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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娼(完结+番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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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作家的话:
原谅俺···被雨淋湿之後俺写H无能~




2、娼之所至,浑然不觉(上)

2、娼之所至,浑然不觉(上)

邵觉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了。

他站在二楼冷眼看著大厅里纵情沈浮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面无表情的俊脸冷硬的宛如一块冰雕。

看著生性浪荡的交际花缠上多金年轻的富家少爷;看著某商场大鳄带来的女伴躲在角落里与小白脸纠缠;看著年近半百的老富豪按压著年轻美丽的女人尽情耸动,薄薄的唇瓣掀起嘲讽的弧度。

倒真是岁月白驹过。时间像是流水一般飞快的流逝,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活得久了,他连自己最初的性格是什麽样的都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一天比一天沈默,一天比一天心冷,端的不知原因,灵魂里却都盈满思念。

修长精致的大手缓缓地抚上胸口,那里,是他自己的心,也有某个女人的心的碎片。他似乎和她隔得如此之近,却有那般之远。

就在他沈吟的时候,一抹粉黄色的娇俏身影冲到了他身後,踮著脚尖一副做贼的模样,想扑上来吓他一吓,可谁知道他的背後居然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微微一避便轻而易举的闪开了。

少女涂著粉色唇膏的嘴巴因此而扬起不开心的弧度,一双漂亮的大眼瞪著邵觉不爲所动的背影,忍不住出声抱怨:“厚,表哥~~不要这样小气,让人家抱一下是会怎麽样嘛!”

漆黑的眸子慢悠悠地转回来,其中没有丝毫感情,少女因此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可狠快就又挺起了胸脯,展现自己小小年纪便已经波澜壮阔的可观胸部,期待著面前俊朗的人神公愤的男人会看上自己一眼。

邵觉有点想笑,可多年不曾再开怀过的面孔让他早已失去了微笑的能力,更遑论嘲讽了。他似乎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座冰雕,无情无爱亦无嗔无痴,只剩下冷冷的表象。

真是讽刺,不是麽?

他活了这麽久,最初的妹妹是谁都不记得了,却爲了表明自己的存在,而要一世又一世的塑造出邵家主人的形象——世人都以爲每一任主事者都继承了邵家的血脉,因此长得相似不足爲奇,而历代主事者的神秘也让外面的世界无从窥视他的模样。可笑的是,连这个家族里的人都盲目的认不出他来,不管是谁。

也许是诅咒,也许是宿命,当年的妹妹终究是毁于淫乱的私生活,结果意外的有了个孩子,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最佳堕胎时机,所以只能硬著头皮生下来,期间他不曾去看过一眼,後来她在手术台上生産的时候难産而亡。他却没有一点感觉,仿佛死掉的那个人其实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而对于新生的、留著与他身上一半相同血液的侄女,他也没有一点亲情的意识,将她丢给管家之後便放任她自生自灭,一年到头见不到三次面。

可笑的是结果连这个仅见过他几面的侄女也对他痴迷不已,淫浪的本性较之她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色诱下药样样来,从来不知羞耻爲何物。

这算是诅咒麽?

流著邵家血液的女人都爱上他,都因爲得不到他而疯狂堕落,然後留下一个私生女,私生女再爱上他,一代又一代,迄今爲止,邵家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少个侄女了。

好像是 自从见不到那个女人之後,他就失去了一切主观能力,连呼吸都像是规划好的,骨子里印满想念,所有的感情都给了那个女人,而自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可就是这副冰冷冷的模样,却让现在的这个女孩痴迷不已。

这个女孩 跟他算是什麽关系呢?嗯 妹妹女儿的女儿的女儿的女儿的女儿?!嘛,真的是一点儿都记不清楚了。

黑眸沈敛著看向身前站著的少女,邵家发现自己甚至记不得她的名字。若不是她喊了一声表哥,他还真没意识到面前这打扮的公主模样的少女是自己的亲人。

唔,现在他的身份是自己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 

邵觉连对少女点个头都懒,黑眸跃到少女身後,懒洋洋地擡起脚就想走。

少女却猛地站到前面拦住了他,大眼里瞬间蓄满泪水:“表哥 你不喜欢绒绒是不是?!绒绒长这麽大,表哥从来都不理绒绒,绒绒和表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是吗?表哥爲什麽就是不喜欢绒绒?绒绒已经狠努力狠努力的想让表哥喜欢绒绒了,可表哥爲什麽、爲什麽总是——”说到後来竟然泣不成声,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

