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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绑美男傍山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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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地继续端坐,当花瓶呆着。等他们再喝上几杯,总会有人漏出话来。
宴席吃完后,三人站起到旁边的小圆桌旁喝茶,因为没有准备其他位置,所以姑娘们都站在各自所点的客人身后,我也只能站在七爷身后。
周爷红光满面,一副酒足饭饱。呷了口茶,微微坐直上身面对七爷:“刚才老夫想了想,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拉拢萧大人。”
一听萧大人,我的耳朵就竖起来了。
周爷略带神秘并且很有把握道:“一直主张七爷的三王爷晚年得一女,今年已快十七,因为眼光甚高,三王爷也很是宠溺,所以还未许配。听说她只看中萧大人一人,七爷只需成了这门好事,不就成了事?”
李爷顿时笑了起来:“不可不可,皆知萧大人早就定下亲事,怎么可能舍去攀高呢。”
周爷一个嗤鼻:“听说应该就是这附近的,一个村姑哪比得上金枝玉叶皇家血脉。大不了将来进门当个妾,也算对得起了。”
我一听火气猛然大了,真说的是逸风,你们拉帮结派我不管,但别主意打到我美男身上。
“此言差矣”李爷频频摇头:“你可知此女是谁吗?就是这里的百花山庄当家的刘百花。虽然没见过,但百花山庄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想想一个五岁当家,十岁就富甲一方,还养活了五百多儿童的,再小必定也是厉害角色。否则怎么会让萧大人对其他女子从不动心。”
周爷哼了一声:“胳膊拧不过大腿,哪怕她有通天本事,也斗不过皇家。”
“哦?”七爷来了兴趣,于是问姑娘们:“你们见过这里当家的吗?”
姑娘们袖子遮口,眼睛对着我,笑着不语。
我那个火大呀,简直可以用熊熊燃烧来形容。真想大吼一声:“本当家的就在这里”
但我还是忍住了气,毕竟我现在是陪酒的姑娘,说出来除了让他们瞪瞪眼珠子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坏了事。
见姑娘们看着我,三个人也看着我。我趁他们没怀疑前先开了口:“奴家见过”
在三人饶有兴趣的目光下,我开始胡吹起来:“但只粗粗遥看,连正面都没瞧见过。平时出入都有家丁护卫,有时会在包房里坐着。但包房被我家御少爷和砚院主包了后,就在他院不再出去了。感觉其实跟我这般年纪的女孩没什么两样,还没我漂亮呢你们说是不是?”
我眼睛一眨,姑娘们何等的聪明,立即帮腔起来:“是呀,没什么两样的。”“普通得很”“也就一个小丫头而已。”
七爷将信将疑,略有所思道:“那时萧大人也曾说过,此处瘟疫过后大人尽毙,留下尽是孩子。也许是祖上留下的基业,她又是这片地的主,收容了这些孩子,才能让他人尊称一声当家的吧。小小年纪能有此善心也属不易,还是另想他法。”
最后句话,我爱听。
周爷看了看李爷,李爷立即会意,于是笑道:“一个乡下丫头哪配得上萧大人,能当妾室也属福份。要不这样,下月二十二,正好是郡主十八岁寿诞,三王爷已经准备摆宴祝贺,萧大人必定去祝寿,到时我们旁敲侧击一下,看看郡主和萧大人所想如何?”
