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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绑美男傍山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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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我一听立即高兴起来,赶快叫她去办。到了晚上衣服被送来了,确实墨迹洗去,而且散发着阵阵好闻的沉香味。我满意地拿出二两碎银来打赏了她。
寿宴大多在中午进行,吃到晚上时也基本可以告辞回家。逸风和我分坐在两顶轿子里去拜寿,后面的六辆牛车上堆满了贺寿礼。
到了王府门口,只见门口站着八个家丁,正在招呼骆驿不绝的来客。对每一来客都响亮的喊出姓名以及官职。如“知枢密院事某某前来拜寿”;“柱国公某某及其家眷前来拜寿”等等。
无一人穿官服,都是穿着常装。也有带家眷的,所有女眷微低着头跟着自家老爷身后,但她们好似找到了展示的机会,虽然都穿着寻常衣服,并不穿戴命妇特有的花钗冠、辇服朱衣;都在外披各色及地斗篷内,穿上尽量奢华的滚缎绣花衣,什么宝照大锦、宝照中锦、云雁细锦、练雀、御仙花锦等图案面料均能看到。进了内室将斗篷一脱,那么一定会象开了一场所有贵重锦缎秀,争奇斗艳。
一个随行家丁先去递上礼帖,我和逸风下了轿子,随后就紧跟在逸风身后。我已经长大了,逸风不能再牵着我的手进入。在门口一个家丁的大声喊唱“中奉大夫萧逸风萧大人携其家眷前来拜寿”中进了王府。
就算是夫妻,哪怕是腿断了,在正式场所男人也不能和女人勾勾搭搭,否则视为不雅。所以大多贵妇,无论是五大三粗,还是瘦弱林黛玉,身边总是有个丫鬟扶着,一方面显示身价,另一方面显得柔弱温顺;其实还有一点就是,万一一个踉跄,丫鬟可以在未跌倒在地前立即去扶。
礼单送上去给家丁可没完,后面的家丁一边轻点一边还要大声喊出来。什么“银票二百两”“上好的玛瑙盆景一个”云云。
在我跟着逸风跨进王府高高门槛时,旁边的家丁打开折叠好的红色烫金礼单,眼珠子都直了。足足有五十多项,非把嗓子喊到哑了为止。
但规矩就是规矩,一样样喊吧,在后面跟着盘货的狗剩会看着他的。
“上好的雕花铜镜两面;樟木箱二只;红木镶玉首饰盒二只。。。”听着身后报着礼品,我暗暗发笑,这些年来,我的商队走南闯北一有合算的好货色都买来存放在仓库里,去年开始在万贯各地店铺内高价代卖,赚得挺多。现在只是挑了一部分,看看东西多,其实总共加起来大约也就五六百两银子。比起那些动不动就一二千银子送的简直算便宜了。
我们已经算来得比较晚了,走到客堂时大约已经有五六个前来贺寿的人,男女左右分开各呆一处。不同的是女眷所在之地用屏风阻挡,只听到里面莺莺雀雀的聊天声。
进入客堂脱下外面挡风的斗篷,我们继续往里走。
凤郡主正三王爷站在客堂中央迎客,一见到她,我就暗笑,看来我预料的是正确的
只见凤郡主身穿霓裳坊的绛红衣,头梳着与我昨日梳的一模一样高髻,真的和我昨日一般穿着打扮。
逸风看了看后,虽不言语,但已经心知肚明。
问题是,是和我昨日一般,而不是现在现在我和逸风都穿着柳绿色素色绵袍,只是在袍下有画风古朴的岁寒三友,那是昨天在书房,我让逸风画的,如同情侣装。
棉布袍值不了多少钱,于是我们腰带上的玉坠是价值不菲的汉玉,也是一对。素雅而文气,在奢华之中反而异常的清新醒目。
三王爷见到后不免新奇:“此袍好特别,是定做的吗?”三王爷五十有余,胡子花白,但人还是精神抖擞,光看身材跟二十几岁的壮年无两样。
逸风作揖请安后笑道:“衣服是下官未婚夫人亲手所做,图是下官描画。粗笔拙作的让三王爷见笑了百花来见过三王爷。”
我立即欠身行礼。
三王爷更是惊讶:“原来这就是萧大人的未婚夫人,百闻不如一见,小小年纪就能裁剪做衣,实在是手巧呀”
凤郡主看得是眼中都要冒血了,我心中却是暗笑。谁叫她想和我撞衫,结果如此的日子,穿着五两银子的中等货色,锦衣玉食的高高在上郡主,大约平时都不会穿这种衣服。还梳着那么夸张的高髻,一个未出阁的闺秀,头发却梳得象个娘娘。
