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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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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有着血与骨的关系的。
钟初一脑子里突然没了思绪,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原来,在乎了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一种羁绊。
轻叹一声,钟初。一关上窗子,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被吞没,阴沉沉的,似抹不干净的窗。
大夫人房里,大夫为钟大爷包扎好伤口,大夫人在一旁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心里一口气始终咽不下。钟静苒收拾着东西,嘴里不停的骂钟初一,钟子康沉默的站在一旁,想着今日钟初一的举动,心中一阵发麻。
钟初一可以很软弱,面对大夫人的辱骂,她可以忍受,但也可以很狠,对别人,对自己,狠得令人心生寒意。
“不行,我要找她们算账去!”大夫人气冲冲的要往外走。
“给我回来!”钟大爷突然怒喝一声,头一阵发疼,钟初一那一下下手有力且狠,头至今依旧一阵晕眩。
钟静苒见状,不服气的摔下帕子,道:“爹,她把您砸成这样,这口气,咱们怎么也咽不下的!”
钟大爷道:“她自插一刀,你们若是再去找麻烦,别人会说咱们欺人太甚。”
钟静苒顿时叫起来,道:“欺人太甚的是她们,那一刀是她自己要插的,又不是咱们要的,凭什么就这样算了!”
大夫人摔袖,气冲冲道:“这口气你咽得下,老娘咽不下。这下好了,老的老的欺负在我头上了,连小的也翻天了。不行,我要找老太太去,非得讨个说法!”她说着,又要往外面走。
“娘,够了!”钟子康拉住大夫人,道,“凡事留个余地,难道您非要钟家四分五裂您才开心吗。”
钟静苒见钟子康又是护着钟初一那方,心里郁积的不满喷薄而出,狠狠的摔开钟子康拉大夫人的手,厉声道:“子康,你究竟是谁的儿子,现在受气的可是爹和娘,你为什么总是处处护着钟初一呢,究竟她是妹妹还是我是你姐姐。”
钟子康敛眉,道:“钟家我是长子,我必须为钟家着想,不要说我偏袒着二叔家,现如今我的生意才开始,钟家开支要钱,我也需要钱打点,老太太能支持一时,给不了长久,二叔绸缎庄生意比从前好了许多,将来能用到之处多了,就此决裂,于私,对谁都不好,于公,外面只会说咱们逼人太甚,这次相亲的事,娘也做得太过了。”
钟子康打算长远,大夫人听着火也下去了一半,细细想了想,道:“还是子康有远见,能屈能伸方成大器,静苒,和子康好好学学。”
钟大爷起身,看大夫人,道:“你选谁不好,偏偏选一个傻子,你愿意把静苒嫁给一个傻子吗?!”
大夫人闻言又火了,道:“你现在是在怪我吗?当初和你说的时候你也没说不好啊,现在倒好了,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她钟初一算个什么东西,谁不知道她打的柳仕纪的主意,我要是不把她嫁出去,咱们的女婿都被她抢跑了,再说了,她自己不也是个傻子吗?!”
钟子康闻言顿时哭笑不得,钟静苒钟初一柳仕纪的事他有听说过,可是据打听到,柳仕纪喜欢的是钟初一,大夫人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娘,这种事要看缘分的,柳公子喜欢谁谁也改变不了,倘若柳仕纪与初一是两情相悦,你这样棒打鸳鸯也是没用的,柳家有财有势,倘若他来向初一提亲,你以为你能挡得住吗?”钟子康道。
大夫人更是恼火了,怒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我同他娘讲了,他便只能是我的女婿。子康,你这胳膊肘外拐得也太厉害了吧,钟初一不过是你的堂妹,你这样帮着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钟子康一时无语,大夫人正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大夫人也是听不进去的,钟初一如今为楚凡办事,将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钟大爷道:“子康这是在理不在情,这次的事你的确是做过了。”
大夫人摔袖坐下,恼声道:“好哇,我好心帮你们钟家做事,倒是我不对了,老太太要嫁了她,我有什么办法,孙家有钱,她嫁过去至少衣食无忧,好人家好门第的,谁愿意要她。好,往后你们的事我都不管了,也不要来找我了。”说罢,坐着暗生闷气。
钟静苒慌忙给大夫人倒茶,道:“娘您消口气,为她们气着自己不值得。”
大夫人心里的火没处发,一把掀开茶,恼声骂道:“你也是没用,她拿椅子砸你爹,你就不会砸她吗,没用!”
