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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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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们并没有像李连一样跑路。
    张之英觉得自己的前途都要完了。
    难道今天早上那些人看他的眼光那么不对劲。
    难道今天的气氛那么诡异。
    难怪那些眼光夹杂着嘲笑、鄙夷、可笑等等。
    原来他们都知道了这一件事情。
    知道了他爬狗洞的事情。
    “你们连夜去查看了一下是从哪里传出来这个谣言的,居然敢毁坏我的名誉,去查,马上去查,查不到你们也不用回府了。”张之英对着那个小厮道。
    四个小厮应声道是,然后就下去了。
    是谁,到底是谁把他爬狗洞的消息说了出去。
    李连,他不可能,要不然,听到这个消息他不会连府里也不敢回,而是直接就跑路了。
    於府的人,肯定就是於家的人,不是他们,还有谁知道他曾经爬过狗洞?
    於宗海、於瑞春、於瑞冬!
    他张之英与於家的人势不两立!
    “张管家,你明天就去报官,说我们张府的李连偷了张家的银子,然后散布有关自己家的主子的不好谣言,到处毁坏主子的名誉,请官员务必抓到他为止。”张之英对着眼前这个管家说道。
    他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而是在想着恢复他的名声。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没有什么比自己家的奴才偷了自家主子的银子还毁坏自己家主子的名声这个借口更好的了。
    前天一大早,他还兴冲冲地吩咐自己的管家去买地,买铺子,想像着过了富贵的生活,紧接着就听到了这个坏消息。
    这个於家真是狠呀,这个存心毁了他。
    “是的,奴才这就去办!只是,这铺子和田地还买不买。”张管家道。看自家老爷这样子,估计被偷了不少银子,所以这才勃然大怒。而且,京城里的那个爬狗洞的传闻肯定是真的了,要不然,自己家老爷不会这样是气急败坏。
    张管家想的倒是不错,只是那个李连并没有偷张家的银子。
    “买,照买不误,你去把报了官,然后再去买地什么的,小心一些,不要让要看到了。”张之英嘱咐道。经过一天晚上,他的火气消退不少,此时也到心平看气和地和张管家说话。
    “那奴才就告退了。”张管家微弯首腰,然后道。
    张之英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李连却是去了他在城里的了一所房子。
    他刚才趁着那四个小厮不注意,跑到了街边的另一角躲起来。
    等那四人走了,他才快速走到了这所房子里。
    那所小房子只有小小的三间房子,是他用他多年的积累买下了,挂了是他表弟的名子。
    他表弟两年前就死了,但是家里却没有去衙门把户消掉,所以他前不久就把用他表弟的名义把这所房子买下。
    买房子用的银子,是他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大多数是他的月钱和主子的打赏。
    其时这些远远不够他买这所房子,但是这些年来,他从前夫人的嫁妆偷了一些出来典当,所以才买的起。
    “姨母,我来了。”李连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后,就朝着门里叫道,一个中年妇子走了出来。
    “连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那个中年女子道。
    “姨母,我得罪了老爷偷偷逃了出来。再呆在那个府里,我怕会没命。”李连走过去,扶着那个中年女子的手。
    原来那个中年女子是瞎的。
    “那可如何是好?”那个中年女子道。
    “姨母,没事的,我在这里躲一会儿,用表弟的名义,张府不知道的。他们也不知道我有这一门亲戚,等这风头过了,我再出去。”李连道。
    李连是十年前就卖身给张府了。
    张府的人都不知道李连有这一门亲戚,更不知道李连早就打算好。
    那个姨母喃喃,没事就好。
    。。。。。。。
    於瑞秋是到中午才听到这个消息的。
    还是乔月香告诉她的。
    乔月香在悦香坊,那里出出入入都是人,所以消息知道的很快。
    乔月香前两日就听说了张之英爬狗洞的消息,考虑到张之英是於安然的父亲,便没有回於府告诉於瑞秋这一件事情。现在回到於府跟於瑞秋汇报这些日子悦香坊的情况,便顺口一提。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这一件事情的。
    今天有一个客人来买她做的香油,聊到了今天最火的事情,还说到今天一大早就碰到了张府的管家,说是去衙门报案呢。
