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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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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上外面的那个人在骂骂咧咧,而且一个急刹,要不是於泰然绑的紧,他差点就要被撞到前面去。
    马车停了下来。
    那个青衫大汉给於泰然解绑。
    花了好一会功夫,才顺利地解开於泰然身上的绳子。
    於泰然身上的绳子没有了,身上一阵轻松,然后假装很急的样子就要往马车后面跑去。
    那个青衫大汉急忙跟上。
    虽然是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傻的,但是却不能放他自己一个人去,要是搞丢了,他们这回就赔大了。
    於泰然一溜烟就跑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然后就开始方便。
    虽然是计谋,但是这会儿,他真的有些尿意。
    他快速地方便完,回头看了那个青衫男子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走近,而是在距离他几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方便。
    他快速地把捡起地上的树枝和石头,弄了一个图案,再弄了一个王,也弄了一个入门的形状,然后又捡起一块石头抓在手上。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弄完眼前这一切,那个青衫男子还没有方便完。
    为避免那个男子走过来发现眼前这些东西,於泰然向那个青衫男子走过去。
    快步走到那个男子的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此时刚方便完,看到於泰然自己自觉走过来,而不是逃跑,满意一笑,然后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带路。
    於泰然慢吞吞地跟上。
    他一边走,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往自己怀里拿帕子。
    那是一条白色丝帕。是於瑞秋给他们准备的。
    上面还绣有一个“泰”字。
    於安然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上面绣有一个“安”字。
    他有些心痛,平常自己舍不得用的手帕就扔在这里了。真是晦气,等安然和尹叔抓到这些人之后,他一定要狠狠地打这些人一顿!出这一口气。
    到了路边的时候,他趁那些青衫男子不注意,然后弯腰把那块包着手帕的石头小心地放在路边。
    随后就跟着那个青衫男子上了马车。
    到了中午,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他就被人带到了一个地窖里。
    那个地窖很大,里面燃着几个火把,把那个地窖照的很亮。
    於泰然没有仔细看那个地窖。
    此时,他肚子痛些饿。
    早知道昨天就多吃一碗红油米粉了。
    想到那煮的软软的黄豆,还有那鲜美的筒骨汤,他对于即将到来的一切反倒没有那么害怕了。
    於泰然被人扔到地窖里,那地窖的门就关上了。
    他打量了一下,这地窖里面的设施挺简陋的,只有几个椅子。
    他随意走到一个椅子里,然后就坐下。
    周围寂静的一片,要不是因为肚子太饿,他都想睡上一觉了。
    没有办法,刚才从外面到这里,外面太热,而地窖里凉快,直想让人睡觉。
    於泰然感觉自己才坐了一会儿,就看到外面的锁被人打开了。
    一个留着短须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王双霜的父亲王员外。
    於泰然刚才在马车上无意间听到那个青衫男子说,这儿也不惊讶,反倒是有一些后悔,要是他没有去抢那些绣球就好了。
    现在也不会落的如此境遇!
    王员外看到那个正从在凳子上的於泰然,心里舒了口气。
    终于把这个人抓来了。
    要是这个人再抓不到,自己家的小乖乖就要哭了。
    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哭。
    他看了一下於泰然,问道:“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於泰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他当然知道他是谁,他不就是那个王员外吗?那个丑女的父亲!
    “很好!上一次,你给我的女儿留下那么大的耻辱,然后就溜走了。我们遍寻你不到,苍天有眼,前些日子终于让我们打探到了你住房的地方。我花了大价钱才把你抓回来,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王员外问着於泰然。王员外刚开始的时候想抓於泰然泄愤,现在抓於泰然,主要是为了王双霜。
    於泰然呜呜两声,然后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听马车上那个黑衣子的说法,王员外这是想要抓他回来帮女婿!但是没有亲耳听到那王员外的肯定,他心里仍抱有一丝的希望。
    他可不想做他们家的女婿!