钟静苒一阵窝火,起身也不再说话。
钟大爷望着门外,抿紧了唇,这一场架谁也没捞到好,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该怎么面对。
钟三爷与三夫人在家里逗着鸟,钟三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两家人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这一次是为了钟初一的事,叫他颇感意外。
三夫人磕着瓜子,道:“二爷说要分家,这事你怎么看?”
钟三爷逗着鸟,道:“分不了,上次不也是闹着分么,分不了。不过,初一倒是个祸害,二哥居然会同娘顶嘴,娘这次气得不轻,二哥有得受了。”
三夫人见他一直逗着鸟儿,不耐烦的起身,一脚踹过去,道:“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二爷要分家,若是老太太问你意见,你怎么说?”
钟三爷漫不经心笑道:“自然是不能分了,家和万事兴嘛,何况现在二哥生意也好了,贴家用得也多了。”
三夫人啐了一口,跑上前将鸟笼子掀翻在地,道:“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吗,就算分家了,以你们钟家兄弟那个脑子,还不是照样每月给老太太月银,可是,分了家,也只有他二爷分了,老太太这会气得够呛,自然不会许他带着钟家找一个子儿了,他分得少了,咱们自然分得多了,用脑子好好想想。”
钟三爷起身,摇头道:“不好,如果二爷不给月银,那往后岂不是只有咱们一家供着大伙了,不好。”
三夫人没好气狠狠戳钟三爷脑门,道:“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了,明儿我自己找大夫人说说去,这家,分定了!”
第二天清晨,三夫人早早的往大夫人屋子走,还未到,远远的看见大夫人怒气冲冲的走来,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钟静苒。
“哟,这大清早到哪里去呢,昨日大爷伤了,我让人去十里铺买的药膏,是愈合伤口的好药,正要送去呢。”三夫人笑呵呵的上前亲热的拉住大夫人的手,见她脸色难看,于是也冷下脸来,骂道,“钟初一可真不是个东西,她怎么能对大爷动手呢,还是椅子砸,大嫂你放心,看我往后怎么治她。”
大夫人冷哼一声,道:“往后?只怕没有往后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徒添麻烦
第五十二章 徒添麻烦
三夫人问:“怎么了?”
大夫人冷哼一声,道:“你来得正好,一同随我去老太太那里吧。”她说着,往老太太屋子方向走去。
三夫人慌忙跟上,问:“找老太太做什么?”心中却暗暗猜测着,不知大夫人是否是为了昨日的事呢。
钟静苒愤愤道:“这事没完,钟初一打了我爹,就这样说完就完,这算什么事,我娘好心给她找人家,不感激也就罢了,这事没完。”
三夫人加快脚步跟上大夫人,附和道:“这事的确是初一不对,可是,嫂子啊,她已经插了自己一刀,还要怎么办。”
大夫人冷哼一声,三人已踏进老太太院子里,大夫人道:“昨日个,二爷不是说要分家么,既然要分,那就分好了,这屋子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大夫人的话正中三夫人下。怀,三夫人心中暗喜,却依旧道:“哎呀嫂子,都是一家人,何必呕这份气,闹得这样呢,算了算了,这叫外人听了像什么话呢。再说,我可不想同嫂子你分开,大伙一个屋檐下,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啊。”
大夫人啐了一口,道:“要走也是他。们走,凭什么要咱们走。”
三夫人心中更是欢喜,却依旧。是假意劝着:“嫂子,还是再想想吧,能忍就忍……”
“老娘忍不下这口气!”大夫人说着,一脚踏进老太太。屋子里。
屋子里,老太太正与钱妈说着什么,门外传来大夫。人的声音,她不觉皱眉,心中料想定是为了昨日的事,神情不由冷了下来。
“咽不下哪口气呢?!”老太太冷声问。
大夫人见到老太太,变脸般,满脸委屈过来,跪在。老太太面前哭诉:“老太太,这事您得替咱们主做,昨日的事您也看见了,二夫人打我也就罢了,那钟初一却连大爷也敢打,今天打大爷,明天又会是谁呢,老太太,您要为我做主啊!”
