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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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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於瑞秋,原来早就跟尹文皓勾搭了,亏他还在想那个和她定亲的人是谁,原来是那个尹文皓。
哼,难道安然能成为尹文皓的徒弟,感情两个早已勾搭上,也是一个不要脸的。
那个尹文皓只有空有将军的名,没有将军的实,而且早就不是那尹国公府的世子了,於瑞秋勾搭他,真让人想不通!
这时的尹文皓还没有他那么好呢!他现在有权有势的,而且相貌还比尹文皓好,还是安然的亲爹,哪一样没有胜过尹文皓,那个於瑞秋也是犯贱,放着好的不要,偏要去捡那些不好的。若是当初於瑞秋一回京,就主动向於宗海说要回张家来,他这时也不用这么愁,那个狗洞他还不用去爬,现在想到那个狗洞,他心里一阵膈应。
自爬过那个狗洞后,他有两天不想吃饭了。
那於瑞秋也是一个犯贱的,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干出这么一件丑事来。
那个尹文皓一点用也没有,於瑞秋叔怎么会选了他?!
他完全忘记了前段时间他还想着借着於安然攀上尹文皓的大腿,前几天听到尹文皓和於瑞秋定亲了,就开始不待见尹文皓了。
李连很快就回来了。
他是跑着去於府的。
自从那次狗洞事情发生,他一直很小心,张之英交咐的任务也很小心很小心地完成,就怕一不小心,张之英就要找他的麻烦了。
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要处理於瑞秋的事情,张之英没顾的上理会他,估计他早就不在张府了。
这几天来,每天张之英吩咐他的事情,他总是要做的又快又好,生怕张之英抓他的辫子,伺候人这事,不好做呀。
“老爷,奴才刚才去把帖子拿到於府了。”李连弯腰道。
张之英点了点头,示意他下去。
他亲自下帖给那於府,为了是於瑞秋的嫁妆,这一事,於家的人明天肯定会上门。
於瑞秋和尹文皓过大定了,就要等着出嫁,这时,若是不把於瑞秋的嫁妆拿回去,什么时候拿?於瑞秋后再来张府拿嫁妆不合适。
明天於家的人肯定会来。
张之英想的没错。
於宗海和於瑞春接到帖子,当下便决定明天再往张府走一趟,就算没有张之英这个帖子,他们这几天也要往张府一趟。
於瑞秋剩余的嫁妆,要全部拿回来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於宗海和於瑞春就遣人去了衙门告了假,两人就坐着马车就往张家去。
於瑞冬这一次并没有跟着去。
於宗海让他在家里好好地听先生讲课。
於瑞冬对此极为怨念,不过,好在比较听话,并没有跟着於宗海和於瑞春一起去。
“爹,这个张之英有古怪,怎么会主动给我们下帖,让我们去张家拿嫁妆?难道有诈?”马车里,於瑞春缩着脖子,问於宗海。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按理,那张之英应该巴不得不还才对,现在却是主动下帖,怎么想也不妥,不过,我们去到了就知道了。这一件事,张之英不占理,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於宗海道。
於瑞春却是有些不安。
这个张之英也太为古怪了,这时候主动下帖,总感觉是在算计什么似的。他们家也没有什么算计的,要说要算计,也只有安然。
“爹,张之英是不是想要算计什么?难道想要算计安然?”於瑞春又问道。
於宗海听他说起安然,一惊,难道张之英想要通过这一件事情,算计安然?
“是不是,我们去到了就知道了。安然是我们於家的人,张之英却从小就把他连着秋儿一起舍弃了,就算了张之英是他的父亲,也不占理。”於宗海道。
马车很快就到了张府的门口。
张之英并没有在门口,而是派了李连去把於宗海和於瑞春迎到了正厅。(未完待续。
☆、220 交易(二)【二更】
一到正厅,於宗海和於瑞春就看到正厅里那个神采奕奕的张之英。他此刻正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喝着茶。
於宗海和於瑞春疑惑地看了一下。
这事越发奇怪了。
若不是张之英借着银子了,就是他有办法还於瑞秋的嫁妆,要不然,不至于那么古怪。
应该是睡不着才对,怎么会这么神采奕奕?!
