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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男,种田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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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省略五百字。。。
为什么我遇到的总是这种不分场合不分对象随时随地可以陷入花痴状态的人啊?不过小萝莉声音清脆,口齿伶俐,听着倒是也蛮有意思的。经过小萝莉一番热情洋溢的介绍,我终于多“认识”了以为迟家村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恐怕是迄今为止我在这个世界知道的事迹最多的一个人了,此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广大迟家村少年少女的学习的榜样,跟小萝莉关系还最铁,最最重要的是
,这么逆天的人物他才只有八岁啊,八岁!!!
我无力地扫了一眼迟浩然,看他也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好像好多了,食欲瞬间也振奋起来了,瞄了一眼刚刚放到桌上的布袋,再瞄一眼迟浩然。意思十分明显,“现在有粮食了,是不是可以加个餐?”这次迟浩然倒没拒绝,估计他自己也饿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借粮”了。
“海棠,你陪小锦坐会儿,我先去煮点粥好不好?”迟浩然弯下腰,讨好地对小萝莉笑笑。
“算了吧,还是你们俩坐会儿,我去煮吧,你又不会”,小萝莉说着已经去拿桌上的布袋,转身前还免费附赠大白眼一个。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也急了,掀开被子跳下床,准备阻止她。开玩笑,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煮饭给我吃。
就我下床的这会儿功夫,小萝莉已经雷厉风行地拎着布袋出门了,留下我和迟浩然两个被嫌弃的男人。我跟迟浩然对看一眼,还是决定跟到厨房去。
天色更暗了,迟浩然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他后面慢慢走,这身体好像受过伤,在房间里没什么大动作还不觉得,走路时发现大腿和胸口都隐隐作痛。迟家的院子挺大的,至少在住惯了现代蜗居的我看来,简直大得可以跑马了。虽然跟房间内部一样空荡荡,但精心打理过的痕迹还在,普通的泥地整得十分平坦。
等我挪到厨房的时候,海棠已经点上火烧水了,迟浩然抢过一个半旧的木瓢,在她的指导下淘米。动作生疏得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接过来自己动手,海棠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用余光瞄我的动作,看样子还算满意,抿抿嘴继续添柴。总算不用继续被鄙视了,我放松下来,又不禁怀疑迟浩然这段日子怎么活下来的。
答案在晚饭时被揭晓,揭晓人依然是我们可爱的小萝莉。
“小锦……哥,浩然哥不会做家务,你来之前一直是我帮忙做饭洗碗的,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哦。”
海棠原本计划做好饭就回家去,经不住我和迟浩然一番苦劝,主要是我的一番苦劝,才勉强决定留下来和我们共进晚餐。谁料吃着吃着,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咳咳……”,我呛到了,禽兽啊,居然好意思让一个比你小十岁的小姑娘来照顾你!
看着海棠小朋友殷切的目光,我不得已点了点头。海棠像是十分满意我的态度,又摇头晃脑带点得意地说:“我娘说了,浩然哥将来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者,那个,不拘小节,不会做饭也没关系,我爹爹也不会做饭,娘亲就做给他吃,小锦哥你也
要做给浩然哥吃。”
妹妹,你颠三倒四说什么呢,这有可比性吗?不过爷现在独在异乡为异客,也只能跟你浩然哥相依为命了,老妈子就老妈子吧,在家做给父母吃,在这里做给衣食父母吃,反正没差。还是这么说,我还是偷偷瞪了迟浩然一眼,并且眼尖地发现他耳朵红了。知道不好意思了吧,哼,这么大人了,还要比你小的孩子照顾——完全忘了自己实际年龄比迟浩然大多了。
“听浩然哥说你们明天打算进山去?我也要去——不许说不——”
您老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意见吗?
