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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不好欺 狂想曲-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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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溪风怎么可能会把雪晶凝肤膏这样的好东西给她呢!
    俞卿巧也是知道雪晶凝肤膏是什么东西的,那东西只有孟溪风有,千金难求,民间几乎都见不到人用,唯有宫里的娘娘,才有那么丁点儿,她从哪儿去弄雪晶凝肤膏。
    俞卿巧欲哭无泪,她是不是早一点向水婉俏服软,自己的脸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她是无法接受毁容的,向孟溪风求,孟溪风肯定不会给她的。
    那么,她能不能向水婉俏求呢?
    孟溪风对水婉俏那么好,一定肯给水婉俏,只是水婉俏愿不愿意给她,又成了一个问题。
    俞卿巧那边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水婉俏这边的事情进行得有条不紊。
    本来呢,水婉俏是懒得关系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进的情况,这两个人早死早超生。
    不过公孙太夫人还在呢,只要公孙太夫人不走,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进就不能再说。
    原本,公孙老夫人跟公孙进这么病着,公孙太夫人是想顺顺水婉俏的意,让公孙老夫人、公孙进吃点苦头,再请大夫医治。
    不过,水婉俏快公孙太夫人一步,先请了大夫,治医那两个人。
    当然,大夫在医治的时候,自然是说不了少的话,比如说,府上没个管事儿的人了?
    病得这么重,拖了一天才叫大夫来医治,你们的亲人去哪儿了?
    对于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进来说,公孙太夫人算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了。
    大夫又说了,这么严重的情况都不请大夫,这心是怎么长的。
    面对大夫的叨叨嘘嘘,公孙老夫人跟公孙进的态度一样,果然是娘儿俩,保持沉默,只是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公孙太夫人不但偏帮水婉俏,简直是把水婉俏当成了亲人,而他们这些正宗的亲人却成了公孙太夫人讨好水婉俏的工具了。
    这么一想,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进在心里头,能不恨上了公孙太夫人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的事情,都依旧着水婉俏想要做的三件事情进行中。

079、水家破产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的事情,都依旧着水婉俏想要做的三件事情进行中。
    第二天,水婉玲果然风风光光,穿着大红的嫁衣,由喜婆背着,出了水家的大门儿。
    郑雄都六十来岁了,而且女人颇多,定是那种精气不足的男人。
    所以,今天来迎亲的并不是郑雄,而是郑雄的四儿子,名叫郑万军。郑万军也秉习了郑雄的好色之心,三十好几的人因为纵欲过度,而面色有些衰老,看着已有四十的面相。
    水婉玲盖着新娘头盖,所以看不清新郎长的是什么模样,她只是低头的时候,看到一双黑色的皮制马靴,看着十分神气,心中为之一阵荡漾,这便是她以后的夫君啊。
    倒是水生兴和云娘把郑万军看得透彻,他们家水婉玲虽然只有十来岁,这个看着有三、四十了,不过都说少妻老夫好,这样男人才懂得如何疼女人。
    更重要的是,一代将令,从三品,没这点岁数,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看到郑万军挺拔的身子,高长有型,加上一双眼睛似乎有意无意地绕着水婉玲打转,水生兴和云娘对这个姑爷还是颇为满意的。
    只要这个郑将军好好疼水婉玲,就算年纪大一点怎么样,年纪大了才好,以后整个郑府好在水婉玲的把持之下。
    在昨天晚上,云娘便给水婉玲上了新娘经,告诉水婉玲为人之道,更教水婉玲如何去讨好男人。
    “郑将军,小女就交给你了。”水生兴上前,与自己的“姑爷”打招呼。
    郑万军愣了一下,他是替父来迎亲的,怎么爹的丈人说的他好像才是新郎呢?
    郑万军瞥了一眼旁边的云娘,虽然有些年纪,但是姿色还算不错,那么那个新娘想来长得也不俗吧。
    因为郑万军的心思跑到了水婉玲的身上,想到水婉玲那玲珑有致的小身子,郑万军就想流口水,心中想道,真是便宜了爹那个老家伙了。
    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还有人给他送上小姑娘。
    “放心放心。”正因如此,郑万军的心思不在水生兴的话上,为此也没有多加追究水生兴话里的意思,反正他把人接到送到,之后便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一想到这个,郑万军就觉得没意思,要是这小娘子是他的,那他便有艳福可想了。
    “起程。”郑万军觉得没劲儿,多跟水婉玲相处,他便越觉得可惜,所以让迎亲队伍快点走。
    水生兴和云娘却误认为,郑万军太喜欢他们的女儿了,所以已经迫不及待想快点把他们的女儿娶进门。
    如此想法,使得水生兴和云娘的脸笑成了一团,就说,他们的女儿一定会比水婉俏强,水婉俏那么不得侯爷的心,而玲儿一定会得将军的心!
