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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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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呢?是什么事情使的娘亲经常地走神,做些无用功?
於安然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和他娘沟通。
天空仍飘着微雪,片片雪花落到於安然的肩上,但他却没有伸手去拍,他急步走在雪白的道路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因疾走而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刚才,他回家的时候碰到村里的黄大牛,得知丘婆死了。
他得快些回去告诉娘亲这一消息。
丘婆死了。
他开始并不知道这么一个人。
记忆中只是记得有那么一个老婆婆,在他和他娘新落户黄子岭村时,在村的东头看到的这个人。
马车经过这人时,这人正站村口,也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单薄而佝偻的身子,晒的乌黑的脸上布面皱纹,看到於瑞秋他们的马车,咧开嘴,黑森森的大嘴中隐约见几个牙齿。
那时,於安然吓的直往她娘身上躲。
於安然和她娘在黄子岭村住了下来。
那婆子遇见他时会从那不知道颜色的衣服的怀里掏出一把麦芽糖给他。
於安然并没有接。
尽管落魄到黄子岭村,他身上还是有些东西没有变。
那婆子并不因此而气馁。
在刚来的那一年,她看到他时,时不时从怀里掏出一些东西给他,有时是一把糖,有时一个泥人,有时是一个拨浪鼓……
於安然从来没有要过她的东西。
久而久之,於安然也知道了,这老婆子叫丘婆子。
她是村里的老寡妇,无儿无女,她时常说,她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当大官,要接了他去享福去呢。
但一直没有人来,她时常站在村口,看是否有马车过来。
村里人常说,丘婆子嫁来黄子岭村前是有过一个儿子的。
於安然却是对他却不熟。
他不是一个好动的孩子,即使当年她娘没有教他认字时,他也能独立一个人在园子静静坐上一整天。
自拜了尹叔为师后,他更是忙,基本没有玩的时间。就是有时候去玩,也是和青黑、狗蛋一起去,更加少碰到她了。
而丘婆子,也不像小的时候,遇到他时,往怀里掏东西,只是对他笑笑。
他娘这几年,反而对丘婆子很好,家里做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忘给丘婆子送上一份,逢年过节还送礼,米面衣物什么的也常送去。
他并不明白娘亲为何对一个无亲无故的人那么好。虽然,她娘也会给村里的几个鳏寡孤独者送东西过去。
但是丘婆子得到的最多,也最好。
他想,娘亲真是心肠真是太好了。
娘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伤心吧。
於瑞秋听到丘婆子死了这个消息怔了一下。
那个原主死后收养了於安然三年的丘婆子死了?
看来生死有命!
她穿越后,自己有了些闲钱,也接济了一下村里的鳏寡孤独者,给丘婆子的东西要比别人家厚上三分,权当感谢她在原书中收留了於安然三年,让他得到三年的庇佑,平安长大。
没想到,丘婆子只比原著中多活了三年,就死了。
於瑞秋闻此并没有太大的伤感,只是准备些银子和物品,让於安然拿去给里正,让他好好安葬丘婆子。
到丘婆子出殡那一天,於瑞秋还让於安然去给她抬棺磕头。
江翠花听到於安然去给丘婆子抬棺磕头,也知道了於瑞秋这些年来对丘婆子的关照,不由地心生巨浪。
於娘子或於安然,也像她自己一样,重生了吗?
若是如此,她自己以前得知的东西岂不是全都没有用!
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个或两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江翠花不由地握紧拳头,指甲狠狠地戳进肉里。
不,重生而“先知”,只能她自己一个人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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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过 年
更新时间2013…10…22 23:33:28 字数:3094
“儿子,把这对联贴上去。”於瑞秋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於安然写的对联,刷好浆糊,递给站在门口的於安然。
“好咧。”於安然双手接过於瑞秋手上的对联,然后麻利地踩上凳子,把对联贴好。
“儿子,把这些对联贴好,然后把外面的雪扫一下,娘去打扫一下屋子,然后我们就要准备年夜饭了。”於瑞秋把剩下的对联和浆糊递给於安然,道。
“嗯。娘,你先去打扫,等会我贴完了,扫完地,再去帮您。”於安然接过对联,笑着对於瑞秋道。
周围一片雪花,衬得这个小少年越发的清冷与挺拔,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方外之人。
於瑞秋直觉想伸手拉住他,而后反应过来,忙收回伸出一半的手。
於瑞秋自嘲了一下,自己想太多了,这少年天天在自己身边,哪里来的不食人间烟火?