“好吧,一起去。”既然迟浩然没提反对意见,我也只能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捉虫~~
☆、进山寻宝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准确地说是在迟浩然的折腾下被迫早早起床了。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我在现代时睡觉一向很沉,用损友小伟子的说法来说就是一睡下去,就像是全盛时期的苍老师都唤不醒,不然也无法适应寝室生活了。但这里的床实在令人难受,被子又太薄,尽管被窝里有两个热血男儿的体温,还是无法与大自然的力量抗衡。刚躺下时我还很老实,主动划分地盘,然后睡着睡着……似乎我就慢慢靠近一个暖暖的物体,还是太冷,我越缠越紧,总算不那么冷了,于是渐渐睡熟了。
当迟浩然早上一有动静,我就敏锐地发现暖炉在渐渐远离我,那怎么行?于是我追,我追,“砰……”,我掉下床了。
“……”
“小锦,你还好吗?”迟浩然在我掉下床前,似乎伸手拦了一把,但显然动作太慢,他的手正在我的头顶呢。
“没事……”我咬牙站起来,太丢人了,还好这家伙不知道我是现代人,不然才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我恨恨地想。
“没事就好,我们先吃早饭,然后去村口等海棠吧。”说着,迟浩然还很体贴地伸手扶我。
我识相地让他搀着,右手狠狠地揉揉屁股,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迟浩然瞄到了我的小动作,又很快转开脸,作“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状。我完全无视他的表情,依旧一边随着他往厨房走一边安抚我可怜的屁股,我猥琐我怕谁。反正爷都抱着你睡过了。该死的,昨晚干嘛不推开我,不知道这年头,男男也授受不亲吗?
说来奇怪,这小子一开始给我一种稳重的感觉,还带点迂腐的文人气息,但介绍那位穿来的皇帝陛下的英雄事迹时又一副热血青年的调调。不过考虑到这小子前面十几年被爹娘照顾得太好,双亲突然离世后学着照顾自己不得已只能迅速让自己成熟起来,但又因为少年心性,谈起自己的偶像难免心情激动,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少男情怀也是诗啊,咳咳。
吃过早饭,迟浩然再三询问我是不是别进山了,我当然不肯,被问得烦了,恨不得贴一张“纯爷们儿,不唠叨”的纸条在他脸上。虽然我知道他是好意,但屁股墩摔一下能算什么伤?
等我们到达村口时,发现不仅海棠来了,她旁边还站了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个子不高但相当结实,配上手里的小弓箭和绳子,以及背上明显女性化的小竹篓,看起来相当地——威风凛凛——好吧,如果这是虎子的话,那他爹妈这名字起的也太有前瞻性跟洞察力了。
“海棠,虎子,你们到了啊?”
“……”
果然是虎子,不过浩然兄,为什么我完全听不出你对虎子小朋友的到来有一丝意外的情绪呢?一个小朋友也就算了,
当是带去踏青了,走不动了还可以轮流背回来,但带上两个又算怎么回事?到时候小朋友走不动了,是你背呢?你背呢?还是你背呢?
“习惯就好,基本上海棠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虎子的”,迟浩然凑到我耳边小心提示。
这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好吗?我摸摸莫名发红的耳朵,小心地挪开一步离迟浩然远一点,说话就好好说话,凑这么近干嘛。
迟浩然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刻意腾出来的空间,似乎有点受伤。受伤你妹啊受伤,你敢不敢解释一下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海棠MM完全忽略了我内心的OS,也不理会我跟迟浩然之间的刀光剑影,兀自蹦蹦跳跳地拉着她的虎子哥哥在前面带路,虎子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性子倒是很稳,一只手小心地拉着海棠,还不时回头看我们是否跟上。好吧,既然小朋友这么开心,还是带上吧,真的走不动了再说,我摸摸鼻子,也跟上了,迟浩然落后我一步背着自家的竹篓和小铲子。
山路不算难走,村民们虽然不常打猎,但劈柴总是免不了的,因此,路面都进行了一番休整,能勉强容纳两人并行。这里的植物跟我老家差不多,我还真担心一出门全是我不认识的各种动物植物,那爷前面二十几年都算白活了。迟家村的地形像极了我爸跟爷爷奶奶生活的地方,也许纬度气候也差不多,都是连绵不断的大山中夹杂些小小的盆地,村落聚集在这些小盆地里,但也有不少人家分散在大山深处。
山里的空气很清新,混合着泥土和树木的气息,让久居城市的我忍不住贪婪地大口呼吸。“咳咳咳……”,初春的空气还透着几分清冷,于是我悲剧地被呛了。迟浩然上前一步,不轻不重地拍我后背帮忙顺气,好一会儿我才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动静太大,海棠和虎子都回过头看我们,看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十分不解。太丢人了,喝粥被呛也就算了,喝个西北风也被呛,老天啊,你把我收回去算了。
见我好些了,寻宝小分队又继续前进,这次迟浩然没退回去,一手拉着我的胳膊,跟在虎子他们后面。看看虎子的动作,再看看拉着我的迟浩然,我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为毛我要像个小屁孩一样被另一个小屁孩照顾啊?