“两位於大人,请上座。”张之英一见於家的人进来,立马招呼道。
於宗海和於瑞春却是一惊。
这个张之英,上次他们不欢而散,现在看到他这样子,想来张之英也是一个能忍的,居然还会对他们这么客气。
於宗海和於瑞春也不客气,挑了位置就坐了。
待他们坐下,一个小厮上了茶。
於宗海和於瑞春都没有碰那些茶,他们刚才在马车上喝了,现在谁知道这个张府是怎么样?哪里敢碰他的茶。
“你下帖子给我们,可是把秋儿的嫁妆整理好了?让我们过来拿。”於宗海也不等那个张之英开口,更问道。
“非也,非也,不过,我却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叫两位上门的。”张之英摇摇头,喝了一口茶,然后不紧不慢道。
“不是这一件事,可是因为什么事把我们叫来?”於瑞春道。他们可没有空,现在才刚恢复官职,可不能三天两头告假。
若是今天这个张之英没有什么重要事而把他们叫过来的话,他们肯定要张之英好看。
“是有关这个嫁妆的事。”张之英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然后缓缓开口道。
“什么事,快说,我们没有时间跟你墨迹。”於瑞春不耐烦道,这张之英,总是这般吐吐吞吞。
“就是於瑞秋这个嫁妆我不打算还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张府,就靠着这些嫁妆过日子。这个嫁妆,我是不打算还了。”张之英直接开口道。这里也没有外人,而且於府的人也知道他们张家是靠着於瑞秋的嫁妆存活,所以他干脆开口直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不还,这可不行,这些嫁妆是我们於家的,是秋儿的,可不平白给你们张家。”於宗海道。这个张之英,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居然直接开口说不还嫁妆。
“对的,这个嫁妆可是我妹子的,你不打算还?那我们衙门里见吧。”於瑞春道。没有想到张之英那么厚脸皮,居然想不还秋儿的嫁妆,而且还光明正大说不还。
上一次,张之英也是想着不还的,不过,他那时是不见他们,然后打着主意去把秋儿的嫁妆去换了,这时,又打着什么主意,而且笃定他们必定会同意,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直接说。
“呵,在谈这个之前,我记得,我的儿子安然还在你们家吧?”张之英却是不直接回答两人的问题,而且问起了安然。
他微弯着嘴角,轻轻一笑,吐出“我的儿子安然”几个字。
那脸上的表情,让在场的於宗海和於瑞春想抽他。
“你儿子,你也好意思说你儿子?你儿子六年前不是让你给抛弃了吗?现在我们府上的那个可不是你儿子,那是我女儿的儿子,入了我女儿的户口,和你一点事也没有。”於宗海气愤道。
怎么会有这样子的父亲,他当初真是瞎了眼,要不然,也不会看上这个人。
这个人,枉费他当时那么尽力去帮助他,真是一个白眼狼,在他落魄的时候,休弃秋儿不算,还把自己的儿子也抛弃。
而且更可恶的是,还霸占着秋儿的嫁妆不还。
要不是秋儿有着一手好本事,现在估计他都看不见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了。
一个女子带着一个三岁多的幼童,身无分文,怎么在那个黄子岭村里存活呀。
他现在想到秋儿和安然遭受的苦难,心里就一阵阵在痛,都怪眼前这个人,要不是他,秋儿和安然也不必受那么多的苦,现在这个人,怎么还有脸提起安然?
於瑞春一听到张之英说安然两个字,眼睛就睁的老大,他果然想的不错,这会儿,是冲着安然来的。上一次,估计他们来的太快,张之英也没有料到他们两个会从那个地方出现,所以没有提出安然的事情,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吗?