於瑞秋于是转身回屋子里打扫。
今晚就是除夕了,今天要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以备辞旧迎新。
於瑞秋花了一个早上才把房间打扫的整洁。
这还是在没有窗户可擦的情况下。
回想自己当宅女的那些年,那真叫一个幸福呀!
於瑞秋扶着自己的老腰感慨道。
“娘,我全弄好了,您打扫完没了有?”於安然的清脆的声音传来。
“好了。你快去叫你师傅,然后回来揉面。今晚我们煮一顿好吃团圆饭的。”於瑞秋应道。
“好的。那娘等我回来。”於安然应道。
尹叔收了於安然做徒弟的第二年,就开始每年在於瑞秋家吃年夜饭。
对此,於瑞秋表示热烈的欢迎。
年夜饭还是多些人吃才热闹。
何况,尹叔还会揉面,这面揉的比她和於安然都好。
尹叔和於安然很快回到。
尹叔还拿了一个包裹。
於瑞秋知道这是她和安然的新年礼物,尹叔每年都会在吃年夜饭前拿来。
礼尚往来,於瑞秋也送了不少礼物,大抵是酒、护腕、护膝、羽绒服什么的。
外面开始下雪,片片雪花如羽。
於安然和尹叔头发上和肩膀上都有不少雪花。
於瑞秋走上前去,帮於安然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花,边拍边对尹叔道:“这雪怎么这时候下?你们先把帽子上和肩膀上的雪花拍落,免得等会屋里热,雪花化成水,弄湿衣服。”
这於娘子和她儿子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深。
他小的时候,记忆最深的是,大冬天里,下着小雪,他穿着红通通袄子,在外面堆雪人。回屋子的时候,娘亲也像於瑞秋对待安然一样,帮自己拍头上和肩膀上的雪花。
想到他娘,尹叔的心里变的柔软,看向於瑞秋的目光也变的更加柔和。
於瑞秋没有察觉尹叔眼光的变化,她正准备和面。
尹叔踏进客厅,发现里面暖暖的,跟外面有着天差地别。只见壁炉里有着烧得正旺的木柴。
鲜红的火焰正在往上窜,周围是噼噼啪啪的响声。
尹叔看着那个正在和面的女子。
她正低着头和面。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於瑞秋光洁的额头和那宛如柳叶的双眉。
她穿着淡黄色的襦裙,许是为了方便,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如玉的手腕,指如葱荑,此刻,正在和着面。
听到脚步声,於瑞秋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尹叔看到了她那柔美的面孔。
火光照耀下,那面孔美的惊人。
尹叔不敢看下去,急忙走到一旁的水盆,开始净手。
他从前就知道她长的很好,但今天看来,却是更加地美丽了,如玉的脸庞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柔和。
她的美,不是那种艳丽的美,而是像那沙漠中的绿树,看着喜人。
尹叔的脸有些发热。
他把这归功于壁炉里的木柴烧的太旺,而他自己穿的太厚的缘故。
尹叔洗好手后去接手和面。
从前,她还会推脱一番,这两三年,一看到他来,就会毫不迟疑地把和面的事情交给他。
这天底下,也只有她能使唤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大将军和面。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竟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尹叔想了想,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想起来。
“这个面和好了,一半拉成二细,等会做油泼面。还有一半,等会我们做饺子吃。尹兄弟,你想吃饭什么馅的饺子?”於瑞秋轻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尹叔的沉思。
尹叔觉得自己的心房剧烈跳动了一下,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顿时,反应有些迟钝,应道:“什么?……哦,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
“娘,我要吃白菜肉馅饺子,我师傅喜欢吃羊肉,我们再包些羊肉大葱饺。娘,你喜欢胡萝卜饺,我们也做些。”於安然动了动胳膊,把脸往胳膊上一擦,道。
