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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绑美男傍山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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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眉头有点紧锁,万贯好似明白了什么,赶紧的帮我盛饭,连声道:“今天难得三个人吃饭,打在一起挺好,一起吃热闹。过几日我回去后,还吃不到呢。”

  想到也不是天天如此,万贯现在也聚少离多、难得来,我这才作罢。

  吃完饭,撤了盘子、上了茶,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很多客人吃完晚饭,跑到‘姹紫嫣红’图个热闹,也可以亲自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这里都是有钱的主,更喜欢精挑细选陪夜的姑娘。

  包房外的散座已经坐满了人;而一圈包房全都满了,几乎都敞开着门;不少人还站着。此时免费的酒水被伙计一盘盘端出,穿梭其间,让过来看歌舞热闹的客人饮用。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二章 开分院

  第二章 开分院

  为了让山庄更具特色,我又出台了许多人性化措施,为了让客户玩得更开心、更尽兴。别以为这些酒白白送人很吃亏,其实这些主喝醉了更舍得花银子。把钱花光了也不要紧,百花山庄负责将花光银子的主送回到家。

  甚至未曾在山庄消费的人,只要进来说出要去的地方,也可以搭着从山庄出去的商队回去。所以百花山庄的名气越发响亮,并得到了一些乐善好施的美名,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一夜狂欢又将开始,我的心却在其他地方。我殷切地看着万贯,询问道:“京城那里怎么样?”

  万贯从怀中掏出账本,翻开后小声道:“这三个月的毛利是两成,扣去管理费三十分,剩余的我转为银票继续存着。。。”逸风和我一半的钱都在万贯那里存着,感情他是来报账的。

  “行了,行了”我恨不得一个巴掌对着他满是铜臭的脑袋拍了下去,但万贯毕竟大了,要留点面子,于是打断了他的话,气鼓鼓的:“谁问你钱了,我说的是人”

  砚茗笑了起来:“问他干嘛,问他汴京新开了哪间商铺、谁家进了什么货知道,论宫里、朝堂上的事,我那里消息其实不比衙门里的差。”

  于是砚茗帮我说起了逸风那里最新的消息,

  逸风原本除了大婚后那时去青楼,以后再也没去过。但这三四个月开始每隔三五日的去携香院喝花酒,喝累了还夜宿。钱当然没有,于是携香院也只能上萧府问赵凤要。

  砚茗很是得意地笑着:“你没见萧夫人的脸色,头几次去,恨不得将我派去的姑娘给吃了。但姑娘也聪明,就是站在萧府门口要,如果不给就到街上喊。”

  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笑骂着砚茗:“就你会做生意,就不怕赵凤不给钱或者嫉恨携香院?”

  “怎么会呢”砚茗拿着团扇轻扇着,不见外的袒露着生意经,说得是眉飞色舞:“喝花酒的钱不给,我们这行就敢去皇上那里要,一般人可丢不起这个人,乖乖付了。再说我那里可是打折的,每次收得不多,就五两十两的细水长流。有次赵凤不肯给钱,结果萧大人去其他地方喝花酒,别人拿着二百两的欠条去要债,从此赵凤再也不敢阻止了,还每月叫人送来一百两银子,说是扣光了再派人去说一声就是,不用经常去门口要债。”

  如此龌龊的法子,也只有青楼才做得出,我心情再不好也被逗得忍俊不禁。

  看来逸风各种啼笑皆非的事层出不穷,砚茗继续说着。

  逸风在金殿之上求万岁解除与赵凤婚约,理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婚后三年,凤郡主无所出。结果万岁不准,叫他纳妾,于是他请万岁命赵凤挑选妾。还非官宦之女不要、不美不要、不知书达理不要。

  想想也知,就算小官小吏的女儿愿意嫁去当妾,赵凤选的当然要不如她的。结果美的不要、知书达理的不要。选了半月有余选出三人,没想到逸风居然叫太子和九皇子一起去萧府看,比琴棋书画、煮饭烧菜。这三个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长得欠妥或者一般之外,平时锦衣玉食,哪下过什么厨,弄得厨房差点着了火。

  扔下三个狼狈不堪的妾候选人后,逸风跟着太子和九皇子去了太子府,在太子府喝醉后大发酒疯,醉倒在地上作了首什么“春来风凋零,梦回无百花”的诗,还躺在地上翻翻覆覆哭念着,好不容易被太子和九皇子扶起来,又吵着闹着要他们还个好夫人,又笑又哭闹到半夜才清醒了过来。

