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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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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柳儿心中一喜,扭头嬉笑道:“我就知道,三姑娘断不是那般无情之人,和你闹着玩呢。”
钟初一松了口气,佯怒道:“大胆丫头,有你这么戏弄主子的吗。”
柳儿佯装求饶,道:“奴婢知错了,三姑娘饶命!”
钟初一“扑哧”一声笑起来,却不忘叮嘱柳儿,道:“柳儿啊,有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其他人面前,切忌不可提起。”
柳儿点头,道:“柳儿明白。”说着,似想起什么,拍手道,“三姑娘您闭眼,我给你看个东西。”
钟初一不解的问:“什么东西?”
柳儿道:“您闭眼嘛。”
钟初一无奈,闭眼。柳儿踮起脚,将钟静苒赏的那钗插进钟初一发间,远远的跳开,拍手笑道:“好了。”
钟初一伸手去抓她戴上的东西:“是什么?”
柳儿笑着跑开,道:“送给您了。”她笑着,提群跑开。
正文 第九章 各怀鬼胎
钟初一取下柳儿戴上的东西,却是一支钗,钟初一笑笑,转身进屋。进了屋,钟初一取出纸笔练字,在这个宅子里,这是她唯一的乐趣了吧。从小到大,这样那样的补习班,现今唯一好用的便是这一手毛笔字了。
片刻,钟颜笑着进门,见钟初一伏案认真的写着什么,悄悄走近,只看一眼,惊喜的叫起来:“呀,初一会写字?!”
钟初一吓了一跳,最后一个“悴”字手下一抖,狠狠的一点戳在纸上。抬头见是钟颜,吐了口气道:“姐姐你吓着我了。”
钟颜看着她写的东西,念道:“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念罢,她抬头,钟初一放下笔,钟颜道,“你知道北宋词人柳永的词?”
钟初一笑道:“平日里没事了,便随便找来看看了,我只知这词美,却不知是柳永所作。”她呵呵笑着,故作不知。
钟颜看着钟初一的字,啧啧道:“写得真好,平日里没少练习呢。”她说着,抬头笑问,“东西可曾拿出去了?”她来这,却是为了那几件绣好的衣裳,不知钟初一是否将衣裳拿了出去。
钟初一道:“已经给了,这是大娘给的钱。”她说着,解下腰间的钱囊要将钱给钟颜。
“你留着用吧,你不找娘要钱,老太太又不赏你,留个钱在身上,上街买点小吃还是够的。”钟颜笑着,转身坐下,道,“据说京城里来了个戏班,唱得那牡丹亭可好听了,今晚,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钟家是不准女儿夜出的,听戏去更是不可了。钟初一道:“老太太若是知道了,可不好。”
钟颜起身,挽住钟初一,道:“傻瓜,晚上咱们悄悄出去,看完了马上回来,谁知道呢。”
钟初一想了想,点头道:“好,我陪你去瞧瞧。”
钟颜满意的笑着,抬眼,目光落在钟初一头上的钗上,只觉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于是问:“你头上那钗哪来的?”
钟初一伸手摸了摸,笑道:“是柳儿送的。”
闻言,钟颜更是奇怪了,道:“柳儿又如何买得起这样的钗?”这样说着,隐约只觉不安,钟颜道,“你把它取下来吧,还是问清柳儿这钗来历再说吧。”
钟初一不以为然,笑道:“无碍,倘若这钗来得不干不净,柳儿不会如此胆大给我了。”
钟颜皱眉,道:“柳儿这丫鬟要当心了,她可不是安分的人,仔细别吃了她的亏。”
“知道了。”钟初一道。
钟颜望着钟初一头上的钗,片刻叹了口气,别了钟初一离开。钟初一转身收起笔墨,一时又没了事做,往钟二爷书房去拿些书来看着。
花园里,三夫人指着丫鬟采玫瑰,老太太被闹得不悦要分家,三夫人得知老太太喜欢吃糖玫瑰,于是她开始忙着为老太太采花做糖玫瑰,只望能讨老太太消气。站太阳下,三夫人越发是不耐烦了,点手指着一边的玫瑰叫
