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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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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女儿即尹文皓的母亲凤无双,当年一次外出游行,惊了马,恰巧被外出的尹志健相救,及笄之后,尹志健来求,当时他们都不同意这们闲事,奈何她执意要嫁,但是嫁后却郁郁寡欢,生下尹文宇后不久就过世了。尹文皓从军,尹文宇在京中无人照看,就被那文氏用阴私手段害了去。他们凤家人也鞭长莫及呀。要不是无双当年要嫁给那个尹志健,现在肯定还在世。
眼前自己这个外孙的这个神情,跟他母亲当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呀。
“孙儿相信於瑞秋定不像那人一样薄情。她是一个重情之人。当时,在黄子岭村那么艰辛的条件下,都没有放弃抚养自己的儿子。而且,为了自己这儿子,她一介妇人,还想尽了法子赚钱。当她家银子的时候了,还不忘乡里。这样的人,怎么是那个人可以相比的。”尹文皓抬看着他的外祖,一脸坚决地说道。
这孩子竟是如此地记恨自己的父亲,连一声爹也不肯再叫了,而是直接用那人所代替。
“你这孩子。起来吧,外祖答应你就是了。”凤祝钧终是说了这么一句。他应承了这门婚事。看着眼着这个孩子那肖似其母的神情,他终于心痛,开口应承了这门亲事。
另外一个原因是,他应该相信自己的外孙看人的眼光比他娘好。
虽然那是一个被休弃的女子,但是值得尹文皓这么为她做,这个女子想必是有什么不凡之处。
尹文皓没有说话,而是重重地给自己这外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脸上尽是掩盖不住的喜意。
有了外祖这么一句话,他就能与於瑞秋结成连理了。
他盼这一天好久了。
盼到他再也等了不了。
等回到了京城的第二天,他就急冲冲地拿着自己给外祖家准备的礼物,然后就聚了一会儿,就对自己的外祖说起了这一件事。
他知道,要让自己外祖答应这一件亲事很难。
毕竟门不当,户不对!而且於瑞秋还是成过亲的女子!
但是没有想到他外祖那么快就答应了。
搞的他准备的好多台词和计策都没有用上。
不过,等外祖他们看到於瑞秋之后,肯定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外祖,我们什么时候去下定?”尹文皓待凤祝钧应承此事后,就迫不及待地说起了下定的事情。
凤祝钧闻言,看了尹文皓一眼。
自打尹文皓十岁以来,就没有看到他这么急不可耐的一面了。
他越长大,越发的沉稳,想不到这时候,为了於瑞秋,居然那么地猴急?
尹文皓被自家外祖这么一看看的脸皮有些发红。
他知道现在不适宜问这么一句话,但是实在忍不住,而且,打铁还要趁热!
“怎么,等不及了?”凤祝钧调侃道。
“孙儿怕去晚了,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安然那个小子救了肃王爷的二儿子,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近来,肯定很人为了攀上肃王府这个枝头,所要去於府下聘。”尹文皓被凤祝钧的调侃语气说的脸皮再红几分,但是此刻也顾不得了,实话实说。
他是真怕那个张之英把於瑞秋接了回去。
想叫那张之英和於瑞秋有一个儿子呢!这一分比自己胜算的大。
“好了,过几天我让你舅舅去一趟!”凤祝钧说道。
尹文皓喜滋滋地点了点头,然后才跟凤祝钧谈起了其它的事情。
☆、181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那草是坏的!【一更】
於瑞秋此刻并不知道江映月也上了京,并且因为自己家儿子於安然无意中救了玉卿瑾这一件事情,对自己又恨了三分,以后还想着办法害她。
她也不知道尹文皓昨天已征得他外祖的同意,准备求娶她自己。
她此时,除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了老爹和他儿子拉回来的那一车礼品外,还一脸疑惑与心疼看着自己这儿子那个红肿的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她儿子怎么去了一趟肃王府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了?