只听到外面还在报礼单:“汝窑大盆二只;汝窑花瓶二只。。。”
三王爷笑着:“送那么多的礼,真让萧大人破费了”
“哪里,哪里,今日凤郡主寿辰,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逸风客气着。
我却继续肚子里笑着,只要三王爷和凤郡主不太傻,事后一定会明白用意。那么多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以后凤郡主出嫁或者招驸马,正好都是现成的嫁妆。都十八了,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仇。你三王爷明白的话,还不快点让你女儿嫁人,被老是眼睛盯着别人的未婚夫看。
逸风要和我分开了,等待寿宴开席后才有可能坐在一起,或者还是按照男女地位坐。
我跟着一个领路的女婢,往女眷所在而去。这一场,又是我胜,而且胜得不显山不露水。
脑海里又想起了特训时。。。
我请来了一个裁缝教我做衣服,而砚茗跟御怜花在一旁时不时的提点我。
“记住,千万不能跟宫里娘娘以及品位高的官员家眷穿同样衣服。”砚茗在旁边跟御怜花喝茶下棋。
“当家的照着这样剪开,在下已经都留了余地,不必空一节宽。等裁好后,在下再教如何缝合。”裁缝打好的纸样贴在布上,要顺着纸样剪下即可。
我慢慢地剪着,随口问了句:“如果凤郡主穿了跟我一样的衣服会如何?”
御怜花拍下一子,冷笑一声:“这是犯了大忌的,她是主子,你就要立即跪下磕头认错,然后赶紧的回去。”
砚茗一下来了聊兴,侧身而道:“听说宫里有些娘娘为了打压其他地位低的娘娘,就会故意派人去打探清楚宴会时的穿戴,随后穿得一模一样等着看好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中顿时一动,凤郡主如果心毒辣,必定会如此我已经想象到了,当我进去,却惊讶的发现凤郡主跟我穿着同样的衣服。随后凤郡主或者帮腔的贴身丫鬟,阴阳怪气地说我如何的不懂规矩。我跪在地上只能听着,随后带着满脸的泪水和满肚子的委屈,饿着肚子灰溜溜的回去,肚独自在房间里哭泣。
既然如此,那么就设一个套,看看凤郡主会不会往里面钻。
所有步骤都要考虑到第一点就是做一套衣服不容易,针脚都是手工缝制的,熟手都至少要三四天。我到汴京已经快到寿宴时间,凤郡主打探到我衣服式样,未必来得及赶出来。
于是我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到用买现成的方法。派人去扬州的霓裳坊分铺,问清后,在中等寻常货色中,选了一套汴京总铺也有的绛红衣。这种寻常人家三四个月的开销衣服,在京城大约只配王府里管事的大丫头穿。反正我年龄小,这种在他们眼里的便宜货,穿在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身上才是合理
昨天还故意放水给府内的卧底,今天还借着去给凤郡主做寿,放了府内所有人的一天假,让卧底看不到我所穿戴的衣服有变。出门时,我推说冷,让轿夫将轿子抬到了府内上的轿。
所有的一切,才让今日看到了如此的好戏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二十八章 入席
第二十八章 入席
转入屏风后,我故意坐到了一个角落,好似刚来腼腆,其实就是为了息事宁人。一场胜利并不代表着全部,事情还未完,我要稍作休息,再接再厉
到了入席时,果然又出幺蛾子了。因为凤郡主是寿星,坐在主桌上,所以位置并没有按照男女分开坐,家眷可以坐在丈夫身边。问题是我坐哪里
我还未和逸风成亲,所以没安排我坐在逸风身边,而是在旁边二桌供散客坐的地方随意的插了个位。
遥看着逸风坐在很靠近主桌的副桌上,方便换了套衣服的凤郡主眉来眼去,我没有入座。想了想后,我慢步走到逸风身边,微弯下腰对逸风道:“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哪里不舒服?”逸风有点紧张,站起遥遥看了眼我做的地方也许有点知道大概,于是道:“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先和三王爷告辞后我陪你一起回去。”