我看着七爷,他半响点了下头:“也可,到时再看。”
气死我了,一句村姑就把我这个应该八抬大轿娶了去的原配,降格为要被正房欺压的受气小妾。
我正想再听下去时,七爷叫家丁取银票,每人五十两缠头打发我们出去了。
到了院外较远处,我喊住了四个姑娘,微微一笑:“多谢四个姑娘相瞒,过会儿去账房领十两银子,就算我答谢的。”
五十两缠头是要上交的,但十两银子可以藏着作为私房,四个姑娘一听大喜过望,正想开口答谢,我立即做了嘘声。她们赶紧的闭口,欢天喜地的走了。
气死我了,居然要帮逸风说亲事,到了自己院里,放好银票。我坐着生闷气,想着此事该如何做。拿出信看了好几眼,心中又温暖又忐忑。
虽然我对逸风还是有点信心,但万一他受不了权势当了陈世美,正如刚才话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朝代包拯包青天还未出来, 到时没人能做得了主。
想得我简直头疼欲裂,好好的心情变得极差。将信折好,揣入怀中。每当收到逸风的信,我都会反复看上好几日,而现在更能增加我一点底气。
还是出去走走吧,放松一下。出了院子,坐在一处小亭,雕栏画柱之外不远处就是青山,一条小河绕山流淌。山被挖宝的人翻了好几遍,五米深处的土都翻了个,所以草籽树籽一落就飞快的长,二年多时间就已经满山葱绿。
被秋风吹过后我总算平复了点心情,刚站起转身,就看到砚茗和御怜花结伴而来。
两人见到我后加快了脚步,也进了亭子。
“他们什么时候感情那么好了?简直快要形影不离了。我隐隐觉得有事,想离开却被拦住了。
笑眯眯的砚茗和面无表情的御怜花,均站在我前面,看似想和我打招呼,其实是堵住我的去路。
御怜花先开了口:“当家的,刚才的缠头呢?”
我没个好气:“干嘛?”
御怜花硬生生道:“行有行规。。。”
“什么行规?”我打断了他的话,正好想找人泻火呢,于是怒道:“上千两的租金都付了,却在这里问我讨缠头。我是你的姑娘吗?”
御怜花立即回敬:“别忘了当家的是怎么去的,没有我们,怎能有赚钱的机会?”
原来是得知我也有五十两,来要中间拉皮条费的,我差点没气晕了:“不给”
御怜花:“只要给。。。”
我听都不听:“不给”
御怜花:“只要各给十两抽头。”
我几乎是吼的:“听到没有,不给不给不给想要银子自己赚去,不要老是刮女人的身子钱,跟吃软饭的有什么两样?”
这话一出,御怜花顿时脸色青黑。我鄙夷地看着他,就算把我打一顿又如何,现在我已经疯了,谁惹我,就咬谁
“听到了。”御怜花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逼出唇,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正当我准备他大发雷霆或者撩起袖子揍我时,他居然转过身,离开了。
我有点意外不打我了吗?他不是叫人抽女人抽得很凶嘛。
“哎,你怎么走了。”砚茗喊着他。
御怜花停下脚步,转身道:“打赌是我问她要抽头,现在我问了,该做的事做完了。”
砚茗愣了下后道:“那你要到了没有?”
“当然没有。”御怜花很是认真的,并没有开玩笑:“再说一遍,打赌是我问她要抽头,现在我问了,该做的事做完了。”
砚茗彻底呆了御怜花玩的是文字游戏,问我要抽头,砚茗理解的意思是要到手。而现在御怜花的意思很明白,问要缠头并不代表非要得到。
看着砚茗略带呆滞,惊讶的脸,我扑哧笑了出来。走上前几步,不好意思的对着御怜花道歉:“对不起,刚才我话说重了,你要骂我就骂吧。”
御怜花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的淡漠冷淡:“你根本没有错,说得对,我就是个靠女人身子赚钱、吃软饭的。”
也许是青楼头子脸皮子厚,也被骂惯了,早已习以为常。但我听后心里有点不好受,好象亏欠了他什么一般,一时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身后的砚茗却不干了:“你不要,我要”
砚茗堆砌起笑脸来,摇着团扇,一步三摇地风姿绰约的款款走来:“必须交,这规矩不能破”
十两银子是小事,两个青楼头在这里是日进斗金,我刚才暗暗打赏四个姑娘就是四十两,砚茗的意图不明而喻。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我又岂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的。
“什么规矩?地是我的地,房子是我的房子,我去我客人那里受邀吃顿饭,拿了点礼金算什么?凭什么要交给你?”我冷笑起来,此地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还问我要钱?还不如用抢的。
砚茗此时暴露出笑脸狐狸的本色,也许平时对待姑娘们也是软刀子一把,笑着割肉:“这好象不是礼金吧?”