    “你给霜儿留了那么大的耻辱,还摇头!”王员外气呼呼说道。
    於泰然:“。。。。。。”他现在说不出话,没有办法问呀!
    王员外看到於泰然这么懵懂的样子,顿时更气了!便口不责言道:“抓你回来给我们做牛做马!”
    原来不是抓我做女婿,真是太好了。做牛做马比做女婿好!
    於泰然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那个王员外看到於泰然这么一幅模样,更加气结。他的女儿给眼前这个人做娘子他都觉得亏待了自己这女儿。现在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居然听到做牛做马那么开心,有那么不喜欢他们家女儿吗?
    他不自己地伸出右手,用手指指着於泰然,口呼你你你!然后喘了一口气又对於泰然道:“等会我的女儿过来问你是否愿意做她的相公的时候,你一定不能点头,只能摇头,不能答应,明白了没有?”
    於泰然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但是眼前这个王员外不给他解药,他怎么开口说他不愿意呢?
    难道一直摇头?
    他可不想这样!

☆、172 打了一棒【二更】

王员外说完那句话就把於泰然的两手和两脚绑到椅子上就出去了。
    他怕於泰然等会动起来伤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儿。
    过了半晌,在於泰然肚子更饿的时候,那个王双霜走了进来。
    她比於泰然上次见她的时候要美上一些,想来是故意做了装扮,然后才过来的。
    她走进於泰然,一股不知道什么香气传来。
    於泰然屏住呼吸!
    莫怪他自己上次给了眼前这个女子一个喷嚏,而是眼前这个女子好端端的,怎么有一股味道?婶子、瑞冬的母亲、筠姐儿身上都没有,唯独她身上有。
    估计是熏太多那个香弄的。
    筠姐儿身上是好闻的鲜花香,不像眼前这个女子身上的那些闻起来让人恶心。
    他想吐!还想打喷嚏。
    但是他忍住了。
    安然不在身边,他再打喷嚏,估计等会跑不掉。
    那王双霜走进於泰然身前,然后嘴角轻弯,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配上她的面容,若是不说话,这人还是挺好看的。
    但是於泰然没有目睹眼前这一美景,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而在心里暗暗诽谤:眼前这个女人怎么靠他那么近!快走开,要不然,他就真的要吐了。
    那王双霜看到於泰然没有动静,两眼一厉,就想开口骂道,但她眼前看了一下门外,想了想,最终没有开口。她把头凑到於泰然的耳朵上,压低声音,红唇轻启,道:“可算抓到你了。”
    然后离开於泰然的耳朵,开始吃吃笑了起来。
    於泰然被她的笑声弄的心里有些毛毛的。
    眼前这个人笑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想到了女鬼!而且还是那种穿红衣的。
    那王双霜伸出自己的双手,上面有着十点丹蔻,指甲留的颇长,她把右手的指甲对准於泰然的脸,然后轻微地从他脸上略过。
    看到於泰然有些恐惧的表情,她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不同于刚才的笑容,而是更加诡异。
    她满意地看着於泰然道:“从来没有人给了我那么大的耻辱然后就溜了。你弄砸了我的绣球宴不说,还让我招不到好男子,在这个清平县里日日夜夜被人耻笑。现在,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掌心!”
    转而,她的脸上的笑容又变了。这次的笑容变的阴森可怕,然后又提高一些声音道:“我来这里可不是像我父亲说的问你愿不愿做的相公?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会是我的夫君。而且从今只有我一个人。我要你日日夜夜地忍受着我的折磨,直到死亡的那一天。我要让你后悔招惹了我!”
    於泰然被他的说法吓的急摇头。
    那个王双霜看到於泰然这样,嗤笑了一声,然后又伸出右手,毫无预兆地扇了於泰然一巴掌,那个巴掌清脆有力。只听到“啪”的一声,於泰然那小麦色的脸就有了五个手指印。
    於泰然被她这么一掌把懵了。
    待回过神来,就看到眼前这个女子手上拿着一个木棒。
    有小儿手臂粗细的木棒!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来的。他刚才看这个地窖里,分明没有木棒呀!
