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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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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这样。
她的嫁妆虽然丰厚,可以禁不住这样子花。她还要给安心存嫁妆,还要为了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儿子着想,光花她的嫁妆可不行。
这了是她现在不顾大夫在床上休养的劝告,下炕下来跟张之英说主意。
於瑞秋的嫁妆绝对不以给回去。
就算给回去。也不是这样子给法!
张之英听到梁氏的话,就急冲冲地去找奉氏。
“你这是巴不得我这个老太婆死了吧?”奉氏听到张之英的话勃然大怒,然后怒斥道。
“娘,您怎么会这样子想呢?孩儿绝无此意。只是这一次於府要过来拿於瑞秋的嫁妆,我们於府就靠着这些银子过活,要是被拿回去了,我们全家都要吃西北风了。”张之英装可怜道。
他也知道这一件事情有些委屈奉氏,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只有奉氏才能拖延时间了。
奉氏看到张之英一眼,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那孩子立马让人去请大夫,然后把这个消息散发出去。”张之英一看到那个奉氏点头答应。脸上一喜。拨腿就跑。
奉氏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的愤怒未消,但是也没有办法。
於瑞秋的嫁妆可是关系到他们张家的大事。
“你去把大夫找来。出了门遇到於府那些人,你就这样子说。。。。。。”张之英嘱咐李连。
李连道是。
想不到自己老爷为了前娘子的这些嫁妆,居然想出了这么一个恶毒的主意。
於宗海等人在马上正喝着茶,看到书。然后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说,张府的门开了。
於瑞春和於瑞冬立即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於瑞冬缩了缩脖子。
太冷了,张之英今天不把嫁妆给回也得给!这种天气,他可不想再来第二遍。
“你去哪里?”於九问着。
“我要去请大夫。我们家老夫人急病了!”李连按张之英吩咐给他的放说道。
於九还想问。
於瑞春接上去说道:“那你去吧,快些去。不要耽误了。”一副体贴的样子。
李连傻眼了。
这怎么不跟老爷跟他说的一样的反应,让他怎么把话接下去?
对方不提这个头,他不好把人引到他的话题中去了。他还想再说话,但是於府的人看也不看他,更是没有理他。
他只得讪讪而笑,然后拔腿就往街道上走去。
於瑞春冷笑着小声道:“这话骗骗瑞冬还行,骗我,也太小看我们於府的人了。”
於瑞冬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奉氏怎么忽然病了?”
“我们回马车上说,这里人多。”於瑞春道。
两人回到了马车。
“大哥,那个奉氏是怎么回事,怎么传出病了?”一上到马车,於瑞冬立马又问道。
“这明显是那个张府想出来的计策,他们以为打着奉氏病了的旗号,就想把我们引入他的陷阱中,想的太好了!那个张府来这一招,摆明是说我们来到了他们张家的门口,主人不在,老夫人不得不出面解决这一件事,然后就急病了。”於瑞春冷哼道。
“他们这是想让京城里的人说我们借着权势,欺压他一个老太婆!”於瑞冬恍然大悟。
“儒子可教。可不是这样子吗?!我们来的那么多人讨在门口,张之英不在家,梁氏卧床,奉氏不得不出来处理,这个关头,还急病了!一说出去,我们这些人就成了逼迫一个老太婆了,所以我才没有让於九接他的话。”於瑞春道。
於瑞冬点头。
於宗海微笑。
☆、213 讨要嫁妆(三)【一更】
李连去把街头的许大夫请了回来。
一回到张家的门前,他就想大声地对那个许大夫说,是因为於府的人在门外,所以他们家老夫人才会被气的发病,这才会请了许大夫回来。
他想让围观的人知道,把这一个责任推到了於府的身上,想让於府落的一个欺压老人的名声。
但是还没有等他开口,於九就笑笑眯眯地对他说道:“你可回来了,快些带着那个大夫去瞧一瞧吧,要不然晚了,可是耽搁了。老夫人一向身体就不好,这个时候可不会出个什么差错。”