老太太眉头紧。锁,昨日钟二爷也表明的立场,若再逼下去对谁都不好,真要分家了,老太太是万个不愿意的。逼走了谁都不好。
“那么你想要怎么样?”老太太不急不缓的问,“她拿椅子打了成来,要不要我给你准备几把椅子打回去?”
大夫人闻言一时噎住,老太太这话便是要她不要再闹了吗。可是,大夫人心底咽不下这口气。钟静苒更是咽不下这口气,上前道:“奶奶,您怎么总是偏着钟初一,这次的事明明便是她不对,她便是自己插了自己一刀,这又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脸色微变,三夫人慌忙上前道:“家和万事兴,还是别再闹啦,只是,这钟初一在钟家一日,便不得安宁,不说别的,二爷是从来不敢大声与老太太讲话的,但是这次却闹得要分家,都是那钟初一搞起的。”
钟静苒道:“把她嫁出去了多好,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
大夫人眼珠一转,想了想,软下声来,道:“老太太,二爷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初一打了大爷,我也不计较了,但是,咱们这钟家日子还是要过的,三弟妹说得没错,家和万事兴,可是,自打这初一变得清醒后,咱们钟家就从来没这么晦气过,闹得现在鸡飞狗跳,哪里还来得兴不兴。老太太您仔细想想。”
老太太对钟初一满腹意见,听得大夫人这样说,又想起算命的说的话,这钟初一并非她钟家的魂,从前她是傻子也就罢了,如今醒事了,却将这钟家闹得乌烟瘴气,不吉利,留不得。
老太太道:“说亲的事已经闹得鸡犬不宁了,还能怎样,她说了,想要她嫁,除非子康成家,静苒出嫁。”
大夫人笑起来,道:“老太太,初一的话也能听?她不过是个孩子,最重要的是二爷和二弟妹,二爷之所以闹起来,是因为我们选的是孙家那个傻儿子,但是,倘若换了别人,二爷自然是没话说了,只要找一个二爷满意的,钟初一便是不想嫁也得嫁。”
老太太一心想要将钟初一嫁出去,钱妈在一旁听着只觉不妥,钟初一并非从前那一个钟初一,能在自己身上捅一刀的女人并不多,她若是打定主意不嫁,便是老太太的话恐怕她也不会买账。从一开始老太太与大夫人便小瞧了钟初一。
老太太道:“孙家那事你做得的确不当,这一次不要再搞砸了。”
钟静苒盼着钟初一离开钟家,只是大夫人为她做了媒却被钟初一闹成这样,大夫人却又要为她做媒,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三夫人一心盼着分家,却没料想老太太与大夫人说着说着便又扯到说亲的事上了,若这次真成了,嫁出去的是钟初一,钟二爷还是留在钟家,与她所期望的背道而驰。
离开了老太太的屋子,大夫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钟静苒跟上前去,忍不住道:“娘,既然她不知好歹咱们何必和她耗下去,直接把他们一家轰出钟家不就够了。”
三夫人在一旁附和道:“嫂子啊,你大人大量令人佩服,但是外人看来未必是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怕她钟初一呢,你怎么又替她说亲呢。”
大夫人道:“你们懂什么,子康昨日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二爷是钟家的人,必须留在钟家,我要对付的是钟初一,只要没有了钟初一,二爷还是二爷,二夫人,还是二夫人。”她在说到“二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想起二夫人昨日那一巴掌,脸颊还隐隐作痛。
可是,身体上的痛又如何比得过心里的怨恨。
大夫人算盘打得响,只要再做媒,为钟初一找到人家,既可以将钟初一嫁出去,又可以留住钟二爷,倘若把钟初一的事办好了,钟二爷便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送走了瘟神又讨好了财神,何乐而不为。
钟家院子里,钟初一起来要出门往码头去,钟颜急急的跑过来拦住她,道:“你伤口未好,今日便不要去了。”
钟初一摸了摸被包扎好的胸口道:“没事,这点伤并无大碍。”她说着绕过钟颜便往前走。
走在回廊里,过往的丫鬟们见到她眼神里多了份尊重,有的甚至停下的向她请安。
“三姑娘早。”一个丫鬟停下来低头唤着。
钟初一淡淡应着,目光掠过那丫鬟的脸,走远。只听见身后丫鬟议论着。
“我真没想到三姑娘会动手打钟大爷。”
“可不是,受了这么多年的气,怎么也忍不下去了的,大夫人做得过分了,钟家便是再穷,也不至于将姑娘嫁给一个傻子,二爷不发火才怪呢。”
“不过,真没看出来,三姑娘居然有这个能耐,动手打了钟大爷,只一招,便息了大伙的火,若不是她自己插了一刀,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三姑娘真狠,比男人还厉害!”