邵觉又想笑了,虽然他已经忘了怎麽笑。

这女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口一个“绒绒”,她不累,他听得都要烦躁。

见邵觉不理会自己,邵绒绒愈发变得忐忑起来,娇美的小脸蛋因爲得不到回应变得惨白无比,小嘴微微张著,吐出口的每一个字句都像是撕心裂肺般的绝望与疯狂:“表哥,绒绒、绒绒——”然後竟低下头扭著手细细地啜泣起来。

乌漆漆的黑眼睛依旧波澜不惊,只有一抹血红色的光从邵觉眼底一闪而过。真不知是不是因爲爱上那个女人的缘故,他现在是连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了,更何况是面前这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亲人”。

他活了这麽多年,这小丫头片子也想在他面前耍心机?!装得倒是不错,可这份假清纯还不如某个女人的邪恶妖娆。

果然,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让他疯狂的她了 也许最初只是兴趣,可经年累月过後,烧邵觉却发现这份感情竟是那般深沈厚重,浓烈的教他险些无法招架。
嗯 你说一个人怎麽能那样爱著一个人呢?毫无理由、毫无原因,就是爱,疯狂地、几乎可以毁灭一切的爱。

爱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他才懒得跟邵绒绒废话,今天这所谓的生日宴会不过是这女人搞出来的花头而已,倘若不是看在邵家的面子上,哪会有那麽多的商界大佬前来拜寿?一个刚成年的小鬼有什麽寿好拜?
见邵觉移了步子要走,邵绒绒心里一急,伸手就想去扯他的袖子。

就见邵觉再度轻松避开,倒是黑眸瞬间染上一抹愠色——他厌恶任何人不经他的允许碰他,尤其是女人。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过来:“这是怎麽回事儿,觉是在走桃花运麽?”

然後便从黑暗中隐隐闪现出几条人影来。

作家的话:
写番外的顺序来自抓阄o(┘□└)o




2、娼之所至,浑然不觉(下)

2、娼之所至,浑然不觉(下)

邵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盯著那处阴影看,只觉得那影子越来越熟悉,自己的心也越跳越快,快到连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的地步。

“邵先生生得俊,桃花运自然只多不少,娼儿你又何必大惊小怪。”男人邪气的调侃著,率先走了出来,正是笑容满面的孽。

剑眉一拧,邵觉没心思去理孽爲什麽会出现在这儿,他只想见见那个刚刚说话并被孽叫做娼儿的人!

“你是谁?”邵绒绒痴痴地看著孽风华绝代的俊脸,口水简直都要跟著流下来,可惜没人理会她,更没人注意到她。

“邵先生著实该感谢我们,如果不是我们在娼儿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她现在才不会来见你。”清朗的声音淡淡地飘了出来,乱迈著沈稳的步伐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有点兴味,更多的却是淡漠。

似乎这次来,他心底并不是那般情愿的。

心跳的更快了,邵觉甚至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就等著那最後一抹身影走出来。

与第一次相见时一样,依旧是一袭雪白的轻纱,从那滑如凝脂的颈项往下缠绕,没有衣扣,没有拉链,也没有结,就只是一缕如梦似幻的轻纱,纤细完美的娇躯在雪白衣物下若隐若现,似有还无,欲拒还迎的勾引著人心。飘逸的裙摆无风自动,像是黑夜中浮沈著的优昙花瓣,绝美、神秘而又傲慢。

“好久不见哪。”伴随著清豔的牡丹香的,是犹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邵觉以爲过了这麽多年,他应该有所长进了的,可此时此刻,除了张口,他居然什麽声音都发不出。他的心跳得甚至比无数年前还要更厉害,厉害到连他的灵魂都开始颤抖,既期待,又怕失望,薄唇翕动了好久,终于傻呆呆地吐出几个简单的字句:“好、好久不见 ”

被他的呆样成功取悦到,娼不觉莞尔,桃花眼流转异彩,光辉映人,著实是美豔不可方物,简直令人不敢直视她倾世无双的美丽容顔。“这麽久不见,觉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孽邪邪地笑,火上浇油地说道:“要一个结巴的男人做什麽,娼儿不如改变下主意,咱回去?”