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难走,我开始气喘吁吁了,悄悄地把身体重心往迟浩然那边移。迟浩然虽然不至于像我这般不济,但呼吸也有点急促,脸红扑扑的,额头冒出薄汗。反观前面带路的小萝莉小正太,萝莉依旧蹦蹦跳跳,状态依然很稳,只是海棠手里多了跟细细长长的木棍,是虎子刚刚折的,用来拍打路边杂草上的晨露。我不由感慨太有生活经验了。海棠一边
拍打露水,一边观察哪里有“宝”,也就是可以食用的野菜。毕竟现在是初春,除了一些常绿灌木,山里还是枯枝居多,就连好些高大的树木也才只长出一点点嫩叶而已。
但海棠是谁?长年混迹山野的小美女啊,身边又有虎子兄这么给力的小男友(?),我在海棠的带领下挖了不少野菜,而虎子则在一旁指点迟浩然拾柴禾。大概迟浩然在这方面实在孺子不可教,又转而指点我。这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古怪啊,在超越了迟浩然这个正牌古人的荣誉感中混杂了被八岁小正太教导的维和感。不想了,反正囧着囧着也就习惯了。
寻宝小分队经过一个上午的搜寻,总算把藏在深山的宝贝拯救出来了。海棠的小竹篓装满了野菜,依旧回到虎子背上,也许是眼花了的缘故,我居然从那小小的肩膀上看到了纯爷们儿的光芒,简直要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迟浩然也主动背上装着大半筐野菜的竹篓,竹篓上方还横放着虎子帮忙捆好的柴禾。
OK,回家去,我差点欢呼出声了。好累啊,难道是因为我太老了吗?海棠虎子一上午跑来跑去,精力依然旺盛得不得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虎子凭借他的小弓箭逮了一只灰色的野兔。我先前一直以为他带着小弓箭只是为了在女朋友面前凹造型哪,难道这就是社会精英跟猥琐男的区别吗?在我的星星眼下,虎子灵活地用绳子和随便在路边折的树枝做了个小笼子,高手啊高手,我有点同意小萝莉的观点了,虎子哥哥果然是个逆天的存在。兔兄啊兔兄,你说你怎么偏偏这么不长眼地出现在这位小英雄面前呢?
我一路盯着背上背竹篓,右手跨弓箭,左手拎兔子的虎子,内心澎湃不已。但虎子依然很沉稳,没对我崇敬的目光作任何表示,但话还是多起来,一路跟我讲解拾柴秘诀和套兔子诀窍,并表示以后常带我进山玩儿。倒是海棠和迟浩然都不安地瞪了我一眼,嗯?我不由自主地想歪了,而且一路都没能把思想正回来。
☆、拖家带口
我们寻宝小分队大概午时回到村里,本以为会看到一副炊烟袅袅的景象,谁知村里一片冷清,各家各户都大门紧闭,院子里的小鸡小狗倒是扑腾得很欢。我有点奇怪,早上出门时明明就碰到很多村民背着竹篓,扛着农具跟迟浩然打招呼,还遇到了海棠的村长老爹,怎么到这会儿该吃饭的时候,反而没什么人?
一问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吃午饭的,一般都是吃好早饭下地,到日落时分才回家吃晚饭,中午要么不吃,要么就带上烙好的饼子和清水,饿了就啃两口。现在又正好是种土豆的时节,村里人都赶在锄地下种去了。
“……”
这里已经有土豆了吗?我记得历史上好像土豆是从南美洲传来的,因为好成活,产量大,能填饱肚子,迅速被广大中国人民接受。这故事还是我爷爷心情好的时候讲给我听的,据说在某些特别不好的年份,就算大米小麦这些东西颗粒无收,土豆也多少会有点收成。不管了,说不定这东西也是那位穿来的老乡寻来的,在农耕社会,这东西实在是好物啊。
“哥,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家的土豆种了吗?”我已经渐渐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我爹说了,浩然哥家的土豆等村民们忙完了会搭把手的,他自己也不会种”,海棠抢在迟浩然之前回答了。
这合适吗?我看向迟浩然。这小子还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我有点牙痒痒。文人不是很有骨气的吗?怎么没在这小子身上体现出一星半点?