而且,自家老爹那个胸膛上的那些可疑的印迹是什么?怎么看起来诡异的同时又那么搞笑。
於瑞秋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
於瑞秋在不知不觉中就接受了原主的家人。
於瑞春和周氏脸上的表情也很疑惑。
於安然避开了於瑞秋的眼睛,摆明不想答。
於宗海咳咳了两声,终于道:“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张之英。”
於瑞秋一脸所悟。
於瑞春和周氏听到张之英这个名字后也没有再问。
於宗海吩咐下人把东西拿到拉到秋园锁好。
於瑞春和周氏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他们知道这马车时全是肃王府给的谢礼,但是那谢礼是给於安然的,而不是给他们的。他们沾了於安然的光从岭南回到京城已是最好的,而且家里因着於瑞春做生意的缘故,也挺富裕的,这些东西。虽然很值钱,但是他们却没有起那个心。
於瑞秋和於安然回到了秋园。待一回到房间,还没有坐到炕上,於瑞秋立马就问道:“安然。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於安然看到自己的娘亲,然后立马委屈地道:“今天我和外祖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人了。”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是於瑞秋却知道那个人指的是张之英。
“遇到那个人也不用哭成这样?你看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好扑到你外祖怀里去哭?”於瑞秋故意调侃於安然道。
“那个人叫了我和娘亲的名字,外祖没有停下马,我们没有见到他,直接就过去了。是我忍不住想要哭的”於安然答道。
“安然想要见他吗?”於瑞秋问道。她心里有一些紧张,她怕於安然说想。那就麻烦了。虽然是父子天性。但是那样的父亲,宁愿不要。
“不想!要不是因为他,娘亲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於安然答道。
“不想就好,娘亲也不想见他。”於瑞秋上前两步,抱住自己的儿子,然后又开口道:“你现在若是想要哭,便再哭一场吧,只是往后不能因为这个人再哭了,他不配。”
於安然被於瑞秋这么一抱,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就放松下来了,他回抱住於瑞秋,开始哭了起来。哭的於瑞秋的心都开始痛了。
於瑞秋只得轻拍他的背,慢慢地安抚他。
这会,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哭了一会儿,於安然就不哭了。
於瑞秋放开他,递上了自己的手绢,示意他擦擦脸。
“你带回来的那些谢礼娘亲想分一半给你外公他们。”於瑞秋赶紧转移自家儿子的注意力。
“全部都给了,我们也不需要。”於安然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答道。
“还要留一半给你娶媳妇用呢。给一半就行了。特别是那些药材。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於瑞秋说道。给一半於府是她考虑过的。她们住在这里,吃喝全是用於府的。於宗海和於瑞春等肯定没有话说,但是周氏心里有些不痛快。现在他们有银子的,也得给一些。而且那些药材还能拿出来给於宗海补身子。
“娘亲拿主意就行了。我没有问题的。”於安然说道。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总要问过你的主意才行。”於瑞秋说道。
“嗯,给一半吧。”於安然说道。
於瑞秋道好。
两人又说了在肃王府的事。
晚饭后,於宗海把於瑞秋叫到了书房。
於宗海待於瑞秋坐下后,方才开口道:“秋儿,你知道为父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
於瑞秋一看於宗海这样,又想起刚才於宗海说的,在路上遇到了张之英,便迟疑地回答:“可是因为张之英的事情?”
於宗海赞赏地看了一眼自己有的女儿,秋儿听到张之英这个名字,居然脸色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那个张之英必再也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半分涟漪。
他对这一种情况既赞赏又心痛。
这个张之英,到底给了他女儿多大的痛苦,才会使的秋儿如今听到他的名字毫无半分反应?