张之英想打安然的主意?也要看他这个当舅舅的同不同意。
“安然已经入了我妹子的户籍了,而且你的族谱是并没有安然的名字,若是你想要拿这个来威胁我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这是不可能的。就算这个闹到了公堂,你还是不占理。”於瑞春道。
他们两个现在都不想和张之英再谈。张之英明显是打了安然的主意,真是恶心。
“呵呵,这可不行,我今天下帖子给你们要谈的就是这一件事情。”张之英依旧微笑道“就算安然入了你妹子的户籍,但是他的身体上仍流着我们张家的血。这是不能改变的。安然是我的儿子,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不是你们说一两句话就改变了的。”
“说吧,你提起安然有什么事情?”於宗海沉着怒气,开口问道。
“於大人果真爽快,我就直说了。”张之英把桌子上的茶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又道:“若是你们答应不要回於瑞秋这些嫁妆了,我就不再去於府要回安然。”
张之英开口说了起来,他直接把这个交易说了出来。
“你把安然当成了交易?你这个畜生!”於宗海一听这句,怒气再也压不住了,直接骂道。
“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一个好的,这些年看来,越发地证明我们当初的选择有多错。还好六年前秋和安然被你休弃,要不然,指不定这六年来,你会怎么对待秋儿和安然呢,这种事情你也做了出来?”於瑞春开口道。
想不到张之英打的是这个主意,居然以嫁妆换安然。
若是他们坚持拿回嫁妆,这个张之英必定是再去於府把安然要回去的。
安然听到这个消息,指不定有多伤心。
这个人,枉为安然的父亲,居然想把他的当成物品一样交易。
“我们张府也是要靠着这些银子来生存,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上有老的,下有小的,夫人肚子还怀着一个,若是没有这些东西,你要我们去喝西北风?安然既然不想跟我回家,就让他在於府吧,这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吗?你们何必这般愤怒。”张之英淡淡道。
他们张府就靠着这些东西生活了。若是一下子就给回了於府,他们张府明天就能断粮。虽说梁氏也有一些嫁妆,但是府里这样子,她肯定不会拿出来。
他这些天去向梁氏要银子,想把於瑞秋的空缺填上,但是梁氏一两也没有给他。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当他不想要回於安然呀,於安然背后有着肃王府,有着丘公子,傻子才不想要回呢,不过,就算他想要回也没有用呀,安然根本不理他,肯定也不会跟他回来。
而且最主要的是,安然入了於瑞秋的户籍,而他们张家的族谱是也没有安然的名字,就算到了公堂上,他也不占理,既然要不回安然,还不如利用他去换一些对他们张府有用的东西来——比如於瑞秋的嫁妆。
“这是不可能的。嫁妆是秋儿的,我们一定要要回来,而且安然是入了秋儿的户口,就算他是他的亲儿,你也不能把他要回来。至于你想要换,根本不可能。”於宗海道。
“对的,根本不可能,我们於府可不能担了这个名声,安然也不能担着这个名声!”於瑞春道。
安然可不是担着一个被他父亲用她娘的嫁妆换回来的名声,要不然,他以后在官场可怎么混。
“那我就天天去你们於府里闹!你们让我张府没有了活路,你们也休想过了好。”张之英开口威胁道。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不愿意。他都开了那么好的条件了。若是他们张府有银子,他也不想要换,安然是那么地有价值,於瑞秋的嫁妆才那么一点点,怎么可能会换。
现在不是没有办法了吗,要不然,他也想不到要换。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到时再想办法。
只要让他单独见安然,到时他就会对安然说,是於府主动说把於瑞秋的嫁妆给他,让他不要再去闹。他逼不得已,才忍痛答应的。
“哼,我们是不做这一件事情的,我劝你还是早些把嫁妆准备好。我们明日就上门拿取。”於宗海沉声说道。
於瑞春也道:“安然是我们於府的,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我们不会拿他交易的。”
“随便你们,你们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反正我是没有嫁妆给回你们。若是你们再相逼,我就天天上於府,吵的你们不得安宁。”张之英无耻道。
於宗海和於瑞春却是拂袖而回。
这个张之英,想不到那么无耻,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连自己亲生儿子也拿来交易!
