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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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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真确定了那门是从外面锁起来了,怪不得没有给他们下软筋散,也没有把他们捆起来,敢情把门和窗关住,这样,他们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於瑞秋悻悻地回到原地坐好。
还好那些黑衣人还有些良心,把他们扔铺着地毯地上。
“婶子,门怎么开不了?”於泰然问道上。
“呃”,於瑞秋没想到於泰然问那么白痴问题,当场就被口水呛了一下,然后平复了一下情绪,方才回答於泰然问题:“大概是怕我们跑了吧!我们坐一会,等着安然和尹叔过来救我们。”
她於泰然旁边坐下,免了他害怕,不知做出什么事情。
“哦,婶子,我渴了,想喝水。”於泰然问着於瑞秋。虽然被抓到这里,但是他并不害怕。那天他看到於安然和尹叔用刀砍那些个宋府人,他就不害怕了。
有安然和尹叔,他们一定会把他们救出去,这会,怕什么!一放松下来,他就觉得有些顺口渴了。刚才看龙舟比赛前,他吃了两个粽子,有一个是甜,有一个是咸,吃完后,就看那龙舟,然后就被抓了,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此时就有些渴了。
於瑞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到他那个懵懂地眼神,恨铁不成钢!这娃,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喝水?
於泰然看到於瑞秋看着自己眼神,表示不解地摸了摸自己头,他好像做错了什么,怎么婶子这样子看着他?
於瑞秋再看一下他那个幼稚地动作,心感无力,然后起身,走到那个铺着红色桌布桌子前,上面有一套茶具,估计是有茶,再不济,也有水。
她把那个壶拎了起来,把盖子打开,然后看到里面有水,房间有些暗,看不清楚这里面是茶还是开水。
她试探性地把手背触摸了一下那个水壶,有些热,想必是那些人留这里。
她把水倒出一杯,是有些褐色茶水,她把这茶端到自己鼻子下一闻,闻到一股属于茶清香味,没有别异味,估计是没有加料,想来是可以喝。
她就着那个杯子喝了一口,停了一下,见没有问题,就把那个茶杯里水一饮而,她也渴了。今天那个云溪河边看龙舟,太多人了,而且太阳也蛮大,她流了不少汗,当时也没喝上水,而被抓了那么久,早就渴了。
她桌子上再拿起一个杯子,然后给於安然倒了一杯茶,这茶可以喝,她刚才试过了。
她原本想再喝一杯,渴了那么久,一杯怎么足够,然后又想到自己是被抓到这里,敌情不明,等会要去上厕所怎么办?
这个封闭房子里,肯定没有厕所!
两人喝过水,又重坐了下来,一时之间,也无语。
“婶子,你说,安然和尹叔什么时候过来救我们?”看到这诡异房间,想到被抓那时情景,於泰然这时也回过神来了,这些黑衣人,敢情比那个宋府人厉害得多。
“这个,泰然,安然和尹叔会来救我们,我们安心地等着。”她自己还害怕着,还要安慰比她小了十岁於泰然,这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等会坏人会来问我们,泰然不要怕。”
根据电视,电影和一般事件发展,等会那个抓他们人一定会来审问他们?等会於泰然害怕就惨了。
不怕神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
“嗯。”於泰然点头道。
“等会那些坏人来了,问你什么你都摇头,然后像平常那样笑。”於瑞秋吩咐道。她真怕人家一问於泰然,於泰然就不经意间把他们底透了出去。虽然他是他们半路捡来,但是也知道不少东西,安然有免死金牌他就知道。
“嗯。”於泰然回答道,“就像安然说,坏人问什么都不答,好好等原地等他们来救我们。”於安然曾经对他说过,遇到坏人逼问,他要比平常笑灿烂些,然后猛摇头,那样,那些人就不会逼问他了。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对那些坏人笑?但是他还是把安然特意交待他话全记住了。
“泰然这样做是好孩子!”於瑞秋赞赏地摸了摸他头。
正他们说着悄悄话时候,忽然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於瑞秋静静听了一会,那声音又消去了,她刚想跑到那门那里趴着听,忽然,那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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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原来是垂涎尹叔的美色呀的【二更】
那门突然就打开,於瑞秋等人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衣俊俏男子走了进来。
那个红衣男子满头青丝只用一个木簪束了起来,剑眉凤眼,面如冠玉,很是俊俏,如果不是满脸邪气,於瑞秋几乎要赞一声好了。
他身材比尹文皓略矮些,披着一身红袍,跟这个房间颜色相映,让人看着加地诡异。
那男子后面还跟着两个黑衣男子,於瑞秋定眼一看,还没开口,於泰然就叫了起来:“婶子,那是抓我们两个人。”
那红衣男子听到於泰然话,玩味一笑,“婶子?想不到抓来一个女子?”