于是我跟着逸风到主桌旁,逸风向三王爷和凤郡主请退。
“今天是凤姐的好日子,萧大人,你可不能走”坐在主桌上的七皇子赵晟其实从我一进客厅,就一直看着我,他笑着道:“要不请三舅在萧大人的身边安排个座,可以方便随时照顾。”
凤郡主不干了,憋着气就阴阳怪气起来:“为了参加本郡主的寿宴,身体不好还来,真是难得哎~既然如此,就到后厅歇着,酒菜照样拿去,丫头婆子会细心伺候着的。”听似关切,其实是讽刺。弄得我好象为了顿饭,身体不适也不顾了。
“如此打扰实在过意不去。”我又岂是贪图小利的人,有礼地推脱,随后对逸风道:“你还是留下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今天是凤郡主寿宴,不能扫了兴致,要不还是坐在我身边吧。”逸风对着三王爷作揖:“那么多谢三王爷了。”
还未等三王爷说话,凤郡主就冷言而道:“那桌已满,插不下位置了。”
那里明明很空,插上二个位置都没问题,存心就是不让给我坐在逸风身边。
那么我就带着逸风或者我走,坚决不坐在角落里,我一个欠身:“多有打扰,今日。。。”
“今日难得高兴。”赵晟猜出了我想法,立即打断了我,打圆场起来:“三舅索性重新安排这三桌的位置。我们没有成婚的等一会儿说不定会闹得很凶,要不现在就坐一起,你们长辈就聚在一起不和我们这些小孩凑热闹,您看如何?”
三王爷一听摸着胡子笑着:“也好,今天凤儿做寿,为的就是个乐。也不用讲什么规矩不规划的了,等一会儿你们可要和凤儿多喝几杯呀。”
大家都称是。于是主桌上就剩下一群未成亲的,基本上都是皇亲国戚,官宦子弟,只有我一个是平头百姓。
坐在逸风身边,而凤郡主也按不用说什么规矩的坐在逸风另一边。
桌上向寿星敬酒,当一起喝时,我也罗帕微遮,轻舔二口,做做样子。几杯酒后,凤郡主已经是面如桃花,吐气如兰微带酒香。瞧她笑得那么多,接下来一定会借酒闹闹事了。
凤郡主看了看旁边的赵晟,显然目光很是有问题。
赵晟果真开口调侃了起来,目标很明确:“萧大人真是一表人才,第一次见就知非池中之物,日后必有大气。不知何时结下婚约的?”
非池中之物,就是暗指不是跟我是一个潭水里的鱼,他是蛟,我是泥鳅。
这个大家感兴趣,逸风也如实回答:“未上京赶考前就已定下亲。”
一官宦子弟问道:“你为卯戊年进士,十岁前就定亲了?听说那时你们那里闹瘟疫,大人全毙,是自己定下的?”
一定一伙里的,否则怎么会了解得那么清楚。
逸风点头道:“周公子有所不知,百花是其父母死前托付,故为父母之命。”
周公子,哼,十四五岁的样子,不是周太傅的孙子就是牵扯上关系的亲戚。
周公子微带谄笑:“那就是说,没人可证明了?”
逸风一时语滞,大人确实全死光了。
我立即接上了话,这可不能被说了过去,没有证人就可以找理由说无人证明而悔婚:“家中父母却已去世,但我在逸风家当着所有村里人向其娘先送了部分嫁妆,以供逸风读书。虽然大人都已亡,但是村里那些孩子可以作证。有些孩子当时已十二三岁,现在也已十八九岁。”
一贯钱的学费是我送给逸风读书的,当时在村里弄得众人皆知,只要是六岁以上的娃娃,现在都还记得。女子十三可以成婚,在法律上算做成年。一番话有根有据,说得周公子脸露尴尬,赶紧的举起酒杯对着凤郡主敬了酒。
凤郡主嘴角露出一丝耻笑,但还是举杯喝下了。周公子赶紧的谢
一看就明白了,都是厉害角色。弄得好似是凤郡主指示的,而凤郡主也明白在利用她,但她自持地位高,有恃无恐的应下。
这个年代都是些什么人呀,小孩子一个个比鬼还精,他们要读四书五经、要练字作画,学业也不轻呀,怎么会个个精于官场人情,不亚于久在商场混的三十多岁大人。
难道古代真的比现代在人情方面厉害?具资深红迷考证推断,林黛玉进入贾府时大致五岁,最多七岁。一个那么小的学龄前儿童进府时却想着“不能多说一句,不能多走一步”,这是何等的可怕。而王熙凤是十七岁,主事时也就十八九,就能将秦可卿的丧事打理得井然有序。
汗颜,自叹不如呀,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垫底,还不是随便他们捏着掐着,要圆要扁随意。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孟婆汤没喝干净?
