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妻不好欺 狂想曲-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皇帝别开了眼,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十分怀疑公孙进那是什么眼光,挑的是什么女人!
    这个女人,的确是脏了他的眼,惊了他的圣驾!
    想到自己所想到的,皇帝连带着看公孙进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了。
    女子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污血,也敢如此入圣目,水婉俏打冯氏两个巴掌,那还是打轻的!
    若是冯氏这个样子出现在皇宫里,会直接被拉出去杖毙了!
    水婉俏正巧瞥到了皇帝眼里的厌恶,知道皇帝讨厌冯姨娘,她当然要借机,好好教训一下冯姨娘。
    然后啪啪啪,对着冯姨娘又是三巴掌。
    让你嘴贱,乱说话,让你嘴刁,冤枉人。
    “皇、皇上,救命。”冯姨娘当然不可能想到,水婉俏当着皇帝的面,还敢逞凶。
    救命?
    水婉俏笑了,谁都会救冯姨娘的命,但是皇帝绝对不会。皇帝一开口,皇帝怕自己的嘴巴都会因此而变臭。
    水婉俏对着冯姨娘的肚子就是一踹,之前不就是丈着肚子里有一块肉吗?没有了,还敢在她面前蹦哒,她就踹了怎么招吧!
    冯姨娘抱着肚子唉唉直叫,感觉身下的血似乎流得更快一些了。
    冯姨娘知道,水婉俏是在报复,报复她之前说她腹中孩儿乃是被她所害。
    水婉俏用眼神明明了了地告诉冯姨娘,没错,她就是借机报复。
    谁也别想往她头上泼脏水,凡是害过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冯姨娘当然也不会是例外!
    要是冯姨娘老老实实地屋子里待着,水婉俏或许就秋后算账了。
    偏偏冯姨娘跟公孙老夫人、公孙进一样,想今天弄死水婉俏,别人不给水婉俏生路,水婉俏为毛要让这些人好好地活着。
    所以那一脚,水婉俏踢得很给力,直接踢得冯姨娘的脸色更白了,血水打湿了冯姨娘的衣裤,情况似乎变得糟糕了。
    水婉俏是现代人,看到这个情况,大概明白是个什么情况,“翠儿,把林大夫请进来。冯姨娘惊了圣驾,她的这条命,她做不了主,我做不了主,得皇上说了算。”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觉得水婉俏除去那泼辣的性子不提,其实进退得当,十分守礼,是难得一遇的聪明女人。
    冯氏的那一条贱命,他的确没放在眼里,死就死了,不过是个不安分的妾室罢了。
    不过,若是水婉俏敢在关公面前甩大刀,皇上当然不乐意。
    水婉俏才一开口,明明已经离开的林大夫竟然出现了,马上领着丫鬟,进去瞧冯姨娘的情况。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林大夫从里面出来,回禀皇上和水婉俏。“回皇上,侯爷夫人的话,冯姨娘大出血,哪怕血止住了,以后怕是不能再生养了。”
    冯姨娘才意外失去了孩子,现在又听到自己以后可能再也当不了娘亲了,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这就是水婉俏要的结果,敢下毒手,就要敢承担后果!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要痛苦千万倍。
    隔壁房里一直安静的周姨娘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不已。
    好,很好,冯姨娘跟她一样,以后都不能再当娘亲了,这样才公平。
    是冯姨娘不顾自己的身子,非出去凑热闹,不然的话,冯姨娘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可以说,这全是冯姨娘自己找来的,周姨娘一点都不同情冯姨娘的情况。
    屋外,水婉俏看了俞卿巧一眼,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俞卿巧很不甘,很想冲上前去在皇上的面前告水婉俏的御状。可上一次的情况还在眼前浮现,冯姨娘的下场,她又看的清清楚楚,若是她现在冲出去,她怕自己会是第二个冯姨娘。
    谁让水婉俏太厉害了,原本,护国公太夫人认水婉俏做义女,对水婉俏来说,绝对是件麻烦事,使得水婉俏成了一个在夹隙里求生存的人。
    可是现在,皇上已经承认了水婉俏皇姨的身份,那么从今天起,侯爷府里,水婉俏的身份才是最高的。
    加上侯爷的女人,除了她今天没怎么开口之外,陶姨娘已经死了,周姨娘和冯姨娘都不能生孩子了。
    万一,她在这个时候按不住性子,那么水婉俏就成了侯爷唯一的女人了?!