我耍起无赖来也不是盖的:“我说是就是,就算不是又如何?不给就是不给”
砚茗此时还是笑容可掬着,一点都不恼,摇着团扇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在包房外喊大家来评评理。百花山庄当家的坐宴陪酒,得了缠头却赖抽头,不知道大家会帮谁哦。”
我顿时一下有点懵了,这招厉害堂堂百花山庄当家的,未来的四品诰命,去坐宴陪酒。这简直是自甘堕落,非良家女子所为。外加上,我曾立下不到十五不得接客的规矩,现在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耳光,简直是颜面尽失的事。
屋漏又逢连夜雨,如果传到京城,光凭着这条,逸风完全可能迫于压力而解除婚约。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九章 夺信
第十九章 夺信
抓到我软肋的砚茗,轻摇团扇,带着许得意。斜眼微睇绵藐着,始终挂着绝美绝艳的笑,催促起来:“当家的如何?还是付了吧。”
我一时傻了眼,好似有点怯缩的喃喃着:“我身边没带银票。”心里却是着急呀,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砚茗笑意更浓了,冶丽的脸也越发妖媚:“那我就陪当家的回去取一次,但不是十两银子了,而是二十两。”
这下我不得不跳了起来,气得脸涨得通红:“这是敲诈”
“抽头也好,敲诈也好,封口费也好。”砚茗以扇遮颚,半遮着面,微带着得意柔声道:“二十两银子,对当家的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吧。”
确实九牛一毛,钱再少的客人,一来都至少花个十几二十两。但是一旦给了,输的可不是银子,而是人
我气得快翻白眼了,转身就走,惹不起先躲起来再说。
“别走呀,银子还没说给不给呢”砚茗越发的得意,居然伸出手来拉我。我太矮,原本拉袖子也只能改成拉住了我肩膀衣服。
“放手”我终于爆发了,一声怒吼:“我是你随便拉得吗?”
也吼出了主意,我咽下一口气,也堆砌起笑容来。能忍不能忍,能笑不能笑,这才是真正的厉害。笑得砚茗有点茫然了,但他对他的计谋很有信心,坚信我再闹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等气平了点后,声音放柔了:“砚院主~”
以为我服软了,砚茗笑容放松了点,也笑脸相待:“当家的不必客气,一切都好说。”
我异常的温柔地道:“银子我是不会给的,你想去喊尽管去喊,如果嗓子喊疼了,我这里有上好的川贝枇杷膏,五两银子一罐。不行的话,还有小工,也是五两银子一天,让他喊什么就喊什么。声音洪亮,字字清楚,包你满意”
砚茗一下愣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难道真不怕他去喊?
“其实人要脸树要皮,我也怕呀。”我微微叹了口气,仿佛是好心好意提醒着:“只请您喊时想一想,我是谁?我是这里的首富,说出去未必有人相信。就算相信了会如何?我那么小,又不缺钱,那一定就是受人唆使,虽然这不是逼良为娼,也算是教唆之罪。三十板子是免不了的,说不定还要关上半年一年的。您放心,县衙、府台我都有人认识,一定帮你准备个最好的包间,免费供吃供喝。只是到时携香院没了您,可怎么行呀”
砚茗被我说得脸上笑容渐少,而在一旁抱着热闹心态的御怜花,虽然脸上努力保持着冷峻,但是嘴唇抿得很紧,一副快要笑出来的样子。
“想喊时叫一声,有空我来助威”我还是笑着,不温不火了。此时此刻,这一轮PK,我获得了完全的胜利。
砚茗只能自圆其说,找个台阶下去算了:“当家的说笑了,我们也是开玩笑的,是吧御少爷。”
御怜花憋着笑:“谁说开玩笑?刚才非要打赌要抽头的。”一点不帮忙,还落井下石。
见我笑得有点毛骨悚然,砚茗只能尴尬地嘿嘿笑着,他笑的时候,又艳又美,让人很难恨起来,所以成为了他必杀绝技了。
他突然看着我的衣襟,眼珠子一转。手飞快的伸了过来
难道是说不过打算动手了吗?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缩,等看清时,放在衣襟里的逸风写得信已经在他手上了。抽取速度很快
“咦,这是什么?”砚茗晃了晃手中的信。
原来是他拉扯我衣服时,信的一角从衣襟里露了出来。我急了,赶紧的去抢:“还我,私拆是犯法”
“我可没拆”砚茗象是又扳回一点面子般,笑着如顽童一般,举着手中的信。他比我高出一个半头,高举信时,任由我又跳又蹦也够不到。
累得我汗都出来了,微喘着气怒问:“你到底还是不还?”