赵晟看了眼周公子,周公子于是又问了:“萧大人,您的未婚夫人家中从何职。”
逸风微笑地看了看我:“与我家一般,均为种地。”
周公子故作惊讶:“不是说您家是教书开学堂的嘛?”
又来了,你们累不累?见凤郡主面带微笑,对我家是种地的,逸风家是开学堂的说法,很是满意。
明着就是说我和逸风门不当户不对,泥腿子配书香。
“我母。。。”逸风为了我打算不避嫌,不隐瞒。将其母改嫁、继父为种地的往事扯出。
“可以说是种田的,也可以说是开学堂的。”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虽然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摆在那里,但是在这个朝代,母亲改嫁总归有低人一等的感觉。我不能让逸风为了我受伤,被人看不起。于是笑着轻声道:“每家都有田,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种了。我家房子多,钱闲放着也无用,索性也开了间学堂,逸风作为我家未婚夫婿,在我家帮忙教过一年的书,除了教书,其他什么事都不干。粗粗算算,明日学生没有二十,也有十几。现在不一样了,光先生就有三四十个,学生好几百。”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避重就轻的一说,弄得我家十分富裕,爱干什么干什么,学堂随便开。重申了逸风就是我的未婚夫君,打小就是,铁板钉钉,你们就别想了
凤郡主见得不了好,脸拉长了,举起杯子向逸风敬酒。
逸风不能推辞,喝下后,赵晟与周公子轮番向他敬酒。
不行,逸风不能醉他一醉硬是被架到凤郡主的床上,而我带的人再多也不是王府家丁的对手。到时,我被拦在外面,而逸风的衣服一剥,与凤郡主双双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当鸳鸯,那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净的。
于是当赵晟又举杯,逸风微露难色时,我接过逸风的酒杯笑道:“逸风陪太子读书,功课不能疏忽,天天要练字,酒喝多了会手抖。我也没什么事,就代为喝了吧。”
“那不成,怎么可以赖酒呢?难得高兴。”周公子不依不饶着,走过来想要灌酒。
“学业怎能耽误,否则太傅怪罪下来,万岁会生气的。”我也站起挡在前面,坚决不准逸风喝。
“萧大人的酒量不止这些,就那么二杯酒,不妨事的你还未嫁给萧大人,就算是萧夫人,也管得太多。萧大人酒我这就喝了”周公子凭着酒力,将酒往嘴里一倒,威逼起来:“你看着办吧。”
“行呀”我笑着道:“逸风,周公子如此的赏脸你就将最后一杯喝了,否则周公子会怪罪的。为了区区一杯酒,伤肝动怒的不值得”
周公子瞪着个眼:“谁说最后一杯?”