“这边这边,没看见吗,慢手慢脚的,要采到什么时候去。”三夫人不耐烦的叫着。
丫鬟们随着三夫人的手指的地方走动,丫鬟们动作无论多快,在三夫人眼里,终是不得力,看不下去了,三夫人跑上前,推开一旁的丫鬟自己动手去摘。
“滚开,笨手笨脚。”三夫人说着,伸手就去摘。
一旁的丫鬟慌忙提醒:“三夫人小心刺。”
“嘶!”她话音未落,三夫人已被刺了,不由恼了,啐道:“死蹄子,咋咋呼呼吓我一跳!”她说着,收手向一旁愣住的丫鬟道,“还不快摘,愣着做什么。”
那丫鬟慌忙低头去摘玫瑰,却又欲言又止,半晌,抬头走近,道:“三夫人,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夫人瞟了她眼,道:“有话就说。”
丫鬟道:“我听说,子康少爷要回来了,说是要助大爷夺回生意。”
“钟子康要回来了?”三夫人吃了惊,老太太素来对钟子康宠爱有加,为人精明机智,若他要借钱,老太太自是百般乐意了,她若再加阻扰,倒显得自己不是人了。大夫人有了钟子康这颗好棋,日后还不是趾高气昂了,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自己了。
“不行。”三夫人慌忙转身急急的离开。丫鬟们抬头不解的看着突然远去的三夫人,片刻,低头继续采花。
三夫人回到房中,好生打扮,让人出去买了糕点回来,静心包好,捧着往大夫人房里走去。来到大夫人房门前,门是开着的,大夫人床帐闭着,丫鬟守在一旁。三夫人小心进屋,笑呵呵的看着丫鬟,看了眼帐内的人,低声问:“大夫人睡了呢?”
丫鬟低声道:“大夫人身子不适,才睡下呢。”
这时,床上大夫人睁眼,听见三夫人的声音,宛如随时备战的野兽,大夫人懒声问:“是谁呢?”
三夫人慌忙上前笑道:“大嫂,是我。”
“哼。”大夫人冷哼一声,掀开帐子下床,目光落在三夫人手里的盒子上,问,“不知三夫人有何事呢?”语气生疏冷漠。
三夫人笑道:“大嫂,今日我事,是我不对,今日回去我细细思量,想起往日里大夫人给的好,悔不该啊,我怎么就昏了头呢,大嫂,您大人大量,莫要往心里去。”
大夫人愣住,似没料到三夫人会这么说般,中午吵得不可开交,此时突然前来赔罪,她知道了什么吗?大夫人疑惑的看着三夫人,冷笑一声,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三夫人慌忙道:“大嫂,都是自家人,您这说哪里话呢,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大爷出了事,咱们就该一条心,你们好了,也就是钟家好了,钟家好了,大家都好。这是我特地去叫人买的苏记醉酥,您莫要再气了,您也知道,弟妹本不是那般精明的人,糊涂人做糊涂事,您莫要放在心里了。”她说着,将准备好的糕点递过去。
大夫人并不接,三夫人东西悬在那好不尴尬,大夫人盯着她,片刻,笑起来,道:“弟妹,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何必如此见外来,话儿说清楚便好了,何必买来东西呢。”她说着,抬眼向一旁的丫鬟示意,丫鬟上前接过东西。
大夫人接受了东西,三夫人心稍稍宽下了,笑道:“还是大嫂度量好啊,不跟我这糊涂人一般见识。”
大夫人笑道:“弟妹莫要自贬了,都是一家人,吵架的事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只是,这才惹怒了老太太,分家的事,恐怕……”她说到这停下,两人闯下的事,须得有个人出面承担。
三夫人心领神会,笑道:“老太太那,交给我来说,是我惹下的事,我来说,不劳姐姐费心。”
大夫人呵呵笑道:“怎么好劳烦弟妹呢,这老太太息怒了是一桩,可是大爷的事,也不知老太太肯借钱不,这一闹呢,老太太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倒是左右为难了,我也不好再找老太太说了。”她说着目光掠向三夫人。