娼似笑非笑地睨去一眼,刚想说话,迎面就扑来一个高大的影子,下一秒自己就被抱得紧紧地,连口气儿都没法喘,头顶传来邵觉有些语无伦次的声音:“我、我没、没结巴,我只是、只是——”只是两个字说完之後,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他要怎麽才能告诉她,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死心的准备,准备一个人漫长的活下去,活在思念与爱而不得里。可现在,她却打破了他的牢笼,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终于不再只是一个幻影!

“噗——”乱、孽二人不由地嗤笑出声,一副鄙视的样子,全然忘记了不久前自己又是怎样的在娼面前服软,又是爲了娼的心提出了要将八个男人聚齐的念头,因爲娼只有有了心,才有可能对他们産生感情,在娼没有心的时候,他们所依仗的,不过是多年来的习惯以及刻意表现出来的神秘而已。

这麽多年了,娼不再是多年前的娼,她的道行更深,玩性却更重,虽然知道他们在密谋让她将所有男人收入囊中,却也不去问原因。

只要不让她觉得无趣,他们就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两人笑完之後,便对视了一眼,随即诡异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看得邵绒绒瞠大了一双描绘精致的眼,然後突然像是意识到什麽似的,小脸猛地转向邵觉,眼神宛若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射向他怀里看不清面孔的女人。

娼自然不会忽略这样不友好的视线,可现在她一点儿都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她是善良温柔的好女孩有没有,爲了气人,她甚至光明正大地伸手抚摸邵觉的脸庞,看到他受宠若惊的俊脸之後,不由地笑开,点了点自己的唇瓣:“不亲我吗?”

邵觉僵了,黑眸眨呀眨,像个忐忑的孩子一样:“可以吗?”嘴上这麽问,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著那两瓣薄薄的粉唇看,喉结还上下滑动了两下,一副禁欲过久快要憋爆的模样。见娼张嘴,嘴型不是“好”而是“不”的时候,他也不问了,趁著她没说话之前很很吻住那张让他想了无数年的唇瓣,有力的舌尖直直地探进去,勾起柔滑细腻的小舌头交缠不休。

娼从来都不是什麽贞洁烈女,她追求欲望,享受欲望,从来不介意是否有人在一边旁观。羊脂般的素手无形地抚上健壮的胸膛,吐气如兰地低声询问著:“介意在这儿麽?”

回答她的是男性剧烈的粗喘和色情的抚摸,邵觉哪里有心思去想在哪里欢爱,二楼向来是他的禁地,根本不会有人不经他的允许就上来——唔,自作多情的女人除外,不过她们都没什麽好下场就是了。

修长好看的大手隔著白纱握住娼胸前的柔软,邵觉激情难耐的掐揉捏弄著,简直不敢相信梦寐以求的女人就在自己怀里,而且,任自己抚弄!

他不想知道她爲什麽来,也没兴趣去看一旁不识相的女人,他只知道,他再也不想离开她,也不愿意再一个人生活了!被乱与孽同化之後,他活了这麽久,原本已经习惯了寂寞孤独,此刻拥她在怀,他再也不愿回到那样空洞的生活里,即使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没有娼,也寡淡苍白的教人绝望!

就在两人愈发热情的时候,邵绒绒总算是从眼前躺在地板上激情缠绵的两人以及娼的绝世容貌中回过神,她咬著嘴唇,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样,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愤恨,半晌,终于忍不住的冲了过去,想将跨在邵觉身上的娼掀下来,可奇怪的是她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周围,被怒火以及嫉妒蒙蔽了的大脑无法思考,嘴巴一张:“你这个贱人,不准碰表哥!”

正沿著邵觉完美身体游走的娼懒洋洋地擡起头,手心犹然摩擦著男人结实分明的肌肉,然後将视线调回邵觉身上:“怎麽办,这可是你的‘表妹’。”坏心眼地咬重表妹两个字。
“啧,这儿真不是个好地方,连做这种事都有人打扰。”说著作势起身。

邵觉心里一急,用力拉住她的腰带,重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然後不耐烦地对著邵绒绒挥了一下手,就见玻璃心的邵家小公主瞬间被挥出去老远,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啊——真很心。”娼呢喃著低头去亲邵觉的嘴唇,桃花眼底满是笑意,“不过,我喜欢。”




3、尧墨有梦,娼亦有情(上)

3、尧墨有梦,娼亦有情(上)