“哥,我们家有几亩地呀?土豆留种了吗?”
“家里的地卖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两亩水田和十亩地,土豆种家里还有,估计够种四五亩吧”,迟浩然想了想,带点不确定地说。末了还多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太欠揍了。你到底有没有拖家带口的自觉啊,在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不思进取,不事生产,村里人会救济你,但可不一定会同样救济我好不好?我内心已经暴走了,这个寄主似乎不太靠谱啊。
不行,得自力救济。
我拉上迟浩然往家里冲,边走边念叨,“快快,把家里的土豆种的翻出来,赶紧催种,呀,还要先锄地,快带我去看我们家的地在哪里?不知道家里的农具够不够用?这里要用什么肥料呢?”
我也不管迟浩然脸色有多古怪,也不管两个小孩儿的小短腿跟在后面有多吃力,只一个劲儿往家里赶。等到迟浩然终于在我的虎视眈眈下打开院门,小海棠忍不住欢呼一声,“终于到了,小锦哥,刚才上山可不见你跑这么快!”我有点不好意思,海棠的小竹篓已经放在她家门口了,不过虎子还没回过家,依然拎着那只倒霉的野兔。兔子的一只后腿被
射中,有点流血,不过虎子拔箭后给它稍微做了下处理,在路上就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估计这会儿颠得也挺难受的。
一行人进了院子,虎子把笼子放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海棠趴到石磨边逗兔子。这丫头路上就没消停过,时不时拿根草逗一下兔子,一路跑跑跳跳倒也割了很大一把草,也拿到这里来了。我有点好笑,小孩就是小孩,虽然这姑娘做事不是一般的利索,但也还挺好哄的。
迟浩然先去厨房把柴禾跟野菜放置好,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个梯子过来,说是要去地窖里拿土豆种。这小子看着很清瘦,但体力还不错。这一路上山拉着我这个大活人也只是有点小喘气而已,回来的路上背着野菜和柴禾也没提出让我换把手。看他抗着梯子也不是很吃力的样子,我也就没上去添乱。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扛着梯子往我们睡觉的屋里走,然后更加一头雾水地看他把那张有点瘸腿的大木桌移开,掀开一块土黄色的布,再一层木板,露出地窖黑乎乎的洞口。直达迟浩然放下梯子,进入地窖,我都没把嘴合上,虽然我也看过爷爷奶奶家里的地窖是建在家里没错,但是你一个地窖做得那么隐蔽干什么?哥来来回回好几次,还在这屋里住了一夜都没发现。不是我军无能,是这地窖太隐蔽啊。但海棠和虎子都没什么反应,难道真的是我军太无能吗?我不禁陷入自我怀疑中。
“小锦,来帮帮忙”,迟浩然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因为在地窖的缘故,声音有点嗡嗡的杂音,想想迟浩然那张干净清爽的脸,有点搞笑。看到虎子已经走在我前面探头往地窖里看,我也赶紧上前去。
地窖大约两米深,所以光线还算好,地窖口比较窄,底下逐渐加宽,面积估计有十平米左右。也许迟浩然爹娘还在世的时候里面堆满了东西,但现在只在最边缘的地方放了三筐土豆、几个陶土坛子和几个半满的布袋。迟浩然举着一筐土豆站在梯子半中腰,等着我接手。我和虎子一起伸手抓住竹筐边缘,迟浩然又在筐底用力往上抬,才合力一起放到地上。
可能是准备留种的关系,筐子里的土豆都是个头小芽眼多的类型。距离我最近一次种土豆差不多有四五年了,因此尽管我还知道土豆要催芽,但却搞不清楚这一筐能种多少亩。迟浩然还准备搬第二筐,被我制止了,其余的还是先放着吧,先拿这些练练手,别把这点种都折腾进去了。没办法,半吊子又没本钱的农民伤不起啊。
迟浩然顺着梯子爬上来,又小心地把地窖口恢复原状。看他站起来,本来蹲在竹筐旁边的我也跟着站起来,大概起来得急了,我眼前一黑,身子也晃了晃。迟浩然手里还抓着梯子,还
是虎子见我情况不对,伸手扶了我一把,不然恐怕得磕到那个瘸腿的桌子了。我缓了缓才在虎子的帮助下站稳,心里那个气啊,什么叫多病多愁身我算是明白了,但是,重点是,我现在这种情况哪里病得起。