妈,居然是一个女子!看来自己看走眼了!今晚原本想乐一乐,看这样子,免了!黑十居然连一个女子也拉不过,真是无用,看到他自己要多训练些人手才行。那红衣男子心里想道。
他定眼看於瑞秋,只见眼前这女子额头有发,像自己一样用一根木簪把自己头发束起来来,杏眼,殷红小嘴,远处看,就像一个俊俏小朗君,莫怪自己看走眼。
他又把眼光看像她身边那个男子,就是和那个小少年站一起高一些少年。
於泰然看那个红衣男子看向自己,顿时想起了於安然和婶子嘱咐,赶忙对他咧嘴一笑,笑容要有多纯真就有多纯真,要有多傻就有多傻。
那红衣男子定眼一看,背后差点没吓出冷汗来,妈,这个少年,铁定是一个傻,怎么笑成那样?
看来今天乐子肯定要取消了,这么一个傻子。谁会睡下去,而且他自己又对女人不敢兴趣!
他清了清喉咙,对着於瑞秋微微一笑,道:“那个小少年可是你什么人?“他问是那个於安然。看样子,那个小少年不是她儿子就是她弟弟?
於瑞秋听到这话,就道:“我们没有关系,只是一起结伴游山玩水。我只知道他名字,叫张小山。”儿子,娘亲对不起你,把你名字改了一下。眼前这个男子分明是冲着於安然来。难道他知道於安然身上有免死金牌,除了这个,她根本想不出来这男子为什么会冲於安然来。这时。她要否认和於安然关系,免这人用她来威胁於安然。
“哦,没有关系?那你旁边这位小兄弟怎么会叫你婶子,你分明就是他娘亲!”那红衣男子分明不信於瑞秋话,昨天听他属下们回报。那些人街上亲密很,想必不是亲人就是伴侣。现看眼前这个女子这样子,跟那个小少年有几分相似,而且又比他大那么多,肯定是母子或姐弟,怎么会没有关系?想必是为了保护那个小少年才如此说。
他做这一行那么久了。怎么会连真话假话也分不清。
“没有关系,我们是一个村里遇上他。他家人说他也要游历,付了银子让我们带上他一起。”於瑞秋坚决否认。开玩笑。怎么可能被他这么一诈,就把她和於安然关系诈出来?她又不是一个傻。
“你来说,你身边这个婶子跟那个经常和你一起小少年是什么关系?”那红衣男子见於瑞秋还否认,顿时也没有耐心了,用手指着於泰然。让他来回答。
於泰然见那个红衣男子把手指向自己,问婶子和於安然关系。他摇了摇自己头,然后呵呵大笑。
他牢牢地记得婶子和於安然对他说话呢。
那红衣男子见状,头皮就开始发麻,怎么会是一个傻子,那天看,是那么清冷一个人呀,怎么会是这样,看到这家伙,等会吃饭都倒胃口。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这些人点颜色瞧瞧。”那红衣男子也不想这么问下去了,这么问下去,他们也是不老实地答,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看样子是不会吐出实话。
他身后那两个男子就想上前,忽然,一声娇声传来,“哥,抓到那个络腮胡子男没有?我今晚等不及要过洞房花烛了。”话声刚落,接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女子就冲了走来,一下子就冲到了那於瑞秋和於泰然身前。
於瑞秋刚听到那话,就傻眼了。什么?络腮胡子男,说可是尹叔?洞房花烛,这是怎么回事?这人要抢尹叔做丈夫?这个世界玄幻了?