    “你是说那个张之英爬狗洞的事情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於瑞秋又问道。
    “是的,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这消息挺火的。有好事者,今天早上还看到张府的管家一大早就去了衙门埯报案,说是府里的小厮偷了银子还毁坏主人的名誉。”乔月香回道。
    “哦,张府那么大,怎么会被小厮偷了银子?这明显就是张之英把人推出来转移视线。”於瑞秋道。
    乔月香没有回声。那个张之英再不是,也是夫人以前的相公,小主子的父亲,她不能当时夫人的面说张之英的坏话。
    “对了,这段日子铺子的生意怎么样?”於瑞秋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她看了一下那些账册,密密麻麻的,一时也看不出来什么,只得稍后再看。
    “生意挺红火的。我们乔家的祖传手艺不差,加上夫人找的那几个人的手段也挺好的。这些日子卖了不少东西,很多人买了之后觉得不错,又回来买。”乔月香道。
    “好了,你先回去了吧。这账册我等会再看。”於瑞秋道。光听到是好的没有用的,得看数据反应。
    这得有数据,要不然,怎么知道好不好。
    乔月香应是,然后退下。
    於瑞秋自己一个人在炕上发呆。
    想不到这个张之英那么爱面子的人居然爬了狗洞。
    当才听乔月香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她差点想笑出来。
    那么一个好面子的,简直不可思议。
    只是,这个消息怎么会传出来的?
    京城里的人还传言说是於家的人让他爬狗洞,这嫁妆就不用还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们於家欺负人吗?
    她相信她爹她大哥和瑞冬都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要是她家人会说,早就说了,不会连她也不知道。
    这个散发消息的人真是恶意满满。
    不仅贬低了於家的名声,还让张家把於家记恨上。
    经过这一件事情,张之英不恨死他们於府才怪呢。
    於瑞秋深感自她穿越后,蝴蝶翅膀扇的太大,导致现在很多事情都跟那本书不一样了。
    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不过,张之英现在这个下场也活该!
    抛妻弃子的渣男,活该!(未完待续。

☆、225 这么重要的绣品,那小姐不出来看一下?【一更】

转眼间,半个月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年关。
    江映月咬断线,把手中的绣针放下,伸伸腰,再伸出纤纤玉手,揉了揉眼睛,最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这已是大半夜了,但她还没有睡。
    现在,那个松鹤拜寿图的绣品终于完成了。
    整个半个月的时间。
    白天她一直在绣,晚上也经常在油灯下继续绣。
    黄氏看到这样,不免心痛,除了心痛江映月不分早晚绣活外,还心痛这些油灯。
    因为前世的经验,江映月非要在亮的地方才绣活,所以一到晚上,她住的东厢房是一片灯光。
    足足在五盏油灯,要不是因为江映月现在绣的绣品的工钱高,黄氏就要唠叨了。
    江映月听着窗外的北风,然后两眼看到房里的那些闪耀着的灯光。
    前世,对绣品只是喜欢,而且这也是一种争宠的手段,现在却成为她谋生的手段。
    有因必有果。
    若不是前世为了争宠,今世也没有这般手段一副绣品能挣个三百两。
    若不是前世辛勤地学习这绣功,今世也不可能凭借着这个绣品生存。
    她看着眼前这一副红通通的松鹤拜寿图,两眼发怔。
    她看这幅绣品,就看着一个孩子,她往那个鹤头顶摸了摸,叹了口气。
    这个绣品虽说能挣不少银子,但是终究太少了,一幅绣品要绣那么久,而且只卖几百两银子,费时费力。
    她再次想起的那个东忻县的乔月香。
    若是她早些有银子,若是她现在这具身体再大些,她早就去把那个乔月香找了回来,那可是一棵摇钱树呢,可惜,她是来到这个京城才有的银子,而且这一具身体太小了,小到她根本无能为力,只能依靠这些绣品赚银子。
    整整半个月,才赚来三百两,什么时候她才有诺大的基业?她现在十岁大了,也快要到了说亲的时候了,现在这个家底,稍微有些底子的人家肯定看不上她们的。
    她想做一品夫人,有着诰命的夫人,这样子的底子,一般京城的人家看不上呀,她现在这样,最好的,最强的就是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人。
    要是她得到那个金牌就好了。她明明就知道那个谜语,在这一世,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却因为时间和银子的问题,她没有去猜那个谜语。
    她没有得那块金牌。
    倘若她有了那个金牌,谁会看不上她?哪家巴不得跟她结亲?!