  反正逸风和赵凤已经成为了汴京第一怨偶,宫里宫外皆知。窃笑之余对逸风和我不能成为眷偶很是惋惜。

  听完后,我微微低下头,暗暗擦拭去眼眶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滴。随后笑着抬起了头:“其实不纳妾也好,就让逸风玩吧,也算是补偿他的。”

  还有一个不得不谈的人物御怜花,毕竟都是干娱乐行业的,同行之间多少要知道点消息为好。

  三年过去了,唯一没变的就是御怜花,在江南地区,所有青楼均归他管,还是老大。

  此时已晚,万贯告辞去睡了。明日他还要出发去扬州,打点那里的生意。

  留下砚茗和我,职业需要我和砚茗都成了夜猫子,加上我也无睡意,也就借着这满楼的灯火,继续边看着场子边聊天。能有说话很讨人喜欢的绝色美男相伴,也算是幸事。

  等聊完了京中趣事,砚茗嘻嘻笑着:“江南真是个好地方,北方都是官居多,而南方是财主居多。当官的去青楼有时象做贼一般,而财主斗富捧姑娘那白花花的银子可是眼都不眨的往水里扔。”

  “难道你想到江南开分院了?”我毫不为然半揭开茶杯喝了口茶,调侃道:“敢碰江南的地盘,小心御怜花派人灭了你。”

  砚茗用手轻拍团扇,笑了起来:“说得正是,所以要将江南分院开在妥当的地方,让御少爷不敢动的地方,比如说。。。”

  看着砚茗对着我不怀好意地艳笑着,我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看着他,失声道:“难不成你想将青楼开在我这里?”

  “当家的就是聪慧,一猜就猜到了”砚茗的话让我简直快要大跌下巴了,他还不嫌够,用臂膀轻轻蹭起了我,身体扭呀扭的扭,发着嗲:“当家的可要罩着我噢。”

  “一定是哄我的。”我不能上当,托起张开的下巴,嘿嘿笑了起来:“真有那么好的事,我租金还不赚翻了。”

  砚茗如同以往一样开着玩笑着:“如果过来开,那么租金就收三成吧,赚到的钱与当家的九一分成如何?我九你一,当做保护费。”

  砚茗的地盘在北方,怎么可能到江南来开分院。南北姑娘是有差异的,北方豪放居多,喜欢比较高挑的,而在江南小鸟依人、吴侬软语才是上乘。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砚茗那张妖艳的脸笑得很媚,也吃不住是真是假。我估计只是说笑,再说他真的要来开分院,也拦不住他,于是道:“九一分成哪够,七三分成”

  “那就说定了大家可要作证呀,不能让她赖了。”砚茗居然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对着门外候着的家丁喊着,还跑到包房门口一声娇呼:“姑娘们,当家答应让携香院在百花山庄开分院了,大家快过来叩头谢当家的赏饭吃呀”

  携香院过来捞钱的姑娘一听,也不管是正在跳舞的、还是在弹琴的、还是正坐在客人大腿上的,全都扔下客人,一窝蜂的拥到大包房前跪下磕头。娇滴滴呼着“谢当家的赏饭”,一声声此起彼伏。

  我顿时汗一大滴,原来不是开玩笑呀,真的要开分院?

  砚茗赫赫笑着,团扇一挥:“去忙去吧,明日放你们一天的假,大家一起将百花山庄逛个遍,选套好房子去。”

  姑娘们四散而去,继续忙去了。

  对着摇着团扇,一步三摇过来的笑嘻嘻砚茗,我嘴角有点抽筋:“你真打算在这里开分院?”

  砚茗一手提着厚实的衣裙,一手摇着团扇坐下。坐下后,拎着衣摆的手,去理了理衣服。将露出圆润肩膀的大领口稍稍提了提:“这几年也赚了点钱,足够过下半辈子了。想着钱再多也只不过如此,所以打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这里有山有水,也算是山明水秀,以后将事慢慢的分了,留在这里再赚点小钱、收收各分部的分利,也算是从良了。”

  修长白皙的玉手,轻捻艳丽华衣皱褶,说不出的美;脖肩的一抹雪白细腻,暧昧至极。

  从。。。从良。面对如此绝色,如此的怪异和滑稽。

  我看着人间绝色的砚茗,半天没有回过神,半响才呆呆地问:“从良。。。你。。。你卖过身?”