李连大恨。
想不到他还没有开口,那个於九就把所有的话说完了。
要是他还在这个说话,就会落的一个耽搁主家的名声,而且,那个李连一句老夫人的身体一向都不好,就把於府给撇清了。
老夫人的身体不好是她自己的缘故,关他们於家什么事情。
李连只得带着许大夫去了东厢房。
张之英没有等在门口。
梁氏也没有等在门口。
门口只有一个小丫鬟在。
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张府的主人在府里,张之英没有出现,为了凸显於家的可恶,梁氏也没有出现,而是继续在炕上窝着,打算等这个许大夫看完奉氏的病后再去看一下她肚中的胎儿。
李连等奉氏的丫鬟把许大夫迎进去,立马拔起自己的脚,去了正院,他要把刚才的事情汇报给张之英。
张之英听到他没有说那些话,就举起手往他的脸上扇巴掌。
但是一想到梁氏那天的情景,这个巴掌就再也扇不下了。
他心中有了阴影。
“滚出去。”张之英怒火中烧道。
李连赶忙夹着尾巴就走了。
张之英又开始转圈子。
因为要冷静,张之英没有在房里点燃木炭,此时。房里冷的像一座冰屋。但是张之英额头上却冒出了汗,密集的汗水往他的脸上流下去,他却没有时间擦!
现在怎么办呢?怎么办为好?
他想起了梁氏。
“来人,去把夫人把我请过来。”张之英喊道。
李连急忙进来领命,然后去请了梁氏。
梁氏一听春莲禀报李连来了,就知道她谋划的事情没成。
不仅张之英,就连那个李连的小厮都是蠢笨的,那么简单的事都能办砸,现在哪里还有办法?
於府的人在门前不走,摆明了就算今天要等到晚上。也要等他张之英出现,张之英不出现则已。一出现,肯定就要被於府的人讨还嫁妆。
她的计策是利用奉氏装病,再利用围观人群的力量把於府的名声搞臭,把於府的注意力分散,於府的人近期时间就不会再上张家,岂料张之英和李连竟是如此蠢笨,有这个机会也不懂好好抓着了。
现在没有办法才过来找她。
她才不会再过去呢。
反正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了。
张之英现在想要找她过去问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如不过去,免的要承受他的怒火。
“你去对那个李连说,我今天受累了,肚子不舒服,正在炕上等着许大夫过来,就不过去了。”梁氏眼珠子转了转,对春莲道。
春莲道是。
春莲把梁氏的话跟李连说了,李连看请不到夫人。一时也踌躇,今天真是他的倒霉日,本来想着今天替主子办办事,露露脸的,现在事没有办成,反而主子们对他的印象都差了。
他拍了拍他自己的头,然后就去了张之英那里回复,张之英一见梁氏没有来,立马就把他手中的茶杯掷向了李连。
李连不敢转头避过,只听得那个茶杯发出“咚”的一声,然后就快速落地,反出清脆的碎裂声。
李连不仅被那个茶杯碰的一个大包,还被那些茶水烫的皮肤痛。
这时的天气很冷,有些茶水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了他的胸膛,那真是一种怎么销毁的感受呀。
伺候人不容易。
天底下最难的就是他们这些伺候人的。
张之英又开始转圈子。
李连弯着腰,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再动。
“我们府里还有那一条道可以出到外面去的?”张之英问道。
他想从别的地方走出去,带上於瑞秋的那些田契、地契什么的,再把那些铺子的管事换掉,把铺子里的银子收回,货物转卖,再用这些银子买一个不好的田地等。
只是要如何从这府里出去。
从正门出去,不行,於府的人正等在那里。
从偏门出去,也不行,於府还有人等在那里。
从墙壁出去,更加不行,且不说从墙壁出去那动静太大,引起来於府的注意,最关键的是他不敢爬墙,尽管还有竹梯。
“有是有,只是怕老爷不愿意。”李连迟疑着。
有是有的,只是看老爷平时的那样子,肯定不会去做这些事的。
“哪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说话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等让我请你才开口?”张之英看到李连那样子,火气就大了起来。
“是,是。。。。。。我们府里有一个狗洞,老爷可以从那里出去。”李连快速地把这一句话说完,然后看也不敢看张之英的脸色,就把头迅速地低下去。
张之英一听到狗洞,脸色越发地铁青,他脸上的青筋真跳,忍住怒气道:“你是想我本官从那个狗洞出去?!你好大的胆子!”