    於泰然瞪着眼着那个女子。
    只见她阴测测一笑,然后就挥动自己手中的木棒直往於泰然头上打来。
    我以后也不去抢绣球了,在巨痛到达的那一刹那,於泰然在心里发誓道。
    於安然丝毫不知道於泰然正承受着痛苦。
    他这会儿。正带着人马向昨天晚上那两条路搜索。
    昨天太晚了,他们没有照明的东西。而且也不敢派太多的人去搜查,就怕那些贼人看到如此宠大的队伍,然后杀人灭口!
    昨晚尹文皓和丘子期、於宗海他们就派人去查找线索了。
    他一大早也没有闲着。
    而是开始召集府上的人和丘子期的人一起去找。
    还是像昨天一样,那丘子期带着他的人手往昨天他们的那一条路找。
    他则和尹文皓和他们府里的那些精英、县令派的几个好手一起去昨天的那条路找。
    他们沿着路一直往前。
    期间有不少岔口,但是都是小路,尹文皓看了一下,继续和於安然朝着大路一直找,而那些小路就派人骑着马去找。
    那个大路上有马车痕,若是於泰然依旧坐着那辆马车,他们也只能往这个方向走。
    快到下午的时候了,於安然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们的人在路上发现了一条白色丝帕。
    那个白色丝帕的料子还蛮好的,扔在这大路的旁边,居然也没有让人捡去。
    当然也不排除这里人少的原因。
    尹文皓把那丝帕接过来一看,就看到了上面有一个“泰”字。
    他很熟悉,因为他也有一块这样子的丝帕。那是於瑞秋在路上无聊的时候给他们三个做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块,他的那块上面绣着一个“文”字。
    他把手帕递给於安然。
    於安然一看,向他师傅点了点头,然后扬起手中的丝帕,问着那个护卫:“你是在哪是捡到这个的?”
    捡到丝帕的是县令派的一个叫云阳的人。
    云阳指着那路边的一角道:“属下是在那时捡到的。”
    他们出来时候上头就吩咐道,若是路上有遇到可疑的东西时,记得捡起来,上交,禀报。
    他刚才路过那个路上时,看到路边有一这么一条白色手帕,在那绿色和黄色中极为显眼。
    他就下手就这个捡了起来,交到了眼前这个尹兄弟处。
    於安然和尹文皓对视了一眼,然后於安然对自己周围十来个人道:“你们在这附近仔细搜一搜,看到任何可疑的痕迹的时候不要破坏,及时禀报。”
    众人领命而去。
    於泰然留着一个人看马,他和尹文皓也下车找了起来。
    找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线索。
    难道这个於泰然只留意下了这么一条手帕。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他不信,自黑云寨事件后,他前一段时间教了於泰然挺多的,其中就包括了遇到被绑后怎么样留下线索。
    他不信於泰然在惊慌下忘记这一些。
    会不会是他漏找了。
    他又开始仔细找了起来,这周围的土地,他一寸也不放过。
    半晌后,终于让他发现了於泰然留下的线索。
    在一棵大树旁边。
    那里被人用木柴和石头弄了个图案,只有他、师傅、於泰然才懂的图案。
    其它人看到了,都只是以为这是一个小子无聊下做的。
    然后他又看到了这图案的旁边有一个用小木材弄成的王字,然后上面还有三根木柴弄成的门字。那上面还可笑地搭了根木枝。
    旁边还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於安然哑然一笑,也不知道於泰然是怎么弄这个的?