白茫茫的一片 是梦吗?
阎清墨有点恍惚,黑漆漆的眼四下看了看,却什麽也看不到。

身侧突然传来男性激情难耐的呻吟声,清晰地仿佛就在耳侧,那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他想忽略都无法忽略的地步。

诡异的,连自己的身体都起了反应。

薄唇张开,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阎清墨睁著眼睛躺在地上望著天,想无视体内火热无比的感觉。可随即便有巨大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似乎有什麽东西正缠绕著自己的欲望,慢悠悠地上下摩擦,爲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黑眸猛地瞠大,阎清墨猛地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一只完美的素手,骨骼精巧肌理匀称,宛若刚剥的新葱,玉指纤纤的覆在他的下身处,而他的长裤也不知道何时被褪到了脚边,一根擎天柱从内裤边缘冒了出来,青筋暴凸的展露在空气中,巨大的伞端因爲极度的兴奋甚至冒出了点点晶莹的水液,埋藏了多年的欲望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火热的教他无法忽视。

刚刚的呻吟 难道是自己发出来的?!

俊脸微微窘迫的红起来,那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淫荡的声音 可是随即他便觉得哪里不对,此刻他的嘴巴明明是抿著的,爲什麽还会有呻吟声传来?!黑眸一眯,阎清墨敏锐的往身侧望过去,薄唇再度惊愕的张大:“哥?!”

阎性尧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闷哼,与阎清墨如出一辙的黑眸懒洋洋地睁开:“叫我做什麽?”

“你、你怎麽在这里?!这是哪里?!我又怎麽会在这儿?!”阎清墨低吼,非常看不惯兄长那副云淡风轻又恶劣到了极点的模样,“还有,爲什麽我们会一起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眼神一瞥,阎性尧撇了撇薄薄的唇瓣,对著他努了努嘴:“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阎清墨如遭雷击,视线立刻僵硬地转回来。

那只手 

眼神顺著那只手往上看,阎清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娼儿?!

桃花眼漾著多情的笑意,娼俯身到他胸前,粉色的唇瓣扬起浅浅的笑,阎清墨这才注意到——她居然是全身赤裸的!

俊脸立刻涨红,不管他活了多少年,不管他已经有多麽强大,不管现在的他可以多麽无情果断的拒绝一切的狂蜂浪蝶,在娼面前,他都是多年前那个一跟她讲话脸就红得不像话的男人,从来不曾改变过。

娼自然是狠熟悉他这副羞赧的模样,也狠受用,要知道其他的男人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别说是脸红,就连不好意思这样的情绪都不曾出现过,更遑论能把脸红成这个样子。思及此,她兴味地将自己的红唇更加靠近阎清墨,娇嫩的胸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慢慢的摩擦著,一点一点将燎原大火逼成灭世烈焰:“你脸红什麽,不看我 是不想见到我吗?那也好,我走就是——”

“没有没有没有!”一连三个没有,阎清墨立刻将视线移到娼身上,黑眸又掠过一抹羞赧,只因爲她修长的身子正栖息在自己胸膛上,现下她正昂著头看他,乌黑的青丝顺著肩膀滑落,胸前深深的沟壑美得教人忍不住叹息。“我、我只是、只是——”

啊啦,又是一个结巴的。

娼莞尔一笑,纤纤素後抚上阎清墨俊朗绝伦的脸庞,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瞟到一边的阎性尧身上,语气意有所指:“还是墨最纯情,不像某些人,一见到我就先把我扑倒,现在还舔著嘴巴回味。”

阎性尧回以极度无辜的表情,深邃的黑眼睛却饥渴地盯著她娇嫩赤裸的身子,眼底跳动著的欲火几乎能将娼淹没,“我是回味来著,娼儿若是愿意再陪我来一次的话,我一定能记得更清楚。”记得她销魂嫩穴包裹著自己的滋味,记得她丰满酥胸甜美芬芳的感觉,记得她眼里似笑非笑的勾引魅惑 

“哼,你倒是想得美。”娼笑得耸动肩膀,纤细的手指沿著阎清墨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可爱。”

阎清墨俊脸一红,当察觉到娼正挨在他身上磨蹭点火的时候,不由地更加局促,修长的身子不著痕迹地往下挪,就是不想让她察觉到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自然是欲望强烈。但是没有她的允许,即便她看起来并不反对,他也不会碰她。

即使自己会痛苦的要死掉。

他心里想著什麽娼自然是一清二楚,朱唇微张,蛇一般灵活的娇躯软软的盘在阎清墨身上,无视他的躲闪,细嫩的大腿故意地擦过他的欲望顶端,引来阎清墨一声难耐的低哼。恶劣的笑容从绝美的容顔上展现开来:“忍得难受吗?”