    这该死的水婉俏,分明就是给她下套,让她在皇上的面前栽跟头。
    幸亏她聪明,所以她不会轻易上水婉俏的当的。
    想通了之后,俞卿巧缩回自己的身子,决定自己暂时当一天的哑巴。
    皇上已经承认了水婉俏的身份,周姨娘、陶姨娘、冯姨娘的事情是水婉俏做的还好说,若不是,她敢出头,下场像冯姨娘是好的,最怕的就是像陶姨娘!
    看到俞卿巧老老实实地跪着,嘴巴紧闭,便连公孙太夫人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公孙进是疼得开不了口。
    除非他想再惹来皇上的不快,再挨一顿打。
    “回皇上的话,今日周氏、冯氏和陶氏三人在此相遇,似乎是吃了臣妇送的燕窝,之后,陶氏疑似中了毒而死,而冯氏与周氏都落了胎。”
    大家都不说了,自然是由水婉俏自己来说。
    “原来如此。”皇上点点头,后宫女人的争斗更胜,所以侯爷府的这些小把戏,皇上见怪不怪。“公孙卿家,你就凭此认为药是皇姨所下?”
    “回皇上的话,此妇人十分狡滑,虽然在自己送的东西里做手脚看似十分不明智,却也算是兵行险招,若是一时不查,便被这妇人给蒙骗了过去。当然,那时,臣是被气糊涂了。臣二十有四,一直无一子半女。冯氏所怀的乃是儿子,所以臣痛惜没能留住这个儿子啊。”
    公孙进常常说自己不屑水婉俏,看不起水婉俏,但在皇帝面前说话时,竟然不自觉地学起了水婉俏,顿时他才发现,水婉俏说话,十分讲究方法。
    水婉俏发现自己越来越鄙视公孙进了,公孙进则装假看不到水婉俏的目光。
    皇帝当然品出味道了,公孙进的话,一方面则在说,要是只看表面,觉得水婉俏是无辜的,那就上了水婉俏这个小女人的当。
    二来,公孙进那是在打亲情战术,公孙进这个年纪,的确是着急着要孩子了,一个儿子对男人来说,更是非常重要。
    皇帝也是男人,当然会理解公孙进的这种心情。
    就算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水婉俏做的,他对水婉俏所做的惩罚,也是因为出于对儿子的痛惜,一时情急,被气糊涂了,并不是没有把皇上和皇族放在眼里。
    这一番话,说得当真是漂亮!
    公孙进想要以此撇清了之前犯的错误,水婉俏能如公孙进的意吗?
    要知道,说话的艺术,公孙进还是从水婉俏那儿学来的,如果水婉俏被公孙进这个才入门的后生给压倒了,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072、剪了舌头

    “人有七情六欲那是正常的,怕只怕有些人,仗着皇上心软,故而放纵自己的情绪。再者,身在其职,必谋其位。哪怕情绪上来了,也得控制一下,惹了笑话是小,惊了圣驾了大。”
    水婉俏凉凉地回了公孙进一句。
    不是一句谁都有七情六欲,就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在别人的面前撕泼。
    皇上点点头,身为臣子,无论受到再大的打击,在他的面前,的确要保持着应有的风范。
    不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说句难听的话,绝对是难成大事者,不成器,不中用!
    “皇上,你别听这妇人的狡辩之词!”
    公孙进一听,水婉俏又把他的话颠倒过来解释给皇上听,马上急着说话。
    “哟,侯爷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当皇上是三岁小儿啊,我一个小小的妇人,我能说什么,皇上便听吗?皇上圣明,自会判断。当初在御书房的时候,侯爷就如此说过皇上,难不成在侯爷的心里,皇上那么不理智,不懂得用脑,或者,侯爷觉得皇上,昏庸了?”
    水婉俏也是大胆之人,当着皇帝的面前就说出了身为王者最忌讳的两个字:昏庸。
    皇帝初听这两个字很是不喜,不过,水婉俏倒是没有侮辱他的意思,而是把公孙进的态度往白里讲。
    皇帝眯起了眼睛,也不开口。
    可跟在皇上身边多时的公孙进知道,他再三这么说,已经惹来皇上的不满。
    最近他常常出错,公孙进知道大事不妙。
    上次,皇上只是体罚了一顿,公孙进突然觉得,上次皇上或许还对他手下留情了。若是今天这件事情没处理好,皇上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让水婉俏打他一顿,下个跪便能了事儿的。
    “侯爷夫人,那三位姨娘都是吃了燕窝而出的事情?”