李连一听到张之英这个语气,双腿就开始颤抖,跪地,磕头,口中直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
张之英气的手直颤抖。
这个狗奴才,他怎么敢,怎么敢叫他去爬狗洞。
他一介三品官员。一介读书人。怎么可能去爬狗洞!
他就算拼着於瑞秋的嫁妆不要,也不会去爬那个狗洞的!
张之英在心里暗暗下决心。
“除了那个,还有别的地方吗?”张之英又道。
“还可以爬墙,不过动静太大!要不,只能晚上出去了,那张府的人也不可能晚上还守在那里!”李连听到张之英问他自己,停住话,抬起头,回答张之英的问题。
“爬墙,这条不可行。晚上出去。晚上出去做什么?!那么晚了,城里早就宵禁了。你让我晚上去哪里?”张之英咬牙切齿道。
上一次被打,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他一听到晚上出去,身上痛的更厉害了。
晚上出去,出去被打吗?!
晚上出去也不行!
“奴才实在是想不出来有其它办法了!”李连抬起头道,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就怕张之英再拿着茶杯掷他。他的额头痛痛的。就算他没有用手去摸,也可以肯定,上面铁定肿了一个大包,而且刚才的茶水弄湿了他的衣服,刚那茶水还是温热的,现在这些茶水变冷了,湿冷的衣服黏在他的身上,冷冷的让人难受。
低着头,好歹等那个杯子砸过来的时候了。就只砸的头上再长一个包,但是衣服不会再被弄湿!
他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杯子的再次降临!
他抬起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张之英。
只见张之英正失神地坐地房里的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飞速地低下头,就怕张之英开始骂他。
良久,才听到张之英道,“你出去,在门口等我。”
李连道是,就出去了。
张之英转身就去这间房里的炕上。这一间房间是正房的其中的一间。
平常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
他从炕上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钥匙,然后房间里的那个柜子打开,里面赫然一个包裹还有一些古玩和字画。
这些东西是於瑞秋嫁妆的一部分。
他昨天把於瑞秋嫁妆里最贵重的一些东西弄成了一个包裹,就想着今天趁着於宗海和於瑞春回去之后,就直接去把这些东西处理掉的。
虽知於宗海和於瑞春根本就不走,他没有机会去把这些东西弄好。
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从那个狗洞里出去了。
今天不出去,明天估计也出不去,与其这样,今天先出去,把铺子先弄好,然后在外面几天,再把东西处理掉,等於府问起,就说他有事要办,现在才回来了。
只能这样子了。
他刚才下定决定不爬狗洞,但是一想到没有银子之后的悲惨生活,就觉得还不如爬狗洞呢。
想通之后,他就拿起那个包裹,然后出了门,就问李连:“那个狗洞在哪里?快带我去!”
李连诧异地看了张之英一眼,原以为老爷那么生气,肯定不会爬的,他也只是建议建议,但是现在老爷要爬了。
现在他的心里不仅没有主子采纳他的意见的那种惊喜,而且是惶恐不安。
他即将要见到张之英的丑态,等张之英回过神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他刚才好死不死的,怎么想起了这么一个建议,他真想扇自己耳光子。
他苦着脸,带着张之英去了张之府偏院的一个狗洞里。
张之英看着眼着这个脏乱的狗洞,心里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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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抓到【二更】
214抓到【二更】
张之英皱紧眉头,看着那个狗洞。
尽管小的时候家里穷,他从来没有爬过狗洞,而且他自有读书人的清高,自是不会去做这样子的事情的。
现在要爬,而且还在自己的奴才面前爬,真是什么脸都丢尽了。
这个李连,等他把这一件事情解决后,就处理他。
这么丢脸的事情被李连看到,而且李连还整天在他的身边出没,怎么能行?这不是时时提醒他曾经做过这么一件蠢事吗?