阎清墨点点头,诚实的样子扎扎实实地取悦到了娼。她伏下身,轻轻道了一句:“谁教你忍了?”

于是阎清墨的大手便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试探性地攀上娇俏的粉臀,若有似无的揉捏著。见娼不仅没有拒绝,反而闭上了美目之後,他更加兴奋,大掌居然开始微微地颤抖,然後温柔的探进那道销魂的细缝,顺著嫩汪汪的股沟滑到湿漉漉的粉穴口,意外竟然触摸到了粘稠的异物。

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想必兄长已经碰过她了,那正是阎性尧留在娼儿体内的精液。

心里有些酸涩,黑眸不由自主地蒙上一层湿气,这麽多年了,他几乎忘记了以前的自己,忘记了父母亲人,却始终守著自己的身体,尽管知道男人没有贞操可言,但他仍然是奢求著,有一天能把干净的自己献给身上这个美丽强大的女人。可即使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当确确实实知道她被人——尤其是被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碰过後,他心里难受的简直像是要死掉一样。

娼不可能属于某一个人。

这个事实大家都知道,可谁都接受不了。

娼笑意盎然的趴在阎清墨身上,任由他的大手停住在自己的体内不动,桃花眼瞬间闪过兴味的笑意,压低了嗓音,漫不经心地问:“觉得脏?”




3、尧墨有梦,娼亦有情(中) H

3、尧墨有梦,娼亦有情(中) H

娼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什麽情绪,却让阎清墨心下一惊!他刚想说话,娼却已然离开了他的身体,精灵般栖息到了阎性尧怀中,而阎性尧也毫不客气的将她搂紧,粗糙修长的指尖慢慢地没入那道令男人欲仙欲死的销魂细缝中,抠挖出先前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然後吻住了娼的唇瓣。

阎清墨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的疼愈发清楚明了,半晌,白皙的大手慢慢覆上自己的心脏处,黑眸怔怔地看著前方毫不忌讳他的两人,窒息的痛感从心头冉冉升起,他粗声喘息著,却发现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除了僵硬,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娼儿的穴儿好嫩 ”阎性尧呢喃著,狭长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身前绝美无瑕的美丽五官,一只大手抚弄著神秘的桃穴,另一只则摸著她的小脸,满是痴迷的低语。“又紧又柔,简直能掐出水来 ”说著,修长的指尖更加肆无忌惮地往里面探去,抚平柔嫩内壁上的细密皱褶,四处按压寻觅著。

檀口微张,娼细细的呻吟声宛如猫叫,又柔又媚,引得人心痒痒的。她裸著身子,像是个完美的女神,万般慵懒柔媚地趴在阎性尧的胸口,妖娆的桃花眼吐出丝丝诱惑,邪魅妖豔的教人不敢直视他。“尧 狠喜欢?”

阎性尧低低地喘息,粗哑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一连用了四个非常,足见他对娼的迷恋。

赤裸的香肩因爲笑而微微颤抖,娼伸出纤细的食指在阎性尧的胸口画圈圈儿,看似纯真无邪,豔丽的唇瓣却吐出无比淫邪的话语:“那 来插我吧,嗯?”边说,柔嫩的玉手边绕著一朵红缨画起圈来,蛇一般娇媚的下体开始在阎性尧身上缓慢地磨蹭,每一下都是极慢的动作,却都蕴含了最深最令人无法抵抗的诱惑。

阎性尧本来就隐忍不已,被她这样赤裸裸的一挑逗,更是欲火燎原,再也做不下去前戏了。大手转而从那道细嫩的缝儿里抽出来,捧住挺翘的小屁股,身下的粗壮一个用力便劈开了两片花瓣,长驱直入的攻了进去。

他插进去的一刹那,两人都闷哼了一声,娼的双手扶著他的胸膛,骄傲的昂起上身,完美的曲线顿时暴露在了阎性尧面前。只听他低吼了一声,激情难耐地捧住两只丰盈的雪乳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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