三夫人脸色微变,低头不语,想着大夫人的话。大夫人见她不表态,冷哼一声,道:“也罢,大爷的事,我还是另想办法吧,也不好劳烦别人,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她说着,甩了甩袖,冷眼看一旁的丫鬟,道,“三夫人酒楼想必很忙的,我就不便挽留了。”
言下便是下逐客令了。三夫人慌忙抬头,笑道:“大嫂说哪里的话,什么自己的事,大嫂的事便是我的事,都是一家人怎说两家话呢,那一千两,也莫要找老太太借了,我借给大爷。”她说到“借”字时牙齿狠咬嘴唇,却强颜欢笑陪着大夫人。
大夫人满意的看着三夫人的表情,热拢的握住三夫人的手,笑道:“可就难为弟妹了,你放心,这一千两,我自会还你的,只是,咱们的事,莫要向老太太提起了,明日,我随你一道去见老太太,请老太太原谅,今日的事,我也是有过错的。”
三夫人不知大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只得笑着点头,道:“好勒。”
大夫人与三夫人和好如初,两人相伴走在走廊里,下人丫鬟们看了只当二人姐妹情深,钟大爷与钟三爷看得一头雾水,两人深知,自家女人绝不是那般易善罢甘休之人。大夫人占尽三夫人便宜,另一个算盘也打得响亮,接受了三夫人的道歉并不是无条件的,那一千两从三夫人手里借来周转,明日请了老太太安,老太太息怒了,她再向老太太借一千,合计便是两千了,钟大爷有了钱,做起来也不会畏手畏脚了。
三夫人被大夫人占尽便宜,一肚子窝火,姜还是老的辣,她始终斗不过这个老狐狸。但是,以钟子康的能耐,别说是一千了,便是夺回茶庄也不稀奇,钟子辰和钟子燕还小,往后的日子要用到钟子康的地方不少,断不能与钟子康一家把关系闹僵了。
两人各怀鬼胎,笑靥和气,平静和气下看不出任何异样。
夜晚,吃过饭,各房的人散了去,钟初一与钟颜相约在钟初一房间,两人低头匆匆往后院走去。这时,身后钟静苒四处寻着柳儿,撞见远去的人影,不由狐疑。
“是谁?半夜三更的鬼鬼祟祟做什么?”钟静苒疑惑的自语,悄悄跟上前去。
钟初一两人来到后院,打开后门偷偷溜了出去。钟初一不由担心道:“姐,屋里没个人接应,晚上咱们怎么回来?”
钟颜道:“没关系,后门咱们扣上,这个时辰过了,是没人再来后院的了,没人会想到后门没关的,走吧。”钟颜笑着,拉着钟初一就走。
钟初一不安的回头,看那门。两人远去,钟静苒在暗处看得清楚,出门的二人正是钟颜与钟初一,她慌忙跑到门前,打开门,望着两人消失的幽深巷子,冷笑一声。
“好大胆,半夜三更敢外出,看我不告诉老太太,打断你们的狗腿!”她冷笑一声,转身要去找老太太,没走几步,她停下,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就这样告诉老太太了,抬便宜她们了。”她说着,转身将后门落闩关上,笑得阴冷,这个时候去告诉老太太只能便宜二人了,若二人胡诌个有要事外出,二夫人偏袒,老太太又欢喜钟颜,便是受罚,也不重。倘若两人整夜不归,任凭二夫人如何狡辩,老太太如何欢喜,看她钟颜和钟初一如何逃脱升天!
钟静苒得意的笑着,转身走开,似不放心般,特地转告守门的人,夜里任谁敲门,不准开门。
想到明日钟颜与钟初一的下场,钟静苒兴奋得不能自己,高兴的在走廊里又是跳又是跑,远远的,柳儿端着水走来,钟静苒抬头,见到柳儿,上前笑道:“你在做什么?”
柳儿笑起来,老远便见是钟静苒乱蹦乱跳,于是道:“给三夫人送热水过去呢,大姑娘何事如此高兴呢?”
正文 第十章 戏场遇楚
钟静苒得意的笑着,上前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钟初一和钟颜半夜溜出去了。”
柳儿深知女子半夜出府倘若被老太太知道了事什么下场,只是,钟静苒何故如此兴奋?柳儿微笑道:“大姑娘如何不去告诉老太太,将她二人抓回来呢?”
钟静苒轻嗤一声,道:“她们想出去,我便让她们在外玩个够。”她说着,似想起什么,吩咐道,“明早,早些起来,派人去后门抓钟初一二人。我将后门关好了,可别开门,知道吗?”