“你拿着这个包裹,我爬出去后,你把包裹从里面塞出去给我。”爬狗洞之前,张之英嘱咐李连道。
李连道是。
李连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张之英这个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有过那么一瞬间,他想抢起这个包裹就走,横竖他现在看到了张之英的丑事,以后肯定会被张之英收拾,还不如趁现在走了为好。
但是他伸手接过张之英包裹的那一刹那,他抬头看了张之英一眼,就看到张之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好像洞彻了一切的眼神。
他急忙把他刚才那个不轨的念头丢弃道。
张之英弯下腰,就闻到了股膻味,刺的他直想发呕。
於府害的他今天要爬狗洞,这一笔账,他要跟於府好好算一算。
他用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然后用另一只手单手撑地,慢慢地往外面爬去。
那个狗洞有些小,幸好这些年来,他虽然过的好,却没有吃的满肚子肥肠,这一个洞,还是能爬出去的。
仿佛很久,但实际只有几十秒。张之英就爬出了这个狗洞。
出了狗洞。他还闭着眼睛,直起来身子,然后就松开那只捂鼻子的手,又用手去把头上的东西拨掉,等一切弄好之后,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於宗海和於瑞春还有那天在街道上撞到他的那个小少年站在他的身前。
那是於瑞冬。
他吓的混飞魄散。
这三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是看着他从狗洞出来的吧?
一瞬间,一种耻辱感笼罩了张之英的心头,他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三个人是向他讨要嫁妆来的。他也忘记了他叫李连递的那个包裹。
於瑞冬一看到张之英从狗洞里出来,衣服上不仅有不明物体。头上还有草,还有类似狗屎的东西,他把立马把头转向狗洞,要不然就要笑场了。
他在狗洞里看到一个黑色包裹。
在张之英反应过来之前,於瑞冬上前几步,就把包裹抓到自己手里。
接着,里面传来一个低声:“老爷。您可把包裹拿到手了?”
张之英听到这个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就看到於安然得意洋洋地把他手中的包裹晃了晃。
那个表情实在欠抽,张之英憋的手直痛。
於宗海看张之英回过神来,这才道:“张大人,不是说你去上衙了?怎么从这里出来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洞还可以爬人!你要去哪里?可不是告诉我是去衙门?我正纳闷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从狗洞里出来,想来是张大人的品味独特。”
於宗海是特意嘲笑张之英的。
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当然把这个机会用上。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人从这里出来的。真是百闻难得一见,可长见识了。”於瑞春立马接上话来。
“我也是,我刚才看还以为是狗呢,这么大一条癞皮狗,谁知道却是张大人,真是长见识了。”於瑞冬也不甘下风,立马就跟上了父兄的步伐。
他这一句话不就是说张之英是一只狗吗?而且是一条癞皮狗!
张之英:。。。。。。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洞还可以爬人,听到这三人嘲讽他,他脸皮一热,火气一上,就想发怒,但是看眼前这情形,生生把怒气忍下。
“既然张大人今天在府里,我们就去谈谈秋儿的嫁妆,张大人想必是不介意吧?”於宗海又说道。
“先,先把我的包裹还我,我们回府再聊。”张之英忍下自己的心头火,对眼前这三个人说道。
“张大人刚从狗洞里出来,辛苦了,我来拿就好了。”於瑞冬说道。这个包裹里面肯定装的是他二姐的嫁妆,这个张之英,居然从狗洞里爬出来,带着他姐的嫁妆出去,要不是他们临时起意,来张府周围看看,就要被眼前这个人把他姐的东西拿走了。
谁能想到一个三品官员如此不顾脸面爬狗洞出去呢?