我皮笑肉不笑地问:“那么是第几杯?看来我的面子不够大呀,代喝都不成。”
“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家插什么嘴?”周公子搬出男性优越性来了。
我唇枪舌剑的反驳:“凤郡主做寿,当然今日女人说了算”
周公子顿时哑了口,无可奈何地对着凤郡主谄媚地笑着:“自然,那是自然。”
凤郡主娇美的脸上,意味深长地笑着,怎么看怎么要有事发生的样子。
果然只听到她开口道:“既然本郡主说了算,那么今日不醉不归。”
什么不醉不归,逸风一醉一定就留下当压寨郡主驸马了
“好,不醉不归”逸风笑着举起杯,对满桌面举了一圈:“郡主有令,逸风先干为敬。”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二十九章 尿遁
第二十九章 尿遁
看着逸风一杯杯的喝着,不一会儿就喝下四五杯,我心中那个焦急呀。
“来,再喝”逸风依旧举杯。而同桌的一直喊着好,不停的劝酒。
“好,好”逸风笑着举杯,身形已经微带摇晃了,而我简直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
又喝下一杯,旁边的周公子赶紧的又添上。
逸风拿起酒杯笑道:“我先去敬三王爷,可只顾自己乐,等等我,一会儿我就回来。”说完去旁边的三王爷那桌。
周公子满口答应着,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满桌的好菜,我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吃,凭什么不吃,面对着微带得意的凤郡主,我夹起菜吃了起来。
逸风敬完三王爷却放下杯子没有回桌,反而出了宴客厅。
凤郡主身边的丫头立即赶了上去,然后又回来了,低头对凤郡主耳语几句。
凤郡主听后对周公子笑着道:“去如厕了,一会儿就回来。”
赵晟嘴里微带着责怪:“怎么不找个人跟去?萧大人喝得挺多的,需要人陪着。”
我又不是逸风的夫人,当然没法跟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凤郡主使唤丫头,去找个家丁赶上逸风。真的是随身紧贴着,生怕逸风跑了
过了会儿,一个家丁跑了过来,对使唤丫头耳语。凤郡主很是不满:“叫你去伺候萧大人,怎么过来了?”
家丁这才诚惶诚恐禀告:“萧大人不茅房,小的在茅房外喊了好几声都不见有回音,推门一看,没有。”
凤郡主猛地站起:“那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加人去找呀”
我心中暗笑地继续夹着菜吃,看来逸风也是七窍玲珑心,来了个尿遁。
果真门口的家丁带着狗剩进来,向三王爷禀告:“萧大人不胜酒力,特派人过来向三王爷和凤郡主请辞”
“那就扶进内室休息”周公子趁机喊道,这小子今天上蹿下跳热闹得很:“萧大人无父无母,回去未必能照顾周全,就等酒醒了后,再走不迟。”
三王爷点了点头,觉得有理:“正是,要不请萧大人进内室休息”
狗剩一抱拳:“各位多有得罪,萧大人已经上车,也不知道是否已先行。”
我微笑着站起,朝众位或面露遗憾或深藏不露的高手们欠身告辞。
狗剩不忘还加了句:“各位大人莫担忧,我们当家的能把五六百号人都打理好,照顾姑爷必定小菜一碟。”
说得好,狗剩也是越来越懂得何时说何话了。我笑着临走寒暄:“请各位多饮几杯,云鹤,我们走吧”
一听我终于叫他云鹤,狗剩更是抬头挺胸、神气十足的跟在我身后。
出了三王府,逸风的车确实先走了,他可逃了个快。我只感觉神清气爽,就连正在化雪的寒冽冬风,也没那么刺骨了。
回到萧府,我急忙走进卧室,只见逸风已经和衣躺在床上,一身的酒气。几乎空着肚子喝酒,又一个劲的猛灌,七八杯酒下肚,至少是半醉。
我边帮逸风脱下鞋,边赶紧的叫狗剩去沏杯浓茶,以及去厨房拿些填肚子的点心过来。
让逸风喝了几口茶,又吃了二块芙蓉糕,逸风说饱了想睡了。外面的天也暗了下来,打来了热水,要帮逸风洗漱。逸风说自己弄,打发我先去吃晚饭。
寿宴也没吃多少东西,我正好肚子饿着。府里的人都被我放了假。要不去客房找狗剩,问问他们吃什么。
想了想,我还是先去了厨房。来对了,狗剩他们正在足有二十多平米的厨房挤着下面条吃。于是我也打了半碗面条,加了点辣椒和狗剩他们从外面买来的切肉,胡乱地对付着过去了。
等我洗漱完回到卧房,逸风已经脱了衣服躺下睡了。
我吹去几根蜡烛,只留下一根,随后脱了衣服只穿着亵衣裤也上床。
“冷吗?快过来我捂着。”逸风往里让了让,掀开被子让我进去。我躺下后,他就紧紧抱着我,身上很热,依旧散发着浓重的酒味。
我依偎在逸风的怀中,想起今日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担心你会喝醉,没想到你先溜了。”
“那么多人,喝醉了万一作出做出有失体统的事,很难向你交代”逸风话里有话,显然他是个明白人。
一丝担忧油然而生,越来越强烈,这次躲掉了,那下回呢?这种担忧煎熬着我,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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