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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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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仕纪,你可不能和那个丫头扯到一起!”柳夫人急急的警告。她看好的是钟颜,钟初一论姿色不如钟颜,论聪明也不如钟颜,柳仕纪若千挑万挑挑中的是钟初一,柳夫人想也不敢想。

    柳老爷望着柳仕纪背影呵呵直笑,看样子,柳仕纪似乎是看中谁了。无论看中的是谁,都是好事。

    柳仕纪回房睡下,一夜辗转难眠,脑海中浮现的总是钟初一微笑的脸,淡淡的,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又似乎对什么都在意。又想起钟家的人,似乎待她并不好。这样想着,柳仕纪心口一阵刺痛,她明明是一个柔软的女子。

    那一夜,柳仕纪做了一个梦,梦见钟初一穿火红喜庆的凤冠霞帔站在他面前,面若芙蓉,款款礼罢,一声轻唤。

    相公。

    他握住她,心又是一阵酸痛,他说,我会保护你。

    抵死的缠mian,她是云,他是追云的风。她是花,他是护花的叶,她是蝶,他便是梁山伯。那一夜,柳仕纪仿佛看见前世三生的约定,她就在眼前,可是,她身旁站着的,却是另一个人,不是他!他和她隔了一层纱,便像是隔了千层的山,他翻不过去,爬不过去。

    初一!

    一声大叫,柳仕纪猛地清醒,挺起身子,窗外天已大亮,窗台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着,阳光暖暖的倾斜进屋,柳仕纪头疼得厉害,翻身下床,这时,门外脚步响响起,停在门前。

    “公子,钟家派人来,问您今日是否过去吃蟹赏菊。”丫鬟甜玉轻声问。

    柳仕纪这才想起什么,淡淡应一声:“嗯。”

    “那么奴婢去回他。”甜玉说着转身就走。

    似想起什么,柳仕纪慌忙追出门,开门喊住她,道:“等会,给那人讲,今日我请夫人和各位姑娘到沁香源吃蟹。”

    甜玉扭头看柳仕纪,他衣衫不整,甜玉慌忙移开视线,轻声应:“是。”说罢急急的走开。

    柳仕纪回房,昨日钟家请了他,今日便换他做东吧,钟家大夫人和姑娘都会去,那么,钟初一也会来了吧。

    想着,柳仕纪嘴角不由浮现一抹笑意,穿戴梳洗,打扮得整整齐齐,精神焕发。

    钟家来传话的回去了,大夫人兴高采烈的让人给钟静苒打扮,好的金的银的全往她身上戴,整个人显得珠光宝气,却又俗气。

    “静苒,记住,该说的话要说,不该说的话少说,最好别说,莫要强出头,保持矜持,注意言行,莫要丢了咱钟家的脸。”大夫人满意的看着钟静苒忍不住叮嘱。

    钟静苒扶了扶发髻上的金钗,只觉得头沉沉的,却笑道:“娘,你说,今天是不是只有咱们去?”

    大夫人点头,笑道:“这样的事二夫人不宜去,我也就没说,三夫人明事理,不去妨碍着你,待会去了,我便找机会离开,你自己可要好生表现。”

    钟静苒有些惊慌,道“娘,你不在我怎么办……”

    大夫人道:“该怎么办怎么办,想要柳仕纪对你有所好感,就要你自己争取,娘总不能一辈子跟着你吧,放心,娘会在一旁看着的。”

    钟静苒这才放心了,却又想起钟颜和钟初一,于是问:“娘,钟颜和钟初一呢?”

    大夫人笑得得意,道:“这个你放心,钟颜一早的我骗她去庙里为老太太取开光玉佛了,钟初一我让她花坊里取花了。”

    钟静苒彻底放心了,没有了钟颜和钟初一,今天是属于她和柳仕纪的。

    大夫人和钟静苒打扮得漂亮,往沁香源去了。

    大街上,钟初一前往花坊,大夫人说老太太定了一盆君子兰,让她领回去。来到花坊里,老板让她再前面候着,转身去花房拿君子兰。钟初一坐下,有伙计端来了茶,几朵粉红的桃花苞微微放开,浮在水面。

    钟初一好奇的端起茶,问伙计:“是桃花茶?”

    伙计笑起来,道:“姑娘不喜欢?我这便去换了别的来。”

    钟初一摇头,笑道:“不过,为何以桃花茶待客呢?”