    这么会在会在尿尿的那么短的时间弄成这个。
    他盯着那个图案看了颇久。
    门,上面还有一根木柴。旁边还有一个王字。
    他想了一下,然后福至心灵,王家的上门女婿。
    估计是那王双霜的字需要的木柴太多了,所以他一时也弄不成一个王双霜这三个字。
    只弄了这么一个简陋的图案。
    不过,这够了。
    凭着这么一点。他就能找到人。
    原来是那清平县的王家。
    他们把於泰然抓去了。
    想到这么一点,追起来就到线索了。
    於安然掏出怀里的那个信号弹,把那个绳索往上一拔,然后只听到一声响还有一些烟花。
    人员很快就向他这里聚集过来了。
    等尹文皓等人过来,他就把自己的发现和推断跟他说。
    尹文皓点头。
    他们立即决定快马往那清平县跑去。
    於安然派一个人去另一条大路通知那丘子期,而他和尹文皓带着剩余的人手则快马就开始往那清平县跑去。
    他们之前走过这一条路。对于路况很熟悉。
    他们刚到清平县门口,丘子期等人也到了。
    此时,天快黑了。
    城门还没有关。
    他们一进城门。就抓了一个人让他带着他们一起去了那王员外的家里。
    王员外一家正沉浸于找到於泰然的喜悦之中。
    王双霜自见了於泰然之后,也顾不得吃饭,便开始回房准备明天的婚礼了。
    王员外和庞氏微微叹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吩咐下人开始准备明天的婚礼。
    红纸灯笼什么的前些日子已经备好了。
    就差贴上去了。
    於安然他们来的时候。那个大红的喜字才贴了一半。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风尘仆仆的人。
    於安然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带着几个好手就冲进了正房去找那个王员外。
    他们找到王员外的时候。那王员外正和庞氏在对明天的菜单。
    起先那王员外和庞氏还不认,直到於安然把那王双霜抓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才招拱。
    於安然等人找到地窖,打开一看,就看到了那个七窍流血的於泰然。
    众人急忙使了马车,把於泰然搬到县城里的医馆里去就医。
    於泰然被王双霜一棒就打在头上,然后那王双霜就出去了。
    而王员外为了惩罚於泰然,竟然还没有回来看一下。
    要不是於安然等人发现的早,估计再晚会,抬出来的就是於泰然的尸体。
    ps:
    不好意思,更晚了~

☆、173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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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泰然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於安然和丘子期在床边看着自己。
    “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好痛!”於泰然摸着自己的头,却触摸到一块布,他疑惑不解,问着眼着这两个人。
    “先前你被那个王府的人抓去,被那个王双霜打了一棒,你还记得吗?”於安然说道。
    “卿瑾,那个王双霜我已经把她投入大狱了。她居然敢打你!除了头痛,还有什么?”丘子期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苍白神色的於泰然说道。
    他的表弟,居然被那个贱民打了一棒,要不是他们来的早,若是再晚上一些,听那个大夫讲,估计他以后就不用跟表弟见面的。
    “没事了,表哥,你怎么在这里?”於泰然把自己在头上的手放下,然后盯着眼前的丘子期,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卿瑾,你喊我表哥?”丘子期惊讶地问道,随后便是一喜,便抓着於泰然的手,兴奋地道:“你想起来了?”
    於泰然一向对丘子期没有好脸色,这一次居然叫丘子期表哥,这是恢复记忆的节奏!
    “嗯,刚才我迷迷糊糊之中闪过一些。”於泰然道。
    “想起来就好,想起来就好。我真怕你回来京城还想不起来,那个姨父姨母该是多么伤心。现在想起来就好,想起来就好。”丘子期兴奋地抓着於泰然的手直摇晃!