  砚茗一愣,随着用纤纤玉手柔弱无力地‘拍打’了我一下肩膀,食指轻捏扇边,遮脸娇嗔:“当家的怎么问这个呀叫人家好害羞嘛~”

  “行了,行了”我都快举手投降了。最怕他这样,不光我怕,想必无论男女都会害怕。

  “其实。。。其实。。。”砚茗居然羞答答地端坐着,犹如处子一般,还微红了脸:“其实人家还是黄花大闺男。。。如果当家的有意。。。奴家。。。奴家就。。。就。。。”含蓄地微低着头,狐狸般狭长媚眼带着桃花,象怀春姑娘对着中意后生一般瞟了过来。

  “我的妈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包房,抱头鼠窜,生怕在多留几秒钟就要被寒得晕倒了。强中更有强中手,真的被这个家伙打败了。

  睡觉时,想到刚才一幕,我忍不住笑了。猛然回首,突然发现,我这个色女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怕男色了?如果是以前,早就正中下怀,跳起搂住、拖到房间,随后狞笑着扒衣,尽快地享受起来。

  面对如此绝色,我却没有这样,反而是落荒而逃。

  理由很简单。。。逸风。虽然逸风娶得不是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我还是希望我能和他在一起,因为我真的爱他。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章 无须再忍

  第三章 无须再忍

  砚茗果真带着二三十个姑娘,一早起来,穿戴得花红柳绿的,手拿罗帕和团扇,嘻嘻哈哈在百花山庄里到处参观,找起好住所来。看来真的是想在百花山庄开分院了。

  庄里喜忧参半,不少老鸨和自己做生意的姑娘都担心携香院扎根后,她们的生意就冷淡了。而喜的是那些客人们,可以有更多的姑娘可供挑选。

  我不管,只管收租金。反正钱够用了,管那么多事干什么。

  看房是件力气活,到了晚上我正在自己房间里吃饭时,狗剩过来回道,砚茗看中了望北楼。

  我一听恼了,筷子一拍,严厉地质问:“不是说过所有人都不能进去,怎么让他进去了?”

  狗剩赶紧解释:“砚院主没有进去,他逛到河边,见到望北楼就喜欢上了,说是靠河可泛舟。打开窗户就可看到青山,有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只要当家的答应了,里面的装修可以全换的。”

  “回了他,不行”我这才稍微收了点脾气,拿起筷子继续扒着饭。

  刚吃完饭,桌子上的例饭盘子刚收掉,砚茗就带着一股香风摇进屋。

  “当家的,为什么不把望北楼租给我?租金好谈嘛。”他自说自话的从八仙桌另一边搬了张椅子放在我身边,一屁股就坐到我旁边,紧挨着。

  我没个好气地道:“别老是象自己家里那么随便好嘛,这可是我的闺房,不是携香院。那里离‘姹紫嫣红’那么远,走走要走近半个时辰,拉到的客人难到跑那么远去留宿?”

  来收盘子的伙计,将盘子挪到旁边后,就站着不走了,是生怕砚茗对我不利。

  砚茗却早就有备而来,吃定了望北楼:“这不用担心,我会准备俩三辆马车,一路坐车过去,欣赏山庄美景,还可以在车上。。。嘿嘿,别有一番情调。”

  说得旁边刚开始干活的十五岁小伙计,脸都红了。我白了窃笑的砚茗一眼:“不行。”

  想想普通理由是骗不过砚茗的,于是胡编乱造起来。我煞有其事地绘声绘色讲起老奶奶的恐怖鬼故事起来:“建忘北楼时,挖地基挖出一个白骨坑,里面全是累累白骨,而且还有一条二尺长的蜈蚣盘旋在内,有个胆子大的用锄头砸死了蜈蚣。道士说是妖孽作祟,说不定瘟疫就是这样来的,照样埋上也不行,索性造了一座象塔一般的三层高楼,压住阴气。那里不太平,大白天的时不时还出现鬼影,所以不让进。”

  说得砚茗收拢起笑来,认真的听,完了后斜长往上翘的媚眼也睁大了许多:“真的还是假的?你为什么可以进去?”