他也在一旁和面,那面粉溅到他的脸上,显的极为不舒服,而这时,却不能用手去擦,否则越擦越多,只能往胳膊擦去。
於安然不安地想着,娘亲,又要多洗一件衣服了。
没关系,等会他多烧些水,让娘的手不至于冻到,於安然转而想到,于是更加心安理得地往自己胳膊擦去。
“好的,那就每一种饺子都做。刚好,前些日子买的羊肉还没有吃完,正冻在地窖里,今天早上一大早,我就拿出来放在厨房里,已解了冻。”於瑞秋说道。
就知道尹兄弟喜欢吃羊肉饺,所以备年货的时候多备了羊肉和大葱。
一个下午就在三个人的不断忙碌中渡过了。
最后,晚饭是摆放在书房里的坑上,这是他们家冬天一惯吃饭的地方。
於瑞秋的坑上是不能摆的,那是女子睡觉的地方,哪能用来摆饭,何况於瑞秋还有轻微洁癖。
於瑞秋的坑上不能摆,於安然的坑上也不让摆,小小年纪的,也像於瑞秋一样,有着轻微洁癖。
最后,两人决定把书房当做吃饭和看书的地方,还在书房里弄了一个壁炉,让书房更加暖和。
当然,是离书柜远远的。
这决定使的他们的书房一室两用了六年。
年夜饭很是丰盛。
主食有油泼面、饺子,还有於瑞秋的拿手包子——灌汤包。
热菜有烤羊排、糖醋排骨、白切鸡、红烧猪蹄、梅菜扣肉、酸辣大白菜、上汤豆苗。
凉菜有凉拌猪头肉、拌三丝、凉拌绿豆芽。
汤有鲫鱼豆腐汤。
把坑上的桌子堆的满满的。
於瑞秋和於安然坐一旁,尹叔则坐另一旁,於安然的对面。
大家都那么熟了,而且於瑞秋完全不想一个人端着碗,在厨房独自吃,更别说弄个屏风,自己摆个小桌子吃了。
於瑞秋把秋天剩下的葡萄酒也拿出来,给每人满上一杯,然后把酒坛子放在尹叔的左手边。
每年的这时,尹叔除了吃饭外,还能喝上一小坛葡萄酒,也不知道他的肚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能装的下那么多。
於瑞秋年年都表示惊讶。
饭后,於瑞秋和於安然清理了桌子,三人照例在坑上品茶聊天。
一杯茶落肚后,尹叔把他拿来的包裹放在坑上的桌子上,打开。
只见那包裹上赫然躺着两块皮子,一块褐色,一块白色。
尹叔看了一眼这两块皮,道:“这褐色的是紫貂皮,是我用一块狐皮换回来的。这白色的是狐皮。这两块皮子的保暖较好,可以做衣服,也可以送人。”
“这是你打的?你留着自个用吧!这太贵重了。”於瑞秋看着这皮毛,道。
哇哦,皮毛,紫貂毛?白狐毛?而且是纯色的,尹叔好大的手笔!
她自己前世只穿过PU衣,倒没有穿过真皮衣,真皮鞋倒是穿过,不过,都是猪皮、羊皮、牛皮的,还没有见过这么高级的毛,更何况拥有?
“我自己打的。我如果要用,再打就是了。这是给你们的。收起来吧。”尹兄弟把包裹往前一推,眼神不容拒绝。
於瑞秋明白尹叔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去的理。
这么些年,自己也算摸清了他的一些脾气。
这人,有着上位者的气势,不容别人拒绝。
当下,於瑞秋也不迟疑了,和於安然道了谢,并示意儿子於安然收了起来。
於瑞秋拿出了两双鞋,递给了尹叔,那是她自己做的鞋子。
一针一线,外表看虽是与其它鞋子相同,但是却极为柔软。
尹叔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青色缎面的布鞋,和一双皮靴。
皮子是秋天时於安然打的野山羊的皮,是他们自己亲自剥的山羊皮,和安然一起揉的皮。
尹叔曾收过於瑞秋做的鞋,虽然看起来外表不怎样,穿起来却极为舒适,一穿上就舍不得脱下来。
刚好他自己的那双鞋坏了,这鞋送的真及时,当下,也不多言,道了谢,收了下来。
窗外,炮竹声响起,明天,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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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算计【求推荐】
更新时间2013…10…24 0:04:22 字数:2352
天空还在下着雪,片片的雪花飘落在地。
村里却是很热闹。
大家走亲访友,叨叨家常,谈谈去年的收获,聊聊今年的春播等。
村里洋溢着一派和谐的气氛。
忙过了春节这几天,於瑞秋终于缓过来了。
年前忙,年后更忙,各种吃喝,各种走亲访友的,於瑞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又找厚了一圈。
冬天真是一个养膘的季节!春节更是一个“养人”的节日!
