摇晃着。
羽搂着我坐在篝火旁,他时不时帮我驱赶着飞来的小虫,幸好三月的蚊虫还不算多,把我咬得不算太惨。
火上一只刚打来的野鸟,嗞嗞冒着油脂,散发着香味。
晕车晕得太厉害了,当一只腿被羽的手下撕扯下来,递过来,羽拿着喂我吃时,我还是食欲全无,甚至还侧头泛着恶心。
不吃是不行了,我干呕完,接过腿,小口小口啃了起来。这两天我吃完了吐,吐完了再吃,努力强迫自己多吃一点。那也是以前晕车晕船时养成了,就算吐得再厉害,胃里也多少剩点,能保持体力,否则没一天,立即就会不行。
正吃着,一匹马从北方而来,是羽的一个手下去关口打听消息。
他利落地下了马,一抱拳:“爷,无异样,可以通过。”
羽沉声而道:“今晚休憩,明早过。”
“是,爷”他走到一旁,坐在了空余的席子上。
瞧他的坐姿,盘着腿,稳当如磐石,象是经常坐在席子上的。见他身材壮硕,脸型肥胖,不象是中原一带的人,更象是蒙古一代的人种。
这些手下都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高鼻却方正大脸,熊腰、粗大膀子和腿,善骑。于是我轻声问:“他们是辽人?”
羽的唇凑近我的耳边,轻轻吐出:“我也为辽人。”
这下我惊呆了,羽是辽人吗?高鼻、薄唇、鹅蛋脸型,身材结实却修长,完全就是酷男加美男形象,一点都不象辽人那样五大三粗的熊般体格。
如果是辽人,又怎么会到江南?十年前,他爬到百花山庄,浑身是血的惨样,我还以为他是杀手集团追杀的黑社会老大儿子。
现在宋辽关系紧张,羽带着人到宋来,是冒着风险的。也幸好他来了,否则我现在尸首已经开始发臭了。
又是马蹄声,打断了我的思路。一匹马从南边疾驶而来,在不远处马上的人一勒缰绳,马扬蹄嘶鸣后及地。马上的人,翻身下马,身形极快的闪到篝火前,将怀中的小竹筒取下交予已经站起迎接的人手中。随后右手捂胸,躬身而退,回到马上,手拉缰绳扭转马头而去。
那是辽人行礼的姿势,羽真的是辽人?我思维有点混乱了。
只一指长短粗细的竹筒拿至羽手上,羽捏开筒上红蜡封口,倒出信笺。
我微微侧身而坐,将头扭向了篝火,故意不去看。
过了会儿,羽将信笺递到我面前,亮眸示意我可以看。
我接过只半掌宽的小纸,上面所写:“尸首已均被赵惟能找到,管家太过虚弱,过两日方可拷问。”
老管家没死吗?太过虚弱的原因想必是已经被拷问过一次。如果拷问后,得知我还活着,必定以逃犯名义到处搜捕。
“是否要回?你决定”羽轻声而语,眸光坚定而信任,将去留问题给了我。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十六章 入辽
第三十六章 入辽
是去是留,我迷茫起来。辽是片陌生的土地,语言、风俗、人都是陌生的。但它能让我脱离宋朝,远离一切是非。可是我一去就消息闭塞,再也听不到那些与我生死与共过的美男们消息。
犹豫中,一个恶心,侧头猛地又干呕起来。此时我也发觉了不对劲,想着上月的葵水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羽捏过我的手腕,手指轻搭我的脉,不久就放下我的手,站起道:“套马,回去。”
羽的手下虽然有点诧异,说不定已经开始发出通缉令,在每个城市、乡镇的公告牌上一个个贴过去要缉拿我,此时回去万一被先一步拦下,到时很难解释。但他们还是照命令站起来,去牵马套车。
看他样子我就明白了,真的怀孕了。
我不知不觉请抚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着,不见任何拱起。但腹中正孕育着生命,是九世以来第一个孩子,是赵惟能的孩子。此时我想笑,但鼻子酸得更想哭。
马已经牵到车前,我轻声而语:“羽,我愿意跟你去辽。”
羽的手下停了下来,个个面带诧异。站在我身边的羽,慢慢坐下,深深地看着我,很是不解。
羽看着他们,命道:“退下”
再无外人了,我对着羽苦笑着,满心的苦涩和无奈:“我是女犯,赵惟能的夫人无后嗣,一直想过继我的孩子,但我不肯。赵惟能虽然答应孩子归我抚养,但是到时必定为难。重压之下,我都自身难保,他难免会松口。。。我不想我的孩子给别人养,你能不能暂时当孩子的父亲?”
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身份卑贱,虽然赵惟能答应以后给我名份,但是当前局势就连他和赵晟都如履薄冰,能保住我的孩子吗?
羽寻思过后,伸出手臂,将我紧紧搂在他怀中。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我知道,他答应了。
野外留宿,我躺在羽的怀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以前也有,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因为我知道,只要他看得到,就不会扔下我不管。
第二日天亮,我们出关。
出关时还算顺利,我们的通关文牒上写明是商队。宋朝很有意思,铜钱和银元宝不能出关,出关十枚铜钱就会被扣押,所以必须搜查每一辆车上,是否夹带铜钱。羽事先在我脸上涂了薄薄一层黄粉,再贴上两粒黑痣,把我装扮成一个黄脸婆。
几个驻守的兵勇,细细搜查了一遍车上的货物,羽的手下将腰包里的大约百十枚铜钱在看通关文牒时,都暗暗塞给了驻守小吏,原因很简单,铜钱不能带,充公不如交个朋友。于是小吏看了看通关文牒觉得无异样,就摆了摆手,同意我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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