她瞪大眼睛,看清楚说那话那个女子是一个什么人。
只见她自己前面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女子,她头发梳了一个随云髻,是一个已婚妇女。一枝金步摇和几朵珠花插上面,而且上面还有几朵鲜红桃花。
这个季节不是产桃花时候,也不知道这个女子怎么得来?
那个女子长鹅蛋脸,一双跟她自己一样杏眼,此刻暗含春水,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们。
那个粉色衣裳女子左看看,右看看,估计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人,就转过头,对着那个红衣男子道:“哥,人家不是要这两个人呀,人家要是那个有着络腮胡子高大男人。你抓这两个来做什么呢?”
说完,那个穿粉色衣裳女子还跺了跺自己脚,以示自己不满。
她要是那个络腮男子,以为今天就可以入洞房了,谁知高高兴兴而来,看到就是这两个男子,极其失望!
这两个男子虽也俊俏,但是身材这般弱,她一点也不感兴趣,这两人,肯定不能床上折腾几下。
“春桃,哥看了,那个络腮胡子男是一个练家子,暂时也不清楚那个人实力,我们先把这两个人抓了,还怕那个男子不来?”那红衣男子听到他妹妹这么一说,虽感无奈,但是还是好声好气跟她解释。
“要是他们没关系,那个络腮男子不来怎么办?”那着粉色衣女子掘起自己嘴巴,双目含俏地看着自己兄长。
“不会。这两个人被抓时,黑十看到那个络腮男子还岸边跑着追了过来。要不是黑十他们速度够,差点就被他们赶上了。”那红衣男子用手摸了摸他妹子脸,安抚道。
“哦,那什么时候能抓到那个络腮男子?”那粉红色衣服女子摇了摇那个红衣男子胳膊,撒娇般问道。
今天没有抓到人,看到她准备那些道具全都没有用了。今晚,又要孤枕难眠了!
“明天,我们人客栈留了信息,明天他们就会来这里,到时,我们将布下天罗地网,就抓住那个男了。”那个红衣男子拍了拍那女子手,再次安抚道。
他妹子就是心急,他出手,那个男子岂不是他们囊中之物!
“好吧,那就明天吧,只是,今晚我要怎么办?难道又是自己一个人睡?”那粉色衣裳男子问着她大哥。
“要不,你带这个下去,虽是傻了一些,但是皮相不错。这两个,有一个是女子,所以,你只能要这个了。”那红衣男子听到他妹子问他话,把手指指向於泰然。
於泰然看见那个男子把手指自己,然后瞳孔增大,向於瑞秋身边缩去。
於泰然虽不明白那人说些什么,但是那些人对他感觉非常不好。好可怕呀,安然和尹叔来!
於瑞秋已经被他们对话惊呆了!
这些人费了那么大力,不惜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他们,是为了尹叔?
她没有听错,是为了尹叔美色,所以把他们抓了过来,要挟尹叔?!
这些人垂涎尹文皓姿色!
这一刻,她说不出来什么了!她心里滋味挺复杂。
“不要,那么傻,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做?要来做什么?!不要!我还是好好回去睡一觉,等着明天那个络腮男子到来,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明天了。”那粉色女天撇了於泰然一眼,然后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就后转头笑着对着那个红衣男子道。
“好吧,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说。黑九,你送一下大小姐。”红衣男子看她无意,摸了摸她头,吩咐自己下属送她回去。
“嗯,哥,我回去了,你也早些睡吧,明天才有精力抓那个络腮男子。”那叫春桃女子用手捂住自己嘴巴,打了一个呵欠道。
“好,你回去吧。”那红衣男子拍了拍那个春桃胳膊道。
旁边两个黑衣男子出来一个,领着那个春桃往外走去。
那红衣男子见他们走了,对於瑞秋哼哼道:“你们不说,我也不逼你们了,横竖明天那两个都会来,一个也逃不掉。”
然后也不等於瑞秋回话,领着剩下那个黑衣男子就走。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门又被从外面反锁了。
只留下於瑞秋和於泰然面面相觑。
半晌,回过神来於瑞秋对於泰然道:“泰然,我们先睡一下吧,等明天安然和尹叔来了再说。”
於泰然点头。
他们搬来两个凳子,就这地毯上,趴凳子上就睡去了。听刚才那两个人对话,也不知道那床干不干净?万一染上什么奇怪病就不好了!