柳儿连忙点头笑道:“柳儿明白。大姑娘只管放心吧。”
钟静苒笑道:“做好了这件事,我便求老太太将你调到我房里来。”她说着,转身走开。
柳儿望着钟静苒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消失不见,端着水急急的往三夫人房里走去。钟初一外出,若不及时回来,老太太发现了,可有好受的了。须得及早提醒她。
柳儿在钟家为钟初一担忧,大街上,钟颜与钟初一四处看着转着,夜晚的京城该是京城最热闹的时候,杂耍的,叫卖的,各种商品摆满街道,烟花巷子口姑娘娇媚的欢笑着,往来人不绝。钟颜抬头,望着楼上扶栏笑着的女子,皱眉一脸不屑。钟初一张望着四周,大红灯笼闪过,心隐隐不安。
“姐,戏院在哪里?”钟初一忍不住问,她只望早些看完早些回去。
钟颜回头,笑道:“就在前面了,快些走。”她说着,拉住钟初一便走。
两人来到戏院门前,前来看戏的人很多,门前挤满了人,叫嚷着要进去,钟颜与钟初一走近,看着拥挤的人群,钟颜停下,皱眉道:“这里怎么进去?”
人挤人?就这样挤进去?女儿家这样成何体统。钟颜踟蹰着站在人群外不知该如何是好,就此回去了,却又不甘心。
钟初一环顾四周,寻着是否有其他路可以走。戏院里应该是有后门的吧。她扭头,身旁,坠珠与楚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来,坠珠望着拥挤的大门,停下。一身紫衣的她在人群中显得贵气优雅,手挽着楚凡,望着拥挤的人群,皱眉不悦的说:“这样怎么进去嘛。”
身旁,伍庸笑着向楚凡,道:“公子放心,班主得知今日公子要来,早已在后门准备了,请随我来。”他说着,转身欲引路离开。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开始了,开始了!”
话如炸弹,人群立刻炸开了窝,蜂拥向屋内,钟颜被人挤着往里卷,钟初一急了,慌忙去拉钟颜。
“初一,初一!!”钟颜举高了手喊钟初一,宛如溺水的人,向着漩涡的中心卷去。
初一?欲离开的楚凡停下,这个名字似曾听见过,他扭头,只见到拥挤的人群,分不清谁是谁。坠珠回头,见楚凡住不走,不由问:“怎么了?”
“没什么。”楚凡轻笑,欲走开,这时,一群人冲来,兴奋的叫着喊着:“开始了,开始了。”欲挤进屋去。楚凡被人撞开,卷向人群。
“公子!公子!!”坠珠吓得失声尖叫,拔腿欲追上前去,伍庸慌忙拉住坠珠,道:“坠珠姑娘,不可靠近,当心被卷进去伤着。”他说罢,急急的追向楚凡。
人群中,钟初一努力抓着门,垫脚想要看清钟颜的去处,人潮中,什么也看不清,这样乱的人群,却不知钟颜如何了!钟初一急了,大声叫喊:“姐!钟颜!!”
被人挤着,楚凡努力站稳了脚,随着人流往里走,他讨厌人多的地方!人挤人,一个骚动,将楚凡狠狠的撞向一旁门边,他身子狠狠压住钟初一的手,钟初一痛叫一声:“哎呀!”楚凡急忙回头,只见钟初一缩回受伤的手,却焦急的张望四周,叫喊着钟颜的名字。
“姐!钟颜!!”
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安全,人挤着,钟初一被一个踉跄撞开,眼见要倒下,楚凡慌忙抓住她,这样的人群中,一旦倒下,不被踩死也是踩残。他紧抓着她的手腕,钟初一疑惑的抬头。
楚凡这才看清她的脸,并不算绝美,却也清秀,只是,那双眼睛,似曾见过,却又想不起。楚凡拉着钟初一随人涌进屋内,戏台上的戏早已开唱了,进了屋,楚凡在人少的地方松开她,微笑着看钟初一道:“我们是否曾见过?”
钟初一捏了捏被他捏红的手腕,抬头道:“方才多谢公子相助,初一还有事,就此别过。”她说着,转身急急的要去寻钟颜。
“初一?”楚凡拉住钟初一,这才想起,坠珠要寻的那丫鬟,不正是初一么?!于是道,“姑娘是哪家丫鬟?可愿到楚府从事?”