    身为嫁娘的水婉玲,有些害怕,有些期待,手中握着红苹果,惴惴不安地感觉着花嫁正在前行,那唢呐锣鼓的声音,听到水婉玲的耳朵里,都成了嗡嗡一片。
    等到水婉玲下了花轿,再由喜娘扶着进门,水婉玲依旧看到,自己手中红绸的另一端被放在了那个穿着黑色马皮靴的男人手里。
    水婉玲心中一喜,莫明就觉得这个男人便是她以后的夫君而欢喜了一下。
    就在水婉玲恍惚之间,水婉玲并不晓得,她红绸另一端的人已经换上一个又黑胖,已经发福的老年人手中。
    郑雄打仗,那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从三品到今天。
    郑雄的事业,基本上已经交给了他的大儿子,郑重云手中,其中还有两个女儿,都已嫁人,现已是奶奶级别的人物了。
    唯有这个郑万军,空有嘴皮子,一直跟在郑雄的身边,混吃混喝。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举行成亲仪式的时候,倒是十分顺当,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郑万军有些消愁,想着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娘子就那么便宜给了老头子,怎么想都觉得难受得紧。
    郑万军看到自家老头子被缠着敬酒,连忙从半席中退了出去,买通喜娘和丫鬟,让她们退了出去。
    水婉玲还以为是自己的夫君来了呢,然后红头盖果然被一个男人给掀开来。
    水婉玲抬起盈盈的水眸,一眼望见了郑万军的样子,心中更欢喜了。
    而郑万军则被水婉玲那对水眸勾得心痒死了,“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漂亮的小娘子。”说完,郑万军不顾一切地在水婉玲的红唇之上,吻了一口。
    水婉玲以为郑万军乃是自己的夫君,也就由着郑万军亲,听到那亲吻声,水婉玲的小脸红成了一团儿。
    正当郑万军想再多占点水婉玲的便宜,才袭上水婉玲的胸,触到了那两团软绵,外面的喜娘便传来了声音。
    “老将军啊,您怎么来了,前面的宾客都走了?”
    郑万军一下,连忙帮水婉玲盖上了红盖头,“小娘子,我当真是喜欢你的,可惜,我俩有缘无份,若是可以,我定当好好待你!”
    说完,郑万军便瞅准时机,溜出了新房。
    水婉玲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她以为那人就是自己的相公,所以瞧上第一眼,便打从心眼里喜欢上了,怎么不是啊?那她岂不是被陌生人给占了便宜?
    就在水婉玲惶恐不安的时候,真正的郑雄来了。
    水婉玲如同木偶一般,只觉自己眼前再次一亮,便看到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儿。看到那偏矮偏胖的身子,水婉玲就失望透顶。
    许是郑万军给水婉玲造成的印象太过深刻了吧,所以水婉玲处处拿郑雄跟郑万军比,这越比越气,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新郎呢!