钟初一似没听见般,走出门去。突然想起一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软弱的时候,忍让的时候,别人都以为她是软柿子,连丫鬟都懂得欺凌,可是,一旦狠了起来,别人对她又是一张脸了,敬畏也好,佩服也好,都是一样的嘴脸。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街桥过河
第五十三章 街桥过河
大街上,钟初一正要往码头上去,突然有马车过来,拦住她的去路,车帘掀开,钟子康笑眯了眼看她,道:“是要去码头吗,我送你吧。”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钟初一上车坐下,钟子康坐对面,微笑着看她,半响不开口,只是微笑着看她。钟初一一阵局促,钟子康这样一声不吭,她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对大爷动手的。”钟初一轻声道,打破沉静。
钟子康呵呵笑道:“没事,如果换做我,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我们都一样,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钟初一愣了愣,旋即问:“你不怪我么?”
钟子康轻笑一声,道:“说不怪,。那自然是骗人的,可是,如果说怪,那是骗自己的。初一,说亲的事,的确是我娘鲁莽了,但是,无论怎样,你不该伤害自己,疼痛只有你自己知道,不值得。”
如果一个人的痛苦可以换来她。们的安宁,为什么不。
钟初一淡淡的笑着,道:“多谢大哥关心,我会注意的。”
钟子康拿出一瓶药膏,道:“这个。是凝霜膏,对皮肤愈合有好处,不会留下疤痕。”他说着,递过膏药。
钟初一接过药膏,拽在手里,钟子康待她很好,整个。钟家,除了爹娘钟颜,没有人是真心待她的,钟子康,从一开始便给她帮助的人,会是真心的吗?
骤地,钟初一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别人对她好,。她却疑心重的怀疑对方,自寻苦恼。
钟子康想了想,问:“初一,我想要继续做茶,但是我。需要一个搭档,可以替我约见楚凡吗?”
钟初一诧异的看钟子康,问:“你想要与楚凡合作?”
钟子康点头,却。笑道:“倘若你不方便,便算了罢,只是论合作伙伴,楚凡一定是最佳的,我看我还是慢慢来吧,总有一天钟家掉丢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找回来,只是时间长短罢了。钟家世代为商,绝不能在我这一代沦落了。”
想到钟子康做的一切,钟初一道:“好,我来安排你们见面吧,至于能不能成,便看你的本事了。”
钟子康点头,笑道:“只要能让我与楚凡见面,便是事半功倍了。”
到了码头,钟子康离开,钟初一往码头里走去,还未进门,楚凡与伍庸走过来,看着离开的马车,楚凡问:“他是谁?”
“钟子康,钟家长子。”钟初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回答着,又扭头看他,道,“半月时间未到,你来做什么?”
楚凡唇角轻勾,道:“你很奇怪,钟家长子不就是你的哥哥吗,为什么你在介绍的时候要用那样生疏的语气。”
钟初一这才意识到什么,立即道:“我只是怕你不清楚他的身份,故而解释得仔细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码头我不能来吗?”楚凡反问。
钟初一一时语塞,顿了顿,欲绕过他去码头,于是道:“我还有事,恕不远送。”她走过他的身边,他突然伸手拉住她。
“你受伤了。”楚凡微微侧头看她,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钟初一吃惊的看他,他是如何知道她受伤了?!他大清早来这里,便是因为此事吗?