  我肚子暗笑,但嘴里却十分诚恳地严肃道:“算命的都说我阳气足,鬼神畏惧,所以可以随意进出。否则河边多好的风景,为什么只建了孤零零一幢楼?如果你不怕的话尽管租去,万一见到什么鬼魅,吓死个人的话,别说我没提醒过。”

  其实是为了以后北华来时,能舒舒服服住在最好的地方。

  砚茗吐了吐舌头:“乖乖,还是不租了吧,另选吧。”

  我点了点头:“正是,反正今**也看得差不多了。明**去租房处,那里还有百花山庄的浓缩地图,你挑个风水好一点的。”

  “也可。”砚茗笑了起来,团扇微摇,一股更加浓烈的香风扑面而来。

  我赶紧的捂住鼻子,皱眉道:“不会有毒吧?”

  “怎么会有毒呢,自从以前那次,再也不敢随意对撒毒了。”砚茗娇笑,拉出搭系在腰带上的罗帕往旁边站着的伙计随意的一挥:“要下也是对着别人下。”

  一股细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毫尘,随着罗帕飞向了伙计。伙计身体摇了摇,就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我跳了起来,气得边往外走边骂道:“又用毒,不理你了。”

  没人看着,就可能出事,只要出了屋,就算喊不到人,也至少增加有人看到的机会。

  眼前一晃,砚茗已经闪到了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面对着我,反手将两扇房门给拉了过来,用身体关严实了。

  我满嘴苦涩,这个青楼头子又想搞什么鬼?这三年来,每年来一二回,就今年来得最勤,半年时间都已经来了三回了。

  “让开,还有事等着我,说好吃完饭就过去。不要让他们等不及过来喊我”我不退反进,走了过去要推开砚茗。

  也许是听到了我说会有人等不及寻来,所以他也不坚持,顺着我的手让到了旁边。

  我要开门时,一只比女人大,却细长白皙的美手,慢慢扶上了我抓住门把的手,随后将我的手慢慢地包裹起来。一股香气随着好听带着嗲音的话语吹到了耳边:“其实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行,以后慢慢说,我真有急事。”我想立即走,却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却动不了,直勾勾地盯着抓着我手的那只玉手。指细长如玉,看不到骨节只有微微三四横纹代表着这是指节,每根手指都留有半寸长的透明指甲剪成了椭圆形。如果单单拿出来看,简直不相信这葱尖玉手是男人的手。

  另一只也是如此美丽的手也不老实起来,慢慢地勾住了我的腰。砚茗比我高半个多头的身体慢慢地贴近了我的身后,软语轻飘进我的耳中:“我现在就要说嘛。。。你都十四了,有没有想过找个好婆家?还是早一点找吧,拖久了,有很多很多人比我还急。”

  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怪不得砚茗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每年都大老远的从京城跑过来,今年更是勤快。原来是等我熟,差不多熟了就先摘下收为己有。

  我冷笑一声:“萧大人已是我的干哥哥,如果我不愿意,看几个人能逼得了我。你也别缠着我了,急得话身边有的是女人,手指勾勾就立即投怀送抱。”

  从一品的后台不但没有吓住身后那又香又软的妖孽,反而手臂箍得更紧了,并将我轻轻压在了门板上。我只得侧头将脸贴在门板上,承受着这妖孽身体轻压的感觉。

  比糖还甜,比蜜还黏稠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人家可真的是处子之身,见到你后,就一直为你留着,就不想试试?”

  处子之身,鬼才信。瞧你这副骚/样,菊花还未有过第一次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就象有些姑娘,陪酒弄笑料时。对着客人娇滴滴的道:“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呀。。。”引得客人们哈哈大笑一般,简直是在逗我玩。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砚茗的技巧绝不比那些姑娘差。我如同吃了*药般,浑身的火一下烧了起来,烧得我是头晕眼花。

  从有记忆开始都已经四十多年没男人了,渴求都渴求了快三十年,这个妖孽无疑在我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上浇了一勺沸油。

  赶紧的深吸了几口气,稳住稳住

  努力克制,但细微的反应还是让砚茗察觉出了什么,他将我翻了过来,腰部一下全部紧紧地贴着我。柳腰微拧,上身稍往后仰,低头笑看着我。

  “哦?”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很是有经验的问:“是不是已经见过**之欢了?”