    “你是谁?!”水婉玲一瞧,这人没有穿着黑色马皮靴,反而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穿了黑色马皮靴。
    “娘子,我是你的相公,郑雄。接你的人是我们的儿子,叫郑万军。”郑雄虽然不喜欢水婉玲的这态度,可是水婉玲乃是水苑公主水婉俏的妹妹,郑雄当然要耐着性子说了。
    水婉玲看到郑雄那又丑又胖的样子,一听还是自己的相公,顿感自己以后的日子完了。
    新娘子整整一天是不能吃东西的,水婉玲那么一被刺激,气血不足,两眼一翻,硬是晕过去了。
    喜娘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从来没遇到过,新娘在新郎进房之后便晕的。
    郑雄挥挥手,也不在意这些,他都结了多少次了,只要人来了就可以了。
    喜娘草草进行了一些其他吉祥的仪式,才做了一半,郑雄也没耐心了。
    看着水婉玲那张漂亮的小脸,惹火的身材,郑雄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疼自己的新娘了。
    看到郑雄那猴急的样子,喜娘笑呵呵地出去了。
    房里一没人,郑雄就压了上去,脱掉了自己跟水婉玲的衣服,两人赤条条地滚在了一起。
    一直没有离开的郑万军很快便听到水婉玲嚷疼的声音,接着便是男人与女人的喘息娇吟混在了一起。
    听到那声声娇吟,郑万军觉得浑身发热,便找自己的小妾灭火去了。
    哼哼,这位小娘长得那么娇嫩,他若是不尝尝味道,岂不是太过糟蹋了。
    醒来后的水婉玲便发现自己跟郑雄之间木已成舟,眼泪巴啦巴啦地往下掉,吵着闹着要回自己的家。
    郑雄原本还好声哄着,后来一烦,便把水婉玲绑了起来,他正对这新娘子兴头上呢,把水婉玲绑了倒方便他行事。
    不过郑雄到底老了,借着不少的药物,跟水婉玲厮混了三天。
    而水婉玲明明是厌恶郑雄那老样子的,却同时又被郑雄带进了欲海之中,痛苦并快乐着。
    水婉玲这三天时间过得水深火热,水生兴跟云娘的日子也过得不见得那么得好。
    水婉玲出嫁的那一日,突然有人上门跟水生兴说,他能借给水生兴一笔银子,算是与侯爷夫人套套交情,不过借据还是要写的。
    水生兴冷笑,真想跟他女儿套交情,这笔银子该送才是。还要写借据,一旦成事儿,给这种人一点小便宜便罢了,以后甭想有来往。
    不过,这笔银子,水生兴还是借了下来,毕竟数目不小,没了这个人,他想再借,就很麻烦了。
    银子一借全,水生兴便将朝庭要的丝绸数量给购全了。
    然后,水生兴又让人给水婉俏带了一个消息,今年的官宦定要让水婉俏帮水家搞到手。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水婉俏笑了,笑得无比之欢实。
    接着,水婉俏的确是做了些事情,不过呢,她找的人不是皇帝,她找的人吕巧莹。
    护国公太夫人不是吃水婉俏的醋吗,就跟吕巧莹说,水婉俏那水苑公主的名号是她替水婉俏求来的,要是吕巧莹不消停几天乖乖待在家里,那么她便再求道旨,把那水苑公主的封号给去了。
    吕巧莹其实明白,护国公太夫人在唬自己呢,可是让护国公太夫人讨厌水婉俏,那绝对是水婉俏的麻烦,所以吕巧莹只能一直耐着性子没去找水婉俏,直找水婉俏先找上自己为止。
    水婉俏也没有多余的话,吕巧莹乖乖地听着,然后很快明白,她的娘娘似乎在算计着谁。
    一想到是这种事情,吕巧莹就来劲儿了,赶忙进了宫,磨着皇上。
    又过了一日,正是第三日,发放今年商宦为何人的日子。
    水生兴本以为这笔大生意,非他莫属。
    哪知,皇榜一发,这笔生意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阿三手里。
    水生兴心中一凉,然后想到,他可是欠了许多人银子的,他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压在这笔生意里,望着靠这笔生意让水家繁华起来。
    若是失败,水家便在凡城消失了!
    水生兴一想,不行,他得找到那个小阿三。要知道,这笔丝绸数量可不少,他是提前购得的,其他人必定拿不出皇榜上的数量。
    只要他找到那个小阿三,再把自己的丝绸卖给他,就算他没有赚到像原先那么多的银子,但也不会亏到哪里去,保本也很重要!
    “老爷,老爷,今年商宦怎么不是咱们家?!”云娘看到水生兴,就急急地问着,为了这件事情,她急得嘴里都起水泡了。
    “不知道水婉俏那个贱丫头在做什么鬼,老夫明明已经让人告诉她,定要帮水家弄到今年的商宦,这中间竟还能出了岔子!”