砚茗觉得闹够了,用哄的声音笑道:“好,还你”
装着信的信封慢慢垂下,我正想去接,冷不丁一只手将信夺了去。
夺信的居然是孙扬威他抢到信后,就叼在嘴里,二三下就爬到了亭子顶。
“你给我下来,还给我”我站在亭子下,仰头直喊。
“哼,不还就不还敢泼老子洗澡水。”孙扬威得意洋洋地坐在亭子上,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逸风的信取出,故意大声地读了出来。
“百花,不知是否安好,这几日仍旧思念你,哈哈哈。。。这才几岁呀,就有情哥哥了。”孙扬威笑得前仰后合,仿佛一雪我泼他洗澡水外加一盒红fen之耻。
“还给我”我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对着砚茗和御怜花下重赏了,他们会武,抢回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帮我夺回来,我给五百两。”
砚茗笑着扇着扇子摇头,存心看笑话:“孙公子可是我们大主顾,我可不敢得罪。”
御怜花一听,继续默不作声。
孙扬威继续大声念着,还不时评论一番:“前几日偶感风寒,但已痊愈,以无大碍。上回的所送来的胭脂水粉,均很喜欢。。。怎么你的情哥哥还用这女人家玩意呀?”
念吧念吧,我索性无所谓了。念完了可以还给我了吧?
“一千两银票同时带回。。。好多钱呀,一千两你是怎么绑到那么有钱的主?。。。有时想你要管如此多的孩子,实在太苦,但我在京中又鞭长莫及。很多事你都自己扛着,我得知时,事已过去。百花,幸亏有你,我们都得以活着,否则大多无幸免,其间的种种苦,我均知。也知要再过个二三年,等孩子都大多能担当,你才放心到京来。。。”
孙扬威的声音越念越轻,而我已经流泪,这就是我的逸风,是我的逸风,不是其他人的。
砚茗头一次不拘言笑了,微微皱眉:“孙公子,还是把信还了吧,这是她未婚夫的信,在京中官居四品。”
孙扬威停止念信,有点泛愣了。
此时一条黑影闪过,如风中柳叶一般划过大家眼前,到亭边手一伸,借着力就飞上了亭子顶。
是羽,没想到他的轻功好得惊人
羽杀气腾腾地冷眼看着孙扬威:“还了”
孙扬威一骨碌站了起来,桀骜不驯地一仰下巴:“京中一个送银票的,这里还有一个出头的。”
“找死”羽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要动手了。
阳痿小子死了我不担心,而是担心万一孙刺史得知宝贝儿子挂了残了,还不向羽拼命。我赶紧急着喊了起来:“他是孙刺史儿子,不要伤了”
在我叫声中,孙扬威‘呯’的一声,中了羽的一拳,从亭子顶如断线风筝一般掉下。
阳痿小子不能出事,我只能一咬牙,闭着眼睛扑上去当肉垫。但立即被拉了回来睁眼一看,是砚茗拦住了我,而孙扬威被御怜花给接住了。
砚茗和御怜花居然肯出手,我有点吃惊。
御怜花放下孙扬威,对着亭顶上的羽一个作揖:“多谢手下留情。”
羽不回应,还是站在上面,一动不动,好似他原来就是亭子的一部分。
孙扬威却不领情,恼羞成怒地拿起信就撕,几下就将信飞快地撕成了碎片。
“什么破信,还你”他将碎片往我脸上一扔,随即纸片随风吹散了。
一直提着的心,仿佛也被撕碎一般。加上平时里的种种憋在心里独自承受的委屈。终于象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我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我要哭,反正我还小,不哭心里实在难受。
“不哭,不哭,一封信而已,以后还会有的。我回去后就叫你夫君多写几封给你。”砚茗赶紧的掏出罗帕,弯着腰帮我擦眼,象哄孩子一般好声劝了起来。
但我不管,只管狠狠地哭,哭得是昏天黑地。
羽好似有点动怒了,跃下时,御怜花见不妙赶紧拦上去,对着孙扬威喊:“还不快跑,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未必是他对手”