    於泰然被他摇的有些头晕。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於安然忐忑不安地问道。
    他怕玉卿瑾记起来从前的事。而忘记了他们。
    “安然,你怎么了?我当然记得你是谁!我还记得婶子她们呢。”於泰然轻笑道。
    他刚才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全是他的家人的,而跟於安然等人相处的记忆也夹杂在这些记忆中。他怎么会忘记了於安然呢。那个他最好的朋友。
    於安然看到於泰然还是有些呆傻的表情就放心了。
    记得他们就好,就怕他忘记了。
    “我,这是在哪里?”躺在床上的於泰然问道。
    “还是在清平县里,在一家医馆里。因为你受的伤太严重了,大夫说不能搬到,所以在这里养好了我们再一起回清平县。”於安然答道。
    “是的,养好再说。那个王家我让县令去抄了。你现在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丘子期说道。
    “我睡了几天?”於泰然又问道。他的头有些晕,这明显是睡多的症状。
    “三天。可把我们吓死了。”於安然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你现在刚醒来,把药吃了,然后再睡一会儿。”丘子期在旁边边替於安然掖了掖被子,边对他说道。
    於安然也点头。
    说话间,就看到尹文皓端着药进来了。
    於泰然吃完药,就睡了。
    於安然等三人就出他的房间。
    “想不到卿瑾这一次挨了这么一棒,居然恢复了记忆。这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我要赶紧回房给圣上和姨父姨母写信。尹将军你们自便吧。”一出房门,丘子期就对於安然、尹文皓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一溜烟就走回自己的房间了。
    “想不到泰然恢复了记忆。被打了一棒。就恢复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尹文皓说道。
    “嗯,只是泰然以后估计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对我们了。”於安然有些失落。於泰然记不得从前的事情的时候,是他们的好伙伴,现在记得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他还会对他们这样吗?於安然有些失落。
    尹文皓没有说什么,却是拍了拍他徒弟的肩膀。
    过了几日,等於泰然的伤势有些好转,众才方才启程回桂林城。
    一回到於府。於瑞秋就出来了。
    “泰然。你没有什么事吧?”於瑞秋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於泰然道。
    她其实想上前摸摸的,但是想起来了於泰然是一个成年男子。
    於泰然比较单纯。她一直把於泰然做为自己的第二个儿子看待的。
    “没有事情,只是受了一些小伤,累的婶子挂念了。”於泰然看着眼着这个流露着关切之意的於瑞秋。心里一暖,说道。
    “决有事情就好,可担心死我了。”於瑞秋说道。
    “娘,没事,那王家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抓了泰然,想让他做那个王小姐的上门女婿!”於安然一脸气愤说道。
    於瑞秋在那天他们抓到人的那天让人回来报信就知道了这一件事。
    “看你们以后还去抢绣球吗?真是无妄之灾!”於瑞秋叹道。
    可不是么,这真是一场由绣球引发的血案!
    “不敢了,谁能想到那个王家那么大胆。居然守了几天,没有打听到泰然的身份就动手,那王小姐还打了泰然一棒。”於安然抱怨道。
    那王家请来的那些江湖好汉看起来也像是会用脑子的呀,这掳人的计策用的挺好,却少了调查这一环节。
    想是等那米已成炊,於府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可不是么,那一棒好痛呀。我的头到现在都还痛着。我以后再也不去抢绣球了。”於泰然在一旁道。
    因噎废食!
    於瑞秋念着他们一路从清平县回到桂林城,便没有与他们多聊,而是让他们去洗漱去了。
    尹文皓却没有来见於瑞秋,而是一回於府就立马回房了。
    事实上他是想来见也不得见。
    自那么他和於宗海摊牌后,於宗海就限制了他与於瑞秋的见面。
    说是避嫌。
    尹文皓有些无奈,但是未来丈人的话总是要听的。所以这一次也没有主动跟着於安然於泰然一起过来。
    待於泰然的伤势好了之后。於府与罗府、丘子期等人就开始收拾行李回京了。
    前几天他们就收到了圣上了旨意,让他们回京。
    但是因为於泰然伤势的原因,没有马上上路,现在於泰然伤势好了。自然就要回京去了。
    众人走了两个多月才到京城。
    这还是众人赶路的才走到的。
    岭南离京城长安太远了。
    远到他们在路上走了两个多月。
    於瑞秋这一次几乎要吐血了。
    这一次的旅程完全不像他们上次从黄子岭村到岭南的旅程。
    上一次是出行与游历相结合。
    这一次是单纯的出行。
    比上一次累了百倍不止。
    不过,好歹到了。
    马车走在青砖铺成的道路上,发出哒哒的马蹄声。
    於瑞秋稍微掀开那马车上的帘子,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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