    皇上现在干脆懒得看公孙进,太不知进退了,还在他的面前抢话说。所以,皇帝现在的眼里只容得下水婉俏这么一个“皇姨”,其他人都是摆设。
    皇帝的这种态度,大大提高了水婉俏没事的几率,使得俞卿巧和公孙进心底一阵冰凉。
    公孙太夫人看到这个情况却笑眯眯,不错,孙媳妇都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儿了,看来,她对孙媳妇儿的测试,到今天可以结束了。
    “没错,那些燕窝是臣妇送给周氏一人的。今天周姨娘让人炖了三份,于是三位姨娘一人一份。奇怪的是,周姨娘和冯姨娘是落胎,而陶姨娘却是中毒而亡。”
    说完,水婉俏瞥了公孙进一眼。
    蠢就是蠢,情绪化也不是理由,毕竟有点脑子的人,基本的理智还是存在的。
    要是她送的燕窝有问题,那么唯有的可能就是使得周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那么一起吃的冯姨娘也中招,便说得通。
    可惜,如此一来,陶姨娘的死就变得匪夷所思了,哪有落胎药,直接吃死一个健康女子的。
    若是下了毒,专害命的,周姨娘和冯姨娘现在还能活得了吗?
    明显,这毒分了两种,一种是使得周姨娘和冯姨娘都落胎,第二种便是让陶姨娘去见阎王。
    “听侯爷夫人所言,在原燕窝上下毒是不可能的。”皇帝想都不用想,便说着,“该是在炖的时候,有人做了手脚,这才使得两女落胎,一女死亡。”
    冯姨娘知道自己当不了娘,已经晕过却,这个时候当然没法再跳出来蹦哒。
    而在房里的周姨娘听到皇帝的这些话,依旧没有吭声,似乎在等着什么。
    水婉俏看了周姨娘房间那个方向一眼,冯姨娘不安份,周姨娘会是个安静的主儿吗?
    “可是皇上,整件事情下来,水婉俏是最大的受益人啊!”
    公孙进不服,不服皇上站在水婉俏那一边。
    因为,公孙进也认为,三个姨娘出事儿了,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水婉俏做的!
    水婉俏害死了他的两个孩子,他让水婉俏吃点苦头,那也是应该的。
    “是吗?朕可不这么认为。”
    皇上有那么好骗吗?皇上说完这句话,就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俞卿巧,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若是这件事情,赖在了水婉俏的身上,公孙进身边的三个女人都出了事情。一个死了,两个现在都不能生了,以后还能入公孙进的眼吗?
    水婉俏的罪名坐实,那么公孙进身边的女人就只剩下了俞卿巧一个。
    这件事情,到底谁才是大赢家,还得动动脑子,转个弯儿,才能看得清楚。
    俞卿巧当然也能听得出来,皇上的话在针对自己。
    俞卿巧那个叫委屈啊,她又没得罪过皇上,皇上为什么要偏帮水婉俏那个贱女人,而针对她呢?
    要知道,她认了丞相做义父,那么仪贵妃便是她的姐姐啊。(谢仪芳是丞相谢君仁之女,皇上的贵妃)
    这么算来,皇上还算得上是她的半个姐夫,她是皇上的半个小姨子呢?!
    俞卿巧在想这个的时候忘记了,水婉俏也算是护国公太夫人的义女,皇上的皇姨。
    她这半个小姨子,皇上还没承认过,算不算,不好说。不同的是,水婉俏的皇姨,皇上可是都开口叫过的。
    怎么算,也是水婉俏跟皇上亲一些,她俞卿巧算老几啊。
    俞卿巧当然不会这么想,抬高了水婉俏,贬低了自己。俞卿巧只是抬起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好似求皇上手下留情,可别把这件事情往她身上推啊。
    看着俞卿巧那张讨好的脸,皇上心中更不舒服。
    最近他每次跟仪贵妃在一起,仪贵妃说的最多的便是俞卿巧这个妹妹。
    言辞之间,一直说水婉俏失妇德,丢了皇家的脸面,担不起侯爷夫人的名头。反而是她的那个义妹,出落得大方,举指得当,有皇家风范。
    仪贵妃现在是得宠,但皇上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左右了自己的思想,更别提,还是废主母,扶姨娘这种小事。
    身为皇帝,他每天为国家大事都操心不过来,如今还要管人家的家事儿?