孙扬威一听这才慌了神,赶紧一溜烟的逃了。他虽然无赖,但也知道保命。
羽跳下后并未攻击面前拦着的御怜花,他站在那里,就象一把黑色的剑,散发着寒冷的杀气。眼睛只看着我,轻而简单道:“让开。”
御怜花立即让开了路,羽走到还在大哭的我面前,从砚茗手中接过了我。轻柔地将我象孩子一般竖抱起,随后离开了。
羽宽大有力的肩膀给了我许多安慰,我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着:“我知道我很傻,但就是忍不住,忍不住。”
羽还是没有说话,就是抱着我走进了我的屋子,随后转身出去了,没有多逗留一分钟。
眼泪渐止,哭完我猛然想起,羽不要去追那个阳痿孙子?极有可能,羽不声不响,有些事我都难确定是不是他做的。孙扬威万一象上回那个过来存心讹钱闹市的痞子一样,说是寻死短见的,莫名其妙吊死在五里外矮树林里。
最匪夷所思的是,带着三百来号人,已经令人闻风丧胆大强盗头子。半夜翻山渡河打算杀个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想攻下我们这头大肥羊,狠狠赚上一票。结果全部人集体淹死在河里,并且都是悄无声息的。直到天快亮时,守夜巡逻的人才发现河对面的靠岸河里,全是黑压压的尸体。官府查了半天,仵作细细看了尸体都说是淹死的。最后归咎于强盗作恶多端,遭受天谴未由结了案。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八章 茶聊
第十八章 茶聊
万一羽真的去找孙扬威就麻烦了,我顿时跳了起来。不顾还红肿的眼皮,跑了出去。
“见到羽了没有?”我见人就拉着问,急着满额头都是汗。
遥遥见到狗剩,于是我大声喊了起来:“狗剩,狗剩。”
狗剩跑了过来,还未等我开口问,他就略带不好意思道:“当家的,以后不要叫我狗剩了吧,我有大名”
狗剩的大名叫陈大年,他觉得名字不好听,上几个月刚闹着要改名,他帮自己起了个新名叫陈云鹤。我听到后皱眉说,他父母给他的只剩下名字了,还改什么改,要不就加个字吧。于是别人都开始叫他云鹤了,刚开始还暗地里笑话他,十三岁就五大三粗的,怎么看也不象只鸟,也只有我叫他狗剩。
我还有那心思考虑名字问题,急着满口答应:“好好,看到了羽没有?”
狗剩摇了摇头:“没呀怎么了?”
“没事。”我扭过身跑了几步后又想起了什么,立即转身喊起来:“狗剩,回来看到孙少府的公子孙公子了没有?”
狗剩对着我直翻白眼,我却急着问:“到底见到没有?”
狗剩还是回答了:“见到了,在‘姹紫嫣红’的散座里看舞呢。”
这叫什么事,我急得半死,那个撕了我宝贝信的阳痿小子却如此逍遥。谁叫他爹是孙刺史,否则我将他再象四年前一样,吊起来脱了裤子打
羽在人多的地方基本不动手,上次还是我受了欺负出了头。这次如果想打孙扬威的话,一般都会等到他回了他自己包院后再动手。
我稍微松了口气,想了想吩咐道:“派一个人去孙刺史家,找孙夫人报个信,就说孙少爷在这里。记住,一定要告诉孙夫人。然后这几天多派几个人看着孙公子,见到羽要靠近他,就说我有急事找他,让他立即到我这里来。一定要确保孙公子的安全”
狗剩诺后,在我走之前有点扭扭捏捏:“当家的。”
“什么事,快点说吧。我还有急事”我想再去羽住的房间找找,也许他回去了。
狗剩嘿嘿笑了起来:“我叫云鹤,千万不要又叫错了。”
“行,行,忙你的去吧。”我不耐烦的用双手去推狗剩壮实的后背,赶着他去干活。
羽还是没有回他的房间,但只要孙公子被看住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坐着心中难免难过一番。信被撕了,这可是我盼了很久才盼到的,要不找一个人专门送信的?也许真的备一个专门送信的,时间长了反而会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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