他们想不到,所以没有在这个狗洞派人把守。
这个张之英居然做了常人不做的事情!
这真是奇葩呀!
张之英忍住心口想喷的血,道“我来拿,我还有力气。”
於瑞冬却是不让,这个包裹到了他的手上,那个张之英还想拿回去,真是做梦!他道:“我来拿就行了。我年轻力壮,有的是力气。我们快去谈吧,站在这里,好冷。”
张之英无奈,只能带着於宗海他们从偏门进了张府。
他这样了,怎么可能从正门进去,难道要让别人看笑话吗?
要是可能他都想再爬一次狗洞回去了。
只是於宗海他们会让吗?
在狗洞的另一侧的李连把包裹递出去,没有听到张之英的回声,而是听到几个陌生的声音,心里暗道,坏了,被人发再了。
他没敢再出声,而是去了偏门那里。
他刚走到偏门不久,就听到有人从外面敲门,他立马就把门打开,就看到了自家垂头丧气的老爷还有於宗海等人。
张之英一言不发就带着於宗海去了正厅。
张之英自行坐在主位上。
於宗海等人没有等张之英坐下,就自己选择了位置坐下来。
“张大人,昨个儿我下帖给你,道今天过来拿回秋儿的嫁妆,不知道你可准备好了?”一下座,於宗海立马就发问。
“是的,可准备好了?昨天可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够时间准备的。我们把马车、人手都带来了。就等着搬东西,张大人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於宗海说道。
“秋儿的东西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整理不完,於大人,不如你们过几天再过来?”张之英道。
就怕过几天,渣都没有剩了。
就是要今天过来!
一旁的於瑞冬趁着张之英跟於宗海、於瑞春等人谈话的时机,把包裹打开,里面的地契什么的,就那样露了出来。
於瑞冬拿着一张纸,看了一会儿。就大呼小叫,“爹。大哥,你们快过来看,这是姐姐娘陪嫁铺子的红契,还有这些,都是二姐陪嫁的田契、地契还有古董。”
於宗海、於瑞春、张之英的眼光就看过去。
就看到了那个包裹趟开,里面的大多部是盖有红印的纸,还有一两个古玩。
於宗海立马就上前去看。边看边道:“看到张大人早有准备!这些全是秋儿的东西!瑞春,你把你妹妹的嫁妆单子拿出来,对一对,看是的,我们就拿回去。”
於瑞春就快步过来,拿出一张单子,正是於瑞秋的陪嫁单子。
两父子就对了起来。
至于张之英,他也想冲过来,奈何被於瑞冬挡住了去路。
虽然於瑞冬只有十岁多。但是这几个月一直跟着尹文皓他们学武,力气很大,张之英也推不动他。
张之英想动手,却不是敢动。
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他还不是一个老虎,他充其量只是一只披着虎皮的羊而已。
於宗海和於瑞春飞快地对了。
末了,於瑞春把包裹弄好,对於瑞冬点了点头。
於瑞冬立马就过来,接过那个包裹。
张之英颓然地坐在自己的凳子上,这下,什么都没有了。
於宗海微笑着回到他刚才的位置上坐好,然后道:“张大人,刚才我们两父子对过了,这些就是秋儿的嫁妆,但是这还只是占嫁妆单子的一小部分,还有一大部分,麻烦你使人去拿过来,我们父子三个点一点,好回去。”
“有一些秋儿自己的卖了,她的嫁妆只有这些还有一些大件物品了,如床等。”张之英道。这时候,再闹也是没有用的,而且外面还有大批的人群围观,他这时再做出什么,只是让张府的名声越来越臭而已。於府已经拿去最贵重的,还有另外一些,他肯定不能给回於府,要不然,他们张府就亏大了。
“哦,你说秋儿自己卖了,可有单子?我出发前问了秋儿了,她可是说只是当了一些首饰,这些,我们可以不计,但是大部分的古玩,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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