    水生兴也被气得厉害,本来是一件大赚的事情,现在变成了这样。
    要知道,初听水婉俏成了水苑公主,还有皇姨的身份,可把水生兴给喜的。
    水生兴一直以为,这辈子,他是没什么福气了,唯一的福气便是靠着水婉玲和水举祝这一双儿女了。
    就在这个时候,偏偏他们水家有人当上了公主,再有几天,便是商宦公而的时间。
    一听到水婉俏成了公主,水生兴马上着手去办收购丝绸的事情,想着靠水婉俏的关系,一个官宦还是很好拿来。
    因为这个,水家四口子才晚了两天去向水婉俏道喜,其实一直是在进行着这件事情。
    “老爷消消气,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云娘也气啊,本来水家的日子其实不错,可是为了这次的生意,把所有的钱都搭进去了,还反欠了不少呢。
    若是那批丝绸不尽快处理掉,那么他们水家可就是完了啊。
    “还能有什么办法,水婉俏那个死丫头,就跟她死去的那个娘一样,跟老夫偿对盘,生来就是来克老夫的!”
    水生兴气得直拍桌子,觉得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没一个是跟自己贴心的,那母子三个,都把心全交给水生云那个女人了!
    “我想,那个叫什么李栓的,估计也没那么多的丝绸,可以说,今年大部分丝绸都被老夫给买下了。老夫差不多的价钱卖了他得了。”不能赚,那只能求回本。
    “老爷,不怕不怕,那事情还有转机。”一听今年的商宦绝对交不出那么多的丝绸,云娘乐了。
    “老爷,你想啊,那个既然交不了那么多的丝绸,交不出丝绸完不成与皇家的生意,那也可是大罪啊。我们不用求着他,若是他识趣儿,他会来求着我们的。到时候,我们照样可以狠赚一笔。要是那个叫李栓儿的人,因此而不能完成与皇家的生意,直接被皇上砍了脑袋,那更是好,这生意肯定还要落入别家。不过到时,老爷,你得跟着水婉俏那贱丫头,亲自去皇宫,让她求也要给您求来!”
    云娘的脑筋动得倒快,说的话也很是合理。
    水生兴一听,眼睛一亮,可不是这个理儿吗?他急个什么劲儿,要急的是那个叫李栓儿的人。
    于是,水生兴和云娘啊就在家里等着,等着那个叫李栓儿的人上门来找自己,或者李栓儿直接完成不了这桩生意,被皇帝砍了脑袋。
    可是左等右等,那个叫李栓儿的人也不见来。
    水生兴足足等了一天,也没见李栓儿派人来打听打听。水生兴想,那李栓儿也想拿乔,趁机压低价钱?
    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比谁更能耐得住性子了。
    水生兴正这么想着呢,哪知道,外人很快便传来了另一个消息。
    李栓儿与皇家的这门生意,明明该是一个月之后进行交易。哪知道,才发榜确定商宦的第二天,李栓儿便带着指定数量的丝绸,一批又一批地运进了皇宫,李栓儿哪需要去求人啊,自己早就准备全了。
    听到这个消息,水生兴懵了,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把大部分的丝绸都垄在了自己的手上,李栓儿哪儿来的这么多的丝绸向朝庭交货呢!
    水生兴木讷讷地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无神,那魂儿都被这消息震到身子外头去了。
    云娘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直接一嚎,然后瘫坐在地上,呜呜大哭了起来。
    那李栓儿丝绸交了,如此一来,水家的那一大批丝绸,注意是没法一下子快速消散了去。
    现在也就皇家大量需要丝绸,水家堆了那么多的丝绸,这可怎么了得。要是像往常布桩那样卖的话,那得卖到猴年马月啊。
    更重要的是,水家外欠了许多的银子,这怎么还啊?!
    噩耗一个接着一个,水生兴和云娘才知道水家倾注了一切的生活彻底泡汤了,官府又来了通知。
    说,水生兴行为不检,好高骛远,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为此,水婉俏与水生兴脱离了父女关系。
    那衙差不但带来了文书,更将一撮长发交还给了水生兴。
    其意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她以发代身,还给了水生兴,以后再无半点瓜葛。
    本来呢,只有父母才能主动断了与子女的关系,子女若要与父母断关系,那是大大的不孝,不允的。
    不过,水婉俏的情况特别,因为水婉俏向官府写了一封文书,上面写着,水生兴目无王法,竟然开口向水婉俏要侯爷、一品诰命夫人等职衔。
    不过一介百姓尔尔,也敢开此海口,要此殊荣,说句不好听的,那当真是大逆不道,自找死路!
    水婉俏没有利用自己公主之位,赐水家四口子一条死罪,只是单单与水家断了关系,乃是大仁大义之举,没有愚孝,大贤之举啊!