    伙计道:“既是来花坊,喝的茶自然也是花茶了,桃花茶有养颜润肤活血功效,且喝在口中满腔芳香,最宜女子用了。”

    钟初一轻抿一口,放下茶,笑道:“原来你们不单是卖花,连花茶也卖。”

    伙计呵呵笑起来,道:“姑娘说笑了,卖茶能卖几个钱,这花茶不过是老板想出的新花招,您喝了欢喜,自然就记住咱们花坊了。姑娘若是喜欢,下次走过,记得进来瞧瞧。”

    钟初一点头笑,这时,门口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前些日我定的芙蓉可开花了?”

    男子带笑的声音传来。

    “你和我赌气也就算了,莫要拿店家出气,芙蓉怎么是这个季节的东西呢。”

    钟初一听着耳熟,扭头去看。进门的不是别人,女子打扮妖娆,浓妆艳抹,清冷的早晨酥肩半露,妩媚风骚,却是京城有名的花魁醉莹。男子却是楚凡,今日的他穿一身翠绿袍子,明明是妖娆的颜色,在他身上却偏生秀气,如一潭碧绿的春水,温柔耀眼。

    楚凡自然的抬头,目光不偏不倚落在钟初一身上,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微微一怔。钟初一淡淡的移开视线,仿佛没看见般。

    她的反应落在楚凡眼里,他皱眉,轻抿薄唇,似不甘心,上前走到她面前,完全霸占她的视线。

    “好巧呢,又见面了。”他说着,将她上下打量。

    怎么看都不出众,怎么看都是那样丑。

    这时,店内老板捧着君子兰出来,笑呵呵喊道:“初一姑娘,您的君子兰来了。”

    钟初一起身,笑看楚凡:“是呢,又见面了,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并不奇怪。不过,也算是种缘,只是,并不深,擦肩而过,只是路人。”她说着,接过老板手里的君子兰,谢过老板,转身走出店。

    楚凡微眯了眼。脑中是她那句也是缘,只是并不深。

    醉莹上前,软软的勾住楚凡,道:“说好了,人家要什么你都送人家,人家偏要芙蓉。”

    楚凡低头,轻笑一声:“好,你要芙蓉,我便给你芙蓉。”说罢,俯身在她似雪的脖子上印下一团火红,只是,那双清澈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醉莹咯咯笑着,楚凡突然起身,推开她,笑道:“莹儿,你在这好好选,我今日请了刘抚台吃饭,去晚了不好。”他说着,向门外低笑的伍庸使眼神。

    伍庸上前,挡在楚凡与醉莹间,向楚凡道:“公子,该走了,还有事要做。”

    醉莹急得张嘴,伸手欲去拉楚凡,好容易将他盼来,就这样轻易走了,她急了:“楚公子,若是陪刘抚台吃饭,何不带醉莹一同去呢,我是见过他的……”

    她是第一花魁,什么样的达官显贵没见过,偏偏迷上楚凡,不惜降低身价,只求与他在一起,哪怕是片刻。

    楚凡皱眉,声音突然变了:“我却忘了,原来除了我,原来你还是有很多恩客的,连刘抚台也是入幕之客。”他说罢,转身决绝离开。

    “楚公子,你、你听我说……”醉莹越发是着急了,眼眶红起来,跺脚要追出去。

    伍庸拉住醉莹,正色道:“醉莹姑娘,公子发怒了,您还是等过几日公子心情好了再说吧,公子若心里有你,自会回来找你的。”他说罢,急急的追楚凡去。

    醉莹委屈得紧,也不知自己是哪句惹得好脾气的楚凡动怒,追又不是,不追心里更是慌,揉碎一片芳心,跺脚自责:“真该死,为什么要那样讲呢……”

    伍庸追出来,跟上楚凡,楚凡漫不经心的张望着四周,脸色全无怒意,轻松自在。

    “公子,你若是想脱身,也不必如此折损醉莹姑娘的一片痴心,唉。”伍庸忍不住摇头叹气,有时候,楚凡做事稳重大气,可是,有时候偏偏小气得似一个小孩,特别是在对待女人身上。

    楚凡嗤笑一声,道:“当我满身金银时,她待我,也许真是一片痴心,痴的是我的财,却不是我这个人。”

    伍庸忍不住抱怨:“公子,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白玲一样。”

    楚凡脸色骤地变了,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得厉害:“伍庸,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连我的话也忘了。”

    伍庸这才记起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灰白难看,慌忙停住,低头在楚凡身旁,低声道:“对不起公子,我只是看见钟初一,突然想起……”