  见过,上辈子因为偷看不该看的网站,让好几台电脑中了病毒、内存主板彻底报废。

  “何止见过”我努力装出一副冷静,带着阴鸷地盯着笑得又媚又坏的那张妖孽的脸:“你来晚了。”

  砚茗顿时收敛起笑容,我第一次见到他脸色如此可怕,简直可以和御怜花比谁的脸更长了。

  他细细看了我眉眼后,又笑了出来:“没来晚,你骗我,真坏”

  看来骗不过去,青楼有青楼的一套,在他们看来,那些见红就以为是处的男人简直就是傻瓜。

  但我还是故意弄出副好奇的样子问:“这也能看出?”

  “哪怕说是孩子的妈,都能在脸上看出,产门是否开过”他伸出一只手,长长的食指指尖在我脸上若即若离的滑着:“脸上的稚毛都未褪去,眉毛紧凑无一丝松散。。。皮肤细腻却不油润。。。”

  他低下头,凑近我的嘴唇,好似在嗅:“唇齿无异味,毫无风雨散后留下的男人阳息。。。现在虽然小了点,但已见姿色,等到十六七岁足以让男人如痴如狂、魂牵梦绕。。。”边说边越凑越近,声音越来越轻,红唇几乎快碰到了我的嘴唇。

  他越近我心就跳得越快,简直都快跳出胸膛了。敢勾引我,再也受不了,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反正自己不动,也会失吻。不能憋坏了自己,弄得内伤。

  于是我做了件让他期盼,做了却会意外的事情。那就是搂住了他的脖子,顺势吻了上去。

  砚茗的呼吸猛地加重了,立即双臂搂抱住了我已显轮廓、但还娇幼的身子,很是有技巧的回应着。柔软的舌滑入了我的嘴中,炙热而贪婪地索取着。

  怎么可以让他占主动,我硬是用舌尖将他在我唇里纠缠探索的舌顶了回去,反过来在他的嘴里如法炮制。

  砚茗好似越发的兴奋,不但与我共鸣,而且不停地吮吸着,将我的舌牢牢地吸含在嘴里,弄得我舌头发麻还微疼。却让心摇意动的我越发的眩晕。

  我x在门板上,享受着唇舌间的激荡,另夹着着痛苦的是,逸风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中,并且替换了正在深吻我的砚茗。。。欲与痛时不时交替着,纠结着,直到一阵轻轻叩门声,才将这一切打断。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四章 说媒的来了

  第四章 说媒的来了

  一声声轻轻地叩门声,让我清醒了点,想推开砚茗,但他却不顾敲门声继续着,此时好似变成了个聋子。但敲门的人一点都不着急,继续轻轻地、不急不缓的持续着。一点没有要走的迹象,仿佛不开门就敲上一晚上。

  砚茗狠狠地在吮吸了一下我的嘴唇后,无奈地放开了我。

  我x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地将气息在最快的时间调匀,随后问了句:“是谁?”来拖延更多的时间。

  一个声音响起:“羽”

  我一听立即转身打开门,微喘着气笑着迎接:“你终于回来了,到哪。。。去了?”后面的停顿是因为,依旧一身黑的羽以我几乎看不出如何动的身形,扬起一阵微风打我身边闪过。我站在原地对着空荡荡的前面一个发愣,后面两个字是顺带出的。

  身后一身闷响,等我回过身时,砚茗正一手扶着八仙桌从地上爬起,另一只手的手背擦着嘴角上的血。

  “吃醋了?”虽然挨了打,嘴角迸裂,他却还是笑了起来,开心得不得了:“别说就这么一拳,就算打掉半条命也是值的。”

  羽沉着个脸,到旁边拿起装水的瓷水壶,打开壶盖,将里面的凉开水往躺在昏睡过去的小伙计脸上浇了上去。

  “怎么,怎么了?”伙计被水一滋醒了过来,如大梦初醒的茫然看着左右。

  “出去”羽冷言而道,他的话总是很简短、有效。伙计见有点不妙,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的站起跑了出去。

  空气异常沉重,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不光是羽的杀气,还包涵着他的怒气。看来刚才他在门外已经知道所有,虽然他什么也没说,毫无表情的脸上还是那样的冷静,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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