但是他对秋儿这样却极为满意。是一个拎的清的。
没有继续想着那个张之英就对了。那个张之英那此对待秋儿和安然,要是秋儿到现在还念头着那个张之英,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看来都是那个尹文皓的作用。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尹文皓添了分。
想着尹文皓来求亲的时候,他不能再给尹文皓脸色看了。
“是的,今天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张之英。。。。。。”於宗海把天在路上遇到的事情说给了於瑞秋听。
於瑞秋刚才就听了於安然说的,这会再听到,於瑞秋听完,冷笑了一下,然后道:“那个张之英想必是听到了安然救了那玉卿瑾,所以才会想要拦着父亲的车,想要攀上肃王爷这一棵大树。”
於宗海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那张之英如此这般,肯定是因为肃王爷,只是为父在这里要问秋儿一声,若是那个张之英过来接你回张家,你是回是不回?”他得亲口得到於瑞秋的答案方才确定。
“不回。回什么。但凭六年前他那样对我们母子,就该想得到,我们不回再踏张这半步。这些年来,我一个女子,在黄子岭村,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把安然拉扯大,他这会儿,看到安然救了玉卿瑾,想要攀上肃王府这一棵大树,所以想起我们母子了?那时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那草是坏的。”於瑞秋恨恨地说道。
原主在黄子岭村里早就不堪劳作之苦,死去了,现在在她身体里重生的可是来自21世纪的於瑞秋,她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个渣男来接她自己,就跟着渣男回家,更别提这一个接“字”了。
谁知道是什么?
难道接她回去对作妾?
还是回去做平妻?
光想到那个渣男做出的事情她就想吐,更别提别的了?!
於宗海看着於瑞秋这样子,心里却是一痛,这是他苦命的女儿呀,却是因为他当初看走眼而害苦了一生。
当初他看那个张之英是寒门出身,身边只是一个寡母,而张之英却是一个老实的,就把秋儿嫁给他,然后他在政途上多多提拔张之英,张之英想必会对秋儿很好。
想不到他前脚被贬,张之英后脚就休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还对外说和离,连嫁妆也没有给回!
只是给了休书一封就赶了他们两个出家门,逼的他们不得不下岭南投奔他,而秋儿才到黄子岭就因为大雪而停止了脚步,而他,居然没有银子也没有能力去黄子岭村接他们,只得任由他们在黄子岭村受了六年的苦。
“秋儿,可苦了你们了。”於宗海一脸自责道。要不是因为他被贬,要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秋儿和安然也不会受那个苦。
“不苦,爹爹,一点也不苦,这事早就过去了。”於瑞秋安慰道。
她也知道於家人不是不来接他们两个,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让他们两个在岭南呆了六年。
不是他们故意不来接,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而且那会谁能知道张之英是那么一个人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主也想不到她同床共枕了四年多的人会那样对待她?更何况是於宗海这个人呢,他肯定也想不到那个张之英是这么一个人。
於宗海轻叹了一声,然后又说道:“我们今天遇到这个张之英。他今天看不到你和安然,肯定不会罢休,肯定还会登门的。到时我一律不见,我提前问一下你的意见。”
“爹,没有意见。我们什么时候去张府把我的嫁妆要回来。我一想到这些年来用我的嫁妆去打点张之英,还有补贴他府上,我就觉得我曾经怎么那么蠢?!这些嫁妆一定要回来,我宁愿这些嫁妆被狗吃了,也不愿意这些嫁妆留下在张府里给张之英这些小人用。”於瑞秋问道。
她从记忆中得知原主还曾经用这些银子给张之英打点,而且补贴张府,就连他被休的时候这些嫁妆也没有给回她。
她可不想把这些嫁妆给那个张之英他们用。
她当年出嫁的时候了,於府给她备了不少嫁妆!宁愿给狗吃了,也不给张之英。她现在想问一个於宗海什么时候有空,去张府把她的嫁妆要回来。
她当年被休的时候,那奉氏看她没有人给撑腰,连她的嫁妆也没有给回。
现在她有人撑腰了,不去把嫁妆要回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等爹的案子平反之后,爹的官位上升之后再去向张府要。我们现在去要,也讨不了好。”张之英说道。