    若是她救了那个玉卿瑾就好了,她明明记得三年后那玉卿瑾会有岭南的一间酒楼里,然而再活一次,那玉卿瑾却是被於安然救了?
    於安然、於瑞秋,一想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她的心就隐隐作痛,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感觉到於家的人生来就是克她的。要不然,怎么在於安然和於瑞秋出现的地方总没有好事?
    她又低头看了一下她辛苦那么久的绣活。
    她摸了摸,那么美丽,那么精致的绣品明天就要交给别人的了,她舍不得。
    可是舍不得也要舍呀,这绣活本来就绣来卖银子的,而且,为了能让那个黄金能出处,就靠着这绣。
    她再次揉了揉自己手,然后叹息道。
    这人生来就不同,她一生来就命苦,不仅没吃没喝,长大了还差点被卖,现在还要用自己的劳力赚银子养活自己家里人。
    而於瑞秋,一生出来就是一个千金小姐,锦衣玉食,后来更是嫁给了一个大官,再后来,就算沦落到了黄子岭村那个穷地方,也能着好运气,一下子就把日子过好。
    现在更是凭着自己的父亲再次做了千金小姐,而且还能嫁给尹大将军。
    同是人,为什么命不好!
    她恨恨地抓了抓手,那手放在那一幅绣品上面,她这么一抓,那幅绣品就有些皱了。
    “映月,你做什么,快放手,那绣品要被抓皱了。”一个声音在空旷的晚上传来。
    江映月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黄氏的端着一东西站在门前,听到黄氏的话,她下意识把手松开了。估计她想的太入神了,连门开了都不知道。
    黄氏却是端着东西急冲冲地走过来,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快速走到炕上,看到炕桌上的那幅绣品没出问题,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你看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这个绣品抓了呢?明天就要交给客人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的了,要不是我现在端东西拿过来给你吃,发现的早,不然,明天怎么办?”
    “娘,没事,刚才想东西想出神了,手不由地抓了一下。这绣品我已经绣好,这就把它放好,等明天再拿出来。娘做了什么好吃了?”江映月说着,就把炕桌上的绣品收好,下炕,把绣品放到一旁的柜子里。
    黄氏早就把那碗面端了上来。
    “我看你绣的辛苦,就下去煮了碗面,你吃了这碗面,就早些睡吧。”黄氏关心道,这些日子看到自己这才十岁的女儿绣绣活那么辛苦,她也心痛,都是她那么无能呀,让自己那个才十岁的女儿就帮着做家事,而且帮着赚银子,别人家才十岁的女孩子,就算是绣活,也没有像她绣的那么拼命。
    不过,她同时又是好得意。
    她的女儿绣活那么好,才十岁,就有着一手好绣功,而且一幅绣活就能卖出几百两银子,这是在黄子岭第一,在京城里也没有几个能比的上的。
    她女儿真是天生的聪颖,要不然,怎么会小小年纪绣活就那么好,而且还会绣各种东西。
    江映月对黄氏说是因为她的绣活之所以那么好,除了每天不断地练习外,还不停地琢磨着东西,所以这绣功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
    江映月把面端起来,那面还是热腾腾的,上面有少许肉片和一个鸡蛋。
    “娘,你吃了吗?”江映月问道。黄氏那么节省,肯定是只煮一碗面,而她自己没有吃。
    “娘不饿,你快吃吧,要不吃,这面都凉了。”黄氏关心道。她又没有做活,大晚上不用吃面,没得平白就浪费一碗面的道理。
    江映月哦的一声,也不多说,便吃起面了。她就算再说也没有用,黄氏就是这样子,谁也劝不动。
    黄氏待江映月把面吃完,然后嘱咐把碗拿到厨房里洗了,再打热水给江映月洗脸,嘱咐江映月早早睡下便走了。