    钟初一和那个女人一样,明明是平凡,普通得要命,可是,一样的穷,一样的偏偏不屑一顾,只是,剥下那层清高的伪装,都是嫌贫爱富,势力得紧。

    楚凡突然笑起来,道:“没错,她两人倒是像得很,一样的丑。”

    主子的喜怒无常令伍庸始终难以放下心来,不知楚凡这句话是真是假,于是沉默着不敢接话。

    楚凡抬头,望着滚滚的人流,轻道:“一样的,不屑一顾,钟初一,你也是那样的伪装着吗,只是为了引我注目的手段……”他语气极轻,似自言自语。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吃蟹风波

    人去匆匆,擦肩而过的面孔永远是陌生的,能记住的如秋风里萧瑟凋零的叶子,都是一样的颜色。

    钟初一捧着君子兰回到钟家,钱妈让钟初一将君子兰带到佛堂去,摆放在窗台上,老太太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摆放好君子兰,钟初一抬头张望四周,目光落在面慈神善的佛像,又想起老太太,一面追着佛求善,一面却咄咄逼人不留余地。自觉可笑。

    钟初一转身出门,打算去找钟颜,却见钱妈领着刘福过来,钱妈笑吟吟的不知说些什么,抬头见到钟初一,于是笑起来,招手喊她。

    “三姑娘,柳公子在沁香源请您一同过去,二姑娘呢?”钱妈走过来问。

    钟初一道:“不知道,我正要去找她呢,柳公子做什么要请客?”

    刘福看了眼钟初一,心底明白,柳仕纪请神请鬼最后想请的还是钟初一,凭他怎么看,也看不出钟初一的好来。

    也许,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刘福暗暗叹口气,道:“若找不到颜姑娘,还请初一姑娘先随我去吧,我片刻再去寻颜姑娘,公子说了,赏菊是赏心悦目的事,须得人多才热闹。”

    钟初一想了想,正好无事可做,于是笑道:“也好。”

    于是,刘福带着钟初一来到沁香源,酒宴摆在花园里,此时的沁香源内各种ju花竞相绽放,姹紫嫣红,满园花色。院子中间是一座亭子,亭子里摆满了各种菜,其中最为亮眼的是那一只只金黄的大闸蟹。

    钟初一沿着铺满鹅卵石的路走过去,亭子里钟静苒粉面含羞,羞答答的不敢看柳仕纪,柳仕纪微笑着,脸上却尽是无聊,钟静苒从大夫人退去后便一直不说话,饶是有大好的风花雪月也就他一人独饮了,索然无味。

    “柳公子为初一解围,本该是初一来款待公子的,如今却又是公子请客,好生惭愧。”钟初一笑靥走上前。

    钟静苒听见钟初一的声音,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珠:钟初一怎么会在这里?

    柳仕纪扭头,慌忙起身,笑道:“仕纪是诚心想要与初一姑娘做朋友的,这样的话,请莫要再说了。”

    钟初一上前坐下,看了眼钟静苒,似乎想起什么,钟静苒是喜欢柳仕纪的,可是柳仕纪似乎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恶作剧心起,她刻意不去看钟静苒,只与柳仕纪说话。

    钟静苒越是害怕的,越是想要的,她偏偏要坏了。

    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是女子,更不是做好人的料。隐忍了那么久,为什么还要收敛呢。

    钟初一随眼瞟了眼那硕大金黄的蟹,红唇轻启,道:“是蟹呢,唔……”她说着,微皱眉头停下。

    柳仕纪诚心请她来吃蟹,却见她皱眉,似乎并无兴趣,慌忙问道:“你不喜欢?我让他们换别的来。”说罢起身便要叫小二。

    钟静苒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钟初一,恨不得撕下她那张故作为难的脸,破口大骂,不要脸,居然在柳仕纪面前卖弄风骚,成什么样子!