於瑞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182 生气【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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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肃王府赏下来的礼物,我和安然商量过了,想从其中拿出一半给爹和大哥打点用。”於瑞秋对张之英说道。
“不用,这些年你大哥在岭南也赚了不少银子,我们并不缺银子用。这些东西还是留给安然娶媳妇用吧。这毕竟地肃王府赏赐的东西。”於宗海笑呵呵地拒绝。他女儿和外孙有这么一片孝心就够了,有好东西能想着念着他们就行了。
其实东西并不重要。
“那些礼物里面有黄金,爹爹和大哥如今回京了,打点也需要用的。虽说大哥在岭南赚了不少银子,但是回到京城,那里的生意全都不做了。就靠以前赚的那些银子,哪里够?!而且,肃王爷还给了不少药材,特别是一些年份的人参,那是银子也买不到的。上次女儿给爹爹的那棵人参,还是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的。这些人参刚好拿出来给爹爹和浩哥儿、瀚哥儿补身子。那礼物还有不少上等丝绸,一人做些新衣裳穿。”於瑞秋说道。
“好好好,都依你。”於宗海笑着应道。
“那女儿明天就叫大嫂过来搬。”於瑞秋说道。周氏是於府的管家的,所以於瑞秋才会说让周氏过去搬。
於宗海点点头。
於瑞秋这才放心。
要是於宗海不开口收下这些礼物,周氏也不会收的。
有了於宗海这一句话,周氏才会收下。
第二日。
於瑞秋起了个大早。然后和於安然一起去库房收拾好礼物等着周氏派人过来拿。
於安然才回到京城,还没有来的及去私塾。
於哲浩、於哲瀚也是在家里复习。
与於瑞秋这一边不同的是,张府那一边却是很热闹。
“你打听出来了吗?老爷昨天去哪里了?”梁氏坐在软榻上,一边用手摸着自己尚未显腹的肚子。一边对下方的婆子说道。
下方那个正弯着腰的许婆子是她的陪婆子,也是她的心腹之一。
昨天她等张之英去洗漱的时候派人去查了昨天早上他去了哪里。
昨天是张之英休沐的时间,他没有陪着她和安心就算了,但是竟然让她站在院子里等那么久。虽然是她上自她自己要等的,但是张之英没有及时回来就是他不对。
要不是因为怀着身孕,怕有所闪失,她早就吵起来了。
“回夫人的话,老爷一大早就往肃王府那个方面去了。因为没有带任何人,也没有坐马车。所以要打听老爷去哪里有些难。我们的人都向老爷的亲近的几个同僚身边的人打听过了,老爷昨天没有跟同僚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许婆子弯着腰,对正坐地软榻上的那个穿着桃红色,温柔地摸着自己肚子的女人说道。
“哦,去了肃王府?他能有什么事去肃王府?”梁氏闻此言,手停顿了一下,方才继续地摸着,然后自言自语道。
柳氏在一旁忽然道:“夫人,我听我们家的那个当家的说。昨天是肃王爷招见那个张安然的日子。”她才说了半截,然后不说了。
可就算她不说了,梁氏也明白过来了。
梁氏一听,立马勃然大怒,气的把榻前桌子上的那个白玉瓷杯子扫落在地,那个杯子立马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然后碎了。
梁氏开口说道:“你的意思,他是去看那两个贱人了?”
自那一次张之英睡梦中喊了於瑞秋一声,她就自动把於瑞秋和於安然称为贱人。
不是贱人是什么?明明相公不要她们。她们还不要脸。在梦中也霸占着相公。
那个於氏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儿?不。不再是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儿,而是一个团练使的女儿,就凭着她给相公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就又想把相公给勾搭去!做梦。
她什么也不输给於瑞秋,唯一一点输给她的就是……她生的比於瑞秋晚。
她还没有及笄,於瑞秋就嫁给了张之英,而她却只能在家中眼睁睁地看着於瑞秋嫁。
於瑞秋嫁给张之英那天,她几乎都要把自己的手帕给咬烂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及笄,於瑞秋和张之英正好着呢。
她的家世,她的父亲,是绝对不容许她去给张之英做妾的。
就在她想放弃的时候,於宗海出事了,於瑞秋也和张之英和离了,她才有机会成为张之英的正妻,自此才圆了心上目中的梦。
但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刚进来的那一年,府里甚至是张之英的身上处处都有於瑞秋的痕迹,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这些痕迹给抹去。
这才安享了几年的幸福生活。
现在,好不容易她怀上了二胎,日子越过越好的时候,这个於瑞秋回来了,而且一回来,相公立马就跑地去找她了。
那个死贱人,真是阴混不散。
“应该不是吧?老奴也只听到了昨天早上是肃王爷招见於安然的日子。”柳氏答道。
就算老爷是去看那於瑞秋和於安然,她这会儿也不能在夫人的气头是答是,要不然,遭殃的还不是她自己?