於瑞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於安然在旁边看着他老娘的动作,偷偷直笑,娘亲这会又在感叹自己长胖了。
看来以后早上要叫她起来一起练拳才行,要不然,到了夏天又该说自己穿不下以前的衣服了。
於瑞秋瞥了眼於安然,看到自己儿子正在偷笑,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这小子肯定在计划早上喊我起来练拳之事,然后暗自哀叹了一声,继续在坑上缝那天尹叔给他们带的皮子。
於安然则坐在壁炉旁边的矮榻上看书。
矮榻上铺了两床厚厚的褥子,人坐上去,软软的,前面又有壁炉,简直是不能太舒服了。
於瑞秋知道他这会儿肯定是在看一些闲杂书,如游记、传记什么的。
於安然看正经的书时,无论多冷都会在桌子上端坐着,安静地看书,偶尔做些批注,断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地坐在壁炉前的矮榻上,旁边还用炉子温着茶。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母子俩的静谧时光。
於安然放下手中的书,往壁炉里添上一两根柴,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迈着矫健的步伐,前去开门。
於安然打开门一看,只见一脸娇羞的江翠花手挽着篮子,站在门外。
江翠花脚踩着一双绣花鞋,那鞋子比村里的小姑娘穿的鞋子要好看些,上面绣着几朵不知名的花,身着一款桃红色布衣的高腰儒裙,梳着双髻。因着天气的缘故,嘴唇稍稍发白,她看到於安然,杏眼里发出光彩,期期艾艾地问道:“安然哥,婶子在家不?我找婶子唠叨唠叨!”於安然看着眼前这小妹妹,暗道,这就是娘亲说的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也是一个看美的,嘴唇都冻的发白了,也不知道多穿这些衣服。殊不知,这是江翠花专门穿来以求於瑞秋母子俩的怜惜的。苍白的脸孔,柔弱的身姿,还有单薄的衣裳,在外貌上,就能为她自己营造的可怜加分。於安然再看了一眼江翠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做作!这江妹子怎么落了一次水之后,连人都变的那么做作了?以前冬天的时候,可没这么穿着。大冷天的,在外面行走,能穿儒裙不?反正他老娘是不穿的。他勉强地扯了一下自己嘴角,道:“我娘在家的,进来吧!”说完,走在前面,引领着江翠花进去。
这於安然,怎么还是那么冷漠,按常理来说,自己这么打扮,外貌长的柔弱,那么单薄的身姿不是更能惹人怜惜吗?
怎么这於瑞秋不对自己嘘寒问暖的?
江翠花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小豆丁,还不是风姿卓然的,以色侍人的姨娘!还忘记了於安然现在才十岁多,还没有那种心思。况且,於安然是经过於瑞秋和尹叔培养的人,那会像个不知事的少年一年,轻易地就给人设计去?
两个快步走到了书房。
不得不快呀,因为於安然的步子迈的快,江翠花也不得不花大力气跟上。
刚正缝衣服的於瑞秋看见江翠花过来,赶忙下坑,邀请她上坑。
於安然去厨房拿了一个新杯子过来,给两人满上茶,就回他自己房间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有外人在,他也不好在书房继续看书,而且两人的聊天也必然会影响他看书的情绪。
江翠花看见坑上正放着两张皮子,正是紫貂皮和白狐皮。
她以前是三品大员的姨娘,自然也认得这些皮子。
那白狐皮整个皮子都是雪白的,很是难得。那紫貂皮也不错,看来这於娘子很是有些本事。
她顿时对自己所谋划之事有了一丝怀疑。
能成不?