    江映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这半个月直把她累坏了。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完工,吃了面,洗了手脸,很快就睡下了,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到现在才起。
    一起来,她伸了伸懒腰,喊了声“娘”没有反应。
    随即想起黄氏是去绣会了。
    她怏怏起床,把被子一叠,就去看了柜子里的绣品。
    还在。
    看到黄氏没有也知道她自己的斤量,并没有把这一幅绣品拿去店里,而是等着她拿过去。
    江映月去洗漱,完了去了厨房,果然看到灶里黄氏正给她温着的两个馒头。
    她拿起馒头,就着昨天晚上剩下的咸菜吃了。
    才吃的一个馒头,就到了外面叫着“映月,你起了没有,那清儿上门来了,我直接就把她带了过来。”
    江映月忙放下手下正咬了一口的那个馒头,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道:“起了,起了,我马上过去。”
    “你去拿引起茶水招呼客人,我去把那绣品拿出来。”黄氏的声音又传来。
    江映月道好。
    江映月把自己的手洗了洗,然后去锅里看了下,灶里还有小火,旁边那个锅里的水还开着,她很快就泡好茶水,端了出去。
    江映月刚给那个清儿倒了茶,黄氏就拿着绣品来了。
    “来,来,给我看看。”清儿茶也顾不上喝,急忙起身,就要去看那一幅绣品。
    江映月急忙过来,帮着黄氏把绣品展开。
    清儿一看,好一幅绣品!上面的鹤仿佛绣活了似的,仿佛就要从那绣品出飞出来。
    “好,好,这绣功真好。”清儿道。
    “姑娘满意就好。”江映月也不由面露得意。这是她最拿手的,此时听到表扬,岂有不得意之理。
    “满意,极为满意,老夫人肯定极喜欢。这是三百两,还有赏银两百两。我们小姐说了,若是这绣品极好,便给两百两赏银。”清儿道。
    “可要不了那么多银子,先前还有50两定金在锭里,姑姑只需付250两即可。”江映月道。她说了50两定金的事情,可没有说不收那个赏银。
    “看我,看到这绣品,一时激动就忘了。这是450百两,给。”清儿从自己怀里掏出五张银票,递给了江映月。
    江映月把银票拿过来一看,一百两一张,银丰的,共四张,还有一张50两的。
    她把银票收下,然后随手掏出一个香囊递给那个清儿,道:“可是辛苦姐姐了。这个给姐姐拿去买点心吃。”
    那青儿也不拒绝,便把那个香囊接下,捏了捏,两锭银子,至少有20两。她满意一笑,然后把香囊放入自己怀里,道:“那更多谢了。劳烦把这绣品给我放好,我好拿回去复命。”
    黄氏和江映月急忙把那绣品是卷好,然后再用一屋布包着,递给清儿。
    清儿接过,告辞走了。
    江映月看着那个小丫鬟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这么重要的绣品,那个小姐不出来看一下就收了?(未完待续。

☆、226 出事【二更】

第三天,江映月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虽说这冬日可以晚些时候起来了,但是前几天她赚了一笔,而且这年也快到了,也要早些起来去采买年货、打扫房间,准备过年。
    她洗漱完,去吃早饭。
    早饭黄氏一大早就做好的,就温在灶上,等江映月起床就可以吃了。
    黄氏通常起的大早,她起床就把早饭做好,然后就去了“绣会”。
    江映月拿开那个锅盖一看,又是馒头。
    这大清早的那么冷,来碗好吃的面正好,可惜遇上的是黄氏。
    每天早上只有馒头。
    她把馒头端起来,然后又洗了咸菜,就着咸菜,把那两个馒头吃完。
    吃完早餐后,江映月就披上斗篷,戴上帽子,打算先去店里找黄氏,然后让江登博看店,再跟黄氏一起去采买年货。
    快到了年了,现在买年货正好,若是晚了,那年货的价钱就要贵了。
    江映月还没有到店里,就听的店的传来吵闹的声音。
    她急忙跑到店里。
    这些日子,因为要绣那个松鹤拜寿图,她有半个月没有来店里了,又因为现在是年关,又是冬天,店里没有什么人,故她闲下来的时也没有常来,一天只有一次,见没有事情,便没有再去,谁知今天早上才过来,就听的店里那么吵闹,莫不是出事了?