    所以,水婉俏的这种行为,不但没有引来百姓之间的唾弃,倒被一些有贤之士给传诵了。
    (一般人自然不能传此行为,毕竟身为父母的看到这种情况,自然担心自家孩子有样学样,学了水婉俏的行径。)
    俗话说得好,树倒猢狲散,就算水家的树没有倒,可是原本水家可以高攀着的大树水婉俏已经跟水家断绝了关系,加上水家最近频频出现状况。
    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怕是有人在故意整水家的人,谁要是跟水家来往,那就是把自己的脖子往刀尖儿上凑。
    因而,之前借了水家钱的,纷纷拿着借据,找水生兴要钱去了。
    原本与水家关系再好的人,都翻脸无情不认人了,要知道,再认,能亲得过银子吗?
    看到那封文书,水生兴知道完了完了,这下子完了。
    那此个商界的朋友,一旦听到水婉俏跟他断了关系的消息,一定会追上门儿来要债的。
    “老爷,怎么办呐,怎么办呐!水婉俏那个贱丫头,没人要的贱蹄子,竟然这么狠,敢跟你断绝关系。像她那样的女人,活该得不到相公的心,以后一定被卖到窑子里当窑姐!”
    云娘一边哭,问水生兴还有没有办法,一边声声诅咒着水婉俏,后来越骂越不像话,连水婉俏以后可能会生的孩子都给骂了进去。
    云娘一时控制不住,便连水婉俏的祖宗十八代也给骂了。
    水生兴听了,一巴掌扇过去,水婉俏的祖宗十八代,骂的谁呢!
    云娘也知道自己心急,说错了话,被打后,就赖在地上不起来,死命的哭。
    突然,云娘想起了一件事情,“老爷,今天乃是玲儿的三朝回门日。玲儿的那夫婿怎么说也是个将军从三品,能说能找他帮个忙,借些银子,再用他的将军之位,压住那些个小商们呢?”
    水生兴听了,眼睛亮了亮,觉得这个可行!
    水生兴看着云娘,今天云娘终于说出了有建树性的话来了。
    “爹,娘,我要和离,我要和离!”才说道水婉玲呢,水婉玲的哭声便传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脸色十分难看的郑雄。
    “玲儿啊,才嫁的人,胡说什么呢,这位是…”水生兴看着水婉玲身后的郑雄发呆。
    “爹,他就是郑雄。”说到这个,水婉玲哭得更厉害了,这郑雄比她爹还老,都能当她爷爷了,竟然还娶她,她都苦死了。
    “什么?!这位是贤婿?”别说水婉玲接受不了了,水生兴都接受不了,他一直觉得水婉玲长得好,要不是当初出了意外,原本侯爷夫人应该是水婉玲做的。
    就算世上没有第二个公孙进了,靠着水婉俏的那点身份,水婉玲找的,必然也不会比公孙进差到哪里去,今天一看,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娘,你看你看!”水婉玲突然掀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许多细小的伤痕,有咬的,有靴打出来的,还有一些红痕,似乎是烫出来的。
    “天呐,这是…”云娘眼睛都发花了,她宝贝儿了十六年的女儿,怎么就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呢,郑雄在床上,有些性(隔)虐待,也就是现代所说的**情节。
    只不过,在虐死了不少小妾之后,郑雄已经有些分寸了。看在水婉玲跟水婉俏是姐妹的份儿上,郑雄下手算是轻的了,让水婉玲尝到痛苦的同时,也尝到了痛苦在床上带来的快感。
    “什么,郑雄不是上次的那一位吗?”水生兴头晕得厉害,女婿比他这个当岳父的还要老,这是怎么闹的!
    “那天来迎亲的那个是他的四儿子,叫郑万军。”水婉玲一边哭一边说,倒是把她主中的那个夫君是何人给打听了清楚。
    水生兴更头疼了,郑雄的儿子都跟他差不多了,像郑雄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当他的女婿呢,要知道,他可是从来没有打算过,给玲儿找这么老的男人。
    郑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自己的新婚娇妻吵着要和离,试问哪个男人的脸色会好看。
    郑雄好心好意陪着水婉玲回水家回门儿,水婉玲闹着要和离,而水生兴和云娘也一脸的无法接受他这个女婿的样子,郑雄的脸彻底拉黑了。
    别以为,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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