还是就地解决吧!
☆、126 为了美你们的美色【粉红10+】
不说於瑞秋和於泰然放宽心睡得正着,却说尹文皓和於安然、乔月香回来客栈。
刚踏回客栈那个门,一个穿着青灰色粗布小厮迎了过来,对尹文皓道:“大爷,你们终于回来了。刚有一个小孩,拿着一封信,给了我十文钱,让我交给大爷。”
那小厮说完,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信,就递给了尹文皓。
尹文皓却是不接,而是使了个眼色给乔月香,示意她接了下来。
他不是不想接,这信有可能是那些贼人送过来,他怕这信上会给人下料,现正是关键时刻,半点事儿都不能出。
於安然掏出几文钱,递给那个小厮,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三人就回到了他房间里。
一进房,三人还没有坐下,尹文皓就示意乔月香把信拆开来。
那乔月香收到尹文皓指示,把那信小心翼翼地从末端地撕了一个口子,然后把里面信纸拿了出来。
她展开信,扫了一眼,开始念道:“你们那两个人我手上,想要救那两人,明天辰时你们三人到县城外小树林前,那里有一个古亭,我们那里见面。不要报官!我们官府里有眼线,如果你们报官,就永远也见不着这两人。”
信上无落款!
乔月香速地把这封信念完。
尹文皓迅速地和於安然对了一眼,对那个乔月香道:“你先回去吧,我和安然明天去就行了。”
“主子,我也要去,主子生死未仆,我不能一个人客栈干等着,什么事都不做。”乔月香听到他这么一说。也急了。她命是於瑞秋和於安然救,昨天眼睁睁地看着於瑞秋被人抓走,什么事也做不了,现让她自己一个人客栈等着,她实做不到!
“你去了,什么都做不了,我们还要分心救你。还不如好好客栈等着,等我们回来。”於安然看了看他师傅阴沉表情,知道他师傅不耐烦跟乔月香多说,便道。
乔月香看了看眼前这两人。知道他们肯定是不带她一起去,便道:“那我就客栈里等着吧。小主子,你千万要把主子救回来。”
她不忘跟於安然说道。
“我娘亲我肯定要救回去了。你自己先回去吧。让小二沏一壶热茶和两碗面过来,你自己也去吃些东西,吃完再睡。”於安然道。
乔月香道好。
担惊受怕了一天,她也有些饿了,这会。实也吃不下去,但是不能不吃,还要保存精力对付那些个贼人呢。
想来小主人也是这么想。
乔月香出去,把门掩上了。
於安然看到那个乔月香出去了,就迫不及待地问尹文皓:“师傅,你看这些人冲什么来?”
尹文皓看了一眼自己这个面露焦急徒弟。知道他今天吓坏了,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娘亲被人抓走,却什么事也做不了。便道:“你先坐下来吧。”
於安然一听,这才发生他们还站着。
他步走到那个桌子旁,坐下。
尹文皓也坐下。
“师傅,你看他们冲着什么来?”於安然又重复问了一遍刚才自己问题。
“看来不是冲你那面免死金牌来。要不然,他们就不会抓你和於泰然。只抓你就够了。”尹文皓想了想,答道。
“那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到抓我们,我们才刚进这个县没有多久。而且这个布局还那么周密,且光天化日下县令眼皮底下动手!”於安然又道。
尹文皓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敲门声,於安然跑去一开,看了一个穿青灰色衣裳小厮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着两碗热腾腾阳春面和一壶茶。
那小厮看到於安然开门,笑道:“刚隔壁那个乔姑娘说两位客官要用面和茶水,客栈早就备好,可是要现端进去?”