夫人现在这模样她很熟悉,正是盛怒的样子。
“分明就是。这两个贱人,怎么不死在外地?死在去岭南的路上也好呀,回来京城做什么?”梁氏摸了摸自己腹儿的孩子,然后又厉声说道。
她们两个怎么没有死在去岭南的路上,或者直接死在岭南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还回来京城做什么?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那两个人又回来捣乱!
“听说那个张安然救了肃王府的小王子。”柳氏说道。他们於府一家就是凭这个回到京城的,京城里都传遍了。
只是因为平常小姐一听到那个於瑞秋的名字和事情就发火。她们也就没有在小姐的面前说过这一件事情。
“救了那小王子?凭那个小贱人?!”梁氏蔑然道。不是她看不起那个张安然,而是那个张安然怎么会有那个本事?
她从前也见过一面那个张安然,瘦瘦小小的,不爱说话,俗话说,三岁看老,小时候他那样子,长大能指望他出息到哪里去?
现在说他救了那个小王子,说出去没有几个信的?
“夫人,现在在这府上,您喊着小贱人,小贱人的,要是让老爷听到了,估计会生气。毕竟他还是老爷的儿子”柳氏在一旁提醒道。
上次小姐就是那样子称呼於瑞秋和於安然,谁知被姑爷听到了,当面就板着个脸,后来还吵起来。要不是因为小姐当时怀着小小姐,让姑爷低头,那事没准要闹好久。现在小姐又这样子称呼了,被姑爷听到了,又得一顿好吵。
“听到就听到,我可不怕他。”梁氏得意洋洋道。她现在是母凭子贵,她现在怀着张家的金孙,他张之英不敢对她不好,而跟她吵,不用她闹,婆婆就能制止他。
柳氏在心里长叹一声。小姐虽然出嫁多年,但是却一点长进也没有。
亏的府里的那几个小妾的段数也不高,要不然,小姐这样,真讨不了好。
她不敢再劝,话说多的也要听话的那个人听的进去才行。听不进去,一点用也没有,再说多了,人就要烦呐。
“话说,那个小贱人是怎么救了那小王子的?”梁氏被这个消息勾听了好奇心,问着自己的奶娘。
可怜那个在下方的许氏,没有主人的命令,腰还是弯着的。
此时,也的脸上的表情地是一点也没有变,而且继续弯着腰,在等着主子叫她起来。
柳氏急忙把从坊市上听到的传闻说给她听。
梁氏听完后,继续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冷笑一一下,道:“那个小贱人却是好运气,不过,就算攀上那个肃王府这一棵大树又怎么样?那个於宗海被贬去岭南几年,於府所伤的元气也难以复原。难道相公他还想把那两个贱人接回来,做梦!”
柳氏没有接话。
那个肃王府的高枝是梁家攀了几年也攀不上了,现在听到那个於安然如此轻易就攀上那个肃王府,她一时也拿不准小姐这会儿是在妒忌还是嘲讽。
还是闭嘴不说为好,免的祸从口出。
而且,小姐也不是跟她询问她的意见,只是见旁边没有人,跟她说说而已,她要是这么真答上话,就是蠢了。
“你去,让一个机灵点的小厮跟着老爷,发现什么都向我禀报。”梁氏这会儿终于想起了自己下方那个正弯着腰等她话的许,开口吩咐道。
许氏道是。
“你吩咐一下那个人要机灵些,不要让老爷发现。”梁氏忍不住开口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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