钟初一微笑道:“没事,只是小伤,并不碍事。”她说着去抽背他抓住的手。
楚凡皱眉,却并不松手,道:“回去,我已经将事情交给了石龙,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钟初一顿时惊得叫起来:“为什么,我并没有说我不可以做事,不过是擦伤,为什么连半月的机会都不给我,楚凡,当初你换我来,究竟为的是什么?!”
半个月,给她半个月,她能够做的事很多,她不想回去继续做他的丫鬟,做他的打杂,倘若只因她受伤而剥去她的机会,要她如何平静。
楚凡道:“待你养好伤再开始,我不希望你在我的地盘出任何问题,责任这种东西可轻可重,明日我与陕西有茶商相约骑马,一同来吧。”
钟初一愣住,似不认识他般,顿了顿,似想起什么般,道:“钟子……不,我哥想要见你一面……”看着他平静的眼睛,钟初一说话的声音不由小了下去,一阵心虚,她明白,她是在利用他,可是,为何看着他的眼睛,心虚的感觉却是那样强烈。
楚凡眼眸里流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看钟初一的眼神变得古怪。
钟初一,果然,开始了吗。
钟初一见他不语,慌忙摆手笑道:“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只是他想要见见你,见不着也没关系的……”
“好啊。”楚凡爽快的答应,冷冷的松开她,绕过她离开。
伍庸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随楚凡离开。
钟初一被那一声叹息弄得心愈加不安,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一次虽然是帮了钟子康,却似乎是害了自己,楚凡会以为她接近他是为钟家谋福利吗,那么在他心中,他对她便多了一层顾忌,日后想要被委以重任,很困难。
可是,钟子康帮过她。
钟初一咬了咬下唇,想了想,转身离开,也罢,趁着养伤时间好好想想码头里的事该怎么解决吧。
楚凡坐上轿子回往楚府,伍庸跟在一旁,从码头出来,楚凡便一语不发,脸色却异常的冷漠,似乎又回到从前。
“公子,不过是见一面,钟初一如今是为咱们做事,钟子康欲借她搭桥也不可避免。”伍庸道。
楚凡懒懒的嗯了声,并不说话。伍庸不再说话,他以为,钟初一与那些女人是不同的,于是他看她的眼神便与众不同,可是一旦发现一切不过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他欲打开的门又紧闭。
走了一阵,将近楚府,伍庸急忙上前道:“公子,老爷明日纳妾,您回去吗?”
轿子里,楚凡脸色顿时冷下来,冷声道:“纳再多,又与我有何干。”
伍庸心知楚凡最是厌恶楚老爷如此,却依旧忍不住道:“明日……也是老爷六十大寿……”
楚凡变得不耐烦,打断伍庸的话,道:“不要用这些琐碎的事打扰我。”
伍庸顿时住嘴,却又张嘴,不得不说:“公子,我最后说一件事,三公子明日要到京城来。”
楚凡皱眉,不再说话,楚三公子,楚平,他最小的弟弟,他留在楚家的牵挂,为何突然离开楚家来到京城寻他。
轿子外,伍庸见迟迟不见回答,心中以为楚凡没听见,于是试探着问:“公子?“
“知道了,好生准备吧。”楚凡声音略显沙哑。
钟初一离开了码头游走在大街上,这个时候的她不想回家,除了码头、工作,她找不到可以逃避的办法。老太太一心想要将她嫁出去,大夫人家这个时候定是恨她恨得咬牙了,未来是什么样的,她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
不知不觉走到茶馆前,茶馆里唱曲的人唱得响亮,钟初一忍不住止住了脚步,望着茶馆内,似乎想到了打发时间的办法,于是走进去。这时,屋内一个人正与人谈笑着,扭头看一旁,与钟初一撞个正着,正撞在伤口上。
“哎呀!”钟初一吃痛,捂住胸口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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