    想想,皇上心中自然有气,看俞卿巧,哪怕俞卿巧什么都没做,那也是错三分,更别提,俞卿巧定是在仪贵妃耳旁吹过些风的。
    主母安在,小小的妾室不安于室,天天算计着主母,都算计到他皇帝的头上了。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入皇上的眼睛。
    要不是因为俞卿巧跟丞相家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就皇上对俞卿巧的不喜程度,但凡俞卿巧稍有越轨之举,皇上就一声令下,把俞卿巧给咔嚓了。
    面对皇上的怀疑,公孙进找不到反驳的话。
    事情上的确如此,要是今天三位姨娘的事情都落到了水婉俏的头上,水婉俏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哪怕不是水婉俏做的,他身边一下子少了三个女人,对水婉俏或者对俞卿巧来说,都是好事儿。
    不过公孙进心里头更明白的是,俞卿巧或许还会在意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但是,水婉俏一点都不会在意,这个女人一心想着要离开他,离开侯爷府。
    “不是有大夫在吗,去看看,死了的那一个,是中了何毒。”至于让女人滑胎,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药。
    “是,皇上!”
    林大夫只是城中的一个小大夫,在百姓之间倒还算有点名气,可是在皇帝的面前,那就屁都不算一个。
    难得能见到皇上,还能帮皇上做事儿,林大夫能不狗腿一把吗?
    陶姨娘活着的时候十分要漂亮,可惜,死后的样子很是难看。
    有些许黑血,自陶姨娘的眼睛和鼻孔还有嘴巴里流了出来,虽然不至七窍流血,但也十分难看了。
    “回皇上,陶姨娘乃是中了砒霜之毒。”
    林大夫检查完毕之后,赶忙向皇上禀报。
    皇上点点头,太监使了个眼色,林大夫就退了下去。
    “侯爷夫人,依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啊?”
    皇上竟然把这件事情当成皮球一样,踢给了水婉俏。
    水婉俏很想翻白眼,好狡猾的一个皇帝。
    像侯爷府这种家务事,他一个堂堂皇帝插手像什么样子,皇帝也不想插手。
    看来,要不是因为孟溪风把皇帝请过来,皇帝都不定能来侯爷府。
    想到这个,水婉俏看了看孟溪风,想不明白孟溪风是什么人,还能让皇帝乖乖听话。
    “很简单,凡是买砒霜者,药铺必留下记录。只要把凡城里所有药铺的记事簿拿过来瞧瞧,只要见到眼熟的,自然晓得,让陶姨娘死的砒霜是何人买的。”
    水婉俏对古代并不是一无所知,大部分时间,百姓买砒霜都是用来药鼠的。只不过,因为砒霜有毒,会闹出人命,所以朝庭有规定,药铺必将卖出的砒霜记录下来。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听到侯爷夫人的话吗?”皇上冷冷地说道,他身后的侍卫们听到,立刻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自动自发地出去要凡城每家药铺的记事簿,顺便把药店老板也给拎了过来。
    记事簿一拿到之后,皇上身边的人便马上查了起来。
    躺在屋子里的周姨娘摸摸肚子,孩子,快了快了,很快就能帮你报完仇了。
    “回禀皇上!”一个侍卫将其中一本记事簿交到了皇帝的手上。
    皇上没接,而是看了看水婉俏,侍卫又马上把记事簿交给了水婉俏,水婉俏拿过一看,记事簿里竟然记录着翠儿的名字。
    “回皇上,记事簿上记录了臣妇身边的丫鬟翠儿的名字。”
    水婉俏老老实实地答。
    对于水婉俏不加半点修饰和辩解的话,皇上还是满意的,所以继续让水婉俏彻查这件事情。
    “皇上,夫人,奴婢没有,奴婢从来都没有买过砒霜啊!”
    翠儿吓坏了,连忙跪下,她从来都没有买过砒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录。
    “翠儿,不用怕。”
    水婉俏用眼神安抚翠儿,因为她相信翠儿,相信翠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把药店的老板带过来。”
    水婉俏看着那侍卫,侍卫点头,把一同带来的老板拉了进来。
    老板看到皇上,吓得有点腿打哆嗦,“草民谭永德,磕见万岁爷,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好好回侯爷夫人的话,若有半字虚假…”皇帝没有把话说全,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谭老板专而面对水婉俏,“侯爷夫人只管问话,草民绝不敢说一个假字。”
    “嗯。”
    水婉俏狐假虎威地点头,“你这里记着,数天前我身边的丫鬟翠儿向你买了十两砒霜,可是?”