    江映月进了店里。
    店里只有几个人还有两个衙役。
    那两个衙役正抓着黄氏的手。
    黄氏抱着那个桌子,在痛哭,江登博也在一旁不知所措。
    江映月一进来。没来的及放下自己的帽子,便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衙役在她的店铺里,而且貌似要抓她娘?
    她娘犯了什么事?这两个衙役要抓她?
    那两个衙役听到声音,看了一下,就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穿着斗篷的小姑娘问着她们。
    他们没有回答,而是道:“快些,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横竖你也是要去牢房的。”一边说,一边督促着黄氏。
    许是男女有别,那两个衙役并没有用大力拦黄氏。
    黄氏这才清醒过来。
    她一看到江映月,便哭喊着:“映月,这两个官差要抓我。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去牢房,我宁愿死了。也不去牢房。”黄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此时看到江映月,两眼盯着江映月不放,尽是哀求之意,两手却依旧抓着桌子。
    江映月把自己的帽子脱下,把斗篷也脱下放在一边,对两个衙役道:“我是这位妇人的女儿。两个官大人,我娘是犯了什么事?何故来抓她?”
    黄氏在“绣会”里卖绣品,虽然为人有些小贪婪,而且吝啬,只是她挺胆小的,不会犯事,更不会犯那些把她自己弄进监狱里的事。
    “城东的梦小姐的下人今天来报官,说是从你家花大银子定做了一幅绣品,拿回去的第二天,那梦小姐的丫鬟就发热。全身上下长满了疹子,招了大夫来看,说是昨天从你那里买回来绣品掺了药,导致那个丫鬟得病,幸好那个梦小姐还没有来得及去触摸那幅绣品,要不然,那个梦小姐也要遭殃。现在那个梦府以脸你家谋害人性命为由,报了官。请你们跟我进一趟吧。”
    江映月一听,晴天霹雳。
    那个梦小姐肯定是设计陷害她们的,若不是这个,又如何能解释眼前这事?
    她已经好久没有使计害人了。更加不会害自己的客人。
    她们一家与那个梦府不相识也没有仇,那个梦府怎么会害他们?怎么会设这样的计谋害他们?而且,倘若她真的想害那个梦小姐,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害,而是暗里使手段。
    这么光明正大去害,不就是让人抓住把柄吗?
    “我没有,我没有在那个绣品上放东西。我们江家跟那个梦家无怨无仇的,我们怎么会去害她?”江映月道。
    怪不得那天只有那个清儿送银子过来,想必是为了陷害她,才使的招吧?!
    要不然,那天那个梦小姐必定会亲自过来看的,那幅绣品若真是那么重要,那个梦小姐肯定来过来跑一趟。
    可恨她当时被那些银子和那个清儿的赞赏得意了,没有想起来这一件事。
    “证据都确凿了,容不得你们狡辩。”那两个官差道。
    “没有,我们真没有。”江映月还在重复这一句话。
    “有没有,见了我们大人再说。快走,你们是要自己走,而且要我们绑着你们走。”那两个官差喝道。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接到上级的命令过来抓这三个人,早饭还没有吃,刚进来,那个中年女子就开始哭哭啼啼的,闹的心烦,现在又来了一个,还说自己清白的,管它是不是真的清白,按上头的意思抓回去再说。
    江登博此刻正瑟瑟发抖,他用手指指着江映月和黄氏道:“都是他们两个绣的,不关我的事,我没有弄。快放我走,不要抓我去监狱,快放我走。”
    “是的,不关我儿子的事,都是她绣的,你们抓好吧。”黄氏哭着把手指指给江映月道。
    江映月心如土灰,现在这样子,那黄氏还是放弃了她,只有那个江登博是她的命。
    她赚到银子就会分她们一份,现在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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