於安然没有回他,而是把身子侧了侧,示意他进来。
那小厮一看他这动作,便知道他同意了,便端着东西走进房间里,他把托盘面和水壶放下,然后就想拿起茶杯,给他们倒水。
尹文皓道:“你先出去吧,我们自己倒就行了。”
那小厮也伸回自己去拿杯子手,道:“好,那客官您慢用。”说完,就退了出去。
於安然把门关好,也坐到了凳子前。
尹文皓这时倒了两杯热茶。
於安然看到那两杯茶和两碗面,并没有动手开始吃喝出来,而且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把那个白色小包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银针。
於安然把这枚银针对着桌上东西挨个试了试,看那个银针没有变色,便对尹文皓道:“师傅,这些东西没有毒,可以吃。”
尹文皓对他点了点头,不错,这么一种情况下,自己徒弟还能保持冷静,真是孺子可教也。
他们没想着提醒那个乔月香,一来,想必那些人是冲他们两个来,没那乔月香什么事,而那乔月香手无缚鸡之力,想必也不会害她。二来,那个乔月香只是一个奴婢,死了就死了,命也没有那么金贵。
两人这才动手吃了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精力去对付那些黑衣人。
两人吃完后,也不收拾那碗,而是喝了一杯茶,尹文皓这才回答他徒弟问题:“我们才刚进县里没有几天,那人肯定是从我们一进县里就盯上了我们。既然不是为了你身上金牌,而且我们看起来又不是富有之人,这些人,想必你和於泰然美色。”
这些人,布下这些局,而且从一开始就盯上他们,知道他们要去年龙舟,也知道他会功夫,所以才能从一开始就让那两个大婶绊住他。
他们一开始就是想抓於安然和於泰然,没想到中途出了岔子,跳出来个於瑞秋,结果抓了於瑞秋和於泰然。
财帛动人心,这些人,一不为财,二不为金牌,那便是为了色了。
想不到,他徒弟和於泰然颜色居然招人惦记,为了这个,不惜设局,光天化日之下抢人。
“师傅,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於安然听到他师傅这么一说,脸都黑了。
虽然这么说,他已有八分相信他师傅。他师傅从来不会这种场合瞎说,不会开玩笑。
他自己和於泰然都晒那么黑,那些人是什么眼光,居然瞧上了他们。
於安然和於泰然虽晒黑,但是也达不到黑事情程度,而是皮肤有些小麦黄而已,加上两个容貌长好,身材又是高佻,不怪那些人看上。
尹文皓没有反驳他话,而是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有势力,居然敢县令和众人眼皮底下动手。”
他说是事实,这些是必定是垂涎於安然和於泰然两人美色才会这般设局。
“可恶!”於安然恨恨地说道。
“现有了瑞秋和於泰然消息,我们也不要急!只要有消息就好,而且你还这里,那个头领估计喜欢是男子,这样,你娘不会有什么事。就是於泰然有些危险,但是他那么傻,估计那些人也看不上。”尹文皓又分析道。
不得不说,尹文皓你真相了!
“嗯。”於安然应道。他知道他这时着急也是无用,还不如好好保存精力,明天大干一场。
“等会你去向小二们打听一下,这个县或邻近县里有哪些大户人喜欢娈童?再打听一下这周围有没有山贼或帮派等。我怀疑那个县令众人面前为了掩饰,没对我们说实话。“尹文皓说道。
看今天这伙人,只有大户人家或有势力山贼和帮派才能养起,普通人家哪里来银子训练这些人。
这些人那个狭小龙舟中站起来,而且还能伸手往岸上抢人,那龙舟居然稳定如山,想来,是经过训练。
“好,我马上就去。”於安然应道,然后收拾桌上碗筷,拿着就下了楼。
尹文皓则回到了自己房间,从自己包裹里掏出一些药粉,开始摆弄起来。
明天估计有一场恶战要打,现准备些东西,有备无患。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敲门声,想必是自己徒弟回来了,就去开门。
果然是於安然。
於安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跟自己师傅汇报自己打听到消息。
“我问了,这个古平县里有喜欢娈童只有县里做茶叶生意施员外,其它没有,估计是没有传出来。这施员外家里倒是没有训练家丁。这县城如那个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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