    妒忌,心里泛酸。钟静苒眼神毒辣的瞪钟初一。

    钟初一笑着慌忙阻止柳仕纪,道:“不是,只是,吃蟹是件极其麻烦的事。”

    拆蟹,剥蟹,过程多,有人将着看做风雅之事,有人将着看做麻烦事。

    柳仕纪这才笑起来,坐下,道:“是我忽视了,我这便叫人来给两位剥蟹。”他说着,当真唤来人,坐一旁专门剥蟹。

    钟初一与柳仕纪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完全忽视身旁坐着的人,钟静苒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想要说话,却不知该如何插嘴。

    看着钟静苒的反应,钟初一仿佛出了口恶气,心里好不快乐,却依旧与柳仕纪说话,不去理会她。

    柳仕纪与钟初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从各地奇闻谈到生意,有一杯没一杯的喝酒,脸颊不由泛红,有了些醉意。

    “初一姑娘,你很有头脑,倘若你是男儿身,不为商实在是可惜了。”柳仕纪笑呵呵的说。

    他本意是要赞钟初一,可是钟初一听了脸色却微变,继而微笑,只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这样的话公子讲了两遍了,公子便这样瞧不起女子吗?”

    柳仕纪许是醉了,丝毫没听出她话里的冷意,依旧笑道:“并不是瞧不起女子,只是,女人并不适合做生意的,唔,从某种角度来说,女人该是在深闺里,这样才是比较像女人。”

    一旁,钟静苒再也忍不住了,插嘴道:“人的命是注定了的,卑贱的永远是卑贱的,无能的永远也没有多大出息,猴子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该是什么样的,从出生就是什么样的。初一啊,即使你现在能说得几句完整的话便忘形了。女人注定就是守在闺房,也落得轻松。”她说得笑吟吟的,眼眉一挑看钟初一。

    钟初一,从出生便是傻子,所以她是卑贱的,注定只能是卑贱的。

    钟初一微微侧头看钟静苒轻抿唇,嘴角说不清是笑还是怒意。

    这花园分几个区,花团锦簇,ju花正烂漫,赏菊吃蟹的人自然多了,离亭子不远处,另一边是吃蟹的楚凡与刘抚台,楚凡才坐稳,便听见钟静苒这句话,不由心生厌恶,冷冷的瞥亭子中,却一眼看见与自己面对而坐的钟初一,她身旁是微笑清秀的男人,对面是一个打扮恶俗的女子。

    “呵,真是浅极了的缘分。”楚凡掀唇讥笑一声,处处都能遇见她,还真是“巧”呢。

    刘抚台坐下,早守候在一旁的小二慌忙端上蟹来,刘抚台呵呵笑着,拱手向楚凡,道:“难得楚公子有心,交了楚公子这个朋友刘某三生有幸啊。”

    他楚凡财势在这京城便是半个皇帝,平日里受其贿赂不少,刘抚台说话也变得客气了。

    楚凡微笑道:“楚某是真心要交您这个朋友,这些客套的话便不要再挂在嘴边了,今日咱们只谈风月,别的莫要提起,扰了兴致。”

    刘抚台这才哈哈笑起来,起先来到这里还担心楚凡又会给自己出难题,他这样发话了,刘抚台不由哈哈笑起来,抚掌道:“好,只谈风月,不谈别的,吃蟹,吃蟹。”

    楚凡微笑着,举杯敬刘抚台一杯,眼睛却不自觉的瞟了瞟钟初一那边。

    这边,钟初一挑眉看钟静苒,笑道:“姐姐,同为女人,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又会有谁来尊重你呢。女人自尊并不等于自贱。再说了,没有人生来卑贱,布衣里也能出帝王,世间种种,不到最后谁能知道谁是赢家。”

    钟静苒面红耳赤,恼羞不已,她本是拿话来说钟初一,她却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登时恼了:“我并没有瞧不起自己。”

    钟初一呵呵笑着,不慌不忙:“那么便不要轻贱自己。”

    “我没有轻贱自己,我说的是……”钟静苒气得瞪大了眼,见柳仕纪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那最后一个“你”字硬生生吞了下去,恼火的瞪着钟初一,看着她笑得越发灿烂的脸,气得只差冲上前掐死她了。

    隔壁花团里,楚凡嘴角不由扬起,钟静苒明显不是她的对手。

    柳仕纪呵呵笑着,将人剥好的蟹递到钟初一面前,道:“初一姑娘,尝尝这蟹肉吧,鲜嫩可口得很呢。”说罢,又递一盘给钟静苒,笑道,“静苒姑娘也请尝尝吧。”

    “谢谢。”钟初一大大落方接过蟹肉,只吃一口,笑赞,“果然好吃。”明媚的眼睛瞟钟静苒,满是笑意。

    钟静苒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埋头恨恨的吃蟹肉。

    清风扬起,钟初一耳鬓的发丝扬起,粘到嘴角,她埋头吃着蟹肉,并未在意,柳仕纪见了,笑道:“初一姑娘,头发。”

    钟初一不知,抬头不解的看柳仕纪,柳仕纪见状,不自觉的倾身上前,伸手拂去她唇边的发丝,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唇,似棉花般,软绵绵的,温暖的触觉蔓延到心底,他猛地回神,触电般缩回手指,酒也彻底醒了。

    钟初一怔住,似没料到柳仕纪会动手般,一时脑中一片空白没了思绪,骤地,她惊慌失措的闪离他的手,双颊通红,好不尴尬。

    他为什么要出手,她和他,不过是普通朋友啊!