真是畜生都不如。(未完待续。
☆、221 既然如此,便再也无瓜葛了!【补昨天的】
於宗海和於瑞春气愤地回到了府里。
他们两个的脸色比冬日里的天气还要阴沉,下人们一看到这两位主子的脸色,都不敢上前去,生怕不小心,就惹得这两人发火。
一回到府里,他们立马就让人去把於瑞秋和周氏叫到了正厅里。
“安然,我爹和大哥回来了,他们还把大嫂和二姐叫过去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们过去偷听一下吧?”於瑞冬也接到了於宗海回来的消息,同时,也听到了於宗海只叫了周氏和於瑞秋一起过去正厅的消息。
父亲和大哥并没有叫上他们两个和他的两个侄子,所以他想和安然一起去偷听。
“我不去,外祖和大舅舅估计有事情对舅妈和娘亲说,我们过去是怎么回事呀?”於安然道。
“我们就是去听听,也不干什么坏事,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你不好奇,爹和大哥他们和你那个便宜的父亲说了什么,怎么一进府里就听大嫂和二姐去了,也没有叫我们去。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於瑞冬道。
“这不好,被外祖发现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於安然道,然后继续看着书。
现在快到中午了,先生也回去吃午饭了,就留下他们两个在这里读着书。
於哲浩和於哲瀚在另外的房间里自己温习着功课。
“我们去嘛,就听这么一回。也没有耽误什么事,我们小心些,爹他们不会武功,应该不会发现我们。”於瑞冬把手中的书放下,继续说服於安然。
他现在心里痒痒的,极想去听一下他们几个的谈话,爹和大哥究竟是去张府谈了一些什么,怎么一回来就找了大嫂和二姐两个人去说了,也没有叫上他们。
他今天早上也是不得去那张府的。
原本想着会像上次一样和他们两个一起去,谁知他们并不要他去。
现在他们回来了,还这般神秘,莫怪他打起了这个意。
他现在好奇的不得了,一定要去听一下是发生了何时,要不然,今天晚上可睡不着。
“不行,偷听家里人谈话可不礼貌,我不去。”於安然没有被於瑞冬说动,而是继续拒绝道,然后看起了书,打定主意不理於瑞冬。
“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等会我听到了,我可不会对你说。看爹爹和大哥这么神秘,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肯定跟你母亲有关,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爹如何处理你母亲的嫁妆,这是一个好机会呀,他们那么神秘,分明是不想我们知道。”於瑞冬又道。这会,他把於瑞秋搬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一个外甥,最在乎的就是他娘,把於瑞秋搬出来,这个小家伙肯定会同意去偷听的。
“不好吧?”於安然果然被打动了,这时也有一些犹豫。
他也想知道在张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外祖和大舅舅一回来,就去找了自己的娘亲和舅妈商量,而且是不让他们两个知道。
肯定是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事呢,发生了什么事,让外祖和大舅舅这么忌讳。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就听这一么一次,好啦,快把快放下,我们快去,要不然,我们过去的晚了,他们是就说完了,到时,想听也没有机会听了。”於瑞冬边说边把於安然的手上的书拿下,拉起於安然的手,把他从炕上拉起来,准备下炕去穿鞋,去偷听於宗海等人的谈话。
於瑞冬和於安然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正厅。
正厅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想来是於宗海不想让人听到他们几个在谈些什么,所以没有让人在外面伺候。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然后顾不得现在的天那么冷,趴在地上,耳朵贴到窗户里,听到里面的声音。
外面的风太大,里的声音又太小,只听到一阵噪音。
於安然趴了一会儿,就想放弃,这么冷的天,趴在这里,不仅没有听到了,而且还要担心里头的人听到。
於安然用眼神示意於瑞冬走了。
於瑞冬却朝他摇头。这什么都没有听到呢,怎么舍的走。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可不能这么走了。
他要听下去,听里面正在谈些什么,可不能这样子走了。
於安然看到於瑞冬摇头,也无奈,然后趴着继续听。
还是没有听到谈些什么内容。
他正想起身,准备自己走了,就听得里面一个怒声“那张之英居然想把安然当成一个物品交易!他想用安然换那些嫁妆,他怎么敢!”