钟初一停下,丫鬟?楚府?她低眉看过楚凡拉她的手,冷声道:“公子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楚凡松手,唇角轻掀,一个小小的丫鬟跟他谈男女授受不亲不亲,若知道他的身份,恐怕会求之不得吧。
“在下楚凡,不知姑娘可否愿到在下府中从事?”楚凡自信的问,轻佻眉看钟初一。
楚凡?!钟初一瞳孔骤地紧缩,真正是冤家路窄了。她掀唇冷讥:“原来楚公子不单商场上抢、掠、夺有手段,对付女人也是颇有造诣呢。”她说罢,冷漠的看一眼楚凡,转身欲走。
又是那冰冷的眼神,楚凡记起,那日在街头遇见的眼神,正是如此。望着钟初一远去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救了她,她便是这样的态度待人么?那样嚣张的气焰,他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楚凡狭长的眼微眯,冷笑着转身。
钟初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被捏红的手腕,方才有他相助,她才安然无恙,只是,他给钟家造成的伤害,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吗?商人,毕竟只是商人。
“初一,初一?!”远远的,钟颜跑过来,抱住钟初一,高兴的笑道,“谢天谢地,还好你没事。”
钟初一高兴的抱住钟颜,摸着她的手臂,问:“姐,你没事?太好了,方才吓死我了。”
钟颜拉住钟初一往前走,道:“我只担心你,害怕你被人伤了,你若是有事,我该怎么办,下次,咱们再也不来了。”这样的戏还未看便惊心动魄,不看也罢。
钟初一一颗心落下,与钟颜找了位置坐下看戏,随着戏台上那一声声高亢掷地,台下叫好一片,钟颜看得入迷,钟初一心思全不在戏上,牡丹亭的文字读本她看过,电视剧也看过,动漫也看过,对于这出戏,并不觉得新奇,倒是呆会如何回家,成了她所担忧的。
戏楼上,伍庸引着楚凡来到雅间,坐栏杆边,将楼下一览无遗,方才那一场混乱,吓得他不轻,倘若楚凡出事了,他难逃其咎。坠珠紧紧的挽住楚凡,唯恐再出现什么混乱。
“公子,幸好您没事,吓死坠珠了。”坠珠坐下,忍不住道。
楚凡抬手,道:“看戏。”他冷冷的从坠珠臂弯里抽出手,目光掠向戏台。坠珠见状,只得闭嘴,随他一起看戏。
一旁,伍庸道:“公子,若你喜欢看戏,将戏班请出家里便好了,何必来这里,方才若真有个闪失,老爷那边,伍庸不好交代。”
楚凡随手拿起茶杯,冷冷的道:“你觉得他们在乎的是我的命还是钱?”
伍庸低眉,叹了口气,道:“公子,总之,往后不可再如此任性了。”楚凡对于老爷,终究是无法原谅。年少气盛的楚凡,一怒之下,十五岁离家出走,三年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时的他不再是他熟悉的公子,宛如脱胎换骨,变得更犀利,更现实。三年时间,在他身上究竟经历了什么,至今他也无法得知。
楚凡目光游离在人群中,无心看戏,不知不觉寻着一个人影,当目光落在钟初一身上时,他浅吸一口茶,看着心不在焉的她。再次看她,她很平凡,与坠珠相比,远不及她的美貌,女人的温婉,更不如坠珠,论身份,更不是富家之女,可是,她眉目间那股骄傲,究竟是从何而来。女人爱虚荣,爱金钱,她也是一样么?
一场戏下来,她漫不经心的看戏,他目不转睛的看她,身旁坠珠认真的看戏,伍庸察觉到楚凡的目光不在戏台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钟初一与钟颜,他回头看楚凡:他是在看那两名女子吗?
戏终人散,钟颜拉住钟初一,道:“待人走了,咱们再走。”
钟初一点头,紧牵着钟颜的手,望着拥挤而出的人群,片刻问:“姐,你觉得爹还能重回过去吗?”
钟颜扭头看钟初一,伸手去拔她耳垂边的散发,问:“初一,你想要经商吗?”
钟初一怔住,这个时代里,一般的女子如何会有这般想法?!她惊诧的望钟颜,钟颜笑道:“大爷失败了,还有钟子康为其翻身,三爷可依靠的是钟子辰,人们常说养女不如养子,女儿养了便是白养,咱们家,也就爹撑到如今,爹老了,即便重回过去,那一场较量,你觉得爹还能应付几个楚汎。娘常说,女儿未必不如男,我想要证明给老太太、大夫人、三夫人看,咱们钟家的女人,不是只有守在深闺里绣花度日的。”
钟初一笑起来,道:“那么,姐要怎么去经商?”若在现代,女人经商创业不足为奇,可是,这个封严的钟家里,女子想要从商,恐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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