    “回侯爷夫人的话,在七天之前,的确是有个自称翠儿的丫鬟来草民的店里买砒霜。”谭永德低着头回答水婉俏的话。
    “抬起头来,看看是不是我身边的这个丫鬟。”
    水婉俏让谭永德抬起头,认认翠儿的脸。
    谭永德抬起头来,看了看翠儿,“身影有点相似,不过,当日,她穿的不是这身衣服,而是一套粉绿色的衣裙。”
    “你可记清楚了?”水婉俏又问了一声。
    “回侯爷夫人的话,因为这位小姑娘说要卖十两砒霜药老鼠,数量太多了,药老鼠完全用不到那么多。再问了一次数量,那姑娘说是要十两,所以草民有印象。”
    谭永德所言不假,要老鼠,人家买一两最多了。十两便是一斤,一斤砒霜能把整个凡城的老鼠都药个遍了。
    翠儿很想喊冤,这个药店老板分明就是在害她,她什么时候去买过砒霜了,更别提买了十两那么多!
    不过,夫人让她别开口,她便不开口,因为她相信夫人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既然药店老板那么确定地说,侯爷夫人,是不是该看看这小丫鬟的房间?”皇上看着水婉俏,他不准备水婉俏包庇一个小丫鬟,而损了他的名声。
    “皇上都开口了,来人啊,去看看翠儿的房间。”
    水婉俏让人去搜翠儿的房间,水婉俏知道,那些人一定能从翠儿的房里搜出些什么来。
    现在水婉俏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天的这出戏完全是为她上演的。
    必是有人假冒了翠儿,所以药店老板才指名说,翠儿去买了十两砒霜。七天之前,正巧,翠儿又的确跟她出去过。
    背后之人,设计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栽赃她,东西自然会出现在翠儿的房里。
    可以说,这个计划很是毒辣,是想要了她的命啊。
    “夫人,在翠儿的房里果然搜到了砒霜,而且还有…”老婆子不但找到了药店老板所说的那件衣服,更找到了剩余的砒霜,还有一些红花。
    现在,不但陶姨娘的死算在了翠儿的头上,便连周姨娘和冯姨娘的孩子也被算在了翠儿的头上。
    翠儿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闹这么多事情,能有什么好处。有好处的自然只有她的主子,水婉俏了。
    “皇上您都看到了吧,此妇人十分狠毒,不但向周氏和冯氏下红花,还下毒毒死了陶氏。如此一来,整整三条人命啊,请皇上一定要为臣做主!”
    公孙进现在不想驯服水婉俏了,他只想让水婉俏死。
    只要水婉俏死了,那么他的日子才能好过起来。
    “公孙卿家,急什么,侯爷夫人才刚刚开始问。你要真想定侯爷夫人的死罪,也得让侯爷夫人死得心服口服才成。”
    皇帝眯起眼睛,看来,上一次在御书房里,水婉俏所言非虚。公孙进和他的那些个女人们,不单单是想让水婉俏没有好日子过,而是想要水婉俏的命。
    水婉俏这个小女子,得罪过公孙一大家子吗?
    “谢皇上。”水婉俏向皇帝行了个礼,不看公孙进。
    今天公孙进所作所为,她全都记在心里。
    总有一天,公孙进也会被她在皇帝面前抓到痛脚,到时候她亦不会手下留情,直接让公孙进一命归西!
    “谭老板,你看看,是不是这身衣服。”水婉俏已经明了,今天这场戏乃是有好安排了好久,想要一击便让她毙命的。
    有人煞费心机,这么对付她,她当然也要好好表现,才不辜负了这场好戏。
    “回侯爷夫人的话,正是此衣。”谭永德点点头。
    “那请谭老板再说一次,七天前所发生的事情。”水婉俏也不着急,只要翠儿没有做,她自然有办法帮翠儿洗清嫌疑。
    “回侯爷夫人的话,那时正是傍晚,店里客人已经有些稀少了。然后有一句自称翠儿的姑娘说要买十两砒霜。草民又问了一遍是否十两,那姑娘说是。然后草民便给了那姑娘十两砒霜。”
    谭永德恭恭敬敬地说着,不敢掺半点自己的主观意见在内。可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