迟浩然放下梯子,准备扶我到床上休息,看样子十分着急,我赶紧安慰他,“没事没事,我就是饿了,有点头晕,真不是什么大事。”说完肚子还很配合得咕噜一声。本来我也担心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又不愿迟浩然为我担心才随口这么一说。这咕噜声倒是提醒我,今天除了早上那碗粥,我还没吃过别的,偏偏今天运动量还挺大,从起床折腾到现在,就没个休息的时候。也许真的只是饿了也说不定。
迟浩然愣了愣,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依旧抓起梯子放好,才回过头来跟我说:“那行,咱们今天早点吃饭”。嘿,现在这家伙又不急了。不过看看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和地上短短的影子,胸口还是涌起一阵酸酸涨涨的感觉。
“走吧,去做饭。”迟浩然看我半天没动静,忍不住过来拉我。
“……”
忘了这小子在家务方面完全是个白痴了。根据海棠昨晚在饭桌上的爆料,迟浩然公子在十岁时可是差点烧毁家里的厨房啊,要不是那天他爹娘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提早一个时辰从地里回来,家里房子得烧没了不说,这小子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从此以后,迟家爹娘就不许他进厨房帮忙了。
听到我们说吃饭,虎子收起院子里的小弓箭,过来跟我们告辞,说要回家去了,还把兔子送给我们,并再三告诫我们暂时不要宰了吃,这只兔子是母的,野兔繁殖很快,将来会有很多兔子可以吃的,至于配种,海棠家里就有只公兔子,也是他抓的。海棠在一边配合地猛点头,跟着表示她家的兔子很精神,顺便又夸奖她虎子哥有多厉害。对于海棠的赞美,虎子大概也听得不少,只是矜持地笑笑,但小胸脯却挺得更高了。我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两只,一手一个搂个满怀,故作恶声恶气状,“今天一个都不许走,两个小家伙都留下来陪爷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就堕落了。。。
☆、吃人嘴软
因为要留虎子和海棠吃饭,我决定特别加餐,于是指挥迟浩然去择菜,海棠监督,虎子负责煮粥,至于我嘛,则翻墙倒柜寻找厨房里是否还有别的存货。作为一个无肉不欢的吃货,这两天的清汤寡水真的深深地伤害了我和我的胃,虽然每次这个想法出现我都会在心里给自己一记重拳,打你个不知足的!但这个念头似乎越来越强,我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看看被视为储备粮的野兔,我狠狠地咽咽口水,正缩在笼子一角的兔子似乎注意到了我凶狠的视线,微微地瑟缩了一下。没办法,在得知虎子无偿将兔子送给我和迟浩然后,我就再也无法阻止自己用看烤兔肉的眼神看它了。如果再没有别的东西转移下我的注意力,我可能要辜负虎子和海棠的一番美意了。
但现在嘛,计划好像可以稍微延迟一点。我在厨房后面一个放柴禾的隔间里找到了两大坛酱菜,揭开土陶盖子时满屋酸酸的味道引得我直咽口水。两坛酱菜都是直接腌制而不是用盐水泡的,因此是货真价实的满满两坛,一坛萝卜条,一坛姜卷,姜卷其实是我爷爷奶奶家的叫法,不过看起来这里的做法跟老家差不多,都是用薄薄的圆萝卜切片,晾干后裹上姜丝和一点陈皮丝,很是开胃爽口。更令我意外的是,酱菜坛旁边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坛子里装了满满一坛猪油,因为封闭得很好,油还是白色的固体。这玩意儿现代人已经不太吃,转而追求橄榄油或者其他植物油,但这可是缺乏油水的古代啊,难不成我还怕“三高”?我喜滋滋地向迟浩然报告胜利成果,这家伙只是笑笑,你就装吧,待会儿我炒了菜看你吃不吃,哼!这家伙也没按我的要求择菜,而是拿出两个大木桶跟着海棠去小河边挑水去了。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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