於瑞冬也听到了,然后立马就向自己的外甥看过去,就看到於安然的脸色全白了。
听到这话,他们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谈些什么事情了。
那个张之英,居然想把安然当成物品一样交易,而且还不想还於瑞秋的嫁妆。这张之英,怎地那么无耻,这么禽兽不如的行为也做的出来。
不,不能用禽兽不如这一个词,他这么做,还侮辱了禽兽这两个字,禽兽都比他有情有义。
他这般做,真是连那些个禽兽也不如!
於瑞冬看到於安然白着的那张脸,顿时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抓住自己外甥的手,想要安慰他。
“安然,许是我们听错了呢,你父亲不会这么做的。”於瑞冬一时也忘记了他和於安然是在偷听,立马就开口安慰道。
“谁在外面?”里面传来了於宗海的声音。
於瑞冬和於安然这才后知后觉发生自己暴露了。
他们才来得急从地上站起来,就看到眼前的门开了。
印入眼帘的是於瑞春的脸。
“你们两个不是在书房里,怎么会在这里?”於瑞春问道。
本来他们四个在说着今天的事情,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他开门一看,见是自己的弟弟和外甥,就把自己的怒气收敛,问道。
今天的话题不适宜这两个人知道,尤其是於安然,所以他们并没有叫於安然过来,没曾想,他们两个那么胆大包大,居然在外面偷听。
看样子,肯定是自己的弟弟做的好事。
“我们,我们。。。。。。”两人支支吾吾,他们怎么好承认是过来偷听的。
“瑞春,是谁?”於瑞春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得於宗海又问道。
“是瑞冬和安然他们两个。”於瑞春答道,然后把他的身子移开,让於瑞冬和於安然的身影露出来。
“让他们两个过来吧。”於宗海叹了一口气道。
本来这一件事情,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外孙知道,只想和秋儿商量着怎么处理,没有想到了,这个孩子却自己过来偷听到了。
既是如此,隐瞒却没有什么用了,还不如一次就告诉安然是怎么回事,免的安然误会了他们。
长痛不如短痛,今天这事一下子就解决。
於瑞冬和於安然行了见礼。
“原本这事是不想让你们两个知道的,但奈何天意如此,我就说给你们听吧。”於宗海看了眼着自己外孙一眼,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於瑞冬和於安然两个说了。
“什么,张之英居然把安然用来交换那些嫁妆?那个畜生!”於瑞冬一听,就开始骂了起来了。
於安然却没有说什么,而且脸比刚才还好一些了。
他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了,也想到了这一件事情,现在听到於宗海详细说了,心中再无半分的波动。
那个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早就跟他无关,早在六年前就跟他无关,只是今天听到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怎么心里还隐隐作痛。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呀,怎么会做出这样一样事情来。
怎么会把他跟物品一样交易?!
那真是他的父亲吗?
要不是他还有一些小时候的记忆,他几乎以为那陌生人。
试问,哪里有这样子的父亲?
尽管他曾经在於府门前说了那么一些话,但是也只是不认他的父亲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的父亲,居然把他像物品一样交易。
“安然,你若是难过,就过来娘亲这里吧。”於瑞秋担忧地看着於安然,若是於安然听到这个消息哭了,或是没有白了张脸,她也不至于那么担忧,现在看到他这样若无其事,她却极为担心。
“娘,我没事。外祖,那个人可是这样子说的?”於安然确认地又问了一遍。
於宗海点点头。
“那外祖就不要那些嫁妆吧!也省的他天天上府里闹,不好看。”於安然道。
“安然,你。。。。。。。”於宗海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我也没有必要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他今日用那些嫁妆把我给了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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