    钟初一脑中一片混乱,低头不敢看柳仕纪,也不知该怎么办。柳仕纪更是手足无措,说话也结巴了,急急的解释着什么:“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钟静苒张大了嘴巴,看看柳仕纪,又看看钟初一,如雷劈般,完全愣在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柳仕纪和钟初一要这样暧mei!

    钟静苒脸色难看极了,几乎要哭了,她“哐当”甩了筷子,黑着脸跑出亭子,她再也坐不下去了。

    一旁,楚凡目光深沉的打量柳仕纪,满脸通红的他,是喜欢钟初一的吗?

    一旁站着的伍庸见楚凡心不在焉,刘抚台连喊他几声也不见回答,于是上前暗暗推了推他。

    楚凡回神,看刘抚台,呵呵笑着:“刘大人,据说沁香源的蟹是这一带远近驰名的,您觉得如何?”

    刘抚台吃得满嘴蟹膏汁,呵呵笑着:“好,名不虚传,好的很。”

    伍庸扭头,不解的往楚凡方才看的地方望去,却是钟初一与一个男子,只见钟初一面红耳赤的起身与男子道别,那男子一样的红了面耳,两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却似乎暧mei。

    公子方才是在看钟初一么?

    伍庸不由将柳仕纪上下打量一番,想着:看样子,钟初一似乎挺抢手呢,这样俊秀的公子哥,也是她的追求者吗?

    他想着,低头看楚凡,不由笑起来。

    主子不屑一顾的东西,别人似乎宝贝得紧呢。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狗血事件

    钟初一几乎是逃着出沁香源,脸滚烫得厉害。冷风扑面而来,却没有丝毫的冷意,脑中乱糟糟的一团,她只是想借柳仕纪来灭灭钟静苒的气焰,却并没有想和柳仕纪好。

    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前,钟初一慢慢冷静下来,也许,今天的事并不坏。

    钟初一进门往钟颜房间走,今日的事钟颜若是知道了,必是大快人心了。半道上,钟静苒不知从何处跑出来,迎面一盆狗血直泼在钟初一身上。

    “啊呀!”钟初一吓一跳,来不及躲闪被泼得浑身是狗血,又腥又臭,钟初一大怒。

    钟静苒插腰指着钟初一大骂:“臭不要脸的,你骚也就罢了,你凭什么在他面前卖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钟初一狠狠的抹去脸上的狗血,直步上前,扬手一耳光狠狠“啪!”打在钟静苒脸上。

    “钟静苒,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钟静苒被她一耳光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活像是踩了尖刀了,冲上前就要抓钟初一打。

    “钟初一,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钟初一闪身躲过钟静苒,这时附近的丫鬟们纷纷围过来,拉住钟静苒,叫着喊着劝架。

    “大姑娘,打不得,大姑娘莫要动气,你们有什么谈不来找老太太做主吧。”春兰拉着钟静苒急急的叫。

    钟静苒似想起什么,指着钟初一咆哮:“钟初一,你给我等着。”她喊完,扭身往佛堂里跑,钟初一扬起下巴望着她跑远的背影,眼神冰冷。

    春兰似看怪物般看钟初一,钟初一方才动手打钟静苒她是看见了的,若是从前,钟初一便是被人踩在了脚下也不会吱一声,可是,今天这样的架势,她并不是可简单的主。

    敢打钟静苒,即便是钟颜,也是没有这样的胆子的。

    不一会,钱妈神色慌张的跑来,一眼见到院子里浑身是血的钟初一,不禁惊叫一声,疾步跑上前去。

    “哎哟我的三姑娘,怎么弄成这样,还不去洗了换衣服。”钱妈扯住钟初一要走。

    钟初一轻轻抽回手,道:“钱妈,是老太太叫你来喊我过去的,是不是?”

    钱妈停下,扭头看钟初一,皱眉道:“三姑娘,要我说,你还真不该动手,换身衣服,随我一同去,赔个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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