江翠花脱鞋上坑,一上坑,喝了口热茶,暖过身子,整了整脸色,对於瑞秋道:“婶子,在忙吧?”
於瑞秋咬断手中的线,道:“没甚事,就是在缝缝补补。”
江翠花用手摸了摸坑上的白狐皮,道:“这皮子甚是稀罕,婶子可是花了大价钱?”
於瑞秋微笑道:“这是别人送的。”也不说出是谁,径直结束这个话题。
最不耐烦买衣服鞋子什么的问是多少钱?
江翠花讪讪笑了一下。
江翠花从自己篮子里拿出一匹丝绸,对於瑞秋道:“婶子,这是县城的黄老爷家的托我绣的一副屏风,我自己有些地方不好下针,想请教一下婶子?”
於瑞秋看了看她手中的丝绸,暗想,这黄员外也是个不靠谱的,怎么会找十岁的小女孩绣屏风呢,而且还用那么高档的丝绸,难道,这其中的猫腻?
可是,她自己跟黄员外家没有交集,黄员外也不可能通过江翠花设局害她。
而她一向与江翠花安好,江翠花也犯不着设计她呀?
但是转念一想,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江翠花自落水后古古怪怪的,听说还说服了一心想要卖他的大哥不卖她,还让她娘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还赌债,更古怪的是,她大哥江登博最的变好了,也不去县城里赌了,天天在村里晃荡。
这绝对有问题?
还是防着一点好,於瑞秋阴谋论了,当下便推脱道:“原是想帮忙看一看的,奈何前些日子太忙,手不小心伤到了,使不上力,只能做些缝补。”打定主意不帮忙刺绣。
江翠花见於瑞秋一句话就把自己想说的堵住,心里噎了一下,道:“可是看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
“没看大夫,这是老毛病了,只要不动累即可。现在家里做饭都是你安然哥在做,这手要休息些时日才好。”於瑞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道。
这於娘子摆明就是不想帮忙,不入套,手伤了还碰白狐皮干嘛,也不怕弄坏?顿时也急了,道:“婶子,就帮我绣几针嘛!”
於瑞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这江翠花还是个小孩子,也是个沉不住气的,道:“不是婶子不帮你,实是是使不上力。这皮子我现在都只是看看,以后再绣的。”
於瑞秋再次拒绝。
江翠花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於娘子就起疑了,忍了忍,道:“那婶子帮我看看我的图案描的怎样?”说完,展开那丝绸,铺在坑上。
於瑞秋仔细看了看,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江翠花足足在於瑞秋家呆到快吃午饭才走。
等她走后,於瑞秋吩咐於安然,这江翠花再来就说自己病了,并让於安然有空打探一下江翠花的事。
这江翠花,自落水后,怎么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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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开始出发
更新时间2013…10…24 23:54:32 字数:2620
068开始出发
江翠花板着脸回到自己家中。
雪花落到她的肩头,她擦也不擦,只是快步走回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泄了满腔的怒气。
这於娘子,怎么油盐不进!
回到家中,江翠花把篮子往坑上一甩,自己往坑上一坐,阴沉着脸,在想着怎么办?
从前,她设计毒害其它姨娘通房的时候,也是坐在床上,一想就是一整天。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於瑞秋为什么会拒绝她。
村里人不是说於瑞秋很好说话吗?她不是每年都会给村里的鳏寡孤独送东西吗?她不是还出银子把通往县城的路修好吗?
她为人不是乐善好施吗?怎么自己这点忙她都不帮?
虚伪,就像郑府的主母一样,表面上不苛待她们做姨娘的,转头就能用药把她江映月的孩儿落掉了。
想到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儿,江翠花心里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这一世,她定要保护自己的孩儿。那贫儿山,一定要拿下。
江翠花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出其它方法来,只得继续去於瑞秋家给於瑞秋下套。
此后几天,江翠花几次登门,却是连於瑞秋的面也见不着。
每次去敲门,应门的都是於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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